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隋末逐鹿记-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妈的!这鬼天气,真要了人老命!”
    张忠志直起腰,用手擦掉粘在前额的冰屑,而就在不久前,那些冰屑还只是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张忠志身着平民的衣服,自从被征召进这支运粮队之后,他就将军营中自己所有能带着,能够御寒的衣物带在了身上,在北地长大的他,深知在这严冬时分出行的厉害。
    此刻,在张忠志的身上,披着的衣衫共计不下十来件,其中,还有少量兽皮,以及撕下的半截被褥子,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使得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白熊一般,在泥泞的路上,略显笨拙地蹒跚而行,看上去可笑之极。
    不过,并没有人笑话他,因为在这一千人的运粮队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和他一般打扮,要想在如此严寒的天气下活着走到目的地,他们就必须尽可能地将御寒的衣物穿在身上,还必须不停歇地往前走着,绝对不能在半途停留。
    要是一个人在途中掉队,等待他的命运也就只是死亡。
    这支运粮队的人表面上的身份都是民夫,他们明面上的任务是押送粮草,把粮食从乐寿运到驻扎在博陵郡深泽城的魏刀儿那里,然而,这些人实际上的身份乃是高畅军中的一支精锐战队,他们除了运粮之外,还担负着特别的任务。
    这支队伍的头领正是狗子大人,他无须装扮,只要脱下盔甲就是一个非常平凡的民夫,此时,他正行走在张忠志身前几步远,自然听到了张忠志的抱怨,不过,他当没有听见一样,默默地朝前走去,脸上的神情无动于衷。
    “报!”
    一直在前方探路的斥候回转来了,他好不容易才在队伍中找到了主官,他神情激动地朝狗子行了个军礼。
    “大人!”
    话音刚落,狗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现在,我们大伙儿都是民夫,而不是士兵,你莫要叫我大人,叫我头儿就行了,做事情还是小心点为好,要是一不小心泄露了身份,大家的生死事小,要是坏了夏王殿下的事情就严重了!”
    “是!”
    那个斥候慌忙停止了行军礼的动作,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
    “头儿,前方就是沱河了,河面已经结冰,前面的兄弟试探了一下,马车能够从冰面上过去,不过,为了小心起见,我们老大建议,最好不要同时过几辆马车。”
    “知道了,就按你们头说的做吧,叫前面的兄弟小心点!”
    狗子点点头,嘴边呼出一团白雾。
    那个斥候点点头,转身往前方跑去,去传达狗子的命令,狗子目送他远去之后,继续拉着马车用力往前走去。
    虽然,狗子已经当上了校尉,也算是中级军官,他在军中依旧没有搞什么特权待遇,吃住都是和士卒们一样,也和士卒们一起劳作,只是在打仗和训练士卒时才显出他的不同来,在平时就和一个普通士卒差不多,一点也看不出是校尉大人。
    身后的战马前蹄打滑,发出了一丝悲鸣,险些跌倒,狗子抢先一步,托住战马的马头,帮助战马稳住了身形。
    他皱着眉头,招呼马车后的张忠志和马车旁的其他士卒一起使劲,帮助战马将马车拉过那个土坎,在士卒们的齐声吆喝中,马车通过了那个土坎。
    狗子命令张忠志拿出铁锨来,将那个土坎铲平,使得后面的马车能够顺利通过,他则拉着马车的缰绳,向前头赶去。
    按照预定的时间,他们现在应该过了沱河了,但是,由于天气的突然变化,使得他们在路上耽搁的时间稍微多了一些,现在已经超过原计划规定的时间了。
    狗子本是个没有什么架子的长官,如今,却一直面无表情,这和他内心的忧虑脱不了干系。
    作为一营统领的校尉,他以前从未独自行动过,基本上都是听从上面的命令,然后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务,像现在这样独当一面还从未有过。
    所以,他内心难免有些茫然,特别是现实和计划不相符之后,更是难免忧心忡忡,不晓得该如何处理,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自己的任务失败了,这一千来人的生死还是小事,要是耽误了夏王殿下的大事那就不妙了。
    狗子面无表情地拉着马车向前行着,紧跟在上一辆马车的后面,同时,脑子里也一直在不停地转动,想要寻思出一个办法来,加快赶路的速度,将耽误的时间补上。
    现在大概是申时时分,必须在入黑之前赶到预定的目的地。
    狗子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决定赌上一把,他将缰绳交给身侧的亲卫,自己带着两个亲卫甩开大步,一路越过那些马车,朝车队的最前
    而去。
    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他来到了车队的最前方,来到了沱河边。
    此时,整支车队已经停止了前进,在河岸旁,马车一辆一辆地挨着等待着过河,在冰冻的河面上,三辆马车间隔老远缓缓向对岸驰去,拉车的士卒牵着马匹的缰绳,小心地注视着脚下的冰面,战战兢兢地往对岸行去。
    “情况怎么样?”
    狗子瞧向对岸,入目之处全是飘飞的雪花,对岸的景物若隐若现。
    “过去十来辆了!”
    回话的人乃是狗子的副手,神官郭朴,他一直处在队伍的最前面。
    原本郭朴在清河郡武城县郊外的农庄内担任神官,发生匪盗袭击农庄事件时,他在农庄内的百姓掩护下,侥幸逃得了性命,在那之后,他就向上面提出调职,要求到军中效命,因为他原本就是军中神官出身,所以,很快得到了调令,被调到狗子的营中来做神官,负责军中将士们的思想品德教育,担任军事上的副手。
    狗子以前大字不识一个,进入讲武堂学习之后,识得了几个大字,而郭朴粗通文墨,有了郭朴的帮助,校尉一职他才能担当得下去,而郭朴则对怎样训练士卒,怎样打仗一窍不通,互补之下,两人的关系也还不错。
    “照这个速度,整个车队要多久才能渡过沱河啊?”
    狗子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很深的川字,他继续向郭朴发问,算数上的问题,以他那脑子,是无法弄明白的。
    “大概一个时辰吧?”
    沉吟片刻之后,郭朴说道。
    “一个时辰?”
    狗子回过头,望着河岸边排着整齐队列等待过河的马车,马车旁,那些伪装成民夫的士卒都在慢慢活动着身子,有的在围着马车小跑,有的在缓缓打着拳脚。
    在这支队伍中,大部分人都久居北地,自然知道在这般寒冷的天气下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弹对身体的害处,所以,尽管大家都已长途跋涉,身心两方面都劳累不堪,仍然坚持着活动身体。
    “这样下去不行!”
    狗子的视线重新落在冰面上,他轻声说道。
    “一个时辰,花费的时间太多了,我们无法按照原定的计划赶到目的地,所以,必须要加快过河的速度,看来,要冒一些险了!”
    郭朴微蹙着眉头,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这个险该如何冒呢?”
    “先一次过五辆马车,然后,慢慢将车辆的数目增多,看这冰面究竟一次能过多少辆马车?”
    狗子将大手一挥,大声说道,嘴里呼出的白气在一瞬间变成了冰雾。
    “好!”
    郭朴咬咬牙,紧握拳头,同样挥了挥手,用力说道。
    “头儿你先过河,我断后!”
    谁也不知道这个冰面能支持多久,所以,先过河的人没有这么危险,留下来断后的人就要危险多了,所以,郭朴自告奋勇留下来最后走。
    “不!你先过河,我最后走,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头,我应该留在最后!”
    狗子摇摇头,否决了郭朴的建议。
    当然,两人也可以一起过河,那样,两人都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两人都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们都知道,如果两个人这样做了,这支队伍的心就散了,在高畅军中,凡是这样做的长官都不会有容身之地。
    郭朴没有再和狗子推来让去,他很干脆地点点头,朝河岸下跑去。
    狗子继续站在原地,俯览这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郭朴则站在河滩上,朝着河滩上的士卒慷慨陈词,大声高呼,不时挥动手臂鼓动大家,不多久,全车队的人一起振臂高呼起来,一扫严寒带来的颓势。
    五六辆马车在几个士卒的牵引下,随着郭朴一起沿着冰面朝对岸驰去,士卒们昂首挺胸,高唱着河北小调,朝对岸大踏步行去,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
    狗子紧张地盯着在冰面上缓缓行进的那几辆马车,马车的车轮在冰面上行进几乎无声,然而,狗子似乎听到了粼粼的车声,以及冰面发出的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音,他闭着嘴,紧握着拳头。
    那几辆马车很安全地过去了,两岸的士卒同时开声吐气,发出了一声惊叹,随后,大家一起振臂高呼起来,狗子脸上紧张的神情稍稍松了下来。
    半晌,七八辆马车离开了河岸,驰上了冰面,朝对岸驰去,两岸的士卒纷纷凭息静气,紧张地注视着冰面。
    老天保佑,冰面并没有坍塌,众人又是一声欢呼。
    郭朴和刚刚过河的士卒小声地交谈了一番,然后,派出士卒朝这边跑来面见狗子,根据刚才过河士卒的感觉,这片冰面最多只能容纳七八辆马车同时行进,要是再多几辆,恐怕就要出事了。
    狗子按捺住内心的焦急,命令车队保持着上次的数目过河,不再增加车辆。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如果这片冰面坍塌,要另寻过河的地点,那耽搁的时间就过多了。
    在狗子的注目下,车队的大部分马车都过了河,上岸之后继续朝前行去,最后只剩下了七辆马车。
    有
    冰面已经塌陷了,在河岸前的冰面,漫出了一些河水上流淌,在冰面上,显而易见可以瞧见几丝裂痕。
    怎么办?
    随行的人同时望着狗子,对面等待的人也在望着狗子。
    不能再犹豫了,老子拼了!
    狗子咬咬牙,用力地挥挥手,牵着马儿的缰绳,踏上了冰面,马车吱嘎吱嘎地上了冰面,狗子觉得脚下的冰面仿佛往下沉了一沉。
    “快!”
    他催促道。
    马车在冰面上疾驰,拉车的马匹打着响鼻,时而发出一声悲鸣,它们似乎也知道情况不对,狗子所拉的那辆马车位于所有马车的最后,这不是因为他跑不过别的那些士卒,而是他自愿留在最后。
    很快,几辆马车就过了冰面的中间,距离对岸也只有区区的几十步了,就在这个时候,冰面坍塌了。
    冰上的裂痕猛地扩大,河水从冰面下冒了出来,迅速吞噬了冰面,大块大块的冰块掉入水中,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河水漫过冰面,像一条黑线朝狗子等人涌来。
    “快跑!”
    河对岸的士卒齐声高呼,狗子回头望了一眼,大骇。
    “快跑!”
    他大吼一声,松开缰绳,撒腿朝对岸跑去,身后的马儿发出一声惨呼,没有人挥鞭,它依然以最快的速度拉着车子朝对岸疾驰。
    其他那些人和狗子一般松开了缰绳,放弃了马车,撒开大步朝前跑去,这是一场和死亡比拼的赛跑,赢则活下来,输则死去。
    车上装的东西实在是太重了,纵使马儿使出了全力,依旧无法加快自身的速度,它们首先被坍塌的冰面追上了,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就像被某个怪兽吞噬一般,掉落冰窟之中,马头只来得及在河面上晃了晃,就被拖入水中。
    跑!快跑!
    狗子甩开双腿,奋力朝对面的河岸跑去,河岸上的那些人,那些景物在他眼前不停晃动,他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
    一层层的白雾在他眼前晃动,白色的雪花,白色的天,白色的大地,他努力张着嘴,就像烈日炎炎之下吐着舌头的老狗,他用力地吸着空气,由于用力过度,他甚至能感觉得到胸腔一阵阵刺痛。
    好了!快了!就要到岸了!
    郭朴的脸在他眼前晃动,那张脸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脸,忽略了身边的一切,朝那张脸奋力奔去。
    突然,他在那张脸上瞧见了一丝惊惧,那惊惧最初只是一小点,后来则越来越大,在他感觉中,那惊惧似乎扩展到了整个天地。
    然后,他就瞧着那丝惊惧渐渐远去,向上飞了起来,不!准确地说,这是他在下坠,在往黑暗中下坠,一丝冰寒淹没了他。
    在即将到达河岸之时,从冰面下漫起的河水吞噬了狗子,他在郭朴的眼前,直直地掉入了一个冰窟,冰窟的水面漾起了一丝波纹。
    那个时候,狗子离河岸的距离很近,近到了什么地步呢?仿佛触手可及!
    郭朴的手的确朝前伸着,似乎这样就能抓住狗子的手一般。
    “不!”
    他发出一声怒吼,猛地抽出腰间的横刀,一刀斩断身边一匹马儿的缰绳,然后,再是一刀,将连在马车上的那一头也斩下,然后,他朝河面急冲而去。
    郭朴身边的亲卫措不及防,并没有来得及拉住他,眼看他冲到冰面上,那冰面发出一声悲鸣,有些许的冰块坠入冰窟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还好,他站立的那片冰面并不曾坍塌。
    亲卫们站在岸边大声高呼,却不敢步下河岸,那块冰面无论如何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呼!”
    狗子的头猛地从冰窟中冒了出来,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郭朴,眼中却没有什么神采,就像刚睡醒一般,似乎也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抓住!”
    郭朴大吼一声,将手中绳子的一头朝狗子扔去。
    狗子下意识地抬起手,拉住面前的那条绳子,郭朴只觉手中一沉,同时,脚下也在往下陷,他没有多做犹豫,猛地转过身,朝河岸奔去。
    然而,他没有跑到几步,绳子那头传来的重力就使得他的脚步为之一缓,而他脚下的冰面也守不住这股力量,朝下陷去。
    完了!
    就在他这声惊呼在他心中响起之际,一支长枪朝他疾飞而来,插在他身前的冰面上,他没有抓住绳子的另一只手堪堪抓住了那支长枪的枪杆。
    “蓬!”
    他一手抓住长枪,另一手抓住绳子,身子在空中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型,在那杆长枪上,绑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则拉在岸上的人手中。
    得救了!
    狗子迷迷糊糊地被拉上了河岸,又被迷迷糊糊地剥光了身上的衣衫,穿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在两个人架着之下,迷迷糊糊地迈着步子,朝前走着,在他脑海中,迷迷糊糊地回响着这三个字。
    得救了!
    第三集 第四十七章 烈酒
     更新时间:2008…9…4 15:08:07 本章字数:6143
    支车队中,有几辆马车并非装载的粮食,而是装载着下们在郭朴的命令下,很快腾出了一辆马车,车厢内铺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布匹,把只穿着内衣的狗子放了上去,在他身上,同样堆着一层又一层的布匹,将他紧紧包裹起来,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如此,狗子的神智才随着身体的恢复慢慢恢复过来。
    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多少也耽搁了一些时间,郭朴命令人爬上马车,挥动马鞭,鞭打拉车的马儿,奋力追赶前面的车队。
    过了沱河,道路变得更加难行了,道路的中间不是冻得僵硬的冻土,就是薄薄的一层冰屑,虽然可以跟着前面马车的车轮痕迹行驶,马车却也免不了颠簸不堪。
    因为战乱的原因,这条驰道已经很久没有维修过了,上一次,高畅方面的运粮队在这条路上就耽搁了不少的时间,有时候,甚至要动员运粮队的人员重新修筑道路,才能使得马车通行,在之后,高畅方面的人向魏刀儿方面有所抱怨,魏刀儿才动员他的人在自己的辖地重新维修驰道,使得运粮队能够顺利通行。
    就算如此,在如此严寒的天气下,这条道路也是甚难通行,虽然是平原地带,却让人难免不把这条路和那难于上青天的蜀道相提并论。
    “现在什么时辰了?能赶到目的地吗?”
    狗子恢复神智之后,又开始挂念起自己的任务来,他的声音在摇摇晃晃的车厢内响起,略微带着一丝沙哑,身边的亲卫好不容易才听清楚他所说的话。
    那个亲卫伸手掀开前方挡风的布帘,探出头去,瞧了两眼,方才缩回头,答道。
    “头儿,现在大概是酉时初,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过,听兄弟们说,快到了,能够在入夜前赶到。”
    “那就好!”
    狗子如释重负一般长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止了前进,车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就停了下来,从车外,传来了马儿打响鼻的声音。
    “什么事?”
    狗子猛地睁开眼睛,身旁服侍他的亲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正要掀开布帘打探之际,有人登上了马车,掀开了布帘,探了一个脑袋进来。
    “张忠志,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车队为什么不走了?”
    那个亲卫忙出声问道。
    张忠志瞧了躺着的狗子一眼,低头行了个礼,说道。
    “头儿,外面有人阻路,好像是魏刀儿方面的人,大概是巡逻的斥候,郭老大已经前去交涉了!他让我来告你一声,叫头儿不用担心!”
    “很好!你下去吧!”
    狗子有气无力地说着,他的身子在布匹下不停地打着哆嗦,在现在的情况下,他使不出半点劲来,担心也是无用,一切只能靠外面的郭朴。
    在救援落水的狗子时,郭朴幸免于难,只是小腿掉落在河水之中,所以,没有落到狗子一般的田地,现在,他自动成为了整支车队的最高领导人,当有突发情况发生时,就该他出面处理了。
    他站在车队的最前方,神情毕恭毕敬,在他前面十来步远,几个骑士骑在战马上,手持马槊,槊尖直对着他,在那些骑士的后方,稍远一点的小山坡上,还有十来个骑士骑着战马来回趟着小步。
    一个头戴铁盔的骑士离开伙伴,手持马槊,朝郭朴疾奔了过来,待要冲到郭朴身前时,突然勒住马缰,战马高扬的前蹄就在郭朴的眼前晃动。
    “哎呀!”
    郭朴假意惊呼一声,朝后退去,一屁股坐在冰冻的泥地上。
    那个骑士的马槊槊尖直指郭朴的鼻尖,他的视线桀骜不驯,在车队旁的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落在郭朴脸上,厉声喝问。
    “你们是什么人?要去哪儿?”
    “大将军息怒!”
    郭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战战兢兢地说道。
    “小的们,是夏王派出来的运粮队,小的是他们这群人的头,小的们负责将这一百多车粮食送到魏帝老人家手中,还请大将军您明察秋毫,小的们都是大大的良民啊!”
    说罢,郭朴涕泪俱下,目光落在鼻尖处那冰冷的槊尖上面,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哈哈哈!”
    那骑士放声高笑,收回了马槊,槊尖直指长天。
    “你们这些家伙,运气真好,要知道,老子们就是魏帝他老人家的军中健儿,今天你们这些家伙碰见老子,算是走运了!”
    “嘿嘿!”
    郭朴满脸媚笑,连连称是,嘴中阿腴奉承之语不断,好似那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倒海,那个一发不可收拾,听得那个骑士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颜。
    不过,那个骑士的话的确没有错,郭朴他们一行碰见这些人的确是走了大运。
    在前面二十多里的狐丘,有一个军营,在那里驻扎着一支
    的队伍,由魏刀儿的五太保魏毂辘率领,负责防护深
    当初,严冬将临之际,魏刀儿为了度过严冬,不得不和宋金刚分兵,率领十多万人从上谷南下,途经博陵,安国等地,一路能抢则抢,不能抢则挥师绕过,然后攻下深泽,以此为据点,就食四方。
    他之所以南下深泽,打的注意非常简单,若是仍然无法度过严冬,就会率兵东进,进入高畅控制的河间郡就食,一句话,反正我过不下去,你也别想好过。
    后来,高畅答应了他的条件,愿意尊他为兄,向他的军队提供粮食,于是,魏刀儿的心暂时安定了下来,解除了战争动员令。
    为了减少负担,他将聚集在深泽一地的大军向四面八方派了出去,由号称十三太保的十三个义子统领,除了自己解决一部分粮食之外,还让他们想办法自救。
    所以,现在驻扎在深泽的人并不多,大部分是老营的老弱妇孺,称得上精锐的只有他的三千亲卫队。
    当然,就算是和高畅订立了盟约,高畅方面的运粮队也时不时地运送粮食过来救急,对高畅,魏刀儿仍然并不是一点防护意识都没有。
    所以,最受他器重的五太保就率领着三千兵马驻守在狐丘,而这里是从乐寿通往深泽的必经之路,要想从乐寿出兵攻打深泽,就必须经过这一关。
    五太保魏毂辘是一个非常勇猛的将领,武艺也极其精湛,在魏刀儿的十三太保中,只有他有能力和宋金刚的部将尉迟恭一战,故而,深得魏刀儿器重,所以,让他率兵驻扎在狐丘,不需要他带兵出去四处打野食,他军中的供给全由深泽的魏刀儿提供。
    这支拦住运粮队的骑兵队伍就是魏毂辘派出来巡逻的斥候队,眼见天色暗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