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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成为彼此的宿敌呢[穿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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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片刻,顾非敌问:“那你呢?不打算争这下任阁主之位吗?”
  蒲灵韵撇嘴道:“我是女子,就算做了阁主,也少不了流言蜚语。况且,我要与范二成婚,就算是他入赘腾云阁,也难免被人说三道四。我不耐烦应付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索性不争了。不管哪一位师兄上位,他们难道还能不给我个长老当当?”
  顾非敌惊讶道:“哦?你们要成婚了?日子可定下了?”
  蒲灵韵丝毫没有忸怩,爽快道:“武林大会之后,日子挑在七月下旬,到时你们可必须来参加我的婚宴。”
  宿殃立刻笑道:“那必须的,一定去!”
  蒲灵韵又道:“之后说不定还有我表甥的满月宴,下半年你们干脆偷偷回腾云阁住着好了。”
  顾非敌失笑,看了宿殃一眼,说:“此事不急,到时再议。”
  明日就是宿殃的二十岁生辰,那鬼血咒命到底还有没有威胁,明天才能真正见分晓。
  古时没有太精确的计时用具,宿殃懒得等子夜零点庆祝生辰,早早就睡下,为冠礼养精蓄锐。
  顾非敌却失眠了。
  他躺在床铺上,侧身看向熟睡的宿殃,一只手轻轻搭着宿殃微凉的手腕,细细数他的脉搏跳动。睡着的宿殃呼吸轻且浅,顾非敌几乎将耳朵贴在了宿殃的面颊,静静听着他呼吸时发出的微弱声响。
  直至窗外天色微微发亮,宿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将手搭在顾非敌胸口,低声梦呓了一句什么。
  顾非敌这才松了口气,轻笑一声,伸手与宿殃十指相扣,闭眼入眠。
  ……
  宿殃的冠礼将会与生辰宴一同设席,小玉楼中也没有太多宾客,除了长辈便是师兄师姐,所以礼仪从简。
  青波依旧没有亲自出面,只由那只绿色小鸟带来了一纸信笺,上面写了冠礼的赞词,由顾非敌赞冠诵读。顾若海作为主宾,为宿殃易服加冠,随后便是身为父亲的宿怀竹给宿殃取字。
  宿殃正跪在宿怀竹面前,宿怀竹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无咎。”
  宿殃受了字,又行过三拜礼,冠礼便算是完成了。
  随即众人撤去香案,生辰宴开席。
  宴席结束后,宿殃与顾非敌找到宿怀竹。
  “前辈,如今您体内的毒蛊已可以驱除。”顾非敌道,“不若,就趁此机会,将蛊除了?”
  宿怀竹道:“无妨,只要我不妄动内力,其实这毒蛊也可以再压制一段时间。”
  一旁,顾若海却不赞同:“不论这蛊在你体内是否蛰伏,它总归不是个好东西,若能除去,还要尽早解决才是。”
  宿殃也立刻点头道:“对啊,反正现在我们已经有了白焰火蛊,又修了功法,我也二十了。既然你们都来了小玉楼,就在这儿把毒蛊逼出来挺好,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有青……有师尊在,也不担心没法补救。”
  宿怀竹看向宿殃,许久,笑道:“也好。”
  保险起见,众人没有在宿殃二十岁生辰当天驱蛊,而是往后延了几天,略作休憩,调整状态。
  罗余已经将驱动白焰火蛊的方法译成中原文字,仔仔细细教给顾非敌,又确认宿殃与顾非敌两人的经过数月修炼,内力已然阴阳相融,足以携手驱策火蛊。
  驱蛊当天,谛聆带来师尊的信笺,引宿、顾父子四人与罗余一同来到玉鉴潭边的一处闭关精舍。这处精舍中有一池引自玉鉴潭的寒潭水,多少可以帮助宿怀竹压制毒蛊。
  宿怀竹脱掉衣衫浸入池中,顾非敌站在他面前,一手抵在他膻中,一手抵在他气海。
  宿殃从顾非敌身后将他抱在怀里,将掌心按在顾非敌手背,与他一起运转内力,驱使白焰火蛊借内力化出触手,缓缓探入宿怀竹的经脉。
  宿怀竹闷哼一声,眉眼微阖,咬紧了牙关。在夏日依旧冰凉的寒潭水中,他倏然出了一头汗珠,却没让半点痛呼溢出齿间。
  驱蛊的过程并不算短,而为了确保成功,宿怀竹不能陷入昏迷,必须一直保持清醒。见宿怀竹闭目隐忍许久,顾若海终于看不下去,也下到池水里,轻轻将人揽进怀中。
  所幸,除了耗时之久超出了罗余的预期,这次除蛊竟进行得异常顺利。情蛊刚被逼出宿怀竹体外,就立刻被白焰火蛊的触手绞杀。
  宿怀竹面色苍白,缓缓睁眼,虚弱地蠕动了一下嘴唇,向宿殃与顾非敌道了声“多谢”,立刻晕了过去。
  顾若海立刻把人抱上岸,回头叮嘱宿殃与顾非敌好生休息,便焦急地带着宿怀竹离开。罗余一边叨叨着要给宿怀竹诊脉,一边跟着两人跑远了。
  顾非敌和宿殃也累得几乎站不稳,互相搀扶着走到池边。
  宿殃被寒潭水冻得直打哆嗦,顾非敌叹息一声,帮他弄干衣衫头发,又学着方才顾若海的样子,把宿殃打横抱起,带回了知春苑。
  精舍屋顶上,静静立了许久的小绿鸟儿抖了抖翅膀,倏然起飞,蹿入山林。它飞过一片山峰,飞入藏珠阁半敞的窗户,落在绿衣女子肩头。
  青波抬手逗了逗鸟,笑道:“……走吧。”
  ……
  第二天一早,秦见越与罗余便离开了小玉楼,返回玉琼峰。蒲灵韵与范奚也告辞,打算在成婚之前携手游历一番,再回腾云阁。
  原本宿怀竹与顾若海也是要走的,却被祁老要求多留几日,为宿怀竹用药施针,调理身体——这些年来,宿怀竹用偏门方法强行压制厄罗鬼帐的情蛊,又多次动武,引发蛊毒,已经对他的经脉造成了损伤。不过,调理也只可缓解伤势,他的武功却是再难寸进了。
  宿怀竹留在祁老的院子调理经脉的这段时间,顾若海则每日与顾非敌和宿殃相约演武场,指点两人剑法招式。
  “你们二人在内功心法上已然圆融,有相辅相成的三阶功法在,只要勤练不缀,假以时日,你们的内力将无比浑厚,无人能挡。”顾若海道,“只是,你们毕竟行走江湖日短,战斗的经验尚不足,剑法招式变换还有些生涩。”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虽然你们今后会留在小玉楼中,远离武林纷争,但……你们必须居安思危,不出手便罢,一旦需要你们出手,也得有出手的本事。”
  顾非敌与宿殃虚心受教。
  过了几天,眼看着临近武林大会的期限,祁老才终于肯放人。至此,顾若海与宿怀竹也离开小玉楼,回到了纷争渐起的武林。
  又过了些时日,蒲灵韵着人送来请柬,邀请顾非敌与宿殃参加她的婚礼。
  随请柬附上的一封信中提到,徐云展与霍英的长子已然降生,满月宴就在蒲灵韵的婚宴之后不过半月。
  而在这一次的武林大会中,千枫山庄果然不负众望替代了腾云阁,问鼎中原武林。徐家家主接任武林盟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无疆门与魔教和厄罗鬼帐串通消息的证据摆在众人眼前,并拔除了无疆门安插在各大门派中的无数暗桩。
  “另外,朝廷将与厄罗联姻的消息已经确定,丹阳公主被许给如今的厄罗新王厄罗楹为正妻,明年春天行典礼。”
  顾非敌读完信笺,笑着看向宿殃:“你我功法和内力都已稳定,也是时候出门走走了。待参加完灵韵的婚礼与蔚起兄长子的满月礼,我们可以同游一番……待到冬日,还可以再上玉连雪山。你不是喜欢堆雪人吗?如今,你可以畅快玩雪了。”
  宿殃哈哈大笑道:“你还记得堆雪人的事呢?那时候我其实是因为不能碰冰雪,才格外想玩雪,现在嘛……也行,和你一起出去旅游,就当是度蜜月了。”
  顾非敌不解:“度蜜月?什么意思?”
  宿殃神秘地笑笑,没回答。
  顾非敌正想再问,却忽然被一道极为轻微的噼啪声吸引了注意,视线倏然看向宿殃的胸口,眉头微微一沉。
  宿殃捕捉到他的神情变化,问:“怎么了?”
  顾非敌伸手把宿殃脖颈上挂的红丝绳勾出来,将那颗珍珠粒大小的小鸟蛋托在掌心。宿殃仔细看去,只见不知何时,那鸟蛋上竟破开了一道小口。
  “它要破壳了!”宿殃惊得差点跳起来,随即又担忧道,“之前我不小心压到它竟然没有压碎,那时候还庆幸这鸟蛋够硬呢,现在看……这小东西该不会出不来吧?”
  “别急。”顾非敌一边安慰宿殃,一边小心翼翼将鸟蛋周围网着的绳子剪断,道,“蛋壳已经出了裂口,它应该出得来。”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两道视线目不转睛盯着那颗小巧的鸟蛋,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一只小小的喙钻破蛋壳,从里面戳了出来。
  然而,宿殃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觉得眼前一道刺眼的光芒乍现,他与顾非敌都下意识闭了眼睛。
  等两人再定睛去看,只见原本小指尖大的鸟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落在床边案几角上的一只——巴掌大小的成年绿鹦鹉。
  宿殃:……
  顾非敌:……
  两人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良久,顾非敌叹息一声,道:“师尊与你曾经所在的那个大世界,竟如此奇异……”
  宿殃依旧没有答话。
  他愣怔地盯着那只鹦鹉,半晌才消化完方才脑中响起的奇异声音。
  直到顾非敌焦急地唤了他好几声,宿殃才终于回神,望向一脸担忧的顾非敌。
  顾非敌问:“你可还好?”
  宿殃默然片刻,忽地勾了嘴角,一抹笑意又渐渐化为一道无比灿烂的笑容,眼中尽是惊喜的光芒。
  他张开双臂一把搂住顾非敌,将人紧紧抱进怀里,兴奋道:“我们……我们永远、永远也不会分开的!永远!”


第121章 番外第篇丨上
  医院的病床上,陈夙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盯着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和四周浅绿色的帷幔看了半天; 他的意识才极为缓慢地渐渐聚拢。输液瓶安安静静滴着药液,灌入他手背的血管; 令他觉得整条胳膊都有些凉飕飕的。
  思绪回笼; 陈夙央眨巴了一下眼睛,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穿越进小说里的经历在他头脑中依旧无比清晰,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与顾非敌相伴了数十、近百年之后,他竟然还能在寿终正寝之后穿回这个世界。
  穿越前的记忆如潮水般骤然涌来,让他想起如今他所处的状况——眼下正是他在杀青和生日宴上酒醉不省人事之后,至于是第二天; 还是昏迷了更久,他还不太清楚。
  陈夙央发了会儿呆; 愣怔地看向一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自己的手机。
  这时,床边的帷幔被拉开,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啊; 夙央你醒了!”
  陈夙央没理他,按开手机屏幕,发现此时正是他酒醉昏迷后的第二天。
  他的经纪人魏简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地絮絮叨叨:“你说你; 有没有点常识; 拍戏的时候头疼刚吃了阿司匹林,就还敢出去喝酒!知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啊?好在你肠胃皮实,没出什么大事……”
  “呃……魏哥,”陈夙央抬手揉了揉肚子,没感觉到不适,扯出一抹笑容,道,“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魏简说到一半被打断,也没脾气,问:“什么事?”
  陈夙央道:“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宿敌》的原着作者?我……有点事想问问她。”
  之前在书中世界,他从青波手里得到过一颗小鸟蛋,孵化出一只绿鹦鹉。
  那只鹦鹉却一点也不普通——它其实是一个名为“SOULMATE”的位面穿梭系统的化身。按理来说,有这个系统在身,他的灵魂应该是可以带顾非敌的灵魂一起穿梭位面、体验不同人生的。即便他穿越了回来,顾非敌的灵魂也不应该离开他。
  然而,此时此刻,系统却悄无声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而顾非敌的灵魂显然也不在此处,没有系统的帮助,陈夙央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
  回忆起当初在书中见到青波时,对方也提过“系统”这个词,而那绿鹦鹉也是青波那只小绿鸟生的,于是,陈夙央决定先找到原着作者,从她那里下手。
  魏简狐疑地看着兀自陷入沉思的陈夙央,半晌,道:“你的戏份都已经杀青了,找原着作者有什么事?那作者虽然推荐了你试镜,但其实卖了版权之后,这部剧就没她什么事了,她也不参与编剧,不能给你加多少戏份……”
  陈夙央扶额:“我不是想要加戏份,就是有点事……就是想跟她道个谢。”
  魏简撇嘴:“她当初推荐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想给人道谢,这会儿黄花菜都凉了,你倒想起来了。”
  陈夙央:……
  魏简道:“一会儿医生过来,你还有个胃壁检查,别净想着捣鼓些乱七八糟的事。”
  说话间,医生很快抵达,开始询问病情并开具检查项目。
  陈夙央也没办法,只得遵医嘱,一项一项完成自己该完成的检查。
  在做检查的间隙里,陈夙央抽空登上网络,从青波发表《宿敌》的网站找到作者微博,发了私信。为了确保稳妥,他还以“宿无咎穿越回来了”为名,给青波的新文和最近微博下面都留了言,以防对方不看微博私信。
  要说穿越到古代世界的这么多年头给予了陈夙央什么,除了与顾非敌的一段日久弥新的感情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心态已经不似一般的年轻人那样容易焦虑。
  就算眼下他本应身负的系统没了反应,他也知道,这件事不是着急就可以解决的。只要他按部就班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结果如何,也不是他焦虑就可以改变的。
  当所有检查做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
  医生表示陈夙央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只是最近需要好好调养肠胃,不能碰生冷辛辣的东西,不能饮酒。开了药,医生就放陈夙央回家休养了。
  魏简开车把陈夙央送回家,又叮嘱了几句饮食忌口,提醒他三天后的周末有一项宣传活动,就离开了。
  陈夙央回到他租住的仅有40平米的一室一厅,打开门的瞬间,忽然就有一种阔别已久的怀念感。
  狭小却温馨的家具布置,虽然比他在书中坐享的一整座庭院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由奢入俭难——这里就算再小,也是他原本的家。
  只是,少了一个人。
  陈夙央按开手机,把之前给青波留的评论和私信都翻了一遍,没见到回音,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也心知现在急不得,便自顾自冲了个澡,准备睡觉。
  就在他脑袋刚刚挨到枕头的时候,手机忽然传来一声铃音——微博私信到了。
  青波仙子:「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回到这边的?!」
  青波仙子:「你现在在哪?」
  青波仙子:「等等,加微信说。」
  后面跟着一串电话号码。
  陈夙央加了青波的微信,这才得知妹子本命褚清波,其实还是一个仅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与他同龄。
  聊到系统消失的问题,两人都有些懵然,不明白系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一时商量不出什么结果,褚清波那边似乎有点急事,便约陈夙央明天下午在咖啡厅见面详谈——无论如何,系统既然绑定了灵魂,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或许两人见了面之后,褚清波身上的系统能帮陈夙央查出些什么。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陈夙央没有工作,在家做了一上午卫生,眼看到约定时间,便戴了口罩墨镜出门,往约好的咖啡厅去。
  他如今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流量明星,只在跳舞的直播间有些粉丝,又因参演《宿敌》跟剧组上了几次通告,暂时不用担心去公共场所被人围追堵截。
  陈夙央到咖啡厅的时候,褚清波还没有来。他先点了一杯红茶,挑了个角落位置坐好,给褚清波的微信发了位置图片,便老神在在地喝起茶来。
  过了半个小时,一个把自己裹得几乎只露出眼睛的女孩神秘兮兮地推开咖啡厅的门进来。扭头看见坐在角落里的陈夙央,那女孩飞快地走过来,坐在了他的对面。
  陈夙央一愣:“青波?你这是……还怕人认出来?”
  褚清波摘掉遮阳帽,扯下口罩,低声道:“我在躲人!”
  说着,她将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项链从T恤里勾出来,把蜂鸟形状的挂坠递到陈夙央面前,道:“呐,你拿着试试?看我的系统能不能帮你查出点什么。”
  陈夙央接过挂坠,疑惑道:“这是系统?你那小绿鸟呢?”
  褚清波在墨镜后面翻了个白眼,道:“这是现代社会,那有大街上遛鸟的啊?它可能比较懂这个,就变成饰品了呗。”
  听到这话,陈夙央愣怔片刻,将挂坠递还给褚清波,道:“它在我这没反应……你是说,在这个世界,系统会变成饰品?”
  褚清波点头:“应该是的,你那系统在《宿敌》世界也是鸟类,你有没有鸟形的饰品?回头可以找找,或许它已经附着在了上面。哎,昨晚怎么没想起来,要是想起来了,今天就不用出门了!”
  陈夙央失笑:“你这也太宅了。”
  褚清波略显崩溃:“不是我宅,我在躲人……”
  陈夙央疑惑:“躲人?躲什么人?你欠债了?”
  褚清波叹了口气,道:“要是欠债还好说,现在的问题比欠债严重多了。”
  说着,她压低了声音,凑近陈夙央,道:“我的系统前段时间也出了点问题……呃,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篇文,写的是架空未来的女帝时代,虽说也是**吧……哦,你现在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总之就是……”
  “原本那篇文里的女帝,是一个拆散官方CP的反派配角,但因为她的设定实在太强大,我穿进那篇文要把虐恋改甜宠的时候,操作得东西有点多,被她调查出来了……”
  褚清波摊了摊手,道:“然后吧,她不知怎么的就盯上我了,最后收官大战有点混乱,总之结果就是……她不知道触发了什么,竟然跟我一起穿来了这边……呼,真不容易,总算能有个可以听我倒苦水的人了!”
  陈夙央却愣了半晌,缓缓道:“……所以你,不停地穿进你自己的文章,其实是在改文?”
  被这么一问,褚清波无语扶额。
  “是啊,改文。”她痛苦道,“我本来是个虐文写手,故事情节怎么虐怎么来。通常情况是虐完身虐心,虐完心虐身,反正……反正我笔下的主角都挺悲催的。然后吧……某一天我收到了读者寄来的一个包裹,打开就发现了这颗挂坠。”
  说着,她拎了拎项链,继续道:“我本来还挺开心来着,谁知道这是一个亲妈系统啊?强制我穿越到自己写的文里,必须强行扭转虐恋剧情才能续命……”
  陈夙央:……
  褚清波接着说:“本来,女帝那篇文已经是最后一本了,改完了它,我就不怕这个系统索命了!以后绝对只写甜宠,不写虐恋!可谁知道,眼看着就要成功,竟然搞出这么大一个问题……我正头疼该怎么把那女帝送回去,可是在现实世界,我好多能力用不了啊。”
  陈夙央轻咳一声,道:“你文中的女帝,长什么模样?”
  褚清波微怔:“你问这个干嘛?”
  陈夙央道:“是不是身高175左右,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皮靴,红色大波浪头发,还……”
  “好了你别说了……”褚清波抬起一只颤抖的手,脱力道,“她……来……了?”
  陈夙央看向褚清波身后,扯出一抹又友好又尴尬的笑容。
  女帝的视线一直落在褚清波的后脖颈,一点眼神都没给陈夙央。
  “呵,”她冷笑一声,道,“你的住所有结界守护,我无可奈何。可既然你自己跑出来了,难不成还以为躲得开我?”
  褚清波干笑两声,道:“我没有躲你啊,什么时候躲了……那个,宿宿你先回家找饰品,我这还有点事,回头微信联系哈!”
  说着,她倏然起身,一把推开女帝,逃也似地跑出了咖啡厅。女帝紧随其后,两人很快消失在了店外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陈夙央淡定自若地喝完最后一点红茶,唤人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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