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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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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床,床头放着被摩挲了整夜的手机,有讯息的绿色小灯,闪闪烁烁,也视而不见。
刷牙,洗脸。
洗漱台上的牙膏杯子,都是情侣对儿的。
拿出一件外套,深灰色,太黯沉,放回去。换一件亮色的,不然怎么掩得去脸上的这副怨妇相?!
所以,妆也必须画得再浓些,喜气洋洋也不为过。
揽镜自照,修身的羽绒服,裹着狐狸毛的高筒靴,够霸气。再配上她的妆,打仗的气势是十足了。
拿起那个几乎不曾用过的精致名牌包,出了房间,便遇上前来打扫的服务员,从对方惊艳羡慕的眼神里,她知道,一切就紊,只欠东风。
踏上电梯后,她才掏出手机,绿色的讯号灯仍在闪烁,一指轻松划开了屏幕,忽然僵住。
下一秒,手机被扔进名牌包包里。
她抬起头,唇角冷冽,微微抽搐,分明苦涩。
到达公司,一日未见,同僚们似乎早已经闻风知意,招呼之间,眼神闪躲,笑容有恙,她都视而不见,挺胸抬头。
一路平顺,进了那间空旷的办公室,果然,男人还没到。
“怎么今天不是你男人送你来?最近你们在玩躲猫猫游戏么?”话不中,亦不远矣。李倩的问候不太中听,可却是真的好意关切。
丁莹摇摇头,笑得一脸神秘,托着为男人泡好的茶,一步一款地回了办公室。
只她一人,环顾一圈儿,愈发地空旷,死一般的沉寂。
她一如既往地拾掇花草,打扫他办公桌椅上的尘灰和杂乱,将一切归顺。
心无杂鹜地做完一切时,房门终于被推开,她转身看过去,男人的脚步却是一顿。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女人本就敏感的神经轻易地察觉到,门口的男人目光有些微的闪躲。
虽然很短暂,也已经足够。
阎立煌扫了眼办公室,方平了呼吸,“莹莹……”
他上前顺手将公文包扔在那黑色大办公椅里,朝她张臂。
她眼眸微微一缩,就从那范围里跳了出来。不意外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眼色沉下。
“又生气?”
他口气轻佻,却似不以为意,顺手抄起桌上那杯泡好的茶,就鼻间轻轻一嗅,姿势依然优雅。今日所着的黑色毛料大衣,和内里的深蓝色浅条纹西装,并不是他衣柜里的物件。刚刚错身时,他身上传来的那股香水味儿,也不是两人妆台上的品牌味道。
薄唇沾上香茗,翘着好看的弧。
这个男人,不管在什么时候,永远都像一件精雕细作的艺术品,让人移不开眼。谁,不想将这样的艺术品收藏起来?!便只是一刻拥有,也让多少人趋之若鹜。
她的心底只有一片撕痛,迫着自己,迎上那双微微闪躲的眸。
说,“阎立煌,我们分手吧!”
这一日清晨的世界,瞬间凝冻在记忆里。过去许久,仿佛都能清晰地看到他(她)面容上的那抹寒意,似刀,一刀扎进了心里。又狠,又准!
……
阎立煌的表情一下定格,就唇的杯里,氤氲的雾色似乎融进了他漆黑的瞳仁中,彻底抹去了那两道宛如融了晨曦的光。
咯咯的响声从齿底传出,握杯的指忽地一紧,那几乎要折断的苍白浸 。。。
透而出,随即又迅速恢复。
“莹莹,一大清早开这种玩笑,可不好玩。”
他说得轻松,口气却是沉的。
杯子被慢慢放下,托在另一只掌心,可那收紧的五指分明僵硬得,难看。
丁莹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阎立煌,我认真的,我没开玩笑,我要跟你分……”
砰地一声,那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座在桌面上,浅出一泼水渍,还冒着烟,落在那大手上,这才泡好的水还有些滚,那手指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却只是用力一甩,甩掉了那泼水珠。
水珠溅在她脸上,只是微微一惊,她又要开口,被他一声低吼喝止。
“丁莹,我不管你在想什么,现在,此刻,通通给我打住。这是上班时间,我不想跟你纠缠那些无谓的,私、事!”
他说得咬牙切齿,眼底怒焰突跳,仿佛要烧了整个办公室。
她在心里无力地笑,这个男人,还是这个样子。
“那么,阎总,现在您这边的合作项目已经收尾,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流程需要我了,余下的周秘书应该都能处理好。我想请调回公司原来的职位,搬离这间办公室。”
他压抑的呼吸便是一窒。
这个女人,不是分手,就是来个现场拆伙儿?!
五指合拳,却是紧紧帖在身侧。
“不过是一夜……”他重重咬下。
“阎总,”她却截了他的话,目光平直地看着他,“这段时间的工作总结报告我已经打好了,就放在你桌上。我会马上搬回原来的办公室,和周秘书做好交接,保证不会耽搁你们的工作计划和安排。”
那大大的眼眸里,无波无澜,清泠泠一片,却冽冽地映出他一刹的尴尬,惭色中难以抹却的狼狈。
“不、可、能!”
对于女子的步步进逼,男人终于报以绝对回击。
黑眸中精光大盛,“丁莹,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和决定,对不对?”
这口气凌人,自然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他转身拿起桌上那份a4纸,看也没看一眼,抬手一把就撕了个粉碎,碎屑直接扔在了她面前,纷纷扬扬的纸片散了一地,匿大的办公室在这一刹,竟然变得逼仄窄小得让人有些难于呼吸。
恰时,办公室大门被打开,周文宇一眼看到飘扬而下的雪白纸花,着实一愣,耳间回荡着男人低吼的尾音,也被吓了一跳。
“学……长,传、真。”
十分困难地挤出几个字,这场景实在太尴尬,怎生就让他撞上,万分后悔没有敲门,也只因为手上这份传真是两人等了许久才等到的,重大成果。
气氛一瞬僵室。
阎立煌下颌重重一抽,转首看去时,周文宇吓得不自觉地缩了下,那目光电走奔雷,简直噬人。
他不解,刚才这两人到底在办公室里说了什么,竟然让学长大人如此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东西放下,出去。”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儿里传出,周文宇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若这时不请自入的人不是自己,换了他人,一定会被男人给吼到脑子发冰,立马卷铺盖回家吃自己。
周文宇将东西一放,就赶紧溜人儿。但眼光余光仍然瞄了下地上的白纸化,不期然地看到了被撕掉的一个半,上面写着:工作交接清单!
工作交接清单?!
这,是丁莹的……
门关上的一刻,周文宇敢对天发誓,由他经手过的阎家三少与众女友的分手程序里——
先有,大主持华玉乔离开时与阎三少微笑相拥,好聚好散;
再有,大明星杨婉楚楚可怜,泪眼迷朦求原谅,还是被阎三少甩在了车屁股后,直跺小脚,接受现实。
说到分手,阎三少从来不会拖泥带水,即算以上种种或有不甘,俱不会形于俊容雅量之外。
可眼前的情形,光是一张“清单”,不管里面清算的到底是工作内容,还是男人和女人的那些山盟海誓或承诺蜜语,从阎三少当前的情况来看,这次的分手,大概会成为毕生难忘吧!
------题外话------
剧透:小银子在到公司前,收到了一条什么短信呢?大家猜猜。
啊啊啊,分手开始了!
接下来,大黄会咋整捏呢?
正文 115。天,亮了4累觉不爱
“阎立煌,这不是我……”
“够了!”
他低吼一声,一步冲到她面前,她开口却没能在那过于阴鸷到裂冰的眼神中吐出一个字来。
“丁莹,那个什么,该死的总结?报告?你还没有报告你的原上级王总,还有陈总?对不对?!”
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口气愈发的重,沉。
“呵,你想先斩后奏么?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完全不要有一丝侥幸的想法。你早就知道王总和陈总听到你这种,呵,想法会是什么结果了,对不对?或者……”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以她为中心,绕着她,一圈一圈儿地,踱着步子,满满的都是阴冷嘲讽,眼神锐利得更像一把刀子,正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圈中的她。
脚步突然一顿,他伸手掂住她的下巴,就立即被她甩开。
他不以为然地欺近,她节节后退,却一下抵在黑色大办公桌上。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上面,都闪了闪。
在这间屋子,这张黑色大办公桌上,他们的记忆,太多,太乱,瞬间荼糜了眼眸,却又倾刻消失得无情无义。
“或者你还准备了另一条路,不如现在就一次说个清楚!本少,乐意奉陪。”
两只手臂直直环来,她伸手想挡,却不料那双掌穿过她的肩头,直落在她身后,将她整个儿禁锢在了一个小小的空间——他,和身后的大办公桌。
她吸进一口气,全都是那熟悉的味道,可是偏偏这味道里已经渗上了别的女人香,让她觉得恶心得完全不想面对的……
不管是面前的他,还是身后的桌子,都让她有种喉咙被狠狠掐住,无法呼吸的痛。
她直凝进那双眼眸,忽然想起,这是多久,他们没有像现在这样各执一辞,针锋相对了?
“对,你猜的都对。我没告诉王总和陈总,他们一心巴结着你阎三少,当然事事都以你马首示瞻。”
“那么,你要不要把刚才说的那句,该死的话再重新给我说一遍?!”
他蓦地大吼,仿佛耐性都被她过于冷静从容的步调给逼到了一个临界点。
“我辞职,我会离开这间公司。阎立煌,我是认真的。”
哐啷一声大响,把她的“认真”二字给湮灭在一片破裂中。
桌上的东西,被男人一挥手全扫落在地。
“丁莹,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地应酬交际,讨好谄媚,喝得胃出血了,我他妈的都是为了什么,为了谁,为了你一句‘要离开’,‘要辞职’吗?!你有胆儿的就再给我说一遍,我他妈——”
“阎立煌,你不要说得你最无辜最可怜,你除了大声吼我威胁我吓唬我,你还会什么?!你有尊重过我吗?你有吗?”
“我他妈没有,我没有我会在好好上班时间,跟你关着门来五四三这些废话?!你以为你是谁,丁莹?要不是因为我……”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霍然睁大的眼瞳剧烈地收缩,那小小的一点黑仁里,深深地印着女子难得一见的浓重妆容,扭曲得有些面目全非,荒唐可笑。
可是,谁也笑不出来!
那三个字,她想,她永远也听不到了吧!
他狠狠地抽了口气,眨眼之间就把一切捏碎,“要不是因为我在意乎,我他妈的吃饱了撑的。你这些该死的什么鬼东西!”
他一手抓起桌上的破纸片儿,狠狠地揉成团,砸在她脸上。
“要我高兴,这间小破公司的一切都是我的,信不信我一纸合约都可以把你签到……”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更加冷冽,“阎立煌,难道是我让你喝到胃出血,是我让你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还主动下水陪客,是我让你食言而肥,玩到夜不归宿的吗?!是我吗?你说啊?你凭什么都怪我,凭什么?造成今天这一切后果的,除了我,还有谁?还有你这个自以为是的阎三少——阎立煌!”
她用力一把将他推开,闪到一边,脸上布满浓重的厌恶,吐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你,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却在质问之中有了一丝扭曲。
“什么意思?阎立煌,不要问你早就知道的答案。我说过,我也有洁癖。就算我早不是处女,交往过的对象也不只游自强那一人。可是我敢摸着良心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劈腿过,从来没有吃着嘴里的还藏着锅里的。你呢?”
他一把扒过头,气极而笑,口气突然温柔得不似真,“莹莹,原来你就为了昨晚我没回屋,跟我置这气?就要跟我闹分手,给我搬办公室,又是工作总结,又是什么交接清单,你怎么不早说,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伸手又想像以往一样,把她搂进怀里,用着他惯常的手段,让她乖乖称服。
“不。”
她一摇头,再次跳出他的范围。
“阎立煌,我累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只想,分手。”
…
又是,那两个字!
阎立煌的眼眸重重一缩,伸出的手,堪堪僵在半空。
瞳仁里印着的那张清秀小脸,从未有此刻这般,光怪鬼魅,冰冷无情,仿佛一只鬼爪浮出灵魂,一把将他撕了个粉碎。
喷涌而出的血色,一下子模糊了那些,原本。
抓不住了么?
“好!”
他重重地吼出一声,在看到她终于破了功,变了脸色后,心情突然大快。
“你要回原来的办公室,可以!你要跟我撇清了公司里的关系,也好!你想辞职,完全没关系。”
突然,他薄唇朝左上角一扯,邪咧咧地,那表情让她立即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被他掌握了全场气场。
他又一步步逼近,看着她掠过一抹慌色的瞳仁,一字一句道:
“丁莹,以上我通通都允了你。想要分手,没、门儿!”
他再次把她逼到她的卡座角落里,她急得吼出,“阎立煌,你以为你是谁?你又想威胁我,这一次,没可能了。”
她伸手就推,可是这一次,他早有防备或心思已重,一把抓着她的双手,三下五去二地就把她逼落在她的小座椅里,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情状……些微爱昧。
她一叫,“阎立煌!你……”
他更大吼,“丁莹!你到底要多贪心,多自私?!”
她惊愕地瞪大眼,“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男人竟然无耻地贼喊捉贼,整个就一无赖。
他又扯了下嘴角,嘲讽至极,“你要怎样,我都允了你,我纵着你,寵着你,难道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怎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劈腿了?难道跟女人吃顿饭就叫劈腿,你还要不要别人开酒楼饭馆了?你竟然敢跟我说,说分、手!”
。。。
突然重重压下的唇齿,狠狠咬上她,弄得她又疼又麻,却又挣脱不开。他蓄足了气,那力气大得惊人,她完全动弹不得,被他拾掇得渐渐没了气息。那双唇肿得水亮,大拇指揉掉了她一脸厚厚的妆容,露出浮影极重的眼下,明明丑得难看,可是他浑身的血液沸腾咆哮,竟然就因这一个吻,一个即不浓情也没蜜意,还一心一意叫着要离开他的女人,轻易就让他,起了心思。
她一下被他提上了自己的小办公桌,他欺压上来的姿势,惊得她尖叫一声,扬手就猛力拍打。
他抓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痞赖十足地对着她颈下呵气,还说:
“莹莹,这回你特别的不乖,醋劲儿可大过头了。我知道,我一晚没回,还爽了约,害你白做了一顿道歉晚餐。我认错,还不行么?熟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要闹,要吵,要哭,要上、船,呵……”
冰冷的长指抚上她更冷的面颊,一下一下地勾刮着,多少爱怜一如昨日。
他轻轻地笑着,眼底似乎还荡漾着熟悉的轻怜蜜爱,出口的话儿十足的佻逗,“我都随了你。若你还敢说出那两个字,爷现在就脱衣服让你检察清楚了,看看这身上有没有留下别的女人的痕迹。你是不是,才给我消停一下,乖乖儿的……”
“够了,阎立煌,你有完没完。别再跟我玩你那套花花公子的伎债,我受够了!我说,我受够了,受够了,你没听到吗!你大可以把你这套用在你的千金小姐未婚妻彭卿云身上,我丁莹敬谢不敏。我要……”
他又故伎重施,毫不让步,甚至更加过份地就要对她下手。
莹莹,你这座椅可真小,不过,小有小的好处。
阎立煌,你再这样我就告……
告我对你施暴?可是我看你倒是挺享受的。
你这无赖!
椅子轱辘被磨得哗哗作响,闷沉里又夹着忽扬的尖锐,来来回回地摩挲着。
我突然想起来了。莹莹!
你住手,你这个疯子,阎立煌,你疯了吗?!
咱们还没有在这张小办公桌上,好好地,检察过,工作。而且,我们的确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好好,加加班了。
“阎立煌,你发什么神精!”
她羞恼至极,狠狠踢去一脚,脚踝子就一把被他抓住。她怀疑他是不是练过武,每每都能把她的动作拆解得一干二净,还借势更占尽便宜。
莹,莹,
他一狠,声音都变得踯躅,“我就一晚没回屋,你就跟我撒这么大的醋劲儿。看来,我还是不够,卖、力!”
阎……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我要跟你分……
她的声音都接不上续儿,他却哑哑地笑出,几分胜利得意之色,将她抱得更紧,更用力。
乖乖,前儿爷不是心疼你都流血了,就你这不识好人心的家伙。非让爷使狠招不可,不过正好,那瓶药我倒一直带在身边,一会要完事儿了,爷亲自给你抹、上!
他,一字一句地哄着,骗着,下手也更狠更重,丝毫不拘于当下时间、场合。
呼吸乱了,眼神也乱了,天旋地转,无休无止,一切都乱了。
她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大口喘着冷气,把眼底的泪意彻底眨掉,可是身体却总比心更低贱,在男人的大掌下软化成泥,不禁荡漾。
之后,男人退开身,随手抽过桌上的纸巾,为两人擦拭,目光深热如火,灼得她心口一阵火辣辣的疼。
“傻了?”
他俊脸线条柔和,掬着那抹她最熟悉的寵溺笑容。
她似一震,伸手握住那只大手,紧紧的,抚过那烫人的掌心,他立即将她包裹住,一只就能裹着她的一双。
一双呵!
可她的一生一世,怎能托付给这一双大手?!
他看着那双小手,来来回回地摩挲着自己的手,那么眷恋,那么不舍,不用看是什么表情,也知道。男人都说,只要肉上了,就能直达女人的灵魂。
难道他还做得不够?
可这个女人,竟然敢跟他说分手?!她明明就舍不得,她明明对他说了爱。她怎么就敢说出那种话,他真想一把把她掐死!偏偏,他还是不舍。
该死!
“我,再重打一份,总结报告。”
……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层楼都似抖了抖。
众人惊愕抬头,便看艺术走廊那头,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宛如一道惊风刮过,很快就消失在了公司大门外。
虽然只是一刹,但每个人都看到男人的那张俊脸上,怒气满布,双眼森亮仿佛要喷出火来。长长的黑色大衣随之扬起,整个公司足足有很长段时间,都笼罩在一层莫名的低气压下,众人说话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声。
男人走后,没一会儿,那方的门似乎又被打开。接着,走出了一道娇小的女性身影。
“丁莹,你这是……”
丁莹朝众人一笑,说,“两家公司合作的项目已经完了,我按计划安排,搬回原来的办公位!”
她笑得,轻轻淡淡,面上寻不到一丝破绽。
在这座繁华巨大的市林里,有几人能看到你背后的悲酸,心知肚明便也不必宣之于口。
——丁莹,你要玩,好,爷陪你!
……
男人本来梳理精顺的发丝,已经被那只大手扒得有些乱。
那身大衣是她特意他挑选,喷上了她极喜欢的,男人味儿。她觉得,像阎立煌这样的男人,最适合的就是那种味道,矜贵,高傲,不可一世。正好跟她匹配,天下无双。
虽然有些乱了,可是,看起来更有男人味儿,呵,她真的好喜欢。
“三哥,你别着急,我刚才都问过三舅了,八九不离十就是咱们的标。”
彭卿云递上一杯摩卡咖啡,脸上都是殷情讨好的笑容,淡淡的绯色在男人凝目睇来时,愈发浓郁。
“谢谢。”
阎立煌淡淡应了一声,接过咖啡,只啜了一口,便不再动。
颇为精致的纸杯子,拿在那只骨节修长的大掌间,端端一个侧廓的线条,都精美得宛如名信片里的剪影。
彭卿云看得痴迷,想要靠近,想要成为那画面里的一份子,但是男人浑身散发的气场过于强大,总是不经意之间就将她排除在外,让她好生懊恼。
她寻思着该怎么叉入男人的世界,男人的机要秘书正好走了过来,她立即迎了上去。
“文宇,周文宇!”
没想叫了几声,周文宇不知在想什么,也没立即回应她。
“啊,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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