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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让男主没CP-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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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无音的眼神变冷:“他们做得到,你的意思,是朕做不到了?”
“皇上的心太大,后宫也大,只放一个人,实在浪费了些。”
他答得快极了,嘴角一翘,还露出了个调皮的笑容。
渣男,想享齐人之福,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万俟无音看着苏年真,他的眼睛很大,很亮,看着你的时候,仿佛你就是那落入长夜的一颗星辰,又仿佛空空洞洞,什么都没有。
万俟无音笑了:“你说得很对。”
苏年真忽然跪下:“陛下,臣不胜酒力,恐御前失仪,谨请告退。”
万俟无音道:“你去罢。”
苏年真退出宫门,望望天。
烈日当空,飞过几声雁鸣。
他一低头,又把刚才吃的吐了个干干净净。
拿出手帕擦擦嘴边的血迹,苏年真忍不住又在心里多骂了那人两遍。
旧毒复发,看来又要去麻烦那人一趟了。
☆、第 12 章
裁柳阁是一所妓院,皇城内最大的妓院。
裁柳的是春风,春风很多情。
多情的不仅是阁外的客人,还有阁里的美人。
这里有全天下最有名的酒,最舒服的房间,和最撩人的眼波。
哪怕是最挑剔的客人,也不能不承认,自己被裁掉的每一分银子,都花在了心口上。
苏年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周自臻倚坐在黄杉木格子窗上喝酒。
阁里的窗开得很低,满溢了花香水汽。周自臻的腿正好悬挂在上面,随着雨声晃荡。
雨很大。
一点一点的落在他雪白的脚丫上面,叮叮咚咚的凝成片片碎玉。
酒还未到,这里的客人已经开始醉了。
“看看你那幅妖孽样子。”苏年真摇头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抢生意的,谁认得你是这里的老板?”
周自臻笑了。
他突然闪身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苏年真瞪他:“好好的看病不行吗?非要一惊一乍的吓人?”
周自臻语气淡淡:“我喜欢。”
诊过脉,他一拂袖转过身去:“放心吧,还死不了。”
红衣曼曼,拖过一地迤逦。
两人转进内间,外面早有人封上了门。伫立两侧的守卫呼吸绵长,一听就是高手。
“拿去。”
一个玉瓶向他飞来,苏年真接过。
"谢啦!"苏年真心里一暖。这个世界有这个朋友,他不算白来。
他当年中的毒,连御医都查不出来,只有周自臻能给他续命。
看着对面的红衣美人,苏年真犹豫着道:“我哥要回来了。”
周自臻喝酒的动作一顿。
“我不想说,可你早晚会知道。”
周自臻仰头饮酒,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让外面的雨泻进来:“他肯定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淡漠极了:“只是他回不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年真不语。雨夹着风窜进来,多少有些凉意。
周自臻捏着酒杯:“你还有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个忙。”
周自臻突然笑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从小到大,我帮了你多少,自己算算欠我多少人情?”
苏年真也笑,他摸摸脑袋:“你一定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债多不愁。”
周自臻凝视着他,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我以前总以为你过于文弱,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他似乎深吸了口气:“说吧,这次要什么?”
“一味药。”
“药?”
苏年真目光闪动:“一味让你哥哥都束手无策,无计可施的药。”
“这个倒是不难。”
苏年真点头,他知道他说得是实话。世人只知周大公子的医术超群,殊不知小公子周自臻才是真正百年难遇的医道天才。
苏年真拍拍他的肩膀:“要是你也捞个御医来当当,那些宫里的老先生们恐怕只能回家种地了。”
周自臻冷笑。
拍完马屁,苏年真果断闪人。独留周自臻一个人呆在原地。
雨声越来越大,敲得木窗咚咚作响,一如那人在金銮殿上的字字分明。
“陛下,周府二公子胆大包天,竟趁臣喝醉猥亵于臣,无视伦常人理,请陛下工断!”
飘过来的雨沾湿了周自臻的衣摆。
他嘴角的笑意还未褪,手一松,几瓣碎裂的酒杯跌落开来。
☆、第 13 章
苏年真终于见到了苏年义,在太后寿辰当天。
他刚风尘仆仆的从边境回来,连衣服都没换,浑身的铿锵之气。
旁人一看,都会竖起大拇指,好一个沙场儿郎!
可他脱下盔甲,换上锦袍之后,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风度翩翩,活生生一个俊朗帅气的贵公子。
苏年义和长辈见过礼后,一行人就进了宫,按礼仪叩了圣,献了礼。
接着是皇帝赐宴,宴毕,众人谢了恩,各自回家。
万俟无音却还不得闲,朝堂忙完了,还有后宫。
太后居于裕祥宫,是宫里最为恢弘的建筑。今天是大日子,殿里殿外都装饰一新,除了庄重和威严外,处处洋溢着浓浓的喜气。
各宫嫔妃也都盛装而来,殿内言笑晏晏,各个都卯足了劲儿给太后凑趣儿。
由于后位空虚,最上首坐的就是陈贵妃,其下才是苏瑶,她虽也是贵妃的位分,但论及入宫资历,到底还是差了人家一截。
其下是张淑妃,再然后就是苏瑾,常嫔,周嫔等等。两个皇子年纪幼小,大皇子七岁,二皇子五岁,乖乖的坐在父皇身边。
太后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乐呵呵地跟妃子们谈笑。
万俟无音只是默然坐着,太后与他对话时才说上几句,其余时间一言不发。
娘娘们冲上面那位抛了半天的媚眼,也没得个回应,不免都有点泄气。
这时苏瑶突然出列,向着万俟无音袅袅婷婷地跪了下来。
“太后万寿千秋,实在是举国同庆的好日子。我们姐妹们不才,也备了些粗浅礼物,逗太后笑一笑。”
按惯例,现在的确到了嫔妃们祝寿的环节,只是这说话的人,未免有越俎代庖之嫌。
陈贵妃喝着茶,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苏瑶的话虽不大合乎规矩,但说得俏皮讨喜,一扫刚才的沉闷。
太后笑道:“好罢,就让我瞧瞧,你们今年有些什么新花样。”
先上场的自然是陈贵妃,她是武将世家出身,身手矫健,来了段剑舞。虽然不及公孙大娘的“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但也是一招一式,美妙非常。
只可惜她去年的节目也是剑舞,今年再行此道,未免重复。既无法引起皇帝的好奇,也不能博得太后的好感,实在是劳而无功。
她本人倒从容得很,顶着众妃嘲讽的眼神径自去换衣服了。
接下来轮到苏瑶,她嫣然一笑,娇声道:“臣妾愚笨,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献什么礼好,这天下都是皇上和太后的,什么贵重物品得不到,需要咱们巴巴的送来?那不是丢您老人家的脸么?臣妾正一筹莫展,突然看到皇儿给陛下祈福的样子,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这世间最难求的,不就是父母子女之间的人间至情么?皇儿为陛下祈福,咱们为太后祝寿,都是一片孝心。因此臣妾历时两月,将这幅子母图完成,以供太后玩赏。”
画卷展开,果然是太后与皇帝二人其乐融融,母慈子孝的场景,画工虽不甚精湛,但看得出来很是花了些功夫,尤其是万俟无音的脸,被她画得惟妙惟肖,一看就是倾注了浓情厚意,才能把人物精髓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这份礼物的确讨巧,心思也足,再加上她那番声情并茂的演讲,顺带着把二皇子也提溜了出来表忠心,让人不高兴都难。
万俟无音淡淡的表扬了苏瑶几句。苏瑶谢了恩,回到座位上,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这幅画花费了她不少心力,本以为可以让皇上回心转意,看来效果不佳。
她转头看了苏瑾一眼,眼里闪过不明意味的光。
☆、第 14 章
张淑妃送的是一对和田玉瓶,绘的松鹤图,算是中规中矩。
轮到苏瑾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一个太监匆匆凑到太后耳边说了几句话,太后面露忧色,低声吩咐了几句,一个太监走下去,过了半晌,宫装妇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儿走过来,那女孩儿面色苍白,恹恹欲睡,太后连忙接过,搂在怀里抚慰。
这女孩儿便是太后的亲外孙女儿,当年仪荣公主嫁入周家,不幸早逝,单单留下了这颗独苗儿。太后怜惜她年幼丧母,时常接入宫中玩耍。
“好端端的,雪儿怎么会生病?”
那奶妈答道:“昨天郡主还撒娇儿说要早点来给太后拜寿呢,谁想出了趟门,回来就犯困,吃什么也不香。可把驸马给急坏了。”
“那昨天雪儿去哪儿了?”
奶妈看了看周围,讷讷不言。
太后怒了:“到我跟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是,奴婢糊涂!昨天郡主正是进宫找苏妃娘娘去了,至傍晚方回。”
刷啦啦,众妃齐齐把目光投向苏瑾,眼里的幸灾乐祸丝毫不加掩饰。
完了完了,谁让你和太后小郡主走得近呢,这个锅你不背谁背?
苏瑾低着头,回道:“郡主昨日是来我这儿坐了一会儿,可我当时病着,没多久就让她回去了。”
奶妈说道:“正是呢!周少爷也给诊过脉,说是病气入侵,或许就是从苏妃娘娘那里来的,也未可知。”
苏瑾不语,她得的是心绞痛,从来只折磨自己一个人,哪里会祸害别人?
“苏妃妹妹这就不对了,自个儿犯了病,就别和雪儿亲近啊,你看这小模样,啧啧啧,连本宫看了也是心疼。”张淑妃摇头叹气。
她的语气惋惜极了,也不知道是惋惜的小狗命不久矣,还是惋惜这素来安静的苏妃居然如此的不识大体。
太后皱眉道:“好了,如此良辰,不必争执了。苏妃,你有什么贺礼,呈上来罢。”
她往常都叫“瑾儿”,如今换做“苏妃”,面上不露,心里却未必不生芥蒂。
苏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在一个人心生不快的情况下,哪怕你送上的是玉露甘霖,也未必有平常的清水顺眼。
清水可以洗脸,灵药却可能害命。
况且凭苏瑾的本事,她还真想不出,她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她料得丝毫不差。苏瑾的礼物实在普通得很。
一卷无量寿经。
即使是手抄的,也难登大雅之堂。
妃嫔们几乎要笑出声了,这个小苏妃,去年是金刚经,今年是无量寿经,怎么就跟这佛经卯上了,不是故意敷衍,给太后难看的吧?
陈贵妃看了苏瑾一眼,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姐姐真是玲珑剔透人,知道太后礼佛,年年都送手抄卷来,这份孝心,妹妹可真是自愧不如了。”常嫔笑道。
张淑妃也笑:“苏妹妹不仅贴心,还勤俭。只管顺着佛经往下抄罢,不过费些笔墨罢了,省了多少事?”
这些人正在哄笑,忽听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朕先前就有口谕,一切从简,苏妃谨遵圣谕,有何不妥?”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苏瑶垂了眉目,轻轻捏了捏手指。
陛下居然维护了苏瑾,看来是真的对她产生了兴趣。
太后展开佛经,粗粗看了一遍,苏瑾的字迹娟秀,无一字有误,就连抄经用的墨,也色泽浑厚,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就是太后最喜欢苏瑾的地方,书卷气。
她正想温言嘉奖几句,却见怀里的雪儿抬起头来,似乎闻见墨香,深深吸了几口气,无神的眼睛渐渐亮了,发现自己是在太后怀里,忙跪下道:“太后万寿金安,雪儿睡着了,没能给太后贺寿,请太后恕罪。”
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太后细细看她脸色,渐渐也现出红润来,不禁大喜:“雪儿,你好了?”
“多谢太后挂念,雪儿好多了。”
这下不只满座嫔妃目瞪口呆,连万俟无音都怔了怔。
开玩笑吧?刚才还那样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转眼就神完气足了!华佗也没那么快的吧?
苏瑾跪下,奏道:“太后敬佛之心,四海相传,想是上动雷音,佛祖心生感念,故降下神迹,治愈郡主,太后不必惊忧,这也是诸天神佛弘扬佛法,警谕世人所为也。”
这话简直说到太后心坎去了,她连连点头:“正是!如果不是佛祖慈悲,谁有这样的手段?”
众位妃子从刚才就开始目瞪口呆,这下更是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纵使心里个个咬牙切齿嫉恨苏瑾运气太好,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围着太后,齐声称颂。
张淑妃脑子动得快,立刻道:“还是太后的福分,又是万寿佳节,又是佛祖显灵,还得亏是苏妹妹这礼送得巧,不然咱们这群井底之蛙,哪有开眼的机会?”
太后笑道:“不错不错,瑾儿也当记一功!”
众人连连附和。
苏瑶脸色却有些发白。
她攥住自己的帕子,几乎把它拧断了。
回到寝宫里,苏瑶就把桌上的东西通通扫在了地下。
一个男人内间走过来,抚上她的肩膀:“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
苏瑶一把推开,恨恨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你的药万无一失吗?怎么一点用也没有?”
听完始末,周自善沉吟道:“我的药的确没问题,不过或许有人可以解。”
苏瑶不信:“你这么厉害,还有人胜得过你?”
“有一个。”
“谁?”
周自善皱眉不语。
“你还说你不是骗我?”苏瑶更怒。
周自善冷声道:“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他转头就走,苏瑶急忙拉住他,哭道:“周郎,我没有不信,我只是害怕,我们做出这样的事,要是被发现了。。。。。。”
周自善拍着她的背安慰:“别怕。你难道忘了,你还有一张底牌吗?”
苏瑶无助地道:“可是,它根本就是。。。。。。”
周自善柔声道:“乖,就算它活不下来,也是有用的,对不对?”
苏瑶茫然点头,倒在他的怀里。
☆、第 15 章
时值盛夏,乌云却密布了整个白天,天公仿佛在酝酿一场大雨,却好整以暇的,迟迟不让它降临到世间来。
这是裁柳阁最闲的时候,却偏偏有些不速之客,要来打扰主人的清净。
苏年真一边吃菜,一边说道:“你家的厨子手艺越来越差了,哎,看来裁柳阁迟早要完。”
周自臻把玩着扇子,他的手指和扇骨一样,泛着淡淡的玉白光泽。
听到这话,他笑了。
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一朵雪花在空中绽放。
“你说的不错,不过幸好这里也不是吃饭的地方。”
他一挥手,两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就朝苏年真走了过去。
“别别别!”苏年真苦了脸,“我就跟你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爷不是不爱美人,只是爷好的那一口,你这里没有啊。
“说吧,到底什么事?”
苏年真擦了擦嘴:“其实我是来向你报恩的。”
周自臻看着满桌的狼藉,面无表情:“哦。”
“哎我是说真的,你那药真好用,只是掺在墨里,就把周自善的毒给解了,简直神了!”
周自臻淡淡的道:“不是我神,是他不争气。”
“所以呀,我今天就是来道谢的,还给你带了谢礼来,够诚意了吧?”
“什么谢礼?”
“一个人。”
周自臻的表情终于染上了同情,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个先天不足的弱智:“这样的谢礼我裁柳阁里就有几百个,外面更多。”
“那怎么能一样?”
“哦?”
“这个人在西北边境上还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夜夜偷窥裁柳阁阁主还没有被砍死,你说一不一样?”
周自臻缓缓的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的确是的。”
“那我就做了两件蠢事。首先我帮错了人,其次还交错了朋友。”
“哎。”苏年真一脸纠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是有苦衷的?”
这二人的事,真是让人操碎了心,真想去月老庙求根红线,把他俩绑在一起算了。
不过有些问题,除了当事人,谁都没办法解决。旁人插手,只会更糟。
“有。”
“啊?”
周自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昏暗无光的天色:“从我当上裁柳阁阁主的那天,我就这么想过。”
裁柳阁是在皇帝默许和支持下发展起来的,这么大的一个情报机构,泰元帝为什么会交给他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人?
是不是苏年义和皇帝做了什么交易?
可他不说,他也不问。
苏年真有些明白了,或许周自臻一直恨的,不是背叛,而是隐瞒。
那些千条万绪的内情真相,把两人越推越远,直至万水千山。
或许苏年义真的错了。
五月,是百花齐放的季节。宫里的芍药开得尤为茂盛,从宫墙边儿延到花圃里,一溜儿的鲜艳夺目。
御书房也摆了几支在瓶里,红艳艳的泛着水汽,为这庄严肃穆的建筑尽心尽职的添上点缀。可惜就连这样明媚的颜色,也无法舒展出自己的风华,还是被殿内这沉闷的气氛折得黯然无光。
万俟无音坐在上面“刷刷”的翻着书。
寂然无声,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起来。万福公公凝神屏气地杵在一边做雕塑。
苏年真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
从召他进来开始,万俟无音就没有说过一个字,自顾自的在上面看书。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直挺挺的跪在这里。
小腿已经麻木,膝盖也越来越疼,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干脆研究起御书房的地板来。
嗯,好材质,好做工,好霸气。
不过再好的东西,铺在这皇宫里,就跟坐在上面的那个人一样讨厌。
“人而无信,下一句是什么?”
声音突兀的响起,苏年真惊醒过来,连忙答道:“不知其可也。”
“看来苏卿还是读过书的。”
那是,爷也是恶补过的好吗!
“那苏卿能不能告诉朕,前几天你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一心一意,怎么转头就跑去了裁柳阁?嗯?”
万俟无音的目光仿佛裹挟着刀光剑影,直刺入他心里。
“回陛下,裁柳阁的阁主,是微臣的朋友。”
万俟无音好像笑了一声:“什么样的朋友?”
“一般的朋友。”
“哦?”他踱到苏年真身边,苏年真只能看见一双明黄色的龙靴停在身前,“是不是这样的?”
他蓦地把苏年真拉起,重重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蛮横而霸道,带着攻城略地般的气势。
帝王的气势。
咄咄逼人的占有,不留余地的掠夺。
苏年真拼命推拒,可他那点力气完全不起作用。他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也在发黑,几乎要立刻晕了过去。
怎么都喜欢强吻!恋爱也是有基本法的好吗!动不动就耍流氓是什么节奏!
万俟无音终于放开了他,慢慢舔舐他嘴角流下来的涎液,声音沙哑:“你只要有我就够了,不需要朋友。”
“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哪怕是苍夷王王座上的宝珠,我也会御驾亲征,给你取来。”
他的声音强势而自信,他也的确有这个能力。
苏年真大口喘着气,忽然笑了:“我要陛下为我散尽后宫,从此只我一人,可不可以?”
他的笑得既清纯,又带着些稚气的妩媚,勾人极了。
万俟无音定定的看着他的脸:“你说真的?”
苏年真停了笑,戏谑地道:“假的。”
万俟无音松了口气:“朕的后宫是为了平衡朝堂而设,突然没了,那些大臣一定会闹得鸡犬不宁。你也不希望我们将来被这些人天天烦对不对?”
苏年真点点头:“您说得很对。”
对你个头,信你个鬼。渣男的理由永远都是那么千篇一律,你怎么不说你天生顽疾每天需要不同的小姐姐亲亲抱抱才能好?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想往外走,却脑袋一沉,直直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传御医!”
***
苏年真坐在软榻上,眼睛盯着上面绣的花。
虽然没有直接歇到龙床上去,但他也没有感觉自在多少。
渣男这是想做什么,强人锁男吗?!
“气弱体虚,寒凝血亏,又在地上跪了这么久。”万俟无音走了回来,隐隐有些怒气,“身体这么差,怎么不说?苏公府是怎么给你调理的?”
苏年真恭声道:“小臣贱恙,惊扰圣心,罪该万死。”
万俟无音没有理他,沉着脸从桌上端了碗药搅动着吹了会儿气,递在他手上。
“喝药。”
苏年真接过,两人指尖一触即逝。
声音很冷,手却很暖,让他想起了刚才的吻。
更加的温暖,更加的热情,仿佛一道永不消逝的火焰,浩浩荡荡地袭来,卷走他所有的神魂和理智。
苏年真有些晃神,果然不愧是阅人无数的帝王,吻技真不是盖的,比祈望还要炉火纯青。
不对,这两人怎么能比,祈望比这个渣渣强多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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