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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豪门瘾婚-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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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最初见到他的心慌意乱，她现在已经可以从容应对。
陆柏川叫住她，“可以坐下陪我一会儿吗？”
元音咬咬唇，有些不情愿。
陆柏川又说：“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客人，我们说会儿话吧。”
元音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在他对面坐下，心里异常纷乱，“陆先生，你有话对我说？”
“没有，就是不想一个人坐着。”
“如果陆先生觉得一个人喝咖啡孤单，可以带甘小姐一起来喝。”
陆柏川目光深邃地凝眸望着她，眼底闪烁着深深浅浅的情绪，“你不喜欢和我单独相处吗？”
元音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觉得……觉得……”
陆柏川看着她窘迫的样子，面上浮现几分柔和，温和地说：“我只是觉得你很熟悉，所以才想要多和你呆一会儿。”
元音咬住唇，“我们以前并不熟，为什么陆先生觉得我很熟悉？”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很奇怪吧。”
“我想是因为陆先生失忆了，所以看到过去的朋友很亲切。”
“不是这样的，我失忆后醒来，看到家人都没有很亲切的感觉，我有两个特别好的哥们，对他们也觉得生疏。但是唯独对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元音猜想他口中的哥们是指的季淮臣和尤雅，干笑两声，“好奇怪哦，啊哈哈……”
“失忆，真的是一件费神的事，看到亲人和朋友因为我对他们的陌生而伤心，就觉得这种感觉很糟糕。好像我做错了一件事，明明这不是我的本意。”陆柏川脸上浮现一丝类似苦恼的表情。
元音长睫如蝶翼轻颤，“那么……你愿不愿意想起过去的事呢？”
“现在对我来说，想不想起过去的事都不重要了，我现在有泉儿，有新的人生，过得也很快乐。”
元音苦涩地笑，没错，如果回忆只会徒增伤感，还不如彻底忘记，拥有当下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最重要。
到了打烊的时间，元音和陆柏川一起走出咖啡店。
由于刚刚下过一场小雪，地面有些滑，元音“啊”的叫了一声，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
“小心！”
陆柏川及时扶住她，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仅有十公分，近到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
元音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口一窒，立刻推开他。
陆柏川看着她避之不及的反应，眼神黯然，“抱歉，我失礼了。”
男人的眉眼在斑斓的夜色里英气逼人，她对上他的幽邃的双瞳，闪躲地转移视线，她深知，那双眼睛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要走了，陆先生也早点回去吧，别让甘小姐久等。”
陆柏川抿紧薄唇，“嗯，再见。”
元音不再看他，转身走开，到路口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去。
陆柏川坐进车里，烦躁地扒扒头发，一想到她方才避如蛇蝎地推开他，他心里就有一股不舒服的怪异感。
她似乎总是在逃避他，他这么让她讨厌吗？
……
陆柏川靠在床头，想到元音在夜色中的眼眸，一阵失神。
甘泉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房间，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出声道：“在想什么呢？”
陆柏川回神，用微笑掩饰自己的情绪，“没什么。”
“一定有什么，不然你不会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大概是太累了吧，时常会觉得有些疲惫。”
甘泉放下牛奶，靠近陆柏川的怀里，轻声道：“公司的事固然重要，可是身体更要紧，从明天开始，我不许你再加班了，看看你，都瘦了那么多。”
“公司在大陆的运营好不容易步入正轨，我怎么能不操心，只是委屈了你……”陆柏川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小鼻尖，宠溺地说：“我答应你，等我忙完这一段时间，就带你出去旅行。你不是想去马尔代入吗，到时我们就去那里。”
甘泉闻言，娇俏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小鸟依人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小手绕在他劲瘦的腰上，近似于撒娇地说：“柏川，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当然，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陆柏川的脸上浮现一抹宠溺的笑意。
隐瞒
“讨厌，人家现在还不是你老婆。”
“名义不是，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
甘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提议说：“柏川，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
陆柏川不解地看着她，“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不管我怎么努力，爷爷一直都不接受我，我也很苦恼该怎样讨他欢心。如果我有了孩子，爷爷会不会看在孩子的份上，答应让我们在一起呢？”
“泉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孩子，又何必为了爷爷去做那种努力呢，就算我们不结婚，也可以一辈子永远在一起，你始终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知道……可是，我想做你真正的妻子，而不仅仅是名义上的，否则我的心里会一直不安……”
陆柏川疼惜地摸着她的小脸，宽慰道：“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不然你这个心理医生啊，早晚自己要出心理问题。”
“我也不想这样，可能我太在乎你了。”
陆柏川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一下，轻声说：“泉儿，我希望你可以给予我全然的信任，我也只会全心全意爱你一个。至于孩子的事，顺其自然，等到你真的想要了，一定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相信我！”
他的话好像是一颗定心丸，甘泉眼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在他温柔的抚慰下安然闭上眼睛。
借着鹅黄色的灯光，陆柏川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心境复杂。
他很喜欢甘泉，可是，他却没有跟她生孩子的打算。
就好像，孩子根本不在他人生的计划中一样，他甚至害怕孩子的到来。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没有做好迎接小生命的准备吧。
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佑佑的脸孔，有一个那样的宝宝，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等到哪天有时间，他还真要好好跟元音请教一下生儿育女的事情。
……
陆柏川应酬结束之后，高修开车载他离开。
“总裁，回家吗？”高修问道。
陆柏川沉默片刻，“去迦南咖啡。”
高修将车子停在咖啡店门外，陆柏川坐在车里静静望着温馨的小店，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高修疑惑地问道：“总裁，你不进去吗？”
“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
陆柏川淡淡说完，下车走进咖啡店。
元音没想到短短的几天之内，再次在自己的咖啡店见到陆柏川。
他的外套随意搭在座位上，露出里面笔挺的浅灰条纹衬衣，袖口随意卷到手肘处，很干净俊朗的打扮，从背后看去，有种冷然深沉的味道。
元音秀眉轻蹙，心中直嘀咕着这男人来这里上瘾了？他是故意的吗，那么多有名的咖啡店，怎么他偏偏选择来她这里？
夜色愈浓，咖啡店的人渐渐走光，唯独这个男人稳如泰山，没有要走的意思。
元音不好意思赶人走，又觉得单独和他在一个空间里沉默相处太尴尬，走上前去说：“陆先生，你最近好像经常来我的咖啡店。”
陆柏川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你这里，我都觉得异常的安宁，在别的店里就没有这种感觉。”
“陆先生喜欢这里，是我的荣幸。”
“好长时间没见你的儿子了，他最近好吗？”
“挺好的，就是很调皮，有时候让我头疼。”
“小孩子调皮一点也好，将来会很开朗活泼，佑佑就十分可爱。”
“是啊，他带给我很多快乐。”
“当年，你知道有一个小生命要降临时，是怎样的心境？”
元音愕然，不明白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陆柏川见她怔住，不好意思地笑笑，“很抱歉，这个问题唐突了你，其实，我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是因为自己可能也快面临这种情况。”
元音心弦一颤，“难道……甘小姐她怀孕了？”
“我们有这个打算，我和她年纪都不算小了，是该考虑这件人生大事了。”
元音脸色微白，心里揪疼。
他要和别的女人生宝宝，然后真正拥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那他知不知道，她和他之间也有一个孩子呢！
那个孩子聪明伶俐，乖巧懂事，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
不，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
那孩子的真实身份，恐怕永远都见不得光。
心里的旧伤口再度裂开，疼痛在心底里无声无息蔓延。
“方太太，你没事吧？”陆柏川语气温和，颇为关切。
元音掩去心中那抹刺痛，脸色苍白笑笑，“没事……其实你们要个孩子是不错的选择，可能现在觉得没做好准备，但是人生的惊喜就在于它的突然，等你做好准备或许就晚了。”
陆柏川略微沉吟，点点头，“你说的很对。”
两个人又继续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到了咖啡店打烊的时间，两人一同走出咖啡店。
彼时，高修正靠在车门上吸烟，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就这样不期然而然地和元音视线相撞，两人皆是一震。
陆柏川察觉到他们二人的异样，迟疑出声：“你们……认识？”
元音生怕高修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率先开口道：“以前在台湾时，见过高先生几次，没想到在上海还能碰到。”
高修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将视线移到陆柏川身上，补充道：“总裁，是这样的。”
陆柏川没有怀疑地说：“也对，你以前就是我的特助，她见过我，自然也就见过你。”
元音心里一松，高修心里的惊讶和疑惑却重了。
四年前，总裁出车祸失忆，最痛苦落魄的时候她都没有出现，四年过去了，总裁有了新的生活，来到新的城市，却在这里和她再度相逢，再度认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已经很熟络了。他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一再和同一个人纠缠在一起，真是剪不断的缘分。
道别之后，陆柏川上车离开，思绪百转千回，仿佛心不在焉。
他脑海一直盘旋着元音清丽的小脸，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一个不熟的女人生出亲近之感。
他揉了揉皱起的眉心，对着前面的高修问道：“我以前跟方太太真的不熟吗？”
高修心里哆嗦了一下，不安地说：“总裁怎么会这么问？”
陆柏川微微蹙眉，“我总觉得她特别熟悉，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可是，我又真的记不得关于她的分毫，所以就在想，会不会是以前熟悉的人。”
“总裁想太多了，您以前性格超冷酷，除了季先生和尤先生，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陆柏川点点头，“恐怕是我太多虑了。”
高修见他没再继续追问，松了口气，有些怅然地想：不是他故意隐瞒，有些事情，他不能说，也说不得，说出来，就是祸。他只期望，总裁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不要因为重新遇到元音而打乱。
陆柏川回到家已经近十二点了，他走进卧室，发现床头的台灯亮着，甘泉正在翻看一本书。
他随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甘泉合上书，对着他微微一笑，“我想等你，反正也不困。”
“你身体本来就弱，以后不要熬夜等我。”
“你今天没接我电话，也没回我电话，以前很少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有些不安。”甘泉目光深深地盯着他。
陆柏川动作一滞，淡淡说：“我的手机落在车上，后来又没电了，所以才没有回你，抱歉。”明明可以坦白告诉她自己在元音那里，订单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不说出来比较好。
甘泉细细看了他一会儿，眼里闪过一抹黯然，强颜欢笑地说：“好啦，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用一本正经跟我道歉。给你热的牛奶在保温杯里，你记得喝了。”
“嗯。”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甘泉眸光复杂。
电话没电了，可以用高修的电话打给她，可以用其他人的电话打给她……陆柏川，你心虚了，所以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不得不说，你撒谎的功夫真的很差。
XXX
迦南咖啡店。
马赛正跟元音聊得起劲，突然看到顶头上司走了进来，并且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顿时心跳加速，心花怒放。
方佑谦看到她时，也明显怔愣一下，不过随即又恢复常态，来到元音身边，对着她温柔地说：“今天累不累？”
“客人不算多，还好。”元音不安地看了一眼马赛，果然从她脸上看到震惊，略带埋怨的语气对着方佑谦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今天下班早，就过来看看。”
“方总，你和这里的老板娘认识？”马赛疑惑地问道。
元音偷偷眼神示意方佑谦，希望他不要说的太直白，结果他还是毫不隐瞒地供认：“她是我的妻子。”
元音绝望地闭了闭眼，心里暗道不好，马赛知道她一直隐瞒着她这么重要的事实，一定要生气的。
柏川求婚，元音道歉
马赛愣在那里，只觉得犹如当头一闷棍打下来，天旋地转，眼前的一起都变得模糊不清。
反应过来后，她心里暗骂一句卧槽，可看到方佑谦那若无其事的脸，再看看元音那满脸愧疚的神情，她压下心里各种翻滚的情绪，说道：“呵呵，原来你们是夫妻，隐藏的够深啊！不过挺好，你们挺般配的。方总，恭喜你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妻子。”说完，她又骂了自己一句孬种，明明就不爽到极点，明明心里就难过的要死，还要说这些虚伪的话，实在不是她的风格。
元音看出她神情有异，心里觉得很不好意思，对这个朋友瞒了这么久，自己实在太不坦诚了一些。其实，她并非故意如此，可是在知道马赛暗恋的人是方佑谦后，她根本没有勇气说出口。
她抿了抿唇，忐忑地说：“马赛，其实我之前好几次都想告诉你的，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所以就……你别不高兴啊！”
“如果你有哪怕只一天真心把我当朋友，就不该对我隐瞒这么久。”马赛冷冷说完，努力深呼吸，拿起包包转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马赛……”元音想再说些什么，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背影。
“音音。”方佑谦的手搭在元音的肩膀上，略带愧疚的语气：“抱歉，没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就来，引起你们的误会……我出差三天没见你，所以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你，没想到她也在这里。”
元音缓缓摇头，“没关系，被她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是我不该瞒着她那么久。”
“我相信她会理解的。”
“可是刚才，我看她真的很生气，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冰冷的表情。”元音一脸忧心。
“其实，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方佑谦微微拧眉，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件事说出口。
“什么事？”
“之前我跟你说过我们公司有一个女人追过我，那个人……就是马赛。”
元音惊愕，原来马赛口口声声说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是方佑谦！方佑谦说他公司有女人倒追她不是玩笑话！怎么又是这么狗血又乌龙的事情！
马赛是她很珍惜的朋友，难道她再次因为一个男人失去一个朋友吗？这种事情，她真的不想再尝一次了！
XXX
陆柏川睁开惺忪的眼，脑袋昏昏沉沉，昨夜做了一连串的梦，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弄得他睡觉都很疲倦。
最近常常做梦，睡太多的原因吗？还有，为什么他总是会梦到元音，明明他和她就不是很熟啊！
这个女人在他世界里的存在感，似乎有点强。
他走出卧室，看到甘泉在厨房为他准备早餐，看着女人忙碌的背影，他的心里产生强烈的负罪感。
和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在一起，他却还想着别的女人，这样不是太奇怪了吗，他觉得自己愧对甘泉。
他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泉儿，我们结婚吧。”
或许结婚了，他就会真正安定下来，不再胡思乱想。
甘泉微微一愣，心思细腻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回头看着她，认真地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结婚了，难道你不愿意吗？”
“没有不愿意，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我们认识四年，在一起三年，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一点都不突然。泉儿，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甘泉心里很感动，心爱的男人跟她说出这句话，她无法不动容。只是，她该怎么拒绝他？说他四年前曾经有过一个妻子，他甚至都没有跟那个妻子离婚，该如何跟她结婚？
“柏川，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对你也是如此。不过结婚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的爸妈还有爷爷，他们都没有答应，我不能贸然接受。”
“我爸妈对你很满意，唯独爷爷……你这么优秀，再也找不出像你这么好的女孩了，我真不明白爷爷怎么想的。”陆柏川脸上浮现一丝忧虑，还夹杂几分愧疚。
“所以啊，我要做的努力还有很多，我相信爷爷迟早有一天会被我打动。我希望我们的婚姻可以有爷爷的祝福，这样不是更好吗？”
陆柏川无奈地笑笑，“如果爷爷一直不肯接受你，难道你要一直不嫁我吗？”
甘泉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这样说，未免对我太没信心了吧！”
“不是对你没信心，而是我太着急了。”
“结婚不过是给对方一个名分，我不在乎，只要每天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陆柏川感动于她默默的付出，缓缓将她拉进怀里，下巴蹭在她的头顶，柔声说：“泉儿，有了你，我好知足。”
看来，短时间内他还是不要去那个咖啡店，不要再见那个女人了……
XXX
自从上次马赛知道元音是方佑谦的妻子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咖啡店。
元音知道她一定是生自己气了，心里十分愧疚。她不敢主动联系她，便对方佑谦打听她的消息：“佑谦，马赛这两天好吗？”
“她没有上班。”
“为什么？”
“不知道，听说是请年假了。”
“她是你的下属，难道你都不关心一下吗？”
“我有那么多下属，难道要一个一个都去关心吗？”
“可是，马赛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她喜欢我？”方佑谦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天天在公司看到那个纠缠他的女人，回家还要不断听到她的名字，他真的受不了。
元音没想到会让他不耐烦，小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佑谦察觉自己语气的严厉，温和地说：“抱歉，冲你发火，我只是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哪怕一点让她产生误会的事情都不想做。”
“嗯，我知道了。”
元音心想，方佑谦是GAY，大概很讨厌和女人纠缠在一起吧。
于是决定，亲自去马赛的住处看看她，好好跟她解释一下，这样自己也能心安。
马赛听到门铃响，穿着宽大的家居服，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无精打采地去开门。
看到来人，她的表情微微一僵，淡淡说：“你来了，进来吧。”
元音跟着她走近房间，担忧地问道：“你这两天没上班，生病了吗？”
马赛回头，对着她轻笑出声，不知是嘲弄她还是嘲弄自己，“你还挺关心我的。”
元音垂首，内疚地说：“马赛，对不起。”
马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姿态很洒脱，“说什么对不起，怪矫情的，怨我自己没弄清楚状况。”
“还是应该跟你道歉，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天盛工作，但是却不告诉你佑谦是我的丈夫。”
“你只是不想公开你们的关系，我明白。我遗憾的是，我把你当朋友，你却不能对我坦白。”马赛看着她，眼里满是失望。
元音自知理亏，诚恳地说：“这件事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其实，她当初选择对马赛隐瞒这件事，一方面是不想公开和方佑谦的关系，毕竟他们只是假夫妻，另一方面，她对马赛还有一丝戒备。
年轻的时候，相继被尹菲菲和筱盈盈背叛和欺骗，她再也不敢轻易和人做朋友了。即便马赛是个坦荡真诚的好姑娘，但是她也不敢再和从前一样对人毫无保留。
她不愿再经受一次被朋友插刀的痛苦。
马赛沉默好一会儿，出声道：“别站了，坐吧。”
元音在她身边坐下，两只手绞在一起，一副紧张的模样。
“这样吧，作为补偿，你跟我讲讲你和方佑谦的故事吧。”
元音略微沉吟，把她和方佑谦的故事娓娓道来。
这一次，她没有隐瞒任何事，包括佑佑不是方佑谦的孩子，她和方佑谦只是假结婚。
马赛听完，一声喟叹：“方总可真伟大，替别人养儿子都干得出来，可见他对你是真爱。”
元音微微一笑，“你错了，他不爱我，他是GAY。”
“神马？！”
“他亲口跟我说的，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同志，我根本不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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