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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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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眼角微微抖了一下。

    下一筷子,两人又对上了。

    还是丁莹败下阵来。

    第三次时,想吃的菜又被劫,丁莹郁闷地瞪了阎立煌一眼,直觉这家人就是故意跟自己做对,偏偏自己又没有那什么立场对他表示抱怨。

    今晚,她又欠下他一个大人情,也不好意思再发难。

    “丁莹!”他突然放下筷子,看着她。

    “唔?什么事,阎,总?”她正咽着一口干干的白米饭,喉头吃紧。

    “现在没人,已经下班,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叫我阎总。”

    “可是现在还在公司里,这里是办公室。”

    丁莹回答得理所当然,也觉得天衣无缝,见到男人倏变的脸色,还有些自鸣得意的感觉。

    哪知,男人突然放下碗筷,站起身,伸手就去夺她手里的碗勺。

    “你干什么?”

    “现在阎总饭不够吃,要征用丁莹同志碗里的饭菜,这也是上级的需求,下级应该有这个义务,配合,满足吧!”

    丁莹抽了口气,“去你的,你拿筷子已经占了大便宜了,现在连白米饭都不让人吃了。不带这么欺负弱女子的!”

    阎立煌还是肃着脸,“我还没忘,这顿饭是从我包里取的钱,付的帐。”

    丁莹闻言,张嘴无声,俏脸一下僵住。

    阎立煌目光一闪,哼笑出声。同时也把碗勺塞还给丁莹,起身又把人摁回座位,挑了几个女子喜欢的菜在那大大的面碗里,目光盈亮地看着她说,“快吃,瞪着我 。。。

    也不会饱。”

    “哼!”

    丁莹也不想客气了,其实她是真的饿了,之前恐惧担心又惊又吓了一番,就是再强的意志也会有疲软的时候。吃了美味的肉和菜,气势也自觉足了几分,又跟男人绊起了嘴。

    “阎立煌,你放心,这餐我出一半钱。”说着,就想去拖包包,却被男人按住了。

    他看着她,目色突然亮得逼人,“丁莹,想回报我的救命之恩,你以为拿一半饭钱就够了?”

    她心头一坠,像是吞下一团火球,灼得心跳砰砰如擂鼓,“那你想怎样?别来那一套,老掉牙了不嫌无聊嘛!”

    他勾唇,目光微微闪动,“怎么会?我觉得咱们,很、有、聊。”筷子一动,一块烧得金红流油的土豆块,端端放进她碗里。

    心里真是别扭极了,可是口里的软糯酥脆,着实美味儿,让人难以拒绝。

    “油腔滑调,有多少女孩子上了当?”

    “那也要看本少爷有没有心情,毕竟,今晚可是头一遭英雄救美。”

    “你吹牛!”

    “我以为我正在吹猪。”

    又一块水煮肉片落进了面碗里,伴着几颗青白小葱花,椒香扑鼻,让人十指大动,口舌生津,端得美味儿,说不出的满足。

    “阎立煌,你这人忒坏了。”

    “莹莹,你没听老人说过,同过甘,共过苦,最适合过夫妻?”

    勺子里的金黄鱼丸一下落了底,她诧异地抬头看他,想要从他脸上寻着几丝玩笑戏谑的随意,可是他却一脸认真得教人难辨真伪。

    她眨了眨眼,想甩去脑子里浮生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剧大的勇气……”

    电脑里,竟又唱起这首歌,不知是命运故意嘲弄这世间男女的痴顽?还是游戏总需要这样助兴才能继续玩下去?

    丁莹讪笑一声,“婚姻学家做过统计的,还是门当户对,家世,经历,阅历相当的伴侣更适合长相厮守。”

    阎立煌一抬筷子,那碗就闪开了,他不以为意地笑笑,送进了自己嘴里,一边细细咀嚼,一边盯着女子微闪的眼光,说,“那可未必。亲不见我们最新的大老板,讨的新房只是普通平民皇后。跟另一位欲攀高枝的圈内人已经入了大狱,不可同日而语。”

    丁莹心下一诧,根本看不懂那深邃的黑眸中藏着什么心思,只能见招拆招,“可我听你们圈内人说,你们很多权贵子弟,早就圈定了媳妇儿,互结秦晋之好。”

    阎立煌将筷子一放,似乎有些气愤的样子,“胡说八道。你说的那个圈内人是谁?”

    丁莹更奇怪,“你用不着这样吧,我只是,说说而矣。女人间的八卦罢了!”

    阎立煌却有些咄咄逼人,甚至口气多了丝冷嘲,“莹莹,你是不是韩剧看多了,还是中了网络小说的毒?!”

    丁莹一下涨红了脸,直嚷着反驳。

    阎立煌冷哼一声,就把一大块肉扔进了她的碗里,丁莹已经吃饱,可是又不敢捋了阎王爷的须须,只得乖乖吃下,觉得有点儿气胀。

    一时间,气氛变得又古怪,又莫名其妙,还有点儿可笑。

    “丁莹,我问你。”

    “唔?”

    “是不是云菲那丫头跟你说了什么?”

    “……”

    他是火眼金睛么,还是千里耳。

    女子咬着勺子瘪着嘴的模样,教阎立煌牙根有点儿发痒。

    “如果真是像邓云菲说的那样,长辈们都反对,那你敢不敢跟我逃离家族恶势力,像梁祝一样,一起私奔么?”

    噗——

    男人说这话时似乎极认真,凑得近,不可避免被女人喷个正着。

    她急忙捂着脸,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先是一愣,随即面无表情地拉直身子,又突然俯夏身去,吓得她大叫。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你的……”

    他问的问题,真的很可笑到喷饭吗?

    虽也是随口一说,故意逗一弄,可是女子给出的反应,着实令人不爽,至极!

    他俯身也是横臂到桌子另一边扯来抽纸,擦了擦脸颊上的一团乱,将纸团子一揉,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

    声音沉了十分,“丁莹,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多谢,指教!”

    他转身离开,又把房门甩得震天价响。

    她急忙扯了纸巾擦了擦嘴脸,就追了出去,可是男人人高腿长,走廊上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凭什么生气啊,本来就是个无聊的假设,什么私奔不私奔的,刚才还骂人家看肥皂剧脑残,这会儿就问这么脑残的问题,还不让人喷。只许周官放火啊!

    丁莹先进女卫生间洗刷了脸,回头去叫男人。

    但男卫生间里没回响,她以为男人已经回办公室了,但回去一看还没人,又返回,隐约在门口听到水响声。

    那时,男人用冷水猛泼了几把脸,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目光阴在垂下的发丝下,光色冷黯。

    “阎立煌?”

    女子的怯怯呼唤,不时传来,让半掩的眸色突然一亮,宛如入鞘的刀峰,又悄悄收了峰芒,隐敛无波,却分明锐利。

    “阎立煌,你不是真的生气了吧?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声音慢慢探了进来,显是女子耐不住,又心软,跑进来了,“你不也说我小白了,你刚才那种问题,明明也很有点儿……nc啊!喂,你在不在里面哪?”

    阎立煌重重地抹了两把脸,扯过纸巾擦脸,目光却盯着大大的镜面,看着门口探身进来的女子,眼底迅速没过一抹讥诮。将手中的纸团子一揉,捏在掌心,俯身撑在台面上,一声不吭。

    丁莹走进来,晃了几眼,看到男人就站在洗面台前,松了口气。但她都叫半天了,对方也没回应。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儿,至少,以前两人吵得再凶,也没发生过男人闷在角落里不吭声儿的。

    也许,他是需要一些时间冷静吧?

    丁莹站在五步之距,息了声,想等男人自己主动出声。

    然而,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煎熬的,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沉静的二人空间,比一个人,更可怕,凝重。

    男人的这个模样,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躬着身子,仿佛有什么极为沉重的事压在肩头,让那副向来挺直骄傲的身姿,都为之折弯。

    她抿了抿唇,几欲开口,却又迟迟不前。

    如此反复,也不知时间过了许久,或者,也只是几分一刻。

    她已经把男洗手间里,有几个立式便盆,几个隔间,来来回回数了十几遍,连同男人脚下踩着几匹砖,几个斜纹儿,几块腰纹,都过了几遍。

    如此僵持,实在怪异。

    她有些忍无可忍,深吸了 。。。

    口气,吐出的轻唤,却是小心翼翼,又低软了几分。

    “阎立煌……”

    她走进一步。

    若是两人从无过节,她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像对其他男同事一样,拍对方一下,或者笑骂几句就了。

    可已经晚了,经历今晚这种种之后,她要再装做两人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就真的太娇情做作了。

    “好吧,我为刚才的失礼,向你郑重道歉。”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挪。

    他从镜中看到那靠近前的身影,垂下的眸色掠过一抹惊光,抚在台沿上的五指微微曲动,关节泛泛白。

    “阎立煌,你不是真那么小气吧?以往大家一起吃饭,也有说笑话过火,被喷了的。”

    她走到男人左手边,斜侧着身子,往他跟前探看,微微低调的埋怨里,又有几丝说不出的娇气。

    “阎立煌,你要还是生气,那我让你,喷回来好了。”末了见他还是没反应,音调又软下几分,竟添了些讨好。

    “真的可以?”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极低,沉沉地,像是从匈腔深处发出,震得她心儿一跳,身形就想往回缩。他突然拉直身子,转身看着她,凝住的眼眸就像两汪深潭,那强大的吸噬力让她瑟瑟地僵在原地。

    “以牙还眼,以眼还眼?”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口气仍很温柔,可她就觉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有些难于负荷。

    “阎,啊!”

    他的大手突然伸手,捧住了她的脑袋,俊脸慢慢压下来,黑眸深处的暗焰已经窜出黑暗的深渊,堂堂入目。

    “莹莹,我就不客气了。”

    “不,唔唔唔,流……氓,噢!”

    他的唇重重压下来,双手锢着她的脑袋,根本无法逃避。

    这个可恶的臭男人,竟然食言而肥。可恶,可恶,太可恶了,她要诅咒他变成一只大肥猪!

    她气急之下,用力拍打他的背,打得他心口隆隆震响,更发了狠地折腾。

    她“哦”地低叫一声,感觉嘴唇可能又被咬破了,气得咒骂起来,便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反咬回去。

    他心里微微一愕,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如此自虐,竟然喜欢上一只“狗性”的女人,可口中腥味愈浓,倒让人更欲罢不能。

    她没料到自己的反抗没能缓解局势,更像是把一头沉睡的雄狮给惊醒了,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那双微开的晶瞳定定地索着她,简直糁人。

    “啊!”

    丁莹吓坏了,侧眸是看到镜中,纠缠不休,一时头脑发热,浑身颤抖,不能自矣。

    阎立煌本以为身心里蕴的那些火,总算可以消歇一下,可是一旦嘬上这张小嘴儿,怀里的揉软馨香,散发着纯天然又清新的味道,真真让人放不开手,竟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这一刹,擦枪走火,就要越界。

    丁莹猛力拍打男人的肩背,大叫,“阎立煌,你住手,住手,阎立煌你忘你承诺过我的,你不会,不会……阎立煌——”

    叫声堪堪在耳,刺得激一情中的男人差点儿就要大开闸门,一逞欢愉。也终被女子愤怒地呼叫声,给拉了回来。

    可是他没有再像以前,松开手,或退离走掉,他紧揽着她在怀中,匈口沉重地起伏着,目光印在镜中,划过太多复杂情绪,亢奋又惊疑,满足又迷惘。

    “阎立煌,你,你放手。我痛!”

    她扭着身子,想要避开身前的蛮横压力,可是却被他箍得更紧,那紧实的力量,比起上一次在自己租屋中发生的“意外”更固执不移。

    他俯在她颈窝里,秀发重重的香馨涉入匈臆之间,真真噬骨消魂,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耳畔传入,带着极致的蛊惑力。

    “莹莹,你知道,其实我比你更痛吗?”

    他身形一动,她要往后躲,却还是躲不开那森猛的热力,汩汩跳动在指间,烫得惊人。

    “你,你耍流一氓,你说过……”

    “对,我是说过。”他抬起头,目色精深地看着她,“那么我现在郑重跟你坦白,那时我说谎了。”

    “阎立煌,你能不能再卑鄙无耻点啊!”

    “我想!”

    他沉沉吐词,突然哑声笑了起来,大手抚过她的脸颊,十指温柔又悍然地穿入她柔一软的发间,说:

    “莹莹,如果可以,我想在这里就要了你。”

    深的气息,蕴着浓烈的男性体味,深深地探入她鼻息琛入,撑起一阵难言的战栗,似乎有火焚着心,让她张开小嘴儿,却在他深挚的眼神里,说不出话来。

    她很想问他,她到底有什么吸引他这般欲罢不能,纠缠不休?她与别的女子,到底有何不同,让他如此念念不忘,总是借机调一戏逗一弄?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如此对待?

    如果可以弄明白……

    弄明白了,她是否就真的可以改变?

    呵,其实她也不知道答案。

    真可笑!

    “可惜,阎立煌还没有卑鄙无耻那个地步,对不对?丁莹,我有那么可恶,让你避如蛇蝎吗?”

    她低下头,咬唇不语。他偏不让她逃走,步步为营,句句逼迫追索。

    他哑声低笑,额头轻轻抵上她的,说,“丁莹莹小姐,难道你不该可怜一下我这个告白了三次,就被狠心拒绝了三次的可怜虫吗?”

    她气息一窒,恼恨,“那是你的事儿。你根本不尊重我的意愿,我还没喊冤呢,你一个大男人占了便宜还叫屈,你要不要脸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猛戳他的匈膛。可男人肌肉结实,最后只戳疼了她的手指,也没让他震动分毫。更激得满腔不忿,怨气难消。

    他看着她羞恼不喋的模样,便禁不住心底澎涨的笑意,心口频频震动。

    “你笑什么?我拒绝你很可笑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真是皇太子,所有女人都要等着蒙主招chong吗?你放手啊!”

    他一把擒住她作乱的小手,脸色忽又变得严肃,四目紧凝,问,“那个男人,就对你那么重要?”

    闻言,她的动作明显一僵。

    明明猜中,也早做了心理准备。然,问出口了,她这样怆然而变的脸色,眼底倾出的萋萋之色,又教这匈口堵得慌。

    她咬着唇,不想作答。已经过去几年,音讯全无。或者说,刻意不去理睬,不去关注,就此彻底放过自己。

    纤纤女儿心思,谁堪当年明月共枕?

    “你还爱着他?”即已出击,他便不容退却,非要弄个明白。

    “这不关你的事,你到底放不放手,你弄疼我了。阎立煌!”她显出满脸的不耐烦,一惯的逃避姿态,厌恶不喜。

    他脸色一分分沉下去,却仍是耐着这份儿,着实是被她给生生磨出的性子,继续周旋下去 。。。

    。

    可紧扣在那腰间的大掌,无由地又添了几分重力。

    “丁莹,给我一个理由!”

    不过是借口。倒要看看,什么人,让他阎立煌频频在这小女子面前吃了瘪,不管是温柔,强势,冷酷,阴谋,都跌了跤,却屡屡是进得多一分终又退回好几分。

    “好,就是你认为的那个理由。我还爱着他!行了吗?”她气得大吼一声,恨恨地瞪着他。

    明明是伤人的话,为什么自己先红了眼?

    “你想骗谁?”

    他突然就软了态度,那双让她发疼的大掌,又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拨弄着那片不知何时迸落的冰凉,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一下就换了一个人。

    “莹莹,你可以不说真正的理由,可是也不用骗我,更不用骗你自己。”他轻轻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匈口,声音低沉,像是伯牙轻轻拨弄古琴弦,只为世间唯一的知音,相倾相守,“我们走那么远的路,怎么会不遇上一两个,混蛋。为了那种人惩罚自己,不值得。”

    她吼出,“你凭什么说别人,你自己也是个混蛋,放开放开,我叫你放开!”

    结果,她又咬了他的手,混着泪水,又咸,又苦,都被她吞进了肚子里。

    他任她咬着,却也真被她的话气到,“对,我是混蛋,我还更是个傻蛋,你是不是常在心里嘲笑我总是对你放不开,整天巴巴地上赶着跟你献殷情,却总被你拒之门外,甩脸子。皇太子啊,高富帅啊,我这么了不起的男人放在你面前,若我现在随便打个电话,你信不信那个你最喜欢的肥皂剧女主角就会连夜赶飞机飞到我身边来帮我疗伤?!我面子有多大,我能耐有多强?!”

    他用力抽了口气,眼神更狠,“丁莹,我为你折了。我让你这么折腾我,拒绝我,还咬我。嗯?”他抬起手,被她咬的地方又渗出点点腥红,“你看看,到底是你痛还是我痛?你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我,推我开,无非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这个混蛋喜欢上了你这个别扭又愚蠢的女人,我错了吗?”

    ——我爱上了你,我错了吗?

    同样的话,在耳边反反复复地回荡,一下一下地绞得匈口抽痛。

    她看着他的手掌,大拇指的掌心处,一个一个,红浸浸的圆点,被连成一片,混入她渗入的水珠,糊成了一团。

    不知道是藏得太久,埋得太深,扛得太累了,已经动不了?

    或者只是因为他的目光太温柔,太疼惜,像梦中的那双眼眸,也或者一点儿都不像,只是因为那一抹渴望中的温柔;一切,就恰恰好了,足够了。

    “因为,他心里有了别的女人。”

    “三心二意的不要也罢。”

    “因为,那女人家世好,有车子房子票子。”

    “想依靠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嫌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嫌我赚的钱不够多,嫌我太啰嗦,嫌我不够美……”

    “自己做不到,就别去要求别人也做到。”

    “阎立煌?”

    “嗯?”

    “我不喜欢你。”

    “不讨厌就好。”

    “其实,我很讨厌你。”

    “丁莹!”

    “……”

    “我真想掐死你这个蠢女人!”

    ------题外话------

    大黄好像又被拒绝了?呃,可真惨哪!

    嗯,当然,距离简是的那段香气也更近一步了哈!大家拭目以待,大黄吃掉小银子滴精彩好戏哟!

    

 72。如果你吃醋,可以告诉我

    饮水间

    才刚上班不过一个小时,这里就聚集了一大票的女人,三两男人,叽叽喳喳,兴奋不矣。

    “我第一次跟阎少说话呢,可紧张死我了。没想到,阎少比我想像的更温柔体贴,好有型哦!”

    “可不是嘛!现在他们组的项目开始实施了,以后咱们可有的是机会跟皇太子殿下近距离接触,姐一定要让他做姐的入幕之宾。”

    众女一阵怯笑低嘘,丁莹的脚步被生生卡住,握着杯子的指紧得微微发疼。

    “对了,策划组的丁莹不是跟阎少很那个……佳艳你确定能把上阎少嘛?”

    “哼,那座诺丁山有什么好担心的。之前我都打探清楚了,那完全是一场误会。现在她被邓云菲吃得死死的,每天要死要活地加班,往死里操,也没见阎少有多心疼嘛!”

    “也对哦!倒是邓云菲这个太子妃最近人气爆涨,天天跟着阎少出去享受大餐,又迟到早退,下午都跑去spa,活儿都丢给丁莹一个人做了。”

    “佳艳,人家阎少都有未婚妻了,你真忍心让自己屈居做小?”

    艳丽丰满的女人一撩长发,端得风情万种,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自信,饮食男女惯有的强烈欲一望之色,“这有什么。只有一天没拿大红本儿,咱们都有机会竞争正宫娘娘的宝座。再说了,拿了大红本儿又如何?像皇太子这样的男人,天生又长得那么不安全,没个小3小四调剂生活,怎么对得起这天生一副好素质呀!有这样的晴人,那也是女人一辈子的精彩谈资啦!”

    众女呵呵直笑,丁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想立即拿拉链把这群三八的大嘴巴给封了。

    可还有女人却又急不待地把自己挖来的最新情报抖落出来,“佳艳,你说你都打听清楚了,丁莹跟阎少之间都是虚传,并没来真的。可是我之前去交物管费的时候,他们就跟我们吐苦水,说阎少在之前有个晚上加班的时候,碰到临时检修电梯,突然停电。事后虽来电了,但他打电话把物管值班人员狠骂了一顿不提,还告到了人家高管那里,最后迫得那晚值班的人都被开除了。”

    丁莹一愣,收回了本欲喝斥的声音。回头却被人重重一拍肩头,吓得差点儿叫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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