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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长青[重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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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闵冷笑:“你就这么狠,非要这么折磨我?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绝情?你是这样!舅舅也是这样!他嘴里口口声声说着也把我当成亲儿子可实际上呢?!我还比不上一个才进门半年的私生子!他竟然为了庄晏那个野种就把我赶出了盛家!”
盛长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等到他说完喘着气停下来时才冷淡开口:“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不说正题以后也都没机会说了。”
“他失踪跟我无关!我只找了那个港城的古惑仔,他的人没用,被你们跑了,后来庄晏失踪我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我真的没做过,”邱闵红着眼睛哀求盛长青,“真的不是我,你别对我这么狠……他的失踪真的跟我无关啊!”
盛长青沉声问他:“初时的死跟你有没有关?”
邱闵一愣,似乎完全没想到盛长青会突然提到盛初时,他心虚地转了一下眼珠子,这一细微反应却没有错漏过盛长青的眼睛,盛长青的瞳孔微缩,神色更冷了一些,好半天,邱闵才磕磕巴巴道:“不是……他不是我杀的……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死……”
“你没想到?”
“我真的没想杀他啊!”邱闵抖抖索索地解释,“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再嫉妒他我也不会对他下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还要惦记他?!他都死了这么久了你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他?!先是盛初时然后是庄晏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上心?!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们?!”
说到后面邱闵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发疯,见盛长青不为所动,他挣扎着扑过来想要拉盛长青的手,被盛长青冷淡地挥开:“你到底做了什么,说清楚。”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没杀过他,就是这样。”
盛长青冷漠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医生说你的病比别人都重,要加大每日打针的剂量,以后每三个小时打一次针。”
“你不是人!”
邱闵尖叫一声,扑上去一副要与盛长青拼命的架势,却因为刚才打进身体的针起了作用,很快又蜷缩着身体倒进了床里,他才进来一天已经深刻领教过了这针的厉害,刚开始是痛,浑身痛得跟骨头被一根一根生生碾断一般,再之后便会产生各种幻觉,他会在幻觉里完全失去自我做出各种自残行为丑态毕出,变得跟真正的神经病一样。打一针他就要经历两个多小时的折磨,要是每隔三小时就打一次针,他真的受不了,生不如死盛长青却不让他死,只想活生生地折磨他而已。
他是真的低估了盛长青的心狠,原以为他虽然对人冷淡却是个有风度的绅士,到了这一刻邱闵才终于真正明白,盛长青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待他厌恶的人,他比谁都狠,比谁都绝情,也比谁都可怕。
盛长青冷眼看着他,仿佛看着什么死物一般,邱闵很快就撑不住了,开始哀嚎求饶:“你放过我吧,我说就是了……”
“我只是,我只是……”邱闵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挣扎片刻后他在极度的痛苦中忽然诡异地笑了一声,抬起眼睛幸灾乐祸地看着盛长青,咬牙切齿哑声道,“我能做什么啊?我是嫉妒盛初时,但我哪敢对他下手,我只是不凑巧地发现了一点好东西,原本想给他找点麻烦,谁知道……我还真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不过猜倒是可以猜一下的,这个人,我要是不说你大概永远都不会怀疑他,你跟他还真是像,翻脸不认人的时候都绝情得可怕,哈哈哈,盛初时他可真可怜,到死都不知道到底什么人这么想要他的命,你也可怜,跟个傻子一样,哈哈哈……”
盛长青神色不变,只是眸光更沉了一些,他看着面前状若疯狂的邱闵,听着他轻启唇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从疗养院出来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小雨,盛长青坐进车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么多天他一直没有休息过,就算是铁打的也快坚持不住了。
前排的助理回过头小声问他:“后天的泰国行程,要取消吗?”
“去吧。”
这个行程是一早安排好的,他要亲自去泰国谈一个合作项目,现在盛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身上的担子最重,却得咬牙全部扛下来。
靠在椅背里转过头,看着车窗外有越下越大趋势的雨,盛长青的心情越加晦涩难言,初时他到底是被什么人绑架了,他会不会受罪,只要一想到这些,盛长青就焦虑不安甚至有躁郁的倾向。
他好像,又得吃药了。
第五十二章
两天后,盛长青按着一个月前就定好的行程安排到达泰国南部和当地的一个商业大鳄洽淡合作项目,相谈盛欢后对方尽地主之谊邀请他去观赏当地特色的人妖表演,演出途中发生骚乱,盛长青被疑似反 政府武装的恐怖分子劫走,下落不明。
被囚禁的第六天清早,在盛初时已经快要失去耐心时,终于有除了阿玲之外的人走进了房间里来,是那天那个用枪指着他的那个男人,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同样扛着枪的跟班,盛初时没好气地问他:“我哥给你们钱了没?你们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对方笑嘻嘻地用枪柄拍了拍他的脸:“没想到你还真挺值钱的,三千万美金说给就给。”
“既然拿了钱,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放,这就放,我们越南人一贯很信守承诺,你这么值钱,我们也舍不得杀了你。”
盛初时撇了撇嘴角,对这话颇有些不以为然。男人抬了抬手,他身后的人手里拿着条黑布走上前来,盛初时皱眉:“你们要做什么?”
对方笑着解释:“当然是把你眼睛给蒙上,我们要送你走不方便让你看到外面的情况,万一你记住了路以后回来报复我们怎么办?”
盛初时不再挣扎,任由那些人给他蒙住眼睛,总归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还不如先乖乖听话。
那之后他便被人一左一右地夹着走出了这个地方,坐上了车,车子一路开了三四个小时,车上有几个人他不清楚,那些人也很少说话,要么抽烟要么打呼噜,盛初时没有问他们打算把自己送去哪里,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中途还小憩了一会儿。
在盛初时越来越困倦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清醒了过来,坐直身,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盛长青从吉普车上下来,走向了对面扛着枪的男人,冷声问道:“钱已经转给你们了,我弟弟人呢?”
对方瞥了一眼盛长青坐的车子,车里只有一个司机,他勾起唇角笑了笑:“你很守时。”
“我弟弟在哪里?”
男人举起手用力拍了拍,他身后的车门被人推开,下来两个十分高大魁梧的男人,中间夹着被蒙住了眼睛的盛初时。
看到盛初时的那一刻盛长青沉下目光,用力握了握拳,哑声开口:“放了他。”
听到盛长青的声音盛初时立刻喊出了声:“哥!”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按着他的人,为首的那个男人说了一句什么,盛初时感觉到原本钳制着自己肩膀的手终于撤开了,眼睛上的黑布也拿了下来,他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才适应了这有些过于强烈的阳光,然后就看到盛长青大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盛初时冲过去拥住了盛长青,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他终于彻底安下心来,哽咽喊道:“哥……”
盛长青用力抱了他几秒钟,沉默地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耳朵,没有多说,拉着他转身上了车。
车子发动开出去不过几十米,忽然响起几声枪响,司机一个急刹车,盛初时只感觉到身下一颠,车子便停了下来。
后面的两个轮胎已经破了,车外的人将吉普车团团围住,七八柄步枪枪口齐齐对准了他们。
盛长青冷眼看着车外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你们想反悔?”
对方耸了耸肩:“抱歉,我刚才想了一下,你弟弟一个人就值三千万美金,加上你是不是更值钱?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只能委屈你们了,下来吧。”
男人话说完忽然瞪大了眼睛,随着一声枪响,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去看,心口已经被人从背后洞穿了,下一秒他的身体向前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原本围着他们的人全都举着枪转过了身,戒备全开,三辆吉普车从不同方向朝着他们开过来,车上的人不断向着他们开枪,他们立刻反击,双方陷入一片混乱的火拼之中。
同一时间原本坐在前排的司机干脆利落地翻身到后座,壮硕的身体挡在了盛长青和盛初时面前,手里也多出了一柄枪,虎视眈眈地警惕着车外可能的偷袭者。
被盛长青整个护在怀里的盛初时有些发懵,盛长青低下头在他耳边小声告诉他:“别怕,是我找的雇佣兵。”
这个地方是一处荒无人烟的石滩,没有别的人会来,盛长青请的雇佣兵团人多势众,那些匪徒却也都是亡命之徒,被逼到绝境并不落下风太多,双方你来我往,展开了激烈的鏖战。不过到底敌众我寡,当最后一个匪徒也倒地之后,盛长青才彻底放下心来,挡在他身边的保镖退开身帮他们开了车门,盛长青牵着盛初时下车换到另一辆车子上去。
上车时盛初时转头瞥了一眼身后满是尸体和血迹的战场,有一点唏嘘,转回头正要坐进车里时余光瞥见不远处原本一个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匪徒忽然就动了,捡起了手边的枪。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连那些雇佣兵都没察觉到,子弹已经朝着盛长青的方向飞了过来,盛初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了身边的盛长青,子弹瞬间打穿了他的肩膀。
下一秒偷袭者就被人给一枪解决了,盛长青扶住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半边肩膀的盛初时,脸色阴沉得可怕,当即抱着盛初时坐进了车里,吩咐人:“去最近的医院。”
盛初时缩在盛长青的怀里,痛得满头都是冷汗,勉力冲盛长青笑了笑:“没事的,死不了。”
话说完他就因为剧痛休克了过去,盛长青小心翼翼地环着他,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心脏都差点停跳了,到现在手还在微微颤抖,他低下头,在盛初时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低声呢喃:“再没有下次了。”
盛初时醒来时已经是入夜,盛长青就坐在身边拉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盛初时眨了眨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后终于安心了:“哥。”
盛长青按了床头铃叫了医生进来给他做检查,盛初时的枪伤不算太严重,伤在肩膀上伤到的只是皮肉而已,因为失血过多引发高烧才睡了这么久,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盛初时安静听着盛长青和医生交谈,在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之后才又小声喊了盛长青一句:“哥,我想喝水。”
盛长青给他倒了水,扶起盛初时的后脑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半杯,盛初时咂了咂嘴,躺好之后主动与盛长青说起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盛长青听得眉头紧蹙,末了问他:“你是因为发现了船上的毒品才被康之朗的人扔下海的?”
“我错了,”盛初时乖乖认错,“我不该好奇心过盛,一点警惕性都没有,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了。”
盛长青又无奈又心疼,想要责备他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样子却又说不出口:“你心里清楚就好,以后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改。”
听到盛初时这么说盛长青心中更软,更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盛初时问他借手机:“我的手机掉进海里了,要不也不会这么多天都联系不上你。”
盛长青把手机递过去,盛初时很快把那几张他在船上的仓库里拍的照片给下载了下来,他的手机拍照是连了云存储的,会同步上传,照片全部没丢,他拿给盛长青看了看,在他的手机里备份了一份:“这个给你处置吧。”
盛长青看着那几张照片,目光沉了又沉:“嗯。”
之后盛初时又上网搜索什么,递给盛长青看:“这就是罂 粟花吧?在这里绑架我的那伙人,我怀疑他们是藏在深山里的毒枭,要不他们怎么绑架了我却不把我带回他们老窝去,应该是怕我看出什么吧,那个女孩给我看过他们种的花,看起来应该就是罂 粟,她父亲说是出海打渔,却每次都会去南太平洋那边,还去过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岛国,你说是不是挺巧的,我怀疑他是在帮山里那些人运毒,那个渔村应该很多人都在做跟他一样的事情,所以才会家家户户都没有电话连跟外界联系都很少,康志朗很可能跟那些人之间有某种联系。”
“这里的人制毒也好,贩毒也好都跟我们无关,至于康志朗那边,迟早能解决的。”盛长青提醒着盛初时,越南毒枭不是他们能管的,但康志朗不一样,对付他不单是为报复,更是为了解决日后可能的隐患。
盛初时点了点头:“爸知道我被绑架的事情了吗?你有没有告诉他我已经被救出来了?”
盛长青眼里滑过一抹晦暗,帮盛初时掖了掖辈子,小声告诉他:“我没说,不想让他更担心,他只知道你失踪了,在岛上想要绑架你的人是邱闵,他已经被赶出盛家了。”
“邱闵?”盛初时意外又不意外,只是心里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那……之前杀我的人呢?”
“他不承认,我觉得不是他,刘文涛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这事等我们回去再说吧。”
“哦。”
盛长青抬手抚了抚他的脸:“现在别想这些,好好养伤吧。”
第五十三章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盛初时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有些烦愁地问正端着碗粥喂他的盛长青:“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
“还不急,等你养好伤再说。”
可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一个多星期了,盛长青不让他联系任何人,说不能暴露行踪,他们就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当然也不是真的与世隔绝,盛初时知道盛长青一直都有外面的消息。
一周之前他的肩膀在与匪徒的火拼中中枪受伤,取出子弹后只在医院住了一天,怕那些人再找上门来,转天清早他们就辗转来到了这个地方,这里是越南一座很普通的中型城市,没有人会认识他们。他们租了间僻静地带的小别墅养伤,每天会有医生上门来给他检查身体,这一待就是一个多星期。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盛初时怀疑地瞅着盛长青,要不是百分百相信盛长青,他都要怀疑盛长青是故意软禁自己了。
盛长青将盛满粥的勺子塞进盛初时的嘴里,淡道:“初时,我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再回去吧。”
盛初时微微皱眉:“一段时间是多久?”
“半年左右,或许更长。”
盛初时一愣:“为什么?”
“粤省的局势要变了,其实早在去年的时候顾冬就提醒过我这点,盛富强他们以为粤省那个项目是捡了个大便宜其实是背上了一个大麻烦和无底洞,他们即将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等到他们后面庇护的人倒台,他们也会被拖进泥潭,到时候整个盛氏都会被牵连,这个时候我不在才能把自己摘出来,等到他们把公司折腾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回去收拾残局。”
盛初时很不解:“你既然早知道为什么不阻止?当时你说公司从根子上就烂了,你管不了,你不想救公司吗?为什么还要将之往更烂里面推?就为了将盛富强他们弄出局,可是这么做的下场对公司来说是不是损害太大了一点?”
盛长青的目光微沉:“我不想救公司。”
“……为什么?”
“盛氏没什么好的,里头都是像盛富强那样的蛀虫,没了就没了,我们都还年轻,没必要捆死在这条烂船上。”
盛初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盛长青竟然会是这样的想法,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盛长青对盛氏董事长的位置志在必得,用尽一切手段都是为了这个目标,可实际上他不但看不上这个位置,他根本就完全不在乎盛氏以后会怎样甚至想亲手拖垮它!
“可那是爸爸毕生的心血啊!”盛初时实在是不能接受盛长青这样的做法。
盛长青幽深的双眼中似有什么情绪滑过,他沉默片刻,再次喂了一口粥到盛初时嘴边,盛初时转过头,赌气不肯吃。
盛长青轻叹气:“初时,爸老了、病了,没几年好活了,盛氏是他的执念不是我们的。”
“你这是为自己逃避责任找的推脱借口!你不想干 你给我干好了!就算你不心念着公司,也没必要故意这么做!明知道会有麻烦也不阻止还任由盛富强他们一家子折腾吗?”
重生以来盛初时第一次真正生了盛长青的气,盛长青没有更多解释什么,将碗放到了他的床头边,站起了身:“你冷静一下吧,不要因为和我斗气就不吃东西,我先出去了。”
盛长青离开之后盛初时郁闷地倒进了床里,牵动到肩膀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心情更加烦躁。
他理解不了盛长青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他不想担盛氏这个担子大可以换别人来,为什么要故意拖垮公司,可他又知道盛长青确实对自己好,不然也不会明知道有危险还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只身前来这个陌生的国家救自己,所以他虽然生气却没法与盛长青唱反调,哪怕盛长青给他新买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他也没有想过现在就去联系家里其他人。
一个小时后盛初时出门下了楼,盛长青正在餐厅里吃晚饭,只有他一个人,身影看着有些落寞,盛初时心中莫名地发酸,他忽然想起他刚回到盛家时半夜看到盛长青一个人在湖边抽烟的场景,之前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倒是知道了,八成还是因为自己。
盛初时走过去,在盛长青的身边坐下,盛长青抬眼看向他,微微皱眉:“出来怎么不多披件衣服?医生说你不能随意走动,最好卧床休养,小心牵动到伤口。”
“哪有那么脆弱。”盛初时不以为然地嘟囔。
盛长青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盛初时没有推拒,沉默片刻后,他小声问盛长青:“哥……如果只是要对付盛富强他们,只要康志朗出了事,他们也跑不掉的吧?为什么一定要把公司赔进去?”
“就凭那几张照片还打击不到康志朗,他要出事,除非港城警方能人赃并获,就算我们能提供他贩运毒品的可能路线,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盛富强他们是不是真的与康志朗有合作,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盛初时撇嘴:“你之前不是说会找康承之再打听吗?他怎么说?他在船上的时候说康志朗是与金三角的毒贩有接触,可这里是越南啊,这里的人看着怎么也跟他有联系似的?”
“问了,承之去仔细查过了,越南北部确实有个比较出名的大毒枭,藏在深山里,势力很大,当地政府和警方与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直动不了他,他以前是在金三角一带活动的,几年前在当时的几国联合行动中几乎被连根拔起损失惨重,逃到越南来了以后才东山再起,据说他的货主要是销往澳洲、新西兰和周边的其它岛国,那个岛应该是他和康志朗交易的中转站。”
盛初时听着不免有些后怕,他在这些人手里转了一圈,竟然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只是肩膀上挨了一枪而已,不得不说是命大。
“那……你来这里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爸也不知道吗?你是怎么瞒过他们的?”
盛长青点了点头,解释道:“只有承之、顾冬和我的几个亲信知道,要让康志朗相信你确实死了,就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越南,我先去了泰国,行程是一早安排好的商业洽谈,然后自导自演了一场被反 政府武装绑架的戏码才来了这里,现在在他们眼里,我也失踪了。”
盛初时想着盛长青这心计也是有够可怕的,他失踪了,盛长青也失踪了,他们家现在就只剩下盛启丰、盛思嘉和没成年的盛少安,这些人一个都不中用,老头子又病恹恹的,这样一来盛富强一家必然会加快夺权的步伐,他们陷得越深,出事的时候就栽得越快。
“一定要这样做吗?你从去年开始就已经在设计盛富强他们了,那个时候你就打定了主意把公司一起拖进去吧?”盛初时有些蔫,以前他觉得盛长青是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反派boss,后来发现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误会了他,他其实真的很好,对自己怕是比任何人都要好连命都愿意给自己,可其实他对盛长青最初的印象并没有错,盛长青确实心机深沉不择手段,只不过不是用在自己身上而已。
盛长青看着他,神色平静地问道:“初时,如果一定要你在公司和我之间选一个,你会怎么选?”
盛初时一愣,然后瞪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可比性?你明知道我肯定会选你,可公司……我就是觉得对不起爸,到时候公司出事了,他能受得了吗?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再一受这个刺激,我真怕他会撑不下去,而且这次我们两个相继失踪,他能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盛长青沉默地吃着东西,听着盛初时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的担忧,过了片刻,他才放下筷子小声安慰盛初时:“如果你想,我会叫人稍稍透一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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