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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之灾-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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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连忙护住香兰草，对着艾尔喊道：“喂，你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放心吧，我不会让香兰草冒险的。”，艾尔承诺道，他又对奥利说道：“还记得我们逃出护教军军营，在十万大山第一次遇到暗精灵时的情景吗？”
“当然记得，那时候暗精灵们悄无声息地就制住了我们，现在想想还是后怕啊。”，奥利回忆道，他马上反应了过来，“您是说……要用暗精灵的那个魔法？”
“没错。”，艾尔点了点头，“就是香兰草发明的暗影斗篷魔法，只要我学会了这个魔法，自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看到账册，而且能不惊动任何人。”
眼见着艾尔他们正在激烈的讨论，诺艾克却是一脸茫然，艾尔注意到了他，笑着说道：“诺艾克先生现在还蒙在鼓里，让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两位可爱的暗精灵小姐吧。”，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详情告诉诺艾克了，若是没有他这个北境情报网头子的支持，那他们在北境可是寸步难行。
相反若是一意隐瞒，让诺艾克一直不知情的话，可能会对后续的计划造成阻碍。对于艾尔来说，诺艾克的全力支持是必不可少的。
要是这位西境在北境的情报总负责人都信不过，那他不仅是在怀疑诺艾克，更是在怀疑他的父亲—爱德华公爵的眼光和能力了。公爵可不会让一个白眼狼，坐上这么重要的位置。
在听完艾尔的介绍后，诺艾克有点目瞪口呆，毕竟他在北境生活了二十多年，其思维早就染上了北境人的特征：暗精灵是仇敌，是祸患，是危险。现在听说要和暗精灵合作，而且眼前还站着活生生的两个暗精灵，他都有种做梦的感觉。
不过诺艾克迅速调整好了心情，继续分析道：“如此一来，藏匿踪迹的方法是找到了，可如何才能知道账册的确定位置呢？这才是重中之重啊，不确定位置，那任何计划都无从谈起。”
“是啊。”，艾尔起身，一边踱步，一边思考，他想了很长时间都无计可施，只能感叹道：“要是这位哈克里夫先生，是哈克里夫夫人就好了，那我们就能将范围大大缩小了。”
“哎？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一旁的夜莺不解地问道。
“女人生性喜欢喜欢保守秘密，她们总是用自己的方法隐藏秘密，并且总要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方才放心。这并不是世间的真理，但却是一个普遍的规律。”，艾尔解释道。
“您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您知道这位哈克里夫先生的绰号叫做什么吗？猎鹰的老妈妈，这就是他的绰号！这是北境军的那些将领们，暗地里给他取的绰号，说他就像是个老妇人一般，总是斤斤计较又喋喋不休。”，诺艾克喊了出来。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这样的性格可不像是军人出身的。”，奥利等人也纷纷点头，在军中说一名战士像是“妇人”，这可是在骂人啊。
“如果他真是这样的性格，那就有很大的可能将账册藏在自己的府邸中。”，艾尔不太确定地说道：“只是他又常年从军，这就不太好判断了。因为军人通常很信任自己的战友，与普通人不一样。”
他想了好一会儿，决定道：“不管了，我们就先假设他将账册藏在府邸中吧，希望能一次成功。若真的不是，只能再想办法了。”
“可是……就算他真将账册藏在府邸中，我们如何能确定账册的位置呢？”，诺艾克发愁道。“一般收买的方法估计是没什么用的，我们的时间太少，没法培养出一个内线。而且就算我们有内应，那位哈克里夫将军也不会将这种机密告诉一名普通仆人的。”
“有没有办法，能让我乔装打扮混入哈克里夫的府中？。比如男仆、园丁之类的？”，艾尔沉吟了片刻，询问道。
“请稍等一会儿。”，说着诺艾克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牛皮袋又走了回来。
“凡是像哈克里夫这样的北境高官，我们都有他们的情报存档。”，他解释道，接着就将牛皮袋递给了艾尔。
“少爷，能探查到的哈克里夫所有的情报都在里面了。”
艾尔接过牛皮袋，袋里的资料其实并不多，只有区区两张纸而已，艾尔却看得极为缓慢。他一字一句地仔细阅读着，生怕有一点遗漏。
“不好办啊。”，他叹了口气，“这个哈克里夫府邸中的佣人极少，而且都是跟了他十年以上的，府中已经多年没有招新人了，想要混进去而不受怀疑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偷偷潜入了，只是光凭我一人，是无法找出账册的。”，艾尔说道。
“而且那存放账册的地方可能暗藏机关，冒然动手的话会有生命之威。”，诺艾克补充道。
艾尔点点头，又开始思考起来，“一定有办法的。”，他默默想到。
“一个像是妇人般的老军人，忠于职守，尽职尽责……”，艾尔在嘴里不断念叨着。
“一个防守严密，被隐藏起来的秘密，该怎么知道它的所在地呢？”
“这秘密只有他一人知道，想要知道这个秘密地话除非他自己透露出来……”
“对了，让哈克里夫自己告诉我们！”，艾尔自己喊了出来。
“哈克里夫怎么会告诉我们？”，大家都对艾尔的话很是不解。
“波西米亚的丑闻。”，艾尔又说道。
“波西米亚？”，大家面面相觑，诺艾克试探地问道：“少爷，波西米亚是什么？听起来像是个地名。”
“哈哈，这点你们就不用管了，我想到一个方法，灵感来自于福尔摩斯先生。”，艾尔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至于那位福尔摩斯到底是谁，就让大伙儿自己去猜吧。
第五百零九章 潜入
艾尔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黑色的紧身服将身体裹得紧紧的，让艾尔甚至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艾尔甚至能看出自己的肋骨被勒了出来，一根根都能点得清清楚楚。
“一定要这样吗？”，艾尔很是难受地问道，“这衣服实在也太紧了。”
“没办法，少爷您就忍忍吧。”，诺艾克很是歉意地说道，“陌生人唯一能进入将军府的机会，只有每周生意人送菜的时候，为了击败那些竞争对手，成为将军府的供货商，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啊。”
“麻烦您了。”，艾尔点了点头，他走出房间，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一辆硕大板车，问道：“到时候我就藏在这板车内吗？”
“没错。”，说着诺艾克走到板车旁，往车底使劲一按，那板车的板底就向外弹开，露出了中空的部分。“到时候您就藏在这里。因为实在空间有限，您只能尽量穿得轻薄了。”
艾尔纵身跳上板车，直接躺了下去，感觉就像是被关入一个棺材一般，狭窄难受。
“您右手边有一个凸起，只要用力一扭，表面就能打开了。”，诺艾克在外面喊道。
接着两人实验了几次，以确保机关的可靠性。
“关在里面确实挺不好受的。”，艾尔又从板车中跳了出来，“不过我刚才用手摸了摸，这板车的材质很不一般啊。”
“当然不一般了。”，诺艾克呵呵笑道，“为了能将您塞进去，我们将整个车身都掏空了，只留下上下薄薄一层。要是普通木材的话，怎么承担得住那一车的食物？非得被压垮不可。”
“整个车身都是铁木制作的，为了这么多铁木，可是把我的老底都掏空了。”
“竟然都是铁木吗？”，艾尔轻叹了一声，诺艾克说得轻巧，艾尔大致能估算出这么多铁木的价钱，那绝不是个小数目。更何况能搞到这么多铁木，也足见诺艾克的手段和能量了。
“好在若是一切顺利的话，这么多铁木能在黑市里卖个好价钱。”，艾尔安慰诺艾克说道。
“不过一定要采取这么麻烦的方法吗？藏在运水的水桶里不行？”，艾尔有些奇怪地问道。
“要是这么容易就好了。”，诺艾克苦笑着解释道：“这将军府的防备，着实严密，我看都跟公爵府差不多了。像这种运水的水桶，那是一定要掀开桶盖检查一番的，像是这种运菜的板车，肯定也是细细翻查的，总之没有丝毫取巧的可能。”
“想来想去，只有把整个人藏在车子里，这么个笨办法了。也辛亏这运食物的板车一向高大结实，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不过防卫越是严密，他们的警惕心也就越低，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据之前给将军府运菜的老板说，等一切检查完，运到府里后，指挥装卸的都是府里的厨子了。他们都是普通人，没有防备意识，到时候我们想办法将这些厨师支开，您就有出来的机会了。不过时间可能极短，估计只有几十秒的时间。”
“几十秒就够了。”，艾尔说道，“我在车里先施法，几十秒钟够我找到藏身之处了。”
就这样商量着，又找来香兰草嘱咐一番，整个计划就此指定完毕，现在艾尔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那位哈克里夫真的将账册藏在了府中，要是藏在军营里，那想要找出来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
艾尔的身体随着板车的起伏上下颠簸着，他已经藏在了这昏暗狭窄的板车中很长时间了。现在他的时间观已经完全混乱，根本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
“半小时？还是一小时？”，艾尔在心里估算着，“只是送到将军府上，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吧？”
正想着，板车突然停了下来，艾尔只听到车外传来的模糊声响：“辛……管事，……送来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
“应该是到将军府了，正在检查呢。”，艾尔暗下想着。
过了一会儿，板车又开始缓缓移动，左拐右拐的，绕了两个弯，又再次停了下来。
“到了，这应该就是诺艾克说过的后厨。”，艾尔默默做好准备。
只听得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好似“怎么了！”，“你还好吗？”，“来人啊！”之类的一阵高呼声，紧接着就没了声响。
然后“咔嚓”一下，车板直接弹了开来。早已准备好的艾尔猛地从车中一跃而起，尽管一时间还不适应有些刺眼的阳光，他此刻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里是后厨，往右走一段距离，跨国院门应该就是正宅了，哈克里夫的卧室应该就在当中。”，身后有一人急切而又迅速地说了叮嘱了几句。
艾尔听出了这是诺艾克的声音，他没功夫回头，只是比了个顺利的手势，连忙低身一蹿，就朝前方奔去。
一路上他看见有两名仆人，以及一个医生急匆匆地向一个屋子奔去，知道调虎离山之计成功了。
艾尔的速度并不快，只敢以小跑的速度赶路，怕引起将军府仆人们的警觉。他找了一圈，却也没找到适合的藏身之处，心里正在发急，要知道他不可能保持“暗影斗篷”这个魔法一整天。尽管身体经过了改造，如此复杂的一个魔法消耗的精神力也是相当惊人的，艾尔估计自己只能支持一两个小时。
突然间，他闻到一阵香气。“这是……花园？”，他眼前一亮，连忙顺着香气寻去，果然走了一段路，避过了几名路过的佣人女仆后，找到了一个小花园。
说是小花园，其实也不过栽种了几株普通花草，看起来颇为寒酸。想起哈克里夫一向清廉的传闻，想必他也养不起一个万紫千红、花样繁多的后花园。不过这倒是艾尔的运气，这么简单的花园，想必哈克里夫是不会专门雇佣一个园丁来养护的，这就有利于艾尔的隐藏了。
艾尔瞅准一棵桃树，“蹭”地一下就蹿了上去。此时正值早春，桃花已开，艾尔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隐在桃花枝叶里，若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的。
第五百一十章 哈克里夫的性格
这一藏，就是大半天，艾尔一直保持着蜷缩着的姿势，很长时间都滴水未进。即使是像他这般经常锻炼之人，也难免腰酸背痛，精疲力尽了，此时也只能咬牙忍耐。
一边躲着，艾尔就想起了在西境时，被美狄亚特训的那段时光了。最危急之时，他躲在树上，而树下则是一头虎视眈眈，实力强劲的雪豹。没想到时过境迁，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自己又会如此惶惶然地躲在一棵树上，不得不说是一种巧合了。
不过他现在的情况可比那次好多了，与雪豹对峙时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而现在艾尔的实力大有长进，艾尔自忖就算被发现了，这府里的下人们也拦不住自己。
他又想起了那头纯白如雪的豹子，那毛色就好似最上乘的白宣纸一般，没有丝毫的斑杂。“再也没见过怎么漂亮的雪豹了。”，艾尔躺在树桠中，默默想到。
那头雪豹被他弄瞎了眼睛，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活着。只是在那个鬼地方，应该没有这雪豹的天地，说不定它依旧在自由自在地生活、捕猎，在漫天飞雪中奔跑、咆哮。
“就这样无忧无虑地活着，可是比人幸福多了。”，艾尔又想到了那个地方的名字：亚特兰蒂斯，在地球上这个名字代表着失落的文明。“自己曾经一度想要探寻这其中的奥妙，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一处奇观，会以人类传说中的大洋之城来命名？”
“难道这两个世界彼此之间有着什么特殊的联系？因此自己才会重生在这个世界？”，艾尔曾经不止一次地这样想过，并为此阅读了很多资料，只可惜收获寥寥。
而随着艾尔来到圣辉城，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自己一直自顾不暇，探求的心也就淡了下来。而此时此刻艾尔一人躲在树上，百无聊赖之际，这个念头又浮现上了心头。
“等回到了西境，再去亚特兰蒂斯看看吧。毕竟当时自己只有十二岁，还不敢过于深入，现在的自己说不定能有新的发现。”，艾尔这样想到。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天色也就渐渐暗了下来，在这段时间内，也有几名女仆凑着热闹来赏花，不过艾尔利用“暗夜斗篷”魔法，也都遮掩了过去。
慢慢的华灯初上，人烟寂寥，艾尔突然听见有人喊道：“老爷回来啦！快去前厅服侍。”，艾尔精神一震，知道正主儿来了。
他跳下桃树，释放“暗影斗篷”悄悄向前院摸去。这将军府本就不大，艾尔跟随着那些下人，很快就找到了哈克里夫将军。他手脚并用，悄悄地爬到横梁上，偷偷向下张望。
此时老将军已经换下了军装，穿上了便服。他的面色已然显老，两鬓斑白，只是腰杆依旧笔直，精神仍然矍铄，行为举止之间保持着一种特有的军人风范。
此时他正坐在一张小桌前，吃着晚饭。别看将军府隔段时间就要进一大堆食材，可这位老将军吃的却绝不奢侈。一大碗米饭，两碟子素菜，一大碗香气扑鼻，极其油腻的肥肉，再加上一大碗汤，这就是他的晚餐了。而且看他吃得如此香甜，一旁的侍女也是见怪不怪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他平日里就吃这些，而不是临时换换口味。
“这可奇怪了，看这宅子里下人也不多啊，怎么会进那么多食材？”，艾尔正奇怪着，只见哈克里夫稀里哗啦，将所有饭菜浓汤一扫而空后，终于开口说话了。
“今日府里还太平吗？”，他向一旁的侍女问道。
“回老爷的话，府里一切太平，并没有什么要紧事。护卫们将全府都把守着，也出不了事情。”，那侍女想来是哈克里夫的心腹，语气恭谨却又不畏怯。
哈克里夫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艾尔却在心中一凛，“原来他在府邸中养了一群护卫，怪不得食材会消耗这么大，而且看样子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艾尔在心里对于这位哈克里夫将军的性格又有了新的评估：敏感谨慎，甚至到了缺乏安全感的地步。要知道这位将军可是一向以廉洁奉公著称的，就算他是整个北境军的总军需官，顶着这样的名头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灰色收入”，而豢养护卫可是要花钱的，而且花费还不小，可见这个老头缺乏安全感到了何等的地步。
更何况这里可是北境的首府—鹰堡，整个北境，再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而即使在这里都需要护卫来整日保家护院，则代表他根本就不信任这北境的情报部门，甚至是不信任那位莱因哈特公爵。而连猎鹰公爵这样的帝国第一名将都不信任，这老人当真是疑心得很。
不过这倒是正中艾尔下怀，此人越是疑心，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毕竟这位老人再怎么谨慎多虑，也绝不会想到这世上会有“暗影斗篷”这种魔法，他的所作所为都会落在艾尔的眼里。
人的思维是不可能超出自己的认知的，这个老人也不例外。
等到晚饭结束后，哈克里夫练了了会儿拳脚，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艾尔自然也一路跟了过去，依旧是偷偷潜上了房梁，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艾尔本以为哈克里夫马上就会歇息了，没想到他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本账册！
“难道这就是那本账册？”，艾尔有点激动，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他马上就知道自己搞错了，哈克里夫就着账册算了一会儿后，又把府里的管家叫了过来一一核对，原来他算的是府里的用度！艾尔失望之余，又对他的性格猜测更有把握了：当真是不相信身边的人啊。
只是他心里又有些疑惑：疑心这么重的一个人，会把账册一直放在府里吗？对此艾尔有些怀疑。
正这样想着，之间哈克里夫将账册小心放好后，就脱衣上床睡觉了，之间他解下贴身的衣裳，从怀里掉出一本黑色的粗厚账册！
第五百一十一章 草籽
艾尔这才意识到，这位老人竟然谨慎到了这等地步，竟然将账册随身携带，片刻不离。
不过想到哈克里夫刚才的种种表现，艾尔也就不奇怪了。
“早知道他将账册随身带着，就不必用这么麻烦的方法了。”，艾尔暗想道。
只见哈克里夫将账册拿好，走到床头的墙边，艾尔都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动作，墙壁就向上移除了一块，露出了一小格的空间。哈克里夫将账册放入那小格子内，“啪”的一声，墙壁合上，完好如初，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一点的破绽。
艾尔瞪大了眼睛看得极为仔细，只可惜依旧没看清哈克里夫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启动的开关。
“可惜了，看来只能等到香兰草动手的时候了。”，这样想着艾尔老老实实地蹲伏在房梁上，等待着深夜的来临。
夜过三更，万籁俱寂，整个将军府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哈克里夫将军自然也是如此。他正睡得正香，只听得窗外传来大声的呼救声：“起火啦！起火啦！大家别睡啦，快点救火！”
作为军中名宿的哈克里夫立马就惊醒了，他起床推窗一看，只见窗外浓烟滚滚，火光可见。更可怖的是自己能感到热浪炎炎，显然大火已经蔓延到了这间卧室，而府里的人都被惊醒了，咋咋呼呼的救火声传得沸沸扬扬的。
哈克里夫连忙披上衣服，就想跑出卧室指挥救火。他是这将军府的脊梁骨，只要他出面，阖府就都能冷静下来。只是他正要跑出屋子的时候，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跑回到床头的墙壁边，将暗格打开，掏出那册账册看了看。见账册完好无损，他也松了口气，彻底放下了戒心。
哈克里夫又小心地将账册放好，将暗格合上，接着就马上跑了出去。一边跑着一边还喊：“不要惊慌！不要惊慌！府中有储水的水缸，这火大不起来的。”
这火当然大不起来，这滚滚浓烟，炎炎热浪都是香兰草用魔法弄出来的，受她的控制。其实艾尔本来可以放把真火，然而考虑到了若是火势大了，不可控制，难免会伤及无辜，还会连累普通人，艾尔就决定还是由香兰草动手。
艾尔从房梁上跳下，一跃来到墙边。他的动作很快，因为时间实在是极为紧迫。他念动咒语，指尖瞬间爆发出一抹火光，艾尔直接用火系魔法来照明。
他小心地凑到墙边，仔细观察起来。只见本来雪白的墙壁，不知何时抹上了一层极浅的淡绿色，若不是仔细观察，在这黑夜中根本就看不出来。
科莫尼草籽，这是一种原产于南境，在当地语言中，原意是“细小”的意思。这种草籽形状极小，摸在手里就好似粉末一般，颜色也极淡，总之就是一种极为不起眼的，无害植物。
不过这种草籽却有一种极为奇特的特性，除非是放在特殊土壤里保存，不然在离开母株之后，很短的时间内这些草籽就会全部枯死，变成白色的粉末。
而艾尔正是利用了这种草籽的奇妙特性，他趁着哈克里夫熟睡的时候，将诺艾克偷放在将军府内的，一袋草籽全部抹在这间卧室内。等到哈克里夫被惊醒后，黑灯瞎火，急于去救火的他根本就注意不到颜色这么浅的淡绿色。
而等到他的疑心病发作，一定要去确认账册的时候，一定就会触动机关，从而擦去抹好的草籽。艾尔只要观察那个地方的草籽被抹去，就可以知道机关实在什么地方了。
艾尔小心地观察着墙上的颜色，“不对啊，这墙上没有啊。”，他想了想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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