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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的你遇见今生的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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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听了此话,含着泪连连摇头:“爸,您别这样说。”
朱永琰缓了一口气,继续说:“丽丽以后我不在了,大海和英子就拜托你了。”
玛丽咬着唇,重重地点了下头。
“丽丽,你先带英子出去,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大海说。”
父亲的病情朱大海是清楚的,因此听了父亲的话朱大海眼眶红红地望着玛丽说:“丽丽,你先带小朱出去吧。”
玛丽冲丈夫点点头,而后强拉着女儿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重新关上后,朱大海双手握住老父亲枯瘦的手,脸部肌肉剧烈地抽搐,大颗大颗泪从他通红的双眼中滚落而下。好半天,他终于从嗓子眼挤出了一句话:“爸,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躺在病床上的朱永琰微微摇了摇头,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大海。你是一个好儿子,爸爸爱你,你很像你母亲。我欠你母亲和你们兄弟俩的,我很遗憾我错过了那么多和你母亲还有你们兄弟两相处的时光,如今我终于可以去见你母亲了,请在我死后,把我埋在你母亲旁边,咳咳……”
朱永琰说到此处,剧烈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大海,我还有两件事放心不下。十三年前的今天,你失去了你最爱的女子,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放下,但丽丽她是一个好女人,你要和她好好的过完这一生,千万不要叫她再因你而受委屈。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英子欠楚玥那孩子的,她必须还,但请等她有足够的能力还时,再告诉她十三年前的事”
说到这里朱永琰由于咳得太过厉害,以致于他还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上下起伏,突然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朱大海见状,立马站起身,一边发疯般地往病房门口跑,一边歇斯底里地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当医生和护士赶到病房时,朱永琰的心脏已经永远地停止了跳动,医生不得不向死者的家属宣布:他们的亲人已经去世的消息,不得不安慰悲痛万分的死者家属:节哀顺变!
在朱永琰的尸体被送往太平间的时候,朱英死死地抱住爷爷冰冷的尸体,不让任何人将爷爷推进太平间。
处于巨大悲伤中的朱大海拼尽全力也无法将女儿从父亲的遗体上拉开,最后还是护士给朱英打了麻醉剂,朱大海这才将昏睡过去的女儿抱出了市医院。
朱永琰去世时是2014年7月7号,下葬是2014年7月10号。
朱大海遵照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将父亲埋葬在了母亲的坟墓旁。
他的母亲是在哈哈村里去世的,母亲去世的时间是2004年7月1号,那一天同样阴雨绵绵,三天后在一个残阳如血的傍晚,他和村民们一起将他的母亲埋葬在了哈哈村的一片每当夏季时落英缤纷的山谷中。
今年依旧是在残阳如血的傍晚,依旧是他和村民们一起将父亲埋葬在了这片落英缤纷的山谷中。
从此在这片空旷美丽的山谷中,母亲不会再感到孤单,父亲会永远陪在母亲身旁,早上父亲陪母亲看晨曦从山谷的东面冉冉升起。傍晚,父亲陪母亲看夕阳从山谷的西面缓缓落下,夜里父亲陪母亲数天上的星星,任岁月苍老了整个世界,父亲和母亲再也不会分开。
朱永琰下葬时,在场的人有很多,当时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沉重的表情,唯独朱永琰最疼爱的孙女朱英却笑的十分开心的样子,人们见朱英非但不在她爷爷的坟前放声大哭,反而笑容满面。有的露出了不解,有的向她投去了责难。
哈哈村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见朱英对她爷爷的去世全无半点悲伤之色,冲朱英大声呵斥:“英子,你爷爷生前那么疼爱你,你良心让狗吃了吗?你再也见不到你爷爷了,难道你一点都不难过吗?”
听了老人的话,朱英突然跪在朱永琰的坟前放声大笑,其他人见状脸上纷纷流露出了惊愕,朱大海忙解释说:“小朱这孩子是因为悲伤过度了,才放声大笑的。”
听了朱大海的解释,人们再看向朱英时的眼神转变为同情和怜悯。
其实朱英并不是因为悲伤过度才放声大笑的,她笑是因为爷爷去年冬天跟她说:“英子,爷爷每次看到你笑都觉得很快乐,所以如果有一天爷爷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开心的笑,只要看到你开心的笑,爷爷就会永远陪在你身边,默默地守护你。”
她相信爷爷说过那么一句话,她相信只要她开怀大笑,爷爷就一定会回到她身边,给她讲他过往的故事,和她一起在饭桌上抢东西,等她长大当上船长了,带他环游世界上所有的海洋。
可是直到她笑的泪如雨下,笑的心如刀绞,爷爷都没有出现,但所有人都对她说爷爷去了天堂,不要难过,应该替爷爷感到开心,她信了,所以她泪眼模糊地望着爷爷的墓碑又笑了起来。
但不久之后,一个残酷而可怕的事实告诉朱英所有人都是骗子,而最大那个骗子是她的爷爷,她恨爷爷,恨他对她编制了那么多水晶般美丽的谎言,恨他用最残酷可怕的事实打破了所有的谎言,让她的人生从此陷入了黑暗的沼泽里,令她无法逃脱,叫她日夜不得安宁。
在朱永琰去世后的两年里,朱英不但外貌变了,连性格也变了。在师生眼中她成了一个胆小,自卑,孤僻内向,木讷蠢笨的胖妞,一个十分不讨人喜欢的女生。
在父母眼中,她成了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孩子,一个时时刻刻得叫人操心的孩子。
在这两年里,她几乎和所有人断绝了来往,将自己完全与外界分隔开来,有时她好几个月都不说一句话。
她曾向阿北他们保证她至少一个月会去春山监狱看望他们一次,可是自从她亲眼目睹了那件残酷可怕的事实后,她再也没有去过春山监狱。
在朱英变成“另一个女孩”的起初一段时间里,肖尘,罗姝,古风,张海生,马真军一个个竭尽所能地想要让她变回从前的样子,但后来都被她恶毒无情的话击溃了,甚至为了让他们彻底和她断绝往来,她以死相逼,最后她终于如愿以偿成了一个与整个世界孤立的人。
在她变成一个极度自卑内向的胖子后,她连学都不想上了,但终因不忍看到父母眼中那浓浓的失望和担忧,她答应父亲继续上学。
第九十七章 朱晓晨上线
可她不想再在晟瑛中学读书了,因为在晟瑛中学的两年里,她是受全校师生瞩目的优秀学生,如果她突然拖着一副肥胖的身躯出现在晟瑛中学,好几千双眼睛一定会带着异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般纷纷向她扫射,那种目光会让她无所遁形。
还有一个原因是只要继续在晟瑛上学,曾经的自己会不停嘲笑她:“朱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瞧你现在多胖多丑,你以前不是挺自信的,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胆小自卑,一无是处的胖子。你真是太可悲了,像你这种人还活在世上干嘛?你怎么不去死呢?”
尽管不去晟瑛读书,并不能让她完全摆脱从前的自己,但至少她不会那么频繁地想起自己的从前。
在她向父亲提出要转学的想法后,父亲没有问为什么便同意了。2014年10月份左右,父亲托人将她转到了十六中。
在往十六中转的时候,父亲把她的名字改成了朱晓晨。父亲说希望她能够像早晨的太阳朝气蓬勃。
当时父亲这样对她说时,她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然而她心里却无声地说:“爸为了你和妈,我会努力地活下去的,但我恐怕永远也不会变成你们希望的样子。上苍对生命如此残酷,叫我如何像临照大地的太阳一样光明,如果我不知生命的真相竟是如此残酷的话,也许我会一直像从前一样阳光快乐,可是我忘不了,我真的忘不了那个残酷可怕的场景。”
当时父亲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他轻拍着她的脑袋,用坚定不移的目光望着她说:“小朱,相信老朱,你将来的人生一定会像晨晓一样灿烂的。”
她的人生将来是否会变得像早晨的太阳一样美好,暂且不说,自爷爷去世后这两年多的时光里,她好像没有快乐过一分钟。
在十六中读初三的八个月里,她受尽了同学们的嘲笑和捉弄,甚至十六中的老师都鄙夷她,她不记得在那个八个月里,她有过多少次想要辍学的念头,又有过多少次想要自杀的念头,好在最终她熬过了那漫长的八个月,按照父母的意愿,考进了市一中。
高一第二学年选文理科的时候,她选了理科。上高二后,她被分到了七班,这是理科班中的重点班之一。
在一中那些不是高二七班的女生眼中,高二七班的每一位女生都是受幸运之神眷顾的,因为高二七班有一位名叫杜宇凡的男生。
她上高一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周围的女生议论杜宇凡长得有多么多么帅,身材有多么多么好,学习成绩有多么多么优异,以及他又拒绝了哪位女生的表白,诸如此类的话题。
她也在每一学期开学的第一个周,学校开师生表彰大会的时候,听校长欧阳文渊说:“下面有请高一全年级第一名,高一一班的杜宇凡同学代表全校获奖学生发表演讲。”
然而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是,整个高一她都没有见过杜宇凡的真面目。因为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她便会将头深深地埋藏到胸口,尽管她很清楚像他那样优秀的人物是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的,但不知为何,她很怕让他瞧见她的模样,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和他有任何交集,哪怕是和他擦肩而过的事也永远不要发生在她身上。
谁知世事难料,上高二后,她和他竟成了同班同学,而且更难料的是开学的第一天早上,她和他居然在高二七班的教室门口撞了一个满怀,结果是她撞的修长挺拔的他后退了一步,可她却纹丝未动。
见此情形,班上的同学们哄然大笑,她当时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以为他一定会骂她,然而他反倒问她有没有事,这让她大感惊讶,以致于她居然忘了自己是个大胖子的事实,猛然抬头看向他,当她看见他长相的那一刹那,她一下子怔住了。
不是被他那俊美无双的容颜,而是她在晟瑛中学的最后一天见过他。不仅如此,他她还欠他一个恩情,那一天要不是他突然像天使一样降临在她面前,及时将她从无比尴尬的境地中解救出来,她真不知当时那些愚蠢无知的学生还会围着她嘲笑多久才肯罢休。
却说那一天早上,当她用满含惊讶的神情看向他时,他望向她的眼神中也掠过了一丝讶异,其中好像还夹杂着一抹欣喜,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后,语气略有些急切地问:“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上他那双星辰般璀璨夺目的眼睛,她如同触电般立刻垂下了头,良久,才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我叫朱晓晨”
“那你认识朱英吗?”他问这话时,语气中似乎含着某种期待,她心下一惊,连忙摇了摇头。见状,他喃喃地说了一句“你的眼睛和她的真像”说完他叹了口气,而后头也不回地朝靠窗第四排的位置走去。她站在原地愣了半晌,这才走出了教室。
走出教室门后,她边往洗手间走边想:“初二那年他见到我时,我只不过79斤,而如今我150多斤,他能认出我才怪呢,幸好他认不出我,要是他知道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一定会很失望吧。
呵,他失望什么啊?他当初只是因为看我被人欺负出于同情才帮我,他又不可能会喜欢我,怎么会失望呢?唉,为什么命运三番五次地捉弄我呢?为什么让他和我在同一个班,以后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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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开学后的前几个星期朱晓晨一直担心杜宇凡会在某一天突然认出她,然而如今己到十月份了,他都没有认出她,她这才渐渐地放下心来,只是她依旧不停地躲他。
从开学到十月份,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有那么两三次朱晓晨宇与杜宇凡在教室门口不期而遇,四目交接后,她慌乱地低下头,转身即走,而他望向她时眸中会有一闪而逝的困惑。
初二那年,朱晓晨在晟瑛中学的校园里看到杜宇凡的第一眼,她觉得他长得颇像夺去她初吻的那个男妖精。但她又觉得他的气质和那个男妖精的完全不一样,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位遥不可及的天神,而温暖在她心目中就是一个腹黑霸道,爱管闲事,并且会用蛊惑之术的男妖精。
正因为杜宇凡与温暖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所以朱晓晨相信杜宇凡绝对不可能是温暖。
第九十八章 笔记本和杜宇凡
清晨,七点二十五分,西川街59路公交站。
朱晓晨猛然跳下公交车,然后背着帆布包沿人行道向学校狂奔而去,一路上领着小孩的家长和晨练的老人们不时与她擦肩而过。
一轮红日正从茫茫云海中缓缓升起,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纷纷被镀上了一层绚烂的光晕,虽然才十月份,空气里已透着几分寒意。
朱晓晨一边喘着白气往前奔跑,一边想昨晚要不是她在“晴空”群里安慰那个叫死海的网友,她就不会睡那么晚,今早也就不会睡过头。
虽然她害怕迟到后全班同学和老师看她的眼神,不过她并不后悔昨晚牺牲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去安慰那个叫死海的家伙,毕竟她当初创建“晴空”这个群就是为了让群里的成员们能够从彼此身上获得温暖。
七点三十分后……
朱晓晨终于来到了东华市一中的校门口,恰在此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眼看电子门正随着催命咒似的铃声一点点地合上,朱晓晨使出浑身力气向前冲去。
呼!万幸!终于在校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刹那她冲进了校园。
虽然已经迟到了,但本着能少迟到一秒算一秒的态度,朱晓晨忍着浑身肌肉的酸疼,向北辰楼飞奔而去。
五分钟后,气喘如牛,满头大汗的朱晓晨终于来到了高二7班的教室门口。
这时朱晓晨看到英语老师马艳茹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着什么。
今日马艳茹依旧穿着一套粉色的针织连衣裙,及膝的连衣裙下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上则是一双粉色的靴子。
“快四十岁的人了,总是穿着粉色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十五、六岁小女孩,她难道不知道班上的男生是怎么议论她的吗?”正当朱晓晨望着马艳茹那瘦得皮包骨头的身材肺腑的时候,马艳茹突然转过身来,朱晓晨一惊,旋即低下了头。
迟疑了片刻后,朱晓晨小声说道:“报告”
马艳茹朝教室门口望来,可下一秒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令她浑身不舒服的东西似的立刻别过了头。
一阵令人压抑的沉默后,马艳茹沉声说道:“进来吧”
在同学们像看大猩猩般的目光的注视下,朱晓晨怀着一种仿佛被游街示众的心情,垂着脑袋快步走到紧挨后门的位置坐了下来。
顺了口气后,她伸手从书包里掏英语课本,蓦地发现书包的拉链竟开着。
“该不会公交车上有人偷了我的钱包和手机吧?钱包丢了不要紧,但那手机可是老朱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啊”朱晓晨大惊之下,急忙翻看书包中的东西,还好手机和钱包都在,但她的物理笔记却不见了。
会不会是忘带了?可她记得早上明明将物理笔记装进书包的啊!
啊!对啦,刚才她往三楼跑的时候,听见身后好像掉了一个什么东西,但因为她着急忙慌地往教室跑,所以并没有回头看,现在想来当时肯定是她的物理笔记从书包中掉出来了。
但愿老天保佑它不要被别人捡到!
大约七点五十分左右,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在一中校门前停了下来,随后车门打开,一位高大挺拔的少年走了下来。
少年身穿一件米白色毛衣和一条黑色长裤,肩上斜挎着双肩包。
他的五官很精致,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就像仲夏夜的星辰般迷人。
这位俊美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当坐在校值班室电脑屏幕前的赵宝军看到从那辆黑色保时捷上走下来的少年后,马上打开了校门。
他当然知道学校规定学生上学迟到后不准再入校门,他并不是一个不遵守学校规章制度的看门人,事实上只要晨钟响后,不管迟到的学生怎么央求他,他都不会放他们进入校门,不过这个叫杜宇凡的男孩除外。
凭良心说杜宇凡对他比他那不争气的儿子要好的多,要不是这个好心的孩子,他如今还得冒着酷暑严寒一年四季满大街捡垃圾,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放这孩子进来的。
“赵叔”赵宝军犹自发怔的时候突然听见杜宇凡唤他。
他立刻起身,带着慈爱又恭敬的神色望向了杜宇凡。
“赵叔我知道您爱喝茶,这包茶叶您留着喝吧”杜宇凡说话的同时将一盒包装精美的龙井茶放到了桌子上。
“宇凡,你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这盒茶叶太贵重了,我说什么也不能要”赵宝军满是沧桑的脸上带着既感激又难为情的神色,一面说一面用枯瘦的双手抓起桌上的龙井向杜宇凡怀中塞。
杜宇凡后退一步,璀璨的星眸恳切地望着赵宝军说道:“赵叔,这盒茶叶放在我家最后也是扔的,您就留着喝吧”
“这,这让我说什么好呢?”赵宝军双手捧着名贵的有些烫手的龙井喃喃地说道。
杜宇凡冲赵宝军亲切地笑笑,说道:“赵叔那我去上课了”
“宇凡你快去吧”赵宝军赶忙说道。
杜宇凡出了值班室后,不紧不慢,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北辰楼走去。
快八点的时候,杜宇凡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来到了高二七班的教室门口,笔记本封皮上印着一副风景画,画中碧海蓝天,海上飘荡着一艘美丽的帆船。
“Myteacher,maylein?”杜宇凡用尊敬的目光望着讲台上的英语老师说道。
“pleaseein!”马艳茹语气温和地说道。
“Thankyou,teacher”
说罢,杜宇凡迈着大长腿走到临窗第四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杜宇凡的同桌,东华市一中的校花楚玥,面带着妩媚的笑容望着杜宇凡轻声问道:“凡,昨晚是不是跟你的新情人玩得太晚了,所以今早迟到啦?”
杜宇凡冲楚玥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随后从书包中拿出了英语课本。
下课后,杜宇凡对楚玥道:“小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楚玥问道。
“你人脉广,帮我查查这个笔记本的主人是谁?”杜宇凡说着将那本封皮印着碧海蓝天的笔记本放到了楚玥的桌子上。
“这笔记本是哪里来的?”楚玥一面说着一面翻开了笔记本。
“在楼梯上捡到的”
“这字体倒是挺娟秀的”
“何止,我看这字体更有几分飘逸,我相信能写出这样字体的女生肯定出尘脱俗”杜宇凡说道,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就不怕是一个恐龙妹?”
“这个不劳你操心,你只要帮我查出这个笔记本的主人就行了”
”没问题我很快就可以帮你查出这个笔记本的主人,不过到时如果真是个恐龙妹你可别怨我啊”楚玥笑着说道,同时继续翻看笔记本。
“哼,真是不要脸”楚玥突然厉声叫道。
不少同学带着好奇的目光朝楚玥和杜宇凡望了过来。
楚玥一双迷人的风目凌厉地扫视着那些伸长脖子打算看好戏的人,冷声说道:“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们的眼珠子统统挖出来”
话音未落,那些人纷纷缩回了脖子。
“小玥你该不会是说我吧?”杜宇凡含笑望着楚玥。
“你自己看吧”楚玥面色阴郁地说道,说话的同时将笔记本啪地一声扔到了杜宇凡面前。
杜宇凡望向惹得楚玥花容失色的那一页,只见上面用蓝色的荧光笔写着:“千木你是我心中的偶像,你是我精神的支柱,你是我人生的灯塔,谢谢你在那个漆黑寒冷的夜里带我回家”在这几行文字的下方又用红色的荧光笔写着:“朱晓晨加油”
杜宇凡看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望着楚玥说道:“真搞不懂千木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什么样的女生都迷恋他”
“杜宇凡现在就带着这个笔记本去找你那出尘脱俗的大美人吧”楚玥语气充满嘲讽地说道,她在说这话时故意将“大”字咬的极重。
杜宇凡望着楚玥燃烧着愤怒火焰的美丽面庞,轻笑一声,拿起眼前的笔记本,转头对后排的刘新娜说:“娜娜,麻烦你将这个笔记本扔到垃圾桶”
“好的”刘新娜马上站起身接过杜宇凡手中的笔记本快步朝教室门口走去。
“小玥这样你满意了吧?”杜宇凡迷人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问道。
“哼”楚玥轻哼了一声,绝美的面庞上余怒未消。
“我真不明白,多一个人喜欢你的偶像不是一件好事吗,你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
“你刚才没看见那个肥婆在笔记本上写得是什么嘛,真是太恶心,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挚爱的偶像被一个长得又丑又肥的东西所玷污”
楚玥说完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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