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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快递小哥哥,请查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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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不得不被迫把事情闹到了父母所在的街道和单位。
可以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从来没有人平白无故给过她这么大一笔钱,她想都不敢想,就更别说收下了。
“怎么,连和我都要分的这么清吗?”
“和你当然不用。”担心秦啸生气,安冉连忙解释,“可那毕竟是你的长辈,咱俩又没那个,总有点名不正言的感觉。”
这句话成功的让秦啸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两个尖尖的小虎牙,“那咱们就尽快那个,好不好?”
安冉:“……”她怎么觉得话题跑偏了。
两人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才到怀柔,和以前不一样,这个长城脚下安静的村落,因为征地的事,突然变的热闹非凡。
很多在外面工作的年轻人都回来了,征地这么大的事,搞不好就是一夜暴富的节奏,就算不要工作那也是要回来的,就不用说请假了。
之前其他地方也有村子被征过,说起来都是谁谁谁家给了几千万,谁谁谁家给了几套房,听的人是有羡慕又嫉妒,恨不得第二天早晨起来,就发现自家的墙上画了个大大的拆字。
所以在听到村子要被征地的时候,大家很很高兴,个个想着等征地款一到手,自己好赖也是个千万富翁了。
土地面积多的人家甚至还算出了上亿的补偿款。
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这两年北京无论是拆迁还是征地,已经没有前几年那么疯狂了,国土资源局有标准在那里,景区也是严格的按照标准来执行。
这导致价格和村民们预想的差距很大,最近村民都在往征地小组跑,当然也有人想多捞点好处,都忙着私搭扩建,或者在自己家的前院后院多种树之类的,一时间整个村子都处在一种亢奋的情绪中。
秦仲山因为即将要面临搬家的问题,这段时间情绪不是很高,见到孙子带着女朋友来看自己,心情才好了那么一点。
吃饭的时候拉着安冉说了很多,“你和秦啸趁着年轻,我身子骨也还凑活,赶紧把婚结了,争取在我这个老头子闭眼前能看见你们的孩子出世,那咱们家也算四世同堂了。”
安冉听完一张脸红扑扑的,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爷爷,您放心我俩准备年底就把事办了,然后争取明年就让您抱上重孙。”
秦啸大言不惭的立下了军令状。
“好好好!好啊!”秦仲山听见孙子这么说很是高兴,“到时候我就去帮你带孩子去。”
“您要说陪孩子玩还行,要是带孩子怕是够呛。”
“怎么!”老爷子一瞪眼,“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你都是我带大的,你的孩子我还带不得了?”
“我可没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担心的您的身体吗?”
“我身体好着呢!”
“行行行!你身体好,再活个三五十年的,完全不成问题。”
“那不成妖怪了?”
“行,好坏都让您说了,您还让不让我说话了。”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安冉在旁边都愣住了,所以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是不是?
吃完晚饭秦啸决定陪安冉去征地小组那边问问情况,了解译下赔偿标准,顺便再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来评估,安冉用不用请假回来。
“要是不用征地就好了。”路上安冉对秦啸说。
对于征地村子里的人都是乐见其成的,现在之所以和征地小组僵持不下,关键问题是出在补偿款上,可对安冉来说她不想的原因,是源自于她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家。
“舍不得?”
秦啸牵起她的手轻轻握了一下,他干燥有力的手,稍微的安抚了一点安冉的低落的情绪,她轻轻的“嗯”了一声,“是有点舍不得。”
“我理解,当初我们家拆迁的时候我也舍不得,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等时间久了就好了。”
就是因为秦啸有过同样的经历,他现在才说不出漂亮的话来安慰安冉,有时候你给别人灌鸡汤,讲道理,指点江山侃侃而谈的时候,往往是因为你没能感同身受。
“希望吧。”
看着矗立在远处山顶上曲折回还的长城,此刻安冉迫切的想在北京买一套房,或许她回去可以试着先去看看房子,买一套小点的话,这几年存的钱付首付应该是够了。
安冉如是想。
征地小组有很多人,办公室太小了挤不下,所以他们在空地上搭了棚子,里面坐着好几个工作人员,负责解答村名的问题,以及做通一些顽固村名的思想工作。
一时间好几十号人围在那里,吵吵嚷嚷的甚是热闹。
担心安冉受伤,秦啸嘱咐她在原地等着,自己上去问。
安冉看了眼,确定自己挤不过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于是乖乖的站在一边等他。
将近二十分钟后秦啸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沓a4纸,他冲安挥了挥手里的a4纸:“资料我都拿到了,咱们回去再研究研究。”
“嗯!”安冉也不着急看,反正总归是要拆的,她随大流就好了,真要让她去做钉子户,她也没那个勇气。
所以安冉并不着急看补偿标准。
秦啸拉着她的手,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想不想去走走?”
夏天的怀柔风景还是很美的,而且这两年村里的绿化和基建搞的都不错,像秦啸家门口的那条路,路边漂漂亮亮的种了一长排的小花,大约有两公里,还用竹子扎了篱笆围起来,很有田园气息。
而像这样的小景观,村子里随处可见。
在城市待的太久,能来这里放松一下,呼吸点还算新鲜的空气,安冉很是意动。
于是两人牵着手,顺着村间小径慢慢的走着。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都很享受这种静谧的二人时光。
只是走到村口,看见广告牌的时候,安冉愣住了。
“像这种中小型的理财公司,在北京市场抢占不过那些大的机构,就会把主要目标放在北京的周边,特别是这种快要被征的村子,到时候农民手里握有巨款,但对于投资的风险却没有足够的认识,觉得有利可图肯定会把手里的钱砸进去的,理财公司就是抓住了这种心理,才会特意把广告投放在这里的。”
“百分之十?”秦啸说完又哼了一声,“现在能给出百分之十年利率的公司已经不多了!”
“是啊,我刚进信天财富的时候,听同事说过,早几年日本人来中国投资,那个时候市场刚刚兴起,一般公司都能给到百分之十五,差点的也能到百分之十,可是日本人很谨慎,所以我那个同事就给给报了一个保守的数字,说百分之五不成问题,结果把那帮日本人给吓跑了。”
“广场协议后,日本的经济一直在衰退,利率也一降再降,所以百分之三,在他们看来已经要承担很大风险了,他们不敢投资也不奇怪,你没发现现在市场上理财产品的年利率也给的越来越少了吗?”
安冉点头,“我之前在网银上看过,超过百分之五都都很少了。”
“你之前不是在信天上班吗,怎么没买点?”秦啸问她。
“我胆子比较小,抗风险能力差,所以风险评估不合格,不让我买!”安冉开玩笑道。
其实哪里是不让,分明是不敢买,在理财公司工作,安冉多多少受也知道一些,这里面的猫腻不要太多。虽然说赚的不少,可真要出事了很可能连你的本金也得赔进去,安冉胆子小,对这些一向是敬谢不敏的。买这些高利率的还不如买点国债来的安心。
安冉心想,这大概也是她发不了大财的原因。
不过卢辰译的这个明译财富,刚刚成立就能给出百分十的高位,凭借的是什么呢?
安冉很好奇。
信天财富还好,毕竟家大业大,这边项目赔了,那边的盈利的项目还可以补上,可就连信天财富这种大公司也很少给出百十分之十这样高的利息,明译财富倚仗的又是什么?
安冉隐隐觉得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很快她就把卢辰译以及他的公司抛到了脑后。
又和秦啸讨论起了投资的事。
有秦啸这个云杉高级合伙人在身边,安冉觉得投资这种事不问他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觉得女孩子做什么投资合适?”
“你这还真问住我了。”
“你就是干这个的不会不知道吧?”
“我做的都是一般都是机构投资,面对的都是公司或者一些准备创业的年轻人,你说的那可是理财顾问的工作,不过……”秦啸想了想,继续说道:“女孩子的话如果经济条件允许,不想承担太大的风险,又觉得银行利息给的比较低的话,可以选择一些地段好,靠近学校、地铁和超市的高保值的房产做投资。”
“这个我也知道啊!”安冉觉得自己问了等于没问,“好地段的房子谁不想买,可北京现在房子七八万一平都算是便宜的,你说的那种想买也得有钱买才行啊!”
一想到北京那高到离谱的房价,安冉就觉得生无可恋。
“没关系,房子以后会有的。”
“希望吧!”安冉以为秦啸这是在安慰她,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等两人散步到安冉家附近的时候,安冉已经彻底把卢辰译以及他的公司抛到了脑后,只是没想到在快到家的时候,她再一次听到了卢译公司的名字。
“这钱还没下来呢,你就撺掇着我儿子来算计我,我告诉你李海燕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女人嗓门很大,听声音情绪也很激动,以至于安冉和秦啸隔着老远就听到了,而且安冉对这个声音也很熟悉。
“李婶儿?”秦啸和安冉对望了一眼,都听出了那是李婶的声音,于是两人加快了脚步。
“妈,我也为了咱家好,人家广告上都说了年利率百分之十,您要是一万一年的利息就有一千,十万就有一万,要是几百万上千万,那咱家以后光利息都吃不玩,存银行人家能给你几个钱?”
“存银行我乐意,我心安,还一千一万,哪里来的这种美事,真要有这种美事也落不到我头上,我这一辈子勤勤恳恳脚踏实地,最见不得你们这种天天想着天上掉馅饼的美事的人。”
因为动静大,旁边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秦啸听了后跟安冉说,“李婶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安冉点头,表示赞同男朋友的说法
李海燕被婆婆数落的有点难堪,当着街坊领居的面又不好像平时在家里那样和她对吵,于是掐了一下身边的男人,让他去和他妈理论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熬夜写的,因为要带闺女去医院打疫苗,怕回家晚了来不及,所以先更了,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上,大大们可以点开作者专栏,顺便收藏一下勤劳的作者吗?
还是200个小红包哦么么哒!
第57章
吴学刚被媳妇儿掐了一把,不情不愿的上去扶起了坐在地上的母亲。
“妈!”他刚准备伸手要去扶盘腿坐在地上的李婶,就被她一巴掌给拍开了。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儿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最后你却跟着你媳妇儿一起来算计我,要不是你爹走的早,我哪里用受这种气!”
李婶越说越难过,说到最后已经满脸是泪了。
“我们怎么会算计你,海燕也是为这个家好,这钱放哪里不是放,人家那利息还给的高呢。”
“有这么好的事能轮得到你?”李婶恨瞪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是既难过又失望,都说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自己要是真把钱给他们,以后说不定都得像电视里那样,把自己赶去住猪圈去,“反正我手里的钱你们就别想了,到时候真要征地了钱给你一半,你爱干嘛干嘛去。”
“那怎么行!”李海燕不干了,“这房子和地可是吴家的,按理说着房子应该是姓吴的继承,我公公要是在当然是没得说,可他老人家走了这么多年了,这万一要是……”李海燕抱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李婶,若有深意的说到。
周围的人都觉得吴学刚这么说过分了,李婶一个女人,老公死了也没改嫁,一直带全心全意的抚养吴学刚这个儿子,谁能想到最后却换来这么个结果。
也有人出声指责吴学刚不孝顺,都被李海燕给怼了回去。这个女人不仅嘴皮子厉害,还拉的下脸,三言两语就把人给说跑了。
安冉之前原本是想要上去把李婶扶起来的,结果被秦啸阻止了,说着毕竟是他们的家务事,安冉一个外人不好插手。
可李海燕这句话刚说完,安冉就暗道不好,果然只见李婶愣愣的看着儿子和儿媳,全身气得直哆嗦,然后一口气上不来就晕了过去。
安冉和秦啸见状连忙冲了上去,秦啸一把就掐住了李婶的人中,然后让安冉叫救护车。
安冉知道李婶心脏不好,也来不及和秦啸说话,从她的兜里掏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倒了几粒药在手上,然后一把塞进了李婶的嘴里。
吴学刚没想到自己老妈居然晕倒了,愣在哪里都傻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到是李海燕这个时候又假惺惺的冲上去,一把推开秦啸和安冉,扑到了李婶身上,大声喊着:“妈,你可千万别出事啊,为了那点征地款咱不值得,少点就少点,咱人没事就行啊,你别想不开啊!”
安冉被她这一长串的哭嚎弄的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这是要把李婶的晕倒算到征地办的头上了?
“你如果再不让开,你婆婆就真的要出事了。”刚刚挂上电话的秦啸在一边冷冷的说。
秦啸的声音很冷,一下就震慑住李海燕,她讪讪的收了声,小声说:“我哪里知道她这么经不起刺激,你刚刚叫救护车了是吧?”
秦啸没理她,而是低头观察着李婶的情况。
最后救护车来了,把李婶送到了医院,因为不放心,安冉和秦啸也跟着去了医院。
最后确认李婶没事后,两人才开车回到了村里。
“以前觉得学刚哥还挺孝顺李婶的,怎么现在结了婚变成了这样!”想到今天吴学刚的表现,安冉都替李婶心寒。
秦啸到不觉得奇怪,“为了钱,兄弟姐妹、父母子女反目成仇的多了去了,这并不奇怪。”
作为曾经的拆迁户,秦啸还记得当时他们家拆迁的时候,在家里闹算是轻的,有的还跑到单位去闹,学校去闹,更甚者还闹到了法院。
秦啸的话让安冉又想到了村口广告牌上,卢辰译公司的广告。
征地款可以说是村里人以后安身立命的钱了,如果其中有人贪图高回报的利息,而把钱投到卢辰译的公司里,万一出事,那可就是血本无归了。
已经没有了土地,如果再把钱也赔进去,安冉不敢想。
她在村子生活这几年,大家对她都挺照顾的,她不想看着村里出事,于是她开口对秦啸说,“之前在高珣的融资会上我看到卢辰译了。”
“卢辰译?”秦啸一挑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冉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和自己提起这个她的前男友,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而安冉后面的话,也确实证明了秦啸的猜测。
觉得卢辰译的公司有问题,一是基于她的直觉,二是在信天财富工作对这类理财公司的了解得出的猜测。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后,才对秦啸说道:“我猜测他也是去参加融资会的,而且你看见广告牌上的那个明译财富就是他的公司。”
“他的公司?”秦啸有点讶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说到这个安冉就很心塞,“因为他们的公司就在我们公司对门。”
她把遇到卢辰译的经过和秦啸说了一遍。
秦啸听完后忍不住才心里爆了句粗口,然后看了眼坐在副驾上,面容姣好,身材曲线迷人的女朋友,一股浓浓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所以当初自己让她去东风快递上班,是不是脑子被门给掩了。
“哦?”秦啸勉强压下心头的懊恼和那尚未被他发现的酸意,一本正经的说道:“照你这么说那他们公司可能真的有问题,能给出百分之十的利率,现在把钱投到股票、证券市场是办不到的,也只有房地产这种暴利行业能做到。”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高珣这家公司有问题,所以我猜测,卢辰译是想大规模的集资,然后把钱投到高珣在泰国的项目里。征地款是村里人以后安身立命的保命钱,我不想看他们这些钱都打了水漂,但是如果我去告诉人家明译财富是家骗子公司,他们肯定不相信,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秦啸皱着眉,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中国有句老话叫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如果直接说,人家要是相信还好说,不相信还以为你不怀好意,见不得别人好呢!
安冉也知道这事比较难办,毕竟一切都是基于自己的猜测,尤其是见秦啸皱着眉不说话,心里越发的后悔刚刚冲动之下说的这些话。
自己都知道这事难办,还要把难题推给秦啸,是不是有点自私了。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
正当安冉想说如果不好办的话就是算了的时候,秦啸开口。
“什么办法?”
“具体怎么弄得等我回北京打听一下这家公司。”秦啸说。
“会不会很麻烦?”秦啸有多忙她是知道的,很多时候他都要工作到深夜才睡觉,如果再为这件事耗费精力的话……她有点心疼,“要不还是算了吧。”安冉决定回头找村长说说这件事,让他提醒一下大家,反正不管怎么说她尽力了。
“算不上麻烦,也就是几个电话的事。”
安冉点点头,心里的愧疚感稍微少了那么一点点。
两人回到村里时候已经快五点了,老爷子刚摆弄完他那些花花草草,见两人牵着手进来,笑着道:“去了这么久,要是再不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俩私奔了呢。”
对于秦啸爷爷的打趣,安冉有点害羞,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我去准备晚饭。”就跑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老爷子笑的更厉害了,“这么容易害羞你以后可怎么办哦!”
一句话说的似有深意,秦啸听后好笑,“您操心的还挺多。”
“我这都是为了谁?”老爷子听完,收起笑容冷哼了一声。
秦啸无奈的摇头,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他发现爷爷年纪越大就越像个孩子。
“喏,这是之前您给冉冉的。”秦啸说着把那张路上安冉递给她的卡递给了秦仲山。
秦仲山看着这张卡,有点意外,随即一瞪眼怒道:“怎么,她是不肯收还是看不上?”
“是您给的太多她不敢要。”秦啸替安冉解释。
“太多?”老爷子无语,“手镯她能收,就这卡里的钱还不够买十分之一个镯子的,她居然不敢收?”
“她又不懂这些,而且镯子原本也是要还您的,只是被我劝住了,说这毕竟是长辈的心意,长辈赐不敢辞,她才收下的,再说了,您给支镯子当第一次的见面礼还说得过去,给人家张银行卡是几个意思。”
“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哼!”孙子不领情老爷子很生气,不过念头一转,秦仲山想起什么,一拍大腿突然说道:“哟!她不会以为我这是出钱让她离开你才不肯收的吧?”想到自己最近正在追的几部台湾古早电视剧,老爷子也是脑洞大开。
这句话差点没让秦啸嘴里的茶喷出来,“您怎么会这么想?”
老爷子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最近闲的无聊,看了几部狗血电视剧,含含糊糊的说:“我就是这么随便一说。”
“真的?”秦啸可不信,这种电视剧里的桥段老爷子肯定想不出来。
见孙子一脸的怀疑,老爷子恼羞成怒,“我还能骗你不成。”
“行行行,您老高兴就行。”
最终还是秦啸妥协了。
见孙子总算不追着问了,老爷子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想到去厨房的安冉,他问:“这都快到饭点儿了,小李怎么还补回来。”
“她去医院了。”秦啸喝了口水,吧事情的经过给老爷子说了一遍。
秦仲山听后很是唏嘘,感叹道:“这都是钱闹的啊,她人没事吧?”
“没事,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医生说还要观察几天。”
“人没事就好,可别想老赵头,最后落了个死无全尸才好。”
爷爷说的这个老赵头秦啸还有印象,他们家住在大杂院里,占地面积小,但是住的人可不少,往上数几个堂兄弟连同孙儿辈都挤在不到一百平米的平房里。
后来几家人为了拆迁款和房子打的不可开交,还多次到拆迁办去闹过,要求他们在原有合同的基础上再多给自家三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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