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系撩汉攻略-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晁随口说:“哥你好啰嗦啊,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受任何人干扰的,放心吧。”
池久的手指深深陷入手里拿着的书,喉结滚了滚:“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同学吗?”
高晁摇摇头:“我不告诉你,哈哈哈。”
池久沉默地看着教科书,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说:“我去楼下喝点果汁,你要吃什么吗?”
高晁摆手说:“不了,我吃太多了,感觉最近一段时间像个饭桶。”
池久挑了挑嘴角,转身出了房间,楼梯下到一半便停住脚步出神,许久之后突然一拳砸在墙上,骨节咔咔直响。
挂在墙上的一幅画颤抖着摔在地上,楼下传来吕春望的声音:“什么东西掉了?”
池久深吸了一口气,放平声音说:“没事,爸的画掉了,我再挂回去。”
吕春望让池久收拾好,池久答应着捡起画重新挂回墙上,又站了一会儿才去楼下喝了水。等他回去的时候,发现小炒晁已经趴在数学卷子上睡着了。
池久走到他身边,小心地伸出手在他脸颊上摸了摸,指尖好像被烫到似的轻轻抖了一下,立刻又把手收了回来。
他轻轻把高晁打横抱起来,送到床上塞进柔软温暖的被窝里。他俯下身端详凝视高晁熟睡中的面庞,情不自禁地缩短距离,直到高晁平缓的呼吸拂过面庞,他才惊醒一般直起身体。
又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池久拿起小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企鹅梆梆塞到高晁怀里,然后打开手机拍了张照片,这才悄然离开。
紧张疲惫的日子过得很快,班主任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教室前面的倒计时牌却有着催命的效果。高晁营养跟得上,嘴上叫苦叫累其实没啥,大项就不一样了,本来就瘦,现在更是从竹竿变成了筷子。
高晁觉得这样不行,就每天从家里带一堆吃的,跟大项说他妈硬是要他带来,他自己一个人吃不完太浪费了,急需帮助。
项野阔还是很沉默,吃了高晁带来的东西之后,学得更卖力气了,有几次高晁都怀疑他可能随时会吐血晕倒。
那一年是什么被预言的末日之年,加上出了一些水源遭到污染的大新闻,好些人还真的跑去超市大量购物准备囤粮。有些学生就笑着说末日赶紧来吧,这样就不用高考了。
其实对一些压力极大的考生来说,高考本身已经跟末日差不多了。
最后的日子终于到了,高晁要上刑……考场了。临出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深呼吸,池久忽然说:“把手给我。”
高差下意识就把手伸过去了。池久托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放了个东西。
等他把手拿开,高晁看到一枚祈祷高考顺利的护身符,很精巧可爱。
“哥你该不会是去庙里求的吧?”高晁笑得不行,他们同学好多都戴呢,说是城郊那座庙的护身符特别灵,老爹老妈七大姑八大姨纷纷去求了一堆。但他想象不出他哥去求护身符的样子,有点奇怪,有点好笑,还有点可爱。
“我为什么不能去。”池久揉揉他的脑袋,“有了这枚护身符,你就可以战无不胜无往不利了。去吧,小傻瓜。”
高晁晃了晃脑袋,一把抱住池久:“谢谢哥,我去了。”
他屁颠屁颠跑了,池久却是在门口站了很久,回味着刚刚猝不及防的拥抱。
高晁在考场里十分冷静,答完卷子还跟统哥唠了会嗑,说六月7号8号,谐音录取吧,还是个顺子,多么吉利。
统哥说你也替那些高考要考三天的省份考虑一下好吗。
等全都考完,高晁彻底放松了,这时候家里其他三个更紧张的人才敢问一句感觉发挥得怎么样。高晁说还行,跟平时差不多。
有了他这句话,老爸老妈就踏实了。他平时成绩不错,正常发挥的话分数绝对过一本。
池久前阵子已经忙完了毕业论文,等答辩之后就彻底是爷爷的人了。他在家里等到高晁的好消息后,就赶紧回去给爷爷卖命了。
基友们小聚了一下,李梦樵觉得自己发挥得不错,应该能进Q大。他很谨慎地问了问高晁,是不是还要选L大,高晁说是啊,他是这么想的。李梦樵听后表示这样他就放心了,Q大和L大在两座离得很远的城市,这段孽缘终于可以结束了。
高晁又问项野阔考得怎么样,大项说应该还可以。
小李说既然三个人感觉自己都可以,那还想啥,出去嗨皮一夏吧。高晁赞成,但大项说不去了,他要利用假期打工。
虽然没法一起出去玩了,但该聚还是要聚的,这个假期充满了应酬,毕业的同窗得好好喝几顿,还有成绩下来之后的学子宴。
高晁他们班组织了一次聚会,敞开了吃喝玩乐,好好发泄一下这一年来的压力。闹闹哄哄地吃饱喝足,然后去KTV继续喝。
高晁喝高了,坐在小李和大项中间左拥右抱,感慨地说:“人家好舍不得你们两个啊啊啊。”
小李:“我可舍得了。”
高晁捏捏小李的脸:“亲爱的李,我知道你是口嫌体直的死傲娇,嘴上说嫌弃我,心里其实特别难受。”
李梦樵打开他的狗爪子:“真没有,我烦死你啦!”
“无情无义的男人啊!”高晁又转向大项求安慰,“阔阔,你一定是舍不得我的,对不对!”
项野阔由着他磋磨摆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就是不说话。
高晁觉得没意思了,又去祸害其他同学,接连惯了几瓶,抓起麦开始野兽派狂吼。
同学们被他神秘的歌声刺激得哭笑不得,抱着他求他别唱了,给大家一条活路。高晁不管他们,唱的贼起劲儿,谁让他心里高兴呢。
等他终于大发慈悲放下麦,聚会都快结束了。他回到沙发上醉醺醺地倒在李梦樵肩膀上,被无情地推开了。
即将分别,大家也不再克制了,曾经压在心底没说出来的话都在今天纷纷表白。高晁看着一对对偷偷躲出去说悄悄话,哼唧说:“不科学,我这么帅,怎么没人向我表白!”
项野阔递给他一杯水:“今天有人向你表白,你就接受吗?”
高晁笑着摆摆手:“不行,今天我不太方便。”
李梦樵噗地喷出一口酒:“你大姨妈来了啊?”
基友们笑成一团,高晁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觉得人生真是太美好了,然后他就醉倒在这美好的心情里。
聚会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高晁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像被人背了起来。他迷糊着说不用管我,我一点都没喝醉。
他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反正等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他站在一个很黑的地方,被人按在了墙上。
高晁晕得很,好一阵才感觉有点不对劲。他的眼睛好像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到。而且有人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完了,大意了,难道是刁民?
高晁一阵慌乱,无奈神经被酒精弄得迟钝无比,脑袋下达了半天指令,手指头才抬起来。
正在他想要摸眼睛的时候,他的手被按住,紧接着有人凶狠地吻了过来。
高晁顿时酒醒了一半,唔唔唔地抗议挣扎。可是对方力气很大,死死地压制着他,疯了一样亲他。他又惊又怒又怕,狠狠去咬对方的嘴唇,弄得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可对方大概是个疯子,即便如此也没有放开,反倒更加凶残了。
高晁本来就醉了,现在又几乎窒息,被吻得双腿发软,身体靠着墙往下滑。对方一把搂住他的腰,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接受自己。
高晁想反抗又没有力气,浑身热得要命,都快化了。这时胃里一顿翻涌,晚上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和酒精搅作一团,全都反了上来。他身体一缩,猛地弯腰,抓着对方的衣襟哗啦啦地吐了起来。
他吐了个过瘾,喃喃地说:“抱歉,打扰了。”
“……”
有人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往前走了一段。高晁很慌乱:“你要带我去哪?”
那人没出声,很快就停了下来,在他手上捏了捏,还用指甲在他手心里按了一下才放开手。
高晁傻呵呵地站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下雨了,然后听到老妈的声音:“宝贝儿啊,你怎么不进屋啊?”
高晁迷茫地在脸上摸了摸,摘掉了眼罩,抬头一看不是下雨,是老妈在楼上阳台浇花。
见他踉踉跄跄,吕春望急忙跑了出来把他扶进去:“诶哟我儿子今天可没少喝啊,到底喝了多少?这股味儿啊!”
高晁:“嘿,就……几瓶啤酒。”
吕春望:“那还行啊。”
高晁:“几瓶白酒。”
吕春望:“……”
高晁:“还有洋……嗝儿酒。”
吕春望彻底无语,赶紧让高晁坐下歇着,去浴室放水让他洗了个澡。
高晁脱了衣服坐进浴缸,开始跟统哥嘤嘤嘤:“统哥,人家,人家的初吻,嘤!”
统哥:“你得说是这个世界的初吻。”
高晁捂脸:“人家不纯洁了,怎么办呢。”
统哥:“……”你纯洁过吗?
高晁晕头涨脑口齿不清:“那个银……太坏了,我把他当刁民,他竟蓝亲我!”
统哥:“你怎么就认定他一定是刁民呢?”
高晁愣了半天,一脸呆滞地说:“呃,也对,如果是刁民,多半应该是直接掐死我。但万一是刁民看我长得可爱,不忍心下手,改为亲亲呢?”
统哥:“……你洗澡的时间太长了,水都进脑子里了,赶紧出去吧。”
高晁嘤嘤嘤地爬出浴缸,穿上妈妈准备的棉睡衣。吕春望怕他走路不稳滑倒,一直就在门外等着呢,见他出来赶紧领着他去楼下喝点醒酒汤。
“胃里难受吗?”吕春望摸摸他的额头和脸蛋,“这要不是高三毕业的聚会,我就打你了。怎么把自己喝成这样,还吐了一身。”
高晁喝了几口汤,盯着老妈,突然扑过去抱住:“妈,你可别不要我。”
喝多的人没有分寸,吕春望差点被他从椅子上撞下去:“这小醉鬼,瞎说什么呢,干吗不要你?”
高晁搂着老妈一顿蹭,鼻涕眼泪都蹭她衣服上了:“对不起,妈,对不起,你别赶我走……”
吕春望被他哭得莫名其妙不知所措,但是想到他过去那些事,便知道他看着很快乐很开心,其实内心还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她在高晁背上轻轻拍着,安慰说:“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妈都不会赶你走的,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小儿子。”
高晁呜呜咽咽地哭了半天,心里难受得很。在他原本的人生中,从未跟爸妈如此亲近过,从没有扑到他们身上撒娇,从没有对着他们哭着耍赖。不是爸妈对他不好,他们跟这个世界里一样善良温柔,跟家人之间的隔阂完全是他自己的问题。
多年来他在爸妈面前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直到离开家的时候。吕春望从他保留的有关池久的东西里,窥见了他隐藏多年的秘密,把他叫过去谈了很久。
虽然吕春望没有打他骂他,可他却是那么羞愧,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卑鄙小人,被人好心收留,却觊觎人家的儿子。他本就没法面对池久,这么一来更是没脸再留在池家,即便吕春望什么要求都没提,他还是主动搬了出去。在那之后,他连给吕春望打个电话问候一声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他终于能扑到老妈怀里哭唧唧,自然是哭了个痛快。老妈也没嫌他烦,安慰了他好半天,见他睁不开眼睛了才把他送回卧室睡下。
小儿子已经快一米八了,吕春望扶着他很费力。她一身汗下楼去收拾剩下的醒酒汤,大门突然开了。
“你怎么回来了?”吕春望吃惊地看着大儿子,“还这么晚!”
池久:“爷爷让我过来办点事,我顺路回家看看。爸呢?”
吕春望一脸呵呵:“失联了,不知道在哪个戈壁滩捡石头呢。你怎么也一身酒味儿啊?”
“晚上应酬去了。”池久往楼上看去,“高晁呢?”
“跟同学聚会喝大了,抱着我哭了半天,让我别赶他走。”吕春望叹了口气,“这孩子看着笑嘻嘻的,心事还挺重……我说你赶紧去洗洗,你身上这味儿比你弟弟还难闻。”
池久上楼,路过高晁的房间,悄悄推开门往里看去,虽然黑漆漆的看不清,可他还是站了一会儿,下意识用破了的舌尖舔了舔腥咸的口腔。
第二天一早他就回去了,高晁根本不知道他回过家,清醒之后,一阵心惊肉跳,跟统哥发誓再也不喝酒了,免得不知哪个变态趁机对自己这样那样。因为这件事,他小心地在家宅了好几天,除了追番看剧打游戏基本什么都没干。
几天之后他才放松警惕,跟爸妈出去玩了一圈。毫无负担的暑假在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就快到头了,小李最先发来贺电,表示自己如愿以偿进了Q大,问高晁怎么样。
高晁忍着笑,卖关子地说:“放心吧,我肯定不上Q大就是了。”
李梦樵:“我要是在Q大见着你,绝对打死你。算了,打死我自己吧,我都这么倒霉了还活着干啥。”
刚跟小李结束了电话,项野阔就找上门来了。虽然是大热天,但他还是穿着长袖,好像感觉不到热一样。他很高兴地跟高晁说,他考上L大了。
高晁也特别替他高兴,抱着他在他背上一顿拍:“我就知道你行的,这两年苦学真的没白费。”
项野阔抿嘴笑着,说:“你呢。”
“K大!”高晁已经预见到李梦樵悲愤的表情,“跟Q大在同一个大学城,我到时候要给小李一个惊喜,哈哈哈哈哈……”
项野阔静静地看着他:“你不是要报L大吗?”
高晁抓了抓头发,说:“诶,我爸和我哥不同意啊。”
报志愿的时候,他跟爸妈有了一点分歧,他的确是想报L大的,离家不是很远,节假日可以回来。
这个理由一说出来,立刻被池依山和池久否定了。L大确实不错,但以高晁的分数,还能上更好的大学。
虽然吐槽这种话轮不到当年那么任性的池久来说,可高晁想起池久高考之后家里闹的那些不愉快,再看爸妈一脸关切的神情,就从善如流地改了自己的志愿,反正对他来说去哪都无所谓。
“哦。”项野阔冲他笑笑,“我还要去打工,先走了。”
高晁:“进来喝点东西再走吧。”
项野阔冲他笑笑:“不用了,赶时间。”
高晁:“好吧,过几天有空再聚一下。”他冲项野阔挥挥手,关上了门。
项野阔快步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停住。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盯着照片里被人按在墙上亲吻的高晁看了一会,然后把它们发送了出去。
第86章 我哥哪有这么可爱12
项野阔坐在打工的店里; 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发呆,想起自己这两年来的努力、假期为了赚学费打工留下的汗水; 眼底洇出一片血红。
他没有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到现在他也还在期待看到高晁痛哭流涕、惶然无措的样子; 最好是被收养他的家庭赶出来,失去拥有的一切。
人在悲惨的时候; 如果有人能陪着自己一起受苦; 心中的痛苦就会减轻一点。但项野阔想要的不是高晁跟他一样惨; 而是比他要惨上十倍、百倍。
这样当他出现在高晁面前把手伸过去的时候; 才显得那么可贵; 犹如一个英雄。
但事情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池家宛如末日临头般闹个天翻地覆; 父母和儿子反目成仇; 把养子赶出家门……池家很安静; 高晁一如既往地幸福快乐; 前天还跟老爸出去钓鱼捡石头; 什么不好的事都没有发生。
好像有个人,把即将塌下来的天稳稳抗住,让高晁依旧在蓝天白云下过着愉快的日子。
等项野阔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又无意识地抓着左臂上陈旧的伤疤,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临近开学的日子就要到了; 高晁收起玩乐的心思; 想在家里多陪陪爸妈。不过最近池久都没有回来; 甚至给他发短信也不回了; 大概是在爷爷的监管下忙起来了吧。
高晁在原本的人生里; 只见过池家老爷子两次,一次是吕春望想让老公他们父子俩消除隔阂,一家人聚一聚,于是在某个新年的时候,一家四口去给老爷子拜年。
那时候高晁也就十三四岁,怯生生地跟在老妈身后,探出小脑袋打量那位老人家。池家老爷子长得特别年轻,那时候看上去竟然跟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差不多,棱角分明的面庞透着一股英气和与生俱来的威严,看着不怎么好说话。
池依山眉眼温润,跟他爸长得没有相像之处,反倒是池久,看上去跟爷爷很像。当时高晁就想,隔代遗传的基因真强,等池久老了,也一定是个英俊潇洒的老头子。
那次相聚很不愉快,除了池久,老爷子看谁都不顺眼,对他们家收养的小孩更是看都没看一眼。不欢而散之后,吕春望也就放弃她原本的想法了。
第二次见面是池久宣布他要去爷爷的集团,池依山很生气,要去找老爷子谈一谈。高晁担心老爸太过激动,就开车陪着他去的。
那时池老爷子刚刚打猎回来,在充满禅意的唯美庭院里解剖一只鹿。池依山吐得稀里哗啦,憋了一肚子的话也吐了出去。老爷子擦着他手里沾满血的刀,说池久这把刀,是池依山拿不起来的。
池依山很气地说,你不要把我儿子说的好像一件工具一样。
老爷子讽刺地说,每个人对其他人来说都是工具,人和人就是要互相利用,才能达成目的。池久懂这个道理,对他来说,我也是一把衬手又好用的工具,而你只是个好看的装饰品。我孙子的头脑那么好,你说他会选什么?
那天离开的时候,池老爷子无意间瞄了高晁一眼,高晁感觉冷嗖嗖的,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挺怕这位老人家,好在除此之外他们再无交集。
准备离开家的前一天晚上,高晁正在睡觉,手机突然响了。他被吵醒,气呼呼抓起手机,哼唧地说:“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抱歉吵醒你了。”
高晁怔了怔,闭上眼睛微笑说:“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最近很忙吧,爷爷是不是很严厉啊?”
电话另一端,池久的声音很温和:“嗯,你要不要来体验一下?”
“免了吧,我可受不了。”高晁夹着小被子滚了滚,“再说你是想彻底气死老爸吗。”
电话里传来池久低沉的笑声,隔了一会儿他说:“要去学校了吧。”
高晁嗯了一声,把这段时间家里的事跟池久唠叨了一通,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琐事,想到哪里说哪里,然后是跟上学有关的事,爸妈都要去送他,其实没必要的,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就是坚持要去。
池久在另一边静静地听着,好像很爱听这些没营养的话,兄弟俩聊了一个多小时,手机都发烫了。
“好好照顾自己,”池久突然说,“记得按时吃饭,最好早上起来跑跑步。”
高晁又想起每天早上被池久夺命连环call的日子:“你不会还想每天早上叫我起床吧,小心我拉黑你。”
话筒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池久笑了笑:“快睡吧,明天一路顺风。”
高晁跟池久说了晚安,便挂断了电话,他觉得池久有点怪怪的,但也没多想,早上还要早起,他两眼一闭就着了。
K大历史悠久,环境很美。吕春望和池依山陪着高晁报道、办理住宿手续,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一家三口找个地方吃了个饭。
吕春望给高晁夹了很多菜,欲言又止地说:“宝贝儿啊,照顾好身体,交了女朋友记得告诉妈啊。”
高晁嘿嘿嘿地笑了几声,心里却是很歉疚。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爸妈失望,但他不喜欢女孩子,也不想做一个骗婚的混蛋。
“对了,”吕春望顿了顿,心不在焉地拨弄碗里的几根黄瓜丝,“你哥出国了。”
高晁的筷子差点捅到喉咙:“啊?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没跟我说啊!”
池依山没好气地说:“被他爷爷派去海外分公司了,也不跟我们商量,还是跟以前一样,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就跑了,真是……”
老爸脾气挺好的,再生气也只是抱怨几句。相对于他喋喋不休的吐槽,母子二人都是十分安静。
高晁没有留意吕春望,还在意外池久的不告而别。前几天晚上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就是委婉的“再见”吗,为什么不直说呢,搞得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了似的。
算了,这就是池久,一辈子我行我素惯了。他不是不顾及周围人的心情,而是压根就不懂凡人的七情六欲。
高晁很快又恢复了精神,反过来劝了老爸几句。
等到父母依依不舍地离开,高晁跟宿舍的兄弟们认识了一下,然后就迫不及待给李梦樵打电话,把他约了出来。两人在大学城街上一家奶茶店见了面,出乎高晁意料的是,小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惊讶。
高晁:“难道没有吓你一跳?好失望啊。”
李梦樵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幽幽地说:“我只是现在信命了。”
高晁哈哈大笑,请他喝金钻奶茶压压惊:“对了,你跟大项有联系吗?”自从那次项野阔去他家找过他之后,两人就彻底失联了。高晁还去他家找过他,结果得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