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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bug黑化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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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这一刻,祁愿才真正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可怕之处——这是一个不平等的世界,弱者只能依附强者。“”
此时此刻,祁愿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想要臣服的愿望几乎快要将他压垮,他用理智苦苦撑着,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他便要败在信息素的阵下。
可惜秦擎拿走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下头,粗暴地捏住祁愿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接着狠狠地吻了上去,信息素的味道混着唾液进入祁愿的嘴里。
一发不可收拾。
之后是怎么到床上的,祁愿一点也不知道,他只觉得昏昏沉沉地被秦擎支配,恐惧之余,竟然还有一丝享受。
秦擎见他乖顺了,信息素也不再那么强势,反而强势中隐约透了点温柔。他把祁愿的颈圈拨开了一点,露出后颈处的腺体。
他轻轻抚了抚,引得祁愿一阵颤栗。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留情面地咬了上去。
祁愿猛然睁开眼睛,这感受太过刺激,想挣扎却被秦擎禁锢在怀里,只能呜咽着任由秦擎的信息素注入自己身体。
这一瞬间,他甚至错觉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完完全全被秦擎掌控在手。
热,很热。
祁愿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一双大手抚在自己脸上,祁愿以为他要给自己解热,舒适着挪过去了一点,没想到不仅没有解热,那手所到之处反而愈加烧着了起来。他难受极了,但是身体却一点也不想退后,还像是生怕它跑了一般蹭了过去。
秦擎看着祁愿无意识的动作,眯起了眼睛。
他的胸口升出一股满足感,但是没过多久,这份满足又变成了不满足,吸毒成瘾般折磨着他的理智。
明明这人已经表现得很顺从了,可秦擎还是不满意,他想起自己如果晚到一天,这人现在就会躺在别人怀里了。
秦擎越想越气,气得想杀人,竟是硬生生吓得祁愿迷糊中抖了抖。
他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看着眼神迷离的祁愿,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轻轻摸了摸祁愿的头发,又低下头嗅了嗅他的脖颈。
祁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迷茫地盯着天花板上的一点装饰看了半天,然后才挪开视线,看了看自己身处的状况。
现在他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了薄薄的蚕丝被,因为开了暖气,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冷。祁愿还有点迷糊,稍微动了一下,感受到脖子处怪异的触感,才想起那个绑住自己的颈圈。
床铺一侧不远处便有梳洗镜,祁愿想爬起来过去,后知后觉地发现浑身都疼得厉害,掀开被子一看,赫然看到身上全都是点点痕迹。
吻痕,咬痕,甚至还有激动时的掐痕,印在身娇肉嫩的omega身上,显得更加夸张了。
祁愿倒抽一口凉气,昨日后来发生的事,他都迷迷糊糊的,现在已经回想不起来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秦擎还没有完全标记他,或许是因为发情期还没到的缘故。
不过看这满身痕迹,除了没做到最后以外,其他能做的事情怕是已经做完几轮了。
他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往梳洗镜中看了一眼。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一身疼痛,疲倦得要命,可是镜中的他却是满目春光、双唇殷红,仿佛极度不满足一样。
祁愿没说话,又默默躺了回去。
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钥匙碰撞的叮咚声,门被打开,然后眼前一亮,是秦擎掀开了他的被子。
此时站在他面前的秦擎与昨日没什么两样,但在祁愿眼里却是不一样的。
秦擎对他进行了临时标记,虽然只是临时的,却也让祁愿下意识地依赖对方。此时看到秦擎进来,祁愿明明知道他的可怕,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也许是对祁愿下意识的表现很满意,秦擎的神色放松了一些,脸也没又绷得那么紧了。
“饿了吗?”秦擎说。
祁愿确实饿了,昨天失去意识到现在他滴水未进,又饿又渴,因为饿得狠了,胃里还有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感。
于是他点了点头。
“饿就跟我说。”
这句话似曾相识,祁愿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昨天在“开车窗”这个问题上,秦擎也说过类似的话。听上去体贴,但其实却有莫名的命令意味。
祁愿这才明白了。
秦擎不主动给,只有自己有求时他才会应,因为他想要自己彻底依附于他。
祁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可是他没有显露,只是依言开口说:“我饿了。”因为太久没说话了,他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有些难听。
秦擎摸了摸他的头,站起身往外走似乎是去给他弄吃的了。祁愿看着秦擎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站了起来,想要跟上去。
听到了背后的动静,但是秦擎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祁愿的脚麻了,在后面想要追上秦擎,但等走到门口时,却被脖颈处的颈圈拽得硬生生停下来。
他吃力地想要够到门把,只差一点,却怎么都够不到。他这才停了下来,回头环视了整个房间,明白了,这就是秦擎留给自己的自由。而他现在站的地方,便是这自由的界限。
这不像是对待一个人,反倒像是对待一只豢养着的宠物。
祁愿忽然有些灰心丧气。
之前那人的话就像毒咒一样刺在他耳朵里,这一刻终于应验了。
两日前。
“能让我单独跟他聊聊吗,站在这里就好。”
萧悦悦出去了,留下男人和祁愿独处。
“你能站近些吗?”男人又说。
男人声音十分温柔,祁愿想了想,走近了些,就站在了铁栏杆的前面。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他这话说得奇怪,按理来说,他们两人前一天才见过面,怎么都不会说“记得”这两个字。况且原身只是一个omega,认主之前连知道自己alpha名字的必要都没有,他又为何要多此一举问这一句?
祁愿不解,只好摇了摇头。
“我是李言。”男人说。
祁愿瞪大了眼睛。这人也叫李言?是上一个世界的李言?不,不会,如果他真的是李言,又怎么会主动告诉自己。
他试图让自己镇定,颤声说:“哦,李先生。”
见他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男人又说:“我的意思是,我是李言,我也是吴浩宇,你一直在找的破坏者。”
一道闷雷猛然炸开在祁愿的耳边。
“不过这都是之前的名字了,”男人耸耸肩,“忘了告诉你,我这一世的名字,叫路启明。”
祁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张大了嘴看向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路启明的眼神里已经含了深深的戒备。
命运之子路启明!
他竟然是命运之子!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世界最大的困难就是改变命运之子死亡的结局,可是没想到这个破坏者竟然偏偏就是这一世界最关键的命运之子。
可是他如果真的是破坏者,又为什么要这么莽撞地暴露自己的身份?
祁愿咬牙切齿地说:“你有这么好心,会专程来告诉我这些事情?”
路启明笑了笑,说:“很简单,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我其实不重要,你真正要提防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心心念念的爱人,秦擎。”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多,祁愿深吸了一口气,没吭声。
“你养了一只野兽,又买了一个笼子。野兽因为有了笼子,才不会乱咬人,”路启明忽然打了一个奇怪的比喻,“可是这个世界,没有笼子。”
祁愿死死地盯着路启明,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看他急得不行又偏偏强装镇定的样子,路启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说:“我来给你的心里扎一根刺。”
此时,祁愿站在门边,脖子上的颈圈勒得他快要窒息了,可是他没有退后,定定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循环回放着路启明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没有笼子。
第46章 ABO副本(四)
“我来给你的心里扎一根刺。”路启明微笑着说。
祁愿看着他无比灿烂的笑容,反而觉得怎么看怎么刺眼。
“我究竟是死在谁手上的,原著中写得含糊其辞,可我自己却好歹是知道的,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
祁愿确实隐约猜到了。
路启明的人设左右逢源,怎么看都不会招惹到要取他性命的人,而唯一一个不会按常理出牌的人,就是秦擎了。
如果说在前几个世界的时候,祁愿还不能确定爱人的身份的话,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了。不管在哪一个世界,十一都是那个出错的点,也就是bug。每一世的bug表现出来的形式都不一样,可能会有多个出错点,但是十一,是所有出错点中的根源。
既然如此,路启明的死是何人所为已经昭然若揭。
“有些东西你还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你,但是你迟早是会知道的。就比如你一直以来都心心念念的爱人,你真的以为,他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吗?”
路启明抛出这句话后顿了片刻,依旧一脸微笑地看着祁愿,不说话,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但是这个问题,祁愿回答不出来。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不管是在哪一个世界,修仙也好,未来也好,灵异也好。他的十一都是有问题的,那问题便在于他的心理。
除了祁愿以外,十一似乎一点也不把旁人的性命放在眼里。这还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他真的有夺人性命的能力。
小兵小卒的话,问题还能解决,可是一旦涉及到了命运之子,那么事情就严重得多了。如果十一真的拥有杀死命运之子的能力,那么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异数,很有可能会导致整个世界的坍塌。
祁愿沉默着,这恰好正中路启明的下怀。
“在之前的世界,你以为为什么会相安无事?未来世界和灵异世界都有规则束缚着他,虽然不一定束缚得住,但是至少还是有一点用的。可是如果换成强者支配弱者的世界,没有规则,你觉得还会这么轻松吗?”路启明盯着他,一字一句说。
句句砸在祁愿的胸口。
他看着路启明,明明知道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挑拨,可是还是不自觉地认同。不,不是认同,这种感觉,倒像是他本来就这么担忧着,然后在这一刻被点明道破了一样。
祁愿苍白着脸,没有说话,他说不出来。
路启明的确做到了,他在祁愿的心里扎了一根刺。
祁愿还在回忆着路启明对他说的话,忽然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然后脖子处一松,新鲜的空气灌进了他的口鼻。
原来是秦擎回来,把他往后拉了一点。
没那么难受了,但是窒息的感觉还卡在咽喉处,迟迟褪不去。祁愿呆呆地看了秦擎一眼。
秦擎端着些吃的过来,见祁愿呆呆地站在门口,直接伸手把他拉了回去,让他坐在床铺旁的桌子上。
祁愿望了一眼秦擎,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顺从地坐下开始吃饭。
这顿饭吃得祁愿如坐针毡,因为秦擎全程都直勾勾地盯着他,那股浓烈的占有欲几乎都要化为实质了。
他吃力地把口里的饭咽了下去,正想支支吾吾着开口跟秦擎说话,忽然秦擎手腕上的通讯器嘀嘀响了两声。
这是有电话的声音。
秦擎低下头按了接听键。失去了插话良机,祁愿也没有再开口,静静地继续吃饭。
因为秦擎是站着的,祁愿是坐着的,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祁愿听不清楚电话对面说了些什么,只隐隐约约听出了是个女声。
“嗯,你说。”秦擎开口。
对面又说了一长串,秦擎又说:“不用,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虽然听不出对面的话,但从秦擎说话的态度来看,对面应该是有些苦恼的,又说了一通,秦擎再次开口,这次似乎是直接打断了对方:“谁?路启明?”
听到这个名字,祁愿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装作不在意地低头扒饭,实际上恨不得竖起耳朵听清楚对面究竟在说什么,还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秦擎就说了一句“行了我会处理的。”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祁愿什么也没听到,心里着急,但又不敢表露出来,此时看着桌上的饭菜,忽然之间没了胃口,便轻轻放下了筷子。
秦擎挂了电话,看到祁愿吃饭吃得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拿过了碗倒出去了些饭,又放回了桌上,说:“吃。”
这个字完全就是命令式的语气,没有任何转圜的语气。
祁愿脸色有些发白,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吃了下去,因为没什么胃口,完全是硬逼着自己吃完的,所以吃完之后他不仅不觉得满足,反而还一阵犯恶心。
不是祁愿刻意要这样的,不得不说,这完全是因为这具omega的身体太过娇贵了,在象牙塔呆了十多年,一点不适应都要折腾半天。
秦擎看到他难受的样子,脸上快要结上一层冰霜了,一把就把他拽到怀里,往后一退坐在了床沿上,让祁愿坐在他大腿上,伸出手帮他揉了揉肚子。
他不懂章法,完全就是一通乱揉,搞得祁愿没有好受多少,反而更不好受了。可是看到秦擎这幅模样,祁愿还是不自觉有些恍惚。
此时的秦擎与记忆中每一世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感受着肚子上轻柔的力道,尽管难受,祁愿还是没有推拒。
“离开,你不属于这里……”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在祁愿耳边徘徊着,犹如魔音穿耳。
祁愿感觉自己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奔跑着,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退路一片漆黑,前路也一片漆黑。
对黑暗的恐惧驱使着他奔跑。
他想喊,但是发不出声音,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往前奔跑的动作,直到他看到远方有一处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那处光点的中心站着一个人。
穿着干净整洁的门派家袍,左眼角下一颗泪痣,脸上挂着腼腆又无害的笑容,开口喊了一句“师尊”。
多久没有再次听到过的一句“师尊”。
这个人,祁愿再熟悉不过了。
再次见到顾长流,祁愿欣喜若狂,原本发不出声音的嗓子竟然在这一刻挣脱了束缚,响亮地喊出了一声“长流!”,他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几乎是在刚喊完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就脱离了黑暗的禁锢,眼前一片明亮,他从黑暗中跑了出来,扑向了对面那人的怀里。
可他还来不及再说一句话,就觉得胸口一痛。他低头一看,看到顾长流的手无情地插进了他的胸口,于是难以置信地张开嘴,抖着嗓子说了一句:“长流……为什么?”
“把师尊藏起来,这样你就再也跑不了啦。”
明明是做着难以理喻的事,但他的语气却是轻松快活的,就好像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兴奋又激动。
祁愿想说自己不会跑,他能跑到哪里去,他明明只想留在他的身边。可是对上顾长流的眼神,他竟然解释不出半个字来。
顾长流笑着看他,眼神里三分古怪,七分癫狂。
被这个笑容刺了眼睛,祁愿一下就吓醒了。
原来只是一个梦。
可为什么梦里的一切都这么熟悉,这么真实,就好像真的快要发生了一样,预兆着某些危险可怖的事情。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此时,,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只有时钟往前拨动的哒哒声。梦里的痛觉残存了下来,祁愿伸手摸了摸胸口,还以为自己会摸到一手血。
没有血,什么都没有。
但是祁愿却说服不了自己说,那个梦只是自己想多了。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来。
现在是晚上七点,整个屋子里除了他没有别人,秦擎不在,出去了,可能是工作。如今正是冬季,天黑得早,这时候屋里已经是黑漆漆一片了。祁愿摸索着找到了灯的开关,“啪”得按开,屋里一瞬间亮堂得让他睁不开眼睛。
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去接杯水,但是环视一周也没看到房间里哪里有饮水机,想来应该是在外面了。
本想着忍一会儿就好了,没想到越是忽视,口渴的感觉就越是强烈,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全身燥热,难受得不行。
祁愿很快就受不了了,爬下床,不死心地准备找找哪里有水喝,结果刚一下床,他就腿一软,栽倒在了地上。
头有点晕,他以为自己是睡久了,努力想爬起来,可全身瘫软如泥,扭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再怎么睡过头反应也不会这么大的,祁愿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看到自己面色潮红,看上去像是发烧了,不过身上难以言喻的渴望却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因为发烧。
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难道是……omega的发情期?!
第47章 ABO副本(五)
秦擎冷着一张脸看向他的秘书,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女秘书到底还是太年轻,禁不住秦擎散发的低气压,她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壮着胆子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所以,路先生因为这件事投诉了我们,要讨个说法。”
秦擎冷笑了一声,说:“谁给他的胆子,敢跑到我这里来撒野。”
女秘书看了眼秦擎的脸色,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这个路启明虽然品级不高,但是资历老,为联邦效命的时间比将军您还要长几年,这次择偶便是联邦特意奖赏给他的。一般来说,联邦的不成文规定便是高等级的alpha都会挑选同等的omega作伴侣。这件事上……我们不一定会占上风,联邦甚至可能会为了后代考虑,要求秦将军更换伴侣。”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秦擎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凭什么换?”秦擎的眼里忽然迸发出一股杀意,“他本来就是我的,路启明他拿什么跟我抢人!”
女秘书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但还是尽职尽责地从手上的一堆资料里抽出了一叠递给秦擎,说:“将军,这是我查到的关于路启明的资料。”
秦擎接过,不耐烦地翻了几张,直到看到了一张照片,他顿住了。
那张照片是路启明和林奕的合照,两人走在路上,路启明偏过头给林奕整理头发,林奕温柔地注视着路启明,嘴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阳光打在他们的脸上,温馨无比。
“据说,这个林奕并不是从出生就呆在培养所里的,因为他的母亲在怀孕期间误服了禁药,导致他的性别鉴定错误,直到十来岁才查出来是omega。在这之前,他与路启明是青梅竹马,很早就互通心意,约定了成年后就结婚。结果后来林奕被送进了培养所,路启明就开始拼命挤进联邦,为了获得配偶选择权。”
秦擎紧紧地捏着手上那张刺眼的照片,忽然发疯般地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沉重地喘了几口气,样子看上去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女秘书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祁愿快要烧糊涂了。
炽热的温度撩拨着他。
他躺在地毯上,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炉上一样煎熬无比,瘫软着动不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的理智已经完全被烧融,什么也不知道了,唯一的渴望就是见到秦擎。
心里的那点恐惧已经彻底在渴望面前屈服了。是的,比起害怕,他现在更想见到秦擎。
见到他,触碰他,抚摸他,亲吻他,与他疯狂地做爱。
他心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明明心里怕得要死,但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无法抵抗本能,想要见到他。
祁愿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其实应该不久,但他却以为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后来,听到钥匙插入门里的声音时,他差点喜极而泣。
一阵脚步声之后,秦擎站在了他的面前。
因为姿势的限制,他只能勉强看见秦擎的脚。神志不清的祁愿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管不顾地伸出手想让秦擎靠近他一点。
只差那么一点,可是就是够不到。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秦擎蹲下身,捏住了他的下巴。他的力气很大,捏得祁愿一阵疼痛。
秦擎强迫祁愿抬起头来看他,却发现祁愿双眼迷离,似乎是透过他在看着另一个人一样。他大怒,一把揪住祁愿的头发,说:“你在想谁!”
祁愿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秦擎在说什么,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被秦擎理解为了心虚,心里的暴戾再也压抑不住,在这一瞬间迸发了出来。他直接把祁愿拎了起来扔回床上,自己也倾身坐了上去。
肢体接触的快感让祁愿更加失控,他往秦擎身上蹭了蹭,无意识地释放着属于omega香甜可口的信息素。
秦擎其实受过抵抗信息素的训练,就算有omega在他面前发情他也能面不改色,可是轮到祁愿身上,他所有的忍耐都在顷刻间被打破了。
理智全无,秦擎也不再压抑自己,完全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一强势一柔和的两种信息素碰撞交叠在了一起,这瞬间的刺激麻痹了祁愿的神经,他不管不顾地伸出手抱住秦擎。
有些话不该说的,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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