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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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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太后又是惊呼:“什么?!你要伊姝华进宫?!”
  吴倩仪在一旁也是慌了,这眼泪是说下就下。
  “太后不是一直劳烦朕后宫之事吗?上次清明,我看这女子行事有度,还是不错。至于封号,太后自己度量。”
  苏榭挥袖,推开门进了御书房。
  苏宁跟其后,向太后行礼,才是进去了。
  “婶婶,这可怎么办啊?倩仪要怎么办?皇上要让伊家姝华进宫了。”
  吴倩仪慌的团团转,被吴太后拉住,骂说:“还不是你不中用,不过有人入宫,总比这后宫空乏好。你现在给哀家乖乖的回家等着!”
  “婶婶~”
  吴太后并没有理会吴倩仪的哀求,对着身后小太监说:“你们送倩仪出宫。”
  这御书房内,是听清楚了外面的一举一动。
  苏宁在吴太后气冲冲离开后,笑说:“皇上让新人入宫,太后恐怕还想插一脚。”
  “不用管她,伊姝华是朕的人,朕掌握着伊家的生死,她不会倒戈。”
  苏榭让伊姝华进宫,也是拿她当挡箭牌,双方各取所需。随后又说:“今日让你来,还是孩子案一事。你要查,自然不能用真实身份,所以我让暗卫做了几个假身份。”
  说此,从桌下的小柜子里拿出几张路引、签证。“这是从南方锦州而来的商队,钱财都从少卿给你的那张汇通钱庄令牌那里取。即便有人查,也不会发现什么漏洞。”
  “微臣明白。”苏宁接过路引。
  “万事小心。暗卫我会分派几个给你。”
  “多谢皇上。”苏宁弯眸一笑,眼睛闪闪发亮。
  “这案子快要结束了,不用担心。”
  “微臣明白,快要结束了。”
  两人打着暗语说完,苏宁出宫前往大理寺,韩子墨和陶弘毅是早早的在那等候。
  “宁宁,给。”韩子墨看到苏宁,立马跑上前,给苏宁递了个书折子说:“这里是子修哥哥整理的勾栏名单,你看看。”
  苏宁接过书折子,翻看着。近十年出现的青楼,能在京城内说的上名号的。
  一是春意楼,但自从小千案后,这楼内的花魁不少被另一家醉满阁挖去,名气也大不如前。
  二就是这醉满阁,长居春意楼之下,老鸨互相之间也是看不惯,就是等着春意楼失势,自己再上位。
  三是华浓馆,此馆跟上面两个都不一样,白天也能开张,但白天只是唱曲、聊天、解闷,女子多擅长吹拉弹唱,不少官员都爱到此处。
  四是望湖楼,临近京城内的烟霞湖,在夏日格外盛名,主要因为湖边开满桃花,蔚蔚粉红,灼灼其华。
  五是群芳园,属于比较老资格,在里面是建立时间最长,但是里面女子只能称得上一般。
  六是南风院,专为爱好男风设立,虽说其它勾栏也有男子,但专门为男风的,只此一家小馆。
  望了一圈,苏宁敲定了几个地方。便说:“今天正好没事,我们去华浓馆听听曲。不过~”
  说到此处,来回打量了一番韩子墨和陶弘毅,摸着下巴说:“我们不能这个样子直接去。失踪案牵扯大,幕后人是知道我们的身份。”
  韩子墨转着圈,“那我们易容去?”
  “当然,皇上已经为我们弄好假身份,我们之后便是从南方锦州来的商人。现在就需要这模样改变一下。”
  说罢,他让两人去如意客栈候着。他去街上买了点没味道的胭脂水粉类的东西,把三人装扮了一番。
  韩子墨偏萌嫩感,便是塑造点阳刚气,把脸上的肤色也调的暗了些,眼睛也画的小了些。
  陶弘毅文雅,加粗了眉毛,调暗肤色,弄的凌冽。
  苏宁秀气,便把眼角往上画,平添风流,添上点胡须,把年纪增了几岁。
  “之后我们便用路引里的称呼,我叫苏宁,锦州苏家商队大公子。”
  韩子墨说:“那我叫苏浩,苏家旁系的子弟。”
  陶弘毅道:“苏瑾,同样也是旁系子弟。”
  如此把身份敲定,三人便是先去了华浓馆。
  在林少卿的书折子中,华浓馆在京城北市街,有高墙围住,掩住□□。
  三人穿着便衣,韩子墨学着林少卿,手拿一把不菲的檀香扇。
  韩子墨看外面装饰清雅,不是春意楼那金玉砌成的厚重。感叹说:“这里感觉和春意楼不同得很。”
  “的确。”陶弘毅赞同,在外面便是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弹唱声,而不是淫…邪之音。
  苏宁:“进去看看。”
  三人刚是进去,这大堂中央,已经有名女子,素白衣裳,跪在地上,抚琴。
  围做桌椅旁的客人,皆是含笑听曲,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
  “公子们好。”在周旁端茶倒水的一名男子走上前,行礼说:“公子们看上去眼生的很,可是第一次来。我是这里掌事,欣公子。”
  苏宁本就是庐江人,说的好南方人的调子说:“你眼神不错啊~我们从锦州来的,听说京城这个华浓馆早开,能挑姑娘吗?”
  男子微微笑说:“白天,此馆只是谈笑听曲处。不过公子们想要入单间听曲,也是可以。”
  韩子墨是急不可耐的打断:“好了,别废话。你们这里唱的最好的姑娘是谁?今天我们就包了她。”
  “苏浩!”苏宁喝声喊住急色的韩子墨,歉意说:“我表弟虽说来了京城几次,却始终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真是丢脸了。”
  苏宁在这青楼,简直像个老手,说话间便和那位欣公子打好交道。
  欣公子也是混许久的人,当然看出三人的衣物不菲,请着三人去了三楼单间等着。
  苏宁坐下,手持酒杯,喝口酒,精明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欣公子说:“欣公子,我不吝啬钱财。只是你别仗着我从锦州来,不懂京城的事啊,可要给我个有意思的姑娘。”
  欣公子笑说:“当然,公子们是三人,我便请三个姑娘来唱曲,要是不满意还想挑,随时让她们来找我。”


第259章 16。54
  不过一会时间; 房门重新被推开,两名衣着浅绿罗裙的女子; 其中一位抱着琵琶,进来。随后跟着一位; 竟然是个瞎眼女子,瞳孔淡灰色,没有一丝聚光。长相却十分清丽可人; 周身一股似愁如怨的气质更是神秘; 让人捉摸不透。
  “让客人久等了。”瞎眼女子虽在后; 先开口。嗓音轻柔,不似是京城人士; 反而有股南方人的调子。
  “没事; 等待美人; 多久都是值得的。”苏宁手里把玩着白瓷酒杯; 笑的风流肆意; 眼神虽是打量着几名女子,却不含猥1亵之色。
  瞎眼女子福身,盈盈一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你叫什么?”苏宁问瞎眼女子。
  女子柔声说:“奴家,决明。”
  “决明。”苏宁念叨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让他还真开不了口夸赞。决明一意思是诀别光明; 而另一意思决明草,可药性明目,对于一个瞎眼女子真是莫大的讽刺。
  决明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名字; 脸色平常的走到屏风前,另外两位女子也是步姿婀娜落座。
  一名女子坐在古琴前,另一位女子拿着玉笛,决明则是抱着琵琶,落座于中央说:“公子们,想要听什么?”
  苏宁说:“我们第一次来,对这些都不了解,决明姑娘自己决定就好。”
  决明微微点头,纤细的手指拨着琴弦,开口唱起。
  是南方的小调,轻柔缠绵,尤其在决明的口中唱出,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决明唱曲时,眉头蹙起,垂下眼皮,剩着长长的鸦羽扑闪扑闪。
  我见犹怜。韩子墨和陶弘毅对视一眼,心里都是闪过这样的想法。
  苏宁没看决明的表情,手指搭在桌面上敲着,伴随着音调,轻声和着。精神力丝发散出去,挑眉!这里有暗道,但弯弯曲曲的让他只能探出一点踪迹。
  曲罢,苏宁收回精神力丝,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出手大方。鼓掌赞叹说:“决明姑娘唱的好!你是南方人?居然会唱南方小曲。”
  决明淡淡微笑,说:“奴家曾是由江南林州人士,听闻公子们从锦州而来,所以选了此曲。”
  苏宁点头笑说:“真的多谢决明姑娘费心了,可否再唱一曲?”
  “诺。”
  决明拿着拨子,开始了下一曲。
  苏宁闭着眼欣赏,时而跟着哼唱,突然眼睛一睁,望着旁边吹笛的女子。
  吹笛女子不明所以,落下了两拍。决明感觉到音律出错,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公子,可是奴家做的有什么不对?”吹笛女子颤音问着苏宁。在这里能靠着听曲就给一锭银子的阔绰客人,可不能让自己得罪了。
  苏宁一笑说:“没事。只是我觉得决明姑娘唱南方小调格外的好,让我这个出来久的人,都忍不住回忆起家乡。由此,我想要和决明姑娘和上一曲,不知道你的玉笛可否借我?”
  玉笛女子舒了口气,看了决明一眼,自觉的起身,递上玉笛说:“公子能看得上奴家的玉笛,乃是奴家的幸事。公子莫要嫌弃才是。”
  苏宁接过玉笛,不经意的擦了擦,说:“决明姑娘,我先开头了。”
  “公子请。”决明伸手请着。
  清远悠扬的笛声袅袅,决明一直平淡的脸色,浮现了些回忆之色,跟着唱了起来。
  江南采莲,莲叶田田,锦鲤游戏。采莲人踏着小船,穿梭在接天无穷碧中,小童舀水泼乐,拽着莲蓬,谈笑言语尽是萦绕在江南水乡。
  韩子墨和陶弘毅都沉浸在这股思乡的情调中,不自觉的闭着眼,在脑海中描绘着江南风景。
  苏宁吹完,决明也停下唱声,无声的眼眸,却是能看向苏宁的方向,笑的多些生气:“公子吹得真好。”
  “有劳。”苏宁礼貌的把笛子递给玉笛女子,笑的风流:“怎能比得上姑娘的小曲,唱的让人如临其境。”
  决明轻轻微笑,不再回答。
  苏宁另外说:“唱了两曲,姑娘们想必也累了,不如一同坐下来喝喝茶如何?”
  “多谢公子。”决明把琵琶递给另一位女子,让她放置。
  三人走到圆桌前。决明看不见,自然是不用倒酒服侍。另外两名女子,分做两边,给苏宁一行人倒酒。
  苏宁却是手持茶壶,倒了杯香茶,递在决明的右手边,说:“姑娘,请喝。”
  “多谢公子。”决明手拿茶盏,轻抿一口,闻到不是酒,脸上略微诧异,心里对苏宁多了好感。
  苏宁则是端起旁边女子倒得酒,笑的举举杯示意。眉眼精致,风流大方,举止又是稳重,让那两名女子多看了苏宁几眼,笑意的添酒说话。
  “公子们是第一次来京城吗?”玉笛女子先开口问。
  “是,我以前一直都在锦州,第一次来京城做生意,对这里还不是很了解。不过我这两位表亲却是来过几次,所以带着我来这里。不过今日看来,京城也是个养人的地方,姑娘们不仅是个个好颜色,还多才善意,真是让苏宁大开眼界了。”
  决明轻笑说:“公子繆赞了。不过决明也要敬公子,多谢公子让决明也听了首好笛声。”决明熟练的拿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
  苏宁伸手按住决明的手腕,说:“姑娘,喝酒没大碍吗?喝茶也是一样。”
  决明淡淡说,“没关系,喝惯了。”
  苏宁却是把那杯酒从决明手里拿出,重新递上茶说:“喝惯却是不喜欢,我可不愿强人所难,而且决明姑娘嗓子好,喝酒可是糟蹋这幅好嗓子。”
  决明愣神,随即笑了笑说:“既然公子这么说,决明便是以茶代酒了。”说罢,拿袖子一遮,一杯略烫的茶便是一杯饮尽。
  苏宁看着决明的动作许久,他一直跟决明说话的缘故,就是她身上那股气质,跟他在海江县发现的那群孩子一样。
  绝望到最后冷然,整颗心被封闭起来,很能虐待自己。因为忍耐惯了疼痛,所以可以面无表情。
  “今日能听到决明姑娘唱曲,是苏宁的荣幸。这是今日还有事,明日来的时候,希望还能是由决明姑娘陪坐。”苏宁又是拿出一锭银子出来,放在案上。
  决明和两位女子起身,福身说:“公子们慢走。”
  门外候着两名小厮,见苏宁他们出来。一人送着他们离开,另一人是进了屋子,大概是收打赏的银钱。
  出了华浓馆。韩子墨还没从余韵中回神,被陶弘毅敲了下,才稳定了心神。说“宁宁,这个华浓馆怎么样?”
  苏宁走的远,才说:“查,这个华浓馆不简单,尤其是决明。”
  韩子墨问:“因为她眼睛受伤吗?”
  他如此问的缘故,是因为海江县发现的孩子,身上都有伤。
  苏宁摇头:“那些人挑选孩子,能进勾栏的都是好苗子,不可能一开始培养个瞎眼女子。而决明眼睛的伤,不是人力伤害,反而像是烟熏。她曾经是在林州,所以应该遇到了什么事,才来到京城。”
  陶弘毅说:“你怀疑林州也有据点?”
  “怀疑,海江县南边五千米外便是林州区域。”
  “京城,海江县,林州。”陶弘毅抬眼心惊:“这区域太广了。”
  “十年时间可以谋划很多。”苏宁又说:“我是从南方来的,本来就会说南方话,你们京城腔调太重。以后便是我一个人来,你们说是跟着商队离开。一个人也可以减轻别人的警惕性。”
  韩子墨知道这件事关乎重大,但忍不住说:“唉,这不会有危险吗?!”
  苏宁敲着韩子墨脑袋笑说:“有什么危险,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暗卫盯着吗?怕什么!”
  陶弘毅却是赞同苏宁的话,“我和子墨的确是不似锦州人,纵然你说我们曾来过京城,但是京腔还是太重了。尤其是子墨你,即便是装作饥色莽撞,但是尊贵的气质却是骗不了人。”
  “今日先回大理寺,余下的不用查了。”
  才是回了这大理寺,便是有人禀告,有人来报案,还十分急切。
  苏宁忙褪下便服,换上官服,进堂,听着堂下人的诉冤。陶弘毅坐在左侧,手持笔记录。
  “所来何事?”
  堂下中年男人急切的磕头忙说:“大人,小人是杜家玉器铺的老板杜兴安,今天小人收到了封信,有人绑了我家小儿,要一百两银子的赎金。小人怎拿得出来,所以悄悄来报案,请大人快点救出小人的儿子。”
  “信件呢?”
  堂下捕快把信件呈送了上来。
  “最近有和什么人结怨吗?”苏宁打开信件间问。
  杜兴安回想了下,肯定说:“没有啊,小人是开玉器铺的,最怕的就是和人结怨了。”
  信件上写的是在今晚送一百两银子去京城外的破庙,然后回家等着儿子。字迹写的十分潦草凌乱,而且还有涂抹修改的痕迹,基本判定此人文化程度不高。
  苏宁问:“信件什么时候送来的?看字迹,可有感熟悉?”
  杜兴安摇头,“这是今个儿中午我在门外发现的,慌得去找儿子,就发现不见了。这个字迹我是认不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一排说大大加油,感动。不过叫我小鱼就行了,大大实在称不上。惭愧。


第260章 16。56
  苏宁拿起信件闻了闻; 有浓重的烟味,问:“你儿子今天早上是在哪里玩耍?”
  杜兴安说:“就是家门口附近; 我是中年得子,对他疼爱的很; 都不让他乱跑。”
  “你今天来,当真是没让任何人知道。”
  杜兴安点头:“对对对,我对着我婆娘说是去弄银子; 一个人都不敢说。”
  “你家附近有赌坊吗?”
  杜兴安摇头。
  “那有最近十分缺钱的邻居吗?”苏宁这样问; 主要根据杜兴安的描述。他家儿子就爱在家门口玩; 性子也是腼腆,所以陌生人把孩子拉去; 肯定会受到孩子的反抗; 这样杜家人也会知道。孩子没有反抗就被带走; 是熟人作案。而要赎金的大部分原因; 排除与人结怨; 那就是犯人十分缺钱。
  杜兴安想了一会,眼睛发亮的点头,“我邻居,我邻居,他前几天还来我这借过钱; 只是我给的不多; 因为他常常赌钱,是个不靠谱的家伙。难道是这个人!”
  “去看看。”苏宁拿着信件发话,他和陶弘毅又是迅速换便服; 带上了几个捕快,跟着杜兴安去他家。
  杜兴安住的也是东市街,他家的玉石铺子在这块还是挺有名,不少人婚嫁都在这里买饰品。
  苏宁让杜兴安先走,他和陶弘毅跟在后,免得让犯人起疑。
  苏宁看了家门口附近,敲了敲一家的大门。
  “谁啊?”里面有人喊。
  “我啊~”
  “谁啊?”有人打开了门,身子抵着门,凶神恶煞的看着门外人,“你们是谁?!”
  一股浓重的烟味从这个人身上散发。
  苏宁基本肯定了,对后面的捕快说:“捉人。”
  人被捉住,害怕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孩子被绑在柴房。
  孩子被绑了一个时辰,只是受了些惊吓,被苏宁抱出来时,只是害怕的哭着,直到送给杜兴安抱着,才勉强让孩子止住哭泣声。
  “犯人带回去,按照律法处置。”
  此案终结的快,捕快们看着被绑住的犯人,惊讶的对望。开始他们对苏宁并没有多了解,即便是于家案还是孩子案,他们并没有怎么插入其中。而现在却是实在的目睹,这位刚上任的大理寺卿,在半个时辰内就解决一件绑架案。
  “对了,今天还有人报案吗?”苏宁回头问。
  总捕快何阑点头说:“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报案人见大人不在,就自己离开了。”
  “什么案子?”
  何阑说:“就是东市街有户人家被盗,但盗的银钱不多,新的京兆尹还没上任,刑部积攒的事情多,近日都来了大理寺报案。”
  “为民做事,不分大小。如果真不作为,失民心才是大事。”苏宁严肃的对何阑说:“以后即便我不在,你们可报备出勤解决,万不可懈怠。身为捕快,你们身上这套衣服,朝廷发下俸禄,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
  “是,大人。”何阑被苏宁的严肃威慑到,连忙点头。
  苏宁对陶弘毅又说:“你把犯人带回去,顺便帮着子墨,我还是不放心子墨,接下来我一个人可以解决。”
  说罢,苏宁带着何阑去往东市街被盗的人家。
  那户人家只是普通人,靠着收租金为生,报案人是女主人,被盗的银钱只有十两银子。
  男主人神色怏怏,站在女主人身后。苏宁吸吸鼻子,走到放银钱的盒子前,是在里室。发现失窃是在今天早上清点,而上一次清点在三天前,房间的钥匙一直都在女主人身上。
  苏宁对女主人道:“可否把钥匙给我看看?”
  “好,大人。这是钥匙。”女主人从腰带里面解出一串钥匙来。
  苏宁摸着钥匙,看到了里面残余的印泥。
  他把钥匙还给女主人,便是把男主人唤来,让人搜身。
  男主人身上居然也搜到了同样的钥匙。
  “接下来便是家事,在下告辞。”苏宁看女主人赤目圆瞪的模样,拱手离开。
  走出这一家,何阑才惊疑问:“大人,你怎么确定是男主人偷窃?只是看了钥匙就明白了?”
  “第一:这一家,从站姿和钥匙才说,是女主人管家,他们又是吃租金,女主人管的便是更加严,男主人身上肯定没什么钱,可是我却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丝香脂味。
  第二:偷盗盒子里剩着不少钱,为何小偷只拿了十两,不合常理。
  第三:钥匙上有印泥,只有人能偷拿到才能拓印。女子多谨慎,不靠人身,能拿到钥匙拓印,只有男主人有可能。”
  “原来如此。”
  苏宁看何阑若有所思的模样,笑说:“不过是观察来的,你们以后查案,也是先从现场寻找证物、线索,只要细心便是。”
  何阑:“谨遵大人教诲!”
  “哪有什么教诲,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处理。”
  “是。”
  苏宁支走何阑,自寻去往华溪街,连续逛了好几家店铺,买了几盒礼物,才回了大理寺。
  大理寺中,韩子墨动用他小王爷的人脉,搜寻着近几年林州勾栏发生有关火灾的事,要等几天,才能得到林州的回复。
  这几天里,苏宁便孤身去华浓馆,每次只点决明。
  “公子,这次怎么还是一个人来?”决明坐在苏宁旁边,怀里抱着琵琶。
  “商队回锦州,不过我在京城还有家店铺要打理。我托他们下次来的时候,去往林州一趟,给你带着家乡东西。”
  决明倩笑:“有劳公子了,上次公子带的林州茶,奴家还没喝完呢。”
  “在京城里买的林州茶,怎能比得上真从林州带来的实在。”苏宁从怀里又拿出一样东西,笑说:“你猜,这次我给你带什么了?”
  决明脸色微红,羞涩的摇头。
  “伸手。”
  决明期待又紧张的伸出手来,睫毛微颤。
  一个冰凉凉的物品,放在自己的手心。
  决明两只手抚摸着这件东西,脸上浮现惊喜之色,眼眶微红说:“多谢公子。”
  “有什么谢的,这只是我去店铺时,无意间发现的林州瓷。”
  “决明不是蠢人,不仅是林州瓷,刻的还是莲花,肯定不容易找到。”决明说话间带着颤音。
  这几日里,苏宁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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