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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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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我的。”李哲左臂被砍断,失血过多,就连现在的动作也变慢起来,他还在胡乱翻着物品空间。
  爬出来的干尸充裕的怨气让苏宁也不禁打个寒颤,干尸每爬过一点就会掉落些泥土,而且不同于刚才干尸身体的完整性,这具干尸身体已经烂得可见骨头,贴在身上的衣服隐约能看到粉色样式,在背后还是尾椎处身体形状狰狞恶心。但是令人惊愕的是,那张脸依然完整,而且面色惨白,腮边却是抹着浓烈的桃红。
  李哲刚拿出符咒,看到慢慢爬动的干尸的脸大喊了一声,“彩蝶!”
  彩蝶朝着外面爬着,听到李哲唤她名字,腐烂的嘴扬起一抹笑容,“老爷,我美吗?”若是以往的美貌女子自然是美的,可现在却是一具腐烂绿毛尸体朝着众人笑,李哲和其他人都忍不住尖叫起来。
  苏宁挥剑想要斩断彩蝶,可没想到彩蝶的尸体被斩断后,还是一如既往的爬着,反而是斩断了身体,导致一股股绿色的烟雾从身体中冒了出来。
  “大家屏住呼吸,这是尸毒。”苏宁首先屏住了呼吸。彩蝶的速度一下加快,干尸虽然没有脑子,但是也知道苏宁不是好惹的,便把攻击对象放在了其他人身上,她虽然是爬动的前进,但是七八寸长的黑色指甲,就要割到陈希和林洁的脚腕。
  而原本就封闭的屋子里更是充满了尸毒,陈希和其他人的脸色已经青紫起来。苏宁拿起朱砂用剑画出一个圆圈,跳起来快速的把几个人扔进了圈子里。
  圈子的朱砂似乎是一道阻隔墙,把外面的毒气都隔在外围,而浓郁的绿色气体也像一堵墙般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你是那个戏子?”苏宁拿符却不准备先杀了这句干尸,这具干尸还能说话,他还需要从干尸嘴里掏出些消息来。
  干尸听到戏子这个字眼,一下暴怒起来,身上的绿毛都漫长了起来,干尸黑色的头□□浮在空中,一缕缕成尖刺的围攻着苏宁。
  苏宁挥剑把所有头发斩断在地上,而掉在地上的头发仍然带着阴气继续缠绕着苏宁的脚,力图控制住苏宁的行动。
  彩蝶原本僵直的脸直面着苏宁,干涸在眼眶中的眼珠子动了几下,桀桀的笑道:“那个小贱人也死了,大家都死了,你们也要死在这里!”
  “她是怎么死的?”有时候已经直接面对的恐怖倒能镇定下来,最怕的便是未知。
  黑压压的黑发笼罩着苏宁,彩蝶的身体被黑发托了起来,她伸出干枯的手轻抚着苏宁的脸:“留下来陪我好吗?”在团团黑发中,里面的东西也发生着改变,彩蝶的脸逐渐恢复成原本的样子,白嫩的脸上轻点胭脂,杏眼中的波光流动带着魅惑。
  “幻觉于我无用,我看你并不是自愿囚禁在此处,你的灵魄都被锁在这具身体里日日不得轮回,你若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我会帮你回归地府。”苏宁也不躲彩蝶的碰触,他身上都有澄澈的灵力护体,尸毒无法入侵到他的身体中。
  彩蝶原本都摸到了苏宁的脖颈,只要指甲一个划力,奔腾的血液就会出来滋润着这里。


第85章 。7
  “你以为你能杀我吗?只要我符咒一出,你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魄都会被三昧真火烧死。”苏宁抬手扬起手中的火符咒,符咒周围的金光让彩蝶微眯着眼,周围碰到符咒的黑发都化成青烟。
  彩蝶干枯的眼珠子看着苏宁许久,随后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周围的黑发被她收起,半截的身体一下掉在了地上。“你真的能帮我解脱吗?”磨着骨头般的声音从黑洞的嘴里说出,彩蝶想要哭,可是早已死去的干尸怎么可能有眼泪,她原先死后就被埋在后院,可是这里的怨气太深,导致这里的死人都被困在这个宅院中,永远不得轮回。
  “当然。”
  彩蝶对着苏宁笑了一下,可是却让嘴唇周围的皮肤掉了下来,露出脏兮兮的腐烂肉块。“我原本只是被别人送来给老爷的侍妾,刚才你砍断头的便是老爷。记得我刚来这里时,得尽了宠爱,就连之前风光大盛的锦瑟也不及我。也是我自作自受,偏偏仗着宠爱去招惹夫人和锦瑟,结果锦瑟用了计诬陷我通奸,老爷便让人活活把我打死在大堂中。之后的事情我便不清楚了,被埋了吧,然后有一天爬出来时,就被困在这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我在这里死去的,所以才这么不甘心。”
  “锦瑟就是那名戏子吗?”
  “是,我听说她进来时张扬无比,就连夫人都忌惮她几分呢,还日日去她的院子里请安。”
  苏宁思索着彩蝶的话,一般大宅中的正夫人即使不得宠爱,也不会向一名戏子请安。苏宁又问:“把你知道锦瑟的事情都说一遍。”
  “锦瑟妖媚张扬,性子更是狠辣,就连我都斗不过她。我所知道的不过是她以前是唱戏的,结果被老爷看中让戏班班主送她进来。当我来的时候,老爷还曾跟我说,锦瑟有时候不听话,不会讨好任何人,所以他才偏爱我,让锦瑟吃吃苦头。我嫉恨锦瑟在老爷心中的地位,就去骚扰锦瑟,可锦瑟总是对我爱答不理,常常躺在贵妃椅上嚼着罂粟膏。之后不知道那个地方彻底激怒了锦瑟,她就稍稍使计老爷便信了她杀了我。”
  “那夫人呢?”
  彩蝶笑的十分诡异:“她不过是个花架子,平时看起来冷冷淡淡,其实一点威望都没有,就连我把她未出生的孩子害死,夫人只能哭几下而已,老爷根本不会宠爱她。”
  “那她为什么还要去锦瑟的院子请安。”
  “呵呵,在这个院子里,女人都是老爷的人,只会关心老爷是不是宠爱着自己,夫人常常去锦瑟的院子不过是想见见老爷而已。”
  苏宁大致问完后,看着彩蝶沾满泥土的身体道:“当你爬出来的时候,这个宅子所有人都死了吗?”
  彩蝶听闻此话,点头道:“是啊,不过老爷还在我这里陪着我。”
  “这个古宅最厉害的厉鬼你见过吗?”
  彩蝶摇摇头,“我一直被困在这里,爬不出去。”
  苏宁手起一股幽蓝的灵气撒向彩蝶的身体,只见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罂粟花。苏宁皱眉看着那诡异的罂粟花道:“你是被下了诅咒,所以才永困于此。罂粟花?”
  彩蝶想要摸摸自己的脸,可是却看到那双干枯的手后停了停:“锦瑟平生最爱罂粟,在后面的小楼里种满了罂粟花,原来还是她,害我死还囚禁我几百年……”彩蝶的话中带着怨气和哀痛。平时爱美的娇柔女子变成了恐怖的干尸,一直要囚禁在古宅中,看着和自己求不得的老爷,日日夜夜中不得安宁,不得轮回。
  苏宁拿出符咒,用剑尖画着咒语,嘴里念叨:“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太上敕令,超汝孤魂,地府之门,速速打开!”白练剑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方阵,青幽幽的光芒在方阵中闪现。
  彩蝶感激的看了一眼苏宁,苏宁惨白着脸道:“快进去,这里的灵气只能支撑一会地府之门。”
  彩蝶向苏宁磕了个头,纵身跃进了方阵中,彩蝶生前杀过人而且被困这里多年,怨气太盛,所以即使是进入地府中,也不会在进入人道,不过这样也算是解脱。
  彩蝶一走后,厅堂中的尸毒也渐渐消散,圈子里里的几位虽然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是还能听清苏宁和彩蝶的对话。他们走出了圈子,陈希拿着那张纸和碧玉钗道:“这张纸应该就是老爷送给锦瑟的东西,只是没想到字迹却像女子的手记,看来这院子里最后小楼才是真正的地方,锦瑟就是导致古宅厉鬼的原因。”
  苏宁扶着墙,厅堂中所有的灵气都被他用来开地府之门,现在他必须去外面补充点灵气才行。“既然如此,我们先出去吧。”
  苏宁拿剑出了厅堂,外面院子的灵气虽然没有之前的浓郁,但是也能让他恢复点气力。
  几个人站在正房的门口,用着手电仔细的看着陈希找到的纸和碧玉钗,纸上的一行诗并不稀奇,只是这张纸并不完整,纸张的后半部分被撕破。
  “后面应该还有些什么东西。”陈希分析道。
  “对了,忘了问夫人和老爷叫什么了!”苏宁恍惚间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林洁道:“只要知道是锦瑟就行了,我们现在去小楼吧。”
  一行人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来到了小楼外,与前面荒凉的地方不同的是,这栋小楼的外面整齐了许多,没有那么多的荒草。小楼外有着一排排红色的灯笼,灯笼的颜色暗沉中带着诡异的红,像是鲜血在上面干涸了一般,灯笼随风飘动着,晃着上面的廊檐发出轻微的响动。
  而小楼里面却是被浓雾笼罩,看不清任何的景色,苏宁回头看了看后方,也是被浓雾笼罩住,他们现在没有退路,看来小楼是最后的地方。
  在浓雾中,只有一条长廊从外连接到里面,长廊是木质结构,经过多年的侵蚀,已经破裂断掉,露出泥土和茫茫野草,四周的木头柱子也长出不少青苔木耳类的菌生植物。长廊不过几十米的地方就被浓雾掩盖住,众人还是不敢踏上长廊,仿佛一踏进去,就是无尽的地狱再也出不来。
  “我不要进去!”李哲单是望着前方的浓雾,就腿软的不敢前进。
  “不进去就是等死。”陈希推推眼镜呵斥着李哲。
  那两个妹子倒是一直没有说话,即使是害怕也紧跟着苏宁。沈云打开防御伞,而林洁则是拉开了弓箭,随时准备进攻。
  就在众人犹豫时,地下的土壤开始剧烈的晃动。
  “后退!”苏宁跳开了脚下晃动的土地,其余人也灵敏的躲到了后面。
  土地一下裂开,一个个青面獠牙的厉鬼居然从土壤中冒了出来,此时在浓雾中也出现一群黑影,待大家看清后,更是渗人,一群群漆黑干瘦干尸朝着这里走来。
  “你们对付厉鬼。”苏宁转移着方向。
  一只只厉鬼长大着嘴,意图把侵入这里的人都吞噬掉,李哲太过慌乱,只能把符咒交给沈云处理,陈希拿着枪击杀鬼魂,林洁则是挽起弓箭,一只只利箭射入鬼魂的嘴里。
  相比较干尸来说,厉鬼虽然更加恐怖,但是由于他们在空间中兑换的东西,反而是更好击杀的对象。
  但是他们杀了一会后,才觉得不对,厉鬼不断的从地底冒出来,他们穿着不同样的古代衣服,应该都是宅子中的人,可是这宅子死过的人有几十人,他们的弹药也逐渐的不够。
  此时苏宁在对付一只只干尸,符咒被塞进干尸的嘴里,发起一阵阵爆炸的声音。虽然他有灵气护体,也抵不住这些干尸的车轮战。这些干尸浑身充满了腐尸的臭味,脸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眼眶里的眼珠子不知道掉在哪个地方,鼻子也只剩两个空洞,张开的嘴露出泛黑的牙齿。
  苏宁在拗断一个干尸的脑袋后,浑身冒着汗,能操控这些干尸的厉鬼一定更加厉害。正在稍微的晃神,身后的干尸便一口咬到了他的肩膀上,苏宁拿剑反手砍断了干尸,才挥开咬在肩膀上的头颅。
  □□尸咬到的伤口开始发灰,尸毒顺着血液进入身体中。苏宁先把十个符咒扔起,金色的符咒围绕在他的身边,苏宁得空连忙做了几个天地术把尸毒逼出去,随后口念:“天机无极,乾坤借法,真火出!”十个符咒燃烧成火焰,困住了大半的干尸进程。
  苏宁这才去解救被厉鬼缠身的同伴,李哲躲在防护伞中,一只青面獠牙的厉鬼一直对视着他,准备要把李哲逼疯,李哲本身便失血过多,现在被鬼魂一直威胁,咬牙大喊道:“古宅的秘密就是锦瑟是厉鬼,锦瑟杀了所有人!”一旦有人认定了他所发现的真相,只要是真的,基地就会立马把人传送回去,但是如果是假的,就会被基地抹杀。
  大家都看着李哲的方向,只看厉鬼透过了防御伞,一把抓住李哲的身子,长大的嘴咬下了李哲的头颅。一切还未来得及尖叫,一个生命便消失了。
  “天机无极,乾坤借法,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苏宁拿着几把杀鬼符一个个贴在厉鬼的面门上。随后又连写了十几个火符,放出三昧真火烧着干尸,干尸群发出焦臭味,等着数十个火符贴出,才把这些干尸都烧的干干净净。


第86章 。8
  众人解决完这一切后,都坐在地上喘着气。“看来锦瑟不是古宅厉鬼的原因。”陈希说着话,旁边的人也没说话独自思量着此事。
  苏宁在旁惨白着脸补充灵气,刚才好几十的符咒出手人,让他体内灵气枯竭,而且还□□尸咬了一口。在休息的时候,他在脑海中默默的思考着,其实一般的任务都会有活路,可是他们现在面对的是干尸和厉鬼群,若他不是有天地术的保护,根本在这个任务中活不下来,他们应该是错过了什么,才会面对现在的窘境。
  陈希在旁也提出了这个疑问,众人不敢进入小楼,只能先在外围思考到底错过了什么东西。
  可是浓雾却在没注意的时候慢慢侵入他们的身边,咿呀咿呀的唱戏声在周围响起,“风不定,炉香袅袅,心不定,情怀渺渺……莫道无缘却有缘,莫教俗侣误芳年……桃夭得所归,春风已不负芳菲……宵同梦;晓同妆;镜里花容并蒂芳;深闺步步相随唱。”
  两个妹子都快哭出来了,“戏子唱曲的声音!怎么办!?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苏宁看着似是活物的浓雾,无奈道:“后面的浓雾已经遮住了路,即使我们错过了什么,只能往前走了。”
  四个人无法只能齐齐走在长廊上,长廊上的青苔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四人走了半响,谁也不敢随意碰触东西,现在每个人神经紧绷到只要一点响动都会让人心惊胆战。
  渐渐周围的浓雾稍散了些,可四人看到长廊周围的景色却更是害怕,背后的冷汗都快浸湿了衣服。小楼前的院子中种满了罂粟花,古宅早已荒废多年,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艳丽的罂粟绽放。火红妖媚的罂粟花开的一丛丛,像是泼满了大量鲜血染红般。
  陈希喃喃自语道:“罂粟是锦瑟的最爱,可是李哲说锦瑟是鬼又是错的,难不成锦瑟才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生路?”
  众人一直走到了小楼面前,原本还是缥缈的歌声现在越发清晰。原身是历史系的学生,自然是学过一些戏曲古文类的东西,苏宁听着这个曲子面色越加不好。
  这个曲子名为《怜香伴》,说的是两名女子相互爱慕的故事,难不成这里的鬼是与锦瑟交好的女子,所以锦瑟才成了这个任务的生路。
  就在他晃神思考时,空间一下扭曲变成了其他的模样。
  “听说老爷这次是又要娶位戏子回来呢。”一位粉色衣裳,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背对着苏宁,正给坐在椅子上一个穿着对襟羽纱衣裳的少妇梳着头。两人皆是背对着苏宁,而梳妆台上的铜镜却能照出两人的面容,少妇的长相就是之前厅堂幻梦中的夫人。
  苏宁知道自己又陷入的幻境中,但是也不着急,这些幻境反而能证实他心中所想,这栋小楼的厉鬼其实是夫人!除去锦瑟和彩蝶老爷三人,最后唯一可能出现的只有夫人,那首怜香伴苏宁不禁脑补起夫人和锦瑟说不准百合。
  夫人冷淡着语气道:“戏子多无情,老爷有天会厌倦的。”夫人拿着碧玉钗插到梳好的凌云髻上。苏宁看着夫人手上的碧玉钗,正巧和他们在厅堂中发现的一模一样。那句诗之前他们都认为是老爷写给锦瑟的,但现在看恐怕是夫人写给锦瑟的,那封信下面被撕掉恐怕也是因为写了夫人的名字。苏宁只是疑惑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怎么会发生感情。
  “对啊,我看那戏子也得意不了几天呢。”小丫鬟哼了一声,对于锦瑟十分不屑。
  接下来几天里,苏宁在旁边看着老爷娶回了锦瑟,锦瑟给夫人奉茶,如之前幻境中的一样。之后锦瑟带着丫鬟住进了小楼,锦瑟爱唱曲,时常穿着一身流苏长袖在庭院中自跳自赏,还命下人在院子里种着大片的罂粟花。
  “咿呀~问郎君为何违诺不想见,世间男子多薄情,女之耽兮不可脱~”锦瑟穿着戏服,在罂粟花从中甩着袖子,时而累了躺在椅上,捻着罂粟膏吃了起来,脸色越加潮红眼神涣散。
  老爷从外面匆匆赶来,看着躺在贵妃椅上衣衫不整的美人儿,直接抱起了锦瑟进入小楼里。苏宁也跟着老爷上了小楼,老爷揽着纤弱的腰肢,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的好美人儿,美人儿~快给老爷亲两口,来揉揉老爷的心口儿,你简直是我的心肝儿,乖点。”
  苏宁看着锦瑟朝着老爷不屑的笑,一脚把老爷踢到了床下,细白的小脚踩着老爷的心口,却让老爷的那处更加兴奋。“好美人儿,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快给我亲砸砸。”
  “不!”单单的一个字在锦瑟的嘴里念出来却婉转韵味。
  老爷拉着锦瑟的小腿,“锦瑟你可是我买回来的,我想怎样都行!”老爷一个使力把锦瑟从床榻上拽到了地上。
  锦瑟妖妖娆娆的笑了起来,手指在老爷的心口打着圈,“老爷想怎么样?”
  老爷把锦瑟压在身下,一时红浪翻滚。
  苏宁等着这个情景结束后,老爷整理着衣服出了小楼,对着锦瑟笑道:“心肝儿,总有一天我让那个黄脸婆给你让位。”
  锦瑟穿着戏服躺在贵妃椅上,没有搭理老爷。
  再继续的日子里,夫人终于来了锦瑟所住的小楼。“哟~夫人怎么有空来这里?”锦瑟猫眼撇着夫人,唇上浮着浅浅的笑容。
  夫人穿着端庄,发髻上仅有一只碧玉钗而已,但是不掩清丽的姿态,她的年纪方才二十六七而已,但在别人眼中比上锦瑟的十六年华还是老了些。夫人站在锦瑟面前道:“你已经进了家门,以后不得如此荒唐放荡。”
  锦瑟微微起了身子,盯着夫人的眼瞳笑道:“我可不是自愿进来的,既然是强行掳来,怎么让我在小楼里玩玩还不行?”
  夫人略微皱皱眉,疑惑的看着锦瑟问:“嫁给老爷为何不愿意?”
  锦瑟眼尾挑起,略微不屑:“呵呵,为何要愿意?我看你也是不爱老爷。”
  “你胡说什么!”夫人出身于名门,自小接受的就是三从四德的道理,嫁给老爷后,更是贤良淑德不敢有一丝逾距,她和老爷相敬如宾多年,怎么会不爱老爷呢。
  锦瑟看着夫人生气的样子,仿佛是得了有趣的事情般,拉起了夫人的手笑道:“爱他为何不在意呢,夫人真是永远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呢。我所看过的爱情,都是轰轰烈烈,不可忍让别人夺去自己所爱的人。”
  夫人柳眉竖起甩开锦瑟的手道:“我敬重老爷,未曾有你所说的想法。你作为进来的小妾,就应该有小妾的礼节!”
  锦瑟摸着被夫人甩红的手,微眯猫眼,嘴角轻轻挑起说:“是吗?那我们打个赌怎样?”
  夫人也是被锦瑟气住了,自问心中无愧便问:“什么赌?”
  锦瑟略微思索了一下,芊芊玉手捻着罂粟花瓣,溢出的水汁染红了指甲,她仰头看着夫人的脸笑道::“赌男子的情爱,赌我能受多长时间宠爱。我赌半月,失败者则要听从赢家的一个小要求。”
  夫人冷言冷语道:“老爷一向偏爱你,怎可能只有半月。”
  苏宁看着两人打起赌来,结果还真如锦瑟所说,老爷在半月内接来了另一位女子彩蝶入府。夫人输了赌注,只好答应锦瑟的要求常来小楼与她聊天。
  两人坐于小楼中,两人刚开始不合,但逐渐也开始聊上一两句,随后转变成锦瑟为夫人描眉画目,对镜梳妆,给她也穿上一身戏服,教她唱曲子,跟她说外面的世界是如何光鲜丽彩。夫人教锦瑟识字读书,锦瑟为了夫人把院中的罂粟花全拔了,种上了夫人最爱的栀子。夫人念:“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锦瑟读着注释勉强了解夫人说的是什么,随后脸色不悦的看着夫人问:“你爱老爷?”
  爱或不爱,夫人却不是很了解,但夫人的观念里一直如此认同她的人生是老爷的。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夫人只懂这一点。可是当锦瑟又问了一次后,夫人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夫人看着锦瑟妖媚的脸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波澜。
  锦瑟也没问,反而唱起了梦江南的古调子,跟夫人说起她小时候的事。原来的戏子不是戏子,是个普通船夫家的女儿,常年在船上听着父亲唱歌捕鱼采藕,江南氤氲的水汽是她梦里唯一安宁的事物。好景不长,大旱出现,戏子为了家境只好进入戏班子里化名锦瑟。常说戏子无情,可锦瑟在戏班中看多的只是公子哥随意玩弄戏子的感情,情爱不过都是别人口中的虚伪。
  可没想到一天看戏时,自己也会被富贵人家看中,强迫进了这里当了个小妾,说不准以后连自由唱曲的权利都会被剥夺。那天夫人和锦瑟聊了很久,聊到院子里的月亮升起又落下。逐渐而来,两人竟从对立面的情敌变成了好友,夫人见锦瑟没有饰品,送了个与她碧玉钗同一玉石打磨出的玉镯,意为结为姐妹。
  直到有一天夫人怀孕了,夫人很开心自己能有老爷的孩子,这对常年无子的夫人来说是个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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