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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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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那玻璃面里反映的自己,倒恰恰落在了两人之间。
为了方便今天驾考,她一早起来还在背要点,找驾驶感觉,满脑子都是考试的内容,哪里有心思扮靓。也为了不妨碍临场发挥,她穿的都是运动装,完全无美感所言。
当前一较,已立见高下。
橱窗里的景色,太美,于她,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脚步踌躇,掌心湿汗,过塑的证照硌刻着掌心,感觉不到刺痛,却只觉得浑身刺痛得厉害,浑身的力气都被眼前这一幕抽空。
呵,今天到底是谁要给谁惊喜来着?
……
丁莹一步一步,走进了专卖店。
店里均是女子衣饰,风格跳脱,颜色大胆,式样更让男人女人都难于移开眼球。更甚者,穿着规整的女店员们竟然个个都戴着一个雪白的毛绒兔耳朵。
“立煌,你瞧瞧,这个怎么样?呵呵!”
那个女人,眉目如画,气质风雅,一看就知道是深受高端教育、养在富贵之家的女子,面对男人时,笑得那般纯洁天真,必是被家人保护呵护得极好,不识人间疾苦。却熟谙着另一门学问……
“是不是,太夸张了?行了,你这样说已经很含蓄了。要是换了我老妈,非拧着我的耳朵把我攥回家,直接关个禁闭 。。。
不可。”
瞧吧,真没猜错,深闺小姐。
“你别只是笑啦!快帮人家出出主义,难得这次能一个人跑出来。我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做为同谋者的你,不能不给力啊!”
美人巧笑倩兮,美眸盼兮,喜笑嗔言,尽是风情,便是身为女人的自己看了,也会忍不生出怜惜之情。
莫怪乎,那张照片上的男子侧廓线条,也如此刻这般,温柔缱绻,细腻绵长的光芒自那双深眸中缓缓牵出。
多一眼,已是无法呼吸。
丁莹一下垂落目光,看着手上的驾照。
——你对阎立煌来说,不过是一道新鲜可口的清粥小菜。在他锦衣玉食的世界里,永远不可能成为主菜。
——他接受了家族安排的相亲宴,已经锁定了两家千金。很快,你看着吧,他会听从家族命令,跟其中一家千金交往,
——你对阎立煌来说算什么吗?他现在把你捧在掌心。迟早,你会比我更惨,输得尸骨无存,一干二净。
咔嚓,一声快门响。
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来了一张自拍。刚换上的长裙,参差的裙摆间,摇曳绽露出一双雪白均称的小退,高挑的身形,丰满的体形,让这条枣红色的宴会裙仿佛是为之专门订做,服帖得恰到好处。和那一身暗色毛料西装的男子并立,谁也不会怀疑,他们是一对。
可是,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么久,每每想偷拍张合影,都被他挡掉。
他说不喜欢拍照,现在却让另一个女人占去了她专属的胳膊,还打破了那个“不可以”。
她算什么?
在她眼里定格的,不知是眼前的撕心裂肺,还是嘲讽讥诮,亦或——什么都不是了。
“小姐,你也喜欢这条裙子吗?”
彭卿云对着突然从阎立煌身后走出的丁莹说,笑嘻嘻地分享购物的乐趣,还说自己穿着肯定没有丁莹的好看,因为丁莹的身高,可以让裙子迤地,那样更有公主般的感觉。
呵,不仅谈吐优雅,连修养都这么好。说起慌话、贬起人来,都不带脏字儿的。
丁莹没有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这表情,绝非寻常来买衣饰的顾客。
“阎立煌。”
周遭的一切,在男子徐徐转身时,全数退去。
并无堪惊讶,仿佛都在他的料算之中,连表情都没有多少变化,深眸,浓眉,淡淡悬于唇角的一丝笑痕,下颌以绝佳的角度轻扬,他的左手惯常地握着手机不离,时刻似乎都有消息汇聚在那小小的电子框里,随时接收。
曾经为之心疼过,身居高位者自有他们必须承担的厚责重任,寻常人见得风光无比,谁又知道连陪情一人逛街,一心n用地还要关注股市,新闻,战场,国际。
可是,这又于她何干?也许,很快就于她无关了。
“我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她伸出手,手里支出那张过塑的驾照,大红的鲜章上,是她盈盈一笑的傻气。
那时许是想着他,才会笑得这样甜蜜。
可是现在,只有满口满心的苦涩,满身满谷的酸痛。
“没想到你倒给了我一个惊喜。”
彭卿云似乎想要说什么,解释什么,都被阎立煌一挡,没了声儿。
他抽过她手上的驾照,看到颁证的日期,突然之间仿佛明白了那前前后后的一堆猜测,再抬眼时,难掩惊讶之色,目光堪堪越过女子肩头,看到从店外跑来的小熊。
“丁莹……”
“今天上午,我刚刚通过驾照考试。”她厉声打断了他的唤,语速又疾又快,“本来至少也要等上一周才能拿到的证件,多亏小熊求着他在上面有关系的师傅帮忙,才帮我提前拿到了驾照。今天,我上车考试,很顺利。我想,拿到驾照就不用浪费你买给我的那辆车,一直放在地下停车场里陈灰了。明年开春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拉萨。我开白天,你开晚上,不过……”
“丁莹!”
他低喝一声,一步上前想要抓住那只悬在空中的小手,却被她轻轻一让,扑了空。
驾驶证掉在他脚边,他急忙俯身去拣。
她目光收缩着,看着那只刚刚被女人抱过的手,拣起自己的像。
“阎立煌,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也有洁癖!”
男人顿时怔住。
女子脸上一闪而过的极度受伤,大眼一眨,眼眶就红了。
他的心,也莫名地狠狠一揪。曾以为不过如此,却不知这么刺,如梗在喉,无法言语。
话毕,她转身就跑掉。
仿佛,有什么重重打碎在地。
地上那片晶莹闪烁,尤如最深刻的烙印,在心脏灼出一个火辣辣的大洞。
他大叫一声冲出去,却被小熊生生拦住,便转眼不见了女子身影。
“放手!”
“阎大公子,你就是这样对丁莹的?!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丁莹为了考驾照付出了多少?她一个女孩子要赶驾校的课,走夜路,独自回家,是什么滋味儿,你知道吗?这么冷的天,她坐在完全没有冷气还漏风的教练车里是什么滋味儿,你知道吗?教练车的车盘有多重,她为了一个项目反复练习数十次,把手脚都磨起泡了,还不管不顾也不包扎就上场,你有想过吗?”
小熊的怒吼,几乎传遍了整幢楼,吓得里外周人都纷纷驻足,朝他们这方探看。彭卿云犹豫了一下,才上前劝说阻止,却根本没人理睬。
阎立煌没能追上人,也怒极了回吼,“你以为我不想知道,你以为我就希望让她吃苦受累被伤害?!你懂什么?你不过一毛头小子,你给我让开!那是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关心。你给我听好了!”
小熊的领子一下被男人重重攥起,那力道之大,惊得他睁大眼,心下方觉自不量力。
“你最好收回你的那些小心思,就算天塌了,丁莹也不是你这种小瘪三可以觊觎的对象!还有,你陪她练车考试帮忙拿驾照,我不会感激。要是我早知道一日,不过举手之劳。”
小熊被男人重重推开,差点跌倒在地。等他爬起来时,已经不见了男人身影。
一抹唇角,冷笑,“呵,让你追,我量你能追得上,死京片子!”
说着,小熊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追了上去。
彭卿云没能留住阎立煌,又转而叫小熊,也完全被忽略,最后气得只能狠跺脚跟儿,愤愤难平。
……
小熊注意了丁莹跑掉的方向,一路追下去,跑到商场后方,一片街边小花园里,看到了女子小小瑟缩的背影,匿在一片花木之后。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耀眼,风却不小,也多亏了这风片风起云涌,才能拨开迷障,寻到真身。
小熊满怀感激地跑过去,同时随身的潮包里取出一盒名牌抽纸巾,还有湿巾,还有小纸包。
。。。
失败乃成功之母!
好在这回出师粮草准备得够充分,终于派上用场了。
小熊左右探看,注意到没有阎立煌的身影,一溜地冲进小花园,先霸住女子身边的位置。
却不想,那时在商场正门没追到人的男人,抓了几个泊车员和门童追问,指着自己手上驾驶证的照片,终于肯定女子并没有从正门出走,又急急绕了回去。
恰巧,就在群楼和玻璃墙幕后,看到行迳鬼祟的小熊跑进了那个街边小花园。
心下冷哼一声,转下楼去。
……
没有声嘶力歇,没有痛苦埋怨,更没有诅咒斥骂。
女子静静地坐着,眼泪静静地滑下脸庞,再静静地被迅速拭去,过于沉默的无声,却让人更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旁边的年轻男子显然有些手足无措,想要劝说什么,可话一出口就断了档,寻不着妥当的词,反显得笨挫,尴尬。
许久,不知过了多久。
她方悠悠开了一小扇心门。
说,“其实他也没说错,我还是害怕。”
靠得太近,怕刺痛了心;吻得太深,怕索走了魂。
“他说的没错,我还陷在游自强和以前那些男人布下的陷阱里,走不出来。我把那些错,过往的那些……不堪,都投影到他一个人身上,他有什么错呢?”
女子抬起眼,两颗豆大的泪水从红红的眼眶中,夺眶而出,跌得人心都疼了。
一双脚步,也将将停在了花木之后,五步之距。
小熊想要出口的劝说,将将滚到舌尖儿又给生生咽了回来。递出的纸巾,被自己揉成了一团,狠狠扔了出去。
“其实他比他们都要好,好上一千倍,一万倍。小熊,你知道吗?”
如果这个世界有月老,男人和女人们是不是就不必用自己的生命和最美好的时光去跋涉,能更快地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爱人了。不用经历错误的人,不用面对那些渣渣,一切都变得简单。该多好!
“其实他是个没多少耐性的人,连续犯两次错就可能被他卡掉。可是我拒绝了他好多次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小熊,你知道吗?我说我不喜欢他,我还说讨厌他的自大,我推开他好多次,我还偷喝光了他的茶叶,公务上使了小性子,他都纵着我,容着我,寵着我。”
“他的少爷脾气其实也铤重的,洁癖,受不得环境差的地方。却愿意陪我去吃苍蝇馆子,吃我做的饭菜,吃我夹的他不喜欢的菜,吃我吃不完的点心。其实他和你们多数男人一样,不爱吃甜食。但他说我牙不好,不能多吃,就帮我吃掉。”
“还有还有,小吴骗我去游自强的告别单身晚会上,故意欺负我,侮辱我。那晚他真的坐了飞机,飞了二千公里,来救我。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后悔,那晚和他发生关系。因为……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为我做到如此,他就是我的英雄。虽然……”
“虽然我知道,这个英雄做的很多事,也许于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也许,以前,他为了追别的女孩子,也做过。也许,以后,他会为他的妻子做更多,更多,更浪漫惊喜的事儿。可于我来说,也这一生,仅此一次,这么……幸运,好像演偶像剧,呵呵,真的……很棒。”
那张递出去的面纸,生生僵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尤显得可笑了。
那朵在泪花里绽放的笑容,一下拧疼了人心,如果可以掬在掌心呵疼,她必是自己最寵爱的公主,怎能忍心让她露出这样怯怯可怜的表情?!
可是,那眼泪也不是为他而流,那样酸涩可怜的笑容也不是为他,他这是在自我作贱什么呢?!
谁的爱情,更卑微。
不管谁更卑微,在这双眼眸里看到的那个人,都是自己想要殷殷靠近的神。
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舍不得,放不下,丢不开……傻傻地,占着这个位置,自欺欺人罢。
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深眸中的一层薄色突然开裂,破闸,一发不可收拾。
“咦……”
小熊手中的纸巾,怀里的纸盒,被抢走。可来不及反应,就被那男人大力攥起,无声无息地从女子身边推开。
这一刻,男人与男人交锋。
不过几秒。
风声忽紧,硝烟于狂风中迅速弥散,火花在眼神中拼死绞杀。
“我告诉你,要是你再让她哭,你会后悔的!”
“我会不会后悔,不需要你操心!”
差点儿动手,却被木椅上站起的女子给生生打住。
那眼神投来,一下变得惊慌狼狈,揪人心神。
小熊要趋前,却被阎立煌一把狠狠推离。
“小熊……”
她刚开口,就落进男人大张的怀抱,被用力揽进怀里,重重地撞在那副尖硬的匈膛上,整张脸都被埋进熟悉的气息里,疼得无法言语,痛到泪水模糊,却无力抗拒。
正文 104。懂爱的人,都是傻瓜
“莹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是他第几次,在她面前认错,说那三个字了。
他抱着她,宽厚的大掌一如当初,抚过她的头,肩膀,背,那样温柔有力的力量曾那么地让她安心,却不知是饮下鸩毒。那反反复复的三个字就如咒语,开始催化那毒性,开始一步步地在人心里蚀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爱,就是说抱歉吗?
你到底在为什么而愧疚?
她别开脸,低咆嘶吼着推开他,他的气息从发顶心洒落,吻去她的泪水,含过那抹苦涩,于湿漉漉的鬓角流连于耳畔颈下,蛊惑般地倾叙,一遍遍的求赎,更仿若那蚀心的咒,念得心神俱颤,愈发地难以平静。
“阎……”
可任随她怎样挣扎,也如泥沼深陷的无力,他捧起她的脸,重重地压了下来。
“莹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是我混蛋。别哭了,乖,算我求你,我求你了,好不好。别哭了,你知不知道,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她心头一哽,来了股狠劲儿,才稍稍推开他的钳制。
脸上扯出的表情,让他的表情也是一僵。
“呵,阎立煌,你别念得跟偶像剧似的,你不嫌恶心,我都想吐了。”
那笑,极冷,眼神空洞了整片苍白的线条,分明是,轻轻一碰,就脆弱得化成了一颗颗断线的珍珠,心底一扯一扯地疼。
“唉,可是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么跑掉,它就变成这样了。我真的没办法,莹莹,你知道吗?我也没办法……”
他硬攥着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那里剧烈鼓动的仿佛要从里面破皮而出,连颊边的呼吸都似一下变了。或许只有自己知道,那一刻,那样绝决的背影,有多可怕,它跳得比自己预期的更声嘶力歇,无法控制。
“那关我什么事?!阎立……”
话又被男人的吻封掉,他吻得那么深,那么急,像是要失去了什么似的,及不可待地攻城入地,不可逆回。
到底,意难平!
这心里的那股闷浊的恨意,怎能就此消减?!
指间的冰凉,便宛如心尖上的那根针,一点点地往里扎,扎到深不可见,便永远驻在那里,若是动得大了,就搅得人心疼得快要死掉。
“莹莹,不准说,我不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骂我卑鄙无耻,骂我流氓土匪,都可以。就是不准说那种话!你知不知道,我好几次看到你跟小熊在一起,你们一起说说笑笑,那么轻松。你在我面前,从来没有那么自在地笑过。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那个臭小子其实早就对你觊觎在心了?!你怎么就能傻得让他靠你那么近?!”
她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一个拳头挥起来,直直揍到男人俊脸上。
但在最后一刻,还是被不甘心的男人抓住,堪堪擦了一点儿皮儿。
她大吼,“阎立煌,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儿!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你跟那个……”
心,一下痛到哽掉。
还是没有勇气,质问那个女人于他的真实身份。
“那个女人卿卿我我,逛街约会,各种happy。小熊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朋友。要不是意外碰到,他懂驾驶,都是我去求他帮忙。你竟然能想得那么龌龊?你凭什么把我们……”
“傻丫头,要是我真跟那女的有什么,我还敢打电话叫你亲自过来看?!我承认,我是吃醋了,还不行么?谁叫你之前一直瞒着我?害我胡思乱想。后来我还看到你上陌生老男人的车……”
“什么陌生老男人?那是教我车的师傅好不好!阎立煌,你竟然跟踪我——”
“瞧,你要是早点儿告诉我,我就不会胡乱猜想。后来我不问了你好几次,你在哪里,在忙什么?你还是死活不说,偏要骗我说在陪金燕丽聊失恋之伤。你知不知道,你也是在说谎!”
她尴尬地张了张嘴,可心里还是又酸又无辜,一把把地打掉他伸来拭泪的大手。
“讨厌,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要是你够相信我,又怎么会背地里跟踪人家,胡乱猜测会错意!”
他叹气,觉得女人闹起脾气来,真的是有理说不清,越描越黑越无力,可偏偏你陷进去了,根本无法脱身,只有跟着一块儿犯傻,“我会错意,难道就没有你误导的错么?我也不只一次问过你,可是你是怎么说的。你总是拿金燕丽来搪塞我,难道你就真没有一点儿感觉,我在怀疑吗?何必非要这么别扭,弄这种惊喜?你都多大了,还搞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真的,真的,真的彻底——气爆掉了。
“阎立煌,我就是幼稚可笑孩子气傻帽儿,才会蠢得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去做这种傻事儿!”
“莹莹!”
她突然狠狠推开他,转身又跑。
他自恼地扒了下脑袋,又起身去追。
男人跑开时,顺手将那包纸巾失还给了还在一旁的小熊,头也不回的,很快两人的身影都消失在街角。
午后冬风更紧,手里捧着各种纸巾的青年,垂下头,肩膀一垮,转身离去。
远远的,似乎还有一声无奈的叹息,幽幽不散。
情爱,总是剪不断理还乱。
……
跑了几个街角,已经不记得。
说了多少负气的话,内容都忘了。
不小心撞到了人,有人帮你道歉;跑得又累又喘时,有人说“咱歇歇喘口气儿吃点东西,再吵才有力气,好不好”;负气地又跑掉后,回头却突然没见着人,已经心慌意乱失了神儿。
当他提着一把美味儿再出现在你眼前时,好想一拳头挥掉他脸上的笑,眼里的得意,那种熟悉的气息里的寵溺味道。
还是傻!
傻得当街就抱着不放,只能将没用的自己的哭丧的脸都藏起来,却还是渴望这最糟糕的一面也是藏在他的怀里,泪水都被他看到收纳,自私地希望,若真多一分心疼,就再不会有下一次了?
恋爱的人,谁不是傻瓜?
可我总是希望,你懂,这个傻子做的事、说的话,只是因为一个人。
我的情人,你懂吗?
……
十指紧紧相扣,脸却各置一边。
反映的墙上,别扭的气氛一直漫延不散。
另一只手里,还提着对方买的吃食,没有吃光,要提回去。
还有那只大掌里,正拨着电话,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彭小姐,很抱歉,我想我女朋友误会我们的关系了。对,我们认识交往已经半年多。不好意思,我会安排我的秘书周文宇帮你办好酒店和机票的手续……”
说完电话,他就那只手把电话揣进衣兜里,又去掏钱包。
无奈,钱包在另一边,他得扭着身子,去掏裤兜里的钱包 。。。
,那里面放着他酒店公寓的房卡。掏得不怎么顺利,抬头冲那玻璃墙里一笑,明明可以用的右手,却偏偏死攥着她的手不松开。好不容易在电梯门开,一群人的奇怪眼神里,顺得掏出了铁包。
她想松开那只手,又被他攥得更紧,眼神凶凶地警告她不准乱动,否则后果自负,一起出了电梯,往房间走。
她扭过头,不置可否。
一路,无言。
到门口,他却只把钱包扣打开,摊到了她面前,故意晃了晃。
她视若无睹,依然面无表情。
他便不死心地,一直在她眼前晃呀晃。
到底谁更傻,更幼稚了!?
她在心里别着嘴儿地想,咬着唇儿没喷出口。实在被晃得烦了,才给了个眼角余光,哪知道……
就知道这个男人太坏太坏,太狡猾!
看女子又吸着鼻子,仰着小脸扭到一边,死活不应受,男人很无奈地一叹。
还是没有松开那双紧扣的手,不得不大牙咬出房卡,凑近的一刹,皮包的那个透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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