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同桌那个坏同学-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胜:老婆是我不对,求蹭蹭~( ̄3 ̄)a
宁宁:嗯,巴掌先给你留着~
再发点糖,这周末你们都给我等ze~~
第三十三章
“我送你回去。”罗胜说。
“不用了,你不是也没骑车来么?”
海宁的冷淡激怒了罗胜; 他一把拉住她:“你在生哪门子气啊?我迟到是我不对; 但我跟孙心雅没什么……”
他话没说完; 看到海宁的眼睛; 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有人是烈火,就有人是冰雪; 纵然你这不受束缚的火能烧出莽莽荒原; 在冰雪覆盖的山下也顶多只是一颗火种吧?
问世间情为何物; 不过是一物降一物。
他的怒火熄灭大半,手却还是紧紧攥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跑了。
“罗胜; 你在耍我吗?”
她冷不丁这么问,罗胜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是问; 你有没有骗我; 或者瞒着我什么,就想看我出洋相?”
“我只不过迟到; 能骗你什么?”他下意识地否认; 但心里却已经慌了——她是知道了什么吗?有谁跟她说了什么?
“没有就好; 我只是问问。”她微微笑了笑; “我不是生气; 但时间太晚了,也该回家去了,明天还要上课的。”
罗胜放松下来; 攥着她手臂的手也松开了,但还是坚持:“我送你回去,今晚人太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他才不管刘兆希和徐梦悠那俩家伙跑哪儿去了,既然海宁说要走,他就护送她回去。
公交车果然堪比平时下班高峰的拥挤盛况,他们好不容易挤上车,海宁站在门边,罗胜在她身后张开胳膊给她围出一片空间。
“车上这个位置色、狼最多了。”他一边说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
海宁说:“你怎么知道,你都不怎么坐公交车。”
“不坐也知道,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么?”
他送她回到家,照例是在弄堂口就不再往前走了。
“我的圣诞礼物呢?”他忽然想起来,满心期待差点都让今晚发生的各种突发状况给搅没了。
“我还没准备好……”她有点不好意思,“最近时间不够用,要不等新年过后再给你。”
他大方一挥手:“行啊,下个月我过生日了,当生日礼物给我就行。”又按捺不住好奇,“是什么东西,你亲手做的?”
不是他说要她亲手做的吗?
“现在不能说,不然还有什么意思。”本来就是小东西,说出来都怕他看不上。
罗胜嘴角上扬,心头热烘烘的,先前那些不爽顷刻间烟消云散。
“呐,这个给你。”他递给她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包装的很漂亮,金光闪闪的包装纸和蝴蝶结,一看就是他的风格。
“这是什么?”海宁拿在手里翻开,“你上次已经送过我一条围巾了,不用别的礼物了。”
“就一块巧克力,又不值钱。”他不承认是精心挑选过的,扬起下巴,“你晚上温书的时候吃,提神的。”
说起糖果,海宁想起口袋里装的那两个棒棒糖,拿出一个给他:“……这个你吃吗?刚才广场上圣诞老人发的。”
罗胜拆开就塞嘴里了,含混地说着:“你不进去吗,要不要我送你?”
她舅妈和街坊邻居应该都睡了,没人瞧得见他们。
她却还是摇摇头,神情总显得不太开心。他拉住她,想了想说:“我去见孙心雅,是不想闹太僵让她又来烦你。要是你不喜欢,我保证以后都不见她了。”
海宁脸红:“我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反正下回你迟到我再也不等你了。”
“行啊,换我等你呗!”
“我才不要你等呢!”今晚的委屈和火气好像不再冲的她胸口难受了,她娇俏地瞪他一眼,挥了挥手就跑进了弄堂深处。
罗胜叼着那颗棒棒糖,不知是喝的酒上头太慢还是怎样,那带了水果味的甜让他有点晕陶陶的。
…
也许是平安夜吹了冷风着凉,海宁第二天就感冒了,脸色苍白地撑着来上课。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好差。”新同桌刘兆希问她。
“嗯,有点感冒。”她声音瓮瓮的,带着沙哑,看来还挺严重。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让保健老师给你吃点药,然后回家休息吧。”
海宁摇头,黑板旁边已经出现了离高考还有几天的倒数计时,看着最重要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一天的课都不想落下。
刘兆希课间操的时候还是跑去医务室要了两袋感冒冲剂来,冲了热水给端到她面前:“你可能是昨天着凉了,把这个喝了会舒服一点的。”
“谢谢。”海宁难受得连呼吸都觉得吃力,鼻子堵得厉害闻不到冲剂浓重的药味儿,喝了一口才觉得又苦又涩。
她想起昨天罗胜给的那块巧克力还在书包里,就拿出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去去苦味。
“喂,这个不是给你这么吃的。”
罗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桌子旁边的,眉头拢得老高:“你不舒服怎么不去看医生,吃这个能好吗?”
他现在跟海宁坐得远,在教室的对角线上,下课时班长喊起立口令他才发觉她声音不对劲。
他又瞪刘兆希一眼,总觉得他该管的事不管,不该管的却多管闲事。
“口令让他喊去。”罗胜拉她起来,“我陪你去医务室。”
周围的同学纷纷看过来,目光里写满八卦。
海宁挣扎了一下:“不用了,我等会儿跟老师请假,下午再回去。”
然而下午她却发起烧来,头疼欲裂,眼皮也像有千斤重似的抬不起来,居然上着课就伏在课桌上睡着了。
正好是老于的课,要平时他也不会管海宁这样的好学生,但今天看情形像是不太对,就走过去看了一下,这才发现她脸都烧红了,焦急道:“罗胜,徐梦悠,你们赶快送她去医务室!”
徐梦悠还在嘀嘀咕咕为什么偏偏点了她的名,罗胜已经背起海宁往医务室跑了。
这是他第二次送她去医务室了吧?看着挺皮实挺坚强的学霸姑娘,原来也是脆弱的玻璃人儿吗?
医务室只接诊普通的感冒,海宁因为已经发起高烧,体温到了39度,保健老师就让她去医院就诊。
“我不想去医院……”她虚弱地说。
“不想去也得去,烧傻了你还怎么参加高考?”
罗胜一急就温柔不起来,但他也大致明白她不想去医院多少也跟她妈妈有关。
触景伤情。
徐梦悠却以为她是害怕排队,爽气地把头发一甩:“去我爸他们医院吧,我让我爸给你看,不用排队。”
话一出口,她好像有点明白老于为什么做这样的安排了。
该说是信得过她,还是老奸巨猾呢?
罗胜打了个车,带着海宁跟徐梦悠一起去了医院。徐爸爸就是内科医生,虽然是专家却和蔼可亲,一点也不像徐梦悠那么趾高气扬,但看得出非常疼爱这个女儿,听说是她的同学,很快就安排了实习医生带他们去做检查和拿药。
“还好,就是病毒性感冒,有点支气管炎,吃药也可以,但挂水可能好得比较快。”
海宁犹豫了一下:“挂水……是不是比较贵?”
罗胜抢话道:“钱的事儿你别操心,能治好就行,你想挂水?”
“嗯。”好得快,就能少耽误点课。
罗胜抢过医生开的处方就去交钱了,徐梦悠忍不住翻白眼:“急什么急啊,生病的又不是他。”
海宁捂着嘴咳嗽,徐梦悠也捂住口鼻跳开:“哎哎,你别传染给我啊,上回感冒折腾死我了,我可不想再来一回。你要在这儿输液我就先回去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你家里人让他们来陪着你?”
她慷慨地递上她粉色翻盖的手机,海宁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完就回去,不用叫他们了。”
让她打给谁呢?舅舅晚上总要喝点小酒,舅妈做完饭还有牌局,周昊也还没放学,叫谁来都不合适。
罗胜交完费回来,抱怨道:“这个点儿了医院还有这么多人,还楼上楼下的,一点也不方便。”
不过到底还是有点少年人的拘束感,把注射单小心翼翼地交给护士,才问海宁:“徐梦悠呢,回去了?”
“嗯。”
”就知道她的德行。说是说送你来医院,回头还能逃一次晚自习。”
“别胡说了,今天多亏有她。”
“你就是心软,她给你行个方便,之前给你使绊子的事儿就不记得了?”
海宁看着他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他之前不也没少给她使绊子么?其实她还真是不怎么记得了。脑海里每天那么多公式、成语、英语单词,哪还有空间记住那些小事?徐梦悠之前跟她不对付,还不是因为喜欢他吗?
谁让他那么招人呢?
罗胜知道不会有人陪她打针,于是自告奋勇留下来:“我陪你打完再走。”
“嗯,你是想逃晚自习吧?”
他啧了一声:“你怎么狗咬吕洞宾呢?”
生病很辛苦,海宁没力气跟他斗嘴,看了看他手里的缴费单问:“一共多少钱,今天向你借,回头还给你。”
“钱可多着呢!”他吓唬她,“先欠着吧,也不差这一回。”
“我们不能总是这样。”
“哪样啊?”他装傻,看了看她脸色,“你别乱动啊,我去给你买点水。”
第三十四章
买水回来,他以为她肯定睡着了; 谁知她已经从书包里翻了书本出来捧在手里看。
普通急诊没有病床; 她是坐着输液的; 周围还有其他病人和家属; 高一声低一声地说着话,值班护士也往来其中打针、拔针; 却好像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她坐在那里就跟坐在教室没有两样。
同样的年纪; 惹是生非的十八岁,他也不知她是怎么修炼到这样的境界的。做学霸是怎样的感受?他这辈子大概无缘体会了,人和人毕竟不同; 但看彭海宁这样子,应该是痛并快乐着吧?
他后来走过世界很多地方,经历战乱、生死、人间百态; 才明白其实很多事都是这样。
像豆蔻年华的回忆; 像品咂过却又遗落的爱情。
“你都这样了还看书?”他从她手中抽走书本,把温热的灌装奶茶递给她; “喝点热的; 然后闭上眼好好休息。”
发烧39度; 她其实什么都看不进去; 书本拿在手里不过是种心理安慰。所以罗胜干涉; 她也没有挣扎,只抬眼看着他问:“有没有白水?”
“不想喝奶茶了?”
“太甜有点腻,喝不下。”
他拧开自己那瓶水给她:“喝吧。”
他自己也觉得纳罕; 竟然连她什么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胃口都掌握到位,早早就做好两手准备。
两个人并排坐着,海宁的目光实在不知该往哪里放,就盯着管子里滴答滴答的点滴,催眠似的,很快就有了睡意。
“你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在这儿坐着不会走的。”他像是要让她相信,还拿出她的时事政治剪贴本翻看起来。
她笑了笑,有点虚弱,伸手把笔记本翻到某一页:“能把这里念给我听吗?下次月考可能就要考到的。”
他说好,清了清嗓子:“那你转过脸去,别看着我,也不准打断我。”
“嗯。”
罗胜开始念了。他声音压低时带着磁性的共鸣感,尽管不习惯新闻稿里那些枯燥别扭的表述方式,但正儿八经读出来,却是意料之外的令人过耳不忘。
海宁强撑意志听他念了两段,实在撑不住睡着了。他没敢立马就停下,伸手给她拉了拉盖在身上的羽绒服,见她没动,这才不出声了,听着她略沉的呼吸声,轻轻皱了皱眉。
笔记本还在他手里,剪贴整齐的报纸旁边都多少有娟秀字迹做的批注笔记,他没事情做,只好一页一页翻过去,看那些平时看来甚为无聊的报纸和她好看的字。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要敦促他复习?下回月考要考入中游的军令状还在,他和她都没有忘记。
有些事,发现的时候,偏离初衷已经太远了。比如他现在都有点混沌,想不起为什么非要这样难为自己。
就为重新跟她成为同桌?然后呢,他当初靠近她,又为的是什么?
她插了针输液的那只手已经冰冰凉,温度不知去了哪里,或许是到他这里来了,让他也发起烧来,什么都想不明白。
输完两大瓶针水,罗胜叫护士来拔掉针头,叫醒海宁,要送她回家。
“几点了?”她声音还是哑得厉害,眼睛里带着惺忪。
“快十点了。”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早自习也早结束了,“我送你回去吧,外面很冷,你把衣服穿好。”
又坐他的杜卡迪,这回海宁很温驯,乖乖裹着衣服、戴着头盔坐在后座,动也不动地依偎着他的背。
靠得近,才特别暖。
生病真的会让人变脆弱,不自觉地就要人陪,想要有个人依靠,所以对于他把摩托车停在楼下,海宁也没有说什么。
“明天别来上课了。”他摘了头盔,蹙着眉看她,“看你这病歪歪连上楼都困难的样儿,休息一天再去学校。”
“明天化学要发新的学案资料……”
“那你针不打了,学案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
“你别这么大声……”她体温刚退下去点,头还在疼。
他终于重新压低音量:“你去打针,新的学案我给你送过来。”
她为他跑过那么多次,这回轮到他以德报德了。
…
第二天海宁果然没来上课。眼看就要元旦小长假了,各科老师都在赶着发新的复习资料和试卷,课间走开一会儿,回来都能看到桌上白茫茫一片,全是课代表们刚发下来的。
海宁桌上尤其多,刘兆希都帮她收起来,还按照她的习惯拿文件夹装订好。
罗胜走到他的座位旁边,二话不说就全拿走了。
“哎,你干什么?这资料是要给彭海宁的。”
“我知道。”罗胜回身看他,“怎么给,你去送?”
刘兆希点头。他是班长,又是海宁的同桌,这事儿理应就由他来做啊。
他不知道海宁家住在哪里,打算问过老于之后,放了学再送过去的。
“不用你,我会去给她送。”
“你?”
罗胜不理会他的愕然,转身就走。
“等一下。”刘兆希追上他,“要去的话,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不太好。”
罗胜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彭海宁父母都不在了,平时都一个人住的,现在又生病在家,一个男生单独去她家……不太方便。”他脸色有点红,“而且学校里本来就有些关于你们的传闻,这样不太好。”
罗胜有点佩服自己,竟然听他把这番话说完了而没有揍他,看来彭海宁的温柔理性多少还是有影响的,如今他对情绪的控制力越来越好了。
“我倒不知道有什么传闻,不如你说说看呢?”他上前一步,“我倒是看到有些好学生圣诞节约了班上的女生去压马路,偷偷摸摸的,比什么传闻都真。”
刘兆希往后退,慌乱地扶了扶眼镜:“这是两码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码事,孤男寡女逛街过平安夜就行,我给同学去送复习资料就不行?”
“总之、总之你不能一个人去。”刘兆希坚持道。说他迂腐也好,多心也好,他这是为海宁的声誉着想。
罗胜觉得可笑:“那你跟着去就万事大吉了,你不是男人?”
“……”
看他吃够了憋,罗胜四下看了一眼,拉了个人过来:“那我跟她一块儿去,总行了吧?”
徐梦悠莫名其妙:“你们说什么呢,要我去哪儿?”
刘兆希又涨红了脸,终于不再有异议。
…
罗胜带着徐梦悠打车到海宁家门前的弄堂口,下了车还得往里走一段。
早上下了一场冻雨,天气冷得不像话。徐梦悠冷得牙关打颤,缩着脖子说:“还要走啊?你怎么不骑车来,就可以直接进去了。”
罗胜瞥她一眼:“人包铁不是更冷?”
何况他的杜卡迪后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避开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的积水,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徐梦悠忍不住抱怨:“她就住这儿啊?这不是贫民窟吗,还不如住在学校宿舍呢!”
罗胜都懒得理她这种“何不食肉糜”的理论了,往前一抬下巴:“到了,二楼那间。她生病估计出不了门,你先去买点吃的东西来。”
“我去?”徐梦悠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罗胜,你是不是使唤你家丫头使唤惯了,现在还使唤起我来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到底去不去?”
徐梦悠气结,很想说不去,却又没骨气地一跺脚:“钱呢,我没带钱!”
罗胜递给她两百块,嘱咐她找个超市买满再回来,自己先上楼去了。
因为这回是两个人来的,都穿着校服,街坊邻居看到了也只当是海宁的同学来找她,绝不会说什么有的没的,所以罗胜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简直是大摇大摆地上去敲门。
海宁穿了一身小熊图案的棉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及膝的军大衣就来开门了。
“你这什么打扮啊?”罗胜惊了一下,“这哪里来的衣服,捡的吗?”
“你才捡的呢!这是我妈以前留下的衣服,很暖和的。”
她声音还有些瓮,但精神已经好多了,欢迎的话没说一句,先跟他斗一通嘴。
“你一个人来的吗?学案呢,还有没有其他新的复习资料?”
学霸就是学霸,除了刷题就没别的追求了,开门见山都不带客套的。
罗胜不答,走进屋子里,说:“你这屋里跟外面一样冷啊,这样怎么养病?”
她这才把空调打开:“我也刚回来没一会儿,一个人在房间里还好,不觉得冷。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其实是为了省电吧?罗胜没戳穿她,坐在沙发上翻看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药,问道:“你吃药了吗?今天的针打过没?”
“就是刚打完针回来,药也吃过了,今天好多了,明天可以去上课了。”
她抢着表明态度,生怕罗胜强硬地让她明天再在家休息一天。
还好他什么也没说,起身进了厨房,绕着她的灶台看了看:“你这能烧饭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昂~
本周双更到17号,此处应有掌声<( ̄︶ ̄)>
第三十五章
“能啊。”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会儿他突然来了,她就正准备烧饭来着。
“那烧什么菜?”他看了一圈; 除了架子上的两个土豆和米缸; 都没看到什么能做菜的东西。
“冰箱里有鸡蛋; 还有点肉丝……”海宁搞不懂他这么问什么意思; “你还没吃饭吗?”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念叨这徐梦悠怎么还不回来。
敲门声又响起的时候; 海宁才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徐梦悠两手各拎一个大塑料袋; 全都塞满了东西; 仿佛要被撑破一样,满脸怨怒——
“罗胜,你可真是好样儿的; 让我去买东西!你知道两百块可以买多少东西吗?”拎得她手都快断了!
她在家也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买东西都没给过钱好吗?
海宁赶快把她拉进来坐; 给她倒水; 还把刚充好的暖手宝也给了她。
徐梦悠不领情,气哼哼地坐在沙发上; 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 不知是北风吹的; 还是因为生气。
罗胜没事人一样; 打开了冰箱门; 把买来的冰鲜和菜都塞了进去。
“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海宁问。
“吃啊,你看你这儿要啥没啥,这么冷天你病着估计也不会出门去买; 多备着点儿呗!”
还有很多零食,也够她吃一阵子。
“今晚就吃这个吧!”他拿了盒鸡翅出来,又拿了罐可乐,“可乐鸡翅。”
“你烧饭?”
“怎么,你不信?”
海宁没吭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我来烧吧,哪有让客人烧饭的道理。”
罗胜知道她还真不信他能做出一顿饭来,牛脾气又上来了,把她往外推:“你出去,今天要是烧了你的厨房我负责。”
海宁没办法,只好到客厅陪徐梦悠。
徐梦悠已经拉开了罗胜的书包,取出复习资料扔给海宁:“喏,这就是今天发的资料,送到你手里了啊!我任务完成了,我走了。”
海宁拉住她:“吃了饭再走吧。”
昨天请她爸爸帮忙才那么快看上病、打了针,海宁也很想请她吃饭感谢一下。
“我才不吃呢!”徐梦悠一口回绝,“他要烧的饭菜都是要给你吃的,你们亲亲我我吃个够吧,我才不做电灯泡呢!”
虽然早已很明确罗胜心里没有她,但这样赤果果的表示还是很伤人。
徐梦悠走了,罗胜才打开厨房门喊道:“你家的醋放哪儿了?还有这罐子里,是糖还是盐啊?”
盐和糖都分不清楚,这做的菜能吃吗?
海宁默默把他要的调料递到他手里,说:“你别对徐梦悠太过分了。”
罗胜头也不抬:“不过分能让她死心吗?我都跟她说过好多次了,再说,她现在不是跟刘兆希好么?”
“那你让人家一个女生这么冷的天去买东西也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