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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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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鱼这边听了,悄悄点点头; 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担忧,“不知道啊,这文月平时那么邋遢,如今这副模样,咱俩还是盯紧点。”
顾氏仿佛看透了白水与卢鱼的担忧,对着面前的俩大老爷们笑笑,“你们放心,文月只是长大了,我想着给她打扮打扮,去镇上也许真能遇见好的,不能输在最开始的地方。”
于顾氏而言,那就是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打扮必须漂亮,再遇到心仪的人也不尴尬。
文月许是被这三人看得有些烦了,忙不迭地抱怨,“娘,你都把我送来了,还不回家?大哥可还没吃饭呢?”
“好好好,这时候嫌我烦了,当初也不是谁缠着我帮忙打扮的。”顾氏一点也不恼,笑得一脸慈祥,复又对着白水说道,“文月就麻烦你俩了,有不懂事的地方就说她,别惯着她。”
顾氏一别往日苦闷的样子,挺直的背脊,自信的笑容,与白水最初见到顾氏时的模样截然相反。
看着顾氏渐行渐远的背影,白水越来越觉得卢鱼当初救卢二的选择是对的,这个悲伤的女人,从流言中活了过来。
“白水,这外面要下雪啊。”卢鱼从门外看看,因冷气又快速地缩着脖子跑了进屋。
“那就多穿点,不行我带文月去,你留在家里给我做饭。”白水知道卢鱼畏寒,恨不得一冬天都不让卢鱼出去,同样也满足了他那可怕的独占欲。
卢鱼一听,眼睛瞪圆了的看白水,反驳道,“那怎么行?这下雪天路滑着,你出去我不放心。”
听着卢鱼越来越小的说话声,白水笑的灿烂,心上就像悬着个火炉那样温暖,摸摸卢鱼的脸颊,点点头,“那你就多穿点,眼看着过年了,咱家也该准备年货了。”
这下雪天苦了白水家的老牛白哞哞,这深一脚浅一脚地折磨得白哞哞直喊娘,好在白哞哞是个意志坚定的牛,到了镇上的时候,它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走,我带你俩去一品斋暖暖身子,再买东西也不迟。”
白水带着卢鱼和文月往一品斋走去,恰巧在门口遇见了萧澜,今日的萧澜有点儿颓,好像刚睡醒的样子。
只见那萧澜打着哈欠,看到白水颇为惊讶地留住了张嘴的神情,“你今儿咋来这么早?诶?终于舍得把你的小夫郎带来了。”
萧澜冲着卢鱼打招呼,却又因看见后面的文月有些看直眼了,弄了弄自己的衣着,将白水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问,“你夫郎身后那大妹子是谁?”这么好看。
“我夫郎的妹妹,你问这做甚?”白水看得出萧澜这狐狸的表情,明显是对文月有意思,没想到这骚狐狸意外喜欢纯情的,但文月会喜欢萧澜那种人精吗?
萧澜一听,感觉有戏,笑着眨巴着眼睛,恨不得要亲上白水一口,“没,没事,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带了这么讨喜的两个人来这。”
白水嫌弃的躲开了萧澜,转身笑着对卢鱼和文月正经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合伙人,一品斋的东家。”
萧澜真后悔自己怎么没像以往那样给自己穿个好看一点的衣服,如今这邋遢相真是让他不敢看对面的大妹子。
“快快,别站外面,怪冷的,进屋吃茶。”萧澜很绅士地将卢鱼和文月请进屋。
萧澜忙不迭地将一品斋最好的客房用上了,期间,白水差点惊掉下巴,这客房他记得应该是用来招待上上宾的,这如今怎么?懵了。
“来来来,白水家的小夫郎,吃这个。”
萧澜拿着掌柜的端上来的茶干,先于白水一步递到了卢鱼的碗里,大妹子的哥哥是一定要讨好的,想到这里萧澜笑得更加狗腿。
只是白水在旁边,冷着脸,心里骂着萧澜这狗狐狸,不应该讨好文月吗?抢他的鱼做什么?
越想越吃味的白水,毫不顾忌地将卢鱼往自己身边靠一靠,拿着茶干就放到卢鱼嘴边,只见卢鱼碗里的菜都没动,乖巧地张了嘴巴任由白水喂食。
这一顿饭下来,白水很是满意,毕竟自家鱼非常给力,全程更是只看着自己,颇有艳煞旁人的架势。反观萧澜则是霜打茄子一样,兴致缺缺,也不知道是那丫头害羞还是怎么,全程也没和文月说上几句话,吃这一顿饭被白水秀恩爱虐的遍体鳞伤。
每个人俨然酒足饭饱,身体也自然暖和了起来,白水打算带着卢鱼兄妹去买衣料。
却不料被萧澜再一次拦住,萧澜胳膊上挂着一件与卢鱼如出一辙的狐裘,走上前递给了文月,“文月妹妹外面冷,穿上这个吧。”
“不行,我不要。”
众人皆被文月果断的拒绝惊到了,特别是萧澜,整张脸就好像在外面冻了一天的模样。
白水见状,连忙对文月说道,“你萧大哥也是好意,你就收了吧。”
文月瞥了白水一眼,那眼神带着无情的嘲讽,“不行,我娘亲说了女儿家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更何况这东西这么贵,我以后怎么还?”
白水有些明白了文月的心思,看样子文月是没看上萧澜,不然也不会这样一口回绝。
卢鱼虽然体恤妹妹,但觉得这样拒绝实在不好,这萧澜怎么也说是白水的朋友,思及此,冲着文月说,“文月,这外面越来越冷,你就暂时穿着,等到了家再让你白大哥明日还回来就行。”
文月向来听卢鱼的话,缓了缓便接过萧澜递过来的狐裘,行了礼,“文月在这谢过萧公子。”
萧澜忙不迭地说道,“不谢,不谢,这衣服你想穿到什么时候都行。”期间,还不忘冲白水投向感谢的目光。
出了一品斋,白水便将卢鱼的小手裹在自己的大手里,在集市上走走停停,买了许多接下来日常生活中需要用的用品,包括食盐,白糖,红糖等。
在路过一间布料庄,白水带着卢鱼和文月一同进去看了看,只见文月看着花花绿绿不同花色的布料,东走西逛,脸上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模样,与在一品斋时完全两个状态。
白水不禁心里生疑,这文月是怎么了,但这总归是自己心里想的,并没有表现出来,走上前,问文月,“这颜色就适合你,在这作件你喜欢的新样式,做工快还不劳烦你娘亲。”
“可是,这个是要手工费的。”文月不假思索地问着白水,“我只有买布料的钱。”
“哎,我带你出来还能让你花钱,喜欢什么挑就行,我去看看你二哥。”
白水与文月交谈的时候,他便用余光瞟着一直冲着玄色布料发呆的卢鱼,有些不放心地走到卢鱼旁边,“怎么了?”
卢鱼因白水的问话回过神,遂又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匹布很衬你。”
白水任由卢鱼拿着布料在自己身上比划,同样也将卢鱼眼底的不舍看得透彻,这鱼又怎么了?
“二位,可是看好这匹布了?”掌柜的摇了摇手里的算盘,观察着面前的两位客人。
白水见状,也将自己选好适合卢鱼和文月的布料一并指了出来,“就这些,按照最新的款式做出来。”
“好嘞!”
掌柜的与白水做过很多次的生意,也知道白水是个痛快人,索性就免了手工费。想着拿选好的布料去给裁缝做记录的时候,只见那白家夫郎抱着那玄色布料死都不肯松手,讪笑着,“白家的,咱们要拿到后面量取尺寸,你们也随我一起来。”
听着掌柜的话,卢鱼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忙不迭地松开了自己不肯放手的布料。
白水看在眼里,手快地将布料按下,冲着掌柜的笑着说道,“这匹布给我包起来,我让我夫郎帮我做。”
卢鱼听了白水的话,连忙说道,“可是,我做的样式不是最新的。”
“最新样式有什么用,你做的我开心,去和文月量尺寸吧,我在外面等你。”白水从一开始就有些明白了卢鱼的心思,只是他还不确定,就在自家傻鱼不愿放手的时候他有些明白了,卢鱼不喜欢别人为他做衣服。
量好尺寸的卢鱼,一别方才的苦闷画风,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他可记得自己娘亲说过,“自己爱的人的衣服必须是自己缝制的才好,这样才能用针线捆住他。”
越想越开心的卢鱼,不小心笑出声来。
“二哥,你是咋了?从刚才在量尺寸时就乐开花了一样。”文月可没忘记自家二哥从苦瓜脸变成菊花脸的迅猛过程,这成亲的人都这副模样?那她还不想变成那傻样子,还是缓一缓吧。
“没什么,只是想着要回家了。”卢鱼感受到白水的目光后,便不再说话了。
期间,白水还未卢鱼买了些过冬的零嘴,果子干,果仁糕,小火烧等食物。
东西买的差不多了,见天色也不早了,白水便想着带着卢鱼和文月回家,到了家里,文月便将身上的狐裘脱了下来,毫不迟疑的还给了白水。
“这么急做什么?你不喜欢这物件嘛,拿回家穿几天,我改天再帮你还回去,不着急。”
只见文月异常决绝地摇摇头。
第38章
“这东西虽好; 但也不能因为东西好而卖了自己。”文月语气坚定。
“你对今日的萧大哥有看法?”白水试探着询问。
“没有,只是觉得他和我想象中的意中人很不一样。”他和白大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怎么说她也要找一个与白大哥不相上下的男人。
白水听了也终是无话可说地接过了文月递过来的狐裘; 自此; 也知道了萧澜的结局,还未开始; 却已经要结束了。
第二天,白水只身一人去了镇上; 这还未到一品斋; 就在拐角处的小胡同里看到了萧澜的身影; 风雪中这人就这样痴痴地站着,看着颇为可怜。
“你今天怎么就一人来呢?”萧澜看向白水的身后空无一人,再看看那老牛车上更是人影都没一个; 这盼了一早上的心也就跟这外面屋檐上的冰溜子一般,拔凉拔凉的。
白水自然看得出萧澜脸上的失落,也听得出语气里的抱怨,想着用最轻柔的语言告诉萧澜; 文月不喜欢他的事实,“这天这么冷,我舍不得放他出来。”
“那你夫郎的妹妹呢?”她怎么不来了?
白水一边走; 一边侧头瞥到萧澜的痴汉模样,鼓起勇气狠下心来,“哎,人家文月一般不来镇上的; 况且人家还小你懂吗?”
眼看就要进了一品斋的大门,萧澜停住了脚步,眼里更是决绝,也有着众人都能看得出的志在必得,嘴上说起话来更是掷地有声,“小怕什么,我喜欢就行。”
“可是。”白水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径自推开屋门进了屋。
萧澜紧跟其后,嘴里也不忘说着,“可是什么,她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她就行啊。”
“大哥,你俩才见一面,而且她是我夫郎的亲妹妹,你若是喜欢别的姑娘,我会帮你,但她我当真不敢做决定。”白水进了厨房,就检查今日的食材。
萧澜仍旧不依不饶的跟在白水身后,在厨房来来回回地转圈圈,“为什么?我会害了她?你不知道她那种倔强和干净的感觉,是我见过所有女人中最好的一个。”萧澜像是在回味一道美味的食物那样享受着。
白水顿住了洗菜的手,抬头无比认真地看着如今正与自己对视的萧澜,“你想过没有,你俩的家境是完全不一样的,也许你今天喜欢文月,把她捧在手心里,明天不喜欢了就弃之不顾,她这一生就完了。”
“哎,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萧澜对于白水的话很认真滴回答着,“我是真心喜欢才会这样,你见过我对其他女人这样吗?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白水很惊讶萧澜那最后一句进似乎嘲弄的语气,“我不喜欢女人也有错?你这人真是,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文月?”
“哥,你是我哥,我帮你洗菜。”萧澜慌张地蹲下…身来,抢着白水手里的活来干,最后用手臂碰触着白水的胳膊,笑得无比灿烂,“喂,开玩笑的,我这婚姻大事还要靠你呢!”
白水忍不住苦笑着,看来这文月是逃不掉萧澜的魔爪了。
白水帮忙做了一锅馄炖,教会了学徒,便趁着天没黑开始赶路回家。
如今已是严冬,白水套着手套都觉得冻手,进了院子锁好了门,就朝着厨房冲去,那里有火炉,用来烤火取暖正好,况且自己身上带寒气,贸然进屋肯定会将冷气带进屋里,冻坏了卢鱼就不好了。
暖好了身子,正欲离开去里屋,白水就看见,自家卢鱼披着外衣来到了厨房。
“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白水用已经烤暖的手来给卢鱼暖手。
卢鱼这边听了白水的话,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刚才听见关门的声音了,听着像你的声音就出来了,你不知道今天咱家大门差点没被她们敲漏了。”
白水很敏锐的察觉到卢鱼后面那句话里的重点词语,不禁重复道,“她们是指?”
“就是大舅母张氏和王招娣,敲了整整一小天儿!”卢鱼看似像是害怕一样倒吸一口气,“平日里她们其中一个就够难对付的了,这一来来一双,谁受的了?”
白水一听不厚道地笑了出声,“所以你一天没开门,那她们岂不是在外面冻一天。”照这事情的发展来看,王招娣这一次来肯定是有大事来犯,不禁觉得自家鱼萌爆了。
“对,我就装作不在家,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们就走了,我才敢出来。”卢鱼顿了顿,复又说道,“我生怕她们进屋就不走了,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能赶她们出去。”
卢鱼说着说着,话里的语气就带着委屈的意味,让人听了很是怜爱。
白水摸着卢鱼的头,安慰道,“也是苦了你,这样想很对,对于王招娣那种人我们能不理就不理。”
期间,白水正欲分享在镇上听到的趣事时,听到了卢鱼那绵绵的肚子叫后,就转而开始准备晚饭。
晚饭是与卢鱼共同完成的,白水懒得出去,就在厨房琢磨了几个现成的食材,早在秋日晾干的白萝卜,切片少许,放入热水焯煮,干蘑菇,野菜干少量,大骨头一根,清洗干净放入砂锅中,一同焖煮。
期间,白水接过卢鱼已经揉好的面团,切成面片,将其放入已经熬煮了差不多的浓汤里,煮食片刻即可。
冬日严寒,一碗荤素搭配得当的面片汤,高汤的温暖鲜香,面片的劲道柔韧,足以安慰被冷风肆虐的五脏庙。
在堂屋里,卢鱼喝了不下三碗,终于吃不下了才肯放下手里的饭碗,起身与白水一起收拾饭桌,这饭桌刚收拾好,卢鱼便开始继续钻研给白水做冬衣,冬衣已经裁剪完成,就差在里面填补棉花。
“还不睡?”白水将火炕上铺好了被子,躺在火炕上看着正在椅子上专心缝制衣服的卢鱼。
“再等等,我想快点弄。”卢鱼不想因为自己的怠惰,而让白水多挨冻一天,想到这里就不在多说话,更加专心致力于手上的活计。
白水自然知道卢鱼的心思,只是这天色越来越晚,光凭借着这微亮的烛火光芒来干活,着实伤神且耗费眼力。
权衡了一下,就走上前将灯吹了,一把将卢鱼拉上了火炕,咬着卢鱼的耳朵,嘴里轻声说,“别做了,怪累的,我们做点更有意思的。”
与白水相处了这么久,卢鱼当然知道白水话里的意思,奈何脸皮薄,脸上耳朵上仍旧烧了很久,但是仍是任由白水扒着衣服,嘴里不停哼唧着。
两个人正彼此投入着即将进入正题,不巧的是外面的大门又不合时宜的被敲响了,砰砰不停地有规律地敲着。
“谁?白水?”卢鱼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白水。
玩得正起劲儿的白水哪还有心思管这些,嘴上敷衍着,“管他呢,这么晚来找我们能有好事?况且咱们都熄灯了,不去开门也正常。”
说完,白水就开始亲吻卢鱼的脸颊,颈项,以及胸前的两颗红豆,直到最后的腿弯处,正在用情到极致,奈何门外的敲门声,敲得有些耽误他发挥,不止是他,就连平日软绵绵的卢鱼,如今也崩得犹如一只挺尸在沙滩的小鱼。
“哎,我去看看。”白水叹口气就开始捡着地上的衣服,径自穿了起来,奈何这衣服刚穿到一半,白水便因外面的中年女性叫喊声而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卢鱼,卢鱼,我是大舅母啊,舅母有急事儿,你快开开门啊。”
这声音是顾铁成的结发妻子张氏的,这个女人典型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那种,来这里除了捞好处,当真再也猜不出别的了。
白水越听越生气,最后咒骂了一句,就开始脱了刚刚穿上的衣服,再一次钻进了被窝,搂着光溜溜的卢鱼,继续做着刚才未做完的事情。
“白水?”卢鱼惊讶于白水的动作,同时也更沉迷于白水的抚摸。
“别管她,肯定没好事,我们接着做我们的事情。”
说罢,白水便封住了卢鱼还要言语的嘴巴。
白水不知道张氏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昨晚他和卢鱼都很快乐,不仅没有被张氏的敲门声所干扰,还比以往更加动情。
清晨,白水吃好了早餐,想着去米婶子那里,找马驹来帮忙做个小桌子,平日里放在火炕边,拿用东西也方便。
可这刚一开门,就迎来了不速之客,白水对自己出门的时间表示深深的后悔。
“哎呀,白水我们姐妹可算看见你了,昨晚那么敲门你都不开哩。”张氏一见到白水,就开始滔滔不绝,还拉着旁边的王招娣说道,“招娣还在担心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水一看王招娣此刻那张虚假的笑脸,就心生厌恶,连笑都没笑,冷峻地说,“承蒙舅母关心,我和卢鱼有早睡的习惯,睡着了更是雷打不动,昨晚没有及时开门多有得罪。”白水拱了拱手,又说道,“小辈,还有其他事情,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别,别走。”张氏忙不迭地挡住了白水正欲离开的脚步,拿起包裹里的东西就给白水看,“舅母知道白水是个痛快人,如今就有话直说,你且看咱们的鱼肉干,今年晾得多了些,想卖出去,奈何在镇上没个认识人,就想着能否借外甥的喜气,卖给你们一品斋?”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白水冷笑着,正欲拒绝,卢鱼便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张氏手里的鱼肉干,紧皱眉头。
“要不你尝尝味道?”张氏没有理会在一旁的卢鱼,接着怂恿白水去尝味道。
白水正想着要不要尝尝,只见自家卢鱼一把将张氏递过来的鱼肉干打掉在地上。
第39章
在场的人都因卢鱼的突然动作; 而忘了接下来该要做的事,尤其是王招娣与张氏懵逼式的面面相觑。
“卢鱼这怎么了?”白水弯下腰拾起落在雪地上的鱼肉干。
卢鱼沉默着脸,将白水手里的鱼肉干归还给张氏; 利落说道; “大舅母,这鱼干你就拿回去吧; 我们不能帮忙。”
“这是做甚,卢鱼?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亲人。”王招娣率先把话说出口; 语气很是不满; “你不能自己发达了; 而冷酷着不帮衬我们这些穷亲戚啊,况且来求你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王招娣成功的把话头引到顾铁成的妻子张氏身上,张氏素来嫌贫爱富; 也更是爱好脸面,这厢一听王招娣的话,不免有些觉得自己这舅母说话没有威力,语气也照着先前强硬了一些; “卢鱼,舅母没求过你什么,早些日子你娘和你还要靠着你舅舅帮衬哩; 你舅舅那时拿你们的话儿当话儿,怎么如今,你就不能听听舅母的话儿哩?”
“好,按照大舅母和大伯母说的话; 亲人是否该相互照应?”卢鱼的脸不知是因为冻的,还是怎的,冷漠异常,毫无表情地反问着张氏和王招娣。
王招娣听了率先抢话说道,“就是应该互相帮衬的,卢鱼你能明白这事理就应该让你家当家的把这上好的鱼肉干引进到一品斋去,这样大伯家不缺钱了,你的奶奶日子也能好过些,不是?”
卢鱼看白水一副不懂的模样,抢着说着平日里不敢说出的话,“先不说你以前对我家做过什么事,就凭如今你让我夫君卖这假冒的鱼肉干,也可以解释成亲人间的互相照应?”
卢鱼越想越生气,说起话来也是毫不留情,“我们若是这次帮衬你们了,把假的鱼肉干借着一品斋的名声,卖了出去,这以后如果出了什么毛病,是不是所有人都来找我夫君算账?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
白水话听到这份上,再不明白也明白了,合着这王招娣伙同张氏卖假的鱼肉干来骗自己,这如果自己碍于顾铁成的面子,把鱼肉干带进一品斋,那么自己以后的名声也就真如这地上筐子里的鱼肉干一样,沾腥带臭了。
“卢鱼,这是怎么回事?”白水把卢鱼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这卢鱼一要吵架就会不自觉地朝着对手走去,这眼看着就要贴上了,得赶紧拽回来。
卢鱼鼻尖儿冻得犹如一个小红果子,搭配着那异常冷寂的脸色,莫名觉得可爱。
“这根本就不是鱼肉干!”卢鱼弯下腰,从地上的箩筐里拿出一片鱼肉干,放在白水鼻尖处,示意白水嗅一嗅。
白水起初闻到的是鱼肉风干的腥味儿,可是这腥味儿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散尽了,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土腥味儿,真正的鱼肉干是不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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