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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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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坚硬的内心略有松动,不过她还是嘴硬的说:“虚伪。”
梁叙耸肩,“我说实话而已呀。”
宋词嘴角上翘,还是笑了,她也不端着了,“那我长得好看,你还吼我?!”清了清嗓子,她接着道:“你以后不能吼我了,要不然我就不原谅你了。”
“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有说不清的宠溺在里面。
梁叙还戳了戳宋词头顶的丸子,依然很好玩。
两个人的冷战告一段落,在学校里,宋词仍旧是说个不停的那个,而梁叙也没有听的不耐烦。
只不过随着暑假的临近,梁叙的内心也越发焦灼,因为他和宋词就要分开了,他的眉心似笼着阴郁的霾,大概就是“黑云压城城欲摧”时的气氛吧。
宋词的性格说的好听些,是开朗外向,说的难听就是没心没肺,他怕高三这一年,她对他的好感会消失殆尽。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张文浩帮宋词搬书回家,两个人捧着一摞书慢步在街道,一路上,宋词直叹气。
“放假了,你怎么还和死鱼一样?”
“我的初恋可能要夭折了。”
“梁叙?”张文浩点点头,“那是肯定要折了。”
宋词啧了声,拧眉深想良久,而后信誓旦旦道:“我真的觉得他对我有意思。”
张文浩把手里的书随手一放,从裤兜里掏出掌镜,“照照。”
“他说我长得好看。”
“。。。。。。”
“他很久以前还说过我最可爱。”
“。。。。。。”
“他还喊我媳妇儿。”
莫名被秀一脸的张文浩胸口仿佛中了无数箭,“好了,我知道了,全校的人都知道你俩。。。。。”
“我俩怎么了?”
“有奸。情。”
宋词眯着眼,“我喜欢奸。情这个词!”
张文浩冷笑,“徐满春之前跟我说,他看见梁叙和你拉手了,还说你俩打啵了!有没有这事?”
“拉手是拉过,打啵那我想都不敢想的。”宋词照实了说,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张文浩心想,完了完了,这傻姑娘被人亲了还不知道。。。。。。
梁叙段位太高了,不给她挖坑,她自己都能傻乎乎的刨个坑,然后跳下去。
“猪!”他恨铁不成钢。
“我是有计划的,我高三好好学习,将来和他一起考到北京去,然后大一就以老乡的由头,去骚扰他,一来二往他就被我的芳心打动了,他要是不从了我,我就哭,我就拼命的哭。”
都说了眼泪是女人最也有用的武器。
张文浩听的目瞪口呆,他怜爱的摸摸宋词的后脑,“回家让你妈给你煮点猪脑,补补吧。”
他都看不下去了,认真的说,将来梁叙把宋词搞到手,宋词肯定是被吃的骨头都不带剩的那一个。
#
暑假的第一天,宋词睡到了十点,最后被她妈揪着耳朵从阁楼上给提了下来,“起来帮忙看店。”
宋词一千个不情愿,“你让我多睡会,妈,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写数学作业写到凌晨一点!”
宋妈把她提溜到蒸笼前,“看着火。”
“妈,你听见没有啊?一点!一点啊!”
宋妈一个屁都没回她。
宋词牙没刷脸没洗的,不修边幅,还被蒸笼的水汽熏了一脸,她磕在蒸笼边的台子上又睡了过去,小憩的时辰里还做了个梦。
宋妈的大力掌给她拍醒的,“有客人,把菜单拿过去。”
宋词揉揉眼睛,什么客人这么作,几样早餐名都在墙壁都挂着呢,她走近了,定睛一看,才认出来这个穿白衬衣的男孩是梁叙,顿时来了精神,她问:“你是来吃早饭的吗?”
“刚从图书馆回来,路过就进来了。”
宋词披头散发,模样居家,“你想吃什么?我妈手艺可好了。”
“你推荐推荐吧。”梁叙扫了眼她的全身。
“小笼包,巨好吃,还有馄饨。”她说的都要流口水了,尤其是小笼包,咬一口下去,滋一口汤汁。
梁叙用纸巾擦干净桌面,才把手放上去,“那就这两样吧。”
“好,我去跟我妈说。”
一屉小笼包里只有四个,宋词想梁叙这么高的个一定不够吃的,于是趁她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往里面多放了四个,才给梁叙端上去。
宋词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好不好吃呀?”
梁叙咬了口,味道不错,不油腻也不会觉得清淡,“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小笼包。”
这种话他信口粘来。
宋词笑的跟花开了似的,“那你多吃点,要是不够的话,我给你续。。。”怕他听不懂,她给他打了个比方,“就是类似星巴克咖啡的那种续杯。”
梁叙满满的一屉小笼包,“够吃了。”
他吃的很慢,宋词说个没停歇,从南光街的历史说到她家的历史,梁叙习惯了身边常伴着这个声音,馄饨和包子都没剩下,他隐约觉得吃撑了,在自己家里还真吃不了这么多。
十点四十,梁叙起身打算走了。
宋词灵动的眸中依依不舍,她藏不住心思,有什么想法一眼就能看透,梁叙庆幸他能早早遇见她,也庆幸她的世界里没有更优秀的男生出现。
“以后要常来啊。”
梁叙把她拉到店门口,“今天其实不是什么路过,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宋词躲在角落里,不敢让她妈瞥到,“什么事你说。”
“我是有东西要给你。”
梁叙的右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子,一个充满少女风情的纸袋子,宋词紧张起来,“你等等,我先去跟我妈说一声,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
梁叙垂眸,轻笑道:“好。”
宋词火急火燎的跑进厨房跟宋妈打了个招呼,又如风般出来,拉上他的手往街的尽头跑。
南逛街的最深处种着一片桦树,枝繁叶茂的生长。
宋词喘着气,小脸染上不自然的红,不能怪她想歪,送礼物嘛,还是精巧的礼物,这架势不是要表明心迹她都改姓梁!
她忽然叫了声,“呀!”
梁叙靠着树根,尽管跑了这么长的一条路,面色如常,丝毫不觉辛苦,“怎么了?”
宋词揪着头发,脸上就写着苦恼二字,她没有洗头!一头油发被告白,心也是好痛痛。
“没怎么。”她眼中含着柔光,把手递给他,“我做好准备了,把东西给我吧,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不用怕。”
她说完就闭起眼。
梁叙闷声发笑,把纸袋上的带子勾在她的手指上,“给你。”
宋词满怀期待的睁开眼,伸手把东西给掏了出来,厚厚的重重的,还是四边形,不等她从震惊中回神,梁叙咳笑一声说:“暑假不能荒废,这几本教材都要写完的,开学检查。”意味深长道:“没有完成,后果自负。”
心理落差太大,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宋词脾气也上来了,气呼呼的把袋子还给她,“我不要!”
哪有送别人教材当礼物的?她自己会去买的啊!
梁叙的掌忽然控住她的腰,把人按在树干上,宋词的后背被粗糙树皮硌的有点疼,“要不要?”
宋词别开脸,“不要。”
梁叙凑在她耳边,阴森森的说:“不要就不让你回去了,这小树林看起来还不错,这地点最适合做一些。。。。。。”
可耻的,宋词想歪了。
“我写写写。”她急急的说。
梁叙满意的笑笑,原本放在她侧脸的手指渐渐往上爬,轻掐着她的耳垂,“把脸对着我。”
对着他就对着他!谁怕谁!
宋词转过脸,瞬间她的唇就被人捕捉住,吃进嘴巴里,麻痹感蹿遍四肢,梁叙的唇凉凉的,还有点软。
她的一张脸被涨的通红,梁叙咬了她的下半唇瓣,“换气。”
宋词依言照做,才缓过气来,事毕 ,她就跑掉了,一颗心还噗通噗通的,快要跳出来一般。
她说什么来着,梁叙就是对她有意思!
#
准高三的暑假只有一个半个月,八月中旬就要进学校,这几乎是一年最热的时候。
那天之后,宋词就再也没见过梁叙,大着胆子打电话给他,也只有嘟嘟声,没有一次接通过,每每这时,宋词就要念叨一句,她再也不要喜欢梁叙了。
她也开始乱想,上次他亲她,是不是在耍她玩?他好恶劣。
可到开学,宋词就又眼巴巴的跑去理科一班找他了,在他们教室门口喊了好几声,“梁叙,梁叙,你出来。”
她豁出脸皮的举动,也惊动了不少其他人来看热闹。
梁叙这个暑假头发把额前的刘海剪短了,没有过眉,这发型衬的他五官更精致,他瘦了不许多,宽大的白衫黑色的运动短裤,神气十足,“什么事?”
宋词打量他好久,眼神不躲不避的,她觉着梁叙哪里变了,不过这下她没有多想,“暑假我给你打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是不是没看见?”
如果真的是因为没看见,她就原谅好了。
梁叙迟疑一瞬,“恩。”
宋词长舒一口气,然后就把已经写完的教材交给他,“我完成了。”
就等着他的夸奖呢。
梁叙脸色依然深沉,看不出情绪变化,他接过来,“好。”
宋词嘴边的笑僵住了。
他就是变了。
宋词回了原九班,也就是现在的文科四班,班级上的人换了一大半,多数人都跑出去学理了,不过也有好多个其他班的人被分了过来,脾气凛性都不怎么好。
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因为不想学理才学的文。
新学期的第一天,座位就重新排了,仍旧是按照成绩,宋词名次进步,座位也就往前挪了,这回没有同桌的是张文浩,至于肖茉莉转出去学理了。
宋词有了个新同桌,一位戴眼镜的男同学,娃娃脸,笑眯眼睛时可爱死了,他叫崔袁山。
两个话痨聚在一起就说个没停,从早到晚都是有话讲的,宋词觉得她和崔袁山就是相见恨晚的知己。
不过几天时间,两人就好到可以一起去厕所了,当然了一个去男厕所,另一个是女厕所。
他们两个平时去小店又去的勤奋,宋词会经过理一,但她再也没有往里看过了,也再没有叫过梁叙的名字。
有些关系是莫名其妙冷下来的。
梁叙的座位就在窗边,时常能看见她笑着跟那个男孩说话,他的眼神极度的冷,指间的笔给他掰断了。
周三,一次课间,他拉开窗户,叫住了刚好走过去的宋词,她没停,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梁叙起身,拖开椅子,“刺啦”的巨响,刺耳难听。
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梁叙眸中泛着凛冽的寒,走进相距不远的文四,那两人已经回来了,在分同一包薯片。
梁叙气得眼红,上前,目光带着狠意,不客气的踹了崔袁山的桌角,高叠着的书本摇摇晃晃掉落一地,他眉间的桀骜尽数回来,拽过她的手腕,“她是我的人,所以离远一点。”
崔袁山扮猪吃老虎的角色,立马听明白了,他把嘴里的薯片嚼干净了,笑着问:“跟我说?”
梁叙动唇,“不是,是跟所有人说。”
崔袁山不笑了。
“搬走吧,她的同桌就只能有我一个。”
“可这位置就空着了。”这句话是宋词说的。
“那就空着。”他定定道,又强调一遍,“空着。”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梁哥暑假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词:你明明就是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告白?!
梁叙:国家政策不允许,高中生不可以早恋。
哦呵呵。
明天见!
么么哒!
大喜的日子出来浪一条啊哈哈哈哈
第21章
高二的这个暑假; 梁叙过的很不好。
梁家老太太过世,梁远其火速上位,把控住了家族产业; 然后就把他们接回了梁家,梁叙对此嗤之以鼻。
梁家老宅很大,一楼是没人住的,梁叙的房间在三楼; 至于二楼是属于他亲哥梁杉的,当初梁叙父母分开的时候,一个留在梁家,一个跟着赵蕴卓。
梁叙那天吹着口哨从桦树林里回去; 梁杉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 里面的白衬衫上面两个纽扣随意的开着; 一丝不苟的发型,灯光下照着他妖艳冷峻的五官,沙发边放着一根拐杖。
梁叙当自己没看见他,径直往楼上去; 身后响起梁杉阴阳怪气的声音,“哟,我的亲弟弟,见了哥哥也不打个招呼啊?”
梁叙回头,挑眉,“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叫唤什么?”
他们两个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可关系势如水火,谁也看谁不顺眼,梁杉靠着沙发,一双桃花眼中吊着浅浅的笑,“你过来 ,你大哥我有重要的话跟你讲。”
梁叙坐在他对面,他心情好,愿意听一听,“你说。”
梁杉的左腿是断的,安了假肢,尽管戴了许多年,摆动时还不是很自然,两条修长腿交叠架在茶几上,皮鞋的底部就要碰到梁叙的茶杯,“亲爱的弟弟,哥哥我听说你喜欢上一个傻白甜。”
梁叙警惕起来,横了他一眼,“你管的着吗?”
梁杉坐正身体,轻抿了一口咖啡,津津有味道:“身为哥哥,我这是关心你。”梁杉五官精巧,落地窗透进来的光在他脸上浮动着,他天生就有种邪气在,“你别忘了,你自己是黑芝麻馅的,一戳开里面全是糊糊的一团,傻白甜不适合你。”
“梁杉,你有病吗!?”他怒喝道。
梁杉悠然自得,对他的怒火反应平平,不急不缓接着说:“人家清清白白一姑娘,就被你这种禽兽看上了,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知道你在学校里装得人模人样,清清冷冷也不惹事,可你毕竟是装出来的,是个戏子!”
梁杉嘴巴恶毒,不给他留情面。
梁叙觉得从他的腿摔断之后,他就心理变态了,整个就一疾世愤俗的神经病。
“你就是有病。”
“对啊,我不仅是神经病,我还是仗义的大侠,见不得你污染了好姑娘。”梁杉笑着说。
梁叙的手默默攥紧了,一双眼睛赤红赤红,“你别阴不阴阳不阳的,我喜欢谁他妈跟你有什么关系!?”
梁杉收起笑,“有,怎么没有?我们亲兄弟,不上演些反目成仇的戏码就不精彩了,我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在一起,你也不能。”
“你变态!”梁叙站起身,额上暴起青筋,忍无可忍。
梁杉乐于看他生气的样子,这比刚刚吹着口哨回家乐呵的模样顺眼多了,“还站起来了?我告诉你,我是残疾人,你不能对我动手的。”
“我懒得理你,我上楼了。”
梁杉神色冷漠,与他如出一辙,“你别刺激我,我是玻璃做的,受不得刺激的,你要和真爱幸福在一起的,我心里不平衡,我就去开车撞死那个傻白甜。”
他重复一遍,一字一句,“撞、死、她!”
梁叙越过茶几,掐上他的脖子,嘶哑道:“你死瘸子自己得不到肖琳琳,你就拿我撒气!有病就去看。”
“我是神经病,撞死了人是没关系的。”梁杉大力掰开他的手,咳嗽两声,“而且我死瘸子,不都拜你所赐。”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故意的。”
“老子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这笔账就是算在你头上。”
梁叙气喘吁吁,冷静了不少,“我不跟残疾人生气。”
“亲爱的弟弟,你不会自卑吗?你觉得你配得上那傻白甜,刘周沫把那傻白甜资料的给我看了,真是励志又可爱。”
刘周沫是他的心腹也是他的跟班,早些年是做保镖那一行的。
“你查她?”
梁杉神色认真,“我再重复一遍,我是神经病,我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你在职高那一年做了多少肮脏的事?你配不上这么好的,天桥底下一夜两百卖的那群女人才最适合你。”
职高那一年,是不可触碰的回忆,他所有的荒唐都发生在他的十六七岁。
捅刀子扎伤口这种事,你来我往才有意思,“我是自卑,我配不上她,你跟我半斤八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因为自己断腿了,是个没用的残废,放弃肖琳琳。”他嘲讽的笑笑,“真的,你改天去买块墓地,纪念一下你们死去的爱情,没事就去跪跪,悲秋伤春一把,多有气氛。”
“刘周沫,给我车钥匙!”梁杉的眼神都不足以用冷可以形容的了。
梁叙踢掉他的拐杖,冷笑,“前几天我还见过肖琳琳,她孩子都两岁了。”
“好好好,不吵了,没意思,我们说正事,你在职高做的缺德事,你自己或许忘记了,老天爷没有忘,一笔笔都记着,你不在的时候职高的人找过来了。”他说话大喘气,“不过,我是最爱你的哥哥,我帮你打发了。”
梁叙神色不明,注视了他良久,转身上楼之际,骂了句,“死瘸子。”
梁杉一个人坐了好久,扶着沙发缓慢的站起来,那根拐杖被踢的老远,不过那本来就是个摆设,耍人玩的,他走路姿势能看出不对来,刘周沫在宅门口等着,把车钥匙递给他,“您真的要自己开车?”
梁杉好笑,“你这表情好像真的怕我会去撞死她,放心吧,我去墓地一趟。”
他觉着他弟弟的提议不错,买块墓地当作纪念。
他曾经的爱情哦。
梁叙不怕梁杉那疯子的威胁。
起初,他觉得宋词很好,接近之后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的好,内心的自卑感越来越深。
梁叙闭上眼,脑海中是他两年前的画面,他嚣张霸道,他的青春是最艳丽的血红,脏的很。
这个暑假,梁杉没工作,整天待在家里头,在他耳边念叨着,他配不上傻白甜。
梁叙听得耳朵都生茧了,一次早餐上,梁杉旧话重提,没完没了的说傻白甜,刀叉被梁叙丢在桌上,他咬牙道:“她不叫傻白甜,她叫宋词。”
梁杉嗤笑,“俗!”
梁叙不想理这个疯子,吃了几片干面包就上楼看书了。
梁杉比他大五岁,他的腿是被车撞的,当时必须得截肢,神经病的世界毫无道理可讲,他每天都跟在梁叙身后,就连上厕所都不放过。
梁叙想,他一个残疾人动作还挺灵活的。
#
宋词身边的位置空了下来,没人敢坐过去,一有人过去,书和本子就被梁叙从二楼给丢下去,连个草稿纸都不给剩。
梁叙消息灵通,全是陈森给他传的。
高三每天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梁叙夹着本书就跑到文四去了,宋词不怎么搭理他,气的不轻,从小话痨变成了小高冷,笑都不笑一下。
梁叙本身不是个话多的,想找她聊天,话题都生硬,“学文还适不适应?不会做的题我可以教你的。”
宋词气鼓鼓的嘟着嘴巴,她想起来梁叙那几天的冷淡,就不舒服,不太想理他,可她心又软,看他自说自话很尴尬,中和之后,宋词不张嘴,用写纸条的方式回答。
“很适应,不用教。”
梁叙慢慢的把手伸过去,覆上她的手背,“给你买了棒棒糖,橙子味的。”
“不用。”
桦树林里发生过的事,宋词谁都没有说,自己猜了一个暑假,翻来覆去的想他的心思,哪成想开学的一盆凉水给她浇的凉透。
暗恋是件很辛酸的事。
宋词还回家哭过一顿,觉得自作多情以为梁叙是喜欢她的。
“别碰我。”宋词抽出手,把那天他无意吼她的话还给他。
梁叙心上跟密密麻麻的针扎过似的,他叹气,“其实我放假前那几天心情很差的。”
“哦。”
“你不问为什么吗?”
“不想问。”
“你不问我也要说。”梁叙闷笑,笑容涩涩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我。”
他开始瞎编乱造,“我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只不过他神经出了问题,算是个智障吧。”
宋词从没听过这些,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他不仅智商不好,身体也是个废的,半身不遂,生活无法自理,我家里人所有的爱都给了他。”
宋词听完觉着他的身世简直比她的还要惨,可是前两天梁叙的态度到底是让她怕了,她又缩回了壳中。
“你好可怜。”
梁叙提了提镜框,薄唇不悦的抿成一条直线,他就不该被梁杉那残废的话所影响,瞎作了一暑假,人都快要作没了。
宋词不肯理他,实在有话要说也是戳戳前面的崔袁山。
自习课结束,梁叙索性豁出去了,想到陈森给他的出的点子,开始笑。
陈森说,宋词喜欢看少女漫,肯定也喜欢笑起来邪魅的帅哥哥。
他不知道怎样笑起来才算邪魅,但陈森告诉他,一边的嘴角上翘到四十五度就是了。
梁叙此刻的笑容就是这个角度,他按着她的肩,放浪的问:“你愿不愿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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