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说她没有,她只是在为和梁叙的和好找到理由。
你看,我也挂他电话了,这样也就不是不能原谅他了。
讲道理,宋词耿耿于怀的原因,还是因为孤立无援的绝望感太过真实,一时难以忘怀。
梁叙后来找过她几次,怎么说呢,两个人都别扭,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偏偏张开嘴就像失了声,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他渐渐的忙了,过来的次数就变得更少,对此宋词没有怨言,内心反而有种怪异的轻松感。
周末,宋词扛着院里的机器去地铁站,提前征得地铁站工作人员的允许,然后找了个不会影响乘车人的地方架好了设备,拿着话筒做采访。
学媒体的采编写的工作都得干,老师布置下来的做片子的任务也得好好完成。
地铁里都是步履匆匆的行人,她要是冲上去拦着搭车的人采访,那些人估计能把她给撕了。
所以宋词选择了地铁站的工作人员进行采访,早上七点钟地铁九号线行驶,工作人员提前了十分钟到站,夜里关闭的时间是十点。
宋词的机器充满了电,以确保录制过程中不会关机。
晚上九点多,宋词见缝插针的采访了几位志愿服务员,然后就圆满收工了,准备搭乘最后一班地铁回学校。
她也站了大半天,腿脚酸涩,走一步疼一下,累极了,收完三脚架和摄影机,宋词觉得她没力气扛回学校了,不过想到这台机器的价钱,她的细胳膊又来了劲。
这玩意太贵了,弄丢了她真的赔不起。
宋词扛在背上的包忽然轻了许多,就好似底部被人托着一样,减轻了她的负重,她回头,发现确实有人在帮她。
梁叙捏着她肩上的背带,提到了他的手中,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他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宋词记得她没告诉梁叙自己一天都会待在地铁站里。
“我问了你室友,她告诉我了。”
“叮咚”地铁的车门开了,九号线较为偏远,所以车厢里的人不怎么多,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天上车之后,甚至还有还几个空位。
起点站和终点站城南城北遥遥相望,整个车程大约要两个小时,相机包被放在梁叙的腿上,他的手始终都已占有的姿态放在她的腰间。
宋词转头一望,她身侧的人已经阖上了眸,眼底下的青黑像水墨画般晕染开,原来还有点肉的脸完全瘦了,轮廓分明。
她的小手情不自禁的触碰上去,硌的她想哭,停在他的眉间帮他抹平皱纹。
看起来,这段时间他过的也不好,瘦的都没了正形。
列车在过站停下时,梁叙的后脑勺总是会因为惯性作用磕到后面的铁皮,咚咚咚的响,他太困了,即便是这样都没醒,只是整个身躯一直往她身上倒,几乎就是睡在她腿上。
宋词咳嗽一声,默默的给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
日子晃晃悠悠,平淡而又缓慢的度过。
来年一月,陈森终于重回祖国妈妈的怀抱,比起高中,他长高了几厘米,一八零的身高蹿到了一八三,他戴着夸张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陈森他高考结束后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听从他父母的安排直接去国外读书了,他爸妈为此没少花钱,不过他家还没把九牛一毛的钱放在眼里。
改头换面,重新做人,这是陈森曲国外念书之前许下的誓言,然而上学的第一天,现实就给了他响亮的一耳光。
全英文的教学,他一个屁都听不懂。
陈森就又开始了他放飞自我的作死道路,飙车泡吧都是家常便饭,不过他心里有数,不该碰的从来没有碰过。
各国的大学考试都一样,对作弊零容忍,被抓到作弊有严厉的处罚,即便如此,还是有前赴后继如陈森这样不怕死的人。
期末考试,陈森询问周围的人题目答案,人用英语叽里咕噜的回了他长段,他就听明白了其中的一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问我,我也不会啊。”
陈森挖空心思才抄到一题选择题,还被监控给录了下来,学校发了一封退学邮件给他。陈父怒不可遏,打了通跨过电话骂了他一顿,末了让他买机票滚回家。
陈森想,回家好啊,买了最快的机票,什么都没带,屁颠屁颠的就飞回国。
出了机场,阵阵冷风扑面而来,如冰刀割在人的脸面之上。
陈森裹紧身上的皮大衣,漫长的等待后,才见前来接机的梁叙。
陈森跳上副驾驶,摘了墨镜随手往后座一丢,搭着腿,笑呵呵的问道:“小表哥,你闻到什么味了吗?”
梁叙目视前方的路,“臭味。”
“明明就是知识的味道,我现在也算海龟。”陈森把衣袖伸到梁叙鼻间,“闻到没有?”
梁叙不耐烦,“拿开。”
红灯,车子停在斑马线前。
梁叙问:“之前跟你说的事怎么样?”
陈森坐正,打了个响指,“其他的不敢跟你打包票,但我认识的人的绝对是多,有朋友是广告宣传的公司,还有是专业做画面的,你说的那个完全没问题。”
“靠谱吗?”
“业界大佬,你说靠谱不靠谱?”
“倒好时差你直接去公司人事部报道吧。”梁叙爽快利落道。
陈森哀嚎,“太狠了。”
亲表弟都毫无人性的剥削,资本家啊。
梁叙眼角一挑,反问:“嫌狠了?那我现在直接带你过去报道。”
“不用,小表哥刀下留情。”
黑色的悍马车,车身尺寸大,线条稍微柔和些,陈森推开车门,灵活的跳下车,扒着窗户冲梁叙挤眉弄眼,“有件事刚才忘跟你说了。”
“不想听。”
“不听算了,那我就自个约小词妹妹吃饭。”
梁叙眼睛眯起来,大力抽了一口烟,问:“你约她?”
陈森隐隐听出了杀气,打了个激灵,忙解释,“不不不,别误会,我约得张文浩,顺带叫上她。”他的声音越发的低,“还想喊上你,四个人搓一顿。”
陈森和张文浩也就是最近才联系上,当年互相看不起的两人,戾气都没原来重了。
“时间,地点。”梁叙把烟头按在车载烟灰缸里,淡淡道。
“春花大排档,今晚十点。”
“好。”
夜色苍茫,人满为患。
简陋的蓝色小圆桌,随地可见的酒瓶子,耳边还有杂乱的划拳声。
顶棚外雪花飞舞,呼呼的狂风被透明塑截断。
梁叙风尘仆仆而来,单薄的黑色风衣上飘落了几片雪花,稍瞬便融化成水,面如刀削,冷硬无情。
他脱了外套,穿着里面米色的毛衣,然后坐在宋词的左手边。
陈森和张文浩谁都没主动要给他倒酒,那年冬天他醉酒的模样还记忆犹新。
梁叙心情不太好,其实这大半年心情都不怎么样,自己倒了杯烧白,打算一口灌下。
宋词制止他,低喝一声,“不许喝。”
梁叙的手僵在半空,蓦然一笑,宠溺道:“那就不喝。”
宋词夺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白酒烧心,呛的喉咙火辣辣,透白的脸颊成了绯红色,一杯不够,再来一杯。
她心情也尚不佳,她和梁叙仿佛回不到从前在一起的感觉了。
两个人都藏着心事。不敢提,怕互相揭伤疤。
“你还要喝吗?”梁叙端着酒瓶,轻声问。
宋词打嗝,喷出来全都是酒气,傻傻的笑,“喝!”
梁叙抿唇微笑,和蔼可亲,帮她把酒杯灌满了,只不过白酒换成了啤酒。
“小表哥,你故意的吧?”故意想灌醉小白兔。
梁叙滴酒未沾,独善其身,瞥他一眼,一副你不要给我多嘴的表情,“就你聪明。”
“酒后乱……”陈森不言而喻。
“借你吉言。”
宋词支着下巴,脸蛋滚烫滚烫的,“梁叙,我热。”
“我带你吹风。”他说。
河堤柳岸,寒风瑟瑟。
宋词沿着河堤走歪扭的八字步,边走边跳,笑的没心没肺,“啦啦啦啦……”
梁叙怕她掉进河里,把她拉离河堤外缘,“你喝醉了。”
宋词蹦蹦跳跳,冲他做鬼脸,“我没醉,没、醉!”
须臾之后,梁叙弯唇,伸出五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晃,“这是几?”
“五。”她喊。
他收了三根手指,“这个呢?”
宋词捧腹大笑,“二。”
“我都说了我没醉!”
梁叙又收了一根,“准确答完这个,我就相信你没醉。”
“这是一!”宋词念叨一遍,又大声的喊,“五、二、一!”
一遍遍,将他唤回过往的岁月,那时他诱哄她喊了许多个五二零。
梁叙圈住她,替她挡住风霜雨雪。
声声入耳,甜入心扉。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亲儿子,虐不下去。
小词:冷战!不分!
梁哥:不冷!不分!
明天见噜噜噜啦啦啦!
第44章
枝头的树叶上覆满了如细盐般透白的雪花; 晚风拂过,霜雪随风飞扬; 胡乱的拍打在宋词的脸上; 她如孩童般肆意畅快的笑,紧紧抱住梁叙的腰身; 脸颊埋进他温暖宽厚的胸膛; 吐字清晰道:“我抓到你了。”
她笑颜如花,“嘻嘻; 梁叙,我抓到你了,你跑不掉了。”
“我不会跑了。”梁叙温柔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不会让你找不到。”
那时; 她脱口而出的几句抱怨; 他都有暗暗记在心中。
怨不得别人,自作孽不可活。
“你骗我!你总是骗我。”宋词忽然仰起头; 脸蛋被闷成了粉红色,眸光亮如天上星; 像干净澄澈的湖水。
梁叙的手抬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他把她从大排档里带出来时,匆匆忙忙的都没顾上要穿外套; 零下几度的夜晚,毛衣御不了寒,站在河边吹了几分钟的风; 身上的温度就降了下来,手指冰凉,他都不敢碰上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骗你是……”随即话锋一转,“是猫。”
“那你叫一声听听。”醉酒的人都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喵。”
宋词脚尖着地,双手往他脖子上一挂,然后往上蹿想要蹂躏他的唇瓣,跳了好几次,都没如愿,反而把牙齿磕到他的下巴上了。
“你是我的大猫,是我的。”
“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梁叙笑着答。
河畔对面高楼之上的钟敲响,提醒了他,时间不早,应该要送她回去了。
梁叙把手指搓热了,插。入她的指缝中,“我送你回宿舍。”
宋词不知想到什么,死活不依,又哭又闹跟他撒泼,“你是不是又想跑?我告诉我不会让你再跑掉了。”
梁叙心里一抽,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是甜还是苦,“不跑,不跑。”
宋词犹存疑惑,变本加厉,双腿夹在他的腰上,整个人跟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梁叙托着她的臀,防止她会掉下去,他无奈的问:“你不回宿舍了?”
他是巴不得她不回去,就怕她清醒过来,会不开心。
宋词摇头,“你去哪我就去哪。”
“对,你要去哪儿?”她问,“美国?英国?还是加拿大?”
“我回家,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他干涩的问。心里柔软的那一块地方好像被针过。
宋词比了个OK的手势,在他的脖子上呼出湿湿热热的气,“要。”
梁叙把她交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给扒拉了下来,这个姿势不好走路,他蹲下,拍了拍后背,“上来。”
宋词灵活的爬上他的背,喜眉笑眼。
长街银装素裹,他走过路留下深深的脚印,雪地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朦胧的月光照在他风清月霁的相貌上,长翘的睫毛沾上轻盈的雪花,他的脸被冻地没了知觉。
宋词乖巧的趴在他的背上,还在他耳边用家乡话小声嘀咕,梁叙听不懂。
后来,她又开始大声唱起歌来,“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
经过的人都对两人侧目,还有的对他们指指点点,捂着嘴嘲笑。梁叙视而不见。
伴着歌声,梁叙背着她一路走到了自己的住所。
宋词在门口就自觉地下地,脱了鞋子跑进客厅,转来转去。
梁叙给她拿了一双拖鞋,对她招招手,“地上凉,穿上鞋。”
地板上没有铺毯子,暖气也要过一会才能起作用,这样光着脚在地上踩来踩去,对她不好。
宋词叛逆心起,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对他吐舌,寻衅道:“我就不穿。”
梁叙把拖鞋放在一边,这小无赖样,他一时没辙。
“也行。”
她要下地,他就把她扛起来,直接丢到床上去。
“梁叙,我渴了。”
“梁叙,我饿了。”
“梁叙,我想吃水果。”
宋词对他呼来喝去,简直是把他当成仆人在使唤,她在沙发上活蹦乱跳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折腾人。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梁叙对此甘之如饴,为她端茶倒水。
夜里十一点多,宋词还是没有要睡的迹象,精力旺盛,茶几上落了一个苍蝇,她盯了好久,下手稳准快,“啪”的一掌给打死了。
她把苍蝇尸体给放在手心里,摊开在梁叙面前,“你看你看,它还在动,屁股后面白白的,是蛆吗?”
梁叙嘴角狠狠一抽,强忍不适处理了她手中的尸体,然后抽了张湿纸巾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她的手指,“看见了,这个不好玩。”
宋词兴致盎然,不倒翁一样倒在他怀里,“恩,不好玩,我困了。”
“早该睡了。”
“一起睡。”
梁叙不愿意在她神志不清之时乘人之危,他不是君子,两人今晚如果躺在一张床上,难保他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于是他一口否决,“我的房间就在隔壁。”
“你是不是又想跑?”这句话已经成为了宋词的口头禅,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宋词凶巴巴的说:“把衣服脱了。”
他光着就别想跑了。
梁叙饶有兴致的问:“你确定?”
“脱光!”宋词见他不动,就对他的衣服动手动脚,扒完了上衣扒裤子,梁叙浅笑吟吟的随她胡闹。
她的手指搭在长裤的边缘,缓慢的褪到他的膝盖处,松开手,裤子整个也就掉在了地上。
宋词盯着他看,皱着眉苦思冥想,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啊,她终于想到了。指尖搭在他的腰腹上,梁叙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按住她的手,“不闹了,回房睡觉去。”
宋词横眉立目,眉间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她无比认真,“脱不脱?”
梁叙想了想,薄唇一抿,“不行。”
宋词不多同他废话,将他压在身下,如狼似虎,面带狞色,“由不得你!”
梁叙真的服了她了,没绷住笑出声音来,抬起双手,任她为所欲为。
“我反抗不了,是你强逼我,真发生点什么事,你明早起来可不能怪我。”
宋词才没管他说了什么,得逞之后就软塌塌的粘在他身上,眼睛一闭,睡了过去,徒留梁叙一人狼狈。
“唉。”他叹气,起身的动作相当的轻,手掌穿过腋下托着她的颈部,另一只手托在她的后腰上,把人抱进了他的卧室。
为什么不是客房?他有私心。
梁叙替她盖好羽绒被,才准备出去把刚刚被扒下来的衣服给捡了,才走回客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梁杉拄着拐杖踏进来,手中拿着不知名物品。
梁杉一眼就望见赤身裸体的梁叙,“哇哦”一声,语气欠揍,“哟,这是要给我献身?”
梁叙呆滞了瞬间,而后反应极快,扯过沙发上的毛毯裹住自己的下半身,他很暴躁,“我草,你怎么进来的?”
没错,这房子以前是梁杉的,可梁叙住进来的第一天起就把所有的门锁都给换了,就是为了防止梁杉不请自来。
梁杉染了个头,原来的棕色被弄成黑色,精致的眉被垂落下来的刘海遮挡住,他扬了扬挂在手指上类似于针的东西,春风得意道:“你也不想想我以前干什么的,区区一扇门,挡不住我。”
开玩笑,他从前是干特警的,十八般武艺样样都要学,这么个门随便撬撬就开了。
梁叙怒气冲冲走到门边,打开门,指着楼道,“出去!”
梁杉一瘸一拐的往里走,坐下来之后,不急不缓的说:“恼羞成怒了?不就是看光了你吗?又不是没见过,你小时候都是我帮你洗澡的,摸得都不摸了,你在乎什么?”
梁叙关上门,面红耳赤,“跳过,你就直说你今晚来干什么的?”
“鞋架上有一双女生穿的鞋是吧?”他答非所问,勾唇淡笑,“这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办事了?”
梁叙巴不能把鞋底砸在他脸上,怒火中烧,他就是闲的没事做。
“你不会懂得,毕竟你已经丧失了……”他扫视了眼梁杉,欲言又止。
梁杉把拐杖往他身上砸,亲弟弟就是亲弟弟,一点不带心疼的,“造谣最少拘留十五天,我还能联系几个前同事,把你关个三个月不成问题。”
“你滚不滚?”梁叙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
梁杉优哉游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小口,吐字道:“找你有正事,天行游戏公司马上要发行的一款网游和你正在做的有高度的重合性。”
“什么意思?”
天行游戏公司是远风游戏公司的对家。
梁杉摊手,“你的团队很有可能出了内贼。”
“我花了很长时间做这个游戏,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放弃。”
“所以,你要比他们快。”梁杉神色淡淡,“他们只是偷了一个框架,人物画面的设计不伦不类,两方对打,我们不会输。”
只是先发制人,胜算更大。
“你怎么知道这些?”
梁杉是一只狡诈的老狐狸,“我就不会策反天行的人吗?”
梁叙对天行游戏公司有深刻的印象,那年偷了他设计的学长现在就在天行,听说混的不错。
狗改不了吃屎,偷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们具体发行的日子是在哪一天?”
“三个月之后,预热宣传会在两个月之后,有什么变动我会通知你,而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梁杉拿了根烟,却没有点,“我很看好你。”
“说完了?”
“完了。”
“慢走不送。”梁叙撵他。
梁杉撑着双臂站起来,行动敏捷的不像瘸腿的人,疾步走到卧室门前,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被裹得严密,只露出红润的脸。
梁杉在梁叙切齿拊心之前关好门,说出的话耐人寻味,“原来是她。”
梁叙对他微笑,唇角的弧度极为淡漠,如冰如铁,“你未来的弟妹,你要是从中作梗害我没了老婆,我要你血债血偿。”
“啧,血腥。”
梁杉本想今夜留宿在此,现在一看,不太可能了,他也没有听墙角的爱好,顺了个梨子,边啃边下楼了。
长夜漫漫,他何去何从哟。
想他梁家大少爷,居然落魄至此,可悲可叹。
而另一边的张文浩和陈森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陈森喜荤,点了好几盘的肉,犹觉得吃不饱,还去隔壁买了几十根的烧烤,一星半点的素菜都没有。
张文浩家的整个经历都比较清奇,大一暑假那年,租房在他家院子里的一个女人被她男友残忍的杀害,尸体就扔在院子里单独开辟出来那块小菜园。
张文浩早上起来撒尿,直面凶案现场,记忆中砍得要断不断的手臂,给了他极大的阴影,裤子都忘了提,撒腿就跑进门。
警察来处理之后,他们一家四口人还瑟瑟发抖,吃喝拉撒睡都挤在一间房里,上个厕所也要结伴而行。
这事之后,他就不爱吃肉了。
所以当一桌子的肉摊在他面前,他除了作呕也没别的反应。
陈森给他的碗里夹了一块牛蛙,嬉皮笑脸,“你怎么不吃?饿不死你。”
张文浩眉毛打了死结一样,嫌恶不已,“不吃。”
陈森放下筷子,暴脾气也来了,“你不识好歹!”
“我饿。”张文浩是真的饿,特地留着肚子等今晚这一顿。
“我又没有把你的嘴缝上不让你吃,你张开嘴巴啊。”
张文浩站起来,讥笑,“你出国怎么不把脑子给治好再回来呢?”
“嘴巴还一如既往的贱。”陈森板起脸,用一招“夺命锁喉”勾住他的脖子,胁迫道:“不吃我用棒槌给你塞进去。”
张文浩反手就是一巴掌,把人脸给拍红了,“我要吃素!”
“早说啊,给你买就是了。”
“顺便给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