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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让男主没CP-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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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刚过,咔哒一声门开了,祁望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一头摔倒在床上。
  酒气扑面而来,朱怀鹤皱了皱眉,走进厕所把毛巾用热水浸湿了,拧至半干,坐到床边,细细的给他擦脸。
  薄削的唇,高挺的鼻子,往上是紧紧阖着的双目,朱怀鹤轻轻叹了口气。
  人模人样的,怎么偏偏是个深柜呢,伤害别人,自己也难受。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许比你还糟。
  被毛巾弄得有些烦躁,祁望面现郁色,一把把他推开,吼道:“别烦我!”
  “别烦我,别烦我,别烦我……”他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翻了个身,手里揉着被子,脚也使劲儿扑腾,整齐的被单皱成一团。
  朱怀鹤上去帮他脱了鞋,理好了被子,轻轻裹在他身上。
  祈望声音越来越低,手也渐渐放平,似乎是睡着了。
  刚刚那一推用力有些大,朱怀鹤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却猛地被捉住手腕,一把摁在床上。
  夜色很黑,这样的夜居然有月亮。
  月亮照着祈望的脸,一时暗一时明,他的眼睛也昏昏沉沉的看不分明。
  朱怀鹤抚上他的脸,平静的看着他。
  他的手很温暖,动作也非常轻柔。
  祁望呆呆地望着他。
  一夜缠绵。
  ***
  第二天朱怀鹤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空无一人。
  冷笑了一声,他举头望天。
  什么是拔掉无情,这就是了!
  现场版,无PS无修图,纯天然的!
  渣渣渣渣渣。朱怀鹤在心里骂了千遍万遍。
  不对,男主被他这么一刺激,不会又缩进壳子里去了吧?
  本来就是万年老龟一只,也不知道这下会不会进化成钢铁侠!
  他拖着酸软的身体,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去食堂买了份白粥,一个人慢慢吃了。
  没有老攻照顾的日子,就得这么过!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买点药,这样的药学校自然是没有的,出去找了一圈,才找到了一家药店,买了药回去给自己上好,又闷头睡了一觉。
  没有老攻怜惜的生活,就得这么捱!
  醒来天已经黑了,朱怀鹤摸摸肚子,一步一步的向食堂走去。
  没有老攻,饭也要吃。
  学校已经放假了,校园里本应该很清净的,却见留校的同学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着什么。
  “祁望在给田蕊表白啊,快去看看!”
  朱怀鹤跟着人群来到女生楼下,宿舍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地上用蜡烛摆了一个大大的爱心,祁望站在中央,看着楼上的田蕊笑。
  他仿佛一夜之间就褪去了宿醉的憔悴,整个人看起来又精神,又干净。
  朱怀鹤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也顺眼得很。
  不比渣渣差!
  周围的同学声势浩荡的为他打气。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抬头凝视田蕊,仿佛注视着一生的守望。
  田蕊脸色晕红,从楼上跑下来,和祁望紧紧相拥。
  烛火照亮了这一对甜蜜的恋人。
  掌声铺天盖地的响起,朱怀鹤咬了咬牙,转身走远。
  越走他越不甘心,越走他越生气,索性就不走了,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还没坐实,他就往上一弹,捂着屁股龇牙咧嘴。
  无情无义的渣男,始乱终弃的陈世美!
  都是惯的!对你好不稀罕是吧?咱们就倒着来!
  想跟我一刀两断?我偏要你哭着回来求我!
  放假后,朱怀鹤回了家,他家离学校近,半个小时的车程。提着行李一开门,就被老妈的拥抱差点给弄得窒息而死。
  “乖乖宝贝,这么久没回来,我看看瘦了没?”
  他哥在一旁冷哼:“果然这才是亲生的,我回来一句好话没有,一进门就让我去扔垃圾。”
  “这么大人了还跟弟弟吃醋,扔扔垃圾怎么了?小伙子好胳膊好腿的,就不能爬爬楼梯?”
  “能能能。”朱怀鹭翻个白眼,叫住往房间溜的朱怀鹤,“站住!前几天看见我装不认得,这下又想跑?”
  “你朋友要揍我,你也视而不见,嗯?”
  朱怀鹤嘿嘿一笑,“哥你是空手道黑带,谁打得过你?我一万个放心!”
  没错,上次差点被祈望狠揍的两个人,其中那个高大的,就是朱怀鹭,他的亲哥哥!
  旁边那个软萌小可爱,自然是他大嫂了。
  这是过了明路的。朱妈妈开明得很,对儿子们的性向全盘接受,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你那朋友是怎么回事?”朱怀鹭皱眉,“把小天可吓得不轻,他是不是有病?”
  要不是当时弟弟暗示他离开,他早就冲上去动手了。
  “是有病。”朱怀鹤苦笑,“恐同吧。”
  “草,那还真是病的不轻!”朱怀鹭骂了一句,盯着弟弟,“你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会不会有危险?”
  朱怀鹤摇了摇头。
  “你该不会喜欢他吧?”做母亲的还是敏感得多。
  朱妈妈一脸忧色:“儿子啊,咱虽娶不上媳妇儿,也得找个靠谱的过日子,对不对?”
  “你是不是撑得慌,想自讨苦吃?”朱怀鹭几乎要把弟弟脑子给敲开看看。
  朱怀鹤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我有分寸的,你们就别操心了。”
  进了房间关了门,他一下躺在床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自讨苦吃,还不知道自讨苦吃的人,最后究竟是谁?
  

  ☆、第 6 章

  整整一个寒假,祁望好像人间蒸发一样,完全不和他联系。朱怀鹤也不管,每天不是和老哥斗嘴唠嗑,就是出门和徐楠到处去浪。
  他和徐楠现在也算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
  开学后,校园就热闹了起来,李明和张海走的早,回来的也早,朱怀鹤到的时候,正看见他们围着祁望打趣。
  “怎么样怎么样?那个田蕊有没有徐楠漂亮?”
  “人家是校花,应该比徐楠漂亮吧!”
  祁望笑容淡淡,“漂不漂亮,见过就知道了。”
  他转头看了朱怀鹤一眼,见他正准备出去接电话,根本没有往这边看一眼,不禁皱了皱眉头。
  李明眼尖看见了,笑着说:“一回来就接电话,该不是有了女朋友了吧?祁少,你说是不是?”
  李明说完,突然想起祁望跟他不和的事情,讪讪的看了他一眼。祁望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死死的盯着朱怀鹤的背影,面色罕见的阴沉。
  电话是老哥打来的,说他上个学期太懒了,这学期无论如何也得帮他分担些学生会的事务。
  大哥,你是学生会主席,我不是啊!分担个毛线啊!
  你老弟我现在名声那么差,真的不怕给你抹黑吗?看看那些周围的人,都快把我当成作弊狂魔了啊!
  带着一颗吐槽的心,朱怀鹤还是去了,谁叫他老哥是空手道黑带!全剧本武力值最强!这是谁给的设定!
  开学之初学生会的事情的确多得忙不过来,等俩人出来天已经黑了。
  朱怀鹤被大哥执意送到了楼下,那架势,活像个被骑士保护的公主。
  “我是男人。”朱怀鹤努力纠正他哥的错误认知。
  “我不瞎。”大哥眼神犀利。
  “我也不弱。”朱怀鹤伸出膀子,给他哥看他的肌肉。
  “呵。”瞥瞥那小白条,大哥只吐了这么一个字。
  俩兄弟正在掰扯,忽然一个声音冷冷的道:“这么晚了,还不上去,在这里和人打情骂俏?”
  朱怀鹤回头,祈望站在后面,脸色黑如锅底。
  “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等着宿管逮你的现行?”
  朱怀鹭皱眉:“你就是上次那个恐同的?居然是怀鹤的室友?”
  不知道是“恐同”还是“怀鹤”哪两个字触到了他的神经,祈望面色更沉,踏上来揪住他的衣领。
  “你这个娘娘腔还敢说我?”
  “娘娘腔?”朱怀鹭掰开他的手,轻蔑地看着他痛得发白的脸色,“你连娘娘腔都不如,有什么资格叫嚣?”
  祁望脑门子上的汗都冒了出来,眼睛都瞪红了,却不知什么原因,死撑着不肯退后半步。
  “不止恐同,怀鹤被记过也是你害的吧,嗯?”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祁望咬着牙,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容:“不错,他是心甘情愿帮我顶罪的,你能怎么样?”
  “除了这个,他还为我做过很多事情,你要不要听?”
  “你又知不知道,我们是怎样亲密的关系?”
  眼见朱怀鹭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朱怀鹤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悠着点啊哥!断臂老攻他可不要!
  兄弟俩眼神对视。
  “这种人你也吃得下去,不怕消化不良?”
  “吃都吃了,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卧槽你这操作挺溜的啊!比我还快?”
  “哥,别扯了,手要断了!”
  祁望看这两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简直恨不得吐血三升。
  他还在这儿呢,就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了!
  刚刚还想亮膀子给他看!那是给他看的吗?
  他不来是不是要脱衣服了?
  野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觉得自己绿的发光,祁望手一松,就二话不说上去揍了他一拳。
  朱怀鹭还在那和弟弟交流呢,冷不防一记直勾拳打得他直翻白眼。
  朱怀鹤拖住还要扑上去揍人的祁望,喊道:“哥,你先回去吧!”
  “哥?”听到这个字,祁望脸上戾气顿失,又变得儒雅随和起来。
  他甚至朝朱怀鹭点头笑了笑。
  一秒变脸,男主专用技术,你值得拥有!
  朱大哥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弟弟在场,不好打架!
  下次见面,非把那小子的骨髓敲出来不可!
  想娶他弟弟,这辈子没门,下辈子连窗也没有!
  送走大神,朱怀鹤一步步往寝室挪去,累了一天,他只想赶紧扑倒在床上。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祁望的声音随着夜风吹进他的耳里。
  顿了一顿,朱怀鹤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说,有什么好说的?来来回回那么久,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
  倒是你,欠我的种种解释,像初冬的雪,越搁越冷,越积越深。
  刺骨的冰寒早已把心冻硬,如今你想说,我也不想听了。
  哪有化不完的雪,哪有灭不了的情?
  

  ☆、第 7 章

  “嘿,朱怀鹤!”
  朱怀鹤转头,徐楠大美女兴高采烈地向他走来。
  “还想让你帮忙拿行李呢,结果来得比我还晚!”
  一个寒假不见,徐楠看起来更漂亮了。波光潋滟的大眼睛一转,仿佛能勾走你的魂。
  她现在就这么脉脉含情地看着朱怀鹤,如果她面前是个钢铁直男,早就骨酥腿软,化成了一滩水。
  可惜朱怀鹤是团蚊香。
  他咳了一声,“我请你吃饭当赔罪,怎么样?”
  “那还差不多!”
  “等我回寝室拿钱包。要是没钱付账,丢人就大发了。”
  “怕什么,又吃不穷你!”
  刚到宿舍楼下,两人迎面就碰见了祈望三人。
  李明眼尖,一下子叫起来:“哈!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果然在和大美女约会!”
  朱怀鹤笑笑,徐楠倒很热情的打招呼:“你们好,我叫徐楠!”
  哦,原来这就是徐楠大美女啊!李明张海对视一眼,原来两人关系僵硬的症结在这里!
  “我们正要去吃饭,不如一起?”
  都知道这是句客气话,谁知祁望却道:“好啊!”
  他掏出手机:“我把田蕊叫过来,大家正好认识认识。”
  于是几人就一起坐在了饭馆里。
  这是家小菜馆,饭菜的热气蒸腾着烟熏火燎的墙壁,旁边的几桌大汉赤着膀子划拳,吆喝声大笑
  声不绝于耳。田蕊一个精精致致的小美女,站那儿跟垃圾堆里开鲜花似的,完全格格不入。
  她抿着唇,拉拉祁望的袖子,想让他换个地方。
  祁望却一屁股坐了下来,点好了菜,又叫老板开了一箱啤酒。
  一个个倒过去,轮到徐楠的时候,朱怀鹤说:“女孩子就算了吧。”
  祁望看着徐楠:“徐大美女不会不给面子吧?”
  “当然不会。”徐楠笑容不变,端起来就喝了一口。
  “好!”李明鼓起掌来。
  气氛越来越热烈,不一会儿菜上齐了,朱怀鹤见一盘鸡爪离的较远,就夹了一块放在徐楠碗里。
  祁望眯了眯眼睛,也夹了一块给田蕊。
  田蕊皱眉:“我不爱吃这个。”
  “这个好,美容。”
  田蕊看看碗里颜色诡异的鸡爪,又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眼里的泪珠子在打转。
  朱怀鹤看得直摇头。造孽啊,这种操作是怎么撩到那么多女朋友的,真的不会注孤生吗?
  不过,嘻嘻,作为这种场面的始作俑者,莫名心里好爽是怎么回事?
  酒行了第二轮,见祁望又要给徐楠倒满,朱怀鹤阻止道:“我替她喝吧。”
  祁望眼里杀气一闪而逝,瞪着徐楠:“你一杯,我两杯怎么样?”
  徐楠一笑:“好啊!”
  时间渐渐过去,地上的啤酒瓶越积越多,谁都没有想到徐楠的酒量这么好,直到现在还面不改色。
  李明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祁望,发愁道:“这下怎么办?”
  朱怀鹤说:“你们把两位美女送回去吧,我把他弄走。”
  田蕊瞟瞟不省人事的祈望,有些不甘心。但看看天色,还是跟着两个大男人回了学校。
  徐楠冲朱怀鹤微笑:“这个星期天有按排没?咱们出去玩玩?”
  附近的名胜古迹都被他俩翻了个底朝天,哪还有什么新意,可朱怀鹤还是应道:“好啊!”
  徐楠莞尔一笑。
  朱怀鹤半拖半拉的把祈望带回寝室,刚把人扔到床上,还没起身,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被他死死压在了身下。
  火热的亲吻落在他的唇上,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不带任何的迷乱,只有满满的霸道与征服。
  祁望正吻的投入,一句重拳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都打翻在地上。
  擦了擦嘴角,朱怀鹤冷冷的道:“同样的错误,我绝不会犯第二次。”
  他声音冷,面容更冷,慢慢的站着身子掸衣服,就仿佛抖落掉不值一提的尘埃。
  祁望呆呆地看着他,好像突然不认识这个人了一样。
  “怎么会呢?” 他喃喃自语 , “你明明那么喜欢我,为我占座,为我买早餐,你知道我喜欢吃那家的煎饼,李明他们只不过是沾光儿。你每天六点钟就起来,你还为我顶罪,你还摸我的脸……”
  他说的语无伦次,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朱怀鹤站到他面前,“好好对你女朋友吧,别再犯浑了。”
  祁望擦了擦眼泪,突然冷笑起来:“你也想找女朋友是不是?是徐楠?”
  “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祁望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疯狂的意味,他从地上爬起,死死的盯着朱怀鹤的脸,“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想一个人脱离苦海,想都别想!”
  声音里带着哭腔。
  朱怀鹤默然看他一眼,推门离去。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老以为它一成不变,可在你的不经意中,早就被时间冲刷成了另一幅模样。
  拿着过去的样子去比对,永远无法窥得真实。
  更何况,朱怀鹤微笑,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显得不那么可贵,是不是?
  

  ☆、第 8 章

  祁望从小生活在一个比较幸福的家庭里。
  父亲是霸道总裁,上头还有个优秀的哥哥,就算偶尔调个皮,捣个蛋,也不会受到太多苛责。
  哥哥真的是太优秀了,成绩好,体育棒,人长的也英俊帅气,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堆得比桌子还高。
  可哥哥偏偏一个都看不上,他是个gay。
  自从十八岁成年之后,哥哥身边就多了许多男人,各种各样的。
  然后二十岁他就死了。
  死的时候,双眼凹陷,头发也没了,整个人瘦的像具骷髅。
  祁望根本认不出来,这是他那个风流倜傥的哥哥。
  从此,他就对这个特殊群体,产生了一种无法拔除的切齿痛恨。
  怎么会有这样恶心肮脏引人堕落的存在?
  他甚至对性也产生了一种排斥,以至于后来无论交多少女朋友,都没有越过最后那道防线。
  直到遇见那个人。
  刚开始的他只不过是自己的跟班,小心翼翼,鞍前马后的,让他既省心,又有面子。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了。
  他有时会偷偷的看他,眼睛闪亮亮的,垂着脑袋笑。
  这种笑,在看见他女朋友的时候,倏忽没了。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却莫名其妙的选择视而不见。
  那天晚上,他的手和他的脸轻轻一触,一只小虫子就悄悄的钻进了他心里。
  又麻又痒,还带着点细细的酸疼。
  无形的颤栗通遍他的全身,同时也让他更加的愤怒。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把他推倒在地,恶毒的词语倾泻而出,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的心也越来越焦躁。
  也许他愤怒的对象不是别人,只是自己。
  为什么要替我定罪,嗯,为什么?
  为了让我愧疚,让我感激,让我对你动心?
  别想了,别傻了,我不会的。我是个直男。我不是恶心的同性恋。
  他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可那人在梅花下悲伤的一幕,在他心里自成画卷。
  他更加愤怒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醉吧!醉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寝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是真醉,还是装醉?
  他没有去想。
  湿毛巾搭在脸上,温润的触感缓解了酒后的不适,轻轻睁眼,又是那张俊秀端正的面容。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你?为什么总是你?
  理智被酒精摧毁,混沌的视线捕捉猎物,既然不肯后退,那么就一起沉沦吧。
  落荒而逃是必然的。
  他怎么能接受,一直以来坚守的防线,被这样一种让他痛恨的方式摧毁。
  尽管他无法忽视,看见那人沉睡的面容时,心里抓心挠肝的不舍。
  只要回归正途就就好了。
  急匆匆的和田蕊确定了关系,可他知道,对这个女孩,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从接触到交往,一切只是逃避。
  很不公平,但他没有办法。
  一个多月的暑假,他无数次的把手按在通讯录上,端详着那人的名字,却始终拨不出去。
  他该说些什么,是问候一声,还是“对不起”?
  他只能喝醉,徜徉在同一个梦境之中。
  急促的喘息,交缠的躯体,还有那人沾上水雾的迷蒙的双眼,让他意乱情迷,又欣喜若狂。
  每次醒来,身下都一片粘腻。
  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呼吸,他想,也许这是处男情结,经验多了就好了。
  可是一想到和其他人做这种事,他心里不由自主就涌上一阵恶心。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强烈的渴望涌上他的脑门,他飞快地定了返程的车票,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他要见到他,他只想见到他!
  

  ☆、第 9 章

  徐楠是系花,却不是花瓶。
  她的成绩一向很好,这和她一直以来的努力分不开。
  今天刚上完晚自习,她一个人往回走。天很黑,她走的很快。
  经过一片林荫道,这里树木栽得很深,月光斜过树影,影影幢幢的,仿佛有人在暗中潜伏。
  她低头走过,一个人影却忽然从阴影里闪出。
  徐楠刚想大叫,那人的脸在月光下显露出来。
  徐楠定定神,勉强笑道:“祁望,有什么事?”
  祁望的样子不太好,面色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看着她的模样,活像一只守候猎物的狼。
  他突然笑了一下:“徐大美女学习真刻苦,是不是就是凭这一点吸引到他的?”
  “谁?”
  “你明知故问。”
  “不过你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他突然靠近,紧贴着徐楠的耳朵轻轻地说,“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
  “知道为什么吗?”
  徐楠冷冷的看着他。
  祁望脸上露出说男θ荩骸耙蛭揪筒幌不杜税 !�
  声音很轻,一字一字像魔鬼的叮咛。
  徐楠惊道:“你胡说!”
  “你要是不信,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
  徐楠咬了咬唇,绕过他快步离开。
  ***
  今天是星期天,徐楠带着他玩翻了整个游乐场,等两人返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今天真的是很开心。”徐楠看着他笑,“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朱怀鹤愣了一下,有些懊恼:“我都不知道,也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没什么。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她调皮地眨眼,“就当是生日礼物好了。”
  “好。”
  “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徐楠咬着嘴唇,忐忑的看着他。
  朱怀鹤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这样啊。”她勉强的笑了笑,“我明白了。”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她突然回头,表情好像在哭:“所以并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
  朱怀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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