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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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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办公室的门,被咯嗒一声打。

    许是进来的人动作太温柔,有种期待,又有些情怯。

    推开门后,眼眸直向左手边,墙角下的小办公桌,没人?!

    心头莫名一跳。

    然后右手边的声响引回他的目光,紧挟心口的那股气息一下松掉,便不知是自嘲自己过于紧张,都犯傻了,或是真的竟那么重要,可以牵动他每一丝明感的神经。

    突然,便生了一丝恶意。

    “咳!丁莹,你在干什么?”

    这严肃、沉重,似蓄着几分怒意的低喝,吓得正在黑色大皮椅上打转儿的女子,瞪大了眼儿,看到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愣了一愣,脖子同椅子的转向发生逆转,直纽到视线无法承接的角度。然后……

    “阎……哎,啊……咝……”

    闷撞声,伴着低连声哀叫,立即打破男人故做严肃的镇定。

    “莹莹……”

    阎立煌急忙三步并两步冲上前,顺手也把大门关上了,隔绝了门外一片闪亮无比的打望眼神儿,顺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黑色外套不堪重力加速度地迤了地。

    由于起得太急,丁莹被办公桌边的小文件柜撞到,回退时后腰又抵上仍在转动的大皮椅的纯实木椅把子,疼得失了重心,脚下一乱又驻到了椅子的滚轮椅脚,眼看就要失去平衡,面朝矮柜上的一排排竖插的文件夹、花瓶、加湿器,等等物什,扑下去。

    男人一把将旋转的大椅子扶住,长臂一展,大掌一扣,女子顺利跌进了一个安全的怀抱。

    脸蛋撞在硬硬的肉墙上,鼻尖硌在微凉的金属扭扣上,呼吸方才落下。

    哦,窘死了,窘死了,窘死了!

    迷你版的小小莹正在歇斯底里的揪头发,尖叫加咆哮。

    阎立煌在心里悠悠一叹,不禁宛尔,这个小女子,好像每次面对他时,总会闹这种突槌。

    “莹莹,你找回平衡了么?”

    刹时间,她羞红了脸,一把将男人推开,盯了男人一眼,嗔怒道,“什么平衡不平衡的?你进来怎么跟做贼似的,无声无息。还突然冒一声,那么吓人!你存心的,是不是?”

    说着,她更觉得他投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儿,着实恼人,背过身,一边抚平衣褶子,一边逃回了自己的办公卡座。

    他以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

    “丁小姐,你这算不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掩去眼底的笑意,他慢慢踱过屏风,目光游过那片丛丛翠色,落在那张绯红嫣嫣的小脸上。

    牡丹,艳不过青蔷妖。

    此刻,人更比花娇!

    “我哪有!好哇,阎立煌,你骂我是狗!”

    女子正揉着自己撞疼的膝盖,这一怒,又急得从椅子上跳脚,哗啦一声滚轮响,让她下意识地留存了对刚才“惊险”的惧意,身子就在半空中晃了晃,忙伸手去撑椅背,却落了空。

    “唉……”

    大手一把抓住了空中乱画的小手,牢牢握在掌心,便是幽幽一叹。

    四目相接,嗔怨映上谐笑,窘迫融在chong溺,无声胜却有声,声声轻盈。

    ……

    一番小小尴尬之后,气氛在水杯轻叩间,绕回几分。

    男子不急不徐地品着她泡的青茶,那玉长的指,轻叩着剔透的杯身,垂眸时,那投来的目光莫测难寻,教人又急又恼。

    丁莹压下心头起伏,唇角微微抿直,问,“大黄,你到底是怎么把游自强到嘴的飞肥肉抢走的?”

    噗~

    话没问完,男人就因为那个突然冒出的“称呼”,被女人小小摆了一道。

    “莹莹,以后在办公室,不准这么叫。”

    抿直的唇儿如期泛起微波,“大黄,那以后你也不能直呼我的叠音小名。”

    兹兹兹——

    又是一场无声的眼神撕杀。

    “丁小姐,”男人口气有些无奈,墨眸却是极亮,“你今天的工 。。。

    作都完成了?”

    “阎先生,”女人迅速敛去尴尬色,“我当然都做完了,正等着你回来检察。”

    事实上,这气氛就此僵住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啊!

    谁在心底咆哮?

    突然,房门被人用力敲了三下,明显像是在应付,立即就被完全没耐心等待回应的人给推开了。

    “阎总,丁姐,已经十二点了,你们商量好没去哪家馆子,或者,饭店?”

    小诗的声音比后面的几颗脑袋,更快地撞进了门缝儿,双双从无人的大办公桌,绕到对面的角落里,眼神儿同时亮了三度三,口气更从最初的兴奋,到末调成了轻飘飘的爱昧。

    男女主纵是再纠结,也不得不端正回神,齐力应对。

    不过,这公布请客用餐地点,又引发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就之前我们常聚餐的那家小炒!”丁莹说。

    “楼下的银杏酒楼。”档次自然高过小炒,完全符合太子爷的品味。

    闻者纷纷笑场。

    男人和女人的眼神再于空中发生激裂交火。

    显然,这默契还有待培养。

    “哎,阎总,都这么久了,您还没跟丁姐商量好呀?”指,男人进办公室的时间。

    “丁组长,夫唱妇随,你就别坚持了。”某男同事趁火打劫。

    “丁莹,你这单子可是六位数儿啊,干嘛这么小气。”李倩就叫了,“我先说啊,你干儿子可不要吃来历不明的地勾油。他表示,他现在更爱银杏酒楼的银杰糕,糯米排骨,蟹黄豆腐……”

    一串美味菜单,惹得众人嗷嗷直叫。

    最后,还是由请客的男主人拍板定案,众人方才一哄而散,抢好位置去了。

    回头,阎立煌将大门一关,落上锁,转过身时,迎上女子微愕的眼神。

    他,把门锁上,干嘛?

    “丁小姐,我们先检察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你有没有按时完成。”

    彼时

    黯昧的光影里,并立的影迅速粘合成了一个。

    那呜呜的空调风口,彩色风带欢快地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脱离铁栏的束缚。

    一条一条雪白的百合窗影,帖嵌在深黑色的大办公桌上,忽似又完全消失了,混沌成一团,久久地难辨难离。

    此时

    心儿萌动,眼神交融。

    莹莹……

    大黄……

    十指,紧紧相扣。

    “丁小姐,经我检察,你今天这工作任务,完成的相当好!”

    某人捂脸,唇儿却早就肿红不堪。

    这个坏蛋!

    ……

    男人走在前,打开门,让挎着小包包的女子先出了门,然后回身将办公室门关好。

    女子微低着头,小声抱怨,“中午时间那么短,进酒楼他们一定会点酒,一时半会儿也搞不定。还会影响下午的工作……”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吃饭占去太多的时间,她还没有好好跟他谈谈,这一天壹夜他都忙活什么去了。唉,其实,就是想好好跟他说说话,而不是总用来绊嘴儿,或者,被他“检察工作”。(小小莹在捂脸中……)

    男人扣上外套的一颗扣,抬头看向女子小小怨怼的眼神儿,心口无由地一软。

    “没关系。”

    他的眼神微漾,竟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绻,声音里多了的一抹她还来不及辨清的,坚决,笃定。

    手,就被他牢牢攥进掌心。

    大步朝前走,走进了众目睽睽,一片俗世纷扰。

    她心下一愕,当意识到男人的意图时,整颗心脏仿佛都融进了一团热火里。

    “阎……”

    立煌,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想抽回手,他却仿佛早意识到,攥得更牢更紧,回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又深、又重,无法承受之轻。

    已经热烫到极致的心,瞬间焚成了一团灰烬,然后……

    “大家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楼。先说好,今天只喝啤酒,红酒等到开新闻发布会时,再开。下午,照常工作!”

    然后,在一片倒喝的笑声中,爱昧了然的眼神里,她的心终于浴火重生,化为,翩翩蝶羽。

    “嘻嘻,丁姐,你们快点来哟!”小诗跑来笑谈一句,立即被李倩推开了。

    “阎总,你可别把我们丁组长欺负得太凶,要懂得怜香惜玉啊!啧啧……”

    这些人的眼儿都落在了丁莹还微微红肿的双唇上,还有那明显是干了“儿童不宜”事件的窘红小脸蛋上。

    至于那紧紧相扣的十指,只在丁莹一人眼里,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撑满了一个世界。

    曾记得,一个佛理故事,这样讲道:一个在佛院修行的男弟子,喜欢上了同院修行的一个女弟子。他对她极好,总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帮她打水、打地,洗衣、做饭,完成寺院里安排的那些修行课程。女弟子对男弟子也颇有好感,可是却一直谨记着佛院的院规,不曾踏错一步。

    有一日,男弟子终于忍受不住相思之苦,想要跟女弟子还俗,共组幸福家庭。他还是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告诉女弟子自己想法,对女弟子尽叙情衷,深情款款,并立誓,此志不渝!

    女弟子心里很感动,却仍是谨守了院规,没有立即答复男弟子。只道,会于次日给予答案。

    次日,在焚香颂经的庙堂大厅里,千百修行者,团坐于佛主的莲花台下,梵音缭缭,一片庄严肃穆,这时候的唱经是全院最庄重的时刻,没有人敢打扰或打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女弟子突然从从未站起过的蒲团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请在佛主的见证下,站出来,大声对我说。”

    你敢吗?

    你敢在云云众生面前,在佛主慈悲而严明的眼神下,说出你的心声吗?

    丁莹看着从始至终,在人前紧攥着自己手不放的那只大掌,微微湿了眼眶。

    那个故事,是她在跟游自强分手后,无意中看到的。

    故事的结局:那个男弟子最终低下了头颅,没有回应那个女弟子的问话。佛主问女弟子,是否后悔?若是他们一直暗渡陈仓,相约还俗,也未偿不可得一份幸福美满的生活。

    女弟子对佛主说,“我的爱,正大光明。一如佛主爱世人爱得正大光明,光明之下,爱亦有阴影。我曾贪恋他的温柔和体贴,背信佛主院规与他往来,已是不该。若要获得幸福,获得佛主的宽恕,我希望他也能同我一般,敢于面对自己心中的阴影,正大光明的把爱说出来,才配得上这份真爱。”

    真爱,就要勇敢地拥抱,在阳光与星空之下。

    所以,那个男弟子配不上这份真爱,黯然离开了佛院。

    游自 。。。

    强,便是做了那样的选择。

    而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阎立煌。

    他对她说,没关系!

    ——懂得享受男士的殷情服务,这即是女士的权利,也会帮你找到幸福。

    她已经找到幸福了吗?

    她不知道。

    可是她想,也许,她又了解了这个男人,多一点点。只要他愿意给她时间,她不会再退却,她想更了解他一些,更多一点点。

    电梯里挤满了人,门内的人都在朝他们发送爱昧的眼神和笑声。

    阎立煌定住脚步,回头朝丁莹一笑。

    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道,“我们等下一趟吧!”

    丁莹仰首,弯起唇角,“好。”

    她轻轻动了动小手指,紧紧回扣他的大手。

    刹那间,世界停转,时间为交融的眼神找到一个永恒,专属于晴人。

    他的眼睛里,正演绎着银河爆炸,星子诞生的秘密。

    她垂下眼帘,嘴角、眉眼,都弯成了新月,身子轻轻朝他靠近。

    那小小的一步,像是终于跨过光年,与地球相遇的彗星,排除那横亘在彼此之间千年的时光与空间,宇宙的强大斥力,也无法阻止,他们的相撞!

    电梯门关上。

    “丁小姐,怎么办?”

    “什么?”

    “我又想检察工作了?”

    “你,可这里是……”公众场合啊!

    “这里没外人!”

    “有摄像头。”幸好还有个牢靠的借口。

    “我身高没问题。”刚好挡住重点。

    “可……”

    当电梯下到下层,再次打开时,高大俊美的男人轻轻捋过女子颊边微乱的发丝,眼底极亮,似融着一团火。

    女子嗔怨地瞪了他一眼,别开他的手走出去,小手却在踏出电梯时,又被那大掌牢牢抓住,纳于掌心。

    餐厅中人声啧啧,十步之距便是同事们的身影。

    男人忽一倾身,低语,“丁小姐,工作还没检察完,稍后,咱们再继续。”

    “阎立煌!”

    女子恼羞成怒,却总也逃不脱男人的爱昧调侃,终是乖乖臣服。

    必须更正,阎立煌这个男人,太坏了,太坏了,真的真的,太坏了!

    ……

    与此同时

    游自强和小吴也趁着这中午的饭点,想要趁着门卫换岗吃饭的空档,突入大厦。

    可惜,他们的几次调虎离山之计,或强行攻城之法,都被阎立煌从阿原那雇佣的保镖给拦了个结结实实,堵了个密不透风。

    期间,两人差点儿打110报警,却被保镖们熟读法律法规的强悍专业素质,给吓到,伎俩全失效。

    折腾几个小时,什么都没捞到,由于一早为了签约早饭没吃,又过了午饭点,更饿得前匈帖后背。加上公司、同事、朋友和母老虎老婆几方电话车轮式地催逼施压,游自强和小吴简直衰到了极点。

    小吴到底是外强中干的份儿,在身体不济的情况下,终于打起了退堂鼓。

    “强哥,你看,咱要不先吃了饭,再来等吧!”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那,那个女人!”

    游自强咬牙切齿,在见到阎立煌的那面后,他已经明白,这单子于他算是大江冬去浪淘尽,没指望了。不知道那男人是何背景,能在壹夜之间就把他辛苦了数月的努力扫荡一空,绝非凡人。就算他悔到肠子都青霉了,也没法了。可在之前,他接到彭风华的威胁电话,给他的压力,绝非小吴所想。

    “游自强,你怎么还不过来啊!就签了个六位数儿的小单子,你就给老娘耍起大牌来了啊?”

    “风华,我这儿是真的有事儿!”

    “事儿,什么事儿。头晚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现在临到头儿了给我掉链子。你让我脸往哪儿搁啊?你知不知道我姑姑和姑父有多难请?今天可是托了我妈我爸,还有我外婆的面子。今年上面又管得严,要不是姑父身份特殊不便参加咱们明天的婚宴,我犯得着费这么大功夫帮你张罗嘛!”

    “我的姑奶奶,我尽快,我保证很快就赶过来,还不成吗?”

    “游自强,你就会跟我耍口头功夫。你舌头嘴巴手指头再成,你特么下面站不起来有个屁用啊!”

    噼哩啪啦的连骂带辱声里,游自强顿时脑子一懵,说不出话来。

    虽然,彭风华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在这个非常时期,他人前失利,人后还被指出“男性雄丰”不再的事实,教他怎么受得了。

    可惜,他还没能想出什么适当的反驳话,彭风华的千斤鼎又压了下来。

    “游自强,你别特么给我玩什么大男人主义不敢承认。我老实告诉你,刚才我都跟姑父提了你签的这个大单子,姑父当场就拍掌说好。说你做的这个项目,正好是上面要大力扶持的。你要赶紧把单子拿回来给姑父瞧瞧,这后面的事儿……”

    谁不知道当前国内的大情势,只要有了权的支持,还怕来不了财嘛!

    可惜,现在单子都飞了,他拿什么去讨姑父欢心,借势平步青云?!

    这时候的游自强,别提有多后悔,这一步登云梯就被自己的单身排队给彻底毁了,他当时怎么会脑子抽地跟着小吴胡闹呢?!

    难道是因为,当日在打印公司再见丁莹时,发现这女人不但没有自暴自弃,还活得铤好,不仅人更漂亮了,身材还是那么好,且听前公司的同事透露还做了大项目赚了不少都开始计划买房了,他心里就特别不舒服,特别难以平衡?!

    那晚,他就喝了几杯小酒,利用小吴对丁莹的不喜,唠嗑了几句,故意抹黑丁莹,将打印店的事儿说成丁莹的不是,从而更加严重地误导了小吴对丁莹的不喜。

    “游自强,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为了咱俩的未来废了多少心思,你到底懂不懂啊?!”

    其实,丁莹当初也是为了两个人的未来,才好好地从技术部捞过界到策划部,想要参与直接做项目,赚取更多的钱,就为了能多存些钱,一起贷款买房。而那个传出商业绯闻的单子,也是丁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期间差点儿被人欺负了去,才好不容易谈成功的。

    那个月,她的收入一下爆涨,超过他这个部门经理以十倍计,甚至老总还在他面前大力赞他找到了一个了不起的女强人,潜力非凡,要擢升丁营为部门主管,也指日可待。

    那时,丁莹到公司也才半年多,他们正式地秘密交往也不过三个月,她刚刚被他骗回租屋,近入同倨阶段。

    可是他已经在公司做了三年,成绩却远远不如丁莹到来的六个月倍受瞩目。

    对此,他根本不想对外公开两人关系,那感觉就像被一个女人踩在自己头上。届时众人一致都会在背后说,丁莹这个跨过界的小设计员,比起身为技术总监的 。。。

    他游自强可能干多了。这教他怎么受得了?!

    他出身偏远山村,一个十分贫穷闭塞的小村子。虽然学历念到了硕士研究生,可是骨子里受祖祖辈辈的影响,有种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思想,难以容忍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强。

    最后,他选择了当逃兵。只想着,只要离开公司,离开那个女人,一切就安生了。

    他把一切压力、不堪、眼光、流言,都扔给了丁莹。后来有关丁莹的事,都是他悄悄从一两个同事嘴里,打探来的。他知道了,丁莹因为分手的事打击极大,差一点儿就离开公司了。他也知道,这两年多来,丁莹拒绝了各种变相的相亲,和朋友同事老总等等人,给她介绍对象。

    他在心里隐隐地感觉,这个女人对自己依然旧情难忘。在打印店再见面时,他见着依然美好的她,便有些情不自禁,做出那些不当的言行来。

    事实上,彭风华除了生对了人家,找了个好爸爸好姑父,是蓉城本地姑娘,又是个草包女正好陪衬他的大男人风姿。其他方方面面,皆不如丁莹之半分。彭风华所谓的牺牲和付出,跟丁莹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了。

    “风华,你在哪家馆子请咱爸妈和姑姑姑父?”

    所以,现在就是他遭报应的时候了。

    彭风华报了一个名儿,听得游自强心头一跳,眉头大皱。这女人刚才还说姑父身份不便,不宜出席公开聚会,这会儿竟然选了个蓉城城南最有名的高级餐馆,开了个豪华包厢。怎么不听她吆喝姑父为避嫌,不敢赴宴的事儿?!

    “风华,你安排得很好。但是我的信用卡这个月已经刷爆限额了,这顿饭你能不能……”付一半,这女人肯定不愿意,全付除非杀了她,“先帮我垫付着,回头等我……”

    “游自强,你说什么,就请这么顿饭你还要我垫付餐费。你有没有搞错啊?咱们扯证前早就说好了,像这种攸关家庭发展的大事儿,都该由你这个做老公的全出。你要知道,我今儿帮你请来姑父,那也是为了你未来发展着想,你知不知道我姑父他……”

    啪啦啪啦又一顿自吹自擂,自夸自赞。

    游自强真是无法理解,那位身份堂堂的姑父大人怎么会疼上这么个脑子草包的外甥女。

    “风华,我是真的手头紧。咱俩不都是夫妻了,你还计较这么多。哎,喂喂,喂,我听不清,你说什么?风华,客户来了,你先帮我招呼着大家先吃着,不用等我了啊!”

    此时此刻,游自强骑虎难下,想就是死马也要当成活马医。

    那个姓阎的男人这方肯定是走不通的,但丁莹好歹跟他还有过一段情,唯今之计只有走丁莹这个口子想办法了。既然那姓阎的还故意派人守大门,千方百计地不想他见到丁莹,这其中必然就有漏子可穿。不然,又何必拦着他不让见。

    只要让他见到丁莹,他就有至少一半以上的把握,让丁莹为他妥协。

    “可是强哥,我们等了这么久都不见他们下来,连他们公司的人也没一个下楼,我看八成他们今天都叫的外卖盒饭,不会下楼来了。”

    “不可能。就算是叫外卖盒饭,也不可能一个人都不下来。除非……”

    游自强曾在大厦工作过不短的时间,立即想到了其中的可能性。随即,他离开了保镖们所监守的大门口。

    ……

    那时,楼上的餐厅包厢里。

    下至共事多年的同事,上至三位大老总,挨个儿地把酒杯和酒瓶都举到了丁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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