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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逐鹿记-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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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和隋军的交锋,秦叔宝对单雄信的表现甚为不满,先是没有扼守渡口,让隋军轻易就过了洛水,然后,没有凭借营盘的工事来防守,而是采取主动出击的战略,和敌军野战也没有什么,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就难免惹人诟病了。
若他仍然率领部队在和隋军纠缠,扰乱隋军的阵型,程咬金和裴元庆率领内军骠骑再从一旁杀向隋军侧翼,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就能保持了骑兵的机动性和隐蔽性。如此。胜负之数也就难说了。
由于他保存实力,临阵脱逃,使得隋军仍然保持着整齐的队形。内军骠骑地冲击也就没有了丝毫地突然性,遇见对方又早有准备,结局可想而知。
在下令全军进攻的时候,秦叔宝生怕单雄信再来一次战略性转移,顺便把自己的左侧让给隋军,还好。那家伙也还知道事关重大,并未这样做,秦叔宝因此松了一口气。
不过,因为担心单雄信在部队损失惨重地时候再次脱离战场,秦叔宝让罗士信率领五百精骑位于后方,并未让他们去冲击敌人的阵脚,骑兵在战场上转移的速度无疑比步兵快了许多,若是左翼崩溃。他们也能及时赶到。
“拉弓!”
“上弦!”
敌我双方的部队相互间的距离只有一百五十步时,士兵们能听清楚对面军官声嘶力竭的喊叫声,那是弓弩手在为远程攻击做准备。
随后,沉闷地大鼓声猛地响起。前锋的指挥军旗一阵猛摇。
“杀!”
双方的士卒同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喊,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发足朝前面冲了过去,刀盾手将盾牌高举在头上方,没有盾牌的士卒则猫着腰,拼了老命朝前冲。
箭矢升空,无边无际。
随着一阵阵凄厉到了极点的尖啸声,无数的黑点在空中穿梭,你很难看清他们地来处和去处,不时,有箭矢在空中相撞,跌落下来,然而,更多的箭矢还是没有丝毫阻滞地落在奔跑的人群之中,成为了收割生命的利器。
这一百来步就是生与死地距离,运气若是不好,就算你勇冠三军,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中,也有可能丧命,是地,在这种大规模无限制的攻击中,对一个普通士兵来说,运气才是最为重要的。
三发!仅仅三发而已!
三发刚过,奔跑中的双方士卒就迎面撞到了一起,就像两股巨浪相交,激起了千层浪花,发出了一声轰然巨响。
“杀!”
位于第一线的士兵们奋力在嘶吼,然而,他们的声音依然嘶哑,虽然大张着嘴巴,发出的却是荷荷的声音,鲜血染红了他们的眼睛,在他们的视线中,只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要想活着,只能拿起手中的武器,杀死对面的敌人,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片刻的畏惧,冲啊!杀啊!你死我活,本就是战场上的奏鸣曲。
横刀落下,长矛前扎,人影在视线中不停地晃动,刚刚还站在自己身侧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伴,下一刻,也许就已经倒下不再起来,临死之前,他们
什么?家乡的田地?微笑的妻?牙牙学语的儿子?还得吃上一顿的饱饭?也许,他们来不及想什么吧?就那么脑子空空地摔倒在地,被仍然在厮杀的人踩成肉泥!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向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挥舞手中的战刀,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园和孩子吧?他们也有他们想念的人和物?为什么,非得杀死对方,自己才能生存,为什么非得你死我活?
没有人会想这样的问题,思索,对战场上的普通一兵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只知道机械地舞动手中的兵器,向对面与自己一样在愤怒地嘶吼的敌人砍去,砍下对方的脑袋,或是脑袋被对方砍下,在这里,生命的意义不外如是。
申时三刻,太阳从乌云中钻了出来,当然,也可能是乌云被风吹走了,不管怎样,阳光反正重新出现在了天地之间。
在敌我双方奋力厮杀的交界处,一条血线在延伸,最初,这条血线是一条直线,界限分明,一会朝北邙山的方向推移,一会又向洛水的方向推移,后来,随着双方预备队逐渐加入战团,这条血线就断裂了,它变成了许多条细小的血线,错综交错,密布在厮杀的人群中,此时,已经形成了乱战,双方的阵型都已不复存在,没有前方也没有后方,每一寸土地上,都在进行着致命的厮杀。
程咬金赤着上身,杀得性起时,他将那具满是刀痕和枪眼的甲冑解了下来,甲冑虽然能保护他,然而,却延缓了他的步伐,使他杀起来一点都不痛快。
他在不停地大笑,一路行来,笑声不断,每杀一人,必发出一声大笑,手中的宣花大斧舞动得水泄不通,所向披靡,无人可挡,转瞬之间,他已斩首十余人,被他杀死的家伙,个个死相惨烈,有头颅被砍飞的,有全身被砍为两截的,也有脑袋被他的斧背击中,变成一团肉酱的,声势极为骇人。
以往,那些与他放对的敌人此时多半胆颤欲裂,不敢直面其锋,然而,今日一战,那些隋军仍然不顾生死地围了上来,阻挡他的冲击,没有丝毫的退缩。
在敌人状似疯狂的攻击下,程咬金也不是什么不死之身,虽然,身边有着亲卫保护,他那粗壮的身躯上仍然挂了不少伤口,后背上插着一根断箭,那白色的箭羽已然被鲜血染得通红,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剧烈地上下摆动。
不仅是程咬金,单雄信,秦叔宝,罗士信等人也陷入了苦战之中,裴元庆因为伤重,已经被他的亲卫送回了偃师,故而,并未加入战团。
在隋军方面,主将杨公卿,张镇周同样在身先士卒地冲杀,敌我双方的士卒分成无数个小团体,在这个并不算宽广的原野上激烈地厮杀,呈犬牙交错的状态,这时,中军的指挥已经没有了什么用处,所有的预备队都派了上去,就连身边的亲卫也没有保留。
战局进行到现在,已经不需要将领的指挥了,双方比拼的是士卒们的勇武和战斗意志,谁要先崩溃,谁就会失败!
一般情况下,往往都是隋军先崩溃,然而,现在的这只隋军已经走投无路了,他们除了战斗再也没有任何出路,而位于战斗中的困兽是极其可怕的,所以,一直到太阳西下,他们仍然没有半点崩溃的迹象。
这次出战的瓦岗军乃是李密的精锐部队,秦叔宝,程咬金,罗士信也是有名的猛将,在他们的率领下,战斗力与隋军相比,不差分毫,况且,他们的兵力还占有一定的优势,他们一直厮杀到现在还没有占据上风,隋军将士们疯狂作战的程度可见一斑。
单雄信的战马已经被敌人砍伤,他的右腿在战斗中也不知道被谁砍了一刀,行动有些不便,走起路来一拐一瘸的。
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了,他披头散发地坐在一个小土坡上,全身血污,土坡周围,数十个亲卫围着他,土坡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部队已经全部打散了,他的帅旗虽然依旧插在土坡上,在傍晚的徐风中飞扬,亲卫也吹响了集结的号角,却没有多少手下往这个方向集结,到是迎来了不少敌军,他们瞧见土坡上的单雄信,就像苍蝇瞧见牛屎堆一样,蜂拥而来。
若是能取得瓦岗大将的首级,那功劳可是大大的。
亲卫们经过几番血战,付出一定的代价,把这些敌军杀退了,渐渐地,他的部下从四面八方慢慢地往土坡这边赶来了。
士兵们都召集到这边来了,对战局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这些,单雄信全然不顾了。
这次亏大了,功劳没有捞着,实力却损失了不少,单雄信暗自懊悔,早知道就不该抢着当这个前锋了。
不仅是单雄信,秦叔宝同样吹响了集结的号角,与此同时,隋军方面,杨公卿和张镇周也在鸣金收兵。
太阳下山了,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士兵们也大多疲乏不堪了,战场上的喊杀声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既然,无法彻底击溃对方,又没有夜战的准备,那么,除了鸣金收兵一途还能做什么呢?
此战,表面上没有分出胜负,实际上,它对瓦岗军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经过这一番血战之后,活下来的士卒对隋军的战斗力隐隐有了一些忌惮,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和疯子作战的!
第四集 第二十七章 高畅和李唐的第一次交锋
更新时间:2008…9…4 15:08:32 本章字数:7800
恒山郡。
房山城外十里,高畅的左军大营。
高畅一身银白色铠甲,头戴亮银盔,肩上披着一件红色披风,腰挎一柄华丽的佩剑,卓立在高台之上,高台下,两千甲冑鲜明的士卒排着整齐的队列沉默地站着,两千多双满含着崇拜和敬仰的目光直直地投向高台上的那人。
北风吹来,台上的旌旗迎风招展,呼呼作响。
尉持恭从一侧走上高台,右拳紧握,放在左胸,他朝高畅微微躬身,行了个军礼。
高畅一句话也没有说,目光平视,尉持恭神情自如地回望着他,目光炯炯,下颌的虬髯随风轻轻摆动,半晌,高畅解下佩剑,将它递给尉持恭。
尉持恭弯着腰,双手接过高畅的佩剑,神情恭谨地平举在胸前。
“此次攻打井关,前锋就劳烦敬德和你的左军了!”
高畅轻声说道,披风随风舞动,猎猎作响,他在尉持恭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拍。
“臣,定不辱使命!”
尉持恭斩钉截铁地说道,再次行了个军礼,猛地转身下了高台,随后,高台下响起一连串急促的鼓声,在大营的上空,远远地传了开去,踏着鼓点,士兵们排着整齐的队列从营门鱼贯而出,一刻钟不到,台下已然一片空荡,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风中无聊地舞着。
高畅仍然站在高台上,望着远方,在西面。连绵的群山起伏如龙。依稀可见,千里太行山,将是他的下一个对手。
太行山首始河内。北至幽州,凡百岭,连亘十三州之界,有八。第一关(在今河南济源县),第二太行(。u。:(。u。县),(在今河北蔚县),七'),都(。u。
所谓者,不过是弯弯曲曲地羊肠小道,这些羊肠小道盘桓于山腰,蜿蜒于云端。古人凿岩建道,在崖壁上悬空铺路,宽处十几米,窄处仅能过一匹马。徒步行走尚且困难,兵马辎重过太行更是难上加难。
太行八中地帜关、太行、白合称南三。是古来山西与中原之间的要隘,它们与高畅的领地范围不相连接。
口起于河北峰峰矿区石鼓山中,处于战国时期赵国地腹地,与太行、白一样,这条古道也通往长治(上党),途经磁山、响堂、神头岭、黎城、潞城。
赵郡,武安郡打着的是李唐的旗号,除非高畅夺得这两郡,否则也无法通过这个太行通道去进攻李唐。
井本古地名。以地形而得名。《太平寰宇记》云:“四方高,中央下,如井之深”。
井关位于太行山井之口,因而得名,恒山郡已经暗暗投降了高畅,然而,井关却始终掌握在唐军的手中,守关的将领乃是李唐族人,不管敌情司如何威逼利诱,他都不会背叛李唐,转投高畅。
高畅若想进袭晋阳,最近的距离就是从恒山郡通过井,直达太原,要想达到这个目地,他就必须先将井关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
眼看就要入冬了,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大军作战,不过,出于对下一步战略的考量,高畅还是决定在今年将井关打下。
井关若是掌握在唐军手中,太原郡的唐军随时可以出井来攻打河北的夏国领土,退则可以依靠井天险以少量兵力来对抗夏军的攻击,形势明显对高畅的夏国不利。
当初,秦将王翦伐赵,即据井径而直趋赵地。
公元前二四年汉将韩信用伏兵夺取井径,而后以万人背井径绵蔓水列阵以战,击败赵军二十万,使赵将陈余被杀,赵王歇被俘,它是历史上有名的韩信破赵的“背水之战”。
这样重要地地方,断不能让它掌握在李唐手中,所以,就算付出大量人员的牺牲,只要能够夺取井关,高畅也在所不惜。
根基敌情司斥候的报告,井关的唐军现在只有一千人,守将是李孝利,乃是唐皇李渊地堂侄,性沉稳,善守城,故而被李渊委以重任,让其担任井关守将。
最初,恒山郡没有降高畅的时候,井关地补给多靠恒山郡供应,恒山郡降高畅之后,井关的补给就依赖于太行以西的太原郡了,唐军的辎重兵通过井沿途的各个关卡将粮草辎重慢慢地运到井关上来,因为后勤压力极大,故而,守军最多只能保持一千人。
虽然只有一千人,然而井关地形险要,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攻城的一方若是没有十倍的兵力,根本就不要试图去进攻。
然而,高畅却让尉持恭率领两千余人前去叩关,若是被那些知兵的将领知晓,一定会认为他过于托大了。
夏军的正规军现已有了十万人,作为正规军,他们的待遇非常好,和其他豪强势力的军队相比,就像后世的美国大兵和黑非洲的民兵比较一样,所以,就算高畅占据了河北一地,发明了水车,改善了耕田的技术,建立了互助社形式的农庄,粮食的产量,商业的运营发生了划时代的改变,然而,十万大军已经达到了财政承受的上限了。
这十万人中,有三万多人被高畅布置在辽西,幽州,上谷,恪守长城一线,提防北方游牧民族的入侵,最提防的敌人当然是突厥人,毕竟,高畅没有无耻到像李渊。梁师都。刘武周等人那样向突厥人俯首称臣,作为神君转世的分身,他是断不能比别人低下的。否则,那万千信徒也是不依地,他若是对别人俯首称臣,那么,好不容易建立地信仰体系就会立刻崩溃,要想重新修复就困难多了。
因为没有向突厥称臣。突厥人若是想打什么坏主意,多半会拿这个北方唯一不向他们低声下气的势力开刀,所以,那三万人断不能抽调,必要时,还要向那个方向转移兵力,幸好的是,北地边民经常和突厥人交战。民风彪悍,随时都可以准备起大量地预备役军人,稍微训练一下,就可以上战场协助正规军作战。再加上突厥人本身就在闹内乱,一时间腾不出手南下。因此,暂时还无须多虑。
另有一万人由李靖和腾珏率领,驻扎在北海,齐郡。
前几日,李靖率领五千人试探性地南下,向盘踞在鲁郡的徐圆朗发起了攻击,却被徐圆朗挡在泗水一带,无功而返。
北海,齐郡,渤海,高密,东莱这几郡刚刚投入高畅旗下,高密,东莱两郡是不战而降,要想在这几个地方彻底执
的政令,废除旧有的法令,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若压制,那些豪强和宗族势力是不会轻易就范的,所以,这一万人近期也不能动,正好乘冬天来临,不利用兵之际,协助新成立地政府,以及神庙的神官开展各种工作。
政府的工作是进行组织生产,神官的工作则是通过救死扶伤进行神教宣传,只要将话语权从那些宗族势力的手中夺过来,法律和政令才能在广大百姓之中推广,不然,就会像以前的那些朝廷一样,官府的政令只能在城池内施行,广大的农村属于宗族势力地范围。
要想将几百年形成的观念改变过来,谈何容易,这不是一两年就可以做到的,其中,必定会有所反复,那些利益受到伤害的宗族必定会反抗。
其实,高畅自己也清楚,他若是采用李渊地做法,只要拥护本人,就大肆封官,用利益来诱惑那些一直掌握着力量的世家大族,那么,他地政权将会发展得快速许多,不会像现在这般遇见强大的阻力,佛,道,儒三教似乎都站在他的对立面去了。
若只是想争夺天下,高畅自然会这样做,只不过,作为一个转世N次,不死不灭的人物,他不惧怕挑战,不害怕困难,反而,事情越困难他越高兴,若是简简单单地就完成了,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所谓永恒,也就是无聊!
只能在无聊中尽量寻找一些不无聊的事情来做,仅此而已!
除开北方管小楼的三万人,李靖手中的一万人,高畅还有六万正规军,其中的一万被他布置在博陵郡方向,现在大部份已经被他转移到了恒山郡,剩余的五万人,分成三部分被他安排在平原郡,清河郡以及信都郡,他们将是明年南下的主力,现在,正在进行大练兵的活动,这五万人是不能动的,他们还需提防宇文军再次北上。
所以,要解决井关的一千唐军,他只能依靠恒山郡的部众,苏定方率领一千人已经进入了太行山,尉持恭率领两千人作为前锋去攻打井关,他率领四千中军作为后援,另有三千人则在博凌郡留守。
兵力不够,但是,井关他志在必得。
—
九月十四,午时刚过。
太阳高悬在半空中,连绵的群山绿树成荫,悬崖峭壁,陡峭如刃,井关背依高山,前临一个细小的峡谷,巍然耸立,令人望而却步。
要想进攻井关,就必须通过这个狭窄的峡谷,大军根本无法展开,沟谷道路崎岖,攻城器械更是难以运送上去,像攻城车,投石机等大型辎重在此是没有任何用的,只能靠人力去强攻,经过狭窄的峡谷后,还要面对高大的城墙,两侧都是高高的岩壁,就连猿猴也不能通行,更何况人类了。
所以,当得知大量夏军在今早突然出现在峡谷外,开始建筑营寨的消息时,井关的守将李孝利一点也没有慌乱,不管敌人有多少,他只要按部就班地做好自己的事情,这关卡就万无一失了。
午时,一小队夏军出现了峡谷。李孝利没有派兵出去驱逐对方。他想看对方究竟会玩什么花样。
那群夏军只是探路的斥候而已,不一会,他们在关前晃了晃就回去了。半个时辰后,大约有一千多夏军通过峡谷鱼贯而入。
有时候,地形太过险要了对守军来说,也不是很好地现象,如果人能够爬上两侧地悬崖,这个时候。李孝利只要在两侧的悬崖上安排一百个士卒,从顶上投下乱石,这一千夏军就会全军覆没。
现在,李孝利只能紧闭关门,让士兵全部上到城墙,等待对方的进攻,没有云梯地帮助,看那些敌人靠赤手双拳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夏军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派出一队士兵在峡谷内列阵,然后,另一些人开始在谷内挖土填沟,做起土木作业来。
城墙上的李孝利睁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敌军的主将想要借助人力修筑高台。如果那家伙真要这样做的话,这证明他丝毫也不了解此地的地形,要知道,峡谷内多是坚硬地石块,很少泥沙,要想修筑一个比井关还有高的高台,不是短时期内可以做到的,峡谷如此狭窄,同时容纳的人不多,依靠这点微薄的人力,恐怕明年的这个时候,也不见得能修筑得起。
于是,李孝利只是命令士兵们保持警戒状态,然后,像看笑话一样瞧着关外的夏军,看他们最后怎样收场。
太阳缓缓向西移动,最后,落在井关后的大山深处,晚霞像火一样在山巅弥漫,井关地关城和峡谷也笼罩在一片赤红色中。
酉时末,一直在忙着土木作业的夏军终于停了下来,虽然,前排的夏军在尽力遮挡,不过,关城上的李孝利还是很清楚地看清了下方地情况,经过几个时辰的工作,那群夏军在关城前修建了一个平台,平台不高,底座只有两尺左右,用石块垒成,上面铺着一层细土。
这会有什么用呢?
攻城之法无非就是那么几种。
临车,又名云车,车上建塔楼十余丈,用於俯察城内。亦可在上喊话,射矢,投石,因为可以居高临下,故名临车。
冲车,又名撞车。平板四轮,稳置大木。多人推进撞城,门破墙垮,也可不用车,用人力抬大木冲撞城墙。
棚车,车上以生牛皮蒙盖木棚,人藏棚下,大挖其城墙脚,牛皮木棚可避城上矢石,
钩车,车上立长柄大铁钩,逼而近之,钩搭城楼城墙。后面长缆系钩,九牛拉之,使得楼倒墙塌。
登城车,高车上置跳板,逼近推出,搭墙登城,所谓悬楼云桥是也,又有车上云梯,梯端双轮,滚墙直上,亦登城用。
巢车,车上竖竿,竿端设置滑轮,绳拉小木屋,沿竿升到顶,像现在升旗一样,亦用於俯察,比临车轻便,又有竿上悬挂桔,升吊小木屋,载人登城者,谓之木幔车,唯须用生牛皮作悬幔,以保护小木屋不受矢石攻击。
井关前地形狭窄,这几种攻城器械都用不上来,自然使用不上,若是挖掘地道进攻,皆是山石,地道难挖,断水,关中饮水皆靠背后大山地山泉,无法可断,用投石车攻城,现在的投石车如此笨重,无法通过峡谷运到关前,最后,只能采用蚁附的攻城战略了,然而,在如此狭小的地段,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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