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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淋漓闯三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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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的老师更是一惊,头上竟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连忙急切地提示道:“昨天三公子不是从头流利地背到尾吗?今天怎么啦?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
张军只好勉强干巴巴的复述道:“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白,将军渔民,难治身体……”
“哈哈……,难治身体,会不会死呀?”两个天真的孩子再也忍不住了,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张军的老师一脸灰败和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与美妇有点相像的男子则起身走到亭子边上去了,虽然没有发出笑声而且背对着大家,但看他那一耸一耸的身体就他在干什么。
刘璋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气愤而大声喝道:“搞什么鬼!背书没有背书的样子,站没有站像!读书读书读到哪里去了?跟父亲说话没有一点体统。马上给我背,背不好,我饶不了你!背!”
一个官员一听,连忙劝道:“使君大人息怒。三公子以前一直背的很好,今天摔了一跤,肯定很痛,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下人。让他明天再背吧?”
刘璋正要开口,那美妇道:“黄大人错了,这怪什么下人?他就是这德性。各位大人看他那样子,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没有什么教养人。哼,以前装得蛮象的,妾身差点被他蒙过去,以为他是一个可造就之才呢。他母亲就这个样子,一个舞女能生出什么好儿子来?算了吧。”
这时候,亭子里传出一阵鸟的惊叫声。原来几只躲雨的小鸟可能是被刘章发出的大声音吓坏了,边往外飞边叫唤着。
刘璋目光扫了飞走的小鸟一样,很快就收回目光,带着怒气对张军说道:“摔一下就蠢了?上次月你背《论语》不是很好吗?现在就把上个月的《论语》再背一次!”愤怒的刘璋连嘉儿都不喊了,也你呀你起来。
张军的老师一喜,知道这是刘璋给三公子一个台阶下,连忙对张军提示道:“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如用之,则……”
张军一听头又如斗大,眼睛无助地看了自己那位急切的老师一眼。
这么一看,可给张军一个极大的提示。
第003回 《无奈盗诗》
因为张军在老师身后看见了几只白鹅在湖边浅水里嘻戏。
他灵机一动,大着胆子说道:“我今天背出不书,作一首诗怎么样?”
刘璋看张军那样子就有气:背不出书说话还这么大大咧咧,还对自己直言我呀我的。他气愤地骂道:“愚蠢无礼的家伙,你以为诗就那么好写?书都不会背还能做诗?”
那个站在亭子边笑完之后回身正要落座的人听了刘璋父子的对话,忍不住又笑了。他笑着说道:“哈哈……,使君大人,我们就看他作诗作得怎么样吧,反正他今天是背不出什么书来了。”
那二个官员和三个老师不满地看了那个人,他们知道这个杜季——也就是杜夫人的哥哥——纯粹是为了让三公子出洋相才这么说的。
刘璋挥了一下手,对杜季说道:“他能做什么鬼诗,什么叫诗他都不知道呢。”
从话里其实也可以听出刘璋气愤虽然气愤,但还是在维护自己的儿子。
可是张军不领他的情,也许是急了吧,反正在刘璋说完之后,他马上说道:“你们先听听我作的诗,如果不行再说不迟。”
张军的老师连忙扯了他一下说道:“说话要有礼貌,使君大人、杜大人是你的父亲、舅舅,都是长辈。”
那美妇一听,马上说道:“孟先生你以为他知道尊长敬老?他在他父亲面前我来你去的,早就粗鲁之极了。”
刘璋见张军那样子,生气地说道:“那你就作你的什么诗给我听听。”
张军不以为意:不就是说了“你”、“我”两个字吗?你这女人真太妈可恶!
张军偷偷地瞪了那女人一眼,然后转身指着湖边那群白鹅道:“我就以那群鹅为题吧。”说着就学着刚才刘阐的样子摇头晃脑道:“鹅鹅鹅……”
刚呤出三个字,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连刘璋皱着的眉毛也难得地舒展了一下,但很快皱得更紧了。
那个年纪与张军相若的刘阐笑着说道:“这诗太好作了,阐也会作!”说着他又笑着呤道,“马马马马马马马!哈哈……”
张军没有理其他人,继续呤道:“曲项向天歌……”正在这时,好象与张军配合好了一样,几只湖边的白鹅真的昂着头叫唤了几声。
“什么?刚才三公子呤的是什么?松没有听清楚。”坐在刘璋对面形象有点丑陋的官员连忙问道。
几个本来没有注意听的官员一愣,不知这别驾张松为什么这么急切地问。
张军心里笑了一下,看来还是有识货的人。张军满意地转头看了张松一眼,发现他人虽丑陋,但此时自己看他好象格外亲切些。他对着张松慢慢而清晰地重复道:“曲项向天歌。”
“好!”张松双掌互击了一下,学着张军的样子跟着呤道:“曲项向天歌,好!”
张军转过头接着又呤出了下句:“白毛浮绿水。”
这下有几个人都跟着重复了一遍,甚至张军的老师也不由自主地重复“白毛浮绿水”一声。
见几个近身的官员都这样欣赏的样子,刘璋也得意起来,他脸上终于有了点点笑意。
张松道:“‘浮’字、‘绿’字用得妙!表现了鹅的轻盈、灵活。绿表现水的清澈、也衬托环境的生意盎然。高,妙!”
几个老师和官员也连连点头,一幅陶醉的样子。
张军又呤道:“红掌拨清波。”
这句说完,连刘璋也跟着呤了起来:“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妙!妙!”呤完,不顾身份地击掌而笑,“难得难得。”
张松记性最好,他摇头晃脑陶醉似地呤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好诗,真是好诗!白、绿、红,三色用的真是巧妙无比!”
那美妇见大家都是陶醉的样子,甚至连自己的哥哥和才有点懂事的刘循都象捡了宝似的,心里就有气,说道:“这未必就是他作的?还不知听哪个诗人作了在这里卖弄呢。哼,妾身就不相信他能做出这诗来。有本事再作一首,既然这么有本事,就以这亭外的雨为题作诗一首吧。”
张军一听,在佩服这少妇直觉同时又为自己着急起来:“这命题作文怎么办?……”
这时亭子外雨大了起来,当风刮过来的时候,一些水汽还吹到众人的脸上,使人感到微微的凉意。刘璋也对张军说道:“你一定是从哪里听别人呤了以后在这里卖弄的吧,不过这诗确实是好诗。能不能就以这雨作一首诗出来?”
看来父亲爱儿子是天生的,刘璋的话开始固然有骂的意味,最后则完全是满足和期待了。
张军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一首了,心里马上安静下来,大声说道:“这有何难?”
要知道他在前世本来就喜欢古诗,从高中到大学有空时经常拿他那本《古诗三百首》读一读,里面差不多都可以背出来。
说完,张军装模作样故着思考状地看了看亭边的帘子、台阶、亭外低飞的小鸟、远处的树林……之后,他还一边远望西面的天空,一边在亭子里慢慢地踱着小步。
见众人都在看着他,张军才缓慢而清晰地呤道:
细雨阶前入,
洒砌复沾帷。
渍花枝觉重,
湿鸟翻飞迟。
倘令斜日照,
并欲似游丝。
出人意料的是,当张军呤完的时候,亭子里一片寂静。
张军心里一惊:难道南北朝时代萧纲写的诗在这个时代已经有人写出来了?
他惊讶地转头看张松,却发现张松站在自己身后正张大着嘴巴,以无比佩服的眼光看着自己。张军转头看其他人,发现除了不懂事的刘阐和不懂诗的少妇以及她怀里的小孩外,都与张松差不多的神色。
刘璋这时也站了起来,眼里一片茫然,嘴巴在微微张合着。
张军这才放下心来:敢情这些人都惊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松才惊叹道:“妙,妙!不是松亲眼看到、亲耳听闻,打死松也不相信这诗是三公子作出来的。这诗把四周的景物描写得多么细致入微、多么优美呀。雨丝、台阶、帷幕、花枝、小鸟、斜阳都被三公子非常贴切地嵌了进去,由近的台阶及远的夕阳,真妙!呤起来使人回味无穷啊!整诗清新、高雅。好!”在张松嘴里溢美之词喷涌而出。
刘璋和几个官员则还在回味。记性好的张松此时又在轻轻呤哦:
细雨阶前入,
洒砌复沾帷。
渍花枝觉重,
湿鸟翻飞迟。
倘令斜日照,
并欲似游丝。
张松呤完又是感叹道:“松自诩读诗无数,也写过几首诗,与三公子的比起来,真是不堪入目呀。”
刘璋也闭着眼睛呤道:“渍花——枝觉重,湿鸟——翻飞迟。真是好诗,妙诗!”
过了好一会儿,刘璋才对张军的老师说道:“孟先生辛苦了,真是教书有方。璋赏先生黄金十两,不,五十两,宝马一匹。”
孟光连忙鞠躬道:“使君大人,这决不是光所教,光自知自己也不可能写出这么好的诗来,想必是光的前任马先生所教。光一直以为三公子年纪尚幼,现在还不到教写诗的年龄,背背别人写的诗还可以,谁知道……,说实在的光直到此一刻前也没有发现三公子有作诗的天赋。光真是惭愧万分,赏赐决不敢收。如果收了只能让光惭愧而死。”
凭着两首盗版诗,张军——现在应该叫刘嘉了——也就在这个州牧府里站稳了脚跟。孟光几次请辞都被刘璋和刘嘉留住了。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刘嘉也很快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今年十三岁,上有两个哥哥:刘循十六岁,刘阐十四岁比自己只大几个月,下有一个弟弟才九个月。兄弟四人分别由四个女人生的,现在刘璋只宠杜夫人一人,而刘嘉的母亲最惨,因为是府中舞女是刘璋一次酒后临幸而得,一直地位低下。杜夫人得宠后更是把刘嘉的母亲打发到不知哪里去了。
不知不觉,时间一下到了建安七年冬天。
在这一年多时间中,刘嘉又借用了二首别人的诗。凭着盗版来的几首诗,他结识了益州的几位名人:张松、黄权、郑度等人。而且明显地刘璋对他越来越好,好几次考查背文章都不要他背,只是亲切地问他最近看了一些什么书。同时对他的管束也很少,几乎只要跟他的老师孟光招呼一声要到哪里去,刘嘉就可以放心地无阻拦地去,可以说现在的刘嘉是无忧无虑的了。
第004回 《为儿设计》
当然他也学会了一些当时的礼节,其实这些礼节也并不复杂,加上是三公子的身份和他因为盗版的诗带来的声名,即便有什么稍微出格的,其他人也不计较,好心而多事的人可能还笑着善意地提醒一下,而大多数人都见怪不怪。同时他也跟着孟光背会了《诗经》、《论语》、《大学》等文章,毕竟他现在有了三十岁人的思维能力,十几岁孩子的记忆力,自然比常人背得快一些,不过听孟光讲这些刘嘉以前就早会背了,让现在这个刘嘉真的佩服不已。
在他有心留意下,他对这个时代的形势有了一点浅显的认识,他发现这个时代基本与自己过去从书籍上、网络上了解的非常接近,这使他多少放下心来。
有人说:“有人高兴,就必定有人痛苦。有人痛苦,就必定有人高兴。”
确实!回娘家省亲的杜夫人只见了爹娘一面就急不可耐地把一岁的儿子交给仆人,扯着哥哥进到他们杜家的密室里,利用这难得的半天时间商量起来。
“哥哥,你不知道妹妹我真的好烦!”杜夫人一见哥哥杜季坐下就夸张地说道。
“怎么啦,州牧大人他欺负你?”杜季连忙问道。
“他敢?他要欺负妹妹,妹妹就不理他,哼——。”杜夫人撒娇似地说道。
“那是什么事让妹妹生气呢?”
“还不是那小家伙,凭不知哪里偷来的几首诗,把那老鬼哄的团团转。”
“他们父子好正常。妹妹怎么烦躁?”
“你是笨还是蠢,还是故意气妹妹我?”
“这……”
“你就没有想到你的外甥逸儿呀。”
“逸儿?哎……”杜季终于明白了,不过他笑道,“逸儿才几岁?还早着呢。你现在着什么急?”
“你还在装糊涂!你没有看见刘嘉现在评价多高?他现在结识的那些人都是谁?”
“他有能力当然评价高。他结识的谁呀?”
“是张松、黄权、郑度等人。张松是别驾、黄权是主薄,这些人被他这么拉过去了。今后我们逸儿哪里还有机会?妹妹每看到那老家伙听到刘嘉的名字喜形如色就心烦。好多次他都对逸儿说刘嘉怎么样怎么样,好象逸儿还比不上那个舞女生的野种一样。”杜夫人气愤地说道。
“说实在的,刘嘉的才学实在无人能跟得上。”杜季见妹妹不喜,连忙说道,“不过这样一来确实对我们逸儿不利。他年纪比逸儿大,又结识了这么大人物。”
“就是,就是。”杜夫人连忙说道,“妹妹就知道哥哥聪明,快给妹妹想个办法,能除掉这野种最好,就是不能除掉也要他远走高飞。”
杜季有点陌生地扫了妹妹一眼,但见妹妹盯着自己,他连忙低下了头。他想了想,说道:“办法有还是有,就是不知刘璋这家伙会不会……”
两人商量了好久,才兴高采烈地走出了密室。
这天,不知情的刘嘉正在练毛笔字的时候,一个仆人前来传令道:“使君大人召三公子进见!”
刘嘉现在已经对刘璋召见习以为常,也习惯与那些官员打交道了。他不慌不忙地放下笔随仆人朝议事殿走去。
不想才进去就听到了刘璋对他的任命。一个门官高声念道:“三公子刘嘉虽刚及冠,然其聪慧过人,处事稳重,识条理遵常伦,堪担重任。今南蛮山越不臣,烧杀抢掠,至兴古牂柯两郡糜烂,为恢复纲常安定地方,本州牧任命刘嘉为牂柯郡太守,张任为荡寇将军,郑度为参军,孟光为掾史,克日起带一万兵马出兵益州南部戡乱安民,不竟全功不得收兵。”
刘嘉一愣:“为什么派我去?我从来没有打过仗,能打得过南蛮叛军吗?”
那人念完任命,面有戚容的刘璋向众手下官员问道:“各位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对此突然出现的任命,刘嘉固然莫名其妙,殿里很多大员也是目瞪口呆:
“有派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去平叛的吗?这么少的兵马,不是纯粹去送死吧?”
“太儿戏了吧?”
……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只见一个人朗声说道:“主公,权认为不妥!”
众人一看原来是刘璋府下主簿黄权。刘璋见是他反对心里有点慌乱,问道:“公衡认为有什么不妥?”
“权先问主公是不是已经确认放弃牂柯兴古两郡?”黄权反问道。
“公衡何出此言?璋派益州最著名的大将出征,又派儿子亲自上阵,怎么说是准备放弃牂兴两郡呢?”刘璋问道。
“派一个小孩领兵,无异于向外界向叛军宣布戡乱失败!何苦还要浪费我蜀中大将?恕权直言,三公子才智过人是不错,但目前也只限于写诗作文。但年纪太小,更没有统兵、治民的经验,如何能担此重任?古人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如此草率,岂不令蜀中民众心冷?望主公收回成命。”黄权大声说道。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大家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见众人都是一副反对的神态,刘璋倒没有什么,杜季却急了。
刘嘉和其他人一样不知道这个主意是杜季和他妹妹杜夫人出的,杜夫人仗着娘家平叛有功——赵韪叛乱时,赵已带兵攻到了成都城外,周围所有郡县也积极响应叛军,可以说成都指日可下,亏了杜家组织城里士族组织家人家兵打垮了赵韪——而刘璋外刚内弱且正宠着杜夫人,所以当杜夫人想出了这么一个人人都感到奇怪的主意后,刘璋只稍微犹豫了一会就同意了。
杜季知道自己那才一岁多的外甥能不能将来继承刘璋现在的位置还得看今天这步棋能不能走成功,因此他在黄权说完后立即说道:“主簿大人此言差也,三公子文采出众,又有张任将军辅佐,怎么就轻易断言失败?”
杜季见众人还是一幅不认同的样子,继续说道:“现在州牧大人派儿子上阵,各位应该能体谅州牧大人的一片苦心。三公子现在年纪小没有经验,不错!但谁生下来又有经验呢?不都是多年磨练的结果?现在三公子去也暂时只是挂一个名,实际上是郑大人在担任太守,上有张任将军,下有郡都尉以及各县的县令、县长辅佐,还有几万士兵,能吃什么苦?难道大人怀疑郑大人的能力?再说这是州牧的决定,我们做部下的应该考虑怎么收复失地才对,在这里对一个只是去见识一下管军管民情况的小孩说三道四干什么?”
看到杜季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态,又看到刘璋已经定下来了,黄权等想反对的人也不敢再说。本来就事不关己的其他人更是闭口不言,只有与杜家关系很铁的几个人稍微说了几句,说刘嘉代父出征更能收买偏僻地方的人心、大大有利于平叛等废话。
刘璋见大家没有异议就大声喝道:“泠苞将军!”
一个年轻将军马上出列,大声说道:“末将在!”
“现命你为偏将,率三千人马,受刘嘉节制,主要负责太守的安全和且兰城的治安。”刘璋命令道。
“末将遵命!”泠苞将军大声应道。
他转头对刘嘉严肃地说道:“因为牂柯郡、兴古郡受叛军蹂躏多年,本州牧决定免两郡十年赋税。两郡的人事安排由郡太守酌情安排,只需向益州报备。两郡士兵所需的钱粮二年内由益州解决,二年后自行解决。今后所缺武器、粮食、盐布可以到益州购买。荡寇将军不受太守节制,本州牧有权调动荡寇将军的人马也有权任命新的荡寇将军。”
他的话一说完,殿里的大员们就骚动起来,不过说话的声音很小,多数人只是相互与熟悉的人对一下眼神,话都憋在心里:
“没有一句话是实实在在帮他的,什么赋税免,那里是一个穷山恶水之地,极大部分好地不是被豪强霸占就是杀伐之地,什么时候收到过税?免十年,就是免一百年也是空话。”
“出兵打仗不供给粮草,还要拿钱来跟益州买,谁愿意去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如果不经过郡太守就随意调走军队,如果益州有人存心做坏事,让战争关键时期调动军队怎么办?那不很容易置太守于死地吗?”
……
见大家心不在焉的样子,刘璋马上故意咳嗽了几声,待所有人安静下来后,才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然后对还跪在前面的刘嘉说道:“嘉儿,起来吧!”
此时的刘嘉已经神游九天去了:虽然他不知道山越、南蛮人是什么样子,但看后世的一些资料就知道他们的厉害,他们反蜀国反东吴,当时蜀国、东吴举全国之力才平定了他们。
自己虽不懂军事,但也知道一万多人马太少了,虽说牂柯郡那里还有高沛的一些部队。
……
第005回《少年挂帅》
刘璋见刘嘉没有反应,把声音提高了一点,说道:“嘉儿,对任命你为牂柯郡太守有什么意见吗?”
刘璋嘴里是这么问,其实是想早点完结这件烦心事,这句问话也只是一句客气话,他知道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对于军事方面的事应该说不出什么来。
大家都以为刘嘉没有什么话说的时候,刘嘉却开口了,他说:“首先谢谢父亲大人的信任。对于这些安排儿有几点意见。”
“哦?”刘璋一愣,连忙问道,“什么意见?”
本来刘嘉准备就军事、人事、对南方少数民族政策、后勤等说上一通的。但考虑到说太多反而不美,他就随便说道:“首先儿想能否请父亲改荡寇将军张任为严颜、参军改郑度为法正;其次就是想父亲能多给儿一些战马、金钱、粮草。”
听了刘嘉的话刘璋先是一愣,随即大乐:“哈哈,儿还能讲出二条来?不错!这二条都可以答应,不过儿能不能给为父的说一说为什么要严颜、法正?”
其他官员也都笑了,都把目光放在刘嘉身上,看他怎么说:众人都知道张任将军无论从个人战斗力还是用兵能力都超过严颜将军,而且严颜将军现在还只是一个校尉,而张任则是可以统领几个校尉的督将了。
至于郑度和法正的差别更大:郑度是成都公认的智者,且位居高位,法正不管他是不是真有能力,但至少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员,他的职位跟一个县令差不多,这还是他靠他父亲名气大的原因位列这个位置的。
刘嘉其实也说不出为什么,只知道严颜、法正这二个人后来都投降了刘备,是明显不忠于刘璋的角色,而张任、郑度都是能人也对刘家忠心耿耿的。也许自己带严颜、法正走,将来益州也许就会不那么顺利地落入刘备手里了。
他想了想说道:“儿觉得张将军、郑大人都对益州很重要,也说不出为什么,也许名字听起来好听点吧……”
话没没有说完,其他人又笑了起来。
这些人都只觉得有趣。这一笑也把所有的人本来有的什么想法都冲淡了,同时心里也很理解:毕竟他还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孩子。
不过官员里面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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