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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长青[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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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初时:“……”
  他顺着对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俞少就坐在前面几排的vip席里,他是这艘船上的常客,也是拍卖会上的大客户,每一次都出手阔绰。
  盛初时摇头:“谢谢俞少厚爱,不用了。”
  盛长青握住了他的手,冷淡扫了一眼来人,对方很客气地退到了一边去,却没有离开,他们也懒得管,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低调点好,能不惹事尽量不要惹事。
  俞少转过头来冲着盛初时勾唇笑了笑,盛初时没有理他,这种自命风流的公子哥他见得多了,以前跟他一起玩的纨绔全是这个德性,都什么套路他用脚趾想都想得到。
  拍卖师走上台,一番致辞过后拍卖会正式开始,第一样送上台的拍卖品就是一幅十分名贵的前朝名画,光起拍价便是两百万。
  早晨的时候康承之就跟他们说过这场拍卖会上的拍卖品小部分来自船上的这些贵客,剩下大部分都是康志朗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但绝对都是好东西,不过这也不稀奇,拍卖会本来就是康志朗用来洗黑钱的手段之一。
  对名画感兴趣的不少,叫价的人很多,价格一路攀高,最终这幅出自前朝大家之手的名画以两千八百万的价格被一个大腹便便的南方暴发户拍走。之后一样一样的拍卖品陆续送上展台,大多是稀世古董、名贵珠宝,每一件拍卖品抢的人都很多,一掷千金买的不只是东西,更是面子。
  一路看过来盛初时并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盛长青也始终没有竞价过,倒是同样来捧场的赵心怡花了六千多万拍下来一整套十分名贵夺目的红宝石首饰,盛初时感叹道:“还是女人的钱好赚,幸好你对她没兴趣。”
  盛长青弯了弯唇角,扣着盛初时的手轻轻摩挲。
  又是几件拍卖品过后,终于出现了一样让盛初时感兴趣的东西,那是一株据说在长白山的地里长了有八百年的珍藏级野山参,而且非常的粗壮,一看就是好东西,盛初时侧过头,小声与盛长青提议:“哥,我们把那个拍回去给爸吧?”
  盛富康的身体时好时坏的一直没太大起色,人参救不了命,但要是真能给他补补身体,花点钱还是很值得的。别的不说,盛初时一直都是个孝顺儿子。
  盛长青捏了捏他的手,眼中有什么情绪转瞬即逝:“好。”
  盛长青亮起了竞价牌,价格不断上升,想要抢这株野山参的人不少,毕竟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而原本对这玩意儿没有兴趣的俞少在看到盛长青开始叫价后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也加入了竞争。
  价格越来越高之后其他人都陆续放弃了,最后还在叫价的只剩下盛长青和那位俞少,价格已经抬到了一千八百万,对方很明显是故意跟他们杠上了,每次叫价只加最低增幅,慢慢悠悠地像是故意逗着他们玩一般。
  盛初时暗骂了一句“神经病”,提醒盛长青:“太贵了就算了,划不来。”
  他们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冤大头,野山参再名贵也不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真想要总还能找得到,正因此在场的其他人才没有执着于它,这株人参的价值撑死也就两千万了,再多就真的亏了。
  盛长青点了点头,在俞少叫价过两千万之后没有再追加很干脆地停了下来,俞少得意地回头冲他们挑眉,盛长青神色淡然,盛初时直接翻了个白眼:“哥,我们走吧,挺没意思的。”
  原本是想来凑个热闹,但碰上有人故意膈应他们就实在没意思了,看那位俞少的嚣张劲,估计之后不管他们看上什么都要跟他们抢,盛初时并不想继续留下来陪对方耍猴,他昨天在赌桌上赢的一千万注定是花不出去了。
  盛长青自然没有异议,起身之后他们打算从侧边门离开,却被之前那个过来邀请盛初时去前面坐的男人抬手拦住了路,对方微弯着腰,语气依旧恭敬地对盛初时道:“俞少说请您稍等,一会儿拍卖会结束了他还有话跟您说。”
  盛初时已经不耐烦了,没了心情再装斯文:“滚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对方犹豫了一下,退开了路。
  从拍卖会场出来,盛初时受不了地抱怨:“什么东西,跟我来这一套,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揍得他妈都不认。”
  盛长青憋着笑意提醒他:“别说脏话。”
  盛初时轻哼了一声:“去喝酒吗?我想喝酒,就喝一杯。”
  “好。”
  他们去了楼上的静吧,这里人很少,音乐舒缓,气氛暧昧,多是成双成对的男女在各个角落喁喁私语嬉笑调情。
  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坐下,喝着酒盛初时贴到了盛长青的怀里,迷醉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轻笑出声:“哥你到底用的什么香水啊?怪好闻的。”
  “你喜欢?”盛长青低声呢喃,“回去给你,以后我们一起用。”
  这么私密的东西都分享,盛初时有些燥得慌,盛长青捏着他的耳垂,低下头吻住他的唇,冰凉的酒度进嘴里,在彼此唇舌间来回推挤。
  盛初时把酒吞下肚,红了脸,盛长青的亲法太情 色了,他真有些招架不住。
  一吻过后他低喘了一阵,寻着盛长青的嘴唇又想要再次贴上去,盛长青却忽然按住了他的背,将他的脑袋压向自己的肩膀,盛初时正纳闷,就听到身后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原来你们在这里快活。”
  盛初时坐直了身,转头见果然是刚刚还在楼下找他们茬的俞少,对方大咧咧地往座椅里一坐,半点没有自己不受欢迎的自觉。
  盛初时没好气:“干 你什么事?”
  俞少笑道:“那株野山参送你,要吗?”
  盛初时冷言讥讽:“俞少可真大方,两千万的人参,说送人就送人。”
  “你喜欢就好。”
  好个屁,刚才在会场里这个俞少的人就一直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盯着他们,估计是看出来想要人参的其实是他,才会故意跟盛长青抢。这么大手笔的说送就送当然不是这个俞少真对自己有多喜欢,盛初时很清楚这种花花公子的心理,钱不重要,就是不能丢了面子而已,尤其能从盛长青这样身份的人手里撬到墙角,他大概会很有成就感,盛长青越宝贝自己,他就越是跃跃欲试。
  盛长青想说什么被盛初时用力握了一下手,阻止了,盛初时实在觉得很好笑,换做是以前的自己,有人敢这么死缠烂打,他大概会直接把对方扔海里喂鱼去,管他是不是俞家大少,现在嘛,揍人都得考虑考虑,他还不想给盛长青惹麻烦。
  “人参一会儿你派人送到我们房间里来,再留个账号,钱打给你。”
  俞少:“……”
  这么嚣张不给他大少爷面子的人俞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他还就不信了:“你跟我不好吗?这位盛家大少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我还能双倍给你。”
  盛初时嗤笑:“我要你给我什么?我什么都有,我也姓盛,我跟他一个爹生的,他有的我都有,他的就是我的,懂?”
  俞少一愣,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你们是亲兄弟?”
  “是啊。”
  “可你们刚才明明……”
  “这是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盛长青冷淡打断他,眼神里含着警告。
  俞少好半天才从震惊里回过神,诡异的目光在盛初时和盛长青之间来回转了几圈,再一想他们这样家世的人家谁家会没点不能对人言的秘辛呢,其实这也不算个事,就是玩得比他还大一点而已。无视盛长青不善的目光,他笑眯眯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冲盛初时示意:“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行,算我之前看走了眼,多有得罪,我跟你道个歉。”
  话说完他很痛快地把杯中的酒给喝了,晃了晃杯子:“我是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盛初时嘴角微撇,好吧,对方的态度确实变了,话语间再没有半点暧昧,也不那么让人反感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子并没什么不好,于是他也举起了杯子,总算是给了这个俞少一回面子。
  回房间之后那株野山参果然被人送了过来,还真的附上了个银行账号,盛初时笑问盛长青:“哥,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他是个聪明人。”盛长青中肯评价。
  这位俞少玩归玩,但很清楚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如果盛初时只是盛长青一个正热乎着的玩物,他抢了就抢了还能说是一段风流韵事,但盛初时也是盛家人,那便是他玩不起也没兴趣玩的了。
  盛初时点头:“反正他以后不来缠着我就行了。”


第四十八章 
  上船之后的第五天,游轮会在南太平洋上的一个岛国的港口停泊一天,是这艘游轮每次出海的固定路线。
  船靠岸的时候还是清早,船上客人陆陆续续都下了船去岛上游玩。这是一个以旅游业作为支撑产业的很小的岛屿国家,自然风光十分的漂亮,港城的不少商人都在这里有自己的产业,康志朗就在这里投资建造了一所七星级度假酒店,已经成为这个岛上的地标性建筑。
  在船上晃了这么多天难得能上岸,盛初时的心情十分的愉悦,吃完早餐就拉着盛长青下了船。
  他们在海岸边转悠了一个早上,中午的时候盛长青问盛初时要不要回船上去吃饭,盛初时不乐意:“难得来这里,当然在岛上吃,我刚听人说这附近有一个集贸市场很出名是吗?我们去看看呗。”
  盛长青有些犹豫:“集贸市场人太多了,鱼龙混杂,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凑热闹。”
  “别啊,带上保镖一起就是了,能出什么事,去嘛。”
  盛初时仰起脸冲着盛长青笑,盛长青轻抿了一下唇,点了头:“好。”
  集贸市场在岛上的中心地带,是这个岛上最热闹的地方,市场很大,卖什么的都有,都是当地的特产,最多的就是岛上特有的各种水果和从海里刚刚捕获来的新鲜海鲜,小吃摊一个连着一个,从世界各地来的游客穿梭其中,用操着各种口音的英语问价砍价,人声鼎沸。
  盛长青不由地皱眉,他其实有一点洁癖,这里太脏太乱了,是他以前从来不会选择光顾的地方。盛初时却很兴奋,拉着他兴致勃勃地挨个摊子逛过去,笑着挤兑他:“哥你还真是大少爷派头,这种地方从来没来过吧?”
  “你来过?”
  “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还会跟同学去跳蚤市场呢,其实也没什么,还挺好玩的。”对盛初时来说,只要是新奇好玩的东西,他都十分有兴趣,并没有那么多富家少爷的臭毛病。
  他们在一个卖煮食的摊子前停下,盛初时指着面前一口散发着奇特的浓郁香味的沸腾大锅问摊主:“这是什么?”
  “各种海鲜,都是今天早上才捞上来的,新鲜得很。”
  “你们这是用什么煮的?”
  摊主得意道:“我们岛上一种独特的香料,别的地方没有,非常美味,你们要尝一尝吗?”
  盛初时笑了笑:“那你给我来一碗。”
  他端着满满一大碗的水煮海鲜,用叉子叉起一块大概是贝类的玩意儿塞进盛长青的嘴里,看盛长青细嚼慢咽,腹诽着盛长青吃这种路边摊都能吃出贵公子范还真是不容易,笑眯眯地问他:“好吃吗?”
  “还可以。”
  盛初时自己也尝了尝,味道确实还不错,酸酸辣辣的,很爽口。
  盛长青问他:“你打算靠这些小吃填饱肚子?”
  “不行吗?”
  “正餐不能不吃。”
  “偶尔这样没关系的。”
  盛初时不以为然,继续向下一个摊子前进,没多久他手里就多出了四五样不同的吃食,每样尝几口然后塞给盛长青,盛长青这会儿倒是不洁癖了,盛初时咬得全是口水印子的饼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担心盛初时吃得口渴,盛长青进了路边的小店去给他买饮料,盛初时被趴在街边摊子旁的一只小奶猫吸引了注意力,没有跟进店里而是凑过去想要逗猫,前方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激烈的犬吠声,盛初时下意识地抬头,就见远处六七条看着就十分凶恶的狼狗发了疯一般横冲直撞狂奔过来,一路撞翻数个摊子。
  街上的行人游客尖叫着纷纷避让,路中间的三轮车小货车躲闪不及造成了小型的交通事故,整条街都堵死了,到处人仰马翻。盛初时被原本站在摊子前买东西的四五个结伴的女生往后退时撞了一下,还没站稳又被身后涌上来的人潮推挤着往前走了一段,他下意识地转身想要寻找盛长青,却被满街的摊子和人流挡住了视线,只能无奈地往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退。
  好不容易从人潮中挤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突然冒出来一只粗壮的男人胳膊,用力环住了他的脖子,扣着他的脑袋就要往巷子里面拖,带着刺鼻气味的毛巾盖上了他的嘴鼻,意识到不妙的盛初时激烈挣扎,手肘猛地发力,往后撞上了挟持他的人的胸口。
  盛初时是练过的,这一招又狠又准,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放松了钳制他的力道,盛初时抓准机会反手抓住架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的手掌,用力一掰,在杀猪一般的嚎叫声中,身后被掰断手掌的男人终于放开了他。盛初时转身一脚踢向对方,同一时间,又有四五个似乎是这男人的同伙扑了上来,其中一人手里举着的棍子几乎就要砸上盛初时的脑袋,下一瞬间便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盛长青挡在盛初时前面,目光阴沉地看着面前几个人,冷声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这几个看着像是当地土著的人嘴里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咒骂了一声又一起冲了上来,盛长青和盛初时各自挡开一个,与他们纠缠了起来。好在这些人虽然个个看着人高马大的,但其实都是花架子,打架没什么章法就是靠着蛮力,在那几个被混乱冲散了的保镖终于找过来之后很快就把人全部给制服了,盛长青扶住盛初时,冷冷扫了一圈几个鼻青脸肿的歹徒,沉声吩咐保镖:“问清楚他们是做什么的,再把人送去当地警局。”
  出了这种事情俩人都没了再继续玩的兴致,打算直接回船上去,放松下来后盛初时才觉得有些头晕,刚才被人盖住鼻子的毛巾上也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要不是反应够快再晚几秒钟他估计就真的反抗不了。
  盛长青叫了辆车,抱着盛初时坐进车里,低头用嘴唇摩挲了一下他的鼻子:“不舒服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盛初时点了点头,靠着盛长青的肩膀闭上眼睛,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都黑了,他们已经回到了船上的房间里,盛长青就坐在自己身边看书,盛初时晃了晃依旧有些晕眩的脑袋,听到动静,盛长青转过头来,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头还疼吗?”
  “有一点。”
  “我叫医生来。”
  船上的医生很快过来给盛初时做了个身体检查,他是吸入了浓度极高的乙醚,还好时间短,问题不大,多喝些水休息一晚上应该就没事了。
  盛长青放下心来,见盛初时还是躺床上不愿意动,叫了客房服务送餐过来,盛初时哑着嗓子问他:“那些人哪里来的问清楚了吗?”
  “他们说是见财起意,从我们下船起就盯上了。”
  “你觉得像吗?”
  盛长青坐回床上,拉过盛初时的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有些后怕和自责:“集市上的混乱来的太凑巧了一些,那几只狗像是被人故意放出来制造混乱的。”
  盛初时也是这么想的,因为那几条狗制造出来的混乱,原本跟着他们的保镖被人流冲散了,没能第一时间救下他,确实太凑巧了一些,且如果对方真的是要打劫,他身上连个包都没有只穿着短衣短裤和拖鞋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带能打劫到什么?
  “他们现在人在哪?”
  “送当地警局去了,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这事要查起来有些困难,我已经跟承之说过了,他会帮忙查,先看看再说吧。”
  盛初时点了点头,他倒不是很担心,反正还两天就下船了,而且就那几个人的水平大概就是是随便在当地找的地痞流氓,看起来这幕后黑手应该也没太大本事。
  “之前跟他们打架的时候你的腰是不是被踢了一脚?你不疼吗?趴下给我看看。”
  盛初时推了推盛长青的胳膊,示意他躺下来,盛长青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盛初时所说趴下了身。
  盛初时把盛长青身上的衬衣卷起来,他左侧腰靠近背部的地方确实青了一大块,盛初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怎么青的这么厉害,会不会有内伤?”
  “没事,当时我躲开了,其实没怎么踹到。”
  “那也不能不管啊……”
  “真没事,”盛长青安慰他,“你醒来之前我已经让医生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抹了点药油,过几天就消了。”
  盛初时有些郁闷,他弯下腰,在盛长青的腰上轻轻亲了一下,抬眸对上盛长青幽沉的目光,笑着眨了眨眼睛:“一股子药油味。”
  盛长青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攥,拉着盛初时倒进了床里,欺身压了上去:“现在有精神了?”
  盛初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别乱动,腰还要不要了?”
  盛长青直接亲了上去,黏黏糊糊地亲了一阵,就要擦枪走火时门铃声响了起来,盛初时推了推盛长青:“送餐的来了。”
  盛长青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帮他盖好被子,起身整了整衣服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却不是来送餐的侍应生,而是昨天见过的俞少的那个助理,对方恭敬地说明来意:“俞少听说了今天在岛上发生的事情,特地让我来问候二位一声,并且与你们解释,岛上发生的事情绝对与俞少无关,希望你们不要误会,为了以证清白,俞少会尽快把事情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
  盛长青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多说什么,点头道了谢。
  打发了人离开,盛初时‘啧’了一声:“哥你是不是真的怀疑他?”
  “本来是的。”
  自从上船以后对盛初时几次三番纠缠的只有这个俞少,虽然昨晚他看着像是放弃了,但是真是假也不好说,不过现在对方来这么一出,或许这事确实跟他无关?那又会是谁?


第四十九章 
  之后的一整天他们都待在房间里没有出过门,晚上的时候盛长青又去赴了个生意伙伴推不掉的邀约,盛初时没兴趣跟着去,一个人留在房里吃晚饭,无聊地看电视打发时间。
  明天傍晚游轮就会回到港城的码头,这趟出来其实真没什么好玩的,唯一的收获就是他和盛长青之间的关系变了,盛初时靠在床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着盛长青的吻落在上面时的感觉,不由地傻笑。
  和盛长青在一起几天了?三天还是四天?盛初时想着,竟然觉得像是过了有好几年那么漫长,这种感觉是绝无仅有的,他好像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眷恋过,只要想到盛长青就忍不住嘴角上扬。从前的他对人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对盛长青不一样,明明说好了合不来就散却会不由自主地期待更长远的以后,答应在一起之前那些顾虑现在好像通通不存在了,虽然仅存的理智还在警告着他不要被爱情这东西冲昏了头,情感却根本不受控制。
  原来这就是爱情,让他情不自禁地沉迷直至欲罢不能,盛初时第一次深刻意识到了这两个字的含义和重量。想着这些他的脸无端地热了起来,他搓了搓手指,忽然有一点想抽烟,爬起身去找烟盒的时候才想起来说好和盛长青一起戒掉的,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个了。
  想到一会儿盛长青就回来了,不愿被他发现自己在房间里抽过烟,盛初时决定去外面的甲板上。
  入夜以后在甲板上逗留的人便少了很多,所有人都在抓紧这最后一夜的时间狂欢,盛初时乐得清静,倚着栏杆悠悠抽完了一支烟,又多站了一会儿打算走的时候一只不知道打哪里窜出来的黑猫忽然停在了他的脚边,一双琉璃珠一般的绿色眼睛一动不动地瞅着他。
  盛初时是那种见了猫就想逗的人,他挑了挑眉,蹲下身,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拆开包装纸,笑嘻嘻地递到了黑猫的嘴边。
  猫当然不能吃巧克力,盛初时也不是真给它吃,就是故意逗它玩而已,黑猫低头嗅了嗅,不感兴趣地撇开脑袋,顿了一下却又突然扑了上来,咬住了盛初时系在手腕上的红手绳,用力一扯,把绳子给扯断了,叼在嘴里转身就跑了。
  事情几乎就发生在一瞬间,盛初时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到他回过神时猫已经跑远了,他低骂了一句,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红手绳不值钱,却是上次去庙里的时候盛长青从老和尚那里给他求来的,上面还串着颗转运珠,说要他随身带着能保他平安的东西,他宝贝得很,不管灵不灵那都是盛长青的心意。
  黑猫十分能跑,盛初时追着它一路从他们住的那一层甲板跑到了最底层,终于将小东西给逮住了,一番恐吓过后从猫嘴里把自己的绳子给抢了回来。
  看着被扯断了的红手绳,盛初时有些肉疼,愤愤不平地揣进了口袋里。
  放松下来后他才注意到这一层比起上面的热闹喧嚣歌舞升平简直像是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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