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法之灾-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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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理由……我都听父亲大人说了……”，只是说到这里艾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直接就说“原谅”或是“不原谅”吗？他此时的心绪就像是一团乱麻一般，抽不尽，解不开，自然也放不下。
　　如果能放下他就不会来见美狄亚了，如果能放下，“原谅”又或者是“不原谅”也只不过是轻轻的两三个字罢了，说起来毫不费劲。
　　正因为放不下才害怕来见她，正因为害怕才说不出口，正因为放不下才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就连艾尔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可笑，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此时此刻却像是理亏的那一方？凭什么自己要受这样的折磨？凭什么自己要想是故事中的坏人一般，做出这样的抉择？
　　“对不起，艾尔。”，一直没有开口的美狄亚突然说道，她站了起来向艾尔鞠躬致歉，“一切都是我的错，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处罚，我都愿意接受。”
　　“艾尔，美狄亚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她犯下的罪孽，都应该算在我的身上。”，紧随其后的，列维也站起了身，向艾尔鞠躬道。
　　艾尔看了看美狄亚，看着她那垂落下来，宛如瀑布一般的红发，想起了初次见面时的情景。想起了那宛如偷食禁果一般，下定决心要探索元素奥秘时，美狄亚对着自己说的那句“当然”，那时的自己真以为哪怕是对抗神明，这女人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然后艾尔又看向了列维，映入眼帘的杂草般的枯白头发。长久以来的囚禁生活让这位老人更为得衰老，他的头发不同于其他老人的“亮银”，而是灰暗、毫无光泽的死气沉沉，丝毫没有生命的活力。预示着这位老人的生命宛如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会有熄灭的风险。
　　艾尔看着列维的满头白发，不由地想起了他的父亲—爱德华公爵，离开一段时间再见到时，公爵大人头上的白发也多了不少，有些是因为他这个儿子，有些是因为艾尔在信里提到的那些烦心事，当然更多的是为了西境。
　　那一件件的重担压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额头上刻上了皱纹，染白双鬓，压弯了背脊。
　　“如果是为了父亲，我会不会这么做呢？”，艾尔在心里这么想着。他看着美狄亚，突然间心里的气消了不少。
　　“都坐下吧，你们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位是手无寸铁的女子，外人要是看见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么呢。”
　　“这样一来我就不像是戏剧里的恶役了吗？”，艾尔闷声说道。
　　眼见着美狄亚和列维坐了下去，艾尔搓了搓自己略微僵硬的脸，用力地挥了挥手，好像是要将什么甩开似的，又好似在用这样的动作为自己打气，下定决心。
　　“我原谅你了。”，艾尔最终说道。
　　“谢谢你，艾尔。”，美狄亚笑了出来。
　　“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放心好了，我有后就待在这荆棘堡，哪都不去。”，列维在一旁抢着说道，“没有我这个弱点，美狄亚不会再受制于人了。”
　　艾尔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盯着美狄亚。而美狄亚同样回视着艾尔，缓缓地点了点头。
　　艾尔舒了口气，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挪开了，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只是选择“原谅”之后呢？艾尔发现自己又到了无话可说的境地，再度陷入了沉默。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是已经不会同美狄亚交流了。艾尔清楚地知道哪怕自己选择了“原谅”，他和美狄亚之间也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以前那些随意的玩笑，放肆的相处方式，以及一点点打磨出来的信任，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就像童话中两个贪心的人挖地下的财宝，结果挖出一个人的骸骨，虽然迅速埋上了，甚至在上面种了树，栽了花，但两个人心里都知道底下埋的是什么。看见树，看见花，想的却是地下的那具骸骨。”一想到“骸骨”，这日子也就没法消消停停地过下去了，剩下的便是由原汁原味的相处细节所催发出来的那种五味俱全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艾尔似乎也是发现了这种别扭，然后他看看美狄亚和列维，知道他们不像是能打破这种尴尬的人。他们就像是地球上的那些“技术宅”，智商高得下人，情商则地得可怕。
　　“美狄亚……老师，列维法师，事实上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最终艾尔决定还是自己来，毕竟这种事情应该是自己这种贵族的“拿手好戏”。
　　“你们都知道黑魔法师的事情，而且有许多细节可能我都不知道。但有个情报你们可能不知道，黑魔法师们并未被赶尽杀绝，而是在一个地方悄悄躲了起来，甚至苦心营建出了一个庞大势力。”
　　“什么！”，美狄亚和列维都很吃惊，显然他们对此并不了解。
　　“一切都要从我被押解到北境开始……”，接着艾尔就将相关的情报全都告诉了美狄亚和列维。
　　“谁都不知道这些黑魔法师们继承了当年多少的可怕魔法，而这么多年他们的黑魔法是否又有所精研究。而一旦他们发动报复，将不仅是王国的灾难，也是我们魔法界的灾害。”
　　“所有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倾尽一切，全心全意的帮助。”，艾尔加重语气说道。


第五百一十六章　亚特兰蒂斯
　　美狄亚和列维互相看了一眼，“你希望我们做什么？”，美狄亚问道。
　　“培养更多的法师，为了对抗那些黑魔法师，我们需要更多地法师。”。艾尔回答道。
　　“我不能肯定，但说不定隐藏在十万大山中的那些黑魔法师，会比我们能想象得还要多。”，说着艾尔就讲述了他与圣辉城中，那家“神秘孤儿院”交手的经过。
　　“虽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家神秘孤儿院到底属于哪个势力，但就他们的所作所为来看，更像是黑魔法师一方的。”
　　“为了搜集更多有天赋的小孩？”
　　艾尔点了点头，“我没有统计过，但这家神秘孤儿院历史悠久，这么多年来不知从圣辉城诱拐了多少儿童。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如果将这个范围扩大到全国范围呢？黑魔法师们这么多年到底诱拐了多少有天赋的孩童？又到底培养了多少法师？”
　　“数量可能多到让我们难以想象的地步。”
　　“想要培养这么多的法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最关键的一点，他们哪儿的那么多的元石？”，列维沉吟道。
　　“谁也不知道十万大山中，到底蕴藏着什么，说不定就有大量的元石矿？更何况你们不要忘记了，培养法师并不一定需要通过这么艰苦的方式。”
　　“人造法师？”，美狄亚和列维异口同声地说道。
　　“没错。”，艾尔点头道。
　　“可即使是人造法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改造人体所需要的生命之树也是相当稀少的。。即使是以圣教的滔天权势，每年培养出来的神父也数量有限，更何况是藏在地底下，条件艰苦的黑魔法师？”，列维对此并不赞同。
　　“然而即使即使如此，缺乏法师的西境相比于他们，依旧是处于明显的劣势。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在西境开设培养法师的课堂。”，艾尔说道。
　　“开设学堂？艾尔你应该明白，培养一名法师需要耗费的时间与金钱，这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美狄亚说道。
　　“无论有多困难，这件事都势在必行！”，艾尔斩钉截铁地说道。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是无奈，上一世抗击黑魔法师的主力是圣教，因为只有圣教才有足够多的神父对抗黑魔法。然而这一世圣教已然瓦解，所有神父们都各奔东西，形如散沙了，可以说对抗黑魔法师最强大的手段已然不复存在了。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坐在艾尔面前的这两位，然而艾尔又不能对他们说出实情，当真是憋屈得很。
　　“你们所需要的材料、金钱，铁荆棘家族都会想方设法予以提供的，我只希望你们可以竭尽全力，用尽可能短的时间，培养出一批具有战斗力的法师。”
　　“这可称不上是法师，最多是只会释放魔法的学徒而已。”
　　“哪怕是学徒对我们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在黑魔法师的威胁下没人可以独善其身，我们要聚集每一分的力量，做出最大的努力。”，艾尔认真说道。
　　“好吧，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美狄亚同意了，本来就对艾尔心有愧疚的她同意得很快。
　　“不止是你们二位，还有一位法师会同你们共同上课。”，艾尔松了口气，笑着说道，“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愉快。”
　　“我还以为是爱德华家族供奉的强者呢，那种元素波动，应该也是对自己的身体做了康拉德术式吧？”，列维颇有兴趣地问道。
　　“以为来自十万大山的法师。”，艾尔有些神秘地说道：“明天你们就会见面了。”
　　在彼此间谈了会儿有关魔法课堂的事情后，原本尴尬的气氛也渐渐融洽了起来，大家都打开了话匣子，交换起了关于元素研究的心得。
　　“对了，关于亚特兰蒂斯，两位还知道些什么吗？我对此很好奇。”，艾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于亚特兰蒂斯这个熟悉的名字他还是念念不忘。
　　“我对那个地方印象很深，只可惜当时我实力弱小，不能窥视到它的全貌。”，艾尔颇有点遗憾。
　　“就凭你现在的水平也没有。”，美狄亚摇了摇头，“我可不是在嘲讽你，小艾尔。”，她对艾尔的称呼又变回了以前的“小艾尔”，“即使是我，也不知道亚特兰蒂斯深处到底是什么模样。”
　　“您不是探索过那里吗？”
　　“这也正是这块地方的神秘之处，亚特兰蒂斯有两个特点最为奇特：第一个特点就是明明深处恶劣环境，本应毫无生机的地方，却竟然有植物和动物繁衍生息，并且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生物圈，因此它又被称之为生命的奇迹。”
　　“另一个特点就是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能够进入亚特兰蒂斯的深处。所有探索的人在进入密林深处后，总会不知不觉间绕出去，就像是迷路一般。”
　　“即使是您也是如此？”，艾尔问道。
　　美狄亚点了点头，她看向了列维，“老师也是如此，我当初正是听了老师的描述后，才会来到西境，专门去探索亚特兰蒂斯的。”
　　“只可惜我在密林中转了三天三夜，也无法找到正确的道路。”
　　艾尔深吸了口气，即使是以美狄亚的实力，都无法突破吗？他兴奋了起来。艾尔想了一会儿，说道：“可能是方向感出来问题，可以用标记和连绳的方法尝试一下。”
　　“没用的，你说的这些方法前人都使用过，然而无论他们做了多少标记，将走过的每一棵树都用绳子连住，仍然会不知不觉地走回原处，就像是被某种神秘的意识控制了一般。”，列维老法师解释道。
　　“正因为如此，大家慢慢地也就对亚特兰蒂斯心生畏惧，渐渐的也没人敢来探索那个地方了。”
　　“鬼打墙？”，艾尔想起了那个中国传说，“不会吧，没听说这个世界有邪祟、鬼魂这类的东西啊。”，艾尔心中的好奇更盛，他越发觉得亚特兰蒂斯与地球之间一定存在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五百一十七飞行器
　　“也就是说，只要深入亚特兰蒂斯的密林，就一定会失去方向？”
　　列维点了点头，“那么多先贤都做过探索，没有人例外。”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艾尔随口吟道，“既然在密林中一定会失去方向，那为何我们不能跳出这密林，从另一个角度观察亚特兰蒂斯？”
　　“什么意思？庐山？””，美狄亚有些拗口地问道，“你总是说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词汇。”
　　“只是一个比喻而已，不用在意。”，艾尔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能否在天空中观察亚特兰蒂斯，从而确认这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
　　“就像是一幅画一般，如果我们的视线与画面平齐，那是很难看出这幅画到底画的是什么，但如果从上往下看这幅画，那就一目了然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用舞空术飞上去？”，美狄亚摇了摇头，“那里时不时就会狂风大作，我的舞空术说到底是操纵风与气流的魔法，在这种环境中是无法施展的。”
　　“这狂风确实是一个阻碍，但反过来我们也可以利用这狂风，将其作为我们的助力。比如说，我们可以制作一种大型的风筝，将人绑在上面，这样就可以飞到空中了。”
　　“想将一个人送入空中确实很困难，但在这种狂风肆虐的环境中，反倒是有了可能，强大的风力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一个人托入空中。”，艾尔回答道。
　　“大型风筝？你说的这个设想，以前有人尝试过，然而他失败了，并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列维老法师不赞同道，他学识渊博，对很多历史逸闻都信手拈来，知之甚详。
　　“亚特兰蒂斯环境之恶劣，远超人们的想象。地面上强大的风力就让人支撑不住，更何况到了空中，那风力有可能是地面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那样的强风不是什么风筝就可以支撑得住的。哪怕用了再坚固的材料，风筝的薄翼到了空中都会被撕成粉碎。”
　　“用木头、布匹这样的材料制作成的风筝当然不行，能经受住那样强风的，只有铁！”，艾尔回答道。
　　“铁？你是说用铁制成风筝？那种风筝怎么飞得上去？”，美狄亚和列维都认为艾尔在异想天开。
　　“普通风筝那样的结构当然不行。”，说着艾尔拿过纸笔，开始画了起来，“像这样，上面是弧线较大的，延展的椭圆形，下面则是弧线较为扁平的线形。”
　　“这样打造出的双翼，再加上亚特兰蒂斯那独有的狂风，是可能飞得上天的。”
　　“真的？”，列维的脸上满是怀疑，显然是不太相信，倒是美狄亚对于艾尔信心满满，“你总是有这样的奇思妙想，而且许多的设想后来都变成了事实。”
　　“这样的结构原理是什么？”，列维问道。
　　“这其实是对鸟儿羽翼的一种模仿，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很是常见，我管这种方法叫做仿生法。”，艾尔解释道。
　　“比如木工常用的锯子，那上面的锯齿实际上是对一些植物叶子的模仿。大家都有被杂草割破手指的经历，正是这些植物叶子表面的锯齿，给了人们启发。”
　　“又比如划船用的船桨，实际上也是模仿了鱼鳍的形状，因此才能省力地在水中划行。”
　　“而这种双翼的结构，实际上就是模仿了飞鸟的羽翼，如果你们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发现结构是类似的。”，艾尔解释得很是详尽，更是提出了地球上“仿生学”的概念。
　　为了解释得更为清楚，艾尔招来一名侍卫，吩咐道：“打下一只飞禽，送过来，不要伤了翅膀。”
　　荆棘堡中自然是有着用箭的好手，射下飞鸟并不是件难事，不一会儿，一只死掉的大雕就被送了过来。
　　艾尔将大雕的翅膀伸展开来，说道：“你们看，这大雕翅膀的形状，是不是和我画得很相似？”
　　美狄亚和列维看了，也啧啧称奇，“确实如此。”
　　“我是这么想的，这样的大雕重量极重。”，说着艾尔用手掂了掂，“怎么也有一二十斤吧？这么重的重量却能在空中自在飞行，肯定是有其奥秘和道理的。只要我们模仿这大雕的身体结构，将用铁打造的，能够载人的飞行器送入空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亚特兰蒂斯风力强盛，更是有助于我们这一计划。”
　　“了不起，能够从普通的飞鸟中观察到这样的道理，当真是了不起。我能够理解美狄亚为何对你如此看重了，艾尔法师。”，列维意味深长地看了艾尔一眼。
　　艾尔被他这一眼看得有点不自在，连忙又说道：“当然，只靠这双翼是不够的，这大雕的身体结构还有其他优点。”
　　说着艾尔就将大雕的身体剖开，解释道：“你们看，它的身体骨骼呈现出镂空的结构，这样可以尽可能地减轻重量，便于飞行。我想我们要制作的飞行器也应当如此，在保持结构稳定，不会被那样的强风破坏的前提下，要尽可能地减轻重量。”
　　“毕竟想要将一大块铁疙瘩送入空中，也不是件容易事。”
　　“所以说那飞行器的结构，也要使用这种镂空的方式？”，美狄亚问道。
　　艾尔点了点头，“我是这样想的，比如这双翼，由精铁打造的铁片拼接而成，上面用铆钉固定住。双翼中间是个个略圆的肚子，下面装上水晶，观察的人就躲在这里面。”
　　“而整个飞行器要用一种重量较轻，但质量极为坚固的材料，能保证抵御空中四面八方的强风的撕扯，而不散架。”
　　“铁木！重量要轻，质量坚固，最符合条件的就是铁木了。”美狄亚脱口而出。
　　“没错。”，艾尔点了点头，微笑道：“而我正好知道有个人，现在手里面有着大量的铁木。”


第五百一十八章　飞天
　　狂风呼啸，漫天飞雪，艾尔抬头看了看天空，就像是被油彩涂抹了一般，铅色的阴暗中透露出一抹抹浅白。
　　他又看了看摆放在一旁，像是只肥鸟一般，形状有些怪异的飞行器，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太难看了，实在是太难看啦。”，他摇头晃脑，自言自语道。
　　不过随即他的脑袋又被人推了一下，“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只要能飞上去就行。”，耳旁传来了美狄亚的声音。
　　艾尔忧伤地叹了口气，“自己还真是给穿越众们丢脸啊，费尽心思做出了这么个丑八怪。”，他暗暗想到。
　　艾尔原本是想按照地球上飞机的形状制作这种飞行器的，然而当真正做出来后他发现了，飞机那种长长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必要嘛。说白了他制作出的这架飞行器，根本算不上“飞机”，只能算是一种特殊的滑翔翼，还是只能依靠风力在空中滑翔，根本没有飞机的那种动力，也没有各种复杂的机器设备。
　　正因为如此，为了减轻重量，减少风阻，他就将机身大大缩短，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般的矮胖模样，艾尔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开始计划吧。”，美狄亚有些兴奋地说道。
　　艾尔皱起了眉头，有些犹豫地说道：“要不？还是换个人吧？虽然实验过多次，但还是不能保证安全的，万一……”
　　美狄亚打断了艾尔的话，“别婆婆妈妈的了，想来想去我就是最合适的了。要真出了事故，其他人就连生还的可能都没有，我好歹会舞空术，能够保障自己的安全。”
　　“再说了……”，美狄亚眼中闪烁着精芒，那是对于探索未知的渴求，“从空中探查亚特兰蒂斯的全貌，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艾尔叹了口气，知道拿美狄亚没辙，“那你将防护措施做好。”，美狄亚点了点头，不过她马上皱眉道：“真要穿那种怪模怪样的衣服？既难看又不舒服，穿着闷死了。”
　　“为了以防万一，那是必须的。”，在艾尔的催促下，美狄亚有点不甘愿地穿上了那件艾尔特制的，肥大无比的“防护服”，而艾尔又抓紧时间叮嘱道：“这防护服里填充了棉花，万一真的落地了，能起到缓冲的作用。在你的背后有个绳结，那个你也试过了，万一飞行器在空中出了问题，你直接拉开绳结，会有一大团绑着的粗布散开，那就是降落伞了，再配合上你的舞空术，应该能安全降落。”
　　说完他又将形状狭长，像是利箭一般的东西塞进美狄亚手里，“这是军中专用的响箭，经过我的改造，里面塞上了火药，只要用火魔法点燃，就能飞上天空发出信号，便于我们确定你的位置，好是实行救援。”
　　接着他又将极大的一团粗绳递给美狄亚，“把它们束在腰间，另一头在我的手里，到时候万一出了意外，我好通过这绳子找到你的方位。”
　　“这绳子够长吗？”
　　“放心好了，我拜托父亲发动了整个荆棘堡，总算是赶制了出来。里面混杂着牛筋，用三股法编织，绝对牢固可靠。这么多牛筋可是用了军中的存货，实验结束后我还要还给军队呢。”
　　“还真是麻烦啊。”，美狄亚抱怨了一声，不过她也知道这事性命攸关，马虎不得，在艾尔的帮助下总算是笨手笨脚地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重。”，美狄亚原地跳了跳，“不是说要减轻重量吗？”
　　“那也比不上你的命重要。”，艾尔回了句，接着他将美狄亚带到飞行器旁边，“飞行器里面有个操纵杆，你也试过了，可以左右控制后面的风帆，改变飞行器飞行的方西。”
　　“不过这里环境实在是恶劣，风向飘忽不定，单靠着这面风帆怕是不行，所以在两翼绑上了四条长绳，由我们在下面拉扯，以此来控制方西。”
　　“不过这样一来，这飞行器被扯来扯去，不是更容易散架了吗？”
　　“所以才运用了那么多防护措施啊。”，艾尔有点不放心，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为了实验，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可是什么都敢干的。他又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