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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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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招娣听了大声笑了几声; 又说道,“我按照你的要求送来鱼肉干了,你们呢?”
白水早就料到王招娣会这样说; 忽然叹了口气,痛心疾首地说,“还望大伯母海涵,白水不能独自掌管一品斋; 凡事还要与一品斋的另一个老板萧澜商量。”
“那萧老板呢?”张氏憋了半天,率先抢起话来。
她直觉这鱼肉干肯定又被王招娣做了手脚,不然怎么会在不用自己帮忙的情况下; 就能这么快地完工?这件事说小是小,说大也大,若是被人发现她家老头的脸可要往哪里放?
白水此刻说话的态度无比诚恳,让人不忍拒绝; “大舅母,大伯母不用着急,我去上楼上看看萧澜在不在?”
白水给卢鱼一个安心的眼神,小跑着上了楼,到了楼梯拐角处,楼下的人看不到的地方,白水适才放缓步子,在萧澜平日休息的房间外,轻声喊了几声,见无人答应,推开门,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这关键时刻萧澜去了哪里?计划还能正常实施吗?这是他扳倒王招娣最好的时机了。
想到这里白水有些焦急地在屋里转着圈,正想着下楼去拖住王招娣的时候,这房间外出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响。
仔细听来是窗外,难道是猫?可是这是二楼,谁家的猫这么调皮?亦或是小偷?
白水紧张地拿起屋子里的一把鸡毛掸子,走向窗户边,只听窗子“咔哒”一声被打开,一个人影就跳了进来。
“我的天,你吓死我了。”白水看着浑身风雪的萧澜,放松了一直紧绷的神经,尔后又说道,“你干什么去了,快轮到你表演了,我从这窗子下去,找王顺捕快。”
萧澜用手掸了掸身上的浮雪,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后,打了个激灵,说道,“你与我一同下去吧,免得被你那糟心亲戚怀疑。”
“可是没有王顺捕快在,这事情不好办啊。”
萧澜看白水还未理解上去,耐下心来解释道,“我刚才正欲下楼吃饭,就听见你那亲戚在那嚷嚷,于是顺着窗户跳下去,帮你寻了王顺捕快,你放心不出半个时辰,王顺捕快一定到。”
白水听着萧澜的话,一时间的怔愣后,便充满感激地对萧澜说,“太谢谢你了,朋友。”
萧澜笑出了声,复又坏笑着说,“要感谢实际点,过了年就让你夫郎的妹妹到这帮忙啊!”
“好,这件事我一定帮你。”
萧澜换了一身衣服,便与白水一同下楼,就听着王招娣在那对着外人一个劲儿的吹嘘卢大虎,怎样年轻有为,怎样不怕吃苦挨累,还让徐掌柜帮忙留意未出嫁的好姑娘。
本来还在一边吹嘘的王招娣,这厢一看白水与萧澜下了楼,便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有理会白水,直接冲着萧澜谄媚地笑着,“萧老板可是休息好了,我还与白水说了,你若是在休息,就不好打扰,奈何我们白水的性子太过直白。”
白水听着王招娣的话,脸色不太好地干咳几声,自己什么时候这样说了,这王招娣是怎么做人的,但又想到马上就要实施计划的最后一步了,白水便没再追究。
反倒是一旁的萧澜没有憋住笑出了声,“哈哈,无碍,我与白水是朋友,这些都不算什么事儿。”
王招娣以为萧澜对自己印象不错,复又坐到了椅子上,上上下下打量着萧澜,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萧老板可娶妻生子?”
王招娣的声音本身就不是特别的好听,尖细着让人听了特别不舒服,如今再用讨好地语气说着话,让人有些受不了。
萧澜这边有了些不耐烦的模样,向旁边的白水求救,只见自己的损友白水仅是对自己笑笑,他真想把这恶心的女人赶出一品斋,但又考虑到他的文月,萧澜忍下了。
“还没。”
萧澜的话让王招娣眼睛一亮,忍不住地从椅子上要站起来,却又考虑到如今的场合,适才又安静坐在椅子上,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们一农户,能与萧老板合作当真是荣幸至极,不知可否能再与萧老板亲上加亲?”
王招娣如今也不想着怎么着急地卖鱼肉干了,就算那张氏和卢大虎在一旁再怎么催促都没放在心上,只顾着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她如果能把自家莲花配给这年轻有为的萧澜,那莲花就当真变成了村里的金凤凰,到时候还卖什么鱼肉干?就连白水见了自己也要礼让三分!
“此话怎讲?”为了拖延时间,萧澜竭尽全力地与王招娣周旋,这王顺怎么还不来?他就差把自己卖出去了!
王招娣一听萧澜这话,心里直呼有戏,身子向前倾斜,对着萧澜柔声说道,“萧老板你也知道,白水的夫郎是我的侄儿,他有个妹妹如今待字闺中,不知萧老板可有兴趣认识一下。”
萧澜这一听是卢鱼的妹妹,大脑里就蹦出文月那天的纯净模样,眼睛里隐隐冒着贪婪的绿光,说起话来带着愉悦的尾音,“可是文月姑娘。”
“文月?哪里轮得到那野丫头。”说起文月王招娣面带不屑地轻哼了一声,遂即对着萧澜和颜悦色地说着,“是莲花,莲花是我们荆川出了名的好看,贤惠,与你嘴上说的文月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哩。”
萧澜听着王招娣的话,火气是蹭蹭蹭地往上冒,说起话来也不似之前的平和,“文月怎么你们了?她哪里不好。”
在一边自我陶醉的王招娣还没意识到萧澜话里的不满,自顾自地回答道,“文月就是一乡下野丫头,我们莲花诵诗读书的时候,文月还在玩泥巴呢!”
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卢鱼,如今越来越听不下王招娣诋毁自家妹妹的话,正欲上前阻挠,却又被突然打开的大门惊住了脚步。
王顺带着一众捕快兄弟,势如破竹地打开一品斋的大门,冲着白水和萧澜拱了拱手,就说道,“我是奉我们大人之命,对一品斋进行搜查。”
白水一看时机已到,装作懵懂的模样,对王顺说,“敢问兄弟,要搜查什么?我们如今正在进行食材交易。”
王招娣自从那一群捕快进了屋,便犹如那霜打的茄子,吓得浑身哆嗦,尤其是那张氏,坐立不安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生怀疑。
王顺看了一旁脸色怪异王招娣,更加相信白水此次的计划是正确的,便按着自己的流程进行解释,“如今有一批混着蛇肉的鱼肉干被卖入各大食肆,我们大人的千金更是因误食了鱼肉干满脸生疮,我们大人深知此如此行为伤天害理,遂叫小的们日夜彻查。”
王招娣一听暗叫不好,看向一旁张氏求救,只见张氏吓得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自家大虎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事到如今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哎哟,我们一品斋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会耽误我们做生意的,你说是不是白水?”王招娣看向一旁无比淡定的白水,心里一阵慌乱。
只见那王顺捕快,继续解释,“我们兄弟们不止彻查了一品斋,别的食肆也会彻查到底,还望各位配合。”
白水感受到王招娣的目光,朝着王招娣绽放了一个邪魅的笑容,遂转头对王顺说道,“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丧心病狂,不配合衙门的追查就不是好乡亲。”
“白水说得对,我们必须配合衙门的工作,兄弟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萧澜暗想终于能收拾收拾诋毁他大妹子的王招娣,“这不,我们刚才还在交易鱼肉干呢,兄弟可以从这查起。”
“不行,我们不卖了。”王招娣示意自己的儿子卢大虎,把地下的箩筐背起来走人。
却哪知被王顺拦住了,“既然都在这,就先从你这查起。”
“可是我忽然想到家里有急事,民妇就不做耽搁了。”王招娣仍旧不服输地与王顺周旋。
王顺听了眉头轻蹙,厉声说着,“我们兄弟里有一个擅长打猎的,是不是鱼肉干他一闻便知,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
王顺示意捕快群众里的一员,将已经被卢大虎背在肩膀上的箩筐抢了下来,一把将盖在箩筐上的靛色布子掀了下来,瞬间鱼腥味混着一种土腥味充斥着每个人的口鼻。
小捕快在箩筐里翻了半天,最后把与鱼肉干长相相似的蛇肉归拢到一起,遂即说道,“这些是蛇肉。”
王顺听了,说起话来更加严厉,“你们作何解释?”
“这我和萧澜都不知道啊,我们本来不想买鱼肉干的,奈何我夫郎的舅母和伯母求着我帮衬家里。”白水装作非常吃惊的模样,径自说着,“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夫郎是被卖到我们白家的,本想着我们二人消停地过着舒心日子,但我夫郎的舅母说我一个人发了财,不让她们发财,我迫于压力才想着帮衬一下她们,奈何却发生这等事。”
白水这一说,所有在一品斋工作的厨子和小二纷纷上前证明白水所言非虚,整个一品斋瞬间热闹了起来。
其中,徐掌柜更是从人群中脱颖而出,说道,“白老板所言极是,那日我还见这女人带着别人来骗我们买这鱼肉干,白老板为这事苦恼已久,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这女人又来这坑害白老板的钱财,真是作孽哦!”
第47章
“你们乱说; 好啊,你们是故意串通好来坑我的?”王招娣用手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愤怒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惧敌之色; 最后将矛头指向白水; “哼,白水; 你是故意的吧。”
只见白水面色悲戚,说起话来的声音更是沙哑悲楚; “小辈冤枉啊; 不是大伯母那日让我们帮衬你们卖鱼肉干; 可小辈哪里知道,大伯母会为了赚钱做这昧良心的事情?”
“是啊,捕快大哥; 白水的品行我们一品斋的人都看在眼里,想必这次他大伯母是想借着鱼肉干事件,来坑害白水啊。”萧澜颇为记仇地在旁边补刀,“你们想想; 如果这次不是你们来得巧,我们一品斋买了这批鱼肉干,你们再来彻查; 那岂不是坑了我们一品斋,白水向来仁义礼让,又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大伯母给交出来?只能默默吃亏咯!”
在场凡是听到萧澜话的人,都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有的甚至开始骂着王招娣没良心,坑害小辈。
王招娣又怎是服输的人?事到如今她只能抛弃自己的儿子和朋友,一个用力推开旁边的捕快,借着自己矮小的身材,朝着门外跑去。
王顺见王招娣想要逃跑,顺势将王招娣扯着衣领子,只听“砰”的一声将王招娣甩到了地上,冷然说道,“如果没做错事跑什么?”
此时的王招娣俨然是黔驴技穷,忍着身体刚才摔伤的剧痛,勉强站起身来,面色惊慌不住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后面的青石墙壁,再无退路后,冷静数秒。
尔后便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里抓着王顺的裤脚,哭诉道,“青天大老爷哦,你可要为民妇做主啊,民妇在家尽受婆婆屈辱,丈夫又是一个爱钱之人,为了赚钱才不得已而为之啊,请青天大老爷网开一面,可怜一下民妇吧。”
这振透耳膜的哭音,让卢鱼朝白水靠了靠,在众人没发现的情况下,小手偷偷勾住了白水冰冷的手指。
这边白水感受到某个温润的触感,反手将卢鱼的手包在了手心里,侧过头微笑,倚着二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着,“不用怕。”
与白水和卢鱼甜蜜截然相反的则是王顺,如今的王顺听着王招娣杀猪一般的嚎叫,皱着眉,被抓住的腿轻轻一甩,便将王招娣整个人甩坐在地。
毫无耐心地对着王招娣三人说道,“你们三个人跟我去衙门,如果凶嫌另有其人,你们将不日释放,不用这么担心。”
王顺向来软硬不吃,如今就算王招娣再三服软请求,都不会改变他的主意。
王招娣看这王顺不吃软的,眼睛转了几圈,站起身来,拒绝其他捕快的钳制,嘴硬道,“你们敢确定只有我一人这样做?那如果还有别人也跟我这样做,我反而被抓了,这是不是有失公平?”
白水这边一听王招娣的狡辩,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诡辩术,为了加快事情进度,则在一旁帮着王顺解释道,“大伯母这事情是要与其他出事的食肆做对证的,如果不是大伯母做的,衙门也不会冤枉你们。”
随着白水这句话,王顺便再不迟疑,与捕快兄弟将王招娣与其余两人抓捕归案。
在抓捕张氏的时候,相比如今安静的王招娣,张氏开始放声哭嚎,求着在一旁一直未作声的卢鱼,“卢鱼,卢鱼,舅母没求过你,你听舅母解释,这事情与我无关,我是受牵连的。”
见卢鱼未作任何反应,张氏则开始乞求看热闹的白水,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架走了。
白水看着王招娣张氏与卢大虎的颓废背影,呼出一口气,他终于坑了王招娣一把,有些事情当真是不是不报,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这捕快兄弟们一离开,涌来一品斋看热闹的人也尽数离开,只留下一品斋的员工和白水等人。
萧澜吹了个口哨,坏笑着对白水说,“我可帮你咯,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说毕便哼着小曲上了楼。
“你答应萧公子什么事情啦?”卢鱼仍旧不忘刚才萧澜对着白水坏笑的表情,唔,虽然王招娣被抓他很开心,但只要一想到萧澜那个表情,不知为啥就是好生气呢。
“没什么大事,就是他让我帮介绍文月给他认识。”白水看自家鱼那忽然不悦的脸,慌忙解释着,生怕自己因惹卢鱼生气,晚上没有亲亲等福利。
“文月?”
白水借由卢鱼的疑问,将萧澜对文月上心的事情,再一次说给卢鱼,并告诉卢鱼萧澜是认真的,也希望卢鱼发表他的看法,如果不同意他一定会回绝萧澜,哪怕是得罪了朋友。
卢鱼这厢听了白水的话,沉吟半晌,复又说道,“这事情还是要看文月,既然萧公子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帮忙让他俩认识也是应该的,至于选择就要看文月了。”
“好,都听你的。”白水不顾旁人的捏了一把卢鱼的小脸。
白水考虑着如今一品斋被这王招娣搅和的也没了客人,就想着带着自家卢鱼去集市买年货,遂即说道,“我带你去买好吃的。”
出了一品斋的大门,这冬日的冷风灌得人嗓子发凉,虽说天气冷,但路上的行人却不在少数,纷纷游走于集市,买着过年用的东西。
白水则带着卢鱼这走走那逛逛,在一处卖冻果的小摊上白水发现了从未在荆川出现的苹果,不由地带着卢鱼加快脚步,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兄弟,这水果怎么卖?”正在数钱的小贩一见自己小摊又来了人,也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笑嘻嘻地比划了三个手指头,“一斤三枚铜板,很便宜的多买些给你家夫郎吧,你看他馋的,嘿嘿嘿。”
“什么?”白水顺着那小贩儿指的方向,一回头就看见自家鱼那放着光的眼睛,吃货果真是要用爱和食物关爱的。
白水没有像小贩儿那样不厚道地笑着卢鱼,强忍住笑意,买了一枚碎银子价钱的冻苹果和大鸭梨,就带着卢鱼继续闲逛。
“买得是不是有点多,白水?”卢鱼用手轻轻拽着白水的衣袖,虽然说他对这冻苹果很感兴趣,但也不能花了一枚碎银子啊,这比银钱换做以前就是他们家过年的钱。
白水感受到衣袖上的力度,直接用自己的手把卢鱼的小手包进了手心里,嘴角轻启,柔声说道,“多了就放在家里,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免得你吃不够再在家里露出那样的表情。”
随着白水这句话卢鱼便没再说话,乖乖地带着微笑与白水徜徉于闹市,不知疲倦。
小时候卢鱼就有一个梦想,与所爱之人遨游于名山大川,即使居无定所,只要有那所爱之人不厌相伴,那也便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
期间,白水带着卢鱼买了许多过年用的炮仗,还有烟花等好玩的东西。
用了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白水和卢鱼将过年用的东西全部搜集完毕,如果不是天黑了,越来越冷了,白水恐怕还会带着卢鱼在镇上闲逛。
“冷不冷?”白水坐在卢鱼旁边,抱着犹如一个棉花球的卢鱼,给卢鱼取暖。
而卢鱼则是一边赶车一边任由白水搂抱,满脸幸福地摇摇头,“不冷,你快把手缩回去,别冻手。”
白水听了也没有松开一直把着卢鱼后腰的手,就算手指冻得发红他也乐得自在。
到了家的二人,开始收拾这半日来在集市上买回来的东西,白水把自家哞哞牵回了牛圈,正欲关门的时候,米婶子穿着大花色夹袄出现在白水面前。
看对面这米婶子的态度,明显是要进屋坐一坐的架势,白水没在说什么,把米婶子请进了屋里。
进了屋米婶子就把双手插进袖管里,打着哆嗦说,“你们俩是多久没在屋里了?这屋子怎么这么冷?”
“我和卢鱼去买年货了,从早上这屋子就没生火,婶子你和卢鱼先坐坐,我去给家里的炉子引着了,就能热乎不少。”
白水小跑着去了厨房,看着坐在卢鱼对面和卢鱼说话的米婶子,白水无奈笑笑,这是什么风把这万事通又吹了过来。
自从把炉子用桦树皮点着了,这厨房就开始热乎了起来,白水看着眼看就到了吃晚饭的档口,索性煮了一锅大骨汤,醒着一团面,便去了卢鱼所在的堂屋。
这刚一进屋,白水就听着米氏的大嗓门子,“哎,这王招娣如今也是恶有恶报,她坑害你们家这么多年,也该让她尝尝苦头咯。”
米氏见卢鱼未说话,又靠近卢鱼轻声说道,“你是不知道卢大家如今是有多乱哦。”
白水听到这不由地走近,从米婶子说的话里,知道了这爱孙如命的钱氏一听自家亲孙卢大虎也跟这王招娣入了牢狱,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昏了过去,而丢了媳妇和儿子的卢大,一边照顾自己的娘亲,一边还要想法子去托关系把卢大虎从牢狱中捞出来,忙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婶子喝口热茶,刚烧的水。”白水提着水壶给卢鱼和米婶子一人倒了一杯热茶,尔后继续坐在凳子上听米氏说着这几家的事情,同时也不禁感叹这上午在镇上发生的事情,如今已经在荆川被传得世人皆知,果真人的嘴才是传播速度最广的媒介。
米婶子说了几句,啪地一下拍着自己的大腿,面带不屑地轻哼了几声,复又对卢鱼和白水说,“还有一家和卢大家一样惨的人家,你们猜是谁家?”
第48章
白水和卢鱼面面相觑; 米婶子见了嘿嘿一笑,又接着说,“那就是咱们村长; 也就是卢鱼的舅舅家啊; 让这张氏平时和王招娣一个鼻孔出气。”
如今这荆川的村长夫人张氏,与自己的好姐妹王招娣一同入狱的事情已经在荆川传的人尽皆知; 而这村长顾铁成也是在一下午之间奔走于各个有权有势人家的家里,为自己的妻子张氏开脱罪名; 忙得已经忘了其他事情。
“看来这两家过年要热闹了。”白水仍是不以为然地说着; 仿佛整件事情与他无关似的。
谈话中间; 白水去厨房把面条抻了出来,端着饭食再到堂屋的时候,米氏已经不在了。
“米婶子呢?”白水把一大锅面放在了饭桌上。
“米婶子说天色太晚; 不宜久留,便离开了。”卢鱼上前接过白水手里的碗筷。
白水叹了口气,“还想着她会一起吃的,我就多抻了些面条。”
卢鱼向来对白水的一切都特别敏感; 如今白水一个叹气,更是让他那白嫩的耳朵动了动,遂即说道; “不用担心,就算米婶子不在,你的面条也都不会浪费。”
白水听着卢鱼那吃货发自内心的心声,忍不住宠溺一笑; “你可别吃坏自己。”
卢鱼听着果断摇头,带着吃货的骄傲笑笑,“我只听说过饿死的,却从来没听说过谁吃撑死的。”
当天晚上,卢鱼就吃多了,折磨白水与他大半夜在自家屋里来回溜达。
“你看我说没说过,让你少吃点,你还说撑不死。”白水给卢鱼熬了一些强健脾胃消化食儿的糖水,一边看着卢鱼吸溜吸溜地喝着,一边气着自己为什么不拦住这贪吃的卢鱼。
只听卢鱼喝完糖水后,打了一个无比舒缓的嗝,躺在贵妃椅上不再动弹,像一只晒太阳的小懒猪,白水看了当真不知该怎么办。
苦笑着,如果数落这呆鱼吧,这呆鱼一定会伤心,自己也会跟着更加伤心,但如果不教导教导,这以后可如何是好。
“以后吃不了的东西就扔掉,别逞强。”白水拿了个椅子摆在卢鱼的贵妃椅前,隔着小毛毯给卢鱼揉肚子。
卢鱼这厢一听就不开心了,从贵妃椅上弹坐起来,一双眼睛在烛火的映衬下仿佛两颗无价的宝石“你做的东西都那么好吃怎么舍得扔掉。
白水听着听了卢鱼的反驳,一时间不知该怎么作答,只知道心脏跳乱了节奏,慌乱中在心里记下以后要少做些饭菜,免得把卢鱼吃坏了。
白水抱着卢鱼睡了一整晚,早上起床的时候,整个手臂都僵硬着,看着自家鱼安然的睡相,放低音量穿上衣服去了厨房。
这一天注定是不让人安静度过的,一大早,就有人拜访了白水家,来的人完全出乎白水的意料。
钱氏在卢莲花的搀扶下,猫着腰拄着拐杖,抬头看向开门的白水,咧着嘴讨好地笑了一声,用着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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