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词!看窗户。”他的声音打破了教室的寂静。

    宋词伸腰看了眼,梁叙立马对她笑笑,举了举手中的薯片,“要不要?”

    宋词立马收回视线,绷直了背,没看他。

    梁叙还没放弃,把薯片换成卡尺脆,又折了根小枝条,敲响了窗,“这个呢?”

    宋词扶额,他看不见,可她看的清楚,教导主任就站在两窗之间的白墙后,精光的小眼睛盯了很久。

    陈森才爬上去,就看了个正着,他吓得手都抓不稳,没跌下地都是他胆大。

    “我的妈呀。”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陈森蹭蹭的往回爬,对着上头的梁叙道:“小表哥,被发现了,快跑!”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我疯了

    明天见!!!!

    么么哒

 第33章

    梁叙双手紧抱着树枝;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的小腿在发抖,他不可避免的看了眼已经脚踏实地的陈森,咬牙道:“我怎么下去?我下不去了。”

    腿是软的; 他妈的跟被人点了穴道似的,动都不能动。

    “你去杂物室扛个梯子过来。”梁叙想到他认为极好的办法。

    陈森无语凝噎,额头上都急出了汗来,一边往张望着楼上; 一边说道:“来不及了,教导主任马上就下来了,小表哥,你赶紧的。”

    梁叙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动不了啊!

    “我下不来。”

    人在急迫的状况之下,脑子转的都比平时要快些; 胆子也会变得更大; 陈森张开手臂,“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陈森也是豁出去了,两米多的高度也不是很高; 就算他没接住,也不会出人命,当务之急是要把他的小表哥给骗下来。

    如果不是时间紧急,怕被抓住,陈森都要拿起手机把梁叙挂在树上下不来的画面给录下来,可惜了。

    梁叙黑着脸; 指尖深陷粗糙的树皮中抠弄着,就这样跳下去,跟把脸面丢到地上踩没有区别,可现下确实没有好办法了。

    “快!主任下来了。”

    梁叙在他的催促声中下定决心闭着眼就要往下跳,哪知道那边的教导主任一路狂奔已经块到树底下了,陈森一见,慌张紧张的跑的比兔子还快,完全不顾还吊在树上的梁叙,一转眼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要快活一起快活,要死梁叙一个人死,亲戚关系都不管用了。

    教导主任跑的气喘吁吁,跑掉一个不要紧不还有一个跑不掉的吗?他弯腰一双手撑在膝盖上,有点小得意,“嘿,看你能跑到哪里去?真是要翻了天不成?这老杨树都有百年的历史了,爷爷辈的树你也敢爬?学校供着的树你这么糟蹋……”他唠叨个没完。

    梁叙看见他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义无反顾的往下跳了,正好扑到教导主任的身上,教导主任肥硕的身子很不灵活的倒在地上,好在初春时节,毛衣的厚度能扛些伤害,不至于疼的令人发指。

    “哎哟,我的屁股。”教导主任哀嚎一声。

    梁叙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眉峰紧蹙,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煞白的面色死气沉沉,“老师,你压到我的腿了。”

    原来是他砸下去的时候,教导主任下意识抱住他的腰,翻身压住了他的腿。

    真他妈的疼啊。

    教导主任挪开自己壮硕的身躯,拍拍头顶上的枯草,凶煞道:“你怎么回事?谁让你往上爬的,还是翘课爬的,够本事的,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我得好好跟你班主任谈谈。”

    梁叙坐在地上,尝试了好几回都没能站起来,“梁叙,理一的。”

    教导主任愣神了,显然他对这个名字不陌生,毕竟是回回第一的学生,虽然说有一次是倒数第一,但这么个人物总是令人影响深刻的,“是你啊,说说吧爬树干什么?”

    梁叙面不改色的乱说:“我来研究生物课上老师说的植物的细胞那节。”他抬头,对他露出个勉强的笑,“实践出真知。”

    好学生一本正经的胡扯老师都会相信的,教导主任闻言,即刻变了脸,眉开眼笑的拍拍他的肩膀,“果然成绩好不是没有原因的,学校就需要你这样的肯下功夫钻研的学生,那么你刚刚研究出个什么结果了吗?”

    梁叙:不要爬树不要爬树不要爬树!

    “恩,有的,利用组织培养技术,可以从植物离体细胞培养出完整的植株,细胞壁、细胞核、细胞质的构成是细胞的学习的重点,细胞核多为球形……”

    “打住打住,可以了,研究出结果就好了。”

    他说了这么多,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大方的冲他挥挥手,“你回去吧。”

    梁叙撑着地面,一条腿站了起来,另一条痛的没知觉了,他甚至笑了下,“老师,麻烦你送我去下医院,我左腿好像摔断了。”

    其实不是摔的,多半是教导主任压断的,他很想告诉主任,您可以减肥了……

    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梁叙的左腿被打上了石膏,梁家的别墅里每天都能听见梁杉哈哈哈的大笑声,他捂着肚子好半天直不起身子来,真是要笑死人。

    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曾经他的轮椅会有给梁叙用的那一天。

    刘周沫身为梁杉的狗腿子却要承担起送梁叙上学的任务了,对于这件事,梁杉倒表现的很大方。

    梁叙早晨六点半出现在客厅,吃完早饭准备上学,梁杉穿着睡袍,顶着一头凌乱的发从二楼走下来,眼帘惺忪,应该是困得。

    不过再困,他也要下来嘲讽他亲爱的弟弟。

    梁杉从餐桌上拿了块干面包,啃了一小口,指了指梁叙坐着的轮椅道:“美国进口的高科技,纯金打造,亮眼还智能。”

    “小断腿,祝你使用愉快!”梁杉好心情对他微笑。

    梁叙冷笑,“你没刷牙。”他目光嫌弃,“啧啧,残疾人都不讲卫生的吗?”

    梁杉:“。…。。”

    “刘周沫今天别送他了,让他自己推着轮椅进学校吧!”

    “你自娱自乐,一个人玩吧,我走了。”

    梁叙还是不习惯坐汽车上学,在大门口被人从车上抱下来的画面不好看。

    不过断了腿的唯一好处就是,宋词中午会跑到理一来给他送午饭,课桌很小,两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吃盒饭就显得拥挤,不过他喜欢这种凑的很紧的感觉。

    这天中午宋词又给他带饭了,她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咽进去一口饭,问他:“你怎么忽然就上树了?”

    那天听说他摔下来差点没把她吓死,要是出了个好歹可怎么办?

    梁叙敛眉,风雅精致的五官跟着一动,“憋不下去了。”

    “啊?”难不成他有爬树的爱好。

    梁叙放下筷子,本就没多大的食欲,干脆就不吃了,“你知道的,那个枝头正好对着你文四的窗户,而且还是你的那个位置。”

    宋词低头的瞬间耳朵爆红。

    梁叙歪着脑袋,深邃的眸光胶着在她精巧的小脸上,“怎么不问了?”

    她不敢问了,怕自己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去。

    “你不说,那我继续说了。”

    “你那会儿低着头拿着笔在卷子上写写写,看过去可认真了,可其实你是在卷子上画画,客观题都没答,我猜你也一定是嫌弃答案多,而且老师还不改,是不是?”

    他当时的目光完全没往别处去,一心一意的看她,才会让教导主任给发现了。

    宋词囫囵吞了几口饭,又仰头喝了口水,才说:“你下次别爬树了,我多上几次厕所就是了。”

    给他看。

    去厕所的路上刚好要经过他的班级。

    “那好的。”

    宋词收好饭盒就要走,临了还咬唇,跟他说:“明天开始我不过来。”

    “你让我饿死去?”梁叙冷声。

    “我让浩浩给你送。”

    她送算怎么回事?哪哪儿都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张文浩说话声音太大,梁叙和陈森也没那么容易被发现,所以张文浩要赎罪的。

    陈森和张文浩成为了伺候梁叙的人,陈森是良心过不去。

    张文浩就是被宋词逼得,每节下课都被她推到理一去,本来梁叙看见这两人都烦,可他要去厕所时还真的少不得要麻烦别人。

    张文浩架着他去厕所里,替他拿好拐杖,听到拉链声,目光往他那个地方瞟,哟,还挺壮观。

    梁叙被他放肆的视线盯得恼火,淡淡的瞥过去,蕴含着冷意和警告,张文浩会意错了,还以为他要他上前去扶他那玩意,吹了个哨,对他挤眉弄眼的,“你这尺寸可以哈。”

    梁叙要不是断了腿,早就把他踢到粪坑里去了。

    “干嘛不尿?尿不出来?”张文浩好心的给他打节奏,“嘘~嘘~嘘~”

    手上也没闲着,马上就要扶到他的小兄弟了,梁叙一巴掌拍了过去,“别动。”

    梁叙面上笼着挥之不去的阴霾,爆了粗口,“老子是断了腿,手好好的,你碰什么碰?”

    张文浩被他吼得退到墙壁处,拿了他的拐杖,挡在身前,安全感直升,“我靠,你搞得我要对你做什么似的,我是好心!”

    梁叙额上的穴突突的跳动着,语气恶劣,“你别对我看,我上厕所你看什么看,出去。”

    “嘁,矫情。”

    #

    梁叙的石膏是在高考前一天拆的,市一高这变态学校,考试前一天居然不放假。

    下午四点,高三的最后一节课才算是结束,教室里的原来堆得高高的书本都已被搬空,桌面上空空如也什么都不剩。

    张文浩从抽屉里掏出深黄色的大个杏子,往宋词手里塞了好几个,“我亲手摘的,保你明天考试好运。”

    宋词留了一个在手上,其他的都放回书包里了,她问:“你哪儿偷来的?看品相就不是超市里买的。”

    “你别跟我说偷字儿!我家院里种了棵杏树一年总共就结十来个果子,还差点被偷,屡禁不止,一怒之下,我就把树给砍了。”

    张文浩越说越气,世风日下啊。

    “我心疼你家的树,我们回家吧,好好复习。”

    “都这时候还复习个屁。”张文浩正经起来,“小词,我得跟你说件事。”

    “你说。”

    “你和梁叙绝对考不到一所学校里。”

    宋词就好像是水里的鱼,再怎么努力也飞不到天上去,就算她离了水也能活,可她生不出翅膀来。

    宋词冷静的过分了,“我知道。”

    张文浩试探她,“那你的追求大计?”

    “照旧进行。”

    十七八岁动过心的人,哪能轻易就放弃。

    “那祝你明天一飞冲天。”

    宋词对他傻笑,“你也是。”

    张文浩安静下来,望着她的侧脸,“小词,我们还要念一所大学。”

    宋词咬下一块水润甘甜的杏肉,“好。”

    #

    六月七号

    六月八号

    是在笔尖和白纸上过去的。

    宋妈没去校门口守着,甚至早晨连个鸡蛋都没给煮,平时吃什么,考试那天照样吃什么。

    宋词考试的状态还行,没有慌张,算是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高考这场考试你度过去了才觉得没那么可怕。

    仲夏夜里,梁叙左腿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他守候在星空之下,抬起白皙紧致的颈,黑眸微闪,不知在看什么。

    修长的指中夹着一根烟,口吐烟圈,烦闷的抑郁感重重的压在胸腔中,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宋词,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可真正四目相对之下,千言万语全都卡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你怎么在我家门口?”她显然很惊讶。

    梁叙说:“我在等你。”

    已经等了很久了。

    “有东西给我吗?”她问。

    梁叙将烟头按在墙壁上碾了一会儿,彻底熄灭了才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中,话到嘴边又变了,“考的怎么样?”

    “还不错。”宋词顺口也问了他,“你呢?”

    “我也还不错。”

    梁叙唇边绽放的笑很虚弱,没有一点说服力。

    沉默。

    还是很尴尬的沉默。

    两人都没有主动挑起话题的意思,宋词讪笑,“那我先进门了。”

    梁叙喊住了她,“宋词,我明天要出一趟远门,你等我回来。”

    “反正我家就在这。”她回答的模棱两可。

    那句话过后,宋词就深刻体会到一个词,叫打脸!

    鬼知道她高考完,她妈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逃难似的搬家。

    宋妈给出搬家的理由是,躲债。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

    我跟你们港,我今天早上起来,我妈一口饭没给我留,饿死。

    又见时光机~

    就喜欢梁哥一本正经瞎扯细胞的样子。

    么么哒

    好想两小只赶紧谈恋爱啊~

    明天见

 第34章

    宋妈把宋词带回了山里面; 也就是她外婆家里,并且明令禁止她外出。

    这笔钱是宋词的舅舅借的,担保人的名字写的却是宋妈的名字; 并且把宋妈的电话和地址都写了上去。

    宋词一开始还以为她还有回去的机会,过了大半个月宋妈还是没有要回去的苗头,她才暗自着急起来,才问了句归期; 宋妈顿了顿,才说不会再回去了。

    店面的租金和押金都已经要回来了,钱不多,就几万块钱; 刚好拿来给宋词上大学用。

    她舅舅借了几十万的高利贷,全家卖了都还不起; 更不要说还有高的吓人的利息; 还不起惹不起只能躲了。

    宋词急的在宋妈周身打转,“妈,那我填志愿怎么办?我还是得回城的!”

    她总不能一个暑假都躲在乡下吧?更重要的是,梁叙要是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

    宋词动了动脑子; 想到一个好办法,她很淡定的吃完嘴里的梨子,而后说:“你让张文浩男扮女装帮你填吧。”

    “妈,我很认真的说。”

    “我跟你说,那些个债主现在就在咱们原来的店门口守着,你回学校可以; 但绝对不要往家那边跑了。”宋妈严肃道。

    宋词没想到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怎么忽然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妈,以后我们怎么办?”

    没有工作,就没有了收入来源,她上学了可以趁空隙时间去兼职,可那么点钱估计只够她念大学的生活费。

    宋妈:“避避风头再说吧。”

    宋妈一直给宋词她们家很穷的错觉,因为她觉得这样可以预防宋词花钱大手大脚,其实她们家比宋词想的要富余多了,毕竟早餐店开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一丁点钱都没有攒下来。

    “妈,我就回去一趟,就去看一眼。”宋词不死心。

    宋妈凉飕飕的瞥着她,缓缓道:“到时候你被砍了手砍了脚我赎不起。”她接着恐吓道:“那些人身上常年挂着大刀的。”

    宋词颤音,“这么可怕的啊?”

    “不然我为带着你跑?”

    宋妈的说辞没有用夸张的修饰手法,她四十多岁了,什么事什么人没见过,她还没有告诉宋词,她的舅舅现在都找不到人了,不知是死是活。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宋妈把宋词的老人机还给了她,还说等大学开学给她买一个智能机。

    宋词用村子里的电脑上了查分的网站,输入考号时手都在发抖,一颗心提在半空中好长时间都下不来,她手心都紧张的出了汗。

    还好,分数没有让她失望。

    564

    宋词的数学超常发挥了,选择填空题就拿了70分,选择题最后两道她是胡乱蒙的,没想到全都蒙对了,再加上基础分她没有失误,总分就上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个分数虽然距离顶尖大学还有很大的差距,但好歹也比一本高出了四十多分,她也有了底气填北京的大学。

    当天晚上,宋词给梁叙打了电话过去,那头是关机的,她按断了电话,没有多想,还以为夜深梁叙已睡了。

    一共六个志愿,宋词全选了北京的大学,填志愿那天,宋词搭乘着村里大爷的面包车进了城,硬是坐了三个小时的汽车,屁股都坐疼了。

    网填有好几天的时间,她没见到几个相熟的人,只跟约好的张文浩一起到的机房。

    两人填了一模一样的六个志愿就出来了,张文浩考的比她还要高二十多分,她觉得两人在一个学校一个专业简直就是浪费了他的分数,可他本人并不怎么在意。

    七月初的天,热的流油。

    他们两个人躲进校门口的奶茶店吹空调,宋词手里攥着她妈给的一百块钱,很大方的说要请张文浩喝沙冰。

    两人捧着杯子,坐在高凳上,好不惬意。

    宋词吸了一口冰,浑身火热热的温度才好了那么点,她问:“你看见梁叙了吗?”

    张文浩摇着腿,“没见过。”

    毕业之后这才几天,他连陈森都没了联系,当然他也不想和陈森联系,不过听说陈森连高考成绩都没出来就直接出国了,先旅游然后留学。

    从这年开始,每个人要走的路都截然不同了。

    宋词咬着吸管,“我也没见过他了,他什么时候会过来填志愿啊?”

    “不知道。”

    张文浩都没忍心告诉她,说不定梁叙和陈森一样直接出国留学了,他的成绩就算是不花钱也能进一个顶好的学校。

    “那我等他填完志愿我再回乡下去。”宋词眼中的光暗了暗,“后天就是截止日期,他不可能不出现的。”

    “你住哪儿?”张文浩上回去她家找她时,她家的店门已经关紧了,门前的台阶上坐着几个彪形大汉,脖子上挂着粗壮的金链子,嘴上叼着根烟,把他吓得立马就跑了。

    到了今天才知道,那些人是追债的。

    宋词兜里还剩八十多块钱,在小旅馆对付一晚上是够用的。

    “我住旅馆。”

    “不安全,女孩子还是一个人,要不然你住我家吧。”还没等宋词拒绝的说出口,他就笑嘻嘻的,“住我家猪棚里。”

    “滚你的。”

    宋词没等到梁叙,她在一高门前守了一整天,嫩白的脸蛋被晒的通红,珠般大小的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背后跟浸着水一样,饶是这样,她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张文浩没有怨念的陪了她一天,他本来就够黑了,这一天下来,就更黑了。

    红日渐渐隐藏在云层之后,缥缈的浮云像是镶嵌着金边,傍晚徐徐的风迎面而来,吹动她的发,吹乱了她的眼睛。

    宋词忽然之间就很难过,或许这一刻她也意识到了些事情。

    她抱着张文浩,嚎出声音来,“浩浩啊,他是不是不见了?”

    张文浩安抚的顺着她的背,安慰她说:“或许他提前填了呢?你实在不放心就打电话问问他?”

    宋词哭完了还在抽噎,红着眼,边打嗝边自我安慰,“对,他说过要我等他回来的。”

    那天晚上,他亲口对她说的。

    梁叙言而有信,不会骗她。

    八月初,宋词收到了录取通知书,里面还有一张□□,是用来缴费的,学费加住宿费一年五千一,宋妈从房间的小箱子里拿了六千块钱,放在她的钱包里,又把钱包放进她的书包里,一层层的裹着才有保障,然后才让她去市里把钱给存了,速去速回。

    宋词揣着巨款去银行存好,紧绷着身躯才松懈下来,也算是好好完成任务了,她真害怕钱被抢了啊。

    宋词这晚偷偷摸摸的溜去了她原来的家门前,那些要债的人没有走,已经在这安营扎寨了,拿不到钱誓不离开的架势,她放轻了脚步移到拐角处,蹲下身子等啊等。

    她就是怕万一。

    万一今晚梁叙刚好找了过来呢?他要是找不到人怎么办?她还没有跟他说自己搬家的事情。

    宋词才不要阴差阳错的擦肩而过。

    宋词的大腿蹲的发麻,她站起身来想活动活动,起身的瞬间倒吸凉气,麻痹的感觉从脚底钻遍全身,跟被电了似的。

    这轻轻的一声,惊动了门前的男人。

    “谁!”

    宋词毫不犹豫,忍着麻痹感拔腿就跑,南光路这块的地形她比这两个男人熟悉,但漆黑无人的夜里被恶狠狠的男人追也是很可怕的事情,她压下心底的惧意,卯足了劲朝前跑,迅速的钻到深巷里,甩开了那两个人。

    可宋词丝毫不敢懈怠,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脚底下被一根木板绊住了,她的膝盖狠狠磕在青石板上,蹭破了皮,血肉微绽。

    宋词从小就怕疼,泪珠子唰的就下来了,情绪有崩塌之势,她用手背拭了拭眼角,将酸涩的泪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的。

    她一身狼狈的敲响了张文浩家的院门,在他家借宿了一晚上,严防死守没有跟张文浩说受伤的原因。

    只不过,她想,她可能等不到梁叙了。

    固执和执拗往往不是一个好词。

    整个暑假,宋词最害怕的事情是梁叙找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