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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长青[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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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盛思嘉被盛富康禁足在了家里,这一次盛富康非常强硬地不许她再去外头瞎混,说是等开春之后就送她去国外念书,盛初时帮着她在盛富康面前说了不少好话,总算没有让盛富康现在就把人给赶出去。
好在盛思嘉还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自知理亏,又或许是觉察到了盛富康对她态度的变化,无论心里是否真的愿意,面上都不再忤逆盛富康,收了心安分下来乖乖选学校,开始为出去念书做准备。
大年三十那天盛家开年夜饭旁支家的亲戚都来了,家里从一大早开始就闹哄哄的,盛初时被盛富康要求跟着卫雪柔一块接待客人,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着一大家子老老小小,从早到晚脸都快笑僵了。
盛富强一家一直到年夜饭快开桌了才出现,脸上都没有多少过新年的喜气,尤其是盛与麟,一脸阴沉,见了谁都没个好脸色。别的人不会当面去触他霉头,心里怎么嘀咕就不一定了,毕竟谁都知道盛与麟最近很倒霉,先是惹上风流债差点丢了命根子,前几天店里出事又闹得沸沸扬扬社会新闻娱乐新闻轮番上头条,他本人更是被警察传唤了好几次,要不是警察手里实在没确实证据可以指控他,估计他今年的年夜饭都得在大牢里吃。
事情的进展盛长青一直在盯着,盛初时也都从他那里听说了,盛与麟的夜店已经关了门,毒品交易经过好几道手,警方顺藤摸瓜只揪出了几个小虾米,夜店的直接经营人张大军现在还在警局接受盘问,不过盛与麟只是夜店幕后股东不参与经营管理,他一问三不知警方暂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盛富强一家进门的时候盛富康刚被人推着轮椅从楼上下来,冷淡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搭理他们。盛富强面色尴尬,夜店出事已经有好几天,这事闹这么大还牵连了盛思嘉按理说他该亲自过来跟盛富康解释的,但是今天之前,他却一直没上过门。
盛富康和几个堂兄弟都打了招呼,单单忽视了盛富强,盛富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正想着要怎么解释几句,跟在他身后的盛与麟不忿道:“大伯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一家今天不该来这里是吗?直接说清楚我们走就是了!”
盛富强转头呵斥他:“你闭嘴!”
盛与麟还想再说被一旁的盛与麒拖住了:“闭嘴别说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客厅里除了几个不懂事的小孩还在玩闹所有人都噤了声,盛富康脸色难看地咳嗽起来,盛初时赶紧给他拍背顺气,盛长青冷冷横了盛与麟一眼:“今天过年,要闹换个时间再来。”
“我闹什么了?!明明是你们阴阳怪气地排挤我们!是你们大过年的都不想我们好过!”
“我说了你给我闭嘴!”盛富强反手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狠狠瞪了他一眼,向盛富康讨饶,“大哥你别生气,这小子满嘴胡说八道,回去我一定教育他……”
“行了,”盛富康皱着眉打断他,“既然与麟一定要说,那就趁着现在家里人都在说个明白吧,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
“当然没有!”盛富强大声喊冤,“我们哪敢啊!那可是毒品啊!借我几个胆子我都不敢碰!都是与麟这个小子太混账了,开了店却不用心去管,弄得里面乌烟瘴气的被人钻了空子,大哥你信我,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我已经教训过与麟了,他也没这个胆子,我们真没做过犯法的生意啊!”
盛富康的眉头紧拧着,显然并不是十分相信盛富强,他这个兄弟年轻的时候就不靠谱,吃喝嫖赌最本事,贪也是贪的,但这种要命的生意他到底敢不敢做,盛富康也拿不准:“与麒你来说。”
比盛富强都要稳重不少的盛与麒沉声解释:“大伯,与麟店里的事情我和爸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道的,与麟他糊里糊涂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是他不对,但这事我们之前确实不知情,更不可能主动去沾染这种生意,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就是,大哥你可千万别听别人乱说!我是那种人吗?我又不是没钱用犯得着拿命去换那种黑心钱吗?”
盛富强唠唠叨叨地嚷嚷着,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盛富康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语气却总算没那么生硬了:“行了行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也别话里话外地意有所指了,没人跟我乱说,出了这种事谁能不怀疑你们?以后做事多长些心眼,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发生第二次。”
“不会不会,哪能再有下次呢。”盛富强唯唯诺诺地应下。
盛与麟轻轻哼了一声,倒也不敢再说什么,盛与麒也表态:“我们已经在自查手下的其它生意了,保证不会再出类似的事情,您请放心。”
这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卫雪柔招呼大家上桌,盛初时却总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地看向盛长青,盛长青摇了摇头,小声道:“先吃饭。”
饭桌上推杯换盏,看似喜庆祥和一团和气,之前的争吵就仿佛没发生过。盛初时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回想着刚才盛富强父子三人的表现,仔细想来要说哪里不对劲就是他们虽然情绪表达各有不同,却又都十分胸有成竹一点不心虚甚至盛与麟还主动找茬,即使这事真的与他们完全无关,被警察这么日夜盯梢也很难这么镇定的吧?
桌子下的手忽然被身边人给握了住,盛初时疑惑侧过头,盛长青夹了一筷子菜给他,温声提醒他:“吃东西,别发呆了。”
盛初时抽出手,皱了皱鼻子,吃东西就吃东西,干嘛动手动脚。
吃着饭一众长辈们拉家常说到儿女婚事,有人顺口提起:“长青今年就三十了吧?还不打算找对象吗?”
盛初时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唇,盛富康叹气道:“说起来还真是,我倒是想快点抱孙子,长青你和老赵他女儿发展得怎么样了?今年能把事情定下来吗?”
盛长青淡道:“我和赵心怡只是朋友,没有别的可能,我已经有目标了,还不急。”
正喝汤的盛初时直接呛到了,弯下腰不停咳嗽,盛长青给他递纸巾拍背:“小心一点,冷点再喝。”
盛富康闻言有些意外:“你有目标了?哪家的?”
“现在没有说的必要,等成了再说吧。”
桌对面的邱闵冷眼看着盛长青和盛初时的互动,嗤笑了一声:“长青哥为什么现在不肯说?是怕说出来舅舅不能接受吗?像你这样的得找个跟我们家门当户对的才行吧?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配得上你的。”
盛长青神色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盛富康皱起了眉:“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不要胡来。”
“不会的,我心理有数。”
盛初时低着头默默吃东西,再不吭声了,盛长青胆子大得出乎他的意料,他到底想做什么?
吃完饭,长辈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小孩子们去外面放焰火,年轻一辈的开了牌局,招呼盛初时一起,盛初时以自己不会推掉了,去了别墅后面的湖边散步,和盛长青一起。
“张大军今天在看守所心脏病发死了。”盛长青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告诉盛初时。
盛初时惊愕不已:“死了?!”
张大军他是见过的,壮得跟头牛一样怎么会有心脏病?偏偏这个时候死在了看守所里?所以盛富强他们才这么镇定自若吗?因为张大军死了?
盛长青点头:“警方肯定盯上了二叔他们了,不过线索估计断了,死无对证,而且张大军是死在看守所里,这里面的水就太深了,也难怪他们肆无忌惮。”
“他们真是……胆子太大了。”
盛长青拍了拍盛初时的肩膀:“这事我们就当不知道吧,以后离他们远点就是了。”
盛初时还想再说点什么,触及盛长青温柔看着自己的眼神,想起他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瞬间无言了。
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盛初时实在受不了这尴尬沉闷的气氛,停下了脚步:“你在饭桌上说的那些……到底什么意思啊?”
盛长青目光沉沉,眼里似有千言万语:“就是字面意思,你不用有压力,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愿意就不要去想。”
盛初时很烦躁,完全置身事外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去想:“哥……我们就一直这样做兄弟不行吗?”
“你想这样就这样。”
盛长青这么说盛初时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心里愈加堵得慌:“什么叫我想这样就这样?你明明知道我们根本不可能的,爸那一关就绝对过不了……”
说到一半盛初时自己闭了嘴,太莫名其妙了,他为什么要考虑这些根本不需要考虑的有的没的?
盛长青勾了勾唇角,将人拥进了怀里,低声呢喃:“我不会做什么的,别担心。”
盛初时没有推开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心下叹气,他好像真的有些不忍心拒绝盛长青……
“哥……你让我想想吧。”
“嗯。”
第四十一章
大年初一早上,盛初时去了一趟庄晏舅舅家,他倒是不想去,但盛富康说虽然是门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穷亲戚,面子上总还得过得去,他就这么一个母家亲戚,不能真不认了以后落人话柄,盛初时只得应下,随便拿了几样年货去拜年。
庄和平夫妻俩这大半年日子过得太好都胖了一大圈,见了盛初时态度与从前更是天壤之别,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盛初时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放下东西敷衍客套了几句就走人了,庄小毛跟出来,挤眉弄眼似有话说。
盛初时拒绝了他递过来的烟:“还有事?”
庄小毛这段时间帮了他不少忙,当然好处也没少从他这里拿,光是拿着盛家少爷的表兄弟这个名头出去唬人就很够用了,盛初时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庄小毛不给自己惹麻烦,他并不介意让他占点小便宜。
庄小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告诉他:“那什么,我前两天跟哥们出去玩,凑巧看到你那个小妈挽着个男人进了某个高档公寓里,你说他们是不是那什么啊?”
盛初时挑眉:“你亲眼看到了?确定没看错?”
“当然没有!这种事情我哪敢乱说,那个男的看起来四十几岁吧,很是高大威猛,也难怪你小妈会找他嘿。”
庄小毛一脸贱笑,盛初时撇了撇嘴:“哪里的高档公寓?记得地址吗?”
“当然记得!”庄小毛连连点头,报了个地址出来,离这里不远。
卫雪柔今天也一大早就出了门,明明她老家在外地,这里一个亲戚都没有,大年初一的能去哪里?看来一准又是去会情郎了。想了想,盛初时吩咐庄小毛:“你现在去那里蹲着,她今天估计又去了,要是看到她拍几张照发我,最好能把那个男人也拍下来。”
“行!包在我身上!”
虽然盛长青让他别多事,但盛初时总觉得手里多个把柄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反正是送上门来的。
打发了庄小毛,盛初时没有急着回去,他打算去给自己妈妈扫墓。
他外公家是书香门第,只有他妈妈一个女儿,两位老人早年就走了,他妈妈去世后母家已经没有走得近的亲戚了,唯一血脉相连的只有一个盛思嘉,以前他和盛思嘉每年大年初二早上都会去给妈妈扫墓,今年特地提前了一天,他明天要跟盛长青去港城,也不想撞上盛思嘉。
去的路上盛初时接到了盛长青打来的电话,问他在哪里,中午回不回去吃饭,盛初时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他:“你不是去看你舅妈和表妹了吗?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你要去给阿姨扫墓吗?我跟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下。”
盛初时把车停在了旁边商场的停车场,在路边等了十分钟,盛长青的车子开了过来,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我还以为你会在你舅妈家吃中午饭。”
盛长青摇了摇头:“去送了东西就走了。”
盛长青不说盛初时也猜到了,严欢才死了没多久,他家里估计年都过不好,盛长青这种性格的想必跟他舅妈表妹也没有多少话可聊,更何况严欢的死还和他的事情有关。
这事始终是梗在盛初时心里的一根刺,虽然他现在百分百相信盛长青,依旧想要尽快弄明白真相,否则心里总不得踏实。
似乎是察觉到了盛初时在想什么,盛长青犹豫道:“有件事之前一直没跟你说,是关于姜晓慧的。”
盛初时一愣:“找到她了?”
“还没有,她应该是找不到了,你之前查姜晓慧的时候时不时没有仔细查过她的过往?”
盛初时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她跟你认识的时候是娱乐公司的签约模特,周旋在众多男人之间,靠这个本事吃饭,跟严欢有过暧昧关系,这些都是你查到的,但是在她出社会之前的那些经历,你应该没有让人查过吧?”
还确实没有,盛初时以为那些并不重要:“跟现在的事情有关系吗?”
“有,她在孤儿院长大,背后有一个神秘资助人,她一直称呼对方为先生,她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那个人,包括接近严欢和你。”
盛初时皱眉:“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盛长青的眸色微沉,冷声吐出一个名字:“刘文涛。”
盛初时闻言惊愕不已:“刘文涛?”
刘文涛是盛富康的特助,十分得盛富康的信任,在公司地位超然,盛富康的很多私事也会让他去办,之前去庄家把盛初时接回来的就是他,盛初时怎么都没想到,他也会跟自己的事情扯上关系。
“是他。”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盛长青无奈解释:“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他藏得很深,他的底并不好查,他和姜晓慧的关系应该不是简单的资助人与被资助人,姜晓慧很大可能是他的私生女,这一点姜晓慧自己都未必知道,他对姜晓慧应该也没有多少父女之情,养着她或许只是觉得她好用,可以利用她帮自己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盛初时冷了神色:“那姜晓慧的失踪跟他有关吗?”
“不好说……”
盛初时用力握了握拳,仔细回想着那晚在酒吧后巷里逼问姜晓慧的细节:“……有没有可能姜晓慧当时撒了谎,故意把事情推到严欢身上?其实是刘文涛让她做的?可如果是刘文涛他又为什么要杀我?他想做什么?”
而且当时姜晓慧在那么惊慌失措的情况下还能下意识地说谎,这心机也有够可怕的,他以前竟然会觉得这个女人单纯无害。
盛长青心下叹气,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盛初时就是不想看他满腔心思都纠结在这件事情上面:“初时,事情迟早会真相大白,你别急。”
“刘文涛的底细你查到了多少?他让姜晓慧接近严欢接近我总得有原因的吧?”
“还在查。”
盛初时点了点头,想了想他说道:“……谢谢你,哥。”
盛长青目视着前方开着车,没有多说,抬起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按了一下。
盛初时买了束花去看他妈妈,盛长青陪着他一起,他们在墓碑前站了许久,盛初时在心里默默把盛长青为自己做的事情说给他妈妈听,只是隐去了他们之间的那些暧昧纠葛,无论如何,他希望他妈妈不要对盛长青有偏见。
下山的时候盛初时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哥,我的墓是不是在那边?”
“……等以后把墓碑弄掉吧。”
“别,还是留着吧,好歹我的骨灰还埋在里头呢。”盛初时说着笑了一下,“其实出殡那天我也来了,我看到了是你把我的骨灰盒抱上来的。”
盛长青听着盛初时一口一句的“骨灰”不由地直皱眉头,却又在听完他说的话之后微怔:“你那天也在?”
“嗯,看着自己下葬,有几个人能有这种体验,当然要来看看。”
“不会害怕吗?”
“还好,其实应该是侥幸才对,毕竟死了还能活我多走运啊,”盛初时凑近盛长青,小声问他,“哥,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盛长青眉宇沉沉:“别做这种假设。”
“可我真的死过一回啊。”
“……走吧。”
盛初时一愣,这是生气了?
盛长青只是不喜欢他说这些而已,那个混乱的夜晚发生的事情他其实根本不愿意去回想,收到盛初时车祸身亡的消息的那个瞬间他或许也跟着死了一回,重获新生的并不只有盛初时一个。
见盛长青不理自己大步走下了山,盛初时赶紧追上去:“真的生气了啊?”
“没有。”
“好嘛,我以后不说了就是了,别生气了啊?”
盛长青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走吧,你不饿吗?”
盛初时捂着脸敢怒不敢言,捏什么捏,真把他当小孩子了。
坐进车里,盛初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庄小毛刚刚发过来的信息:“我操,你小妈今天真在这里,我就蹲了半个小时奸夫淫妇就出门了,估计要去找地方吃中午饭,照片给你,你自己看啊。”
盛初时点开照片放大,果然是卫雪柔,挽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有说有笑地从公寓楼里出来,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时他顿住了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前面一直侧着脸与卫雪柔说话的男人在这一张照片里终于正脸转向了镜头,虽然戴着墨镜,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竟然是刘文涛!
“怎么了?”盛长青转过头,疑惑问他。
盛初时把手机递给他看:“你不是在查刘文涛吗?你不知道他就是卫雪柔的姘头?”
同一时间盛长青也收到了手下人发来的邮件,他随手点开,也是同样的几张照片,连角度都相差无几:“现在知道了。”
盛初时咬住牙根,愤愤道:“这对狗男女。”
难怪卫雪柔之前突然转了性子撺掇他爸把杜莉化妆品公司给他了,原来这对奸夫淫妇早就勾搭成奸了,就是想要欺负他什么都不懂好趁机把公司给掏空,以前公司在他爸手里这对狗男女找不到机会下手,现在转给了他,他爸又让刘文涛帮他管理公司,以后真正能落到他手里的怕是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内里早被他们给掏干净了!
第四十二章
初二下午,盛初时和盛长青飞往港城,出门之前他们去看了看盛富康,卫雪柔也在,正和盛富康说想要趁着春节假期带盛少安出国去玩几天,他们俩没有多事,和盛富康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上车之后盛初时才忍不住嘀咕:“卫雪柔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安分,爸还卧病在床呢,她就想着跟情夫出去玩,还拿儿子当挡箭牌。”
可惜现在还不能把卫雪柔和刘文涛的事情告诉老头子,以免打草惊蛇,不过这种丑事被盛富康知道了,怕是会气得他心脏病发,还不如不说。
“别管他们了,我们不也是出去玩吗?”盛长青对卫雪柔和刘文涛之间的关系不感兴趣,他在意的只是这两个人在盛初时的死这件事上所扮演的角色,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他们最好什么都不做。
“这不一样,我们又不是去偷人。”
盛长青眸中带笑:“嗯。”
飞机在港城落地是傍晚,康家的车过来接的他们,直接把他们送去了码头,康家的游轮已经准备就绪,入夜之后就会起航。
这几天盛初时也从盛长青那里打听到了不少康家的八卦,康家是从康承之的曾祖父那一代开始发家的,刚开的时候确实做过不少不干净的生意,到了二十年前康承之父亲接手之后就已经彻底漂白了,港城的康家是康承之曾祖父弟弟那一脉的,本家垄断了南方大部分省份的生意,旁支则主要在港城和东南亚一带发展,虽说都是康家人,但私底下据说龃龉不少。
下车之后远远就能看到停泊在码头边有如庞然大物一般的豪华巨轮,在落日余晖下更显气派,盛初时笑道:“这港城的康家,家底比我想象中还要丰厚啊?”
养得起这样的游轮确实不是一般有钱人能做到的,盛初时原以为这港城的康家只是粤省康家的旁支,应该没有这么财大气粗才对,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
盛长青轻眯起双眸,若有所思。
“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也是第一次来,这艘游轮确实有些超乎想象。”
“你也觉得?”盛初时挑了挑眉,“这港城的康家真有这么有钱?”
盛长青摇头:“不好说,财不露白,谁也不会那么傻把自己底牌亮出来给别人看。”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港城的康家确实比不上康家本家,但真实情况究竟是怎样的,外人哪里又说得清楚。
他们在侍应生的引领下登上船,港城康家的家主康志朗亲自出来迎接,这是个十分有气势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长相硬朗,眼神很锐利,嘴角却始终噙着笑:“Leo,你好你好,很高兴你能来,幸会,我常听承之提到你,果然是一表人才后生可畏。”
盛长青与他握手,淡道:“幸会。”
他们简单寒暄了几句,盛初时在一旁听着默默在心里翻白眼,这个康志朗还挺会占人便宜的,上来就自来熟地喊盛长青的英文名,一副以长辈自居的架势,有意思吗?
盛长青没有与人介绍盛初时,康志朗却似乎知道盛初时的身份,盛长青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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