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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之灾-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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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对，我确实是有点心乱了。”，他摊了摊手，继续说道，“只是一想到整件事情可能都是我那位父王策划的，难免就会郁卒。”
“这说明，我那位父王还是选择了三弟啊”
“您选择我们的时候，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可能了吗？请不要忘记，您既是这个王国的王子，同时也是圣教的枢密主教，更是教皇殿下的教子。您更应该对我们圣教抱有信心，即使大帝属意三皇子那又如何，这世上可不是任何事情都能顺遂人愿的。”
“哪怕他是国王也不行。”，老主教斩钉截铁地说道。
二皇子点了点头，“我当然对圣教抱有信心，可您也知道的，这两个可恶的法师提出的诉讼，哦不，是诬告：可是污蔑圣教捏造伪神！”
“我担心他们的这个诬告会对信徒们产生影响，甚至是动摇他们的信仰。”，二皇子颇有些担心地说道。
“呵呵，这您大可放心！捏造伪神？圣教历经这数百年的风风雨雨，期间不知经历过多少诽谤和质疑，可直到今日依旧是人间显教，人人信奉，这难道还不能说明父神的至高与圣神吗？”
“想必您也听说过那句话：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想想，这世上有能够持续数百年的谎言吗？更何况这个谎言更是欺骗了所有世人？”
“真是荒唐至极，可笑至极啊。”，说着老人自己都笑出了声。
二皇子点了点头，他不是想不到这一地，不过在听到老主教的亲自保证后，他也总算是放下了心。
“一直以来让圣教的诸位多费心了，请各位放心，只要我顺利登上王位，我一定会遵守我发下的誓言，也请各位不要忘记你们给与我的许诺。”
“哎，这点王子殿下大可放心，我们既然以父神的名义起誓，就一定会遵守的。您看，陛下甚至把我这块老骨头都挖了出来，不就是让殿下放心的吗。”，老主教指了指自己，笑着说道。
“陛下对我的大恩大德，对紫罗兰家族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二皇子向着老主教行了一礼，感激地说道。他知道教皇甚至请动了声誉卓著，久不露面的米兰达主教陪他参与这场公开庭审，一来是宽他的心，二来就是对他的保证。
“哎，我们是互利互助。您有求于我们，我们也有求于您，殿下，您大可不必行如此大礼。”，老主教连忙站起身来，将二皇子扶起。
“老朽久不经人事，心中还是有些不解，不知殿下等否为老朽解惑？”，老主教笑呵呵地说道。
“您请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二皇子连忙说道。
“嗯，那老朽就直说了。殿下，您为什么会选择我们，而不是像三皇子那样选择那些贵族呢？恕我直言，您也是知道我们圣教地上神国的计划的，真要到那时候，紫罗兰家族可就没有现在的权势了。”
“哎，不瞒您说，我又何曾希望如此。”，二皇子叹了口气，“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就是史书上记载我，也只会记载一句：贪生怕死，数典忘祖。”
“只是您请看！”，说着他走到窗边，只是广场上那黑压压的人群说道：“您请看看这广场，成千上百的平民被巡警们隔开，而与他们正对的，则是那些安坐于马车的贵族和官僚们。”
“两者当真就如同天涯海角、云泥之别一般，不要说是见面了，就是识得也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现在整个王国的现状：愚昧无知的民众们身处王国的最底层，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时刻仇视着王国的统治阶级们。”
“而这些王国的贵族与官僚们不仅不体恤他们，反而变本加厉地剥削、欺压这些民众。不仅如此，他们还阴奉阳违地抵抗皇室的各种命令，寄生在王国的身上吸取着养分，壮大自己。”
“称之为国贼也不为过。”
“现在王国内，民众、贵族、皇室三方的矛盾愈演愈烈，不可调和，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将整个王国炸得满目疮痍，不复本来面目。”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毕竟这些贱民力量孱弱，终归是需要强者的领导的。可偏偏王国内又有圣教这样的势力，鼓动他们，领导他们。听说前几日，圣教还将地方贵族们的天地，分给了他们，是吧？”
“总之，整个圣德兰王国就像是一艘航行于惊涛骇浪之中，却修修补补，早已破损不堪的大船。”，说着他转头看向老主教，脸上既有种悲悯，又隐含着一丝无奈。
“然而可悲的是，我眼睁睁地看着这艘大船下沉，却想不出任何补救的办法。难道我作为这船上的一员，只能就这样束手无策地沉入大海吗？”
第二百七十六章 好戏开演
二皇子用沉重的语气叙述着，而老主教则紧盯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似是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心一般，想要分辨二皇子现在的这份悲伤与无奈，是真是假。
虽说二皇子与圣教之间的交易已然得到了教皇的认可。然而这位老主教依旧希望亲自用自己的双眼去确认，这是已然老朽的他唯一能为圣教做的一点事吧。
“如果仅仅是我一个人沉入海里，那也就罢了。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生我养我的紫罗兰皇室就此沉沦下去。”，说着二皇子转身看向老主教：“政权更替是世间最为残酷、血腥的动荡，在这之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同情，有的只是无情的杀戮和斩草除根的迫害而已。”
“遍观史书，历次王朝更替后，失败的皇族还没有一个延续到现在的，无论这个皇族是多么的辉煌强盛，煌煌不可一世，一旦失去了王位就全都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没有一个是例外的。”
“我不希望紫罗兰皇室也是如此。”，最后二皇子诚恳地说道。
“因此您就以王位作为条件，提出了与本教的交换。在您登上王位后，将会逐渐将全力移交给圣教，而圣教则会保证紫罗兰家族的安全与富贵。”，老主教颤颤巍巍地起了身，走到二皇子跟前。
“您有一颗慈悲而善良的心灵，殿下。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够抵挡住一国之主这般权力的诱惑，而将家人的幸福放在心上，父神会保佑您的。”，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祝福道。
“慈悲善良吗？”，二皇子自嘲般地摇了摇头，“那是传说中的圣人，又怎么可能是我这种从小生活在王宫中，见惯了阴谋诡计，各种肮脏污秽之事的人。”
“若我真的仁慈善良，前些日子的饥荒，那么多人饿死，我也不会就此袖手旁观，甚至谋划着怎么利用这场饥荒来打击我那弟弟的势力。”
“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在做着我认为符合自己利益的抉择罢了。不瞒您说，我选择圣教也是看在圣教与贵族之间还是有所区别的。”
“至少你们是真正地敬畏与信仰神明，因此你们不会违背以神明的名义做出的誓言。而那些贵族才是真正的无血无泪，无信无心之人。我从未想过要和他们合作，与他们合作那就真的是与虎谋皮，愚蠢至极，他们在达成目的后，会用各种卑鄙无耻的方法将失去权势的格里弗斯家族生吞活剥，赶尽杀绝的。”
“明智的判断！”，老主教高声赞扬道：“这圣辉城中，尽是些无信无义之辈，人人都只顾着贪图享乐，争权夺势。又有谁能比得上本教，更能让人信任呢？”
“本教想要建立地上神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想要建立一个国度：在这样一个国度中，人人心中存有敬畏与信仰，因此才能守住本心。在神明的指引下摒弃人性中固有的黑暗与肮脏，没有血腥的杀戮，没有无止尽的享乐，没有没有谎言与威吓，也没有自私自利与争权夺势，有的只是人们的安居乐业和自得其乐。”
“人们在固有的岗位上本本分分、安安心心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定时定期地前往教堂进行礼拜，忏悔这段日子内的罪过，用圣典来约束自己的行为，用祷告来洗涤自己的心灵。”
“只有这样的地上神国，才是人类梦想中的理想乡，才是那传说中描述的—人间的天堂山。”
“当年英雄王本有机会与本教合作，建立一个这样的理想国度，只可惜因为种种原因，又或者是因为沉溺于他自身的**，结果就错失良机，让所有人类白白受苦了这么多年。”
“从这点而言，他是功过相抵，甚至是功不抵过呢。”，老主教洋洋洒洒地说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涉及到了他精研一辈子的神学，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直到看到二皇子略带惊讶的表情，他才停了下来。
“哈哈，老朽知道我关于英雄王的观点，与世间人们的普遍看法相违背。殿下听听也就罢了，就当做是一个老家伙的胡言乱语吧。”
二皇子苦笑一声，“许是真的老糊涂了吧，人怎么可能真的就本本分分地过一辈子呢。若真有这样的生活，我可不要。”
“这人活一辈子，又有什么滋味？真要像这个老头子那般，关在一间房间内皓首穷经一辈子吗？”
“怪不得暗地里还有那么多反对声教的势力，那个在圣辉大教堂前被烧死的老头，临死前口口声声说的末日，该不会就是这圣教想要建立的地上神国吧？”，他在心里默默腹诽着。
他又想着前几日，自己的秘密手下暗地里向自己呈上的一份简报，里面的内容竟然是宣扬那个末日传说的。
这无疑是与圣教的教义相冲突，二皇子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将这个消息告知圣教，而是吩咐将这个情报处理了，没有走漏一点风声。
“这是一步闲棋，不过在未来说不定能够将军呢。”，他暗暗想到。
为了应付这位老主教，二皇子可谓是费尽心机，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这番对话让他发现了对付米兰达主教的方法，他故意东拉西扯一通，将谈话扯到了神学方面。
老主教果然中计，开始口若悬河地谈起了圣典中的各种含义，二皇子也终于松了口气，虽说聒噪了些，但也总比刚才的心惊肉跳要好。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正当二皇子快要昏昏欲睡之时，猛地听见窗外一阵喧嚣。他探头一看，发现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像是破开的海浪一半，拥挤地向两旁分开。
“来啦，来啦！”，许多人大声喊着，就好似那剧团开场前，总是用响亮的声音将主角报上一遍一般。
二皇子知道正是那两个法师到了，而在那些官僚、贵族马车停靠的一边，几位身穿黑袍的法官则慢慢走向广场中央，在他们身后跟着的是几位身穿神袍的神父。
现在主角们正式到场，好戏就要开演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真神
“哼哼。”，美狄亚轻笑了两声，她蔑视地看了伯克**官两眼，那嘲弄的笑容将“不屑一顾”这个词表现得淋漓尽致。
“果然是不可能啊。”，伯克**官又轻叹了声，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了。胆敢对圣教提出这样的诉讼之人，除了胆大包天之外也必然有着坚不可摧的意志，不然是无法抵挡那巨大的压力的。他刚才那番话里的威胁，对于这两人而言当真是不值一提啊。
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诉讼，这两人又怎会轻言放弃。
于是他也就不再浪费时间，而是继续发问道：“圣教之历史，源远流长，在此就不再细述了，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圣教所信奉的神明是虚假的。”
“那请问法官大人，以及这几位神父，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所谓的神明是真实的呢？”，美狄亚的目光掠过面前的三位**官，看向另一边的一行神父。
这几位神父或是白发苍苍，或是正值壮年，所穿神袍的样式也各不相同，可以看出他们在圣教中的地位并不一致。而这几位神父中为首的那一位正是里斯本牧首，这几位神父一个个都怒目凝视美狄亚和列维，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一般。
而美狄亚的这个问题对于他们而言，自然而然是极大的挑衅，当下就有一名神父按耐不住地喊道：“大胆狂徒，还敢在此妄言！父神在上，其光辉照耀世间，其恩赐惠泽万物，又哪需要什么证据！”
美狄亚又是不屑地连连摇头：“啧啧啧，所以说你们圣教也就只会这一套。”
她接着向伯克**官说道：“我当然有证据！”
当下会场中的所有人都一片哗然，没人会想到她竟然会有真的证据，大家也都好奇这个女人到底如何证明神明的虚假？
“我的证据就是，圣教所供奉的神明是虚假的，因为这世上有一位真神创造了这个世界，这位真神正是魔法之神！他运用种种魔法，创造了这大千世界不可思议的种种奇迹。”
“既然有这样一位真神，你们圣教所供奉的神明自然就是虚假的。”
万籁俱寂，成千上万的人都张大了嘴巴看向美狄亚，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个理由。
而神父们则是气得暴跳如雷，刚刚那位质问的神父满脸涨红地咆哮道：“一派胡言，什么狗屁魔法之神，完全就是你捏造的吧！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神明！”
“这可奇了怪了，请问这位神父大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所信奉的这位魔法之神是虚假的呢？”，美狄亚用极为夸张的语气问道。
“这……”，那位神父被反将了一军，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辩驳之词。
美狄亚根本就不管他，而是转身向广场周围的民众大声疾呼道：“想必于圣教所信奉的虚无缥缈的神明，我所信奉的魔法之神难道不是更有迹可循吗？毕竟这世间本就有魔法，而魔法更是这个世界上最显著的奇迹！”
“再说了，神明创造了这个世界，如此伟大的一位造物主，超出我们人类不知凡几，而我们人类所看重的名誉、权力、财富等等，在这位造物主眼中，想必也如同粪土一般，毫无价值。试下一下，这样的伟大存在，会在乎我们区区人类的看法吗？会动不动就发布什么神谕，在人间显露自己的存在吗？”
“这样一位造物主，应该是润物细无声，以自己的方式管理着这个世界，与人间的联系应该是极为稀少，甚至于没有才对。”
“如此想来，我所信奉的这位，人间默默无闻的魔法之神，才应该是真正的神明啊！”
她的话一下子就引爆了整个广场，大家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了这位从未听说过的“魔法之神”，甚至还有人觉得美狄亚的这番话听上去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
“你，你这是诡辩！父神之所以屡次降下神谕，正是因为他对人间的慈悲之心，想要拯救这充满了罪恶，被像你这般的恶人所玷污的世界。”，那位神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
“我记得你们的那位父神，每次都只将神谕告知历代圣教的教皇，对吧？”，美狄亚突然反问道。
“没错，历代教皇都是神明在人世间选拔出来的神子，是神意的聆听者与代行者。”，这是圣典中明确记载的内容，神父自然也不会抵赖。
“那也就是说这所谓的神谕实际上只是你们圣教宣告的，外人根本就没有见过的喽，所以圣教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也根本无从怀疑。”，美狄亚拍了一下手掌，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说道。
接着她向伯克**官问道：“法官大人，我记得圣德兰法律中有所规定，当事人的证词是不能当做证据采用的吧？”
“也就是说这位神父口口声声说的劳什子神谕，在这场庭审中根本毫无用处，是吧？”
此时的三位法官大人都一个个端坐着，眼观鼻鼻观心，就好似一尊尊雕像似的。其实刚才美狄亚与神父之间的辩论，根本就不符合庭审的规矩，然而三位**官都没有阻止他们的辩论，他们都秉承着这样一个原则：说话越少越好。
只是伯克**官没想到，美狄亚直接就找上了自己。他在心底里骂了声“晦气”，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不回答，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你说的没错，圣教的神谕不能作为证词和证据采信。”
美狄亚得意地冲那位神父笑了笑，差点气得那位神父一口气没喘上来，猝死在这里。
“你，你……”，他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好了，你先歇一歇吧。”，在里斯本牧首一旁的多诺万神父连忙劝阻了他，他看出这位神父根本就不是美狄亚的对手。
“不能陷入到她的节奏中，要反客为主，将话语权夺过来。”，他暗暗想到。
第二百七十八章 开庭
一身黑袍的伯克大法官忍不住松了松领口，他那略微颤抖的手重复了好几次，总算是将领口解开了。
伯克大法官判案的日子就如同他那双手上的皱纹一般，被岁月雕刻出了道道的细痕，那是时光的沉寂。虽说那双手上有点点暗褐色的老年斑，显得有些丑陋，但正是这双手在四十年中将不少穷凶极恶之辈送进了圣辉城的大牢。
在他判决的犯人中，甚至还包括了几位地位尊贵的贵族呢，这也为他赢得了“铁面无私”的美名。
然而今日他的这张“铁面”却变成了苦瓜脸，自从前几日他得知自己成为了这场公开庭审的大法官之后，判案无数的伯克大法官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
“哎”，他轻微地叹了口气，又瞅了瞅身旁的两位。
伯恩利大法官，这是整个圣辉城中资历最老的一位大法官，其从业年岁甚至比伯克大法官还要长。因为经验实在是太过丰富，他被称作是圣辉城内的“法律全书”。伯恩利大法官本已在三年前退休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主审官之一。
锡伯杜大法官，圣辉城内首屈一指，前途无量的年轻法官。说是“年轻”，其实这位也已经年过中年了，凭借着出色的手腕很是解决了几件棘手的案件，这几年在圣辉城内是名声大噪，大有后来居上的架势。
这三位无论是资历，又或者是能力，都是法律界的风云人物，权威大拿，今日聚集在一起共同审理这间惊世骇俗的案件。三人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或是兴奋，有的只是紧张和郁闷，甚至还带着一点的疲惫。
伯克大法官又想起了这几日不断见到的贵族、大臣、神父等等各色人物。他活了六十余年，这三四日内见到的大人物，比起他这辈子见到的都要多，这怎能让他不诚惶诚恐？
为了接待、应付这些贵人，伯克大法官是绞尽脑汁。他不敢对他们做出任何的承诺，又不能当面违逆他们，这几日下来，伯克大法官只觉得自己像是老了十岁，体重都清减了许多。
这样的他又哪有时间去准备这场旷日大案？本来如此重要的案件，事先都应当经过最起码半个月的精心准备，方好开庭。可这次由于大帝的严令，公开庭审不得不仓促进行。
如此多种种的干扰因素在，伯克大法官根本就没有信心审好这案件。“伯恩利和大法官锡伯杜大法官想必也是如此吧？”，此时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城卫军将开庭所需的一切道具都搬到了广场中央，周围的民众见状则是一片喧哗。
“哎，开始了，开始了！”，他们叫嚷着，此起彼伏的声音互相交织，将整个广场变得如同菜市场一般热闹。
“肃静！肃静！”，伯克大法官大声喊道。
“带原告！”，这原本是小法官干的活，伯克大法官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做过了，很是不习惯，没喊几声嗓子就有点嘶哑了。
不过城卫军的弹压还是起了效果，总算是将民众的吵闹压了下来，他们将重重保卫中的美狄亚和列维带到了广场上。
“带被告！”
随着伯克大法官喊完，三位法官身后的几位神父同样走到广场中央。从这点就能看出圣教的势力之强，神父们竟然是跟着法官们一同到广场的。这等场景不得不让人们担忧，这三位大法官能否秉公执法。
原告与被告相见，自然是仇人对面，分外眼红。就像是两位高手在决斗前相互凝视一般，刀光剑影之间暗潮涌动，气氛就更是肃杀了。甚至是那些民众，一个个都自觉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大声说话。
突然间，就从人群中飞出了一些臭气熏天的污秽之物，直接就扔向美狄亚和梅林，伴随的是大量的污言秽语：“你们两个渎神者，真真是不得好死，要在地狱中受苦千千万万年。
有城卫军的保护，这些秽物自然是扔不到两人的。不过这秽物和骂声，就像是提醒了广场上的民众们：
我们，似乎也是信徒啊，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于是就像是节日里突然燃放的烟花爆竹一般，潮水般的喊骂声一下子就淹没了整个广场。
“魔鬼！”、“渎神者”之类的称呼不绝于耳，不少杂物都被扔向了两位法师，有几个人激动之下甚至把自己的鞋子都扔了出去。
“肃静！”，“肃静！”，伯克大法官大声喊道，只是他的那点微弱声音，在人民群众的大呼小叫中，实在是沧海一粟，起不到什么效果。
突然间那些被扔向两位法师的杂物突兀地就停在了空中，然后又猛然加速向广场上的人们冲去。
这些杂物在巨大速度的加持下，砸在人体的身上发出“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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