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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小离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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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国先生闻言捂着胸口,仿佛被甜蜜之锤击中。
他表情相对夸张,用蹩脚的中文道:“喔噢,杜先生太幸福了,居然可以吃上太太亲手做的蛋糕!厨房你随便用,不过要小心,别烧了我家厨房哦。”
娆娆连忙举起两根手指发誓:“不会不会,保证不会烧了厨房!”
李建国先生眯着眼笑道:“祝你好运。”
“谢谢谢。”
挂断视频,娆娆迅速给父亲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邹廷深在国外拍戏,他那边是清晨,闺女一通视频电话打过来,打断他的清梦。
接通电话,他揉着惺忪睡眼,一脸严肃问:“二宝?”
“老邹。”电话那端的娆娆拍了一圈厨房设备,简单交代了一下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邹廷深听完闺女的求助,揉了一把头发,掀开被子光脚下床,去隔壁房间叫醒助理,然后走进厨房。
助理举着手机给他拍摄。
视频里,邹影帝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衣服也顾不得穿,赤着上半身、光着脚立在厨房里摆弄模具。
助理举着手机提醒他:“深哥,要不,你先穿件衣服?”
话刚说完,视频里的姑娘发出声音:“这里也没外人,别穿了。快点老邹,我时间不多。”
他翻出烘焙工具,对着镜头开始给闺女讲解:“娆娆,你听我说,你取最小的模具。30分钟内做出一个蛋糕不是问题。你按照我的要求,把需要的工具、材料全部摆出来。然后跟着我的步骤做,我怎么做,你便怎么做。”
为了让闺女成功做出这只蛋糕,补救女婿的生日。邹廷深亲自下厨,一步步详细教学。
娆娆将手机固定在置物架上,按照父亲的步骤将需要的材料和模具全部取出摆在备菜台上,又按照他的步骤,将材料称量好,倒进一只只小碗里,备用。
鸡蛋的蛋黄和蛋清需要分离,蛋清需要加糖、柠檬汁充分打发成奶油状。这个过程娆娆操作不熟,蛋清奶糊溅了一脸。
在打发蛋清的过程中,烤箱预热完成。
她十分钟内将所有工作都完成,手忙脚乱地将面糊、奶油糊混合倒进模具里,震出气泡后,推进烤箱。
烤箱里的黄色暖灯烘照着那只6寸模具,蛋糕糊也被照出一片暖黄。她盯着烤箱里面,终于吁出一口气,冲着手机比了一个ok的手势:“谢了,我万能的老邹。”
视频里的男人将手擦干净,接过助理递来的睡袍穿上,语重心长对她说:“娆娆,你不是小孩,夫妻感情是相互的,丈夫对你付出,如果长久得不到回报,他也会心寒。所以这次你一定要诚心跟小杜道歉,知道吗?”
娆娆一边擦洗烘焙工具,一副受教的样子冲视频里帅气的老爸点头:“嗯。”
挂断视频,娆娆趁着二十分钟的烘焙时间,又打发了一盒奶油,利用蓝莓酱将奶油染出颜色。
蛋糕出炉稍微放凉,她用奶油在上面写出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杜可爱,生日快乐,原谅我。
文字后面画了一个哭泣祈求原谅的丑表情。
娆娆又从橱柜里翻出几根可食用生日蜡烛,插在这只其貌不扬的蛋糕上。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将蛋糕端去餐桌上摆好,怀揣着小激动去了后院。
在娆娆做蛋糕的这段时间里,杜黎将垫料全部搬回马房,并且给每一匹马都重新铺了两层垫料。将马房收拾干净,他牵米格回马房时,马儿忽然止步停止前行。
杜黎翻上马背,驭马进入马房里的小隔间。
进入小隔间,杜黎准备下马,米格忽然转了个圈,将杜黎从马背上甩了下去。
杜黎重重跌在垫料上,身下的麦秆扎得他脖颈一阵刺痛。
米格抬起一只蹄,朝他胸口踩下去——
杜黎过于疲累,反应迟钝,甚至没有迅速做出反应闪避。他似乎预料到了被马蹄踏碎胸脯的情景,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米格将蹄子搁在杜黎胸脯,轻轻一踩又一踩,宛如按摩。
跟他玩?杜黎不解。
米格勾下头部,湿润的鼻孔贴了贴男人额头,冲他亲切地打了个响鼻。
它的鼻孔干净温热,惹得杜黎心坎一软,他用双手捞住马嘴,拍了拍,笑道:“好家伙,不枉我替你洗澡收拾卧室。”
米格在杜黎身边卧下,马嘴杵在他胳膊上,温柔吐息。
身下的垫料杜黎刚换过,干净清爽,他躺在地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麦秆清香。工作一天又加上两个多小时的体力劳动,精疲力尽,疲累使他忘记细菌这种东西,他枕着米格腹部很快睡过去。
睡熟后,他身上的热汗变凉,冷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缩成一团。
米格用嘴筒子将一堆麦秆拱到他身边,试图让男人更暖和。
娆娆从外面跑进来,看见杜黎枕着米格睡过去。大概是太冷,他的身体微微蜷缩。
男人的肌肤被米格皮毛衬得白皙发亮,五官被白炽灯光线笼着,愈发清冷。这个男人面容天生高冷严肃,可内心却恰相反,炙热天真。
娆娆小心翼翼走过去,蹲在他身边,盯了他一会,打算叫醒他。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男人挺拔的鼻尖,轻声叫他名字:“杜黎?”
男人熟睡中,只是略微皱眉,并未立刻醒过来。
他冰冷的体温从女孩指尖传递至感官神经,令她心脏一拧。
她拿手腹去贴男人的面颊,一样冰凉,吓得她直接去探鼻息。她的指尖感受到男人鼻息的温热,才略微松了口气。
娆娆握住杜黎的手,发现他手指也冰冷,不似往常炙热。她连忙用双手捧住他的手,握住搓了搓,放到嘴边哈热气儿。
她的动作幅度实在太大,杜黎被她搓醒,睡眼惺忪,皱眉看她:“你在做什么?”
听见男人声音,娆娆扭过脸,红着眼眶看他:“你暖和点了吗?”
“嗯。”男人坐起身,反将她的手握住,“这里已经收拾干净,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
男人的掌心强劲有力,一旦握紧她的手,就仿佛裹住了她的小世界,让她内心都充斥着安全感。
她拉着杜黎站起来,让他转过身去,替他将背后沾染的麦秆碎屑拍掉。
“好了,”娆娆拽着他的衣袖,拖着他走出马房隔间。给隔间栅栏上了栓,转身问身后的男人:“你饿了吗?我做了一点东西,想请你吃。”
“不饿。”杜黎垂眼盯着她,往前一步,贴近她。
娆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部抵着栅栏铁门。
两人咫尺距离,男性荷尔蒙从她的毛孔钻进皮肤里,令她血液沸腾,心跳加速。她不看直视男人的眼睛,低头去看别处,莫名慌张道:“杜黎,昨天晚上,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我……对不起,我知道你昨天很委屈,真的抱——”
她话没说话,被打断。
“真想表示歉意?”
她点头,嗯了一声。
杜黎双手展开,将她双肩环抱住,轻盈地将双臂收紧,将女孩拢进怀里。
两人身高有差距,娆娆脸颊贴着他的的胸膛。随着男人双臂收紧,她有窒息感,却又有一种无比踏实的安全感。
而这种安全感,类似于儿时父亲将她抱在怀里,却又不尽相同。
男人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有你一个拥抱,什么委屈,我都能受。”
娆娆能听见男人心跳。
砰、砰。一下又一下。
这些响声钻进她耳朵里,变成两条坚韧的细丝,勒住她的心脏,越紧越疼。她的胸腔涌着满满地酸胀感,眼眶也莫名发热。
想起他的委屈,她也难受得想哭。
这是情绪传染吗?
杜黎在她发顶亲了一口,松开他,“杜先生不委屈了。回家吧。”
娆娆红着眼眶,看了他一会,抓住男人的手腕,一言不发拖着他往前院走。她不敢说话,担心一说话眼泪便夺眶而出。她的心一向脆弱,见不得谁受委屈,也见不得谁情绪低落。
她能感觉出,杜黎嘴上说不委屈,可心里依然难过。
她将杜黎带到门前停住,扭过头对他说:“杜先生,你闭上眼,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嗯?”
杜黎虽然疑惑,但依然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娆娆推开门,握住他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牵着他走进餐厅。还好,蜡烛未燃尽,她松开杜黎:“好了,睁开眼看看。”
杜黎睁开眼,屋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线来自于餐桌蜡烛。他盯着餐桌看了半晌,后知后觉:“蛋糕?”
“嗯。”娆娆将蛋糕往他跟前推进了一些:“来,吹灭,许愿。祝你生日快乐!”
杜黎扫了一眼外形丑陋的蛋糕,那只哭泣的表情令他动容,“你做的?”
“是……不太好看,但味道应该不错?”娆娆一脸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双手合十,说话时没什么底气,“大佬,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了,我在烹饪这方面,没有天赋。”
杜黎嘴角一翘,眉宇间愁色散去,露出久违笑容。他伸手,在女孩头顶揉了揉:“辛苦了。”说完,对着蛋糕闭上眼,开始许愿。
娆娆一边鼓掌,一边干唱生日歌。她唱歌走调,愣是将一首生日歌唱出了平铺直述的味道。
伴着杜太太不着调的生日歌,杜黎许完愿,在蜡烛燃尽前睁开眼,迅速吹灭。
娆娆打开餐厅灯,取过餐刀递给他:“喏,你的生日蛋糕,你切。”
杜黎从她手里接过蛋糕,切了一小块先递给她,随后才给自己切了一块。
两人端着生日蛋糕去了阳台。
阳台上吊着一只秋千。娆娆端着蛋糕坐上去,让出一端空位给杜黎。
男人也跟着她一起坐在秋千上,长腿支撑地面,以防秋千荡起来让毫无空手扶绳的两人跌出去。
娆娆目送杜黎将蛋糕送进嘴里,心跳得“砰砰快”,等他将食物吞入腹中,才一脸期待地问:“味道怎么样?”
“你自己尝尝。”男人又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她毫不犹豫含住他递来的勺子,等将食物吞进腹中才后知后觉……那只勺子是杜先生含过的。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杜黎,杜先生却若无其事地继续用她含过的小铁勺。
杜黎又吃了两口,才点评说:“虽然其貌不扬,但味道不错。第一次做?看来你很有烘焙天赋。”
味道确实比她想象得要好,没有太甜。兴许是原材料不错,口感也没有太腻。
阳台上布局很有格调,不仅有秋千,还有几种不同类型的乐器。
国外乐器有吉他小提琴,国内乐器有长萧和竹笛。
杜黎扫了眼那些乐器,扭过头问她:“杜太太会乐器吗?”
大约是戳到某人的痛处,她被一口蛋糕噎住,猛咳了几声。
她摇头。
杜黎替她拍背顺气儿,又笑着问:“那,杜太太有什么才艺?”
娆娆一口气卡在喉咙,差点没一翻白眼晕过去。她犹豫片刻,才开口问他:“打拳算不算表演才艺?”
“…………”杜黎被她的回答堵得一脸无语,然后起身,将餐盘搁下后取了墙上挂着的那把吉他。
娆娆连忙道:“我不会弹吉他。”
杜黎在秋千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开始调试吉他弦,指尖溢出一阵乱音,“杜太太,想听什么歌?”
她一脸迷茫摇头:“很少听歌。”
杜黎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仿佛在看一只老古董。他叹息一声,拨出一阵动听的弦乐,“那就唱一首老歌,鹿哲的成名曲——《鱼》。”
“好,我不挑。”她搁下餐盘,双手抓着秋千绳索,脚尖一点,跟着荡起来。
吉他音很低沉,紧抓人心。
男人就着动听的弦乐开嗓,第一句,惊为天人。
娆娆被震惊,男人富有磁性的歌声像磁铁一样黏住她的心壁,直至密不透风。
“皎白月光,抚平夜海涟漪,
海浪千层,那是我的呼吸。
我从梦海游过,
望你容颜沉默。
你漂过那片海,
连荒凉岛屿,都变成梦幻颜色。
我多想陪你看潮起潮落,
多想陪你看星星陨落……”
唱到高潮处,杜黎有节奏地拍打吉他木质部分,发出“咚咚”的节拍声。
这一下一下的节拍,宛如拍在她的心壁上。她捂着胸口,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胀得几乎要溢出来。
男人英俊的眉眼被动听的音乐晕染成梦幻颜色,她的眼睛里仿佛加了滤镜,周围的环境变成了粉色。
“我游过最远的岛,到过遥远的星,
从未进过你的天地,那是我唯一的遗憾。
你的世界太小,我的鱼翅太大。
我愿化身雀鸟,
你的心却再无我容身之地。
……
你漂过那片海,
连荒凉岛屿,都变成梦幻颜色。
我多想陪你看潮起潮落,
多想陪你看星星陨落……”
他们头顶是透明的玻璃,抬眼便能看见漫天星辰。
娆娆仰头看天。
他盯着女孩,音乐变得无声,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她。
歌词结束,音乐没有结束,他将歌曲最后的两句念白临时做了改动,以朗诵的节奏、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念道:
“我想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
想翌日清晨,
睁眼便能凝视你的眉眼和嘴唇,
也想与共度余生,在美丽的地方结婚。”
音乐戛然而止,他凝视女孩的眼神变得愈发温柔,厚重的情感与这夜色凝为一体。
“杜太太。”
娆娆的目光被拉回,盯着男人那双温柔的眸子,就要被他深情的目光吸进去。
“嗯?”
杜黎轻吸一口气。
“我想,和你在美丽的地方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两章的更新量!!不怪我更新晚了一个小时。哼唧。
明天的更新19:00,可以准时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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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啊?”娆娆脑子没拐过弯; 一瞬愣住。
她被男人盯着,尴尬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才彻底反应过来。杜黎的表白太正经,也过于煽情; 她脑门宛如被板砖砸了一下,略懵。
“杜太太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杜黎将吉他挂回墙上; 继续说:“如果杜太太还不明白; 来,过来杵这儿; 给杜先生表演一套打拳,运动之后可能会开窍点。”
娆娆连忙摇头,紧紧攥着秋千不撒手:“不要。”
杜黎来到她跟前; 单手抓住一根秋千绳,垂首对她说:“娆娆; 我想跟你真的结婚,你明白吗?”
她被噎住,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胸腔里压抑的情绪一瞬就没了,变得空落落; 什么都不剩。
娆娆抬头,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吞咽一口唾沫; 然后说:“可是杜黎……我对你,没那个想法。”
闻言男人沉默,一瞬皱眉; 好不容易回升的心情又跌落谷底。
此刻的氛围严肃得可怕,娆娆望着他,紧张地四肢发麻。
她在脑子里整理一番措辞,才继续说:“杜黎,我对你的情谊,仅仅只是停留在友谊之上的阶段,我对你的感情,与男女之爱无关,那是妹妹对哥哥的感觉。你委屈,我难过;你生气,我忐忑。杜黎——”
“够了。”杜黎沉声打断她,俯身将脸凑过去,近距离盯着她一双眼睛。
他忽然凑过来,娆娆下意识将脖子往后一缩。
杜黎双眼利如鹰隼,直勾勾盯着她,几乎要用眼神吞了她,最后连骨头渣都不剩下。娆娆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立刻起身往客厅走:“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
她还未跨出阳台,手腕便被杜黎握住。
娆娆压根不敢回身,不敢去直视杜黎的眼神。
男人手劲儿很大,宛如手铐牢固,一旦套上便不可挣脱。男人用力将她往回一拉,又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推。
她的身体不受控往后跌,眼看后脑勺要磕在身后的窗户上,男人迅速伸手过去揽住她的后脑勺,也顺势将整具身子压了过去。
娆娆的后脑勺撞在杜黎的手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感。
男人将她压在窗户上,俯身便咬住她的嘴唇,啃得十分用力。
她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愣住。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在床上,因为生理需求的前。戏需要。而这一次,吻的情绪过于饱满,又霸道,让她有些承受不能。
她下意识挣扎,发觉力道不足后索性放弃。
男人咬住她的唇瓣,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稳住情绪后松开她,红着眼眶,几乎吼着质问:“对我没感觉?却愿意脱光了与我同床共枕?对我没感觉?又何必在意我过不过生日,是否一个人?对我没感觉,又何必握住我的手,给我希望?难道杜太太对每个男人都是这样,眼里就毫无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吗!”
娆娆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
她握他的手,只是习惯使然。
“你的没感觉到底什么意思?”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溅在她脸上,让她身体跟着滚烫起来。
她也不清楚心里到底怎么想,总觉和杜黎始终没有到那一步。
她被杜黎质问的口吻惹怒,反问:“难道在杜先生心里,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配让我这样对待吗?”
杜黎几乎吼出来:“那陈榆阳呢?你有没有牵过他的手?抱过他?有没有和他同床相对?”
男人的声音底气十足,吓得娆娆一缩脖子。
她深吸一口气,为了壮胆,音量提高,试图盖过他的声音:“杜黎!你疯了吧?你问这些跟你有关系吗?我和陈榆阳的过往,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们之间只存在君子协议,并不是真正夫妻。如果你觉得我这个杜太太当得不够好,大可以收回合约,我不会分你一份财产!”
杜黎紧绷的神情松散下来,声音也淡下来,“呵,那就是有了?”
“都什么年代了,难道杜先生还有处女情结吗?”娆娆开口讽刺他:“也是,杜先生是有洁癖的,精神洁癖必然也不轻?一定很介意自己的“东西”被人碰过?杜先生,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到底喜欢我什么?”
她和陈榆阳什么也没有,仅仅只是不满杜黎质问的语气。
“你就这么想我?”
杜黎喉咙里仿佛卡着东西,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听得清晰。
娆娆攥紧双拳,“彼此彼此。”
她趁杜黎放松戒备,用力将他推出去,又迅速绕至男人身后勒住他的脖子。她另只空手将男人一双胳膊反勾至背后,用力圈住。
女孩利用一股巧劲儿将他的脖子和胳膊死死锁住,阻止了他进一步的肆意妄为。
娆娆手上发力,额前青筋凸显,下面一番话她几乎吼出来:“杜黎我警告你,你别以为是个男人就可以用霸道手段对付女人,我容不得你随便欺负。”
杜黎:“…………”
神他妈霸道手段。同样是表白,为什么人家表白顺风顺水,亲了就能搂上床。而他得挨一顿揍?
娆娆伤势初愈,不如以前有蛮力。杜黎只是稍微用了点技巧和力量,便顺利解锁,从她的束缚里抽身而出,反要用手和腿去锁他。
女孩往后大退一步,纵身一跃一个横踢直劈他而去。
杜黎往后一仰躲过,伸手抓住她的脚腕,用力将她往前一拉。
娆娆一拳正中他的中庭,为了躲避这一拳,杜黎偏头的瞬间被她偷袭下盘成功,她成功将一只腿收回来。
但她双脚落地过于用力,身体的重力震动到膝盖的伤,疼得她腿一弯。
杜黎上前捞住她,搂住女孩的腰,顺势将她压去沙发上。
两具身体相贴,鼻尖顶着鼻尖,暧昧气息四涌。娆娆想起身,却被男人压住双肩,“别动。”
“杜黎,收起你的龌龊心思。”娆娆警告他。
杜黎平静下来,对她说:“娆娆,我承认,我是吃陈榆阳的醋,言语上有不妥,惹了你生气,我道歉。我不管你以前跟的是谁,我不介意,以后也不会介意。我对你只有一个很小的要求——清楚男女有别,有些事以后你只许对我做。”
娆娆想说——你凭什么?
却被杜黎抢先打断。
男人仿佛被抽走所有底气,声音逐渐低下去:“当然,前提是,你同意毁了那份合约。”
娆娆像一根炮仗,一点就燃,大多时候做事不经大脑,不计后果。杜黎与她恰好相反,他思维清楚,无论何种情况都能分析利弊,很快想到解决方法。
杜黎在人前是控制欲旺盛的大佬,而在她面前,什么都能忍让,仿佛没有底线。
两人发生争执,女孩思维被吞,他迅速冷静将态度放软。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照顾老婆我会,可追女孩不是我的长项。”他终于将她松开,“早知追你这么辛苦,我不会娶你。”
娆娆将他推开,起身整理衣服和头发。她将头发重新散开,重新用皮筋去扎马尾。
接着推开杜黎,一言不发去收拾被他们搞乱的客厅,将一切弄乱的物品回归原位。
收拾好斯凯夫妇家里,两人各开一辆车回了家。
*
这一宿,两人隔着一面墙,各自辗转难眠。
娆娆抓着枕头,睁眼闭眼全是杜黎,也不明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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