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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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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卢大则不一样,脸色虽不及刚来的那样,却仍旧笑意满满,“那这样说是你们帮衬我二弟家了?不是说已经分家互不干涉?”
白水怎么想也没想到这卢大是这般地会钻空子,叹口气继续解释,“我和我夫郎没有帮衬文月家,我夫郎在那次用血救他父亲的时候已经说了再无瓜葛,这些日子更是与他父亲未曾说过一句话,有来往的则是文月和卢鱼的母亲。”
看卢大还未死心,卢鱼接着解释道,“对,我让我夫君帮助文月找活儿干,是因为文月曾经在我们落魄的时候帮过我们,更何况我的娘亲是生养我的人,我能一句话不和她说?”
白水则顺着卢鱼的话不顾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说道,“这就算是亲戚也要明算帐,况且你们家曾经也没少欺负我家卢鱼,我如今帮你那就是情分,不帮你也就是本分,没有任何过错可言。”
话说到这,卢大也没有再多的理由去辩驳,只能带着哭成泪人的卢莲花离开了一品斋。
“哭哭哭,哭什么,再哭把你卖进妓院!”卢大回家后仍能听到卢莲花的低啜声,不由得心烦,在堂屋喝着酒咒骂着。
而莲花则是一边给已经清醒的钱氏喂着米汤,一边和钱氏诉苦,“奶奶莲花最近好苦哦,您如今醒了可要为莲花做主,怎么说我也是除了大虎您最疼爱的孙女了。”
钱氏伸出颤抖的手,揉着卢莲花的头,安慰道,“乖孙女,别哭,有奶奶呢。”
第55章
最近几日天气回暖; 有些树的树枝已经开始发芽抽枝,从远处乍一看带着丝丝缕缕的绿意,人看了心情舒畅; 树开始有了春天的味道; 自然也会招一些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地鸣喝着,让原本安静的荆川开始热闹起来。
一大早; 白水起来就去自家地里瞧了瞧,这冬天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 黑土地被雪水浸润地黑得浓稠。
拿起锄头翻翻地; 土质松软; 过几天应该就可以上肥播种,地头边儿上长着零星的小绿草,白水看了看没舍得拔就往家走。
到家的时候卢鱼已经醒了; 准备好早饭,接过白水手里的农具,递给白水一个湿帕子,让他擦擦手。
“这粥煮得是越来越好了。”白水拿起桌上的碗; 用羹匙舀了一匙小米粥,放进嘴里,惬意地眯着眼睛; 神情享受。
坐在一旁的卢鱼,用眼睛巴望着白水喝粥的所有神情,甚至都忘记自己去吃,看到白水满足的神情; 心里的忐忑也消失了许多,对着白水说道,“今天早上醒了就不见你,就想着帮你做点事,劈完柴就顺便煮了饭菜,你多吃些。”
“嗯,很好吃,就是别太累,毕竟咱俩一会儿还要去镇上。”白水给卢鱼夹了几块腊肉,又开始自己吃着。
之前卢鱼生怕自己做的饭菜不和白水胃口,如今一看疑虑全部解除,也开始安心吃饭。
熬煮小米粥的火候恰当好处,使小米的香气莹润口腔,再一骨碌地滑进食道,慰藉了一早没有进米粒儿的肚子。
一顿饭下来,白水和卢鱼如往常那样,收拾好饭桌,牵出哞哞准备去镇上。
“文月呢?往常咱俩吃饭的时候她就叽叽喳喳跑过来了,如今怎么还没见人来?”白水给老母鸡喂了些粮食,就准备锁大门。
卢鱼见状,想着如今的时辰,想着白水去晚了恐怕会让食客等着急了,便在牛车上催促白水,“要不我们先走吧,顺路去娘那问问。”
这样等也不是个办法,白水听从卢鱼的建议,锁好大门,跳上牛车,往卢二家去。
许是早春的原因,原本寂寥的山村小路,如今已经有了星星两两扛着农具上田干活的人影,春风虽仍有些刺骨,却弥漫着让人舒心的泥土味道。
还未到卢二家门口,白水就在路上看见了顾氏,只听卢鱼喊了一声顾氏,本是低头走路的顾氏,猛然间抬起头,四下寻找声源,在看到卢鱼的时候,紧绷的脸瞬间绽放憨厚的笑容。
顾氏挎着篮子走向白水和卢鱼所在的方向,见卢鱼从牛车上跳了下来,顾氏这眼睛就再未从卢鱼身上移开,关切问道,“鱼儿最近怎样啊?”
“白水对我很好,娘亲呢?”卢鱼出于本能地开始关心顾氏。
顾氏听着自己二儿子关心的问候,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眼泪盈眶,“娘也还好,你如今只要和白水好好过日子就行。”顾氏说完还不忘向白水投去感谢的目光。
白水倒是对顾氏说的话没多细听,想着还要去镇上,便先于卢鱼一步,问道,“文月可在家?”
“文月今天替我去山上那挖菜去了,我正想去你那告诉你们今天不用等文月了。”顾氏适才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这文月自打过完年就越来越懂事,知道心疼自己照顾家里,这女儿刚懂事她真舍不得把女儿许配出去,尽量能放在家多养些时间就多养些时间。
如今初春山上开始长着各色野菜,在吃了一冬腌菜腌肉的村民眼中,这初长的野菜就是这春天的至味,是荤腻了一冬天唯一能清爽感官的美味。
“这时候,就有野菜了?”白水只知道自家地里的小草也才不大,这野菜能长多大。
“有了就是个头儿不大,但你如今不抢,今年就吃不到了,咱们村的人下手都比较快。”顾氏想着自己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早起去山上挖菜,今年有自己贴心的女儿来帮忙,着实让她少挨不少累。
白水听了尴尬一笑,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抢抢?
想着时间紧促,便带着卢鱼和顾氏告别,往镇上赶路,哞哞仿佛同人气一般,比往日勤快了许多,加速前进着。
正在去镇上的拐角处,与一辆马车擦肩而过,赶车的卢鱼忽然收紧了缰绳,眉头紧蹙,嘴唇紧紧抿着,就像发生了天大的事一样。
白水鲜少见到卢鱼这副模样,慌忙中从车上跪坐起来,用手摸着卢鱼的额头,“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发烧了?”
面对白水的一系列询问,卢鱼仅是摇摇头,复又紧张地问着白水,“你可听到文月的声音?”
“文月?文月不是去了山上,你怎么会在这里听到她的声音?你一定是太想念她了。”白水并没有听到文月的声音,卢鱼那紧张的表情让他略为吃味,但又想着对方是卢鱼的妹妹也不好再做别扭。
“我听见文月在喊救命,很大声的那种。”卢鱼仍旧怀疑那声音是真实存在的,毕竟那个声音是属于他最为熟悉的妹妹所有。
白水握住卢鱼冰冷且颤抖的手,柔声安慰,“你一定是多想了,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不然你以后在家种地,别和我这么累了。”
白水这句话成功转移话题,只见那卢鱼不复之前那样惴惴不安的模样,如今颇为赌气似的鼓起秀气的小脸儿,语气不善,“你只要晚上少弄一次我就不会这样累了,镇上的活我是一定要与你一同的,你就别想把我往家里塞。”
白水不顾路上行人的好奇目光,痞痞地坏笑道,“谁让每次你都那么缠着我,我不做那么多你会同意?”
“这种事情,还不是你,你说不够会憋死,我,我。”
白水与卢鱼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便也过了羞涩期,有时候白水会毫无顾忌地挑逗呆子卢鱼,而卢鱼也会在最为情动的时候呼喊白水的名字。
白水看自家鱼这副模样着实可爱,便更加往卢鱼身边蹭了蹭,轻声问道,“你怎么?”
这次卢鱼学乖了,装作没听见似的,开始继续赶车,直到了一品斋还是像往常那样做着自己的事,也没敢看白水那带着坏笑的眼眸。
到了中午,一品斋最忙的时刻,白水与厨子在厨房做菜,而萧澜则因为今日文月不在而兴致缺缺地跟在卢鱼身后,跑前跑后。
“小鱼夫郎~”萧澜下巴磕在桌子上,嘴巴撅得老高。
正在摆弄算盘的卢鱼,停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丢了魂儿一样的萧澜,回答道,“怎么了,萧公子?”
“哎,文月明天会来吗?她不在我好无聊。”如果这里不是食肆,萧澜恐怕会不顾形象地满地打滚寻安慰。
“这我也不知道,文月今日在家里帮忙干活儿,我也没寻得机会见到她。”卢鱼没敢多看萧澜那张快要崩溃的脸,他害怕自己一个憋不住笑出来。
在此期间,白水炒完菜出来喝茶就看到自家夫郎忍俊不禁的脸,还有那萧澜一脸的弃夫模样,正想着上前打趣,却被突然进来的客人吸引了注意力。
来的人身着金棕色大袍,金丝帽子扣在头顶,皮毛裘靴,走起路来姿态昂扬,肤白红唇,黑眸里带着暴戾神色,下颚轻轻抬着,让人感觉这样的人未免有些高傲。
“听说这里有个白老板?”男子在下人的帮忙下,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白水自打那高傲的贵公子进了屋,脑仁儿就一阵抽痛,脑海里闪现出几张自己不熟悉的脸,这几张脸虽然自己不熟悉,但这具身体却给了良好的反应,待白水适应过来之时,也就知道了眼前这人是谁。
白水冷笑着走上前,与那坐在凳子上抬头看向自己的白玉对视,笑着说道,“可是你找我?”
原本坐在凳子上的白玉,见白水颇有气势地走过来,不自在地收回自己的二郎腿,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还是要仰视这同父异母的哥哥,心里不服气,嘴上说的话也是不饶人,“怎么?哥哥你忘了我?我是你的弟弟白玉。”
“哈哈,怎么会忘记,对我好的我会记得,对我坏的我更会记得,而且会非常清楚。”白水说完还不忘笑着看向有些愠怒的白玉,“我记得你们不是已经把我扫地出门了?如今又来叫我哥哥,不怕你爹打死你?”
白玉完全惊讶于白水至今与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这些话放在以前,白水是永远不敢对自己说的,这白水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玉为了气势上不输给白水,脸上依旧笑意潺潺,在白水耳边轻飘飘地说,“当初听别人说一品斋的大厨叫白水,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如今一见面当真是自己的好哥哥,以后恐怕你还要经受一次扫地出门,做好准备吧,哥哥。”
白玉说完就带着一众下人离开了一品斋,白水在白玉走后,从徐掌柜的嘴里知道了如今这白玉就是一品斋大对头千味轩的主人,今天来肯定是为了宣战。
白水想起那日徐掌柜问自己的话,又对着萧澜和徐掌柜解释说道,“你们也听到了,我是被扫地出门的,我当真不知道他们开始经营了千味轩,我和你们是一个阵营,绝对不会与千味轩有任何瓜葛。”
萧澜听了白水的话,佯装生气,说着白水,“兄弟,你这样说我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样我们还不知道?你自然不会去搭理那劳什子白家,我们一品斋的人都相信你,你还保证什么,太过见外!”
白水很感激萧澜对自己的信任,在晚上收工的时候,还不忘对萧澜道谢。
在回家的这一路上,卢鱼仍旧有些沉闷,白水以为是自己之前开的玩笑太过了,想着去道歉,却在自家门口看到了蹲坐已久的顾氏,方收回了到嘴边的话。
“鱼儿,白水,你们见到文月了嘛?这如今天都黑了,还没回家,我以为她来找你们了!”
顾氏这句话,让慌了一天的卢鱼,心跳漏掉了几拍。
第56章
“我们一天都没见到文月; 您没去山上寻寻?”白水侧头不小心看到卢鱼的脸,那紧张的神色让他不由地也开始跟着担心起来。
“鱼儿他爹带着朝阳如今去山上找了,还不知结果; 我就想着来你们这碰碰运气。”顾氏此刻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不停地小声抽噎着。
“娘亲,你先别着急; 我一会儿和白水去山上帮忙找找,你先回家准备好热汤; 这晚上还是挺冷的; 文月回家好能喝上点热乎的。”卢鱼安慰着顾氏; 心里纵是忐忑不安也未曾表现出来,他害怕自己跟着慌了,他母亲就更加迷茫了。
“就是; 您别想太多,万一文月是贪玩儿去了同龄朋友家,忘记和您打招呼了,您现在回家安心准备好汤饭就行了; 我一会儿就去帮忙寻文月。”
白水知道文月他是必须要帮忙找的,不是因为顾氏,也不是因为那所有人嘴里说的那虚假的血缘; 而是因为卢鱼,在卢鱼最为困难的时刻,唯有文月会偷送馒头,人生的恩情最大的莫过于雪中送炭和滴水之恩; 白水内心中也很感激这个女孩儿。
顾氏听了慢慢地点点头,复又自顾自地说着,“早些年山上劫匪横行,我遇到过,有幸被大侠相救,如今官府已经清了山上的劫匪,这时候应该不会有了吧?”
顾氏这句不安的话,刺痛了白水和卢鱼的神经,谁都知道顾氏曾经就是因为被山贼劫上了山,而被人戳了十九年的脊梁骨,如今这事情若是如法炮制发生在文月身上,还未嫁人的文月以后又该怎样?按照这里人的思维,恐怕又要给文月判上了死刑。
“哎,您别多想,这如今太平盛世,自然不会再存在山贼土匪之类的暴徒,按我说,您现在就回家准备汤饭,我这厢稍后就带着卢鱼去帮您寻女儿。”白水安慰着顾氏,同时也在用这话给卢鱼宽心,卢鱼如今这担惊受怕的模样,颇像他最初看见的那副模样,让人揪心。
顾氏许是察觉自己的话吓到了卢鱼,便说了几句,就快步消失在黑夜里。
到了堂屋,白水看着卢鱼不像平素那样缠着自己琢磨饭菜,而是坐在凳子上苦闷着脸,白水叹口气,安慰道,“这还没发生什么事,你这个样子做什么?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去山上帮忙寻一寻。”
卢鱼见白水要走,“嗖”的一下子离开了凳子,抓着白水的衣袖,紧张兮兮地说道,“我和你去,天这么黑,你又不熟悉山路。”
“正是因为这么黑,我才叫你在家等我啊,你不是最怕黑了?你乖,山路我也走了小半年,怕什么。”说罢,白水想把卢鱼拽住自己衣袖的手指松开,却发现卢鱼仍旧紧紧不放。
卢鱼眼神笃定,说道,“还是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在家更害怕,况且这晚上有狼,你若是再有事,我当真不能活了。”
白水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儿,思忖半晌,也就答应了。
因为夜里风大,又寒气逼人,白水给卢鱼多穿了一件大棉衣才放心领卢鱼出门,火把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劈劈啪啪地燃烧声音,夹杂着他与卢鱼的脚步声,弥漫着整个山路。
“冷吗?”白水拽着卢鱼的手,没有回头。
“不冷,你冷吗白水。”
白水停下脚步,回头呲牙一笑,“有你在就不冷,前面要爬山了,你抓紧我。”
白水带着卢鱼在一面爬着山,一面喊着文月的名字,回应他们的仅是夜里空荡荡的回音,连狼嚎等动物的声音都没有,这夜,安静得诡异,同时也阴沉着人的心情。
“没事,别担心,文月这么机灵,一定没事的。”白水带着卢鱼在山上找了将近一个夜晚,卢鱼的脸越来越悲楚,白水一直宽慰着卢鱼,“一会儿天亮了咱俩去找你娘亲,兴许早就找到文月了。”
卢鱼跟在白水身后点点头,一开口一缕白气儿就冒了出来,“白水,你说我昨天是不是就感应到了文月会出事儿?我那时要是及时回家找她,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白水知道这呆鱼又开始内疚了,止住了脚步,回身就把卢鱼抱进怀里,柔声说着,“你又不是神仙,能料事如神,世间本来就有着其发展规律,并不是单靠你一时的感应就能改变的,你没有错,没必要内疚,我们如今能做的就是快些找到文月,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像你这样神神叨叨的。”
白水宽慰了卢鱼很长时间,直至二人感觉有些冻脚了,适才继续喊着文月的名字。
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黑夜与白日交替的颜色,让人本是惶急的心沉静了许多,晨曦迟迟不来,还未来得及消失的月亮孤零零地挂在天上。
“我们回去吧。”白水知道卢鱼不死心,但他知道文月此时确实不在这山里,与其在这冻着做着徒劳无获的事,不如去寻找另一线索,如今利用好时间就能早些找到人。
卢鱼听了白水的话,一时间没有及时回应,迟疑了一会儿,复又下定决心似的同意了白水的安排。
两人正欲转头下山,白水却眼尖地发现在一棵槐树下,立着一个柳树条编成的箩筐,颇为眼熟,“卢鱼,等一下,我去上那看看。”
随着白水所指的方向,卢鱼也发现了老槐树下的箩筐,快步追上白水,看着白水手里拿着的箩筐,向后退了几步。
“这是文月的?”白水还不太明白,只知道卢鱼的反应让他很是担心。
卢鱼点点头,面色凝重,说道,“你看那箩筐边儿上,可有一个月牙图案?文月的东西向来都有这个标记。”
白水看了,心里也不由地担心起文月来,如果真的是去了同伴家过夜,为何不带上箩筐?如今再看看这箩筐的摆放位置,还有那地上用刀子挖菜的痕迹,以及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刀子,很显然当时文月是在这挖菜,是谁从后面叫住了她?
抱着种种疑团,白水带着卢鱼下了山,没有回家,直去了顾氏的家,这还未到达顾氏家门口,白水就看见顾氏站在老树下孤零零地站着。
天色如今已经亮了,晨曦照着顾氏身后未绿的老树上,与其他已经新绿的树相比,渲染着顾氏更加孤苦。
卢鱼看不下去了,喊了一声,“娘。”
顾氏这厢一听卢鱼的声音,立马来了精神,小跑着去与卢鱼汇合,嘴上惦记着文月说道,“可寻到了你妹妹的踪迹?”
白水这一听便知道,他们这边也没找到文月,见卢鱼一时不说话,便说道,“还没有,但是发现了这个。”
说着白水就把手里装着野菜以及小刀的背篓递到了顾氏面前,顾氏一看带有文月特有标记的背篓,心里仅有的一丝希望也跟着破灭了,脸上再无希冀,捂着嘴巴抽泣了好半天,复又颤抖着双手接过文月的背篓,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文月啊,你这是去哪了啊,你一个人不害怕吗?娘不该让你一个人去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就再也活不下去了啊,文月。”顾氏本是不信命的,但这一切发生的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就是个苦命的人,之前连累了儿子,如今还连累了女儿,这想法就像可怖的病毒蚕食着顾氏的理智。
“娘,你别哭了,咱们还没有发现文月的尸体,这就证明文月还活着,你别这样,再这样文月好好的,也会让你哭死了!”卢鱼在白水的帮助下把顾氏从地上扶了起来。
白水瞧着卢鱼泛红的眼圈儿,跟着说道,“就是,我们不能乱想,如今就该整顿心态,想着文月最常去的地方调查一下。”
顾氏听着白水的话,抬起头,泪眼婆娑,“文月他爹和朝阳刚回来就去找村长舅舅一同商量对策了,这要是再找不到。。。”
白水打断了顾氏的话,说道,“这里有人帮忙,我和卢鱼去镇上找王捕快帮忙,他的捕快兄弟找人本领应该比得过这里的乡亲们。”
白水说完,便又带着卢鱼去了镇上,这一路赶路没了以前的闲适,两个人也没像以前那样嬉笑打闹,都正经着脸,听到最多的声音就是卢鱼的叹息声。
到了镇上,白水没有直接去衙门,而是去了一品斋,把事情经过说给了因刚起床眼睛里还带着些朦胧的萧澜。
本是懒散的萧澜这厢一听,立马紧张起来,“现在还没找到?文月家可有仇家?”
白水愣了,复又摇摇头,“没有,文月家向来都是受欺负的人家,哪有仇家。”
“那就怪了,你也别太担心,我跟你们一同找,实在不行我就找我哥来帮忙,把荆川翻个底儿朝天,就不信找不到。”
萧澜把一品斋关了,带着厨子和其他员工去了荆川,而白水带着卢鱼去了衙门,寻到了王顺,把事情说完,王顺二话不说,立马回头就带了几个弟兄与白水往荆川赶去。
等白水带着众人到了荆川的时候,卢二家俨然已经被看热闹的村民们围得水泄不通,有些村民在安慰顾氏,而有些村民则是在私下议论顾氏的命苦,就当白水带着捕快走近的时候,纷纷因惧怕而闭了嘴。
白水看今儿荆川的乡民差不多都在这了,就喊了一声,“乡亲们,白水自知不该管这事儿,但文月这姑娘向来热心肠,一起生活这么久的乡亲们也该了解这丫头的个性,如果那天有人跟文月在山上见过面,就来跟我们聊一聊当时的情景,就当救了文月和我们这些担心她的人。”
王顺听了,也跟着吼了一句,“白兄弟说的对,如今这事儿已经牵扯到人命,如果被我查到知情不报,那就麻烦跟我去衙门走一趟。”
白水和王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荆川的乡民吓得不敢说话,一阵沉静过后,一个头包素巾的微胖中年妇女哆哆嗦嗦地走出人群。
第57章
那妇人的长相在白水以前干活的时候见过几次; 但没有机会说过话,妇人平时话不多,除了早出晚归上地干活; 从来不像其他妇人那般七嘴八舌地议论人。
只见那妇人像是犯了事儿一样; 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捕; 捕快大人,是;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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