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碎嘴的,毕竟还关乎于家姑娘的清白,只是讲了这小姑娘几句。结果呢,于家姑娘之后就不待见我了,真是不知好歹。
  之后没想到于家老头居然把于家姑娘许配给京城内的吴家,本来我们都以为张世元和于家姑娘这桩婚事是铁板钉钉的事了,谁知道于家老头子就是不同意张世元,看不上张世元的家境。但我可听说这吴家跟上面的吴家有关呢,于家老头说不定是看上了人家的权势。
  只是这婚事于家姑娘不愿意啊,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张世元也往于家那里跑,都被于家老头打了打了好几顿。之后于家姑娘就歇了心思,安静的在家里等待嫁出去。谁知道嫁出去前一晚就遇到大火,一家三口都烧死了。
  当时是严大人抓住了张世元,还在他一直徘徊的后院找到了火油罐子,还有张世元还带着个包袱,里面放着不少银钱,大概是杀人后想要潜逃,路引啊都带着身上呢。然后我们就听说了张世元在狱里畏罪自杀了,这件事也就了了。”
  苏宁:“那当时是谁发现告官的?尸体只是由官府的人带走,其他人有见过尸体吗?”
  老农:“告官的是里正。那于家的大火杀了半夜,我们怎么敢进去,只能不断的弄水灭火。等着火灭了,里面的人也救不活了,就等着官府进来把尸体收敛走。”
  苏宁:“多谢老农啊,那于家人的墓在哪啊?还有张世元和张世元的娘死后埋在哪儿?”
  老农指着远处的一座山说:“所有的墓就在这山背面一个小山坡上,那儿都是葬人的地方,张世元在狱里自杀后,是张世元的爹把尸体带回来,埋在张家的祖坟里。张世元的娘也是埋在张家祖坟里。于家是官府收敛,也是葬在山上。”
  “多谢老农了,这银子给你,这件事不要跟其他人说。”苏宁又递上一块银子。
  老农连忙点头,接过银子笑吟吟说:“小公子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老农这张嘴可是最严实的。”
  苏宁笑了笑,掏出大理寺的令牌说:“你可一定要记得,这件事是官府密查,要是消息有泄露,可是十分危险。”
  老农一愣,拿银子的手都顿了顿,连忙把银子掏出来慌张说:“老农绝对不会说,这银子还给官家。”
  苏宁推过银子,笑中带着威慑说:“不用,这银子是奖赏,若是后面我还有要问的,可是要麻烦你了。当然如果这件事泄露出去,我也只能找你了。”
  老农连连点头说:“不敢,官爷之后想怎么问就怎么问,我一定好好回答。该不说的,我也会紧闭着嘴。”
  苏宁送走老农,把令牌重新收入怀里。
  韩子墨见老农慌慌张张的离开,不解问:“宁宁,一开始给他看令牌不就好了,干嘛还用银子?”
  陶弘毅解释说:“一开始用令牌威慑,恐怕这老农不会说些自己的看法,害怕自己被牵扯上,只会含糊其辞,用银子诱导是最好的方法,要不然这老农不会说看到于临溪和张世元之间的事。之后用令牌是不要这农人碎嘴。”
  “原来如此。”韩子墨点头沉思。
  等着回神过来,就看到苏宁和陶弘毅走到破落的屋子前了。
  “哎!等等我。”韩子墨小跑跟了上去。
  于家一共有三间屋子,别院最大的屋子是小学堂,里院有两间,分别是于临溪的闺房和于家的主房。整个屋子被烧的干干净净,只剩着房屋的主架还屹立在这里,抬头一看就能看到天空。
  苏宁把仵作箱子让韩子墨拿着,自己和陶弘毅搬着堆积在房间里废木。
  逐渐于临溪的床榻能够看得清晰,在周围一片黑漆漆的灰烬中,床榻正中央未烧完的垫被格外显眼。苏宁伸手摸了摸床榻未烧完的地方,一年的时间又经过雨雪的浸泡,导致已经发黄,但是却不是被烧的迹象。
  陶弘毅开口问:“宁宁,这床榻怎么了?”
  “你看这个形状像什么?”苏宁把旁边的废木都推开,展示出床榻的本来面目。
  这个形状,让陶弘毅皱眉。
  “人形。”韩子墨一下嚷出声。
  苏宁点点头,“若是被烧死的人,即便是睡着后,也会觉得疼痛会翻滚动弹,可是于临溪却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所以床榻才会留下一个小人形的布料没有被烧尽。”
  陶弘毅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于临溪在被烧死前已经死了?”
  苏宁道:“重度昏迷或是死亡两种情况并存。去于家主房看看。”
  因为被官府搬运过尸体,所以上面堆积的废木并不是很多。苏宁弯着腰进入废弃的屋子里,空洞洞的房梁直见天日。主房的地面都被烧的黑漆漆的,被雨水的冲刷下并没有残存些灰烬。
  主房屋子里面的床榻还是其他物品都是被烧了个干净,苏宁蹲下身看着床榻周围,伸手摸了摸地面,表面被高温熏得漆黑,只是某些地方的暗沉颜色确实不一样。
  “这地面怎么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检查出,先试试。子墨把箱子递给我。”
  苏宁打开箱子,把上一层满瓶的酽米醋和酒泼在暗色地方。若是比其他地方呈暗色的是血液,在古代这个技术落后的地方,只能用酽米醋和酒试试。
  醋会和血液中的蛋白质发生了反应,之后又用酒精作为溶剂将其浸出。但是这种方法并不完善,它并不能不能区分人血和动物血,会有造假的可能;若是被勒死或者中毒,那也没有出血的话,无法界定,若是已经腐败,形成的腐败液体中也含有较多的血液成分。
  其实这些缺点放在主屋倒不可能,尸体是在被烧完后抬出,不可能出现腐败现象,主屋也不会出现动物血,只是时间间隔了一年,这能不能验出些只能听天命。
  随着一炷香的时间,那块暗沉颜色的地方显现出了鲜红色的血迹。
  “宁宁!”陶弘毅和韩子墨惊呼。
  “酒和烈醋能显示出血迹,当时现场有血迹,不是简单的被烧死。”苏宁收好仵作箱子,站起身跺跺脚说:“先去小山坡看看坟墓。”
  “好,所以张世元真的不是凶手?”
  “不确定。但肯定不是烧死那么简单。”
  榆林镇山腰平缓处有着密布的小坟丘,分别按照各家各姓分好区域,也讲究风水,背风有水为生。富人家一看墓地就能看出,靠近着旁边的涧流。
  “找找张家和于家的墓。”
  张家的墓很容易找,因为是卖货的商人,加上有罪在身,所选的地方不会太好。张世元的墓在最下方,仅仅是有一个小土丘作为坟墓,上面种着一棵松树。张夫人的墓在张世元的旁边,更加冷情寒碜。
  于家则是在一群小坟丘之中,一家三口全都是葬在了一起,并没有分开,估计是官府收敛时为了方便。
  “走吧。”苏宁看好了地点,对着旁边两人说:“去吃饭。”
  韩子墨问:“不看了吗?”
  苏宁拎着小箱子,扭头平静的微微笑说:“大白天挖坟不是明着让人看见吗,等晚上过来。”
  陶弘毅、韩子墨:“挖坟???”


第238章 16。34
  “嗯,要不然怎么验尸; 不过只是看看张世元是怎么死的; 于家的坟现在还不能动,本来死囚就是在乱葬岗中,张世元能有口棺材已经是不合律法,我们去挖坟并不会违背律法。”
  陶弘毅、韩子墨:“……”
  苏宁把呆住的两人一拉; 往山下走着笑说:“先去吃饭,刚走过来时; 就看到路口开了家茶馆。”
  在茶馆里厮混了半天,终于等到日暮时分; 苏宁让韩子墨和陶弘毅先去小山丘等着。
  日暮傍晚,天空中的火烧云也在逐渐的黯淡,最后只落下了一片灰暗。虽是春日; 但晚上还是有些温差,尤其是山坡上,冷风更是呼呼的吹着。
  两人只是披着大衣站在山坡旁; 离着坟堆还有些远。陶弘毅本来是要把韩子墨送到路口的马车上; 只是耐不住韩子墨死缠烂打的要过来。
  韩子墨移了移位置,抱着手臂打寒颤。“宁宁什么时候来啊?这里好吓人的。”韩子墨此刻说话都是牙齿打架,脸上的血色都不见了。
  陶弘毅见韩子墨这样,皱眉脱下自己的衣裳给韩子墨披上说:“子墨,你先回马车上,这里我和宁宁做就行。”
  “不要,我要和你们一起。”韩子墨在一群坟堆里站着,现在根本连一步都不敢走。
  陶弘毅捉住韩子墨的手腕,严肃说:“我带你回马车,你是小王爷,你今晚来这里,还是挖坟,本身就是不好,让你来是我欠考虑了。”
  “不要,我要跟着宁宁一起查案子。”韩子墨半蹲着,拽着陶弘毅不让他带自己走。
  “不行,你是小王爷。”
  韩子墨别扭的推着陶弘毅的手,倔强说:“不要~我不要一直躲在别人后面,我也可以做事情的。”
  等着苏宁带着小油灯、铁锹和铲子过来时,陶弘毅和韩子墨分别站在两边,抱着手谁也不理谁。
  “怎么了?”苏宁诧异的看着两人。
  “没什么,宁宁我们去挖坟吧。”韩子墨立马上前拿起一把铁锹。
  “嗯。”苏宁说着,又把一把铁锹递给陶弘毅。
  三人走到了张世元的坟前,苏宁用灵气灌入力道里,自然是挖的又快又利落。韩子墨和陶弘毅顶多是在旁边垒着土。
  等着半刻钟,张世元的棺材盖已经出现。张家打官司赔钱都花了不少,张世元的棺材只是口薄棺,上面钉着钉子。
  苏宁小心的把钉子去除,和陶弘毅合力的把棺材盖推开。
  腐烂的气味铺面而来,里面的尸体早已白骨化,只剩下褴褛的衣服。
  苏宁跳下土坑,用小油灯放在棺材盖上,带上手套检查着白骨。
  一般年青者,尤其是自勒者不发生骨折,而张世元的舌骨断了,是被勒死。其下胫骨骨折,肋骨骨折。看来是在牢狱里遭了不少罪。
  苏宁撑着土堆,一跃上来淡淡说:“检查完了,关了棺材。”
  “所以到底怎么了?”韩子墨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是被人勒死的,不是自杀。”
  “什么?”陶弘毅惊讶的皱起眉,杀死死囚根本没有必要,除非是这个人不是凶手。
  苏宁继续说:“这个案子太多疑点,要想重查,还需要找到张世元的爹,让他告御状才行。要不然就是另外找人……”后面的话,苏宁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已经想好让谁动手了。
  几个人把坟堆弄成跟之前的差不多,在夜色中回了京城。陶弘毅几次想要说什么,看着苏宁却说不出口。
  “这件事先放着,我在大理寺做事,等有机会我会想办法的,你们不用担心。”苏宁先是替陶弘毅解答了话。
  “嗯,如果有需要,宁宁尽管来找我。”韩子墨知道这是件大案子,郑重的点头。
  翌日,天朗气清,苏宁并没有直接去上班,反而是去了吴宰相的府中。
  “林宁,今天怎么有空来找老夫?”吴宰相捋着胡子,闪着精光看着苏宁,这孩子是个精明的,若是没大事,绝对不会来找自己,这让吴宰相心里生了些期待。
  “大人,我在案卷库种子找到了严科误判的案子,可现在我无法去查,只能请求大人来帮忙。一家三口灭门案加上误判又害死一家三口离散死亡,这件事够让严科喝一壶了,我敢肯定只要查清,严科必定下台。”
  吴宰相并没有问案情如何,直截了当说:“你要本相帮什么?”
  苏宁拱手:“找到此案犯人张世元的爹,让他告御状,才能重新翻案。”
  “人海茫茫,如何找人?”
  苏宁微微一笑:“据我所查,张世元的爹在前一年就离开了家,在外面颠沛流离,微变了模样也正常。更可况张家还有其他亲戚,只是不住在犯人所在的榆林镇。”言外之意,只要有人告御状就行,无论是和张家有无关系。
  吴宰相对于苏宁的上道十分满意,摸着胡子笑眯眯说:“过些日子是清明上坟踏青,本相会处理。”
  苏宁满意的笑了笑,和吴宰相又说了几句话,言辞中把对严科的愤恨,和对吴宰相的感激表达的淋漓尽致。
  “小五提示,小五提示,原身对契约者的行为有些不满,希望契约者不要违背律法行事。”
  苏宁才是刚走出宰相府,就听到系统又开始提醒着自己,嘴角冷笑,这原身真是死脑筋,要不是如此,怎么能翻案重查。
  这种受制约的感觉真是不爽,再忍忍,就能脱离这东西了。
  时间过得飞快,苏宁等待吴宰相的安排,这段时间都是在案卷库中整理案件。这会儿微雨翩落,撑着青折伞出门,上面画着一丛翠竹,在梨花树下挡住漫天锦白之色。
  梨花风起正清明,距离踏青祭祖之日只剩下一天,街道上不少人都忙着采买祭祖的东西,就连韩子墨都被摄远王叫回王府里做事。
  走在江边两岸,也都是满眼游丝兼落絮,清明雨下红杏开。游舫已经开始在江水之间徘徊、游荡,上面也坐着三三两两的公子贵女,闲情雅致,谈天论地。
  苏宁走了一路,去了大理寺刚好,在阶梯那儿把靴子上的春泥弄个干净,清明带着春意,就连春泥都半是花。
  刚到了案卷库,就碰到了黄仵作,拎着一个油纸包站在那儿,身边还站着那会儿王二案子时所带的矮个子男孩,黄仵作看到苏宁挥手笑说:“宁小子,今天能带着我徒弟去验尸房走一趟吗?下雨这骨头疼,今个儿要去贴膏药。呐,这个是桂花坊出的糕点。”
  苏宁接过黄仵作手里的油纸包,捻开封条,拿出一块梨花糕塞进嘴里,黏黏糊糊说:“可以,今天什么案子?”
  “没什么大事,下雨路滑,一个醉汉跌入水中淹死抬过来的。”
  苏宁点头,把青折伞放在伞筒里,说:“嗯,那现在验尸?”
  黄仵作点头笑的推着矮个子男孩站出来说:“现在也行,小羽,你跟着林仵作去练练。”
  矮个子男孩点点头,尊敬的看着苏宁。
  苏宁笑了下说:“走吧,早上吃了吗?”
  “还,还没。”矮个子男子说话声还有些孩子气,又是紧张的情绪,听上去结结巴巴的。
  “叫什么?”苏宁递给他一块梨花糕,自己又往嘴里塞了一块,京城内的糕点真是做的不错,入口即化,口齿余香。
  矮个子男孩双手接着苏宁给的糕点,说:“我叫黄羽。”
  “是黄仵作的亲人?”
  “嗯,他是我叔叔。”黄羽在苏宁的温柔微笑下,显得没有那么紧张局促,开始咬着糕点。
  两人边走边说,才是两三分钟的时间,便走到了验尸堂。明晃晃的验尸堂,白布下遮盖着溺死的尸体,四周都是大亮,并不会让人感到恐怖。
  “验尸首先看什么?”苏宁掀开白布,开始提问。
  黄羽回答:“外形。”
  “怎么说?”
  黄羽被拉到尸体跟前,咬着唇开始说:“体型七尺,男,年纪约在三十岁左右。尸体表面无斗殴的伤痕,面后仰,两手两脚俱向前,口合,两手拳握,肚腹鼓胀,两脚底皱白不胀,发髻紧,头与发际、手脚爪缝,脚着鞋各有泥沙。 ”
  “所以呢?”苏宁在黄羽说话间已经开始套上手套,额外在尸体喉间插入一根银针。
  黄羽犹豫的看着苏宁弱弱说:“是溺死。”
  苏宁满意的点头补充说:“嗯,不错。
  你看死者的口鼻处。若是生前落水后,由于存在呼吸,冷水大量进入口鼻里,刺激鼻腔里分泌大量的粘液,这些粘液连同溺液、空气混合在一起,在呼吸内形成大量的白色泡沫,并随呼气运动排出人的身体,在口、鼻孔周围形成蘑菇样的白色泡沫。这被称为蕈样泡沫。死者口鼻存在。”
  苏宁说道这里,拍拍死者的腹部,又拿出银针说“腹部鼓胀,手指压后口腔出水,银针无黑色,是溺水死亡。”
  “所以结案了?”黄羽眨巴着眼睛看着苏宁。
  “死者死前饮用大量的酒,所以意识不清,是否他杀不明确。”
  苏宁看着死者的手指甲里残留着大量的泥沙,是跌入湖里挣扎的迹象。死者的脚底,鞋子只剩下一个,勉勉强强的挂在脚尖,
  苏宁继续捏了捏死者的脚踝,说:“脚踝扭伤,落水不会存在此种现象。只能这样,接下来让严大人派人去现场检查,死者落水的地方足迹如何?”
  黄羽继续问:“难道是他杀?”
  苏宁合上白布说:“我们是仵作,但是别指望一切都能看出来。溺水死亡和被人推下水死亡很难辨别清,尤其是这位还是个醉汉,意识不清,很容易被人推下水,或是自己扭伤脚踝跌入水中,需要现场勘查才行。”
  “嗯。晓得了。”黄羽点点头。
  苏宁额外的赞赏了一句黄羽说:“你专业知识了解的不错。”
  黄羽有些羞涩说:“叔叔教的好。”
  苏宁收着箱子,带着黄羽出了验尸堂,让他把验尸格目带给严科,自己则是回到案卷库干自己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上课回来晚了,可能就是十点左右更新,大家可以明天看这种。谢谢了


第239章 16。35
  在案卷库和周正庆打了个招呼,把今天刚入的案子分门别类的整理好; 苏宁拿起折伞随意说了个理由出了案卷库。
  外面此刻细雨飞花; 东风柳斜。苏宁按照从榆林镇打探来的消息,在东街找人问着当时定亲的吴家,又在路上买着青团,里面夹着咸鸭蛋; 一咬留红油的那种,或是红豆泥; 清香软糯。苏宁连吃了好几个青团,找到了吴家的宅子。
  那家人和吴宰相是远亲关系; 在东街还是颇有人知晓。当时定亲的公子叫做吴文轩,现在是二十三岁,秀才一名; 最是爱好去太白楼跟人谈天说地。
  叩叩叩,苏宁敲着大门。
  等了一会,吴家隔壁的邻居开了门; 老头子佝偻着腰; 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小伙子。
  “爷爷你好,我是官府派来登记户名的。”苏宁拿出令牌来:“前些日子,有些户名在本子上时间久了看不清。”
  老头子咳嗽了几嗓子,推开了门让苏宁进了屋说:“我一家五口,老大老二去做活了,我去把签文拿给官爷看。官爷先在这坐着,我给官爷倒杯茶。”
  “爷爷先不用急,我是晚辈,怎么能让你动手呢,叫我林宁就行。只是登记个户名,您先歇歇。”苏宁连忙扶着老头子走进屋。
  “林公子啊。”老头子摆摆手让苏宁莫要扶了,他要进屋找着签文。
  苏宁在外堂等着,目光看着隔壁的宅子,几棵杏树长得高大,开着鲜艳的花瓣,随风飘落,高大的飞檐上伫立着兽首,红瓦白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老头子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折子,说话打断了苏宁的目光。“林公子,这是签文,你看看。”
  苏宁站起身礼貌的接过折子,翻看着不经意说:“爷爷,我才是刚来官府做事,有些还不清楚。我看隔壁好像是个大户人家,都不敢去,可怕说错话,引着被他们责怪。”
  老头子递上杯茶说:“才是小小年纪,就在官府里做差事,也不容易啊。”
  “怎么能让爷爷倒茶呢,我来就行了。”苏宁连忙接过茶盏,有些羞涩的问:“爷爷能跟我讲讲隔壁吗?我怕得罪人~”
  “隔壁呐,是有些暴脾气,你去的时候,千万别招惹那家的公子,上次我家老大就是折了枝杏花,被隔壁那家的公子打了一顿呢,现在脸上还是青紫的。”
  “打人还不报官啊,不过他家的公子,我听别人说,可是跟吴宰相有关的。”
  老头子摆摆手:“沾亲带故,哪有什么大的关系。就是他们家公子好像以前跟吴宰相家的公子玩的开,近几年都没怎么看见。至于报官,哪敢啊,这家人厉害得很呢。”
  “是吗?”苏宁把签文翻完,见老头子的情绪已经放松下来,可以进行催眠。从腰带上弄下一块玉佩,晃在老头子眼前说:“爷爷,这也是官府工作的内容,麻烦你盯着这块玉佩。”
  苏宁刚是开口,小五立马说话:“契约者不得对主要人使用催眠,系统判定面前不是主要人,可以允许契约者使用技能。”
  苏宁顿时哑口无言,他才等着精神力高了许多,才准备用捷径做事,先用这个老爷爷练练手,之后再对吴文轩,甚至是对吴宰相出手,简单的就能弄清临安候案,结果这么快就被系统否决了,看来是走捷径还不行,还真要一个案子一个案子的查。
  “一,二,三。”苏宁打了个响指。
  “知道一年前,吴文轩和于临溪定亲的事吗?”
  老头子呆愣着眼神,乖乖的回答:“知道。”
  苏宁继续问:“把你知道当时定亲的事情说清楚。”
  “吴家公子跟于家姑娘定亲,可是吴家公子似乎是不满意这桩亲事,常常流连花柳之处。之后于家出了事,这桩亲事就断了,吴家公子却十分不爽快,留恋着于家姑娘,有时候我还听到吴家公子和吴老爷吵架,说是不要再娶亲。之后犯人抓到了,吴家公子还去打了犯人一顿泄气呢。”
  “那去年的五月十八日,你知道吴文轩在哪吗?有看过他吗?”
  老头子有些想不起来,犹豫的问:“去年的五月十八日?”
  苏宁诱导着说:“于家灭门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