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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龙图腾-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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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争端，早就引来了不少围观者。
“你出来。”
姜自在对其勾了勾手指头。
柳槐征求了一下玄苍和林幕的同意，没想到这两位圣神侍现在背着手，一声不吭。
柳槐心里哑然，暗道：“两位圣神侍怎么如此怕他，我刚才也是为他们说话，姜自在虽然是太古神子，但毕竟年轻，就算骂他几句，他又能如何？去找兽神宫主或者是初神来制裁我？怎么可能？”
他觉得，宫主以上，肯定没这个闲工夫。
他不过是，把一些不好听的传闻当着姜自在的面说出来罢了。
两个圣神侍没有反应，他就壮了壮胆子，走了出来，道：“你想如何？莫非想挑战我？我长你五六岁，可不想让人觉得我柳槐以大欺小。”
他是月亮兽神塔的人物，超过十八岁，就是中级祭徒，他如今已经二十三岁了，在月亮兽神塔占据了位置，算是其中比较出名的人物。
姜自在再逆天，都是初级祭徒，他如今还没到十七岁的生日，算十六岁，对方至少比他多修炼七年时间。
只是让人震撼的是，柳槐的话还没说完，姜自在陡然出手。
柳槐拥有荒级图腾，名为‘毒刺魔槐图腾’，是一种非常难缠的图腾。
姜自在竟然和柳槐战斗，玄苍和林幕一看，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他们当然懒得阻拦，把这当做这后辈的矛盾就可以了。
反正不管输赢，姜自在似乎都没好处。
输了，丢人。
赢了，说他脾气暴戾，一言不合就镇压他人，名声要是差了，看他能当多久的太古神子。
反正，只要姜自在是太古神子一天，他们两人就很难办。
轰！
姜自在的吞天魔龙图腾的威力瞬间展现了出来。
柳槐完全被控制其中。
“柳槐乃是神印境第二重，是月亮兽神塔排名八十多的人物，至少比姜自在年长六岁以上！”
“太古神子应该还是圣体境吧，不知道最近有没有突破。”
“肯定没那么快，他太骄傲了，这时候直接和神印境第二重交战，他以为他是谁？”
“柳槐的毒刺，是非常难缠的。”
在众人的关注之中，柳槐凝聚真气，化作和若小玥的‘花刺’非常相似的藤蔓，不过密密麻麻，数量更多，足足有上千的毒刺藤蔓，在他的掌控之中。
“太古神子，输了可不要哭鼻子。”柳槐大笑一声，这可是他扬名的好机会。
无数的毒刺，朝着姜自在笼罩。
迎接他的，是姜自在狂暴而直接的力量。
他的魔眼瞬间化作九宫天剑术，九宫剑阵笼罩席卷，瞬间撕裂了大量的毒刺藤蔓！
汹涌磅礴的剑气，朝着柳槐席卷！
柳槐大惊，他明显感觉到了姜自在的图腾神印之力，那是超越圣体的力量！
没想到他竟然到达了神印境！
他毕竟境界更高，内心稳住之后，战意同样汹涌，怒道：“就算打败我又能如何，你行为不端，凶残暴戾，能得到多少人的认可？”
回应他的，乃是姜自在骤然加强的攻击，九宫剑阵当头罩下！
柳槐正想反抗，忽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没想到短短时间，他的真气竟然泄露了这么多。
直到这时候，他恐怕才想起来，自己的图腾和姜自在差了两个等级！
噗嗤！
刹那之间，剑气穿透而过，柳槐咽喉冰凉，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被洞穿。
他的强大，完全没法抵抗。
“你，你敢杀我？”他是很想说出这几个字，但是全部都从喉咙漏掉了，世界天旋地转，姜自在的眼神冷淡而冷漠，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人们看到，姜自在只是一招，柳槐的尸体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他收起魔眼，环视一周，道：“如果不是自信我杀不死你，以后对我说话，要注意点言辞，不然的话，他就是下场。”
那一刻，几乎半条百里天街都悄然无声。
人们呆滞的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他就这样杀人了。
神宗的规定，肯定是不允许当众杀人的，但是，他甚至不是神子，就算神子，宫主可以管教，但是他是太古神子，只有初神能够管教。
但是，初神明显不会管这种事情。
所以，就算杀人，这时候也没人知道该拿姜自在怎么办。
毕竟，连柳槐的圣神侍林幕，都没任何反应呢。
他只是将柳槐的尸体收拾了起来，然后看着姜自在，道：“太古神子真是厉害，以后大家说话都得小心，不要触怒了太古神子，否则性命就丢了。”
人们鸦雀无声。
“不需要挑拨离间，谁都知道我的逆鳞是什么，好好说话，好好相处，大家都是朋友。但如果嘴贱，就别怪我送人上西天。”姜自在淡淡微笑。
可是，人们仍然噤若寒蝉。
姜自在自己知道，是九仙的末日让他的情绪陷入了暴躁当中。
这正是因为他在乎这件事情。
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暴躁，更不在乎别人对自己怎么看。
他现在，只想让九仙活下去。
神挡杀神，鬼挡杀鬼。
如果有人喜欢讽刺、喜欢嘲笑，喜欢侮辱，如果他比姜自在强，姜自在没太多办法，但是，如果比他弱的话，他不介意送人归西。
修行为了什么？
无他。
唯，快意恩仇尔。
第396章 二重神印
二月初一，姜自在第二次进初神域，向玄阴初神展示了‘万古神拳’。
因为积蓄了一段时间，所以这一次施展力量极大，当然，受到他攻击的玄阴初神纹丝不动，连发丝都没有飘扬。
“还可以，巩固境界，琢磨二重神印。”她就说了一句，就消失在白雾之中，由姜自在自行修炼。
算是通过她的考验，有留下来的资本了。
神印境的修炼可没姜自在想象当中那么轻松，如圣体境、玄脉境那样迅猛的突破，是不太可能的。
“修行到了高的阶段，越想往上就越是困难。很多人圣体境都需要几年才能前进一重，我已经算非常快的了。”
凝聚一重神印，需要很多过程，哪怕姜自在是于初神域修炼，在繁杂的步骤之中，都得按部就班。
“起源大陆最顶级的天才，半年能够凝聚一重神印，就相当不错了。”
姜自在按照目前的进度估计了一下，有初神域的修炼资本，他大约在三月份，应该能突破到神印境第二重。
只是最近一段时日，他忽然感觉修行没什么意义。
因为如果没法阻止那个日子到来的话，自己那么强大，到底能有什么作用？
他陷入了类似灵璇公主的怪圈之中。
故而在初神域回来的时候，九仙好像看出他没什么兴致，便忽然说：“我们出去玩吧？”
“去哪里？”姜自在以为他说的是天空岛范围内。
“起源大陆啊，天空岛转移到什么地方，我们就到什么地方，只需要跟上就行了，游山玩水，看看红尘滚滚。”她微笑着说。
“好。”姜自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而且，他只留下了一张纸条在兽神塔顶层，谁也没说，就和九仙两人离开，穿越起源之门下去了。
来这一年多的时间，除了无生战场那次，还没真正离开过。
他们乘坐着神宗驯服好的白月鹏，从天降落，白月鹏是非常听话的源兽，它会跟在周围，需要用到的时候，吹下特制的口哨就好了。
从规矩严明，人人都带着异样目光的神宗下来，到达起源大陆无尽的天地，两人的心思都彻底放开了。
他们落在了一片灿烂的花海之中，五颜六色的花朵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浓郁的花香席卷天地。
虽然这里天地灵气没那么浓郁，可是这里更美啊。
“起源大陆，浩瀚无边，美景无数，神宗却像是牢笼。”姜自在不禁感慨道。
那里虽然是世界的核心，可是当离开那里之后，才发现天地如此壮阔，美景如此无双。
心情忽然之间就变好了，毕竟在这无尽天地，并没有人会提起‘神咒者’这三个字。
“来呀，抓到我，就给你奖励哦。”九仙放飞自我，撒开脚丫子就开始跑了。
“敢小看我？”姜自在展现身法，如同闪电风暴追逐上去。
九仙可敢调戏他了，她本来就境界高，速度快，但还是偶尔停下来戏弄他，让姜自在扑上来，在即将扑到她的娇躯的时候，摔了个狗吃屎。
“小娘子，别跑！”
“哈哈……”
欢声笑语，在这辽阔的大地当中回响。
姜自在的眼睛里，满是她的笑颜。其实她真是一个很纯净的姑娘，没有太多的追求，只爱美，喜欢悠闲自在的活着。
真能跑啊，姜自在累得气喘吁吁，最后还是她放水了，被姜自在扑倒。
九仙被压在身下，故作惊慌道：“臭流氓，你想干嘛？”
“当然是坏坏的事情了。”姜自在坏笑着，撕烂了她的衣裙，在这原始的花海当中，上演着原始的乐章。
“救命啊，非礼啊……”
他们一路玩闹，缠绵，看过太多的美景。
二月份中旬，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辽阔的冰湖，湖泊的水无比清澈，其上漂浮着无数的寒冰，放眼望去，无数的冰块漂浮在海水之中，可以说是天下绝景。
九仙一看到，就痴迷了这里。
他们如鸳鸯一样，在冰湖之中追逐，游走缠绵。
这是一片无人的区域，除了源兽只有他们两人，无人打扰。
偶尔有源兽出现，也被他们吓走了，要么就让他们玩闹一段时间。
最夸张的，骑着一头冰湖的鲸鱼，乘风破浪……
夜晚的时候，他在冰湖上修炼万古神拳，她则在旁边修炼往生诀。
在这纯净的冰湖上，逗留了大约七天七夜的时间。
到二月底的时候，姜自在尝试在这冰湖上，凝聚二重神印。
九天神兽烛龙秘术的九重顺序，是可以自由调整的，在这冰封的天地之中，有着非常不错的外在条件，所以姜自在决定先凝聚‘蛇颈’。
神龙，颈如蛇。
蛇为寒冰。
那一夜天寒地冻，无数的寒气朝着姜自在汇聚，冰川消融成冰水，无数的蓝色浓烟汇聚在他的身边，结成无数的冰露。
九仙趴在冰块之上，用白皙的手臂撑着下巴，一双眼眸凝望着姜自在，目不转睛，脸上的笑容在这一方天地，成了最美的画面。
这时候她就像是美人鱼。
姜自在有把握突破到神印境第二重。
冰湖这里的环境，有着先天的优势。
无数的寒冰汇聚在图腾海之中，在图腾海之上，火焰鹿角侧下方，形成了第二重神印，寒冰蛇颈。
蛇神印，逐渐成型。
上次在初神域的修炼，已经进步了很多，在这冰湖之中突破到神印境第二重，算是顺理成章。
夜晚的时候，寒气更浓郁，正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
在白天太阳升起之前，姜自在第二重神印：蛇神印凝聚完毕，图腾神印之力，再次飙升。
他的两个神印是分离的，这一点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其他人，那是一重一重洋葱似的图腾神印。
到底哪一种更厉害，到了神印境第二重，肯定会有区别可以展现出来。
他们前行的位置，距离天空岛的飞行路线不会太远。
姜自在不想回去了。
每逢初一，去天空岛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第397章 白雪飘飘
三月初一，玄阴初神看到他已经是神印境第二重了，看起来比较满意。
她没有过问姜自在离开起源神宗的事情，检查完他的进展，她就消失了。
时间到了之后，姜自在自然就离开了，九仙还在起源之门那里，都没有进来。
他们再次下了起源神宗，继续他们一边游山玩水，一边修炼的生涯。
潇洒了一个月，再回去神宗这冷漠严肃的地方，完全没什么意思。
姜自在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这次下来，天空岛进入了一个叫做‘西民国’的小国家。
这里的风土人气和炎龙皇朝完全不同，强者也不多，他们喜欢彩色的衣物，喜欢在鼻子上串一些珠宝项链，他们极其擅长歌曲和舞蹈，而且也极其热爱生活。
每到夜里，这里的民众就烧起了篝火，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生活乐趣十足。
少年少女们，虽然多数不是图腾武师，但充实活跃，无忧无虑。
他们的乐观精神，有着强烈的感染力，九仙来到这里后，在一个个的城镇中徘徊，都不舍得离开了。
因为她太美了，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会被当做女神一样对待。
篝火晚会上，会有无数的少年邀请她起舞，可是她最后啊，还是牵着姜自在，加入了热舞之中。
姜自在浑身僵硬，还得九仙那柔软的如水蛇一样的娇躯指导，才能加入这热烈的范围当中。
看到她脸上时刻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姜自在心里也暖了很多。
激情之处，他拥着她亲吻的时候，西民国的国名们欢呼着。
也许只有姜自在看到，她外面一层黑色长发之下，其实已经满是白发了。
她开始容易疲惫，眼神开始暗淡，脸颊上开始出现了第一丝的皱纹。
岁月的摧残，本是所有人都无法躲避的噩梦。姜自在也躲避不到人到中年、然后老迈、死亡。
但这对九仙不公平的是，她还远不到白发苍苍的年纪。
神咒在她的胸口已经扩大了不少，那血色的骷髅图案，已经扩张了两倍，颜色变得更加深邃。
其实，白发影响不了她的美。
可是，时间这凶残的野兽，还会继续撕毁她的身体的。
往生诀，有用吗？姜自在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把希望放在往生诀上，是不是找死。
可是，除了往生诀，整个世界都不具备和神抵抗的力量。
她好像忘记了照镜子了。
可姜自在能看见的，她每天的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根白发的增加，每一丝皱纹的增加。
可看到她这么高兴，每天沉浸在欢乐之中，姜自在便把心中的挣扎，全部放在心里。
三月底的时候，她的长发已经变得雪白了。
没有一根黑发。
姜自在已经停止和她缠绵了，因为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神印境的实力，也在逐渐的流逝，就在这一天，她的神印竟然消散了一重，虽然实力影响不大，可这只是一个先兆，往后肯定会消散更多。
曾经风逍遥的遭遇，对此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不只是实力的退步，是迅速的衰老，把别人七八十年的过程，缩短成七八个月。
那一日，他们站在一座雪山之上，大雪纷飞，冰天雪地。
悬崖边上，无数的雪花落入了眼前的深渊之中。
她站在悬崖边上，从身后看，她已经是一个雪人了。
姜自在从身后轻轻的保住了她，她将脑袋靠在姜自在的肩膀上。
“小白菜，九儿不好看了，还能抱着吗？”她呢喃道。
“别瞎说。”姜自在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早就没有以前那么紧实了。
“其实这两个月，真是我这五十多年两辈子的人生，最开心的时候了，你不知道吧，我完全让自己忘记，自己是个将死之人，尽情去享受人间的乐趣，美妙啊。”她微笑着，就算她已经衰老了，可是仍然笑得如此好看。
姜自在抱紧了一些，白发和黑发磨在了一起，发丝交织，在风雪纷飞之中也格外的好看。
“老实说，我现在丑吗？”九仙抿嘴问。
“瞎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老太太了。”
“竟然说我是老太太了，讨厌！”九仙恼着，在他的胳膊上捏了一把。
她转过身来，姜自在把她拥在怀里，她确实没以前那么好看了，可是，姜自在眼里的爱意从来没有减少过。
“要不啊，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吧？红颜易老，我不想在你面前再丑下去了。”她低着头微笑着说。
不管说什么，她都带着笑容，好像说的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就一起好了。我也想看看，这悬崖下面有什么美景。”
悬崖下面，只有死亡。
“逗你的，我才不想放弃呢，最近修炼往生诀，好像有一些成果了，老娘我要开始延年益寿了。”她哈哈笑道。
“看长相，你现在比我娘老。”
“混蛋，我要撕了你的嘴。”
玩闹的时候，她忽然干呕了一下。
“怎么了？”姜自在问。
她眼神茫然了一下，摇摇头说：“当然是这该死的神咒了，他妈的，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了。让我知道了，得把他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
她站起来，对着苍天比了个中指。
“我去你。妈的古神，操你祖宗十八代。”
真是彪悍啊，骂起来这么粗暴。
但是，姜自在也很想骂……
又是月底了。
过两天，就是四月初一，姜自在还得去初神域一趟。
其实他没那么想去，他只想在这凡尘世界，和她游山玩水，走遍世间繁华。
耽误三天时间，不算太久。
九仙还是在起源之门那里等着他。
姜自在进了初神域，这个月没什么进步，玄阴初神检查了一下，问：“听说，你和九仙这段时间，都在起源大陆。”
姜自在点头。
“耽误修炼了，进程比我想象中慢。适当调整吧。”
姜自在没有回答，他在这三天专心修炼，时间到了之后，他离开了初神域。
第398章 黑龙、白狐
她没有在约定的地方，等待姜自在。
不辞而别了。
姜自在也许有一些意料，可他没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做。
“不想在我面前继续衰老，想去找一个地方，安静的离开吗？”
姜自在并不责怪她，他只能苦笑。
他自然没有放弃，也许她还在神宗呢。所以他回到神宗，到处寻找她。
很多人都看到，太古神子匆匆而过，神色匆忙。好像他在极力的克制，可还是能看出来，他的眼神之中，藏着冷漠的杀机。
联想到他上次当场杀死过柳槐，基本没人敢靠近他。
谁都知道，神咒者时日不多了，这段时日的姜自在，肯定是最不能招惹的。
只是暗地里骂活该的人，自然也不少。
人心本就淡薄，要想高高在上又不让人诽谤，谈何容易。
他在一天时间内，找遍了神宗所有的角落，不管能进去的，还是不能进去的，他都强行闯入。
九神和凌青天和他一起寻找。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不太可能还在神宗了。
如果她是去了起源大陆，想要躲开姜自在的话，那姜自在是不可能再找到她的。
因为起源大陆，实在太大太辽阔，哪里会有尽头。
与一根针落入沧海，并没多少区别。
“她执意要走，找不到的。你应该最能理解她。”凌青天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姜自在知道，他们担心自己陷入难受的漩涡当中。他的表现出乎预料的冷静。
看到他没有歇斯底里，凌青天才放心，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叹口气。
实际上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往生诀的效果怎样？”九神沉声问。
“前些时候没有效果，前几天，她说刚掌握一些诀窍。”姜自在道。
“那说明，她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冲刺，抗争一下命运吧。”凌青天道。
“那为何不辞而别？”九神反问。
“也许，是觉得这样更有决心一些吧。”凌青天的声音逐渐减弱，因为这些事情，他想不明白。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走走。”
姜自在说了一声，便离开了他们，他回到了兽神塔最顶层，仰躺在那张大床上，两个月时间都过去了，床上仍然还有她的香味。
忽然有人敲门。
姜自在跳了起来，瞬间冲到门口，开门之后，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风潇潇站在门口，目光担忧的看着他，轻声道：“听说……”
话还没说完呢，姜自在就把门关上，把她拦在外面。
他知道风潇潇站了一个时辰才走，但他懒得管，他看着天上的烈日发呆。
“天上，真的存在神，赐予众生图腾，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当中吗？”
问任何一个人，哪怕不是图腾武师，都会告诉姜自在，这是肯定的。
“所以，为什么要诅咒一个凡人？身为神，众生如此渺小，何须针对一个人？”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但姜自在的心里，藏着狂躁的愤怒和郁闷。
他想杀人，他控制不住自己，可就是不知道，应该去杀谁。
“为什么，连一声再见都不说，是想单独去斗争，还是想独自远走，悄无声息的死。”
那两个月的欢声笑语，她所有的风华绝代，还历历在目。这两个月她留给自己最多的是笑容。
就好像，姜自在才是即将没命的那个人似的。
可姜自在怎么也不觉得，那个和自己一起怒骂古神的人，会是那个单独逃避的人。
她说好了要等自己出来，怎么可能不辞而别。
如果一生都难以再见，她比谁都知道，这会对姜自在造成怎样的创伤。
他是宁愿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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