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你恨你更想你-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瞿嘉愣怔怔听了一会儿,心里想的是烟头在陈皖南手指间时,离他身躯是有多近,声音便微颤,“……昨天是我刺激了他。”现在十分后怕,“米诺有明显的反社会性人格。他杀人纯粹是出于对鲜血本身的爱好。他毁灭对手,为了乐趣和力量。他喜欢听到人们痛苦吼叫,喜欢看到自己出现在新闻中。我否定他定下的规则,说他幼稚,他会出现被抛弃的感觉,因而去战斗,只有鲜血能止住他的脚步。”
  在瞿嘉的叙述中,一个完整的米诺形象露出来。
  他不觉得他的组织存在是错误。
  挑衅破坏他的人,才罪该万死。
  杀掉霍连云,干掉周越,让内讧,自相残杀的局面形成,便可全身而退。
  可周越被警方拦了一把,在医院,有清醒机会。
  这是米诺最大的失误。
  只好再次动手。
  可这次动手,他走火入魔,把陈皖南捎上了。
  “为了使他的生活恢复秩序。他将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还会帮助对手来延长斗争,以从中获得更多乐趣。”
  瞿嘉唇瓣微抖,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陈皖南,成了杀人魔的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留过言,结尾一次性更上来。
但发现太艰难了。手里有存稿,就总要回头改,新章节根本无法产生。
一个月了。
新的评论,一个不敢看。反正暴击肯定在我心中的。无关看不看。
在此,继续说声对不起。

  ☆、倒计时

  米诺到底杀过多少人?
  记录在册有七起; 十一条人命。
  早在国内警方查他前,美国那边他就露了端倪。
  根据陆盛带回的资料; 这家伙在那边谋杀了一位富翁。死法看似单纯。坠崖。
  当时富翁和他的华人娇妻,一起到某地质公园骑行; 到了山崖围墙边,坐下休息。富翁提议坐在城墙上拍个照。娇妻欣然答应。
  意外发生在瞬间。
  富翁没坐稳,后仰坠崖而亡。
  而获得全部遗产的娇妻; 她曾经是来自中国的一名孤儿。
  很不巧。
  她的情夫,叫米诺。
  现在看来。
  这个资料有假。
  高傲如米诺,会做有夫之妇的情夫?
  可能性极低。
  ……
  “那个女人; 应该是他马仔。”
  “该女子与十八日晚上十时飞抵中国。目前下落不明。”
  “美方故意的?当时不抓人。跑到国内来; 浪费咱们警力?”
  “这么说伤感情。”这道声音明显来自外方,他激动的低嚷道:“大家都朋友。当时考虑米诺是中国人; 而且也正在国内。不如让他们聚首,由中方马首是瞻,来个一网打尽!”
  提议很好。
  高帽子戴的也好。
  可放在现实里。
  陆盛话一完,立即遭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白眼。
  “大过年的; 凭白给咱们加工作量,谁愿意了!”
  “嘿。”陆盛真是无语了; 压低音量; “有点国际爱好吗。”
  “滚。”有人不客气。
  “嘘!”
  黑压压的巷子,瞬时一阵肃静。
  风声。
  虫鸣声。
  远处,死水无波声。
  良久。
  “是一只猫。”
  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们,全副武装。
  几名便衣; 包括穿着防弹衣的陆盛。
  没有一个人发出嘲笑声。
  是只猫。
  这种高级别搜捕工作中,就是一声蛙鸣,引起大家惊防,都是正常的。
  接下来,错综复杂,一眼望不到头在哪儿的行进中。
  没有人再交谈。
  如果从gps地图上看的话,这些以火车站以中心点,方圆几公里扩散出去的警力一个个小绿点,像萤火虫一样,在城市里速行。
  儿女情肠,家长里短。
  通通不作数。
  在此时。
  性命,攸关。
  陈皖南没有多余的心思。
  安静的指挥厅内,大块屏幕云集,或展示各个路□□通,或是整个区域上方航拍影像,或是人来人往受惊的人们,在候车厅看到的大批警力。
  屏幕下方数字:下午4时11分。
  傍晚时分。
  “陈队,瞿顾问到了。”外面人声方落。
  陈皖南扭头。
  瞿嘉手里拎着一个东西走进来,她眼睛望到他时,自然的透出笑意,长发真的挺长的了垂在胸前位置,往下将到肚脐。她大学短发时远没有长发来的妩媚,更多的是精干,拒人于千里。
  “还没吃饭吧?”她手腕朝他抬了下,原来拿的是盒饭。同事们一起吃的那种。
  “你吃了?”陈皖南是有点饿,朝她走去。
  “一起。”瞿嘉拿了两盒。
  领她进来的女警,见人男女朋友间独处时光到,微笑着回避。
  陈皖南牵着瞿嘉的手,瞿嘉拿着饭盒。
  两人来到夕阳漫天的外面。
  是一处铁质楼梯。
  两层楼的高度,一根直梯往下,底下是一个运动场。一群人在打篮球。
  冬末,还是凉。
  饭盒打开,饭菜上飘了层冻住的白油花。
  陈皖南对这很习惯,语气寻常提到以前,“刚毕业那会当片警,每到节假日就被拉去执勤,记得有次灯会,结束时夜里一点,我们才吃上中饭。摆的太久,被油花包裹,难吃的要死。”
  “后来还是吃了?”瞿嘉肯定的道。
  “不吃怎么办。”陈皖南低声笑。
  瞿嘉也笑,想尝一下他的滋味,筷子刚掰开,没戳中饭,饭盒就被拿走。
  “等会儿。”他不由分说起身,拿着她饭盒进大厅。
  瞿嘉坐在铁质平台上,等了三分钟。他就热好了饭菜回来。
  说实话,这餐饭吃的挺有意思的。冻的有意思。
  篮球场上的人,却还是短袖短裤,嘶吼呐喊着。
  这让瞿嘉恍若回到大学时光,隔着铁丝网,看到他打球时的样子。
  “别小瞧我。”很轻的声音,飘飘忽忽仿佛被风吹散。
  陈皖南还是听到,他拧眉转头看她,夕阳下,瞿嘉的侧脸被划出一道柔美的弧度。她眼神并不柔。
  含着谁与争锋。
  “吓到我了。”陈皖南有模有样的用拿筷子的手掌,抚住胸口。
  “少瞧不起人了。”瞿嘉还是这句话。他态度不认真。
  “怎么敢瞧不起犯罪心理第一才女。”食之无味,他丢下筷子。
  “那你担心什么?”瞿嘉眼睛眯起,情绪明显波动。从前,她与他之间没少较量过,哪怕最初的在一起,也是由相互的无声,相互的交锋,相互的势均力敌而走到一起。
  现在,为何只有他能上场?
  陈皖南再次看向她眼睛,低声道:“你再厉害又怎样。担心还是担心。”
  瞿嘉无可奈何失笑,有好几秒种,笑声在夕阳冷风中飘荡。
  他沉默的看着下方的运动场。下颚紧绷。
  笑声逐渐收敛住。
  她的果断与坚持,衬的陈皖南极其婆婆妈妈。
  瞿嘉有点心疼,轻声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热烈奔放是你,犹犹豫豫也是你。说实话,一开始我没看懂你,只知道太张扬,是我的菜。大学住在一起后,才晓得你多婆妈。出去玩,随手拎塑料袋,见到丢垃圾的人立即臭脸,然后上去捡。那天我真的好惊讶。你好像不觉得我们的约会被打搅,一路捡垃圾。我发现研究心理好有趣。你让我觉得,念这个专业,没白来。”
  “不是为他么。”陈皖南掏出一根烟咬嘴里,没点上,脸色几乎发青。
  早上,她说出那段与瞿逸斐的过往。
  叫他嫉妒的发狂。
  “是因他。一开始。”
  她这六个字,中间停顿的那下,让陈皖南没喘上气。良久,不在意的口吻,“还真是初恋?”
  初恋就初恋吧。
  没等她回答,因为不用回答,他心里也知道答案是什么,但有一点陈皖南很介意,她口中从没有冒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用在喜欢,或者爱这个字眼上,原来是他理所当然的自信,现在却觉不自量力,瞿嘉像一本书,他晚来二十年才进入她生命,凭什么认为她以前都是空白的?
  男人的劣根性叫他自我折磨,“你曾经有多爱过……”
  “没有。”瞿嘉毫不犹豫回答。
  的确没爱过。
  不存在欺骗。
  她对瞿逸斐而言就是可悲的。
  那时候他像个试验品,如果她成功了,那就打破肢体接触恐惧症这个魔咒。
  可惜她试了,却没有。
  “如果当时接受他。就能阻止他的步伐。会少很多受害者。或者,在一开始,他出现在瞿家时,就认出他是那个少年多好。”
  “就算接受了,就算认出了呢?”陈皖南生气,“你这样,会让我产生我为什么要做警察,如果人心没那么坏,是不是就天下大同了?”
  “是。”瞿嘉毫无怀疑的点头,“你的缺点是重感情,而我就是心软。”
  “这都不是缺点。”他声线慢慢温柔。
  瞿嘉不敢看他。
  怕陷阱去。
  而脸颊上,却突地多了一曾温度,他唇瓣和他胸腔里那颗跳跃的心一样魅力四射,具有平息人心的功效。
  瞿嘉环住他腰。
  陈皖南转移到她耳尖上,吻了吻。
  “别担心。”
  “不会。”
  “呵。你肯定输。”
  “不会。”
  伴随着瞿嘉斩钉截铁的声音。
  陈皖南的胜负欲也被激起。
  剩下的晚餐用完后。
  天边只存最后一抹红。
  下班回来的热闹巷子里,各家灯火已然都点上。老百姓们并不知道,往深处走的那片破败区域里,今日凌晨就被大肆戒严了。
  “可能是演习。”老板姓茶余饭后这么谈论。
  这几年宁城治安太好了。
  哪有这种场面。
  倒是奥运会的时候,有过比这更严的。
  反正该睡觉,该打麻将打麻将。不受影响。
  瞿嘉站在一条巷子里。
  头顶上是一家人家还没收回的衣服。
  她抬头望望被电线,晾衣绳切割的七零八落的天空,夜色如暗兽来了。如二十年前,她出逃那夜。
  “从这个路口。是你画的那张地图的开始。”陈皖南的声音。
  “我知道。”瞿嘉对耳机里的他说。
  米诺会藏在哪个犄角里,他在考她。
  “我会先你,找到他。”陈皖南声音夹着风声。他们往不同的路线前进。
  瞿嘉脚步开始跑起来,她手里没地图,全在海纳百川的超级记忆王国里。
  “不会让你嬴的。”她对那头的人道。
  脚步越来越快。
  四周房屋迅速撤后。快到陈皖南回了什么她都没听见。心里却颤抖。陈皖南速度是什么样的,她领教过,可千万,不要先找到那个人。
  他会伤害你……
  “米诺——”
  肃杀的天空,锐利的女声。
  “我来找你了——”
  无人应答,夜色后撤。
  “不要伤害任何人……”
  瞿嘉全力奔跑。
  像当年,一样快。
  一样豁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眼眶微润。
人之初性本善。
如果……有那么多如果就好了。犯罪心理就是一个存在,不止研究已发生的犯罪,最重要的是制止及矫正即将的犯罪。
比如,宋飞羽之流。

  ☆、大结局(一)

  许多时候; 瞿嘉不愿回头看,那些被她经过了的东西纷杂不堪; 难以入目,而在旁人眼中却没这般严重; 不过是无人居住的巷子拆一半留一半的杂乱样子。
  夜色彻底降临,如一张黑网遮住这片天地。
  瞿嘉脚步慢下来,米色大衣的两片衣角随着步伐往后逃逸; 还有她长发,往后扑楞着似要离她而去——前方危险!
  “瞿嘉,暂停。那些人不对。”耳机里出现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你是谁?”她平静地问。
  “孟怀青。”
  “你好怀青。”瞿嘉没有什么好寒暄的。
  “别往前走。”
  “这是一个奶站。”瞿嘉一双眼似乎不够用; 前方橙黄灯光下; 分别蹲着两个玩手机的男人,一个比较老气; 头发中分,大大的啤酒肚,手机也不新潮,但一双眼里透出的精明光; 是另一个较为年轻的不能比的。
  他们在干什么?
  这条巷子拆的乱七八糟。
  “他们在等奶车。”孟怀青说,“这是某乳品公司的宁城奶站点; 这两个是东西部城区的送奶负责人。奶车由临市开过来; 在每天晚上八点左右。”
  奶站,又是关于奶。
  昨夜被瞿逸斐打伤的那名送奶工,是不是这家公司的?他穿着送奶工的衣服,回到这里来; 是以奶站为中转点,还是奶站附近本身就是他的窝?
  这两点疑问,警方没有排查吗?
  太奇怪了。
  瞿嘉脚步继续向前,离奶站还有一大截距离,她双脚开始发麻,需要很努力的克制与站稳,她没再前进了,孤零零处在杂乱的路中央,孤黄的灯光将她影子拉的老长,躺在地上。
  一条野狗,嗅着鼻子,从她脚下路过,往不知名的黑不见底巷底歪斜而去。
  “为什么骗我!”瞿嘉突然语气愤怒又无助交加。
  孟怀青没有即刻回应,他多么聪明,这时候解释等同火上浇油。
  “前面两位大哥还演什么?”
  这巷子除了瞿嘉,就剩奶站门口那两位了。
  听到瞿嘉的声音,那两位表情各异的从地上起身,手机纷纷放回兜里,任务失败,他们有丝无奈的与瞿嘉对视着。
  “你们原打算怎样?凉凉看着我四处奔跑,找到这里,你们明知道地图偏差极小,我最终会找到这里,所以这时候就打算告诉我前方危险,不要掺和吗?然后我就心安理得返回——米诺就交给你们了!大家一起演戏,陪我玩?”太不可思议了,瞿嘉长这么大,是第一回被人耍的团团转,陈皖南一开始把她叫来,声称米诺藏在火车站深巷之中,地形错乱,人流复杂,一整个白天都在摸底,到晚上才是最佳行动时机,她过来的作用就是沿着她画过的地图,重新走一遍当年逃跑的路线,米诺属于心理变态者,他需要一场与她盛大的重逢,她必须出现。
  这个瞿嘉当然知道,米诺的人格属于极度热衷于组织和实施自己的攻击计划,觉得其他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为了给别人一个教训,他将不惜一切代价——这让陈皖南无比的担心把她牵扯进来。
  他举棋不定,他犹豫不决,他在她面前表现的像个影帝!
  “他这回作弊了——”瞿嘉怒极生笑,完全不等那头孟怀青的反应,“现在干净的战场交给你们吧,随便你们怎么演,我得自己去找米诺。”
  “别这样。”孟怀青终于说上话,“警方需要你。外围虽然全部被排查过,但没有搜到他的藏身处,他肯定在附近,并且能看见大家的一举一动。你的出现——会让他兴奋,躁动——会出现马脚。”
  “所以呢?他根本不在我所在的线上,他在陈皖南那头对不对?”
  “是的……”
  “够了……”瞿嘉气的几乎头发晕,“别安慰人了。我一点作用都没有,从我哥哥的案子交到市局那一刻开始,我就彻底成局外人——像六年前,我把他放在外面一样。”
  这话恐怕只有亲近陈皖南的孟怀青能听得懂。
  六年前,瞿定北失踪,瞿嘉只身一人搜查时,做出了与陈皖南分手的决定,似乎前路的艰险另她连爱人的信心都丧失。时光进行到此刻,陈皖南同样使用了此法,他把瞿嘉排除在外,用一种她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的排除法,比她当年使用的温和多了。
  不过,她受到蒙骗后心理所产生的刺激,可想而知的剧烈。
  “我身上有窃听器对不对?”瞿嘉突然疯狂后怕,她双手颤抖的在自己身体上到处摸索,一定是窃听器,陈皖南既然能把她和米诺都耍着玩,就一定有一个媒介——
  如果她以一名顾问的身份,全程跟踪案情的话就会在昨夜遇袭的那个送奶工口中得知,他倒下时听到从米诺身上掉下来的耳机线,里面有个女声在喊着陈皖南的名字……对方早已监听着她。
  所以她此刻无法与他相见的处境,米诺也是知道的!
  瞿嘉感觉浑身一冷,坠进冰窟般……
  “是你脖子上的项链。”孟怀青的声音很低,“现在不要说话……他会听到。你听我说,从送奶工口中推断出你身上有窃听器时,皖南就决定这样做了。”
  瞿嘉双手捂住脸。
  “与其让你留在瞿逸斐身边,刺激他的另一面人格,而陷入危险中,不如让咱们大老爷们来,你说呢?皖南毕竟是男人,他比你有力量战胜对方……”
  瞿嘉根本不想听这些话,如果她愿意听这些话,那六年前就不会离开,她怕陈皖南受到伤害,可现在一切回到原点,她在幕后,由他在前方冲锋陷阵,而且是在米诺如此被激怒着的情况下……
  天旋地转也不过如此了,她来时奔跑的剧烈,所以此时无论怎么往回跑,都似赶不上陈皖南的速度……
  。
  瞿嘉的确赶不上了。
  她走的方向与陈皖南的南辕北辙,何况地形这般复杂,警犬在其中都绕晕。
  小巷子左拐右拐,是山重水复疑无路,蹭进一个拐口,又他妈出来八条巷的复杂路线。
  刑警们怨声载道,有意思的是,虽然周边屋子都被拆的黑洞洞的,别说人,连只猫都没有,他们也不敢用嘴巴发泄出怨气,全部用眼睛瞪大的程度来表示这路线复杂之操蛋的心情。
  一条修长的人影趴在高台之上,黑暗暗的,乍一看像一根健壮的粗木,他一动不动,深海一般黑邃的眼睛,一只半眯着,一只藏在枪械的高倍镜后方,圆圆的镜头里面,是底下一栋黑漆漆的房子,临着河边,是的,这地方还有河,一路延伸出城外。
  “这是一条理想的逃跑路线,不过水这么脏,他敢下吗?”在陆盛看来,那瞿逸斐分明是插翅难逃,或者就是太通天广大,警方围到家门口了,平平静静在房子里呆了一整天,也不见外人进入,这是要遁地?
  旁边趴着快一个小时的陈皖南仍旧沉默。
  “他可能伤的比较重。你不是一枪崩到他后背吗?”陆盛继续低声,企图和陈皖南聊起来,现在情况看似风平,其实变幻莫测,陈皖南的权限比他这个外方人员大,他耳里的那根线,简直让陆盛抓耳挠腮,到底什么时候进攻?
  在等什么?
  他有点急了,“皖南……”
  “闭嘴。”陈皖南咬牙吐了两个字。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聒噪的陆盛,杀伤力比米诺还强几分,陈皖南心烦气燥,动作敏捷从地上一跃而起,他那身高,突地站起来,特别醒目,高台上其他埋伏着的人和下面站着的,纷纷抬头望他,只见半黑不黑的夜空中,他一矮身,砰的一闷声,人就跳下去了。
  大家正错乱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之际,耳机里便传来陈皖南沉着有力的命令,“各单位原地待命。我去屋子里看一看。”
  别单独……
  陆盛额上滴一滴冷汗,来不及制止,眼睁睁看着楼下乱巷之中,陈皖南高大的身影鬼魅一般闪进了临河的那排房子……
  这是一排身份几经变化的老房子。
  前身做过酒楼,浴室,办公楼,而今院子中央残存一块面积不小的干涸泳池,到夏天这地方一定很热闹,善未拆迁走的住户们会把这一块泳池闹腾腾的塞满。
  陈皖南勾唇露出讽刺的微笑。
  “不要有过大的动作。”他对蓝色池底安然坐着的年轻男人说,“否则只会惊动外面守着的警察。”
  暗夜中,茂密的紫藤树在泳池上方爬成一个巨大的棚子,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情况,而里面的人却无比安逸坐在一方茶桌前,松弛的背脊靠在沁凉的椅背上,他没有喝茶,茶几上摆的是一袋干果,十分硕大的颗颗分明。
  “五眼果,来一颗吗?”他眼里含笑,平静地望着门口站着的警察。好像是自己等待多时的老朋友。
  这场景着实诡异。
  陈皖南看上去也特别平静,视线深黑的对视着,“听说这种果子的果核,少数的有七个眼,吃到的话会特别幸运,我一直好奇,你走到哪儿都吃这东西,霍连云死去的晚上,你闻着别人的鲜血味,是不是就吃到一枚七眼的果子呢?”
  “相信吗?我从没吃到过七个眼的。”那人轻松失笑。
  “所以你从不幸运。”陈皖南手指控制着枪口的方向,向地表方向垂直。
  “瞿嘉来了吗?”对方淡定异常地。即使已知道答案。
  陈皖南就笑,“谁给你的自信,让警方听你任之?”要见什么人,就给他见?
  “陈队长说笑了。我一个律师怎么敢摆布人民警察。”瞿逸斐的表情特别放松,仿佛只是在单纯欣赏紫藤花,在一个僻静地方而已,“没想到你会过来,这里只有一把椅子。我喜欢这里,眼前的紫藤长了三十年之久,第一次看到便恋恋不舍,移栽又怕这损了它,所以买下这里,心烦意乱的时候就来坐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这套说辞陈皖南一个字不相信,看来孟怀青说对了,只有在瞿嘉面前,瞿逸斐才是米诺。
  “在这里我承认,霍连云死的那晚,我去了小源川。实际上,除夕早上我在书店门口没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