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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化的主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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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还是被锁了啊(●—●)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玄天门,这个不知屹立了几千年的天下第一宗派,还是那般的云雾缭绕,外面人拼尽一切的想要走进这神秘的山脉,想要学得一身神通,长生不老,翻云覆雨。
而今天,便是有一次的机会。
有些人不止来过一次,直到年龄超过了标准才哀叹着再也不来。有些人是第一次来,看着眼前瑰丽的景色,和气势威严的山门,怀着满腔热血,幻想着日后腾云驾雾的自己,却不知是会被打击得一蹶不振,还是自负得半道身陨。
人生中,总是充满未知。
那或许只是老天爷的一个“小小”的玩笑,却足以毁了你的一生。
张云帆仰头看着宗门,不管怎么抑制,还是不能自控的在脸上显现出十足的激动之情,反而让他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
玄天门,我张云帆来了!
慕黎辰……
张云帆的眸色微暗,之前的激动也不复存在,面无表情的脸上,像是笼罩着阴沉沉的乌云一样,极低的气压,让他的四周空出了真空地带。
他抬眼看了那些指着他议论的人们一眼,那些人霎时间便噤了声,身体还因为恐惧在不断的微微颤抖着。
张云帆在看向他们的时候,施加了威压,这对于那些修为很低或是还没有开始修炼的人来说,会在识海里留下隐藏性的阴影。
如果日后没有遇上奇遇,或是有更高修为的人的指点,那么,他们的修仙之路,也就止步于当前的境界了。
何其狠毒。
不一会儿就来了个师兄,说着与每五年无甚差别的话,然后便毫不拖拉的开始了测试。
张云帆此时倒是没有表现得十分急切的样子,在快速前进的人群里不快不慢的走着,而身周的人就是再想先他人几步到达,也没有一人靠近了张云帆的身旁。
弱者对于比自己强上许多的人总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探知能力,也自然而然的远离着,忌惮着。
张云帆在登天梯上走了会儿,就灵敏的感觉四周的空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迷心阵。
当初在牧家,慕黎辰以元婴修为建下此阵,而这登天梯上的迷心阵,则是由渡劫期的尊者设下的,其中的精妙之处,自是不可相与。
张云帆冷笑着入阵,脑海里闪现的,全是阴暗的,充满报复心理的想法。
慕黎辰,这次就让你看看我和那个叫牧泽的野'种到底谁更厉害!
当初你没有选择我,而是收了那个野'种,真是连上天都看不过去,要让他丧命在魔修手上!
这样想着的张云帆并不知道,当初牧泽踏过登天梯的时候,并没有触发任何的阵法,至于为什么……
“心术不正且又将其浮于心之表者,皆会触发本尊今日所设下迷心阵。”
这是当初布阵的尊者所说的原话。
张云帆的确是个小心眼的喜欢记仇的人,而且心性也不够深沉,总是把对别人的敌意表现得十分明显,这种人,也就成为他人踏脚石的份。
所以,那位尊者要设下这个阵法,人,可以狠,可以毒,但不可以蠢,不可以心思浅显。
所谓的正道,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
一幕幕的场景在张云帆面前回访,从他诞生之初,到他少年之时,他一直都冷眼旁观着,甚至有时还会嗤笑几声,表达自己对当初那个痴傻的人的不屑。
直到画面里慕黎辰的出现,才让他的表情有了变化,愤怒占据大部分的色彩。
……
慕黎辰站在飞舟法器上,双眼静静的看着在眼前快速飘过的云,或是被舟身分开,带起了圈圈的白色波纹,遗留下一条不明显的白色细带,它们慢慢飘移,却又极快的重组,过了会儿,就再看不清痕迹。
也不知到这时候的主角张什么样,既然是主角,应该不会太丑吧。
慕黎辰在心中恶意的“担忧”着,现下无聊的他,也只能给自己找些乐子。
突然,一抹红色的烟雾在空中缓缓散开,几'欲'渲染了那纯洁的白云,印成红霞。
红色的信号弹是有特定意思的,代表着有人在野外历练却遭遇了危险,性命有虞,所以修'真'界的任何势力都不会用红色作为他们的信号弹的颜色。
有人要死了?
慕黎辰好心情的笑了,对于他来说,别人的生死不过是供他取乐的趣事。
也不着急,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收起飞舟,御剑而去。
聪明的人会提前预知危险,然后在危险出现的一瞬间做出最有利的判断,而愚蠢的人总是神'经大条得像是在逛“皇家的御花园”,在无望的时候才盼望着别人及时的援救,这种人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张云帆费力的躲避着眼前这四阶灵兽戏弄般的攻击,就像是母'兽给自家的幼崽抓来它们食谱中的动物,除去那些动物的危险性,然后任由幼崽毫无章法的在动物身上狠狠的撕咬,极其恶劣,却是生存法则。
张云帆觉得,这四阶灵兽就是那只幼崽,而自己就是那个无力反抗的动物。
不怎么贴切的比喻,结局却都相同。
死。
当然,如果有人救助的话,结果就不同了。
而慕黎辰就是那个“救助人”。
随意挥手便聚灵为刃,在四阶灵兽恐惧的目光中,在它身上溅起了朵朵红花,巨'大的兽身轰然倒地。
张云帆撑剑单膝跪地,仰头看向来人,然后呆呆的望着慕黎辰,像是看见了神迹。
慕黎辰用冰冷的目光看了张云帆一眼,便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张云帆急切的出声道。
背对着张云帆的慕黎辰挑了下眉,然后转身好兴'致的等着张云帆接着说下去。
张云帆见慕黎辰看他,连忙踉跄的站起身来,尊敬的对慕黎辰行礼。“晚辈张云帆,今日获阁下救助,可否请阁下告知晚辈您的道号,来日晚辈好登门道谢。”
“不用。”说完,便做势要走。
“阁下!”张云帆立即恭敬的跪到地上。“晚辈仰慕阁下修为,不才是火系天灵根,望阁下能收我为徒!”
慕黎辰静静的凝视张云帆许久,在张云帆止不住的颤抖冒冷汗后,才轻启朱唇。
“太弱了。”
三个字,将一个长久等待的人的希望和尊严瞬间击碎。
张云帆看着慕黎辰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被羞'辱后的悲愤。
风一吹,弥漫着扰人的血腥味。
……
张云帆看到这,攥紧了双拳,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慕黎辰,我发过誓,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的收我为徒。
我要做你唯一的徒弟!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张云帆如愿的到达了终点,而他的火系天灵根更是引起了其他人的羡慕嫉妒的目光,但是他对于那些或小心翼翼或灼热的目光没有感到半分不适,也没有点骄傲自满的表现,他就静静的站在那,平静的模样下,却是紧攥的微微颤抖的双拳。
单系灵感,还是天灵根,这对于其他人人来说,或许莫大的荣耀和自傲的资本,但是对他而言,却被烙上了耻辱的印记。
他至今也无法忘记那人无波无澜的双眼,和嘴里吐出的“字字诛心”。
随着接引的师兄进入大殿,那些人或是恭敬的低着头,把视线凝集在自己脚尖前方的那一小块地方,不敢有丝毫的逾矩,或是双眼灵动的四处偷瞄,想看却不敢直视的样子,或是满脸冷漠的目视前方,仿佛对面有着值得严肃以待的对手……也只有张云帆一入殿就将视线锁定在了慕黎辰身上,炙热得像是要将他身上的衣服燃烧起来。
那人,那个让他日思夜想,辗转反侧的人,如今一头青丝化作银霜,周身的冰冷气息更甚从前,但是如果你敢和他对视,长久的对视,你会发现,那冰冷的荒芜世界已经带上了色彩,像是有艳丽的花霎时开满冰原,散发着死亡孤寂般的…蓬勃生机。
张云帆不但没有疑惑,反而勾唇轻笑,他就知道,从见到这人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这人看似出尘若仙的外表下,藏着一个灰色的灵魂,和一颗极其冷漠无情的心。
之前听手下人的汇报和人人相传的信息,他还以为那个牧泽对慕黎辰有多重要,重要得可以让他改变自我,变成那样温柔的模样。
尤其是当他知道慕黎辰为了他的那个徒弟一夜青丝变白发后,心中的妒火叫嚣着几'欲将他吞噬!
为什么?明明是那样无情的一个人,却偏偏要为一个人送上自己所有的柔情!为什么?明明是那样无心的一个人,却偏偏要为一个人唤起自己所有的情绪!
他不甘心!明明是他先碰见的慕黎辰,为什么享受这种待遇的却是一个小小的牧家野'种?!
他,不能自抑的妒恨着。
但是,此刻看到这般的慕黎辰,张云帆觉得自己之前的不甘心与嫉妒真的是没必要,那个牧泽在慕黎辰的心中并没有想众人想得那么有地位。不,应该说牧泽从来就没有走进过慕黎辰的心。
想到这,张云帆的笑容扩大了些。
这样就好,你还是那般目光冷清的坐在高处,而我,宁愿俯身叩拜奉你为毕生信仰!
张云帆眼中似乎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带着同化飞灰的痴狂!
“唉,看了今年的好苗子又是心有所属的咯。”天青装作懊恼的摇了摇头,其实内心乐开了花,不断的想着如何给慕黎辰塞个徒弟,让他收收自己身上的冷气。唉,这么一个冰山,怎么上天就给他配了个变异冰系天灵根,威力简直翻倍好吗?!
其实……给一个冰山配一个火系的灵根才更加怪异吧……你真的不觉得他会把火灵根用成冰雪的效果吗?这还真的很难说……
慕黎辰闻言转头看向天青,过于平静的眼眸看得天青不由得有些发怵。
“咳。”天青掩饰般的掩嘴咳了声,然后为了在这些弟子面前不掉面子,装作心中完全没有一丝惧意的样子扬起了招牌式的笑容。
“你是叫张云帆对吧?”看见张云帆点头,天青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柔和,就像是个慈'祥的老爷爷。“你可是想拜入天珏长老的门下?要知道,天珏如今已是大乘中期的修为,若得他指点,怕是修炼之路会坦荡不少。”
底下的人听了天青的话,具是一副震惊加崇拜的样子看向慕黎辰,却在触及那银白色的宛若冰霜的眼瞳时,惊醒般的底下头去。
这就是当今大陆的第一天才,从一个普通的孩童到一名大乘中期的强者,只花了十六年,便获得了他人千百年或许都不可及的成就!
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让他们跪地敬仰的,他简直是上天的宠儿!
慕黎辰这人,怎会看不透底下那些人的所思所想?不过他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怎么会是上天的宠儿呢?哦,对了,现在在世人眼中十恶不赦的,是那个号作炼璃老祖的主角,而不是我这个披着冰冷外衣的天珏尊者。
还真是讽刺。
心里不屑的轻笑,脸上却没有半分破绽。
“张云帆,你可愿成为本尊的弟子?”
暮情的游戏快要开始了,他也得为天珏尊者造条退路,留给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一个虚幻的梦,然后再……狠狠击碎不是?
“弟子愿意!”张云帆激动得当即向慕黎辰跪拜行礼,一直以来都有些阴测测的表情因此而显得有些扭曲,倒是不吓人,只是有些滑稽。
慕黎辰微微晗首,起身对天青示意了下,得到天青的回应后,便步履优雅的向殿外走去,路过跪在地上的张云帆时低声说了句“跟上”,惊喜得有些呆愣的张云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自己此刻的仪容便紧紧的跟到了慕黎辰身后,像是怕自己一个不留神,眼前的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牧泽,最终站在他身后的人,是我!我才有资格做他唯一的徒弟!
张云帆盯着慕黎辰的背影,目光灼灼。
第40章 第四十章
“你说什么?!”牧泽瞬间从高台上的王座上离开,来到前来禀报的人身前,吓得那人止不住的颤抖,就怕主人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挫骨扬灰了。
“玄天门的天珏尊者收……收了……一个名为张云帆的弟子当徒弟。”那名属下心一横,咬着牙快速说完,然后吓得浑身发软的俯身在地,就连打颤的力气也像被抽空了,若是有人把他遮脸的面具取下的话,不出意料的,会看见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牧泽没有失控的嘶吼,只是瞬间碎裂的王座直接的反映了他此时内心中无法抑制的怒火,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墨色眼瞳中的紫色更加深沉,犹如藏着两团恐怖的幽火,可以悄无声息的燃烧掉在炼狱里苦苦挣扎的灵魂。
为什么……师尊…难道一直以来就真的只有我自己在自作多情?你对我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不奢求你如我一样,但是真的连一点师徒情义都是虚假的吗?我对你而言…真的只是一个玩具?我不信,不信你会为了一个玩具压抑自己。
那么……在你心中,我到底处于怎样的地位?
殷红的鲜血自指缝中流出,颤抖着落到地面,慢慢的,不引人注意的凝结成污'秽的痕迹,就如同他的爱情,悄然而至也悄然而逝,最终也只有他独自在这不见天日的黑暗中,孤独的舔着自己不断开裂的伤,然后无能为力的任由其凝结成无法抹去的伤痕,触目惊心。
还爱吗?这个问题他无从作答。
或许痴情已经化作了执念,爱情也被埋葬在内心深处渐渐腐烂,界限早就模糊不清。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想放手,不会放手,固执也好,痴恋也罢,他早就画地为牢,逃不掉了。
如果刻骨的爱意不能成为我们之间的羁绊,那么我也不得不为此疯魔。
……
坐落在几大灵脉上的玄天门,被有着强大防御力的护山法阵笼罩着的玄天门,在这里面,倾泻在每一寸所能触及的土地的阳光,永远是那种不灼热的温暖,就像这修炼的岁月,陈旧得没了生气。
而当这样的阳光穿过大敞的窗户,轻轻的落到慕黎辰身上时,变得多了些耀眼的光芒,却带着出尘的清冷味道,有种难言的不真实的美感。
张云帆注视着慕黎辰的目光不由得染上了点贪婪,果然,人从来都是追求美好的动物。
慕黎辰自然感受到了张云帆的目光,和那里面自作聪明的掩饰着的欲'望,令人做恶。皱了皱眉,快速轻微得像是从未有过这个动作,比阳光下的泡沫还要单薄得虚幻。
“云帆。”仍旧淡然的看着摊开摆放在桌子上的书,两个字像是被结了层寒冰,不像是在对自己的徒弟说话,反而像是面对自己的敌人,却又没那么的在意。
“弟子在。”张云帆知道慕黎辰肯定会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可能是不在意,也可能会秋后算账,不管怎样,结局都不是他张云帆能掌控的,所以被叫到的时候,从容的收回视线,不慌不忙的俯身行礼,维持着自己的骄傲。
慕黎辰见此,心中的杀意更甚。
天才都是有自傲的资本的,所以他们无疑都是有着傲骨的,但是慕黎辰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份傲骨。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夜郎自大,井底之蛙,不会审时度势的愚蠢之人,难道当你被他人打败,生死皆不由己的时候,还不知所谓的说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是他,绝对会让那人尝尝皮肉寸分,肉'骨相离的滋味。
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不,应该说,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还活着呢?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都笑意,犹如血色的曼陀,摇曳着致命的诱'惑。
刚巧,这一幕,被抬起头的张云帆正好撞'入眼中,一瞬间便被迷了个呆愣。
而慕黎辰也没有去掩饰,披着的“羊皮”似乎已经被主人不留情面的舍弃,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来。
“收拾一下,为师带你去无尽之地玩玩。”眼波流转间尽是别样的媚意,往日高冷的冰山形象终是变成了这般魔魅的样子。
“是。”许是没听清慕黎辰说了什么,张云帆的回答轻飘飘的,像是没意识的回答着,又或许是听见了,却被外在的皮相所蛊'惑。
人心上的事,有怎么能轻易的看明白呢?
慕黎辰目送着张云帆像是失魂落魄般的离开,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眼中的冰冷却像是夹杂了最大的恶意,和那美丽的笑容构成了难言的嘲讽。
“我们是要回去了吗?”秦诺从暗处显出身形来,虽然面色平静,但是不难从她的话语里听出那份压抑的兴奋来。
“没错,我们该回去了。”慕黎辰一挥手,桌子上都书便被炽'热的火焰吞噬,燃烧的火焰印在他的瞳孔中,显得有些诡异。
“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喜,或是……惊吓。”愉悦的笑声从喉间流'出,快'活得让人有些不安。
秦诺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慕黎辰,守护的姿态,眼神中不时闪过怀念的神采。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和'谐,就像秦诺早就熟悉了慕黎辰的蛇'精'病,慕黎辰早就熟悉了秦诺在他身后的默默守护。
这光啊,太清浅,一触碰啊,就散了。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廊腰缦回,玉宇琼楼。这一座座精雕粉饰的建筑物,刷上红漆的支柱,金光闪耀的屋瓦,构成了令凡世之人趋之若鹜的地方——皇宫。
在那象征权力的龙椅上,端坐着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充满威仪的衣袍也压不住他自身的野'性,不大像个运用帝王之术的谋略者,倒更像是一名洒脱于江湖的亦正亦邪的侠客。
男人隔着冠上垂下的珠帘,用底下人不敢窥视的天颜,做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任由两名大臣为了一件小事争议,只为了双方不同的阵营的利益。
在这朝堂之上,奸臣似乎永远比清官多得多。
不,也不能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人之常情。
男人微微抬手,身旁站着的太监立即心领神会的高声说道:“肃静!”
那两名大臣立即停下越来越像泼妇骂街的争议,毕恭毕敬的垂头站立,生怕触了天威,连带着株连九族。
呵,在这些人心中朕还真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啊。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染血之际也绝美凄艳。
情……你……该是恨朕的吧……
帝王的嘴角勾起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却在转瞬间消失,仿若错觉。
“既然二位大臣都这么的为国为民,那么便一同前去吧,毕竟朕可不能辜负你们的一番心意不是。”
那两人明显愣住了,脸色变得苍白,一下子就双膝跪地,正准备俯首哀呼,请求皇上放弃这个想法,不能让自己离开这个政治中心,却被一个尖锐得有些刺耳的声音打断。
“退…朝!”站在帝王身边的太监才不会管你是否还有话想说,处于他这种位置,一言一行皆随着皇上的意,才能在宫中有惊无险的活下去,在皇上容忍的范围内一点点的往上爬。
留给众人的,只是一个渐渐被屏风遮住的明黄色身影。
……
御花园。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帝王与身着藏青色官袍的王爷,两人摒退左右,站在开满荷花的池边畅谈。
“皇兄,皇兄,皇兄!”轩辕奕被最后一声唤醒,瞬间收敛眼中自然而然出现的一丝迷惘,目光锐利的看向出声之人。
“皇兄,你到底在想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最近也没听你陷进了谁的温柔乡的传言啊。”轩辕磊用惊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的皇兄,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觉得还有谁能使我这般?”轩辕奕的笑容染上苦涩与无奈,在他这个过命的同母兄弟面前,再无太多顾忌,也就卸下了掩饰般的坚强。
“……”轩辕磊张开想要回答,却还是没有说话,沉默了会儿,深深的叹了口气。
“当初莫说是祖宗,就说是看见过一两次你们相处的我,也不大相信你真的对那人用情至深,非他不可。”轩辕磊愁苦了一张俊朗的脸,言语间夹杂着愧意。
轩辕奕和轩辕磊一同长大,一同读阅诗经谋略,一同驰骋金沙疆场,对于轩辕磊,他可以说是十分了解的,所以他可以感受到那份愧疚,却并没有出言安慰。
或许他心中是有怨的,是有……恨的。
你看,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人,就这样与最亲的兄弟心存隔阂,甚至还带上了杀意。
果然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用情至深?非他不可?真是不曾想,你这堂堂的宣王,竟有胆量在高高在上的皇帝面前说瞎话。”包含着嘲讽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很好听,也很熟悉。
轩辕奕不由得愣住了,他觉得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变得极其僵硬,就连想要扭动脖子去确认来者身份也做不到。
他在害怕,害怕失望。
轩辕磊却没有这种顾及,只见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来者,然后极度震惊的张着嘴,愣在原地。
“暮情……你还活着?!”
轩辕奕听到轩辕磊的这句话,才急迫的转过身,不出所料的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一袭红衣似怒放的曼珠,衬得肌肤如玉胜雪,五官精致,柔和却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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