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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清皇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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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就只能都实话实说交代了,不过在胤礽开口前,长泰却先喊了起来,朝着康熙就开始不停地磕头请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都是奴才的错,皇上您不要责怪太子爷,这事太子爷他也是受害者……都是奴才,奴才愚笨没有发现那些东西被人下了毒还送进宫来给太子爷,太子爷是因为想替奴才遮掩,不想奴才受罚才没有说有毒的糕点已经送进了宫里来,只是没想到最后会连累了十四爷……奴才不想的……奴才真的不想的……皇上您息怒……”
康熙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恼火至极:“你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么大的事情也敢对朕有所隐瞒!若不是这一次胤祯他误服了那糕点,你们是不是就打算一直这么瞒着朕?!”
“那带了毒的糕点儿臣也用过不少,太医说并没有大碍,为何老十四只吃了一点就会起那么大的反应?”
胤礽终于开了口,眉头微蹙着语气却很镇定,显然是对这事有所怀疑,康熙听他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指一旁来禀报胤祯病情的太医,气煞道:“你跟他说!为何十四阿哥会这般!”
太医哆哆嗦嗦地解释:“十四阿哥这些日子身子不适,因为花粉落在身上浑身起疹,太医院给他开的消红疹的药正好和那毒药相生,混一起用更是提高了药的毒性,这才会导致十四阿哥只服用了一点就中毒昏迷不醒。”
“能救得回来吗?”
“微臣们已经在尽力救了……”太医说着看一眼康熙难看的脸色,身子越发抖得厉害,支支吾吾道:“只是……只是十四阿哥中毒颇深,再加上他身上原本就起了红疹,这会儿高热不退,人已经休克了……若是毒一直解不了……他又这般继续烧下去……怕是……怕是……”
说到最后,见康熙听得面色已经黑如锅底,太医匍匐下身子,再不敢说下去,胤礽和胤禔两个听了却都很惊讶,竟然有这么严重吗?
长泰闻言更是瘫软在了地,事情这般严重,他被连坐的罪责怕是怎么都推卸不掉了。
康熙几乎是咬牙切齿,问胤礽:“你还有何话好说?”
胤礽也被他这逼问的语气给气到了,冷淡回道:“皇上若是要怀疑儿臣,儿臣不服,儿臣也是受害者,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让太医给儿臣检查身体,儿臣吃下的那毒药绝对比老十四只多不少,只是儿臣比他幸运,侥幸没有被毒死罢了。”
“皇上!太子爷他说的都是实话啊!您不要怪他,都是奴才的错!”长泰眼见着康熙怒不自禁,当下又泣泪求情了起来:“都是奴才太糊涂了,是奴才连累了太子爷!但太子爷他对您绝对是一片赤胆孝心,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一发现那点心有毒之后私下里多番询问太医,太子爷他最担心的就是您的身体,他真的是一心向着您的啊!是有人,有人知道太子爷他会在外买这些点心孝敬您才故意利用这事陷害太子爷皇上您明察啊!”
被长泰这么一打断,康熙也不好再说下去,虽然他依旧对胤礽的态度很不满,也还是憋出句“自会查个清楚事情不会随便冤枉了人”让之先下了去,然后又把胤禔撵出宫让他回了府去,最后令人将长泰先行押下,令步军衙门和宗人府一并将事情彻查清楚再来回报。
在托合齐跪安退下之前,康熙再次喊住了他,想了想将胤祯之前在塞外上的那折子翻了出来,扔下去给托合齐:“去给朕查清楚,这些人之间到底都有什么龌蹉勾当!”
第51章 痴傻
一大早;胤礽才起身,孙礼安就进了来低声与他禀报:“爷;方才西所那边的消息,十四爷已经醒了;不过……不太好。”
正喝着茶的胤礽闻言瞥了他一眼:“不太好?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具体的奴才也不知道,只听说似乎是很不好;皇上听闻连朝都没上,直接就去了西所看十四阿哥。”
胤礽听着微眯起了眼;想了片刻;轻吁了口气,吩咐道:“准备一下吧,爷也去西所看看老十四。”
胤祯一直没有出宫开衙建府,就住在乾西阿哥所里,步辇在他的住处门口停下,胤礽下了辇,看这里进进出出到处都是人,不由地微蹙起了眉,提步就走了进去。
还没进屋就听到里头胤祯变了调变得诡异古怪的断续声音传了出来:“汗阿……玛……我要……吃……吃吃……”
几个小阿哥都来了,一个个神情古怪站在屋门口看着,胤礽满眼怀疑缓步走上前,才进门就见胤祯衣衫不整辫子散乱正直接用手扒着膳食,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油污,吃两下又侧过头往站在一旁的康熙怀里钻,直接把油污往他身上擦。
康熙双眉深蹙着,脸色更是难看,却难得地没有呵斥人,反倒是由着他胡来,太监看他吃完了要把膳食收走,胤祯一见嘴一扁双手用力一拍桌子就放声大哭了起来:“我要吃……我还要吃……”
屋子里的奴才吓得跪了一地,康熙的脸色更黑了一些,收东西的太监赶紧又把吃食放回了胤祯面前去,看着胤祯则立马破涕为笑。
“这是怎么回事?”胤礽抓住了哆哆嗦嗦端着药碗进来的太医,怀疑问道:“十四阿哥为何会变成这样?”
太医满头的汗,支支吾吾道:“十四爷因为连着几日高热不退,烧……烧坏了脑子,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把自己当成了两三岁大的孩童……才会这……这样……”
胤礽愣了一愣,老十四这是变成了个痴呆傻子?
太医的药碗送到了胤祯面前去,一看那黑乎乎还冒着难闻味道的药汁,胤祯再次扁了嘴似乎是很不高兴,康熙耐着性子拿起药碗,送到他嘴边,低声哄道:“把药喝了,喝了这药朕再叫人拿点心给你吃。”
“我不要喝……”
“乖,”虽然康熙身子侧对着外头,但胤礽确信自己看到了他嘴角抽搐的表情:“把药喝了,听话。”
被康熙这么一哄,胤祯倒终于是听话了,闭着眼就着康熙的手药喝了一半下去,另一半则是边吃边吐洒了一身,一张脸苦得整个皱成了一团。
一直到喂完了胤祯喝药,又吩咐人把他把脸擦干净换了衣服哄得人睡下了,康熙才无奈走了出来,一见外头都是来看热闹的人就越发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就吩咐人都退下去,没事别来这里添乱子。
最后只胤礽一个留了下来,犹豫着问康熙:“十四弟他……?”
康熙闭了几闭眼睛,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就是太医说的那样。”
“那……还能医得好吗?”
“朕怎么知道,朕又不是太医,你问朕不如去问那些太医,真要关心你十四弟就自个去问。”
康熙显然还是迁怒了他,话说完就没好气地甩手大步走了。
胤礽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子里头去。
胤祯并没有睡熟,身子缩成一团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停地折腾,胤礽走到床边去,刚想着要说什么,对方却突然扑了上来,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惊得胤礽一个踉跄,差点跌地上去。
傻小子眨着眼睛好奇看着他,好半日,咧开了嘴角:“二哥哥……”
“……”
胤礽受不了地扒拉开他,转身问起了太医:“他这种情况有没有得治?总不会以后一辈子都这样吧?”
屋子里的几个太医都低下了头:“老臣等无能,会试着给十四阿哥施针,但是……但是要治愈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胤礽再看一眼床上比自己的奶娃娃小女儿还奶娃娃一点的十四阿哥,也实在是觉得没脸再看下去,随便叮嘱了几句太医好生照看着,也干脆走人了。
没有回毓庆宫,胤礽叫了人拉了马车来上车直接出了宫。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转到了他之前去过一回的城北那座胤禔的私家茶庄前停下,管事出门来将他领进去,依旧是跟上回来时一样,从前院绕到后院再转过游廊,上到小阁楼二楼,推门进去,他想见的人已经在里头等着他。
身后的门阖上之后,胤禔迎上前来双手拥住了他的腰,笑着眨眼睛:“太子爷今日怎么想着约见爷了?想爷了?”
胤礽推着胤禔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双双倒到了床上去,被人翻身压到身上,胤礽大方地双手双脚勾上去,拉下了他。
胤禔从他的眼角眉梢一直亲吻到嘴唇,双手也开始在他全身游走扯散他的衣裳,再想要更进一步纠缠时,胤礽却突然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侧开了头,喘着气贴到他耳边,低声呢喃:“让我。”
“什么?”
胤礽的小腿挨着他的臀蹭了蹭,痴痴笑着:“别装傻,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让我。”
话说完,也不等胤禔同意,手肘撞上他的胸口,猛地一使力,翻转了身调换了上下位置,骑坐到了胤禔身上去。
一手粗鲁地将他的衣裳从外到里扯了开,胤礽低下头盯着他略显慌张的眼角看着,再次笑了起来:“怎么?紧张了?”
“……你来真的?”
“爷今日就要宠幸你。”
胤礽说着就低下了头含住了他的喉结,卖力地取悦、挑逗,用上了他全部的耐心和技巧,到俩人赤裸相贴,胤礽看着他胳膊上、腿上、腰上都有上一回烧伤留下的疤痕,还有胸口那个剑伤,眸色更沉了几分,手上嘴上的动作也越加温柔,伸出舌尖沿着他的胸膛一寸一寸地轻舔下去,手也握住了他因为自己的挑逗已经起了反应的茎物不轻不重地套弄。
对于这样的事情,因为是第一次,胤禔虽然有些紧张,倒是没觉得有多难堪,要想套牢太子爷,这点牺牲也是必须的,何况他便宜已经占了很多次,也不在乎就让他一两回,于是很卖力地配合起了他,抬起了腰方便他越加容易地攻城略地。
胤礽学着胤禔每次帮自己做的开拓之后一点一点地进入他的身体,分身被紧紧咬住的刺激爽得胤礽连连倒吸气,呼吸也粗重了许多,胤禔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身下床褥,疼痛中夹着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激烈的身体冲撞,起伏交媾,凭着的都是最原始的身体本能,被情欲驱使,理智已经全无,在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彼此。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等到一切归复平静,胤礽依旧喘息不止,趴在胤禔身上,俩人黏腻赤裸的身体紧贴,他偏过头一下一下亲着胤禔的脖子,呢喃着开了口:“我早上去看过老十四了……”
“嗯,他醒了?”
“醒了,傻了。”
“……傻了?”
胤礽摇着头把胤祯的状况说了一遍,胤禔听得愣了半晌,之后便就放声笑了起来,胤礽对他的反应略有不满:“你笑什么?”
胤禔轻叹气:“傻了……总比死了好吧?”
“哼……”胤礽没好气地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气呼呼道:“你是怕了不成?”
胤禔疼得眉都皱了起来:“怕什么?”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逃的吗?铺子都迁去了江南你是随时打算走的吧?”
“是没错……”
胤礽狠狠推开他,坐起了身想要下床去,胤禔伸手用力一拉,又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双手拥紧了他:“别生气,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想走,想去外头过几年快活日子,不想一辈子都待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沉默了一阵,胤礽才含糊吐出了一句:“你爱走就走吧,跟爷没关系。”
胤禔却笑了,抱着他翻身过去压住人,掐着他的下颚让他抬起眼来看着自己:“太子爷,之前爷想走,却被你整得差点终身圈禁,你现在竟然跟爷说爱走就走跟你没关系?”
胤礽转开了眼睛:“你走吧。”
胤禔心下一身轻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认真恳请道:“胤礽,你跟我一起走吧。”
胤礽听得微一怔愣,随即又没好气:“爷怎么可能走?”
“为何不可能?你是舍不得皇位还是舍不得荣华富贵?”
胤礽听他这么说越加气恼:“你是可以走,你死了你家人还能得享荫庇,爷怎么走?!爷要是当不上皇帝,日后不管是谁坐上那个位置毓庆宫的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爷走了他们要怎么办?!”
这话说得也是个理,他跟胤礽情形不同,他死了,他的家小低调一些日后日子过得不会差,但胤礽这个皇太子的家眷就不好说了,想到当初雍正登基之后,胤礽的一众儿女为了自保在他面前装孙子处处讨好如履薄冰的处境,胤禔都替胤礽觉得牙疼。
“那算了,我也不走了。”
胤禔说得很干脆,胤礽意外之下终于正视起了他的眼睛:“不走了?”
胤禔笑着再次亲了亲他的唇:“你在哪,我就在哪。”
胤礽心下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连鼻子都酸了,刚想着要说什么,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胤禔的奴才在外低声禀报:“王爷,方才九门衙门那边传来消息,那下毒的小厮改了口供,说是买通他下毒的人是八爷府上的奴才,这会儿宗人府和步军衙门的官兵已经上八爷府上去了。”
第52章 案情
八阿哥府。
面对破门而入的官兵人马;胤禩亲自迎了出门来,听明白领兵前来的雅尔江阿和托合齐说的事情,眼里闪过一抹晦涩;随即道:“你们误会了;事情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八爷做的;我们自会查个清楚;事情重大;还望八爷不要为难了奴才。”托合齐半点不跟他客气;康熙下的旨意要将事情彻查清楚,即使面前这个是皇子;他也半点没放在眼里。
雅尔江阿则道:“因为下毒之人说买通他的人是八爷府上的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麻烦八爷将府上下人全部叫出来,我们要带回去使人一一辨认。”
胤禩点了点头,就吩咐了管家去将人都给叫出来,不出一刻钟,黑压压的人就站了一院子,雅尔江阿刚说要带人走,托合齐却突然开口提醒他:“王爷,还是谨慎一点得好,让奴才带人都搜找一遍,免得漏了什么人。”
托合齐这么说,雅尔江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依着他吩咐下去,自己也带了人与之分头行事一并进去搜找。
胤禩跟在雅尔江阿身后,看着他指挥着人一间一间屋子地进去扫荡,面上不动声色,袖子下的手却慢慢握了紧。
在搜到胤禩的书房前时,胤禩突然开了口,与之道:“简亲王,这间是我的书房,有些东西不方便这些人看,要搜你请自个进去搜吧?”
雅尔江阿怀疑地瞥他一眼,他跟胤禩关系一贯不错的,到底还是给了他面子,挥手让人别跟着,一个人进了去,胤禩跟着进去顺手就阖上了房门。
书房里的呈设很简单,除了桌子、书架,和供他歇息的床,就只有床边摆着的一个带门的大柜子这会儿看起来比较抢眼。
雅尔江阿四处扫了一眼,走上前去,下意识地拉开了一边柜门。
才拉开不过一条缝隙,柜门就又被跟上来的胤禩用力按了回去,雅尔江阿错愕地看向胤禩,几乎是脱口而出:“里头……”
“这个人王爷不能带走。”
“为何?”雅尔江阿蹙起了眉:“我奉圣旨行事……”
“王爷就当是帮我这一个忙吧。”
雅尔江阿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几乎舌头都在打结:“真的是你……”
“不是。”胤禩扯起谎来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但这个人王爷真的不能带走。”
宗人府和步军衙门突然的上门确实有些让他措手不及,胤禩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走漏得风声,但只要不把柜子里的这个人交出去,他就是安全的。
当初在塞外行宫,胤禟对胤祥和胤礽下狠手的原因,胤禩原本一直都猜不透,一直到回京之后,他找到胤禟府上曾经贴身伺候过他的奴才问过,才知道了胤禟去祭拜胤俄时听来的那番话,也终于是明白了胤禟说的那句“该死”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真是该死!
若非那刺杀事件自己背上嫌疑,也许还不至于到如今落得一败涂地的地步,胤礽该死,胤祥该死,胤禩甚至怀疑,那原本被他们低估了的胤禛其实也知道这事,且还是胤祥的同谋,若当真是这般,他同样也该死!
所以即使铤而走险,选择最危险的方法,他也要踩到胤礽彻底翻不了身,顺便拉上胤禛作陪,便就是再好不过。
原本事情一直都很顺利,只要再进行个几次,他就可以安排太医去“发现”康熙中毒之事,到时候送上点心的胤礽定是得背上弑父篡位的罪名百口莫辩,点心铺子的背后之人隆科多要跟着全家陪葬,胤禛跟他私下勾结不清,一并被牵扯出来,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惜最后事与愿违。
雅尔江阿并不信胤禩说的,虽然他跟胤禩交情不错,但为了一个皇位,皇子死了一个又一个,这一次又傻了一个,下毒一事还牵扯上了皇上和太子,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包庇胤禩,于是道:“这事,我做不了主……还是请八阿哥不要为难我,把人交出来吧。”
胤禩躺在了柜子面前,看着雅尔江阿,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简亲王,当初皇上命你查魇胜太子爷一案,为了帮直亲王洗脱嫌疑,你背后出了不少力吧,那口口声声说着是三爷买通他陷害直亲王的奴才口供其实漏洞百出,你也根本就睁只眼闭只眼还帮之抹去了令人起疑的地方呈给皇上,若是这事被揭出来,我看着不单你这宗令的位置不保,连爵位也未必保得住。”
胤禩这摆明了是在威胁人了,他在宗人府有不少眼线,即使被康熙拔了大半也依旧有残余,会知道这当中原委也不奇怪,即使雅尔江阿当初是顺着康熙的意思帮胤禔翻案,但若是如今旧事重提,尤其要是有人故意要闹大这事,康熙也不可能不办他。
就这么丢了官职丢了爵位……雅尔江阿咬了咬牙,愤愤然丢下句:“最后一次,八爷好自为之!”之后转身出了门去,带着手下人去了别的屋子继续搜。
一直到来搜人的都离开了,府上终于清静了下来,胤禩才慢悠悠地打开了柜子,将缩在里头浑身哆嗦的奴才拎了出来,没好气问道:“你不是说一直很小心的吗?为何会被人给发现了?”
“奴才也不知道,”跪在地上的人战战兢兢说着:“奴才买通的那小厮确实是个见钱眼开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徒,他并不知道奴才要他给点心里下的都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些点心都是卖给谁的,更没可能知道奴才身份,奴才……奴才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胤禩眼里闪过一抹怀疑?不知道为何会被人招供了是他府上的人做的?
不管怎样……胤禩的目光又转回了那跪在地上的奴才身上,眼里杀意毕现,当下抽了一旁书架子前搁着的剑出来,一剑就将之胸口洞穿了。
倒在地上的人睁着眼睛死不瞑目,胤禩将之脸划花了,才叫了府上管家进来,冷冷吩咐道:“将之扔后院的枯井里头去,搁大石头压着洞口,等过几日风声没那么紧了再弄出城去扔了。”
毓庆宫。
跪在地上的官员低声与胤礽禀报:“统领大人说,他和简亲王一起带人在八爷府上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挨着搜的,八爷府上所有人都喊了出来,让那小厮挨个辨认,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一个都不是,最后在简亲王的逼问之下吓得连连磕头求饶,说是听了一个狱卒教的才这么说的。”
“狱卒教的?什么狱卒?”
“那小厮指认的狱卒,在连番严刑拷打之下供认是佟府的人令他指使那小厮指证八爷府上的人,他说佟府的人言之凿凿,事情就是八爷府上的人做下的,只要带了那小厮去挨个辨认,他一定能认得出来。”
“结果根本没认出来是吗?”胤礽不耐道,佟府?隆科多他是为了脱罪栽赃上了老八不成?……不可能,若没有几分把握,借他个胆子他也没这个能耐将这么严重的罪名栽到个皇子身上,那就是事情也许当真跟老八有关?
“八爷府上真的所有人都出来了?”
“应当是没错的,但是统领大人说,当时简亲王进了八爷的书房关上门俩人谈了大概有一刻钟的话,那间屋子没让人搜,简亲王说他已经搜过了,统领大人也说不得什么。”
雅尔江阿……胤礽闻言微眯起了眼,这厮若是跟老八背地里达成了什么协议包庇了他倒是说得过去,原本这俩也就是一丘之貉的,但就只是,这事情怎么想都还是有些蹊跷。
说是胤禩做下的事情倒是不出乎胤礽意料,但若是隆科多一早就知情,没道理不揭发他反倒为之包庇最后惹祸上身背上几乎要抄家灭族的罪名,一直等到事发了才这么拐弯抹角地安排人指证老八才对。
这么想着,胤礽又问道:“那狱卒有没有说是佟府哪一个人要他这么做的?”
“是隆科多的一个宠妾,后来统领大人将之一并抓了去逼问,那小妾招了是有人私下里找过她,说若是想替隆科多开罪,就这么去做,她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但至于找她的到底是什么人,她却又说不出来了。”
隆科多的宠妾?隆科多宠妾灭妻,小妾害死嫡妻的种种传闻整个京里的八旗都知道,胤礽自然有所耳闻,有人去撺掇这个女人倒也不奇怪……
思及此,胤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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