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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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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澜始终没有懂白水嘴里说的不消停是什么意思,只有在一旁帮忙洗菜的卢鱼听着便红了耳根子。
  白水来的这一上午就有十几个食客上来吃饭,整个大街都被那冰冷的雨水冲刷的毫无人气。
  与冰冷的外界不同的则是一品斋里的热闹,做菜的厨子和小二在萧澜的带领下,开始玩赌骰子,众人玩得很尽兴,说说笑笑倒是显得不那么无趣。
  正当白水怂恿卢鱼也加入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车马声音,在众人眼巴巴的注视下,李明珠撑着油纸伞进了屋。
  李明珠不像之前穿得那般妖艳,一袭白色裙袍,黑发素挽,眉黛正浓却不是往日的朱唇桃面,手里的素色油纸伞,将整个人衬托的带着一种江南悲悯女子的伤感。
  李明珠仅是站在了门口并没有往里走的意图,在人群里寻了一圈儿,见到白水本人后才用眼神示意白水过来。
  白水这一看李明珠来了,便不假思索地带上卢鱼,对众人说道,“我们家的朋友要见我们俩,你们该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
  李明珠看白水把卢鱼也带了过来并没有表现的有多惊讶,脸色一如往常那般毫无波澜,在白水还未开口就抢先说道,“我就不进去坐了,我们要离开这里了,赶时间。”
  “怎么好端端地要离开?你们,你们是指?”白水完全不明白李明珠的来意,与一旁的卢鱼面面相觑。
  李明珠见状,抿了抿嘴唇复又低声说道,“你父亲如今病重但并不糊涂,自打白玉他娘被抓之后,便吩咐我把千味轩卖了,带着他去罪人港那里买一套房子等白玉出来再另做打算。”
  李明珠传达的消息过于劲爆,乃至白水说起话来都带着那种难以置信的语气,“他不打算找我娘的秘籍了?”
  李明珠不禁瞪了白水一眼,“你看那老爷子都那副模样了,要那秘籍有何用?你若是有就自己好好用,别与外人说去,另外这个是老爷子托我交给你的。”
  白水低头看到李明珠手里那一张微卷的银票,眉头微蹙地看向李明珠,“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个时候犯起痴了,给你银子你都不要?”李明珠语气里尽带着恨铁不成钢,“如今这老爷子整天嘟囔着怎么对不起你娘和你,他告诉我这银票就当是对你娘和你的赎罪,以后他不会找你养老,只求你好好生活。”
  白水不知道这白庆丰怎么忽然之间良心发现?但他唯一知道的是,记忆不会因为银子和忏悔就可以被清零重置,原主的记忆就好像是一部影片,时刻提醒着自己不敢轻易说原谅,还有白母以前受过的苦又怎能随随便便一笔银子就能了事?
  况且白水对那笔银子并不感兴趣,索性便拒绝道,“这钱你就拿回去吧,告诉老头儿拿这钱好好养身子,反正我都已经被分家了,以后互不打扰就好了。”
  李明珠见自己劝不了白水,就将银票放回怀里,犹为不舍地看了眼卢鱼和白水,痛快说道,“这一次道别就不知道何时相见,愿你们安好,我打算白玉出来就与他和离,回家帮父亲经营书院,到时候你们可以让你们家的孩子来那上学。”
  卢鱼听了便对李明珠友好地点点头,“愿你以后也安好。”
  送走了李明珠之后,白水松了一口气,摸着自己脖子上挂的桃木剑项链,对卢鱼说道,“你的桃木剑坠子果真有用,你看邪气都自己跑了。”
  这桃木剑项链是昨天卢鱼送给白水的生日礼物,采用的是十年树龄的野生桃木,精雕细刻而成,按照卢鱼的话来讲,这木红色的桃木剑最为保平安,白水带上肯定长命百岁。


第80章 
  近日来; 雨水仍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每天起来听见的声音不再是鸡叫,而是那滴滴答答雨打屋檐的声音。
  一品斋最近的生意也有些低迷不振; 白水也没再急着研究新菜式; 而是在家陪着卢鱼。
  卢鱼除了在家哄着白萝卜,干的最多的就是与白水一同温书写字; 有时还会趁白萝卜睡着的时候,缠着白水在堂屋练功夫; 权当强身健体。
  白水见卢鱼悟性还行; 也便教了几成防身的功夫; 熟练了今天教的招式,白水就将汗巾递给卢鱼,顺便看了一眼窗外逐渐停下来对的雨; “今天就到这吧,我看也快到中午了,咱们出去找点吃的?”
  卢鱼一听立马点头同意附和道,“那我们就快去吧; 最近从镇上买回来的吃的都被咱们吃光了。”
  白水看着卢鱼那晶亮的眼眸,温柔一笑,“吃光了还会有; 总之不会饿到你的。”
  白萝卜还在睡觉,白水担心他们俩不在,孩子再出事情,索性将孩子抱到了邻居米氏家。
  米氏一家都特别喜欢白萝卜; 大概因为马驹一直未娶妻的缘故,对于小孩子都是过分的向往和宠溺。
  “白水,我们去哪里找吃的?”卢鱼不知道白水的去处,只能默默跟在身后。
  “就去咱们家的荷塘,我以前说过吧,夏天的荷塘会有很多好吃的食物。”
  夏日的荷塘,当属最美,白水二人走到荷塘边,看着风荷举举,随风吹来阵阵荷香,因绵雨初歇,荷叶荷花上尽是雨珠,一派美景自是看了之后心旷神怡。
  因为白水不善划桨和清理荷塘,荷塘便一直是由赵束帮忙打理,白水告诉赵束荷塘里的食物随便拿,听到白水这话赵束干起活来便更有了劲头。
  荷塘里到处可以看见田田的荷叶,荷叶圆挺颇有一种“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美感,水底隐约地能看见在水下摇曳生姿的水草,仔细看来有些露在外面和插在水底的荷叶杆上,会有星星点点的田螺附着上头,随手一捞便能捞到些许田螺。
  白水记得卢鱼那时吃田螺时忘我的表情,便把田螺归为家中必备美食。
  荷花此刻正浓,肆无忌惮地争相开放,花间叶下也不乏莲蓬出没,仔细看还会发现些许茨菰叶隐在其中。
  因池塘有些深,白水仅是嘱咐卢鱼在池塘边上捞田螺,这一次他不仅捞到了田螺,还收获了许多蚬子和其他小鱼。
  “也不知道彩凤怎么样了?”卢鱼看着收获满满的箩筐,在路上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赵束。
  赵束的媳妇彩凤因怀孕不能下地干活,这可把本是勤劳眼里净活儿的彩凤憋坏了,本着农村人的勤快,彩凤在赵束不在的时候偷偷去地里除草。
  彩凤弯了几下腰,这额头上就开始冒虚汗,肚子坠痛,喊了几声便倒在地里,还好有乡亲发现将彩凤送回了家。
  赵束本是在大河那撒网捕鱼,一听自家媳妇出了事,连鱼网都不要了直接跑回了家。
  这件事白水也是听邻居米氏说过,如今听卢鱼在旁边叨咕着,便也上了心,侧头对卢鱼说道,“咱们吃完晚饭的时候就去赵束家看看,如今这日头上来了,下午去怕你热。”
  到了家白水直接开始准备午饭,没有让卢鱼立刻去米氏家接白萝卜,最近白水与卢鱼生活过得还算闲适,这多亏了邻居米氏帮忙照顾孩子。
  白水这一次打算多做一些食物,待会儿和卢鱼一起去接白萝卜的时候当作谢礼让他们尝尝鲜。
  捞回来的蚬子放在盆中滴油吐脏,放入锅中煮上一段时间,蚬子那扇子般的壳便都张开了,加上葱姜盐以及酱油和糖,再用麻油拌上静置须臾便可食用。
  白水做完菜就看到卢鱼在一旁巴望着那一大盆的蚬子和田螺发呆,白水知道卢鱼素来爱吃东西,便上前拿出一个小碗给卢鱼盛了小半碗,“你若是想吃直接就去吃,就这么看着,它们也不会飞到你嘴里。”
  卢鱼伸出小手接过白水递过来的碗,翕动着挺翘的鼻子,带着委屈的口吻说道,“我这不是想着和你一起吃。”
  白水终于明白为什么卢鱼每一次馋得都快流口水都不去先吃的原因,心底一片柔软,上前揉着卢鱼的脸颊温声说道,“下次自己想吃就吃,我做这些东西的目的就是让你吃好。”
  卢鱼听了便安静地点点头,伸出手指拿着碗里的蚬子发了懵,这东西直接咬下去会不会割到舌头?试一试吧,不试怎么会知道。
  白水见状连忙制止卢鱼,“别这样吃你会受伤的,学我这样。”
  白水拿起碗中的一颗蚬子,放入嘴中轻轻一吸,便把蚬子肉吸到了嘴里,同时将蚬子壳也扔了出去。
  学会了白水那一套技能之后,卢鱼便吃得忘我,要不是白水提醒,他都差点忘了要去米氏家里接白萝卜回家。
  到了米氏家里的时候,白萝卜正和马驹在院子里看刘大伯弄回来的画眉鸟,白萝卜先前冲着画眉鸟笑了好半天,一不小心看见进了院子里的白水夫夫后,便不安静了,死活也要从马驹怀里逃出来,往白水怀里扎。
  在一旁正在切蔬菜的米氏见状嘎嘎地笑着打趣道,“这孩子一见到爹就不理他马驹叔了,鬼机灵似的,之前还缠着马驹叔抱高高。”
  白水嗅到院子里尽是蔬菜的清香,仔细看那房顶还有地上全被大小相等的方块草席铺好晾上了菜,晾晒蔬菜是荆川人特有的生活习俗。
  夏秋之际正是食物最为丰盛的季节,到了冬季没了食物,整天吃着腊肉,便没了新鲜,这寒来暑往有的,有些聪明人就开始在夏秋季节将多余的蔬菜晾晒成蔬菜干,在冬季熬汤炒菜都是一味拯救味蕾的美食。
  白水走近一看,有些茄子扁豆都还没完全成熟,这米氏为何这么急着晾菜,明明秋天才是晾晒蔬菜最好的季节,有了疑问,“米婶子这昨天刚下雨,你这就开始晾菜,不怕潮吗?”
  米氏听白水的话抬起头来,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这不趁着天晴先晾一小部分,听说邻村山上跳大神的李半仙儿说今年秋天也要下雨哩,你们俩也回家赶紧弄吧,再备些粮食免得冬天闹荒儿。”
  米氏这句话确实进了白水的心里去了,从春天就开始时不时地下雨,这夏天更是,连见个太阳都是件奢侈的事情,庄稼的长势更是让人心忧,难怪米氏会连刚长熟的蔬菜晾上,这雨涝天气如果不及时将蔬菜摘下来恐怕会涝死在地里。
  “可是米婶子,这万一在下雨咋办?”卢鱼颇为不解,这虽如今不下雨外面响晴的天儿,但如若忽然雷雨上来这菜又该怎么办?
  米氏听了笑呵呵地说着,“那就都收起来,拿到厨房烧火烘干它,你也不能因为天气不好就什么都不干了?”
  “米婶子说的对,我俩回去就着手去做。”白水看见卢鱼手里还捧着从家里拿出来的小盆子田螺和蚬子,便又对米氏说道,“米婶子,这是我俩今儿中午做的田螺和蚬子味道挺好的,你们尝尝。”
  米氏起身接过卢鱼递过来的小盆子,闻着盆里面的鲜味儿,按照白水教的方法吃了一颗蚬子,便笑着说道,“以前从来不知道这土腥东西能煮的这么鲜香,只可惜你刘大伯出去了,不能尝到这美味,不然他就着这美味能喝上一晌午。”
  “没事儿,你们吃好了我下次再做,与刘大伯好好喝上一杯。”说罢,白水便抱着白萝卜领着卢鱼告别了米氏。
  到了下午,天气越发热起来,太阳晒得人出不去门,明晃晃的阳光晒得地面蒸发出阵阵湿气,如今这样的天气当真是阴绵了大半个夏天里的头一遭好天气。
  白水也抓住时机,去地里把已经熟了的作物全部采摘回来,卢鱼则在家一边哄着白萝卜一边切菜进行晾晒,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也不知道今年收成怎么样?”卢鱼在一旁切菜叹了口气。
  白水见状连忙安慰,“如果以后天气像今天这样应该还是有转圜余地的。”
  “你没听米婶子说,邻村李半仙儿说今年秋天也多雨嘛。”李半仙儿这人他没见过,但经常听老一辈人说李半仙儿住在山上,一年也就下山几次,告诉村民当下适合种植的作物还有当下一年的收成。
  “哎,这东西都是人嘴上说的,至于天老爷下雨谁能控制得那么精准,弄不好秋天还会响晴呢。”对于这件事白水颇不信邪,坚持自己的想法又摘了一些蔬菜递给卢鱼。
  这一下午蔬菜在阳光下晒的半干,白水正打算让蔬菜再享受享受落日余晖的温暖时,天色忽然巨变,先前还清澈的天空,如今乌云密布转眼之间电闪雷鸣。
  白水连忙喊着在堂屋哄孩子的卢鱼,一同收拾摆在地上进行晾晒的蔬菜,“卢鱼,变天了。”
  好在两个人干活快,在天上开始掉落豆大的雨点时,原本被摆放在地的蔬菜干已经全部收拾到了厨房。
  白水在厨房门口看着外面的冒烟雨,闷闷地说,“这天是漏了嘛,刚晴多久就又下雨。”
  卢鱼则在厨房里开始给锅灶烧火来给未干的蔬菜进行烘干,一时间热度就上来了,对着一旁还在看雨的白水说道,“要不直接做饭吧。”
  白水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便开始在厨房找菜做饭,卢鱼则回堂屋接着哄白萝卜。
  今天晚饭是蒸的扁豆丝猪肉包子,白水将包子放入蒸笼,就去了堂屋看卢鱼与白萝卜。
  当下入目的是白萝卜躺在摇篮里,圆溜溜的一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如今正坐在椅子上做木雕的卢鱼。
  白水走近看卢鱼此刻正在聚精会神地雕刻着一个小木剑,款式与白水脖子上的那款差不多。
  白水记得卢鱼说过,这桃木剑辟邪,卢鱼能送自己这个作为生日礼物,也是在变相地表示对自己的关心,如今卢鱼又是在为谁而做呢?
  白水一想到这,便有些吃醋的说道,“这是给谁做的吊坠?”
  卢鱼抬头对上白水的眼眸眯笑着,“当然是咱家白萝卜,我看他最近很听话便想着给他也做一个。”
  “哦,我还以为是给我的。”白水回过头看了一眼白萝卜,可是这一眼看下去是如何的惊悚,他发现白萝卜居然会翻身了!便以惊讶的语气说道,“卢鱼,你看白萝卜,他居然会翻身了。”
  卢鱼循声望过去,做着和白水一样的表情附和道,“这才多久他都会翻身了,是不是意味着他过年的时候就能爬了?”
  事实上白萝卜并没有在过年的时候会爬,而是提前了两个月的早冬,那时荆川正爆发着几十年一遇的饥馑。


第81章 
  因这一年经常降雨的缘故; 造成荆川以及镇上的大片土地粮食大幅度减产,无处可流的雨水将各色农作物的根系泡得氧气不足,导致根系部呼吸困难; 从而影响作物生长; 以及作物的收成。
  荆川的乡民们也因收成量不足往年的一半而开始惶惶不安,光是祠堂长老聚在一起开会就开了足足三天。
  这一日荆川的乡民都被召集在村头的晒谷场; 白水和卢鱼隐在人群里,等待一个个满脸严肃的族内长老来发布这几日研究下来的结果。
  白水本以为长老这次宣布的结果会是号召乡亲们一同上山围猎; 或者按照他的想法去别处收粮来缓解灾情造成的饥馑事件。
  不过长老们宣布的处理结果却是出乎白水意料的; 商量了几日的结果就是聚众举行祭天仪式; 按照年纪稍大的老一辈来讲,这一次雨涝是因为上天的惩罚。
  荆川本身就是穷乡僻壤的小山村,平日风调雨顺之时; 收获下来的粮食也仅是勉强生活,这样一来二往的,祭天仪式倒是几十年没做过一次,这一次饥馑爆发; 很多老人都认为是荆川乡亲们不祭天造成的。
  白水这一次对祠堂的众长老和顾铁成算是失望透顶了,人群中央的祠堂长老还在扯着嗓子喊着,而白水却听不下去了; 眼看着这天色越来越暗,又因早冬的原因,天气有些冷,白水低下头眼尖地看到卢鱼那微红的鼻子尖儿; 便二话不说地拉着卢鱼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卢鱼虽然面上有些不懂,却仍旧紧跟白水的脚步,在白水身后问道,“白水你是有急事吗?”
  白水没有回头,仅是自顾自说道,“在这站着多冷,还不如回家。”
  “可是村长他们还没说完话呢。”卢鱼仍是不解。
  快到家的时候,白水松开卢鱼的手,眼里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苦涩,“我不是很赞同他们商量祭天仪式的事情,我觉得解决问题应该从根本做起而不是盲目地靠着一种信仰来做决定。”
  卢鱼听了表示赞同地点点头,复又说道,“其实这里就是这样的,有些事情靠着长辈来解决能够得到好的结果,但也有些事情在老一辈的帮助下反而越弄越糟,我们还不好说什么。”
  白水如今只求这什么祭天仪式能少用些时间,把宝贵的时间用在切实解决具体问题上。
  事实上,族内长老们举行的祭天仪式用了足足三天来完成,本是粒米金贵的荆川如今没了粮食,仅能用牲畜来进行祭天。
  举行仪式期间,顾铁成及其他长老开始挨家挨户地搜集长得肥壮的牲畜,大到肥体壮身的花猪,小到正在地上啄虫子的红公鸡,纷纷无一幸免。
  等众人收到白水家时,祭祀用的牲畜已经收集完毕,再看看白水家那三个被浩浩汤汤抓牲畜的阵仗吓坏的老牛白哞哞,还有专门欺负哞哞的母羊和母鸡,一个个都没敢出声,仅是浑身瑟瑟发抖地在牛圈里盯着那些早已红了眼的众人。
  顾铁成率先对白水开口,“如今牲畜已经够了,就不为难你们家了,你们俩刚成家我若再傻了你们家这三个老伙计那成什么了。”
  “舅舅,我觉得如今家家都揭不开锅了,还弄什么祭天仪式有些不妥。”白水听着自家门外各种牲畜撕心裂肺的叫喊,忍无可忍地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顾铁成听完皱紧眉毛,声音渐小了一点,并用手轻拍白水的肩膀说道,“咱们村里的长老们都是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他们说怎样就怎样吧,我知道你的心意是好的。”
  白水如今也是无话可说,只能等到众人离开后,生气地关紧了大门。
  祭天仪式举行后的几天,荆川开始下起了雨夹雪,这糟心的天气并没有因为大家的祭祀而得到缓解,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势头。
  这一日,白水赶着牛车去了镇上,这一路上牛车碾压的地方都是湿漉一片,镇上的风景也如荆川一般低迷。
  路上行人星星两两,纷纷行动匆匆,完全没有为任何店面停留的意思,如今镇上的店铺均是门庭冷落的样子。
  白水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直奔一品斋,而是按照卢鱼的想法去了镇上的粮食铺子,不过牛车还未赶到粮食铺子的时候,白水便看到从粮食铺子门口排了有半条街长度的队伍。
  白水对着卢鱼苦笑说道,“咱们果然还是晚了,你看这队排的,看来到咱俩进去的时候恐怕也已经卖光了。”
  “那我们还是要等的,不然以后更难解决。”卢鱼比白水早一步下了牛车,疾步跑去抢先占了个位置进行排队。
  白水见状无奈地摇摇头,便将牛车赶到一边,也跟着卢鱼站在一起排队等待买粮食。
  时间不等人,天气也是很会挑时间折磨人,越来越冷的天气还有时不时飘零的雪花,令白水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
  白水不顾卢鱼的询问离开了排队大军,寻着人排队的方向,走到了粮食铺子门口,有些人因惧怕白水插队,从而面色不善,白水也不以为然,在门口绕来绕去。
  直到见到店主的时候,白水对着那麻脸小二喊了一声,“刘老哥,是我小白啊!”
  且说这刘麻子当真是一吃货,他那每月做小二的银钱几乎全部用在了吃上,而且吃的地方还就非镇上的一品斋不可,他喜欢白水做菜的味道,平时也爱对白水准备的各色菜式进行反馈,这聊着聊着便与白水做上了朋友。
  刘麻子起先没见到白水的时候还是虎着脸地帮众人交易粮食,在看到白水的时候脸上登时有了笑模样,将手里的活儿交给了其他兄弟,愣是从那拥挤的门口挤了出来,把白水带到一边热络说道,“小白你咋来了,家里缺粮了?”
  白水在一边叹了一口气,复又难过说道,“这不是因咱们这的天气原因,我家地里的粮食减产了,我怕饿到我夫郎便想着到这来看看。”
  刘麻子四下看了看,对白水小声说道,“如今店里卖的也都是陈米旧粮,新粮食还要去老远的北方去收,如今只能给你旧的,而且量还不多。”
  白水如今犯了难,踌躇半天说道,“老哥可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北方收最新一批的粮食?”
  “这就难说了,咱们店主家里出了急事,走之前告诉咱们卖完这批粮食便关门,去北方收粮的事情还不做打算。”
  这镇上就一家粮食铺子,听刘麻子的话店里的粮食已经剩下不多而且还都不是新鲜的,白水家里还有足够短时间进行果腹的粮食,但过冬的粮食就不敢保证了。
  白水站在原地考量了一会儿,想到一品斋又想到自家,晃然发觉如今只有去北方收粮才能解决这一难题。
  思及此,白水便对着刘麻子小声说道,“老哥,可知道你们店里通常去哪里收粮?咱们一品斋也需要粮食,恐怕咱们店里的粮食会不够。”
  刘麻子听了便又鬼鬼祟祟地拉着白水走得离排队人群更远一些,“要不是看在咱们哥俩聊得来的份上,我还真不能干这事,我们店主千叮咛万嘱咐不能透露收粮地址,如今我就告诉你,你且听好了。”
  白水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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