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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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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组长到是悠闲,这会儿才出门吗?昨晚应该睡得很好吧。可怜我们大家两个多小时前天还黑着就在公司楼下集合,这会还在路上折腾呢!”
变相地告她“迟到”,不按时上班吗?!
“邓秘书真是辛苦了。麻烦代我向大家说声祝他们玩得开心,人人都中大奖。嗯,我还要特别感谢邓秘书你,祝菲菲你今天也能心想事成。”
丁莹迅速挂断电话,能想像到邓云菲那越是漂亮的脸蛋罩上了厌恶的表情时,越显得丑陋难看,心下就有股说不出的爽快。
智斗傲骄女的生活,奇乐无穷!
事实上,丁莹的好朋友并没有来,她只是想暂时逃离过于喧嚣的人情事故,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可控的小世界里,平平静静地享受一下,时光的静静流淌。
画地为牢也罢,胆小懦弱也罢,至少现在,她是开心的。
到公司后,除了她加班,其实还有月底做财务总结的会计,打扫卫生的大妈,公司里并不冷寂。
邓云菲的资料厚厚一撂,初看起来的确让人头痛。
打开那份被红笔圈点的方案,丁莹深吸口气,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同时心里也有股小小的兴奋,因为男人的批注的确非常专业、精深,处处透露着博学广识,深厚的专业功底,以及在每一条灵感的设计里,令人折服的个性魅力。
那个男人,霸道,骄傲,不喜人忤逆,自信得让人妒嫉,强势得让人讨厌,但也并不会让人真的厌恨,因为他真有的那个本钱骄傲,天生的掌权者。皇太子的尊号,也名符其实。
“小丁,你也太认真了,叫你半天都不应,那方案比吃饭还重要!”
隔断被会计敲响,丁莹方才抽出神来,歉然一笑。
“钟姐,不好意思。就照您说的,中午我们去那家蒸菜馆子搓一顿儿。张姐她还是自己带的饭吗?不如叫上她,我们请她吃顿好的。”
说好了午餐的问题,距离饭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丁莹照例起身走动,活动坐了太久的筋骨。
当丁莹刚离开卡座时,她的手机响了。
从艺术长廊去饮水间时,丁莹转头朝那个办公室方向望了望,却又立即转回了眼,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脑海里的什么东西都甩掉。
那时,打扫卫生的张姐路过卡座听到铃声,就叫了丁莹几声。
丁莹坐在马桶上,正瞪着门板上新画的“厕所文化报”,看得津津有味儿。
电话响了又断,断了又响,张姐怕有什么事,但因公司规章不敢随便接别人电话,忙忙地把电话送到会计部交给钟姐。
钟姐正要接通电话,哪知对方突然又挂断了。
看着来电显示是小诗,觉得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估计是玩得高兴想跟丁莹通报几句,便让张姐将电话送还丁莹的位置。
……
那时,前往渡假村的众人,正陷入一团纠结混乱中。
旅游大巴里的气压低到极点,所有人脸上都写着担忧和遗憾,但面对邓云菲的火眼金晶,都不敢出大声喘大气儿。
“小诗,你到底是怎么给阎少指路的?!你不说在蓉城生活了五年多,把这儿大街小巷都玩得闭着眼都不会迷路吗?”
“对不起,邓助理,我也不知道那边高速路在封锁整修改了道。”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阎少现在已经迷路了!”
“我,我再给他打电话,只要报出路标,那个……那个司机师傅也能指导阎少开到渡假村的。”
“哼,早知道要师傅指路更稳妥,那之前你自告奋勇个什么劲儿!”
小诗被邓云菲刺得一下如破掉的汽球,鼓着腮帮子,垂下了脑袋,不敢再给阎少煌打电话,而是拨去向丁莹求救。
李倩瞥了眼小诗,心下冷笑。但回头面对邓云菲时,也是满头恼怨。
无奈这车上的众人都巴望着之后抽苹果大奖,一个个缩着脑袋,除了老总和几个上年纪的老员工还帮着说两句话,多数人都明哲保身,不想得罪掌握着抽奖大权的邓云菲。
邓云菲直拨阎少皇的电话,接通后着急地询问情况,又立即把电话递给旅游大巴的司机师傅。
但司机师傅还没说两句,突然就住了口。
“邓小姐,电话断了,好像是对方的手机没电了!”
邓云菲脸色一僵,顿时失声。
车上众人齐齐在心底哀叹,作死的智能手机啊,功能强大遮天,电力持航秒泄。
皇太子啊,您现在身在何方?!
------题外话------
咳,虽然狗血,但是秋还是要呐喊一声:咱家小银子要风光登场——美女救英雄啊!
还不快撒花,鼓掌啊喂!
那些潜水的妞儿,该出来秀个气儿,冒个泡了哇!
32。你真担心我?
丁莹从洗手间出来,琢磨着最后半小时的工作。
走回办公间时,就碰到拿着扫帚的张嫂,说小诗一直猛打她电话,估计这会儿正玩得欢畅,要跟她爆料。
丁莹宛尔,主动邀请张嫂中午一起用大餐,张嫂婉拒了,说难得公司连放三天小长假,想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到儿女家里去享享清福,蹭午饭,这就要离开了。
丁莹很羡慕,兴致很高地跟张嫂多聊了几句。其实是想到了小城的父母,思念之情满溢。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她为了这座城市的浮华而困缚了自己最黄金的青春,没能尽孝于父母身边,每次想起总有浓浓的遗憾和忧心。
送走张嫂,丁莹重振情绪,回到卡座。
一拿起手机,就傻了眼。
小诗的确打了电话过来,三四个未接。
但打来电话的并不止小诗一人,还有李倩两通,王总一通,以及,阎立煌,竟然有十八通未接来电!
她想,她又不是行政部的人,就算中途有事交待她办,他们一个个的也不用都往她手机上踵电话吧?!
再差,也是先打给会计部找钟姐,钟姐以前做过行政,对吃喝玩乐的安排有经验。
这出什么事了?
……
那时,阎立煌开着专门出游的爱驾卡宴,奔驰在乡间小道上。
巨大的车轮辗过窄小稀松的田梗子时,让田里正架着老黄牛犁地的老农看得直摇头。
哞——
碧空万里,麦浪滚滚,白云朵朵天上飞,地上老牛哞哞叫,黑色卡宴上的帅哥为了避开一条被小孩子辗着跑的大黄狗,终于把车开进了化肥池。
世界末日的阴云,终于降临在阎立煌俊雅的面容上。
狠狠按下汽车喇叭一阵儿发泄,却招来一个比一个强壮、活泼、叫声超大的绿头蝇。
眼见着车头又往化肥池里沉了几分,他一把打开车前的储物盒,拿出手机拨了出去,拨给他认为害他至此且最适合他泄愤的罪魁祸首。
哪料,一个电话又打了过来,正是之前为他指了半天路也没能让他走回正途的那个小小平面设计师,他直接按掉电话,而邓云菲的又打了过来,想也没想给按掉。
终于让他拨出电话时,那头儿又占线,终于不占线了吧。
手机突然发现“嘟嘟嘟”提示音,他的手机已经没电了。伴随着叮咚一声美音,漂亮时尚的手机终于宣告停工。
瞪着手机,阎立煌足足呆了十数秒,回头又猛拍两把汽车喇叭,一拳头打在方向盘上,脸色比那已经浸了半个车头的腐菜烂水更臭更难看。
跑来看情况的老农叩叩车窗,劝说,“帅哥,你别光按喇叭,按了也没用啊!你还是快点出来,免得一哈儿连人带车都踹进切,就划不来老!”
那乡音浓重的地方语言,让阎立煌更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本想摇开车窗问个清楚,但那被太阳蒸得臭气熏天的化肥池,真心让人下不了决心。
此时,此刻。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电话没电了,汽车电源也卡机了,即没法找人发泄,也没法打电话叫保险公司来帮忙处理。
皇太子无语问天,脑海里浮出了丁莹在那天下班时,同其他同事说笑着离开的愉悦笑容。
见鬼!
……
“呃,断了。估计,那边手机没电了。”
丁莹在琢磨这一堆未接来电后,先拨了电话给王总询问情况,又发了条短信给李倩说明自己已经知道情况,随后才给之前负责指路却若了大麻烦的小诗回电话。
跟小诗讲了没几句,她大概知道岔子出在哪里了,电话突然就被邓云菲给抢了,对她一顿炮轰加抱怨,还扬言要是找不到人,回头她做为小诗的半个项目主管,也要受罚。
当然,最后这段算是气话里的一种笑话,丁莹不以为意,不过邓云菲的威胁里也的确指出了事件的一个最大难题。
阎立煌不是蓉城人,来蓉城不过两个月,城里的路才刚刚熟悉一点,但郊县地区那些不完整的乡村大道就完全是两眼一抹黑。话说就算他下载了当地的gps地图,地图的更新速度也还没有扩大到蓉城郊乡这种四面都是青山翠郁的小村镇上。
说皇太子殿下失踪了,也不为过。
“这个邓云菲,就是再着急,也不能动不动就威胁你吧!你又不是小诗的主管,这大家一块儿出去玩,走丢了还要找你负责,简直莫名其妙嘛!那么大个男人,又不是小孩子。”
会计钟姐因知道突发事件,也没有独自去吃饭,在一旁帮忙了解情况,跟丁莹一起想解决办法。钟姐的儿子已经上大学了,性子十分直爽,行事干练。
丁莹失笑,不以为意。心下却不由想到,以那个男人的骄傲性子,大老爷脾气,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发起脾气来,其实也跟小男孩差不多的感觉。
“莹莹,你还笑得出来。这事儿怎么也该归他们行政部的管,全给你打电话干嘛!别理他们,咱们吃饭去。”
钟姐倒是干脆,丁莹却知道这事儿自己脱不了干系,谁叫老总和男人的帖身助理,还有同事兼好友的小诗,以及皇太子本人,全把电话打到她这里,横竖今天这场“意外”,她是给摊上了,不出面不行。
于是只能跟钟姐告了歉,便跟王总提供的司机电话联系,顺着小诗说的路线跟踪去寻人。
不管结果如何,她对此事的态度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也是王总的意思。
谁叫皇太子在“情面上”,最看重她呢!
汽车开出城时,太阳已经高高悬在头正中,炎炎烈日,让路边的行人也迅速减少。
丁莹多看车窗外一会儿,都觉得刺目眼花。
心想,要是那男人真卡在哪里动弹不得,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正在这时,她的电话就响了。
拿起一看,不是王总的询问,也不是小诗的叙苦,正是“阎王爷”打过来的。
“喂,阎总,您现在哪里啊?”
“你真担心我?”
对面很安静,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丁莹瞬即失了声,心莫名地跳漏一拍。
------题外话------
〈重生之嫡女惊华〉一夜间她从高高在上的嫡女成了庶女,夫君有人替之,嫁妆有人受之,她却死得不明不白,尸骨无存。姨娘疼妹妹亲爹爹宠,不过是一场假像。
重活一世,欠钱还钱…欠债还债…欠命还命,她定要一一讨回。
33。莹莹,我快要被臭死了
一直没有回应,阎立煌唇角动了动,侧了侧身,避开头顶直射的太阳。
又问,“丁莹,你现在哪里?”
丁莹回神,叹息一声,“正在去找你的路上,你知道自己大概在什么位置吗?”
阎立煌唇角轻轻勾了起来,“不知道。”
她就知道会这样。
丁莹又问,“那你身边有当地人吗?”
阎立煌看着守在他身边,正呆呆地望着他卷裤卷,撸袖管的花脸小男娃,目底闪过一抹精光。
“有。”
还好,有救了。
那时,阎立煌捂着话筒对那一脸呆相的小男娃说了句话,小男娃立即大眼放光,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其实是他手里的豪华大手机。
丁莹问,“阎总,你让我跟那人说说,我来问他具体方位。”
“好。”阎立煌丢给小男娃一个鼓励的眼神,将手机递了过去。
丁莹心下松了口气,“喂,请问这位老乡,你们是蓉城哪个方向上的,哪个村子,几组的?”
同时心里也迅速翻过前往渡假村上,可能经过的哪几个村镇的名称,方位,和相关情况。
不想,电话里就传来一道童稚的声音,说,“姐姐,这个大哥哥让我跟你说。”
姐姐?
哥哥?
“你要是不来救他,他就要被淹死在化肥池子里了。我妈说,掉进池子里的人,会变成臭死鬼!姐姐,你快来救哥哥吧!”
这一次,轮到电话这头的丁莹捂住话筒,防止自己差点喷出口的笑声。
开车的司机奇怪地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丁莹迅速平覆心情,就冲着话筒叫了起来,“阎立煌,你玩够了没?玩够了就给我好好报方位。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急着找你,其他人都停了下来,在高速路口上等着你一个人。”
阎立煌这方接过电话,口气懒洋洋地说,“哪有那么夸张。我车子陷粪坑里,老乡已经帮我去找拖车来帮我拉车。只要拉出来,我很快就能到渡假村。”
丁莹冷哼一声,“你倒是说得轻松。可你的宝贝助理强令司机停车,在路边非等到你一起去渡假村不可。你是我们公司最尊贵的客户,你说我们谁敢得罪你,放你一人儿在半路上失踪不管吗!”
阎立煌眉心拧了一下,“知道了。”
啪嚓一声,电话被挂断。
丁莹瞪着电话,心里直喘气儿,就知道这阎王爷不好伺候,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估计实际情况也没那么糟糕。
什么叫要被淹死了?!简直是胡扯!
男人,果然是幼稚的动物。
司机因受了王总特别叮嘱,听到丁莹负气的嘀咕声,笑着询问了几句情况。
随即给出了一个不得不让人正视的严重性,“农乡那种肥料池子,很多陈年老肥搁在里面,重生的丝草和肥泥,一旦陷进去,可是经常要死人的。以前我还听说,有人急着想从里面出来,众人那用力拨人,把脚都拉脱臼的不在少数。这要是车子陷进去了,想拖出来,那可不是一两辆电动拖拉机可以解决的!何况现在这大热的天儿,那池子旁边别说有多臭,多少苍蝇蚊子,想想都觉得很糟糕啊!”
听得师傅的专业解释,丁莹的心咯噔一下,又掉下去了。
乐极生悲吧!
一着急,丁莹又重新拨了电话过去。
但电话响了许久,那人也没接。
忐忑之间,她想,不会就这样生气了吧?这男人有够小气的。可那也不能怪她,谁叫他不说实话,还用小孩子调侃她,让人误会。
还是不接,不接算了。
丁莹转而一想,决定先发短信说点好话,让男人先消消气儿,再接着打。
电话又在这时通了。
“喂,有什么话,快说。”
“阎总,那个,师傅让我问问你车子陷在坑里有多深。估计要是老乡的农机车拉不出来,我们过来时正好再找两个车来帮忙。”
阎立煌正要拒绝,那头开了收割机来的老乡正大声跟他打招呼,他顺手将手机塞进衣兜里,回头高声应了一声,就跟对方交涉起来。
丁莹听着那方传来的声响,沸杂的人声,狗叫,随即响起一片机械隆隆轰鸣声,握着手机的掌心也不由渗出一层湿汗来。
司机问她情况,她据闻以答。
司机说,“应该是陷进去不少。那些老乡应该也有经验,没有开方便的电动耕犁车,直接把大型收割机叫去了。呵呵!希望他们能成功,老王那边也能放心了。”
丁莹听着电话里传来声音,心中忐忑不矣,低声祈祷希望如此吧!
“哎哎,用力,慢当点儿,后退后退,等哈,那个坎坎儿太高了必须垫一下,不然车子拉出来肯定要翻!”老乡的声音。
“我来,我来,您老后退。这种小事,还是我们年轻人来。”阎立煌的声音。
听起来,他的声音还十分爽朗。
丁莹稍稍舒了口气,自我安慰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皇太子历经多少风雨,拖个小车罢了,肯定很快就没问题了。
“呀,不得行,快让开。帅锅,莫过切。”
“你们退,别担心我,我撑得住。”
可阎立煌的声音刚过,一道弦断似的“哐啷”声,又大又响,接着还有重物哗啦啦的落水声,随即一片惊呼大叫声响起。
“哎,人掉进切老,快停下,停停停。先把人救出来着,不然车子要把人都埋了哟!”
丁莹大叫,“阎立煌,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快回答我啊,阎立煌——”
不是说有人帮忙了吗?不是说还找了马力强劲的收割机吗?!
怎么还会发生人掉坑里被淹的情况啊!
好半晌,电话那头才稍稍安静了一点。
“莹莹,我快要被臭死了。”
“阎立煌,你这个笨蛋!”
34。以身相许,当你老几
结果,等到丁莹终于照着老乡的指示,找到失事地点时,看到的情况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
阎立煌竟然还陷在那一池子臭肥泥里,出不来。
而他说跑来帮忙的老乡,只有一个成年男子,即那位开收割机的司机,还有一个老汉,就是那小男娃的爷爷。
他们过来时,瞧这村子里盖起的小洋楼也是一排一排的,怎么这儿就寻不着几个得力的帮手呢!事后才知道,原来乡村所里半年一度的分红大会正好在这天召开,村里人全上镇里的大礼堂,参加表彰分红大会。几乎没几个人留下!
“小丁,你慢点儿,别着急。”
“师傅,你车上有没有什么木板子之类的东西?”
师傅摇头。
丁莹只觉得头顶的太阳烤得人心火烧火燎,看那肥池里的男人,露出的小半截身子,已经不辨原来白衬衣的本色,俊脸上也都是污泥浆,竟然还能保持镇定,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岸上仅有的三劳力施救,其实顶用的只有一个半。
就这情况,他之前还有心情跟她在电话里胡侃瞎说。丁莹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这会儿她只想找到几块木板,尽快把男人从那堆脏、臭、毒的泥沼里拉出来。
好在,丁莹很快发现了她需要的救人工具,于是立即从车上取了几大瓶矿泉水,冲到了救人第一线。
“大哥,大爷,辛苦你们了。小朋友,谢谢你的帮忙。”
她一一道谢后,将人请到一旁。
收割机大哥很惭愧,一迳向她道歉说自己之前拖车时没准备好,绳子被绷断,害得车子陷进去更深了。
丁莹一边听着,一边说没关系,一边就把自己的高跟鞋给脱掉扔到一边,光着脚丫子踏进了肥坑边。
大爷吓得叫了起来,“女娃娃,你莫过切,万一都掉进切了,就麻烦老哟!”
丁莹却很镇定,伸手把一瓶矿泉水递给了一臂之遥的阎立煌,阎立煌接过水后,先喝了几大口。
事实上,在这太阳底下救爱车一个多小时,他早就浑身大汗,急需水源了。丁莹率先跑来给他送水,而不是立即招呼两架汽车拉他出去,倒是出乎他意料。
喝了一整瓶,又拿另两瓶将头脸洗了洗,阎立煌终于觉得好受了点儿。
“丁莹,我可以了。你快上去,别待在这里。”
“哼,这个时候知道顾及别人了。刚才谁在电话里,可怜巴巴地跟人求救的。不说都快被臭死了,我看你这造型儿真不错,要是拍照发到网上,也能冠上一个史上最臭帅哥的美名儿了。”
女人一边埋怨着,一边手脚仍未停,她从随身的跨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将盖子一扔,对着他四周用力喷了起来,直到把整瓶药水都喷光了,才把瓶子也一并扔掉了。
“这什么东西?味道……”想说还不难闻,但当下情况就是任何香味儿也不可能中和得了这恐怖的臭味儿,而打住了口。
“宝宝金水,驱蚊防蚊,还可以提提神儿。”
“宝宝?!”
男人的额角抽了抽。
女人拍拍手,站起身,“你等着,我马上把你拨出来。”
男人不置可否,只是唇角抽搐的弧度又拉大了点儿。
随即,阎立煌看到那个在几个人里,看起来都显得弱小的女子,跟两个壮男一阵低语,那两人竟然都听了她的话,跟着她一道跑去远处的一个小屋棚,拆掉了上面的屋板子,扛着过来。
这期间,老农带着小男娃,用汽车上的电力源给他送风,送水。
小男娃一边吃着丁莹给的牛奶糖,一边傻傻地问,“哥,那姐姐是你家老捻儿吧?”
“老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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