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阎少,高攀不起-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要是你家里人找来,要是不小心又怪到我们医院头上折腾出个什么医疗事故,我们容易嘛!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情况,一个弄不好,一尸两命啊!”

  直到金燕丽提着一塑料带子的晚餐过来,才打断了护士小姐的埋怨。愤愤不平地替女子打报不平,还把主治大夫给叫来了。

  主治大夫也是一脸无奈,很快解释了女子的病情后,询问其意思。

  丁莹看了眼资料,勾了勾唇角,说,“一个是生错了地方,一个是已经长坏了,两清吧,干净省事儿。以后,咱就长记性了,也没胆子敢再怎么胡作非为了。”

  主治大夫叹气,就拿出了手术同意书,说要家人签字才能进行手术。

  丁莹看了一眼,淡淡一笑,把同意书递到了金燕丽面前,金燕只得睁大了眼。

  最后,金燕丽还是苦着脸,签了字,直吆喝“造孽啊!”。

  “小银子,太怨了啊!难道你,就不打算让这孽种的老子知道。凭什么苦痛都自己吃啊,好歹也该告诉一声,膈应膈应那混蛋王八蛋啊!”

  丁莹只是疲累地闭上了眼,动了动唇,金燕丽却什么都没听到。

  ——那个男人,知道了又如何?她无非就是再次自讨没趣儿,徒惹心碎罢了。分了手的男女,说做朋友什么的都是骄情,除非你们从来没有真爱过。背过身去,只留狠心绝情。没有什么,比分手之后,更能让你清楚感觉到,人有多么无情!

  ……

  在万家团圆的这个元旦,至冬日里最冷的夜。

  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从身体里被分割下两块肉。昏迷时,只有冰冷的泪水相伴。梦回处,有个名字终于被彻底埋葬。

  千里之外

  他与朋友推杯换盏,只在偶一回头,于灯火阑珊处,微微失神。身旁美人环绕,莺声燕语,似乎总也少了什么。

  那是

  一处繁华似火,一处噬骨寒冰。

  ——从此以往,你我一刀两断,最好永不再见!

  哐啷一声,杯盏尽碎,千片万片,映不出一个似模似样。

  “立煌,你怎么了?”

  “去去去,吵什么,这叫碎碎平安!大黄,你能啊!”

  男人突然从席上抽身,独自踱步到角落,低头,打火,却打了半天也不燃,抽出烟,却一下掉在了地上,俯身去拣时,整盒烟就撒了一地。

  “立煌,你怎么了?”

;好友又问,给了他烟,还为他打上了火。

  可是烟在指头,手却抖得厉害,他一口都没抽,一种抑不住的恐惧没由来地从心底扶摇而上,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地、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里流失。

  心口处,痛得撕心裂肺。

  女子最讨厌烟味儿,他已经习惯点着烟却不抽。有时候,习惯比什么都可怕,无声无息,不知不觉,便让你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地。

  ------题外话------

  终于分手了。我知道某些筒子是不爱看这部分调子有些沉,不过秋最喜欢的就是这部分的“缠绵不舍”,因为爱情,才会让人如此缠绵,明明痛着,依然不舍。一旦割舍,就是撕心裂肺。如此百转千回,就是爱情。至少,是秋想要表达的一种爱情。而现实中的情感,也多近乎于此。感谢同秋一样喜爱着这个故事而不舍离去的亲亲们,目前全文已经写完。统共135章!定时每天一更哈!么么达!

  咱们接着让这两人儿再见面。后面部分,总调子都是挺喜乐的,嗯啦,姐妹们期待的虐男主大戏,红果果滴开始啦!撒花。咱们的故事快要完了哈!
    

正文 119。不能透露半句给他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周文宇送走了阎立煌后,立即就去找了丁莹。

    但这电话已经砸给了阎立煌,阎立煌也把那苹果手机给扔了不知去向,连着打了几天,那手机似乎被打到了没电,就再也打不通了。

    没办法,周文宇只能到丁莹的公司寻人,却碰到李倩告诉了他一个意外的消息。

    “丁莹已经辞职了,就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纨绔滚蛋的第二天一早,辞职书是我帮她打印出来,我给偷偷代签的字儿,交上去的。虽然现在老总们都没批,当然啦,小银子可是咱们公司聚宝盆,谁舍得啊!可惜,老总们现在也寻不到人。问我,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这些彼以为是的人渣,去去去,哪边儿凉快哪边儿歇着去。一个个的,没一个好东西!别让我家宝宝染了糟气儿,走走走,再不走我叫保安啦!”

    周文宇愣了一下,苦笑都挂不上,李倩就顺手拿了刚刚从身旁走过倒垃圾的大妈扫帚,扫了过来。

    这个李氏冲天炮还真是脾气够火辣的啊,哪里招惹得起啊!

    周文宇赶紧地出了公司大门,却不敢走啊!这太子爷交待的任务,要是不赶紧地完成了,他就没法按时回家陪老婆回娘家商量办婚宴的大事儿了。

    于是,周文宇就等在公司门外,想要找其他人问情况。

    李倩看着周文宇的模样,恨恨地冷哼了一声,抚着已经微微突出的小腹,扭头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卡座旁的小诗立即就探过头号来询问缘由,“李姐,那不是阎总的机要男秘嘛?过来找谁的呀?是不是找丁姐的?那天听说丁姐还祝阎总‘半路失踪’呢,他们……不是真的分了吧?那周文宇过来干什么的呢?该不会,真的是来替阎总送分手费的吧?”

    李倩脸色一沉,就斥了回去,小诗被吓了一跳,旁边斜耳朵的人也纷纷收敛了姿势。

    李倩却在心里冷笑着,这一个个的人哪,真是八卦又无聊,她可不像丁莹那么好脾气,喜欢以和为贵,怕得罪人不敢摆脸摆谱儿。

    她忆起阎立煌离开的第二天,丁莹白着脸把辞职交给她,托她转交给公司。

    她着急地问,“丁莹,我问你,你推了阎立煌办事处副总经理一职,还有那什么分手费吧,连公司都不要了?那么公司给你提的点子,还有那些后续的各种奖励你都不要了?就为了显摆你那些骨气和尊严吗?”

    丁莹却是一笑,那笑容薄得像随时都会冻住,随时,都会碎掉。

    “我哪会那么笨呀!我再骨气,也是血肉之躯,要吃饭睡觉,还有大好未来要展望的嘛!我就是这一年干得太累了,想好好休息。至少三个月吧!请假,老总们肯定不批,要是真批了,拿钱不办事儿也说不过去啊!而且,这一年我赚的也不少,想改行了。我想老总们肯定不会立即批,那些都是我流血流汗赚来的,奖励也是我做阎立煌专职秘书时的辛苦费,我当然都要。”

    她知道,丁莹是去意已绝,先发个辞呈其实也就是给老总们先敲个警钟了,稍后,必然就要安排人来接替了。而这个接替人,不做他想,就是她。

    丁莹让她帮忙递辞呈,多也就有了这样的暗示。

    ……

    李倩的确是真的不知道丁莹所在。

    周文宇没在丁莹的小租屋里寻到人,终于还是借小诗的八卦手腕,要到了金燕丽的电话,继而终于找到了丁莹。

    那时候,丁莹刚做完手术才第三天,脸色仍然很糟糕,身边也没人照顾,她自己请了一个特护。并在医院附近找了个专门给病人做三餐的阿姨,包了半个月的餐。

    周文宇找到床位时,就正看到丁莹一只耳朵戴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音乐,表情乐呵呵的,淡白的唇微抿着,似乎很能自得其乐。从她身上,他总能感觉到一种温柔踏实的正能量,有希望。

    看到他时,丁莹也明显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跟着阎立煌离开,还找到了这里吧!

    对此,周文宇有种莫名的愧疚感。

    “他还有什么事没交待完吗?”

    丁莹一开口,周文宇就觉得特别尴尬。他之前也处理过这种事儿,可是,情况与现在相差太多。

    “是。你可让我一顿好找啊,我都不敢上你们公司了,再去一准会被李倩扫地出门。”

    丁莹笑了,模样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就问周文宇是不是什么也没问到,后来旁敲侧击地还是小诗或谁可能告诉他。他有些惊讶丁莹温和之下的洞察力,聊上几句之后,感觉压力似乎也没刚才那么大了。

    “你说吧!什么事儿?”

    吃完一颗梨,丁莹拍拍手,要抽纸擦手时,周文宇立即拿过桌上的湿巾递上前。

    丁莹一笑,也不拘地就接过了,这拾掇完准备进入正题时,电话就响了。

    周文宇看到丁莹拿着的手机,竟然还是原来那个老式手机,他点头表示要回避,便转身往外走,脚步却是故意慢了两步,侧耳听到女子叫了一声“妈”,知道那定然是给家里打的。

    女子说道,“妈啊,这回真的发大财了耶!公司接了大单子,我是项目经理,这次要是做好了,我买房就不用月供那么长,轻松得很了。到时候,过年过节的就可以接你们过来住着玩,我就不会跑路啦!嘻嘻!”

    听着丁莹说得那么欢畅开心,周文宇知道这都是在安抚老人家罢了。而随即,他按门口的病人卡片找到了丁莹的主治大夫办公室,这一询问情况,登时就吓到了?!

    “宫外孕?急性胆囊炎?”

    主治大夫看周文宇的模样,就问他是不是丁莹的男朋友,周文宇吱唔着没有否认,毕竟这是他家大老板的过失,会弄成今天这样儿,他多少也有些推波助澜的作用,良心上过不去。

    于是主治大夫就把他批斗了一番,他都只能默默地低着脑袋默认了。

    最后,他就表示医疗费住院费等等费用,他都会处理,绝不让丁莹再操半点儿心。

    “钱都是次要的。你这个差点儿做爸爸的也该负起责任,怎么能做手术的时候都不出现呢!这女孩子性子又好强,爱强装着,也不好。以后,你多开导开导她!”

    周文宇只能连声应着,离开了办公室。

    再回到病房后,丁莹见着他,就说,“去找过我的主治大夫啦?不会被训了吧?呵,算命的都说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这回碰到个好医生,所以我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啦!周文宇,你这来是替他处理善后,买心安的吧?”

    周文宇叫一个无语啊,之前一事,他早就知道丁莹这人其实很温和,容易心软,看起来有些迟钝,不通人情事故。可是有时候吧,就像现在,犀利得一针见血,让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其实,这种人就是大智若愚。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在意。

    在这一点上,其实丁莹跟阎立煌有些像,只要别踩 。。。

    到她的底线上,什么话都好说,一旦触了逆鳞,那就是处处都不对劲儿。

    “丁莹,事实上……”

    “我先说好,你要想完成任务,轻松回京城,可以。但是我身上发生的这些事,你不能透露半句给他知道。大家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他要花钱买个心安,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牵扯。东西我可以都收下,等他结婚以后,我会全数退还。”

    周文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苦笑,“丁莹,其实你做那个办事处的副总,真的绰绰有余。当然,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了。”

    一辆豪华轿车,正是当初那辆买后也没开过多少次的电动汽车。

    一处城内黄金地段的别墅小洋房,连带未来七十年的物管费、每年定期保洁的费用都缴清了。同时还预约了一家有名的家居市场的贵宾消费卡,届时选购家具什么的所有用品,都不用再花一毛钱。

    另,还有一样就是周文宇也感觉,有些贵重得过份的酬劳。

    “hamply国际百分之三的原始股权?!”

    丁莹也低呼出声。

    就算并不知道这个国际集团的市值是多少,她从未去认真了解过,但是隐约听老总们提起,都说要是参加国内五百强的评选,绝壁是排前十。那是以亿为单位来排的标准啊!

    就算只有百分之三,那算下来……

    呵,自己还真是有够值钱的!

    丁莹拧起眉,把股权资料推了回去,“哼,你直接告诉他,如果他不想折我寿的话,就把这东西收回去。不然,我一定会带着这东西到他婚礼上去讨喜酒喝的。”

    不是不怨的,之前的平静,在此刻都被打破。

    周文宇看着女子微微红起的眼眶,别过头去的模样,叹息一声应下,又说了几句自觉也不怎么对味儿的安慰话,便离开了。

    但走到门口时,他又折了回来,看着女子已经疲倦得闭上眼的憔悴模样,动了动嘴,又压低了声音说,“丁小姐,其实你若能……我觉得学长他会回……”

    丁莹霍然睁开的眼,吓得本来就吞吞吐吐自觉有愧的周文宇立即就住了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你不用多说了。我们的事与你毫无关系,你走吧!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任何,有关的事儿。”

    周文宇表情一白,默声走掉。退出那三人间的病房时,女子面颊上一滑而过的水痕,更觉汗颜,印象深刻。

    暗骂自己多事儿,这时候说再多的话,做再多的事,都是娇情!

    可是他总会忍不住,失去了以往专业秘书的冷静和置身事外之风,也都是因为当初自己参与了这一场似是预谋的分手事件。

    ——我知道彭卿云的家世和手腕能帮他很大的忙。能独自追到蓉城来,又这么刚刚好,必然是……呵,周文宇,你是一心向着阎家的人,你必须帮我这么做,那本就是在帮他,下定决心。

    他才会如同打小报告似地对阎立煌说了那些话,“他身上不是别的女人的头发,就是别的女人的香水口红”、“你们北上广的贵公子有多纯情?杨婉来的时候,他到底有没有跟杨婉发生个什么,只有你们男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而在此之前,男人胃出血入院一周。女子是事后才得到消息,赶至医院时,听完他的说明,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把男人照顾得无微不致,让医生护士们都赞不绝口。若非如此,男人也不会恢复得那么快。

    有一个好女人在背后支撑,男人在前方冲锋也特别有干劲儿。这一点,他身为男人,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段时间,阎立煌接到女子的温柔叮嘱的电话,眉宇间的幸福光彩,就如同任何一个居家的幸福男人。

    可是,大概也只有他这个局外人看得最清楚,在守夜的第一个清晨,他到医院时看到女子独自一人站在窗外,一丝晨缕抹过女子柔美的侧脸,有晶莹水珠滚下,她迅速抹去了泪水,仰首四十五度,看向窗外。

    在之后,她又如常一般对着他们说笑调侃。

    他想,许是那个时候,女子已经做下了这个残忍的决定——主动放手。

    他当然反对过。

    她却说,“如果他心里对我没有愧疚,他就会像当初那样冷静地思考,发现我的话有漏洞而质问我缘由。”

    如果是有愧疚呢?他却不敢问出口,因为同为男人,他自己都觉得,汗颜——这样轻易地就被女子那双聪慧的眼,看出了深藏在男人心中的卑微和自私。

    “呵,反之自然就会成为他的一个完美的心理借口,潜移默化地帮他做决定,让他解脱,放他自由。”

    “可是你怎么肯定,他就会相信我说的话?”周文宇心惊了。

    “也许他不相信,会当好像从来没听到过。但是,你不觉得相对于我这个只跟他认识才半年的女朋友,以你们男人的理智来看,你这个他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相交十年到现在还成为他心腹助手的学弟,哪个更可靠?!你们可都是男人。”

    阎立煌听了这事,却是把他狠狠嘲讽了一番,说他能去当编剧了。

    可那话里的刺儿,终还是埋在了心里吧!不然,那之后不会变成……

    对此事的处理方法就是让他买礼物送给女子,那显然就是心有太多愧疚的做法。如果真心想要讨好,以当时两人的关系,应该是亲自去选。而不是让女子轻易就发现,那些礼物根本不是男人挑选,只是他这个秘书的“公事公办”罢了。

    还有什么样的事实,比被心爱的男人当成客户一般来应酬,更伤人心的呢?

    同时,女子也知道他是站在阎氏家族这边的。后来阎家老大有专门给他电话,他踏上了这条道,也回不了头了。

    其实,这个社会真的很现实,门不当户不对的教条,可以轻歇拆散一对深爱的眷侣。

    他觉得,像他们这种人根本配不上那样聪慧美好的女子,希望她能有真正适合自己的幸福归宿。

    ……

    虽然递了辞呈,去意已绝,毕竟公司待自己不薄,丁莹还是回公司尽了最后的义务,跟李倩做完了工作交接。

    养了一个多月的身子,回家时,父母亲朋仍然大叫她瘦了一大截。人前,她努力装着若无其事,不遗余力地展示了自己辛苦一年的成果,倒也让父母家人为她高兴了一把。而人后,清晨醒来时,枕头总是湿的。

    母亲到底是最心疼女儿的,直说,“莹莹,工作那么累,瞧你都累得脸色都没以前好了。不如辞职回来,妈在厂里去帮你问问,凭你的能力,也能安插个轻松闲职,我给你养养身子。要不就回来休养几个月,再忙不迟。”

    丁莹吱唔,母亲就生气了。

    “咱家阳盛阴衰,你回来给妈当个帖心小棉袄,也不行吗?”

    她一下笑了,背过身去,却悄悄拭过了眼角的泪水。

    那时,屋顶弦月高挂,静夜无风,漫天的烟花将天空打 。。。

    亮,可爱的小侄儿一头撞进她怀里,抱着她大腿直叫着“姑妈姑妈”,泪眼更是汹涌。

    只差一步,她就不是半个妈妈,就可以做一个完整的妈妈了呀!

    ——护士说:如果不是宫外孕,看这个数据若能在子宫顺利着床的话,八成会是个女娃娃呢!现在小子都不稀罕了,生个招商银行,未来当妈的才够幸福啊!女儿是小棉袄,帖心着呢。

    她看着天空,遥远微微闪烁的星子里,会不会有一颗是属于她的宝宝呢?

    ……

    同样的夜,京城阎家。

    院子里,一家大小都在兴高采烈地放烟花。

    阎立煌叼着烟,站在一旁,一口接一口地吞云吐雾,神色淡在烟色中,不辨悲喜。

    阎圣君偶时回头,便见着这个幺弟一整个晚上,都是毫无兴致的模样,完全是因着他之前的命令才下楼来,若非有小儿女在,怕早就缩回屋子里,再不就是出去跟那群狐朋狗友鬼混了。

    阎立煌不时低头看了眼电话,似乎没有什么,又放下手,看着漫天的烟花,不知思绪落在何方。

    恰时,一团漂亮的小肉球跑了过来,一下抱住阎立煌的大腿,仰起扎满了羊角辫儿的小脑袋,一张圆润可爱宛如芭芘娃娃的苹果小脸,让人瞬间心软成泥。

    小女娃娇娇地唤着,“舅舅,小舅舅,给囡囡放花花,放大花花。”

    二姐的女儿才三岁,口齿还不太清楚,正是娃娃最可爱的年岁。

    阎立煌低头一笑,一把将小肉球抱了起来,那一刹,帖近的小脸儿泛着奶奶的香气,圆润可爱的线条,瞬间让他有些恍惚。

    那个女子,偶时甜美得就像孩子一样,身上竟然也有一种淡淡的奶香,仿佛处子。

    他的经验知道,她虽非其实,但也必是洁身自好,不会轻易交付自我的人。

    不知道……

    稍后,周文宇的电话一打开,阎立煌立即将孩子交给了二姐,匆匆走到了一旁无人的角落里。

    阎圣君看着弟弟的模样,眉心慢慢拢紧,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突然,就被人扯了一下,那是他的小娇妻,正拿着一双极不苟同的眼光看着他,最近他常看到这样的眼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叔犯个相思,你也要管吗?那么做为你妻子的我,是不是也应该管管你夜里总要叫出来的那个白诗雨的事儿?”

    阎圣君瞬间变了脸色。

    这方,周文宇的电话是一个例行。每年除夕夜都会打来跟阎立煌拜年,问候康好。然而今年,似乎有些与往年不同。

    “文宇,你要摆酒席了吧?不发喜帖么?如果不发的话,我就省了这个大红包了。哦?那日子选好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不错的风水先生,给你们排排吉日?”

    周文宇很奇怪,以往都是他各种找话拜年,今年情况反过来不提,阎立煌拉拉杂杂说了一堆事儿,还舍不得挂电话的感觉。

    最后,似乎是有些扯不下去了,沉默了一下,才问,“那个事儿,你都办好了?”

    时隔三个月,方才问起。

    周文宇着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阎立煌问的是什么。

    原来,这才是主题啊!看来他还是失职了,不解圣意啊!

    “丁……她,收下东西之后还说了什么?现在你不用给我打马虎眼儿,她是不是骂了我?还嘲讽了我?”

    周文宇苦笑,这叫他怎么说。似乎怎么说,都不对。

    “丁小姐说,收下东西,两清了。”

    “还有呢?”

    “咳,学长,你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