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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成为彼此的宿敌呢[穿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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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 他又唤来莲堂侍者,命其在他的院中收拾出一间侧房给顾非敌暂住; 并令澡房备水。
  这一路行来; 后半段没什么湖泊水塘,不便沐浴; 身上头上全是土灰;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尽快准备好热水; 对了,把他的衣服也准备一下。”宿殃随手指了指顾非敌,道; “他身形和我差不多; 这儿应该有给我备着的新衣服,拿给他吧。”
  莲堂侍者领命,瞥了站在宿殃身边的顾非敌一眼; 颔首退下。
  很快; 热水注入澡房汤池; 换洗衣物也已经备好。宿殃扒掉一身脏衣,跃入水中; 在热度恰好的池水里无比享受地喟叹了一声。
  没有什么比一路疲惫之后泡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了!
  何况他还有莲堂侍者伺候洗头箅发; 魔教圣子的享乐人生简直完美!
  与此同时; 鸢尾岛圣子居所侧房。
  莲堂侍者轻敲房门,恭敬道:“顾少侠,圣子命人备好热水,请少侠前去沐浴。”
  顾非敌只身被宿殃带回来,没什么行李,佩剑匕首也早在他被魔教花侍绑起来的时候给收走了。
  听到宿殃安排了沐浴,他皱眉道:“可有换洗衣物?”
  莲堂侍者道:“少侠放心,衣物已准备好了。”
  顾非敌点点头,示意侍者带路。
  一路行至澡房更衣的小间,房中摆了一只浴桶,桶内清水温热,里面还撒了各类花瓣药材,闻起来竟带着幽幽的香气。
  魔教在江湖传闻中一直是骄奢淫逸的代表,一桶带花瓣的洗澡水并没有让顾非敌惊讶太久。
  他挥退莲堂侍者,查看了一下手掌伤口,见它无碍,便独自宽衣入水。
  谁知,洗了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莲堂侍者竟推门进来,递给顾非敌一件纱衣,道:“少侠请随我前往汤池。”
  顾非敌:……
  这魔教洗个澡,这么麻烦?
  好在,汤池并不远,就在更衣小间的另一侧门内。顾非敌披了纱衣,没走几步便拐入一道短短的走廊,再转过一个拐角,汤池的全貌便展现在他的眼前。
  莲堂侍者后退一步,悄无声息将汤池房间大门掩上。
  这处房间就明显是正经洗澡的地方了。汤池七尺见方,深不知几许,水面正腾起热气,带来魔教随处都可闻到的鲜花香气。
  水面自然也是铺满了花瓣的,顾非敌脱掉身上纱衣,走近池边,抬脚就要入水。
  就在这时,一个赤|裸的人影从水面下骤然浮出,抹一把脸,叹道:“爽!”
  顾非敌登时僵在当场。
  宿殃刚睁开眼,就被不知什么重物入水激起的浪花扑了满脸。
  他恼怒地扭头看去,只见顾非敌缩在池中,仅露出一个脑袋,正抬手将水面花瓣往身前聚拢,试图遮住水下的身影。
  宿殃:……
  宿殃愕然:“你怎么在这儿?!”
  顾非敌红着脸道:“你家下人带我来的,我怎么知道你也在此!”
  宿殃没想到自己反被指责,气笑:“这是我家澡房,我爱什么时候在就什么时候在。倒是你,看到我在这儿,竟然还跳进来?”
  顾非敌语塞,半晌,闷声道:“我没衣服。”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宿殃一看他仍在试图聚拢水面花瓣的动作,又回头扫了一眼岸上,没看到脏衣,顿时明白了。
  “哦——”他笑着拖了长音,道,“光着进来的呀?”
  顾非敌垂眸不语。
  宿殃眉梢一挑,忽然记起这魔教圣子还有个好男色的设定呢。
  眼下天时地利人和,不犯一把坏,逗逗顾非敌这小古板,都对不起他这两天受到的惊吓。
  于是宿殃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挪到顾非敌身前,伸手越过他的肩头,撑在汤池岸上。
  他居高临下,俯身看着顾非敌,有意将嗓音熏染上一层暗哑,低声道:“你知道那侍者带你来这儿,是要做什么吗?”
  顾非敌的脸色果然瞬间变了。
  宿殃玩得开心,伸出一只手指挑了顾非敌的下巴,摸着他因数天没有打理而冒出来的一层短短的胡茬,笑道:“你这小脸长得也算俊俏,只是胡子拉碴实在不美,不如本圣子亲手帮你剃须,怎么样?”
  顾非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抑或是什么别的原因。
  他眼神幽深,死死盯着宿殃,低声道:“我劝你……别这样……”
  宿殃当然不听他的,又往前凑了凑,水下小腿与顾非敌蜷缩的膝盖相触,皮肤在水流的作用下,触感更是无比光滑。
  顾非敌猛地打了个激灵,挥手便将宿殃捏着他下颌的手拍开,向一旁躲。
  “你还能躲哪儿去?”宿殃桀桀怪笑着追过去,“你现在可动不了内力,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说着,他伸手入水,恶作剧似地向顾非敌探去。
  顾非敌一把攥住宿殃手腕,双眼微眯,似是冒火般。
  “你再这样,休怪我动手。”他恨声道,“就算蛊毒噬心,也不是什么忍不得的……”
  见顾非敌真的生气了,宿殃也不好再逗弄下去。不然,顾非敌这狼崽子倒真有可能不顾蛊毒,再次运功。
  “嘁,看在你中毒的份上,就饶你一回。”
  宿殃撇着嘴向后退开,从池中起身,道:“我走了,你自由自在地好好洗吧。”
  说完,早已习惯练舞房公共澡堂的他也没在意,不着寸|缕直接从水中跃了出去。
  顾非敌立刻移开视线,却又忽地皱起眉,看向宿殃分明没有丝毫动情迹象的身体,眸中一片讶然。
  宿殃毫无所觉,从旁边桶中取出水瓢,舀了清水冲掉身上沾着的花瓣和草药,这才拎起浴袍套上,推开通往更衣间的门离开。
  从始至终,他悠然自得,没有丝毫羞赧或刻意撩拨,自然得仿佛这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顾非敌独自坐在汤池中,怔忡片刻,忽然低垂眼睫,笑叹了一声。
  两名侍者走进澡房,在岸边恭敬跪坐,道:“圣子命我们为顾少侠剃须、洗头,少侠请。”
  腾云阁虽不像魔教这么事事讲究,但顾非敌也毕竟是被下人伺候惯了的少阁主,闻言什么都没说,闭了眼睛仰头在岸边,由侍者为他打理须发。
  宿殃此时已经在莲堂侍者周到的服侍下换好干净衣物。正要返回卧房,他忽然想起什么,问身旁莲堂侍者:“莲九,是你让他们把顾非敌带来我的澡房的?”
  莲九一愣:“圣子令属下将顾少侠安置在您的院中,又命属下备水,难道不是……”
  话说一半,他才反应过来什么,立刻跪下:“是属下僭越了,请圣子责罚!”
  宿殃心情不错,便没罚他,只道:“顾非敌是我的客人,并不是男宠之类的。你要把他当贵客接待,别再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莲九立刻应是。
  这晚两人各自休息,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两人又默契地都睡了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在宿殃的吩咐下摆了早点。
  顾非敌如今身中蛊毒,不便动用内力,又从荒原落崖起就没好好休息过,因此很难得地放纵了一回,一觉睡到了巳时初。
  宿殃更是睡懒觉的能手,要不是惦记着给顾非敌解毒,他恐怕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闷头大睡三天三夜。
  可顾非敌身上的毒耽误不得,宿殃一睡醒就立刻起身,打算尽快把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事务处理好,赶紧带顾非敌去魔教禁地。
  早点摆在宿殃住所的前厅,顾非敌跟着莲堂侍者进门,宿殃双眼一亮,不禁露出讶然惊艳的表情。
  “你很少穿得这么亮眼,还挺好看的!”他笑着上上下下打量了顾非敌一通,道,“小少年还是穿亮色好看,你眼睛又有神,以前那种白的灰的真不适合你。”
  魔教为顾非敌准备的是一身天蓝衣衫,色泽鲜亮,又以银线绣了大朵大朵的玉兰,配以魔教特色的宽袍大袖、丝带垂绦,令顾非敌原本古板正直的形象柔和优雅了不少。
  但顾非敌本人显然并不喜欢,他皱眉道:“我并非小少年。”
  宿殃也没反驳,叫人赶紧上桌吃饭。
  顾非敌在桌边坐下,抬手拾起筷子,宿殃才发现他竟然用护腕束住了内衫的袖口,把本该层叠飘逸的服饰穿了个不伦不类。
  宿殃不禁失笑:“你这穿法倒是稀奇,我第一次见把护腕佩在长袍袖子里的。而且,这护腕都磨损成这样了,怎么不换新的?”
  顾非敌看了宿殃一眼,道:“这护腕是我娘临去前亲手做的。”
  这是顾非敌第一次在宿殃面前提及他的家庭,也是宿殃第一次听说顾非敌娘亲的事情。
  他不由一愣。
  不管是《宿敌》剧本还是这里的江湖传闻,都对顾非敌的母亲提及甚少,似乎只要他是武林盟主顾若海的儿子,她的母亲是谁都没有关系。比起可以作为符号与象征的顾盟主,顾非敌的母亲更像是一个不必存在的隐形人。
  现下听顾非敌提起,原来……他的母亲竟已经去世了?
  宿殃以为他不小心触及了顾非敌的伤心事,有点抱歉,讪讪道:“其实长袍配护腕也挺好的,别有一番混搭气质……呵呵呵……”
  顾非敌盯着宿殃看了半晌,唇角微弯,道:“你不必怜悯我。事情过去太久,我早已不难过了。比起思念我娘,倒是父亲的行事更令我耿耿于怀。”
  宿殃一怔:“怎么?”
  顾非敌沉默了一会儿,道:“相敬如宾,毕竟不如鹣鲽情深。我娘期许太高,自伤太苦,当年才会郁郁而终。”
  这就是古代盲婚哑嫁、世交联姻的结果了。宿殃了然。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男人要是不喜欢正妻,还能纳妾,女人却注定要被困一生,的确可悲。
  宿殃嘴唇翕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顾非敌面上却并没有多少颓败,他把玩着精致玲珑的筷架,片刻,忽然勾起嘴角。
  他抬起眼睫,灿若星辰的双眸看向宿殃,轻声道:“所以,我若要与人共度余生,定会找一个我愿呵护终身的人,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第50章 贵圈水好深
  青葱少年如今已经长开; 面容带了年轻男人的俊朗气质; 仿佛青松翠竹迎风而立。
  他的眼眸却一如往昔,黑而通透; 认认真真望过来; 如同两汪幽幽潭水。
  宿殃被顾非敌这眼神盯了半晌,心头不禁有些发颤。
  他心道:若是魔教圣子真的有那好男色的设定; 面对这样的顾非敌; 怎么可能还对他下得去手?不为他意乱神迷都是好的!
  顾非敌没等来宿殃的接话,沉吟片刻; 问:“若是你; 当如何?”
  宿殃正心烦意乱; 被这个问题一问,更是莫名其妙就想逃避。
  他迅速搜索了一下记忆,强压下情绪; 端起魔教圣子的架子往桌上一歪; 以手托腮,眯起眼睛,挑了剧本里一句台词来念:“人生呐; 还是要花团锦簇的好。春日里是桃花最鲜亮; 夏日自然是白莲瞧着清凉; 秋日萧瑟,金桂彩菊才讨喜; 冬日更是要红梅簇簇来得热闹……”
  他每说一句; 顾非敌嘴角的笑意就淡一分; 眼中的光彩就暗一点……直到宿殃台词说完,顾非敌垂眸遮住眼中神色,面上一片黯然。
  看到这样的顾非敌,宿殃非但没有觉得好受,心里竟更烦闷了。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坐直身体,道:“说这些干嘛,吃饭吃饭!”
  说着拿起筷子舀碗里的稀饭,舀了半天也没吃到几粒米,这才反应过来,换了汤匙。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宿殃迅速把自己塞饱,起身往议事厅去,处理近些天来积攒下的魔教事务。
  菊堂那边已经调查了那位对顾非敌种下蛊毒的少年,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疑点——那孩子是宿殃几年前亲自从无疆门下的农庄中带回来的,他父母只是庄子上的农户,与无疆门高层没有任何关系,更不会有接触到厄罗鬼帐毒蛊的机会。
  当初宿殃遣散卷丹殿,这位少年跪在菊堂长老面前,哭着说他父亲待他不好,动辄打骂不给饭吃,不愿回去,甚至甘愿成为教主的炉鼎也不想离开魔教。
  这一幕恰被梅堂长老看在眼中,见孩子还小,可以打磨,便让人进了梅堂。因为先前菊堂已经调查过一遍他的身世,转入梅堂时便没再查探。
  听完这一系列前因后果,宿殃发了半天呆,头疼道:“他出身既然没问题,难不成是我神教里有厄罗鬼帐的奸细?”
  经手此事的菊堂长老和梅堂长老吓得瑟瑟发抖,立刻躬身承诺会严查。
  宿殃本是自言自语抱怨一句,没想到两位长老这么郑重,他干脆挥手令他们下去查。
  接着,兰堂上报,说近日来中原武林谣言四起,说是当日厄罗鬼帐之所以会在荒原围剿中原侠客,是因为他们与魔教达成了某种交易。而荒原混战后,落崖的魔教圣子也并未身亡,而是因缘巧合找到了剑圣墓,使得魔教获得了剑圣白惊鸿的传承。
  “属下已在尽力压下这些传言,但无奈流言如风,无孔不入,也实在无能为力。”兰堂长老面色凝重,“若长此下去,恐怕会危及我教。”
  宿殃不解:“和厄罗鬼帐的交易我们没有做,但那石室里的剑法的确是我们拿了。”
  兰堂长老叹息道:“但是,圣子,我们不能承认。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呐!”
  宿殃一想也对,便问:“那你说怎么处理?”
  兰堂长老:“以往若有此类传闻,我教会派梅堂花侍前往诛杀那些传谣之人,借以恐吓。圣子您看……”
  宿殃:……
  他果然不该对魔教的底线有什么期待的。
  宿殃叹息一声,按了按额角,道:“石室里那套剑法也实在不是什么精妙的武学,等梅堂那边整理完毕,便公布给武林吧。我们拿着是怀璧其罪,公开出去,人手一份,它就不再是宝了。”
  兰堂长老一愣:“可这……”
  宿殃道:“就这么办。”
  兰堂长老只能领命。
  “对了。”宿殃转向莲堂长老。
  莲堂长老立刻低眉垂目,静静聆听。
  宿殃状若不经意地问:“我教禁地在哪里?”
  莲堂长老一愣,皱眉道:“回圣子,我教……没有设什么禁地。若说禁止常人去的地方,大都在筠华岛上,或是圣子您的住所附近。”
  宿殃想了想,觉得这么打直球肯定得不到回答,便挥了挥手,道:“没事了。”
  又处理了一些教内琐事,便到了下午。
  两人早饭吃得晚,午餐便往后推,直至未时中才摆出来。
  宿殃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饭桌上就将中原武林有关剑圣传承的事情讲给了顾非敌听。
  顾非敌筷子一顿,哼笑道:“果然,我就猜到厄罗鬼帐有意将你我引入那处洞穴没安好心。”
  宿殃问:“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
  顾非敌道:“那处石室未必是剑圣闭关处,他们用一个不知真假的剑圣传承,煽动中原武林与魔教开战,倒也不能说对他们全无好处。若是你我其中一人死在那里,这场大战就更无法避免了。”
  宿殃惊怔:“所以当初那个人对你下蛊也是因为……”
  顾非敌冷哼:“若我死于蛊毒,下手的是魔教花侍,魔教逃不了干系。若我不想死,便要去北境效命于厄罗鬼帐……他们倒是打得好主意!”
  宿殃道:“可这蛊毒,谁都知道是厄罗鬼帐的手笔啊。”
  顾非敌摇摇头,说:“厄罗鬼帐与魔教同在西北荒原,中原早有人认为你们暗通款曲多年,如今厄罗鬼帐又自称与魔教达成交易,你说中原武林会怎么认为?鬼帐虽是中原武林与朝廷的眼中钉,但毕竟……它比魔教距离更远。”
  宿殃:……
  贵圈水好深!我只是个来走剧情的宝宝!拿到的还是言情偶像剧剧本,请放过我!
  “既然这样,那还是快点带你去解毒的好。”宿殃攥了攥筷子,面色坚定,“等我吃晚饭就去找找资料,做一下计划,尽早把你的蛊毒解了。只要你安全回到中原武林,厄罗鬼帐那边的阴谋自然就破了。”
  顾非敌沉默片刻,问:“你为何如此坚持为我解毒?”
  宿殃不解:“不想让你死啊,还能为什么?”
  顾非敌却道:“我是中原武林盟主的儿子,你是魔教圣子。你我相遇,本应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身中蛊毒,你当初就该将我困在那处石室自生自灭。为何却……不愿让我死?”
  当然是因为你是主角,不能死啊!
  宿殃内心明了,却不能真的这样说。于是他笑了笑,道:“当初我们一起掉下悬崖,落进地下河,你这武林盟主之子,不也没有丢下我这魔教圣子不管吗?你当初为什么不杀我,我现在自然就是为什么不杀你。”
  顾非敌眉梢一挑:“你知道我当初为何不杀你?”
  宿殃笑问:“同窗之谊?还是为了还救命之恩?而且我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正道杀人总要找理由,你可能还没找到杀我的理由?”
  顾非敌认真地看向宿殃,问:“若都不是呢?”
  这回宿殃愣了:“……啊?都不是?那是为什么?”
  看着宿殃一脸茫然的模样,顾非敌勾了勾嘴角,鼻息发出一声轻音,听不出是在笑,还是叹息。
  “你自己想吧。”
  他说完,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
  然而宿殃也实在没什么功夫推敲顾非敌留下的这句话,吃过午饭,他便往魔教藏书与教内文献的墨兰馆去了。
  ——关于魔教禁地的事情他不便再去询问花侍和长老,只能借口寻找为顾非敌解毒的法子,一头扎进墨兰馆,翻找建教初期的资料,试图找到有关魔教禁地的蛛丝马迹。
  这一找就是几个时辰。
  直至月上中天,宿殃依旧一无所获,只在几处记载中翻到只言片语,确定魔教的确有这么一处禁地存在。
  但它位于何处、入口在哪、怎样进去,却完全没有任何端倪。
  宿殃看着手中风灯内的蜡烛快要燃尽,只好决定今晚暂时停下,明天天亮再来寻找。
  他将铺满桌面的文献归置整齐,分门别类摞好,方便明日再次查看。
  从藏书架间转出,宿殃隐约看到前方似乎有墨兰馆的侍者正在整理东西,便绕过去,提醒道:“那桌上的文书你不要动,我明日还来。”
  那人身形微微一顿,回头看向宿殃。
  借着昏暗的烛火,宿殃这才看清那人身上穿着的并不是莲堂服饰,而是一身米白色的宽袖长袍。他头发极长,几乎垂至脚踝,松松地以发带束住。他面上戴着一方纱巾,只露出一双波澜不惊的乌黑眸子,仿佛两口古井,幽静且深邃。
  那人看起来极为年轻,但宿殃毕竟是在娱乐圈混过的,透过表面看人年龄的本事还是有的。从眼角眉梢的细节,他判断出眼前这男子应该有四十来岁了。
  只是他容貌气质实在出色,模糊了年龄,竟显得……风韵十足。
  “呃,你是……哪位?”宿殃皱眉,“这里是墨兰馆,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出的。”
  那人面色丝毫不变,盯着宿殃看了半晌,低声道:“我住筠华岛。”
  筠华岛是魔教教主的居所。
  岛屿原本名叫殷昙岛,据说是现任教主从小玉楼出师、游历江湖归来后改成了筠华岛的。
  当然,除了教主本人以外,他的那几十位男宠也同时住在筠华岛上。
  宿殃打量了眼前的人片刻,再一联想到剧组里扮演魔教教主的那位干瘪老头,心下不由唏嘘:教主老头儿身边有这样气质出众的美男子服侍,还真是……太糟蹋人了!
  一想到将来魔教被破,这些男宠、美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宿殃眼中便不自觉地带了些怜悯。
  那白衣男子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没搭理宿殃,转身抬手,从旁边书架上抽出一本传记。
  书册古老,不知怎的,封线竟突然断裂,书页哗啦啦散开,落了一地。
  宿殃赶紧把手中风灯放在一边,俯身帮那男子捡书页。
  忽地,他指尖微顿,拎起其中一页。
  “这是……”
  他双眸一亮,立刻如果至宝地将那页书举到眼前,细细读了下去。读完一页,他又从地上翻出接下来的内容。
  一连通读十几页,宿殃这才难掩笑意,抬头想要感谢那位帮他找到了魔教禁地信息的男人。
  然而,那白衣人的身影却早已消失了。
  书架上放着一盏明显不属于宿殃的风灯,灯内烛火明亮,看上去还能燃烧许久。


第51章 晨光与吊桥
  回到鸢尾岛的住所; 用了半夜功的宿殃只觉得饥肠辘辘; 命莲九备宵夜。
  此时已接近子时,顾非敌的房中却还亮着灯; 宿殃想了想; 上前敲门问道:“睡了么?”
  片刻,顾非敌穿着内衫打开房门; 笑道:“此间主人未归; 作为客人,我怎能先睡?”
  宿殃被他这古板行事逗乐了; 伸手抓了顾非敌的手腕; 道:“熬这么晚; 你也饿了吧?来跟我一起吃宵夜,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
  顾非敌没反抗,由着宿殃将他拉到主屋。
  入秋后的荒原; 夜晚更加寒冷。
  宿殃命人点了银丝炭盆; 把宵夜端上卧房榻桌,又加了一壶酒。两人盖了薄毯,在烛火下喝酒吃宵夜。
  顾非敌没再提起有关解毒的事; 而是借着夸奖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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