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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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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长大了就会长的牙齿,一般长的很慢,只要不伤害它就没关系。”白水看着一直冲着自己张着嘴巴还不忘说话的卢鱼,莫名觉得可爱,忍不住上前亲了一口,复又柔声说道,“你今晚上就不要吃东西了,看看明天那块还发不发炎,消肿就没事,不消肿就要找郎中给你开药了。”
  卢鱼听了白水的话,也不敢反驳,可怜巴巴地看着桌上那两个被烛光打出圆润阴影的苹果,那苹果就是硬点儿,其余的都很好。
  白水盯着卢鱼盯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看卢鱼的牙龈消肿了才松了一口气,但再怎么松气,也没忘今天是除夕。
  刚欲起床,白水就接过卢鱼递过来的新衣,还有早晨的第一个吻,神清气爽的白水开始出门扫雪,劈柴禾,听着外面孩子的嬉闹声,还有时不时传来的鞭炮声,白水惬意地咧着嘴笑着。
  看着卢鱼在厨房跑前跑后的,白水没忍住跟了上去,发现自家鱼在摘菜,从身后抱住了卢鱼,咬着卢鱼那微凉的耳朵,“现在还早,就准备饭菜,是饿了?”
  卢鱼摇摇头,任由白水抱着,“只是这是我第一个自己准备的新年,一定要准备好才行。”
  “没事,不用着急,有我呢。”
  白水知道自家鱼的吃货性子,索性就也跟着做起了午饭,午饭白水准备了九个,寓意着他与卢鱼长长久久。
  一套红豆沙的自制小点心,还有最近卢鱼最宠爱的荸荠狮子头,红烧肉一盘,以及自己最新研究的大盘鸡等等。
  白水这边做的投入,卢鱼则是看的投入,两个人在厨房里一副岁月静好。
  “你若是饿了?就先吃几块,早上都没吃饭别饿坏了。”白水看着卢鱼那张快要流口水的样子,不禁莞尔,这呆鱼跟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真的不是在折磨自己?
  卢鱼听了果断摇摇头,一次深呼吸,成功将菜的美味味道吸进了鼻子里,满意地说道,“除夕的饭要一起吃才好,我再爱吃东西今天也不会坏了规矩。”
  卢鱼这种对民俗风情的执着,白水还不太明白,唯能默默继续做着可口的饭菜,做好前八样菜肴,白水开始谋划最后一样菜,猪头肉,把猪头全部骨头拆除,切成段儿,放入蒸锅蒸煮,期间不忘调好酱汁,一大盘粗犷的肉食就这样完成。
  “走,跟我去门外放炮仗。”
  把饭菜一一摆放在堂屋里的桌子上,白水带着卢鱼去放炮仗。
  往年卢鱼都是看着别家放炮仗,家里日子过得紧,仅在吃饭的时候放几个双响炮,便没了下文。
  如今白水和卢鱼的日子过起来了,卢鱼也足足体验了一把过新年的喜悦,如今拿着白水递过来的火折子,双手略微颤抖地点燃了炮仗的引火线,只听那一连串的声响在这小巷里久久不散,像是在庆祝他的新生。
  白水及时上前帮卢鱼捂住耳朵,看着卢鱼略微潮湿的眼,心里一片温软,这大概就是他之前一直苦苦追求的幸福。
  进了屋里,卢鱼就又变成了平时贪吃的模样,开始与白水共同分享一同耗时一上午的菜肴。
  “多吃点,我看你早上就没吃饭,忙了小半天,咱们慢慢吃,多吃些。”白水看着卢鱼笑意的眼,也跟着傻乐起来。
  “嗯,你也多吃点,今天你最辛苦了。”卢鱼给白水夹了一筷子鸡肉,复又开始照顾自己的胃。
  “下午我们干些什么去?”白水想着自己原来生存世界的习俗也许与卢鱼的生存方式不同,他决定入乡随俗,听从卢鱼的意见。
  卢鱼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思忖小半晌,遂即说道,“小时候都是和同伴去大河溜冰的,再不就是玩猜谜,赌骰子,等长大了也就没什么玩的了,我一般都在家做木雕。”
  白水的问题似乎难住了卢鱼,见卢鱼没有好的提议便说道,“哈哈,那咱俩就在家研究研究新的玩法。”
  卢鱼点点头,反问道,“那你呢?你们过年都做些什么?”
  白水放下碗筷,停顿一下,说道,“过年会放假,我一般会在家里休息,与朋友打打电话,晚上和家人看看春晚。”
  白水这句话难住了卢鱼,他不懂得东西太多,比如放假,打电话,还有最重要的是春晚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让白水和家人一起看,是很重要的人吗?
  “那个春晚是谁?她很漂亮吗?”卢鱼低着头不敢看白水,他不想让白水看到自己因为嫉妒而变得不好看的脸。
  白水听了一阵懵,复又哈哈大笑,“是挺漂亮,一年就一回,但我是无聊才看的。”
  “她一年只出现一次,是仙女吗?你这人真是,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看!”卢鱼说的话带着些脾气,也终于舍得看白水了,只不过这眼神略微凶残,像是在责怪。
  “???”白水完全听不懂卢鱼的话了,再看看卢鱼这吃醋的表情,看样子真是到了摊牌的时刻了。
  “卢鱼,我有话跟你说,但你以下听到的都是真实的,不要害怕我。”
  白水忽然正经的脸色,让醋意萌发的卢鱼莫名跟着严肃起来,卢鱼慌乱地点点头,开始倾听白水的故事。
  “是这样的,春晚她不是个人,而是一个节目,每年除夕晚上八点都会出现在电视机里,我再给你解释电视机。。。”
  白水给卢鱼讲着自己是来自于异世界的人,因担心卢鱼害怕自己,就一直不敢坦白,如今也是被逼到了最后一刻才说出口,幸运的是,卢鱼并没有害怕白水说的每一句话,反而是越听越欢乐,直到最后扑到白水怀里,感谢他的到来。
  白水则是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他曾经的故事讲给卢鱼听,卢鱼这边听得认真,白水讲得开怀,一直到了晚上吃完饺子,一起窝在火炕上守岁的时候才停下来。
  两个人安静地相依相偎在一起,卢鱼窝在白水怀里,似睡非睡,以软糯的声音撒娇着说道,“新年快乐,白水。”


第51章 
  这过年的日子一眨眼间就过去了; 过了正月十五,看完了花灯,也便到了一品斋开张的日子; 白水按照计划带着卢鱼和文月赶着牛车一同去了一品斋。
  这自打过了正月十五; 道路上的积雪也渐渐开始惧怕起阳光来,纷纷变的湿润软绵; 白水家的哞哞踩一脚就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牛车的轱辘碾压过的地方也留下了一条条带着冰碴且凹陷的长条小水洼。
  因为这逐渐回暖的天气; 白水不由地担心自家地窖里剩下的猪肉和猪脚; 看来今晚回去要开始研究研究了。
  卢鱼终于如愿以偿地穿薄了一些; 如今身体灵活地赶着牛车,文月则坐在牛车后面当啷着双脚哼唱着乡曲。
  这三人好不惬意,直到文月的声音戛然而止之时; 他们才看清前面默默扛着布匹赶路的卢莲花。
  卢莲花俨然已经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但腰板依旧挺直,一步是一步地前行着,许是肩上的背篓过于沉重; 让她的脚步迈起来有些吃力,正准备停在路边休息的时候,回头便瞥到坐在牛车上的白水三人; 立马有了精神,朝着牛车呸了一口唾沫,起身就继续往前走。
  事实证明白家的哞哞也不是善类,朝着清透的天空狠戾地“哞”了一声; 便赶超了卢莲花,还不忘溅了卢莲花一身的冷水。
  “这卢莲花怎么还是那个死样子,家里的大伯和奶奶都那样了还有心情在路上气别人。”文月在牛车上面色不善地等着在后面走路的卢莲花。
  “你大伯和那老太太怎么了?”白水搭着话。
  文月满是不屑地轻哼一声,遂又说着,“大伯为了赚多钱赎他家大虎,走了歪路学会镇上人赌钱,这一赌一文钱都没赚到,反而把他家大宅子赌了出去,听说他们现在住在,早年奶奶与爷爷住的小茅草房里。”
  “哎,这是不是就是自作自受?”
  “那是呗,如今奶奶身体好像好些了,靠着我家给的赡养银钱,再加上在家织布让莲花去镇上卖,勉强能吃上饭,大伯则在家整日喝酒度日。”文月继续说着,“这要想好,还不是要正正经经的拼搏?哪有捷径?”
  白水听了文月的言辞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这么小,怪有觉悟的。”
  文月不懂白水话里觉悟的意思,但为了让自己表现地像个大人便没再追问。
  到了一品斋的时候,穿戴整齐的萧澜已经站在门外等待白水,确切地说是在等待文月。
  这自打萧澜看见了文月的影子后,就开始前前后后地殷切询问卢鱼和文月是否冻着了,亦或是饿肚子了没有,看得白水无力吐槽。
  早在以前卢鱼在家的时候就跟在白水身边学算账,别看卢鱼平时只顾着美食的样子,管起账来认真尽责,许是平时善于做木雕的原因,管起账来更是滴水不漏,直叫一旁的徐掌柜赞叹不已。
  相比文月则对于管账方面则有些苦手得多,平日里性子就大咧咧不顾天不顾地的,如今一坐在桌子前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便头皮发麻眼冒金星,只想睡觉。
  萧澜看着文月那快要贴在桌子上的脑袋,莫名担忧,生怕那文月一个不小心就磕在了桌子上,果真越发担心什么他就会来什么,这文月的脑袋忽地就要磕在桌子上,萧澜正要去挽救,奈何被白水家的小鱼夫郎抢了先,只见那卢鱼淡定地将手掌放在了桌子上,文月那光洁的额头就贴在了那手掌上。
  白水这一见自家夫郎有难,从厨房几步间走到了前台,把文月从桌上扶了起来,仰躺在椅子上。
  “手麻没?”白水没有看到文月额头上的五指印儿,只顾着关心卢鱼软绵绵的小手。
  卢鱼摇摇头,拿起算盘眼睛放着光,“你教我的方法果真好用,我每次都比徐掌柜算得快。”
  看着卢鱼那带着酒窝的笑脸,白水眼神里带着宠溺,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卢鱼的小脸,浅浅一笑,“那是你聪明。”
  早在以前,白水就发现卢鱼是一个无比心细的人,对待人或事都会有超乎常人的细节观察神经,让他看一眼某个事物,他就会用刻刀雕刻出这事物的轮廓以及各色细节。
  没想到这些优点竟然也会用在管账上,这样他再也不用担心每天徐掌柜因着急看戏而算错账目了。
  “白老板,你看我这菜这么做行不行?”白水听到厨子的吆喝声,适才收回不安分的手,对着卢鱼低声说道,“累了就歇一会儿,想吃什么去厨房找我,反正我在那怪想你的。”
  “你净乱说,我们如今都一起干活儿了,在一个屋子里你还会想我?”卢鱼听着白水的话,翕动着小鼻子,轻声反驳,白水怎么这么粘人?
  白水听了莞尔一笑,在卢鱼耳边继续说道,“我恨不得把你绑在我身边,你说我想不想你。”
  这下卢鱼安静了,白水也满意地哼着小曲儿离开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站在墙角满身长满嫉妒之草的萧澜,这个世界有毒,秀恩爱的为什么不是他和文月?
  因为今日是新年的第一日开张,为了图喜庆,白水和萧澜商量了一个刺激人流量的活动,凡是今日进店吃饭的食客,新品菜式一律免单。
  这个主意着实招揽了不少宾客进门吃饭,同样也给新品菜式打了个广告,不过这人流量是上来了,但白水一众人也跟着忙起来了,就连打瞌睡的文月也开始跟着端盘子上菜招揽客人,颇有一种小老板娘的架势。
  卢鱼则依旧在前台算账,若不是平日白水教的好,恐怕如今也要跟着手忙脚乱了。
  “白水,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卢鱼开小差跑到厨房,就看着白水与其他厨师忙碌地连口水都没得喝。
  白水回头便看到自家鱼关切的眼神,安慰的说道,“没事,不累,你快去算账吧,这屋现在油烟大。”
  白水用眼睛瞥到卢鱼呆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脚步踌躇,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白水看了把手里的锅交给了其他人,正欲上前安慰,却听到大厅一阵吵闹声。
  “老子就纳闷了,这一品斋如今连小黄毛丫头都能管事了?”一个衣着苍色暗纹衣着的瘦弱中年男子,敲击着桌子,数落着文月。
  这文月哪是任人欺辱的姑娘,叉起腰就对着那瘦弱的男人反唇相讥,“你先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们菜不好,如今又来污蔑我,我不骂你,你自己却厉害了。”
  身着苍色衣服的瘦弱男子嘿嘿一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我就说你们一品斋的菜不好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作为食客连发表意见的权利都没有了?”
  “哼,好可笑,你就点了我们今天的免费餐品,一听说米饭要钱,连米饭都不点了,你这种人还有脸说我们菜不好?菜不好你吃了一大盘。”文月学着那瘦弱男子之前的口气,嘿嘿一笑,“吃完了就说不好,你娘亲没教过你做人最基本的礼仪?”
  这瘦弱中年男子被文月说得自惭形秽,沉寂几秒又对着围观的群众吆喝道,“你们看哦,这就是店大欺客,我不过就说了句不好,他们一品斋的小丫头就来骂我哦,这真是伤天害理。”
  “你住口!是你自己先说我们的,如今还来反咬一口!”文月听了这男人的话气得浑身直哆嗦,但也毫不惧敌,就想着上前与那如今正坐在桌子上的男人对质。
  却不料被白水拦下,白水看着那满身是戏的中年男子,直觉告诉他这种行为绝对不会是普通食客能做出来的。
  “这位客官,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之一,敢问我妹妹哪里得罪了您?”
  这坐在桌子上的中年男子一看到白水走了过来,颇有气势地站在自己面前,斜睨着自己,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却冰冷的可怕,但想着自己的任务仍是硬着头皮从桌上跳下来,坐在椅子上,故作淡定说道,“合着这店还任人唯亲哦!”
  萧澜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厢房出来了,直奔那找茬的中年男人说道,“是不是任人唯亲我说了算,我告诉你,这女孩不仅是这白老板的妹妹,还是我萧澜的未婚妻,以后一品斋的女主人。”
  萧澜这句话一说出口,不仅是那中年男子傻眼了,也包括文月和众人,文月如今是又羞又气,脸上像涂了胭脂那般。
  那中年男子一听,想了半天又说道,突然捂住肚子说道,“这个咱不提,如今我吃了你们的菜,肚子疼这责任谁来负?”
  卢鱼看着那一直嚷嚷的中年男子越看越生气,没忍住上前说了一句,“这不对啊,别人都没吃出问题,怎么就你吃出了问题。”
  中年男子开始抱着肚子趴在饭桌上,哎哟哎哟地喊着,“这是坑害食客哦,我的肚子,这一品斋的饭菜吃不得哦!”
  “这个咱不怕,有问题就解决,请老大哥跟我上医馆查一查,到底是不是我们一品斋的食物问题,还是你别有用心。”
  看热闹的人听了白水说的话,纷纷点头,甚至有的人出来,对着如今坐在椅子上双腿直打颤的男子说道,“老大哥,这菜若是有什么毛病,你跟他们去医馆查一查便知,咱们食客的眼睛是雪亮的。”
  卢鱼最见不得谁说白水不好,如今还有人污蔑自家白水做的饭菜不好,简直不可原谅,带着怒气说道,“乡亲们的眼睛藏不住沙,且请大家与我们一起去医馆作见证。”
  白水听着卢鱼越来越激动的言辞,还有那气得涨红的的脸颊,连忙把人护在怀里,对着看热闹的众人柔声说道,“小店为了酬谢新老宾客举办了新品免费的活动,却不想发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一直支持我们一品斋的食客们,我在这道歉。”
  那男子肚子疼是自己装的,如今再跟着去医馆检查,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眼睛转了转,在众人的惊呼中脚底抹油般离开了现场,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到了拐角处与一个蒙着面的神秘男子汇合,自打这瘦弱中年男子看到蒙面男子后,就一直点头哈腰。
  只听那蒙面男子,狠狠骂了句,“废物!你不会事先吃了泻药再闹事?”
  “回公子,是小的一时疏忽了。”


第52章 
  风波过去; 一品斋再次恢复之前的祥和,白水忙了一天,捶捶自己的肩膀就带着卢鱼和文月回家。
  “白大哥; 你说萧公子今天说的是气话吧?”快要到家了文月却没有嚷嚷着回家; 低着头憋了半天,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说他一个公子哥怎么能看上我?”
  “什么,文月?”白水从牛车上跳了下来; 跑去开自家大门; 傍晚的风还是很大的; 吹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文月的头更往下低了,声若蚊吟,“就是他说我是一品斋的女主人那句话。”
  白水爽朗一笑; “哈哈,你觉得是气话嘛?文月那么聪明还看不出萧澜的那些个鬼主意?”
  “那你们说,我该咋办?”文月为难着,若是换做以前她还能不理会萧澜的关注; 但今天这事一出,为什么萧澜有点招人喜欢呢。
  卢鱼听得出妹妹话里的苦恼,遂说了句; “这个莫要问我们,要看你自己。“
  见文月仍不说话,白水跟着说道,“文月; 如果你喜欢萧澜我们会祝福,如果不喜欢那就快刀斩乱麻,我们也会支持你的。”
  这句话说完,文月便转身回了家,没有像平常那样与白水和卢鱼道别。
  “这就不管了,咱们只能做到这了。”白水帮着卢鱼把哞哞牵进院子,锁好了大门。
  卢鱼则点点头,小声说道,“剩下的就要看看明日文月是否按时来这了。”
  到了家,白水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生火,让火炕热起来,免得自家鱼受凉,生好火,想着做些什么菜。
  突然想到自家地窖里还有很多猪肉,白水心里有了打算,遂即下了地窖,拿了一大块好肉,还有一小碗秋季腌的野菜咸菜。
  待肉解冻,切成小方块,放入已经烧开水的锅中焯煮,放入盘中,在用清水将咸菜洗净去除表面咸味,一同放入热好油的大锅里一同翻炒,炒好浇上调好的酱汁进行闷炖。
  菜的味道一旦出来,白水就知道自家鱼肯定会悄悄过来偷看,一回头果然如自己所料,便看到扒着门缝偷看里面情形的卢鱼。
  “外面冷,快进来。”白水冲着卢鱼招招手,就又接着看看锅里煮的饭好了没。
  “这么香,你做了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白水看着卢鱼贪婪地嗅着厨房里的菜香味,嘴角轻翘着,复又说道,“来帮我把饭拿进堂屋,我给你盛菜,咱俩开饭。”
  自打白水端着菜进了屋,卢鱼的眼睛就没从白水手上端着的盘子上移开,轻抿薄唇,嘴角的酒窝隐约绽放。
  “快些吃吧,你也饿坏了。”白水给自己倒了一杯烫好的糯米酒,看着卢鱼还在等自己,就催促着卢鱼快些吃饭。
  卢鱼虽然爱好吃东西,但特别守规矩,每次都会在白水允许的情况下才会动筷子,就好像是一个颇受训练与教育的小孩子,异常听话。
  “唔,这肉好软啊!白水。”卢鱼夹起一块肉,吃了一口,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复又夹了一筷子肉,放进白水碗里,才又继续吃着。
  这肉是白水经过多道工序焖煮的,当然松软鲜香,如今看着卢鱼吃得都忙不过来说话,心下也就记住了自家鱼喜欢这道菜,以后要经常烹饪。
  吃过饭,白水把一切都收拾好,两个人洗好了热水澡,就在床上腻歪着。
  “白水,快,快睡吧。”
  白水知道自家鱼又开始躲着自己了,面上有些受伤,手上撩拨着卢鱼身体的手却仍是没有停止,嘴上委屈着,“咱俩都多久没好好那个了,你是不喜欢我了嘛,卢鱼?”
  “谁,谁说不喜欢你的,就是因为,嗯,嗯。”卢鱼话说到一半,就被白水手上的动作夺去了所有注意力。
  也许是最近卢鱼也是憋得可怜,白水才摸了几下卢鱼的小弟弟,就提前交了货。
  白水看着如今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卢鱼,坏心思地咬着卢鱼的耳朵,撒娇说道,“你骗我,你说不想做,这都出来了,你是不想和我做吧!”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怕,怕你。”卢鱼这厢一听,就瞬间从白水怀里支撑起身子,辩驳道,“我咋会不想跟你做,我,我做梦都。”
  白水听了了,轻笑出声,同样支撑起身子,在卢鱼的嘴巴上轻轻啃咬了一会儿,又说道,“那又为什么躲着我,是我弄疼你了?”
  卢鱼摇摇头,“没,没有,就是我听说总做那事会让你身体不好。”
  自从遇见白水后,卢鱼就经常患得患失,生怕自己一个疏忽而失去了白水,只要会伤害到白水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做,也不会让其发生。
  白水明白了卢鱼笨拙的担心,伸出手揉了揉卢鱼的脑袋,开朗地笑着,“不做那事才会把我憋坏,我会生病的。”
  卢鱼猛地抬头,一副我也很难受的样子,“那到底该咋办?”
  “当然还像以前那样了,不然把我憋死了,你就没有夫君了。”
  卢鱼因为白水这句话火了,声音高了几分呗,“你,你又乱说,你咋能随随便便就说死?”
  卢鱼如今很生气,自己越怕什么白水就越说什么,他也知道这样发脾气是无理取闹,但他就是无法接受任何关于死的话题。
  轻努着嘴,还未等白水反应过来,卢鱼就开始扒着自己身上的里衣,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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