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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去流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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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悄悄的，不能惊动别人。”我把工具整理好，站起来准备去关窗户，干这种事情在关内应该是大逆不道的，最好还是低调些。
结果，姜昊宇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外面看着我。他说，“姚复，你想干什么？”
安闲被吓到了，紧紧躲在我背后。
“你来得正好，咱们一起！”我正愁没人帮忙，他居然找了过来。
第三十七章 保密
姜昊宇翻窗爬进来，安闲早就将衣服拉好盖住那些黑点了。她有点畏惧他身上的监察会制服，不敢正眼看他。
“别怕，他现在还是学生呢，根本不是监察会的正式员工。”我安慰安闲，“你能把你这个病的前因后果给我说一遍吗？”
安闲还是不乐意，我瞪一眼姜昊宇，“要不，你去门外站着。”
姜昊宇冷冰冰看我一眼，因为有外人在，还是乖乖听话了。我立刻找到了一个方法，以后若是想要让他去干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很好办啊，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要求就好了。关内的教育制度真是太好了，居然帮我把桀骜的姜昊宇给转性了。
他走了后，安闲才稍微放心下来。
据安闲所说，安在边区也算是一个大家族，只不过她是偏支再偏支的女儿，血统不很纯正，拿不到家族的什么好资源。在战乱的时候，安家资质好的有家底的都直接叛出关内去归元星了，剩下的全被丢在边区自生自灭。幸好边区的监察会还不算太没人性，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临时的驻地。战争结束后，要开始重建工作，边区的资源十分匮乏。她的父母担心她没有安稳的生活，长大后也找不到合适的契者，所以干脆申请将她返迁回中心星域了。
她一个人带着少少的钱财，两年前在此落户了。
落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监察会注册并且接种。
“也就是说你已经接种两年了，对吗？”我拉起她的衣袖检查，不断用手指按压那些黑色的小点。她还很主动地脱了外套，把背上和胸口上的更多小黑点展示给我看。
“嗯。”她点头道，“刚开始注射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我成年的时候潜力评估最多只有三级，迁进来的时候只有一级，但只两年时间就升到二级了。”
“这么快？”女尊的潜力是一回事，但要真正从一级升级到潜力的顶峰需要耗费很大的心力培养。她们这样的升级速度快得太不正常了。“接种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就这两年。”她很肯定道，“我刚来的时候没听说过，来了之后才说监察会研究出了新的药品，只要接种就可以大面积预防基因病。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用。”
“你忍着点啊，我取点细胞出来试试看。”
我让她坐到茶几前，将她整条胳膊消毒，小心翼翼地用针扎在黑点上取了一些细胞，又用取血针取了几管血。刚忙完的时候，姜昊宇不耐烦地敲门了，他说，“你们搞好没有？”
我不理他，将一部分细胞和血做成了试片，一部分放在培养皿里培养。白玫利用姜静流给的原液做了新的培养液出来，能够加快培养速度。当我把染黑的细胞放进去的时候，整个培养皿立刻暴涨起来，那些细胞分裂再生，居然变成了肉块。
安闲吓得哭出来。
我安抚她道，“别怕啊――”
话还没说完，那个黑色的肉块居然开始以飞快的速度被吞噬然后没了。
整个过程太快，我居然没看清楚。
安闲道，“是不是我也会变成这样？莫名其妙就会变没了？”
我拍拍她肩膀道，“别怕，我总不会让你死的。”
姜静流的原液非常神奇，不仅能够治疗基因病，而且对许多未知的能量也有调和的作用。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将原液拿出来给她用了，应该能保命。
可我的说法并没有安慰到她，她更害怕了。
我打开门，姜昊宇的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声音。门开后，他假装站直了。
呵呵，被我料中了吧，这家伙在意的果然就是这件事情。
我一把拽着他的衣领拖进屋，道，“姜昊宇，老实交代吧！”
他看一眼安闲，表示还有外人在，不方便说话。
安闲胆子有点小，只是这样就已经害怕得不行了，若是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和后续计划，肯定会更害怕。我只好带着她下楼，找到已经停车回来的管家，他正在厨房准备饮料和点心。
“可以请你帮我照顾她一下吗？”我提出要求。
管家请安闲坐下，给了她饮料后，道，“姜昊宇来了？”
耳朵真灵。
我点头，“我要和他说点事情，如果崔铮也追过来的话，麻烦你帮我挡住他。”
“好的。”
有这个管家在真是太好了，可以明目张胆干坏事的感觉也很爽。我笑了一下，刚要转身上楼，管家道，“尊者，任性要懂得适可而止，知道吗？”
话是这么说，不过要真的发现了好玩的事情，谁要管这个？
我重新上楼的时候，姜昊宇坐在茶几前仔细观察试片和培养液，手上还戴了医用手套。我果然没想错，这贱人还骗我说只是游学没什么其他事情，这不就穿帮了吗？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发现？”直接省略无聊的开场白，进入谈话模式，“你来了半年，搞到的东西跟我这个比怎么样？”
没了外人在，姜昊宇果然舒坦多了。他左右看了一下，在房间的四角丢下几个符文，做了简单的结界，这才道，“我主要是游学，其他顺便而已。”
“管你是顺便还是别的什么，快说，监察会弄的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总之接种就是鬼话。”姜昊宇捡了我的手术刀，戳戳另外一个试片，“但具体有什么用，我还在研究。崔铮总是跟在我旁边，特别不方便。”
“他监视你的？”
“应该是。”姜昊宇也不隐瞒，“两年前吴有把我拦下来后，直接将我丢给一户姓赢的人家代养。那家人也不敢多问，只负责了我学校的费用，我和春｜色哥哥他们的事情都不管，生怕管多了招祸。在学校的时候，崔铮就主动蹭上来了，他们家和魏先生的关系很密切。”
“吴有这么干是什么意思？把你留下来，又不管你？你姐姐呢？她又怎么样？”
姜昊宇音调很平板，“他们之后就走了，继续到处游学。现在指不定躲哪个角落里看着我呢！”
“这样啊！”我亮着眼睛看他，“你要不要我帮忙？”
“怎么帮？”他显然求之不得。
我嘿嘿笑了两声，“之前不是跟爷爷说看上你了吗？”
他黑了一下脸，好像很不乐意，还咕哝着，“关内比关外还不人道！”
“爷爷说去西极那边问了你的监护人，他们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也没提什么结契的条件。姜昊宇啊姜昊宇，想不到你到了关内居然这么不值钱，简直就是要白送给我的节奏。不过白送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人白家向来第一签约人都是崔、万、江什么的，你不管资质多好都只能排第二。你猜猜他最属意的人是谁？”
“你是说崔铮？”姜昊宇脸色不是很好看，这是完全不拿他当人的节奏。
我点头，“只要我同意和崔铮结契了，要按照关内的规矩，他是不是必须听我的？我要让他天天跟着我的话，你不就有时间了吗？怎么样？是不是好办法！”
姜昊宇向来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只要是好玩的事情，从来不计后果。我以为他会举双手双脚赞同这个主意，结果他居然生气了。他恶狠狠地看着我，脸上又出现了那种类似姬太老师冰冷又疏离的表情，他说，“不可以！”
“为什么？”我不解，“暂时同意了，以后想解的时候直接解了就行。”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他不耐烦跟我解释，直接站起来，道，“你要管安闲的事情，研究研究她身上的这个东西就可以了，不要再管其他事情。还有崔铮那边，你最好不要打主意――”
居然那么霸道，反而激起了我的任性来。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不会听你的。”
他显得很烦躁，又很苦恼，看看我，又转头去看天。显然，其间的真实原因还真是给他带去了巨大的困扰。
“你真不说？那我现在马上就去找爷爷，让他把崔铮定下来。”
他本来皮肤就白，这么一逼，就更白了。
“呀，那你是想当我第一签约人了？”我双手抱胸，看着他，“谁让你在我成年礼的时候不回来，要不然我早就选你了。告诉你，你现在可没那个资格了。”
“我去，谁稀罕！”他终于憋不住了。
这臭家伙居然这么说？我伸手抓着他衣领，恶狠狠道，“那你什么意思？今天要不老老实实交代，我让你有来无回，你要不要试试？”
“好啦好啦！”他一把拉开我的手，“我告诉你就是了，你可千万别哭。”
“谁哭了？”
他道，“你成年礼解放空间是几级潜力？”
“九级应该是有的吧！”
他第一次冲我瞪大的眼睛，不相信道，“姚复，你有九级？白玫虽然是A级的资质，可你妈只有四级！怎么可能生你九级潜力？”
“真的。”我拉拉衣袖，将耳后的掩饰符文给他看，“你妈帮我掩饰了一下，而且伏波先生也来做我老师了。”
他本来就烦躁，这下子更烦躁了。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看着天上的白云发呆。
我戳他额头，“你怎么了？”
“姚复，你惨了！”他像看悲剧一样看我，“你要真是九级啊，在绝对一堆男人前赴后继地扑过来，你跑都跑不掉。”
“可不是嘛！所以爷爷给安排了崔铮，他的潜力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A级的。”姜昊宇越发可怜我了，“表面上是A级的，但我估摸着他可能还会升级。”
“那不是挺好的吗？”
“好在哪里了？”他提高声音，“你现在登记的身份只有四级，根本配不上他好不好？”
“爷爷能用白家的资源搞定的！”
“呵呵，爷爷能搞定他，但他只要搞定你就行了。”
“你什么意思？”
“伏波老师没教你，关内的女尊不就是被圈养起来等肥了再宰的猪仔吗？他那种级别的就是刽子手，你居然还敢主动碰上去？你是不是活腻了嫌命长？”
“你才猪仔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他想搞定就能搞得定我吗？”
姜昊宇突然顿住了，道，“爱哭鬼，你居然知道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都告诉我了，就你当成什么大秘密一样不说。”
第三十八章 要不要亲一下？
我和姜昊宇吵起来了，两个人都不开心。他道，“总之我这边的事情很麻烦，你最好沾都不要沾。”
谁理你呀？你自己搞了半年没搞定，还不如我来了一个月没有就弄到样本了。
“找个机会把安闲送去监察会。”他叮嘱我。
“不要。”我立马拒绝。
“为什么？”
“送过去她除了死还能有什么后果？带在我身边，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姜昊宇表情有点忍耐，“你才刚来，什么都不知道，居然就敢庇护别人了？知道后面牵连着多大的事情吗？”
“你怕了？”我看着他。
“谁怕啦？”他跟发怒的小狮子一样，全身的毛竖起来了。
“那不就对了吗？反正这个事情我是管定了，你要不要参加随便你。”
姜昊宇显然快要被我气死了，可就这样他也没松口，可见，他真正在调查的事情确实很麻烦。
门被敲响，我冲他示意，他马上收了结界。
管家站在外面，恭恭敬敬道，“崔铮来了，在楼下等着。”
我看他一眼，他规规矩矩对管家道，“我马上就下楼，多谢先生。”
管家点点头，退着出去了。我收拾好东西下去，他小声对我道，“你对你这个管家客气点，知道吗？”
翻个白眼给他，道，“知道了，要你提醒？还有，警告你，以后放学没事了来这里找我，知道吗？”
他无奈地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我们下楼的时候，崔铮正在和安闲说话。他态度很亲和，几句话就逗得她笑起来。见了我们，他很亲热道，“昊宇跑出去追你们，我找主管开了个外出的请假条。等下昊宇要跟我回去销假，不然今天的实习分就拿不到了。”
“那你们快回去呗，别耽误事了。”我赶紧送客。
他们走了之后，安闲不敢一个人回家，我这边空了两个房间，干脆让她和我住一起。我把自己关起来研究和培养她的细胞，她就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将奶奶送过来那些花俏的盆盆罐罐全部重新弄过了，居然显出另外几分雅致来。
她的那些细胞把我有限的脑浆折磨得可够呛，弄了很久都没搞出来真正的活体，每次发展到了某个阶段时候就会崩溃被吞噬。我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也不明白监察会的目的。如果说女尊的空间是作为资源而存在的，那普通的想法是资源越多越好，可这接种后根本就是让被接种的女尊走向死亡。他们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对了，至于升级快速这一点，倒还算是一个可取的点，但后遗症也太可怕了。
因为我每日每夜将自己关房间里，干着这些鬼鬼祟祟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管家没说什么，多来几次后他的不满就很明显了。
“尊者，你应该有适当的社交活动。”他道。
“你是说山上的那些女孩子吗？”我摇头，“她们太无聊了，每天说的不是吃就是喝，不好玩。”
“没有朋友的话，寸步难行。她们以后都是家族的财富，需要感情来维系。”
“我有很多朋友的，他们可不像这样。我和她们精神世界不同，勉强在一起会痛苦的。”
管家显然也很赞同我的话，他道，“虽然智商和潜力上存在差异，她们跟不上你的脚步，但你要学会和她们相处，更要学会使用她们的力量。”
有意思了，这个老先生是在教育我利用别人吗？
“你不觉得这样不道德吗？教导一个――”我想了下自己的身份，应该算是半个外人吧？
“教导半个外人怎么利用自家的女尊，这应该不是白家的家训吧？”
管家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明天该是见奶奶的时间了，请你准备好早起。”
“好的，这个可以有。”
他离开之前梭了一眼我摆得满满当当的茶几，我挡住他的视线，不让他看我那些小宝贝。他看着我笑了笑，道，“以前白玫也是这样。”
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和白玫像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像他！
他看见我不高兴的样子，道，“连发脾气也很像。”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走的时候千万交代安闲，我不在的时候一定不要出门。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要我早点回来。
其实我真的不想去浪费时间，可这一次来接我的又是白圭。管家开车上山的时候，白圭道，“奶奶居然把你派出来啦。”
管家先生没吭声。
我看看他们俩，道，“是不是守家的人和契者不和呀？”
白圭用力摸摸我的脑袋，“这些事你不用管。”
这次车又是直接上了山顶的白城堡，还是安排我住原来的房间，区别是房间里多了更多看起来很贵的东西。爷爷和奶奶也搬到了楼上住，见了我都很高兴。
奶奶说，“这一次我把江家和万家的小子们都找过来了，等会你好好看看，我就不相信世界上只有一个崔铮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转头去看爷爷和白圭。爷爷没说什么，白圭接口道，“已经向崔家递交了拜帖，提出了结契的要求，那边的态度很不乐观。”
当然不乐观了，拿一个只有四级的收养外姓女去换人家A级的儿子，谁都不会乐意的。看来白家这次是吃瘪了不高兴，所以想在别的地方找回来。
我还没怎么表达意见，奶奶就迫不及待地让侍者把我带屋里去了。这一次她务必要让我一鸣惊人，所以给的是特制的礼服，还从库房里翻出了大块头的各种首饰来。
我看了就头痛，又想像第一次那样掀桌子，可这次奶奶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哭，“咱们白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了？我妈妈还在的时候，哪家人不是主动把儿子送过来让挑了？我千挑万选，花了好多年才选到你爷爷。谁知道他兄弟姐妹都能生，就他不能生，只得了白玫和白圭。”
爷爷听了个开头就很尴尬，转身走了。
管家垂着头，安慰道，“尊者，这也是当初你自己选的，怪不得人。”
奶奶擦眼泪，“什么我自己选的？明明就是他勾引我的，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呀！”
幸好爷爷走出去了，要是知道自己被在小辈面前这么诋毁，会更呕血的。
“大家都提醒过你了，你自己――”
“谁让你们不说明白一点？都怪你们！”
我瞧一眼管家，他虽然垂着头，但表情也很无奈。
她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发脾气吗？只好乖乖坐着，任由那些侍者在我头发上做文章。镜子里，白圭笑眯眯地看着我，冲我摇摇头，让我千万别计较。
到傍晚的时候，整个白家的山头果然热闹起来了，许许多多华丽的小艇从天上落下来，少年人们穿着礼服规规矩矩来见礼。我整个人被打扮得跟一颗花树一样，僵硬着站在奶奶身边当挂件。
姜昊宇和崔铮到的时候，我已经见了不知几十个陌生的少年了，名字一个都没记住。
崔铮站到我面前笑嘻嘻看着我，我将手递给他，他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奶奶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他很不满意。他风度涵养都很够，没表现出任何不适的样子。
姜昊宇站到我面前，我把手给他，他弯腰的样子很标准漂亮，但亲的时候就很敷衍了，一点也不诚心。既然他来了，我也就不必再接其他门，抓着他就走了进去。
“你慢点，太失礼了，别土匪好吗？”姜昊宇咬着牙齿小声道。
“骗子，不是说了让放学过来找我，你做到了吗？”
“忙得很，没时间。”
“忽悠！”我将他抓到食案边，捡了一大盘子吃的，“你帮我挡着点，别让那些不认识的人过来。”
他本来不乐意，仿佛想到什么，还是点头了。
“上次不是说好了签崔铮，这次怎么又请了这么多人来？”他不解，“两个契者还不够，要弄多少？”
“不是。”我努力吞咽食物，看着厅里和其他人亲热说话的崔铮，道，“崔家人嫌弃我不姓白，等级也太低，不同意。奶奶觉得很没面子，所以要重新选人――”
他幸灾乐祸，“原来是这样啊！”
“也不错嘛，说明爷爷是站在我这边的，没把我的真实情况泄露出去。”我吃饱后，又觉得屋内太闷了，干脆拖着他去小阳台透气。小阳台直接延伸到花园里，可以看见下面的一大片玫瑰花，是我觉得这个城堡视线最好的地方。
没想到我们到的时候，居然惊动了一对小鸳鸯。一个白家偏支的女孩子，居然压着一个少年在亲，那少年没敢挣扎，还有几分可怜的样子。
姜昊宇马上蒙我的眼睛，我挡开，偏头认真看。
那女孩子一点也不害羞，笑吟吟道，“这地儿我们占了，你找个其它地方。”
我指指那男孩，道，“这是你契者？”
她道，“不是啊，就刚看上的。”
这样也可以？
我还想再问详细一点，姜昊宇已经头顶冒烟了，他一把拽了我出去。
“你别拉我呀，我还想问问。”
“问什么？”
我看着他分明的轮廓，漂亮的五官，蹭蹭他肩膀，“嘿，姜昊宇，老实交代，你有没有被那样过？”
“什么？”
“那样呀。”我脸上有点发热，心里有点兴奋，“就是接吻。”
他怪怪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嘛。”我左右看了看，推着他去了另外一个小阳台。灯光透过彩色玻璃窗照下来，将这方小小的空间照得五彩斑斓。他的银发在这样的地方尤其显眼，就好像在发光一样。
“你要不要试试？”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危险的样子。
“我还没试过，你试过没有？”
他脸色更难看了。
我抬头看他，指指自己的嘴唇，“想不想亲一下？”
“姚复！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你干嘛生气？咱们都成年了，亲亲又怎么样？你要是不愿意，我找其他人试。”我觉得他这人太难说话了，以前一起玩闹干坏事都可以，现在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好。
他马上挡住我的去路，“找谁？”
我想了想，道，“要不然找崔铮？他脾气看起来还不错，虽然他家里不同意跟我结契，但是要说亲亲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你觉得呢？要不然你帮我推荐一个？”
他背光，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突然低头，长发滑过我脸。一个又凉又软的东西滑过我的双唇，有点点冰梅的香气，我想再咋摸咋摸的时候，居然就没了？
搞什么？这就是接吻？骗我没见识吗？
“不许找别人，知道吗？”他沉着声音道，“有不懂的找我，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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