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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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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那牡囱�
“莹宝儿,该是你先喜欢上我的吧?记得这么清楚,为夫好感动啊!”
“去你的!”女人赦然,捶了男人胸口一下,嗔娇地哼哼,“明明就是你好色,居然故意在步行街上跟踪人家,还骗人家拉吊环,借机非礼人家……”
“非礼你什么了?”
“阎立煌,大庭广众的你敢耍流氓!”
“我对自己老婆耍流氓,可是天经地义的啊!哥们儿,你们说是不是呀?”
男人当然是为男人们说话的。
女人们立马反驳,“喂,你们别叫得那么欢腾,他俩还没拿小红本儿呢!”
于是两拔队伍开始了千古不变的男女大战,金星和火星的碰撞,总是能擦出不一样的火花啊,令人难忘。
不过正闹得欢腾时,排队后方就传来一声激烈的吵骂声,人声近时,众人一看都不约而同地惊讶了一下。
“放手!游自强,你个死渣男,我他X的叫你放手啊!今天儿要不把这婚离了,我就不叫彭风华!”
只见一团庞然大物,咳,居然还穿着一身黑,宛如大泥球儿似地滚了过来。明明办离婚的窗口在另一边,距离也不近,可那庞然大物仿佛跟他们结婚的人有仇似的,非故意往他们这边滚。
阎立煌在看清来人的第一眼时,目光一扫,同样赶来庆祝的阿原等兄弟,先警卫一步拦了上去,将人隔离在了几步之遥。
彭风华的大嗓门立即顶破了天,哭嗷地大吼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我为了你怀胎十岁生下美美,差点儿在手术台上就去了,如今变成这副肥婆相儿,死活减不了肥,全是为了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男人,竟然敢背着我在外面勾搭小姑娘。游自强,我要跟你离婚,离婚,今天离定了!”
三年之痒么?!以游自强那秉性,算是长的了。依当初那些龌龊事儿,这男人怕是早就四处发痒了。现在才闹出来,彭风华的忍功也不可谓不强了,毕竟是领了证儿的夫妻,脾气再躁也要为了孩子忍一忍吧。
“风华,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是你自己疑心病太重,根本没有那事儿,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他们都是妒嫉我的事业发展好了,妒嫉我还娶了你这么好个贤内助啊!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了,咱们连女儿都有了,咱们女儿多漂亮啊!别哭了,咱回家吧,教人看见闹笑话了。”
已有几年未见游自强,穿得是比过去周正了,可是模样,却显然苍老了不少,鬓边竟然渗着白花花的发,那一副故做老好人的模样笑起来,都是皱纹。
有妻有子,有事业,该是人生的完美形态。可是到底幸不幸福,也只有自己明白了。
丁莹没有告诉阎立煌,之前自己逛超市时,也曾意外碰到过游自强一家。那时候,自己单身一人,采买男人喜欢的食材,因为时间紧张,顺路开车就去了那家超市,没想到会遇到。
当时看到自己还孓孓一身,彭风华可没少在言语上嘲笑讽刺,她只做笑柄,置之不理。游自强还想攀亲带故,那场面实在不堪,当时两人那个看起来还颇为乖巧的女儿还坐在超市特制的娃娃车里,可惜小脸脏污,衣着也不太干净,看着父母吵架,实在难以入目。
她当日没买几样东西,就立即离开了。彭风华还很得意地笑骂她还在给人做情妇!
因为自己是真实的幸福,她才没有计较那次事件,瞒了下来,是真的没有往心里去,完全不在意了,就当是途遇风狗,更不曾提起过,也再没有去过那家超市了。
没想到今日,游自强一家的闹剧又在眼前上演。
不能说这是什么缘份,叹只叹,全市也只可能有一家民政局。
“你这个骗子,老娘明明看到你都搭上那小表子的肩了,你还敢说你没乱搞。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家伙,老娘的所有青春都搭在你身上了,你竟然给我搞外遇,呜呜呜,你叫我怎么有脸回家啊,我表弟表妹们都在嘲笑我,呜呜呜……”
“风华,别说了,有什么咱回家说啊!是是是,是我不好,让你误会了,行了吧?你哭给谁看啊这里。人家只会笑话你,你这疯婆子。”
“你才是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年了,才混上个小经理,买个车还只是七八万的比亚迪,我妹他们今年才换了辆宝马啊,你个没用的孬种……”
“彭风华,你够了啊!要不是看在夫妻一场,你以为我会陪你在这儿演戏给谁看!要不是看在美美还小,我特么……”
游自强真是翻脸专家啊,前一刻还轻声细语地哄着,这一刹就恶形恶气。
彭风华一听就爆了呀,刚才死拖不起身,这会儿一蹦起身就狠狠攘了游自强一把,把个干排骨似的小个儿男人掀了个四仰八叉,那模样别提有多丢脸了,一旁的人立即退让出一块空地,还有小青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的。
李倩等女人都叫男人把孩子们的眼睛给捂了起来,蹭到丁莹身边,跟金艳丽一起嚼起舌根儿。
“你说你选的这叫什么好日子啊,小银子?!怎么又撞上这个神经病。”
丁莹很无辜,“我怎么知道啊?要不,咱今天不注册了,换个日子?”
阎立煌立马瞪了女人一眼,“瞎说什么。今天是好日子,不好的是民政局这风水差了,才会招来这么些蛇虫鼠蚁的,等着,爷立马把他们都清洁干净了。”
金艳丽立马笑破了声儿,“小银子,你家的威猛先生好给力哟!”
丁莹抿着嘴儿笑了,抚抚男人的胸口,“行了,他们闹他们的,不就是一社会新闻嘛!正好警醒咱们,不要步上他们的后尘。”
阎立煌俊脸一沉,喝道,“什么后尘不后尘的。就他们那耸样儿,和咱们这根深蒂固的能比嘛?!瞎扯!”
众人完全无视那方的骚动,依着列子一步步地终于排到了窗口前。
那时,被民政局里出来维持秩序的治安员们撵走的游自强夫妻,还是看到了大张旗鼓来注册的丁莹和阎立煌,还被王总上前说了一顿,叫他们赶紧离开,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游自强郁闷啊,当场就甩掉彭风华,直接走人了。反正离了他本人,这婆娘想离婚也不可能。
彭风华却看着丁莹一身白纱裙,和上一次见面时比起来,仿佛又美了几分,年轻了几分,同样身为女人的不同境遇,和最终结果,打击得她满面青灰。几个月前那次超市见面,她还以为丁莹还在当阎立煌的情妇,虽然自家表妹没挖成墙角,可丁莹也没嫁进阎家,也许一辈子也嫁不进去,自己做人妻怎么也比那个做人情妇的强啊!
事实证明,丁莹是大器晚成,厚积薄发,幸福大结局了。而她彭风华,早已经是人老珠黄,家庭不和,内忧外患,打落牙齿,血水苦血也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窗口前
“咳,做为你们的证婚人,我老王宣布,唉,说方言吧。阎少,你能追到咱们公司曾经最耀眼的司花儿,那是你修来的福气。希望你啊,好好珍惜这份福份,好好待咱们丁莹和她肚子里你的宝宝。就一句话,好好过日子!”
顿时,掌声一片,连同其他前来注册的小夫妻,都感染了这一刻的喜气和甜蜜。
男人和女人,头碰着头,拍下了夫妻照。各执一个小红本,笑容灿烂,接受着亲友们的祝福和恭喜。
阎立煌不得不说是百感交集,对丁莹说,“老婆,你终于是我的了。”一把将人抱起,小小的,温柔地,转了三圈儿。
丁莹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模样,又哭又笑,“好了啦,人家知道你辛苦,好啦,以后争取多疼疼你。行了,快放我下来,人家后面的人还要登记呢!”
阎立煌高兴啊,大掌一挥,男人们就提着红花篮上前,给在场所有人散了喜糖,将这份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喜悦,分享给所有人。
“我说,新郎倌儿,今晚洞房花烛夜,你可悠着点儿啊!”
“我呸,瞎说啥呢!我是那么没人性的人嘛!”
一片爆笑声里,新郎倌载着自己的新娘子,高高兴兴回家报好消息去了。
当晚,属名为“大黄狗的小银库”部落格里,新添了一条信息:
祝贺我吧!朋友们
今天,我终于得到了这辈子最渴望的奢侈品!
帖图1——男人和女人头碰头的小红本,那红艳艳的手指印儿,拼成了一个圆满的“心”,幸福的笑容,处处叙说着他们的甜蜜和渴望。
帖图2——彩超图两张
还有一行男人的手书,写着:
爱情,不是奢侈品。
你才是我最珍贵的奢侈品。
若没有你,哪有爱?
我爱你,莹莹,还有咱们正在成长中的爱的结晶!
——今天超超超幸福的大黄!
04。有一种时光倒流
领了证儿,夫妻两带着一众亲友回了别墅,人不多,就在别墅里小小庆祝了一番。
几桌酒饭,除了别墅请来的一位阿姨,和丁母做主厨,众女人帮忙一起弄出来的。席间,丁莹想要帮忙,都被众人推了出来,就只帮忙拌了几盘凉菜。
不过在用餐时,阎立煌特意指出那几盘凉菜的“重大意义”,众人非常配合地对新娘子的辛苦劳动,大加赞美。
场面是夸张了一点儿,但真相是确凿的。
做 为阎家当前最大的代表阎母,笑坐在亲家母身旁时,吃了儿媳做的菜,也是赞不绝口,并赞道,“我们家这个幺子,脾气可怪着,口味也叼钻得很。不过我看他在蓉 城这几年,脾气是收敛了很多,口味也正常了。这两年回去时,他爷爷奶奶都说他长胖了点。这啊,都是莹莹的功劳。”
几日相处,阎母 也是看儿媳越看越顺眼,更发现儿子的很多不良习惯,也在丁莹的熏陶下改变了很多,以前儿子不懂事,为忙学业事业弄得胃病,现在看来都好了,最明显的就是长 胖了些。为人父母的,对于子女的另一半都是有要求的,不论那些硬件条件,其实最渴望看到的还是儿女过得幸福开心,健康爽朗。
阎母并不否认在来之前,心里多少对于丁莹一拖儿子三年不点头的事,是有些怨言和不满的。不过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更了解丁莹,做女人的也更能理解了。理解之后,由爱屋及乌的心理,便也更喜欢上了这个小儿媳妇儿。
丁 家父母自然是非常欣赏的,能看到女儿终于安定下来,那应该是每一个家中有女初长成的父母的渴望了。但之前,因为知道阎家势大,不能说不担心。对阎立煌他们 是非常满意的,可在当前的社会习俗下,婚姻是跟家族亲友们分不开的。现在女儿能得到男主父母的认可和欢迎,证儿也领了,真是老怀安慰,终于可以放下一颗心 了。
现在,女儿又怀上了孩子,可谓双喜临门,未来他们就真的可以放宽心,好好享福了。
喜事盈眉,一众人推杯换盏,聊得高兴,也喝得痛快。
不过,做为新娘子的丁莹只能乖乖地喝着自己的热汤或热牛奶,碗里被孩子他爸堆了好多东西,都快撑得不行了,后来就借口尿遁了。
偷回两人房间,她又把小红本儿从抽屉里翻了出来,细细端详,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轻抚着照片,喃喃叹息。
似乎还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真的跟人注册结婚了。
恍惚地忆及过往,三十多年的等待和期盼,她想,只有真正经历的人才能体会这中间的煎熬,有多么刻骨铭心。
幼时看电视剧,总看到那些出嫁的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总是不能理解,明明结婚是喜事,为什么要哭呢?年轻的她当时就想,要是自己出嫁,一定要笑才对。
可是真等到这一天,才明白,事实不是那么简单。世界上能有多少幸运儿,能从一而终,没有在感情上走过弯路?!经历过,方知情重,更懂珍惜。
她想,这便是二十岁的他们完全不懂的,三十岁人的世界吧!
“老婆?”
阎立煌不知道是怎么脱离男人们的劝酒,上了楼来,就看到自己的新娘子貌似在抹眼泪的样子,一下就拧了心,上前要探问个究竟。
现在女人可不比以往,那是一人身两条命,一丝一毫都不得马虎的。
表示:准爸爸非常敏感!
他 坐下大床时,顺势将女人搂进怀里,托起那张湿红的小脸,问,“怎么哭了?谁惹你不乐意了?乖宝儿,你别不说话啊?快告诉我,有什么不开心得立即解决了,不 然影响了身子,咱小小宝儿才几个细胞可经不起折腾的。要不行,你打我骂我,掐我,先发泄发泄啊!哎哎,怎么越说越哭了……这,这怎么了呀?我的心肝 儿……”
丁莹听着这肉麻兮兮的哀嚎,终又忍不住笑了。
抡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男人一下,“讨厌,你说得那么肉麻干什么?人家就是感慨一下。”
阎立煌这是喝了酒,有点乱了性儿了,握着那小拳头,用力嘬了一口,“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感慨的呀?还感慨得掉眼泪,可心疼死老公我了……”
说着就嘟起嘴降了下来,那模样和口气,十成十的撒娇赖,使坏讨宠。
丁莹觉得这几年越和男人相处,越发现这男人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真教人又好气又好笑,又根本离不开了。
“唉,小心,压着宝宝……”
男人一嘬上就忍不住想要深入时,女人低吟一声,就立马打住了,起身时那张扭曲纠结的俊脸,看得女人憋着肚子笑哟,男人低咒着想要去浴室里解决,可回头瞄见女人那兴灾乐祸的模样,心里就呕得慌,终于深刻地意识到未来十个月,自己必须过上多么憋曲的日子。
“莹宝儿,好像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检察过工作了。”
“阎立煌,爸妈还在楼下呢,不准乱来。”
哎哟,她还怕没人能震住他了么?!
女人抱着一颗枕头就要出门,男人那个恼啊妒啊,返回将人揽进怀里,一顿挫挫揉揉,最后却只能忍到爆头儿,在大床上摊成个可怜的“大”字形儿。
女人忍不住直笑,就被男人拧了脸。
“小样儿,你还笑得出来,你老公我快要死了。”
“你要死了,我就带着孩子跟你一起……”
唔!嘴巴被捂住了,那双深邃的大眼里透露出的都是不赞同。
“莹莹,不许乱说。”
“又只准周官放火啊!”她嗔怒地拍了他一巴掌胸口。
他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像哄宝宝似的,口气也有些沉了下来,“咱好不容易盼到这个小宝儿,可得好好养着。别再像……你这个笨女人,是不知道我从别人嘴里知道你流产了,把咱们的宝宝流掉了,我心里有多难受。那个冬天……”
其实,那是他有记忆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冬,他永远也忘不了在藏地的冰天暴雪里,有一个绯红小脸的女子朝自己奔来,叫着“大黄”时的模样,胜却人间一切美好。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喂,你叫人家不要感慨,你现在自己又在干嘛?!”
“我这是在反省,懂没?”
又大力揉了她两把,她疼得嗷嗷叫,两人就在床上玩起了无聊的扑咬游戏。
为了取胜,她爬到床边去拿武器,却一下摸出一大盒的东西,惊讶之下失了手,一片红蓝绿花花的小片片从盒子里撒出来,兜了男人一脸一身,看清那东西时,两人脸色同时一僵,哭笑不得。
她拿起一片红,眼睛一眯,问,“阎立煌,你,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明明有避孕,我怎么会……”
男人含混不清地应着,“这种事儿,总有,百命一疏的嘛!你没看上面写着,百分之九九的效果,还有百分之一……嘿嘿,宝儿,这不就在你肚子里了么?!”
“阎立煌,我才不信,你说,你是不是把套套都扎了小洞洞了?”
她别着身子去拣其他套套采取证据,男人意识到现在根本不需要了就要扔,却还是被她抢先一步,扳弄了一下,就发现了上面明显被戳过的小点点。
了悟了!
“阎立煌,原来你求婚都是早有预谋了啊?”
“什么预谋啊,反正迟早咱们都要扯证儿,生宝宝的,就是提前了一点点。乖啊,动作小点儿,咱爸妈还在楼下……宝儿,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喝那些中药,还不是为了调理身子生宝宝,既然如此,我不就是……”
帮忙?!
有他这么帮忙的嘛?
真不知道该说他狡猾,还是无耻啊!
吻着汗湿了发鬓的人儿说,“医生也说了,女人过了三十生宝宝,损伤大。早点生一个,要是我忙了没时间,也有个小人儿陪陪你,不会太寂寞,对不对?”
她还在努力平覆着心里的涌动,却听他这一说,又酸了眼眶,“哦,现在就想把人家打发去带孩子了?那我的助理位置你想让谁做?”
“当然是文宇了!瞧瞧你,现在又小鼻子小眼儿,你们女人哪……”
“文宇?我还不放心了,你们俩都喜欢看那个什么《夏洛克》。谁不知道看英剧的都有基佬的……哎……”
男人直接用行动封住了女人八卦的嘴,心想,这女人怀孕的症候群也来得太快了点,未来整整十个月,难以想像,还是及时行乐吧!
夜色深浓
男人抱着女人洗白白从浴室出来,重新窝进温暖的大床中,一脸的幸福满足。
抬头时看到大床对面墙上的那张被他COPY的电影海报,突然觉得,应该换一幅新的了,他和她的新婚照。
女人爱困在怀里蹭了蹭,突然眨开迷蒙的眼,看着男人,呢喃道,“大黄,你怎么不早点儿出现呢?哎,要是早一点儿,咱们会不会错过了呢?如果没有那些前度,就好了……”
男人闻言,微微一愣,表情变得心疼又温柔,抚抚女人微乱的发,在心里叹息。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更早一日遇到她,让她少一些心伤,少一些眼泪,少吃一些苦。知道这想法很蠢很美好,对深爱的人,谁不会这般渴望,有一种时光倒流,能涤去我们心里的陈年旧伤。
05。有妻如此
阎母来蓉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儿子流放三年的辛苦,总算开花结果,双喜临门。
不过,由于阎父所在职位的特殊性,婚礼的日期暂时还没能定下。
阎立煌心疼丁莹,就不想去顾及大领导的时间安排了,自己拍板儿定下,就在下个月。
这日子一说出来,阎母就生气了,因为不仅丈夫无法参加婚礼,连已经升任的长子阎圣君也没法调拔出时间。显然,这小儿子定的这个时间,很有些“针对性”,似乎还有些向兄长叫板的意思。
“煌儿,过去三年妈就不说你了。这次大家伙儿好不容易盼到你的好日子,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胡乱地就把日子订下来?你到底心里有没有你爸,还有你大哥?你说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 来阎母是希望借此双喜临门的好事儿,把家里的一些别扭的关系撸顺了,家阖才能万事兴。长子的事情这两三年见着也慢慢好起来了,但怎么算还差幺子这一笔。这 两兄弟的关系以前一直挺好,可惜当年双双闹情变,彼此意见抵触严重,就一直僵在那里,不上不下。逢年过节,虽然还能见上一两面,但也没了早些年的亲厚热 切,教做长辈的看了,能不着急吗?
阎立煌也一样脸色不豫,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儿,我媳妇儿现在一身两命,可不能瞎折腾,一切以孩子他妈最大。您怪我,您怎么就不说说当年为了找大嫂,我不得不放下找莹莹的事儿,差点儿就被人挖了墙角儿。”
敢情阎大少还在为当初唐成刚的事,以及霍天野偷吻丁莹,耿耿于怀呢?!
丁莹听着,心里暗暗琢磨,瞧着男人沉着脸不让自己插嘴的悍样儿,瘪了瘪嘴,没立即开口。
“转了一大圈儿想要求婚了,大哥他不早不晚地蹦出来就给我穿小鞋,居然砸一千万要莹莹跟我分手。啧,别告诉我这事儿您不知道。三年前我就说了,要是他能为此事跟我老婆道歉,那些事咱就了了。可是你看大哥是什么态度?!”
阎母觉得好气,但又有些好笑,“你这臭小子,亲兄弟还有隔夜仇。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的脾气,他哪是不想道歉,是你自己没本事把自家老婆拐回家。咳,莹莹啊,你别误会,别生气啊,我就是嘴快了点儿。”
丁莹笑起来,打圆场。但又被丈夫给啪一边儿去了。
阎 立煌接道,“妈,你这话说得太不厚道了。我媳妇儿不是不想跟我回去,那完全就是因为大哥的态度让人气不过!明明就是他的错,他不认就算了,要我们回去了, 那不就代表我们先低了头。凭什么啊?想当年,他拿一千万就把我给卖掉了,才一千万啊!你知道吗?在莹莹手里,我可值上亿呢!”
丁莹有些忍不住了,不得不捂着嘴扭头,直耸肩膀。心说,这个男人啊,那耍起无赖简直没人能抵得住。
阎立煌有些不满地扭头,低声斥责老婆,“你还好意思笑啊!说到这事儿,你知道爷们有多呕嘛!大哥拿一千万卖掉我,你拿一亿卖掉我。你们还真当爷们是足球,哦不对,整个儿就一小乒乓球,任你俩打来打去,我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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