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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定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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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以为他会这样一直安静下去的时候,李志已经抬起头,眼角弯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对着他们说道:“该来的始终会来,我答应与警方合作。”
司徒魏礼见他终于答应,不由喜上眉梢:“你真愿意?”
李志邪邪一笑:“两年时间,他给我的,我要用十倍来奉还。”
几日后,J市法院开审。
由于人证话不属实,擅自捏造口供,判决李志涉嫌贩毒不成立。
但,李志作为律师,在抓捕时误伤两名警员,知法犯法,属妨碍公务,现今免去大律师执照,判两年有期徒刑。因事后与警方积极合作,态度诚恳,缓期一年,当即执行。
散庭后,大法官段尹突然从高位上下来,就走向了即将被带出法庭的李志面前。
他对着李志身旁的两名警员礼貌问道:“能否让我和他单独说句话?”
左右两名警员互相对看了一眼,便点了点头,毕竟段大法官是在国内出了名的奉公不阿,严正清廉。
待他们稍稍避开,李志才客客气气的唤了段尹一声:“舅舅。”
段尹瞧了眼他双手靠着的手铐,便对他说道:“前些天你外公知道了你犯事的消息,很是担心。我就是来转告你一声,等出狱了,回外公那去。执照吊销了还可以补回来,但是跟着你爹把命丢了,就不值得了。”
看着眼前与母亲长得极像的舅舅,一脸严肃的刚正,李志只是笑了笑:“舅舅,这不关我爹的事,您别冤枉他。再说,我妈都和外公断绝关系了二十几年,这突然让我回去,我也怪为难的。”
“怎么为难了?你是他亲外孙,还没脸回去了不成?”段尹没好气的说道:“你这脾气真和姐姐一个模样,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当年就不该让李思武那蛮子带走刚出生的你!现在好了,只护着自己的爹,连外公也不认了。”
李志不免无奈:“我没说我不认啊!这次多亏了外公帮我请了律师,才得以幸免。我还准备出狱后,好好孝顺他。如果让我丢下我爹,可不行。”
段尹冷哼了一声:“请律师?他刚才在庭上给你辨的那些说词,想必都是你交他的。以他那呆板学识,怎么能轻易钻法律的空子,给你洗脱罪名?”
“舅舅,您可真犀利。”李志奉承道。
“是你外公的学生都那样,哪有一个像你这么贼的。真不知该庆幸,还是担心,你这点还真像李思武那蛮子。”段尹叹道:“不过,这也罢了。毕竟,你年纪轻轻的就超越了你外公所有的学生,我和他也感到欣慰。”
听他感叹完,李志也不和他家长里短了,趁着没多少时间,便说道:“舅舅,我有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段尹爽快问道。
“是关于二十二年前,姚峰破产自杀的那件案子,我听说您是当年的初审法官?”
李志提起后,段尹便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是,那是我当法官以来第一次审的大案,记得当年姚氏企业被判破产后,他带着妻子和女儿开着私家车撞了迎面而来的卡车,夫妻当场暴毙,最后仅剩下年龄只有四岁的女儿。因为是第一次审案,我有跟进调查过,记得那个小女孩最后是被她的一个外姓舅舅收养,那人好像姓黄。”
作者有话要说:
49如何忘掉?
当天;李志开审的时候;黄颖一直心不在焉。直到,判决出来后;她才真正将心里的石头放下。
也是这日夜里;吴培似乎发现了她的魂不守舍,从后面环住她时,问道:“在想什么?”
黄颖一惊,才想起自己现在住的是吴培的公寓;连忙佯装着笑意与他道:“没什么;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收了白羽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现在正愁着怎么将其合理利用。”吴培说着;低头就埋在她脖间的发丝里;笑道:“要不;我把股票都送妳,作为定情信物。”
黄颖感受着他在颈间的呼吸热气,不由浑身一紧,尴尬道:“不用了,你看着办就好。”
吴培一手缓缓拂开她耳间垂下的的发丝,露出白皙的颈项,细细吻着。
“那听茵茵的,等我把白羽集团全部收购了,再送给妳。”
听着此时他暧昧的语气,感受着他温热指尖在腰上的游移摸搓,心里渐渐生出了怪异。
当吴培转过她的椅背,低头捧起亲吻时,黄颖却一手隔住了两人的唇瓣。一时,两人相距不过一掌之隔,他看着这她一双大眼里的迷惑与纠结,也只能无奈的起身。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他温柔的拉开她的挡在唇上的手,绅士地吻了她的手背:“直到妳愿意为止,我不会勉强妳。”
黄颖窘迫的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妳需要适应,我们慢慢来。”吴培淡笑道:“晚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带妳出去吃。”
听着他刻意的宽容,黄颖抿了抿唇,便道:“不用了,今天刚买了新鲜的菜,我已经给你做好了,热了就能吃。”
吴培听着她略带羞涩的说出,心里不由暖和,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好久没吃过妳做的饭了,记得那次还是十一年前,现在都没忘记那顿饭的美味。茵茵,谢谢妳。”
他的柔情,此时就如同一流温泉灌进了她心田。或许,她知道自己不该拒绝他。只是,如今的自己怎么能带着属于别人的记忆,来对他投怀。
就像他说的,他愿意慢慢等,可,自己又能何时忘掉李志呢?
**
在李志入狱后,白玉集团也在远辉的帮助下,走出前任董事长去世所带了的阴霾,研发的新产品迅速进入市场,代理董事长黄启云也忙得不可开交。
这日,游悠进了监狱探监。
看着眼前头发剃成半寸,明显清瘦的男子,一身土灰色囚服,脸上依然带着浅浅的笑意。
“洒姐,妳来看我怎不带上颖子?”
游悠坐在玻璃窗外就白了他一眼,隔着传音器,说道:“你小子倒是跟粘皮糖似的,我都替颖子捏把汗。对了,你俩的事情,到现在也没人给老娘一个交代。”
李志挑了挑眉,懒懒的撑着腮帮,就与她道:“您是想听我和她什么时候上的床?还是想听我什么时候把的她?或者,您更想听我俩搞在一起的细节。”
他说完,游悠一巴掌就拍在了玻璃上,巨响一声顿时惊得他不由微怔。游悠已是吼道:“妈的,你是仗着躲在里面,老娘抽不到你是吧!”
她刚吼完,旁边的狱警就警告道:“探监者,安静点,这里不准大声喧哗。”
游悠清了清嗓子,端正了坐姿,就给狱警道了声抱歉。转头就横眉冷眼的对着笑得一脸讨打的某人,说道:“笑屁啊!等你出来了有你罪受的!”
“是是是,我错了还不行。您特意来看我这德行,不会只是只问这些事情的吧?”他似乎早料到她来的另有目的,笑着打着哈哈说道。
忽而,游悠看着玻璃后的眼神沉了沉,已问出:“你给我正经点。我问你,邢肃是不是和你这起案子有关?他是不是没死?”
李志脸上的笑意在瞬间凝固,呼出了口气,便皱着眉道:“是。”
“那他现在在哪里?”游悠脸上忽而出现了地希望。
可,李志却是为难地回说:“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牵扯了缅甸那边的贩毒集团。”
“你是说,爷爷的兄弟白柏銮?”游悠这几日有向司徒魏礼要过资料,了解了当年爷爷贩毒的事情,甚至连着她父亲去世的□也猜到了一二。何况,以前邢肃在美国的时候又枪毙了白柏銮的孙子白鹭,他如果是报复的话,很有可能。但,最近进入J市的毒品,又是怎么一回事?
“可能是他,而且,自从白老爷子拒绝和他们合作以来,黄启云就开始暗地里与缅甸采购毒品,运到内地贩售。”
“你有证据吗?”
听她问及,李志无奈一笑:“要是有证据,我还赖在这里干嘛?黄启云那老奸巨猾的狐狸,他知道我在暗地查他,便故意向警方告密,本来是要栽赃在我爹头上,乘机将青龙堂收为己有,连着几个高级场所全部纳入他旗下。现在四个堂,三个都归他。白老爷子也知道这事,早几年前,他就预料过,黄启云会反叛。如今,他连白羽集团也不会放过。”
游悠听着他说,已然沉默。
李志看了眼她娇美面上的愤愤,继续道:“白老爷子在临终前把一份公司的股份合同交给了我。他原本想让我和妳结婚后,再让我给妳。不过,我并没那意思。妳如果觉得有用,就拿去。说不定,能帮妳找出真相和邢肃的下落。”
“栗子”游悠愕然。
李志只是笑:“洒姐,我和颖子从小就是妳的小跟班,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何况,妳还是我栗子的初恋。当然,是短时间的无知暗恋。”
游悠被他最后那句逗着一笑:“你这贫嘴,什么时候才能改改。颖子怎么受得了你?”
“能改的话,我现在就不这样了。”李志苦叹。
游悠看着他忽而的苦闷,心里突然萌生某种想法,随即脱口问出:“如果,颖子在你出狱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准备怎么办?”
李志冷哼,眼里的光就像午日的烈日。
他说:“不管她和哪个男人,我最终还是会抢回她。”
游悠从探监房出来的时候,抬手在眼前搭着手棚,望着屋外刺目的阳光,嘀咕道:“好在他没问黄颖近来的事,不然又得闹心。”
作者有话要说:
50自私的臭男人!
冰冷的水泥墙;漏水的滴答声;甚至简陋破旧发着霉气的床被。
一日的劳动结束后,李志仰躺在双人床的上铺上;十人住的牢房里;细细碎碎的都是交谈声。九点半时,警铃响起,便是熄灯睡觉,直到明日四点半早起晨练。
等到所有人都睡下;李志从枕头下拿出小型的聚光手电和前天舅舅托人送来的文件;坐在床上;开始翻阅。
一个半月前;在白老爷子去世的前三天凌晨;父亲让钟叔将他叫到老爷子病房里;进行了一次秘密的对话。
他还记得躺在病床上的白老爷子和立在一旁的父亲,两人严肃又认真的神情。似乎预料到了,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谈话。
想起老爷子说的那番话,李志的面色沉了许久。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父亲送去美国是因为自己伤害了黄颖,而激怒了黄启云,父亲必须维持两方平衡的选择。
可,直到老爷子将一切说明之后。李志才了解,起因的开始并不只是自己,还有组织里日渐繁乱的暗斗。
当初,黄启云出国洽谈生意时,老爷子就开始怀疑他背地里与美国黑帮购买军火。或许,要不是因为他当年一时年轻气盛,在偷听老爹和老爷子的电话后,为了给老爹立功,与张瑜暗查黄启云手下的在网上出手军火,然后被警察误抓,搅合了老爷子早已部好的局。估计,现在也不会是这一边倒的局面。
这十几年,黄启云为了在组织里和白羽集团里站稳脚,私底下没少使用手段,甚至和省长的独身女结婚,来扩张自己黑白两道的势力。
起初,白老爷子以为黄启云会这么做,无非是贪念使然。可,在一次聚会结账时,黄启云从钱包里拿信用卡的瞬间,无意让坐在他身边的老爷子看见了他皮包里的旧照片。
那是一张美丽少女的两寸黑白相片,开始老爷子只是觉得片刻的眼熟,问他时,黄启云只含糊的说,是以前喜欢过的人。
直到之后过年,黄启云带着黄颖去白家贺新年的时候,白老爷子才恍然大悟,那照片中的少女竟与他身旁那十几岁的丫头有□分相似。
之后,老爷子找私人侦探查出,原来那照片上的少女是那丫头的母亲。只是,让他疑惑的是,那之前牵扯的关系并非表面上那般的简单。
而是,牵扯出了十几年前,他亲手处理的一起收购案。
收购案的对象,是当年被他逼得破产的姚氏企业,同样是经营药业,姚氏企业要比白羽的资历深许多。当时在国内药业竞争激烈的时期,白羽曾一度因为姚氏的打压,一蹶不振。
直到,姚氏第三代的长孙姚峰上任,白柏峰抓着他年轻浮躁的性格,从暗地里使黑手,买通了姚氏的财务总监做假账,将其弄得破产,最后因资产纠纷,不得不将公司卖进白羽。
罪责难逃的继承人姚峰由于一时受不起打击走投无路,便带着妻儿选择了自杀。
然,白柏峰记得,在一次宴会上,曾见过姚峰妻子一面,清新脱俗的纯净,显然与黄启云皮夹里那相片中美丽的少女同为一人。
之后,白柏峰才知道,黄启云心疼的那丫头,原来就是当年姚氏继承人的千金。而他的妻子黄芸芸,则是黄启云的表亲姐姐。
翻完手里那二十几年前的资料,李志抽出最后一页夹着的全家福,看着白灯下那夫妻中间牵着的粉裙女娃娃,一双滴溜大眼闪着不经世事的光芒,圆润的小脸,洋溢着这世间最幸福可爱的笑容。
他手指抚上相片上她的脸庞。曾几何时,这样的笑意已从他指缝中溜走?
黑暗之中,李志望着照片里的人儿发呆,琥珀色的瞳子动荡而沉寂。这一步,他怕伤害她。但,他不能后悔。
**
白羽集团高层的总经理办公室内,黄启云正听着秘书的每月总结报告。
“黄总,从上个月远辉注资我公司以来,业绩有所明显增长,公司的新产品开发进行的也相当顺利。昨日股市开盘后,也陆续长了百分之四的点只是,董事会和股东那边有些疑惑,想让我问您。”
说道此处,秘书便顿住,等着老总开口。要知道老总最近心情欠佳,他还是悠着点好。
这时,黄启云眯着眸看了眼桌前的董事会秘书,左手撑着下颚,冷冷的就说道:“他们的疑惑无非是为什么我会将百分之十的股份卖给远辉。”
“是,黄总料事如神。”男秘书连忙点头道:“他们说,这是坏了前任董事长不卖他公司股份的规矩。”
黄启云睨了他一眼,面不改色的继续道:“那你问他们可有万全的法子?”
董事会秘书低头,自知没有。
偌大的办公室里冷飕飕的直叫人发寒,男秘书知老总此刻不宜惹怒,借着工作转眼便溜之大吉。
黄启云看着关上的门,随手就对着墙上那LED的显示屏按下通讯。
黑衣墨镜的男子瞬间出现在屏幕上,他恭敬的唤了一声:“老大。”
黄启云托着腮,便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呢?”
男子回道:“老大,监狱里已经暗插了我们的人,这些日李志似乎没有什么动静,您要是一声令下,我们的人随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他。”
“没你想的那么容易。”黄启云冷哼:“你真以为里面只有你的人,而没有李思武的人?”
男子一脸吃惊:“那您的意思是?这好不容易才把那臭小子弄进去,您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吧?何况,他可是李思武的接班人,斩草不除根必有大患啊!”
黄启云听之,面上冷冰冰的。随即,问道:“李思武怎么样了?”
“还没找到。”男子不由惭愧,自从李志被抓以后,李思武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不知去向。
这不由惹得黄启云眉头紧蹙:“一定要给我找到人,死见人,活见尸。”
“是。”
“还有,那边有什么动静?”
“从小姐搬入吴培家以后,他便不经常回去。几乎整天都是在远辉大厦里工作,忙着接手他老爸的事业。至于小姐也是整天的呆在他的公寓里,不曾出来。”男子简要地总结了这几日的监视:“看样子,他俩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亲密,甚至相处还有些拘束,像是在故意演给您看。”
此时,黄启云叹气一声:“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有动静要及时向我汇报,吴培并没有表面上那样简单。”
男子点头:“明白。可,属下不懂,吴培毕竟是您一手扶正的棋子,这样的监视,是不是太”
“没必要?“黄启云果断说道:”防范于未然,你难道还想让我教你一次?“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男子可是亲眼看见那些不听话的人,被老大一个个弄死的悲剧,他可想自己也遭此下场。
关了通讯,黄启云从抽屉拿出皮夹,打开看着里面少女的照片,顿时想起几日前那绝望望着他的双眸,神色阴沉的自语道:“茵茵,妳永远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主观了,李志这混蛋!黄启云这变态!精分了!精分了!
51醉酒的他!
一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可能晃眼就是。然;对于黄颖来说,也可能是一辈子。不知不觉间;她就会开始担心李志;不知牢里苦不苦,他穿的暖不暖,饭食合不合口一切一切的忧心,她有意克制;却还是会在她脑中炸开。
本想着用忙碌来打消对他的想念。可;在夜里停下手里的写作后;躺在床上不自觉的;闭上眼睛全是他;他的邪笑;他的愤怒,甚至他的霸道
这种类似于折磨的思绪,让她痛苦,也让她疲惫。
或许,在她强压着失眠带来的后遗症,将自己弄得不人不鬼时,应该及早找个发泄的出口。
看了眼指针已转到半夜两点的时钟,他仍没回来。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天的不见面,这意味着什么?作为情人的不称职,让黄颖不由的只觉罪恶。
想着吴培对她的宽容与谅解,她却只是利用他当作盾牌,来抵挡义父与李志的恩怨。如今冷静下来,不免自认为太过冲动。可,除了现在立于远辉集团顶峰的吴培,还有谁能帮她?
也就在她矛盾的胡思乱想时,外面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在静默的夜里,一时让黄颖不免惊吓。
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吴培吗?他不是有钥匙?难道是别人?
揣着一丝的不安,黄颖拿着手机从靠椅上起身,开了外面客厅的灯,几步走到玄关处,紧张的从猫眼里看去。
透着猫眼,入目的是鹅黄色变形的走廊和男子微醺的面容。
愕然之下,黄颖赶紧打开门,问了句:“老师,你”
话还没等她说完,吴培上前一步就抱住了她:“茵茵。”
黄颖被他突来的一身酒气惊了一下,由着他将全身的力量压得她后退了几步,直接坐在了玄关的木阶上,硌得屁股一阵生痛。
眼瞧着吴培全然没形象的趴在自己的身上,紧勒住她的身子,喃喃自语的唤着她的小名。
浑身的酒气,使黄颖不由蹙了眉头。便问:“老师,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耳边轻叹,让他嘴角勾着痴痴的笑,面贴着她温暖细滑的颈脖,如同小狗般舒服的蹭了蹭。
“没喝多少,就是头晕,想见妳,想听妳的声音,想抱妳”
听着他渐渐有些含糊的话语,黄颖只觉心里同油煎似的,也不知是太烫还是太难熬。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压制住那份尴尬与愧疚,环住他的腋下,将人大力托了起来。
“老师,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
好不容易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人扛进主卧室,刚把他放倒在床上起身,腰上一沉,连带着自己也倒了下去。
“哎呀!”捂着被他西装扣磕痛的额角,黄颖哭笑不得想拉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谁知,吴培霍然转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漆黑的卧房里,只留着门外客厅的一斜光线,映着黄颖霍然吃惊的双眼,与他认真而痴迷的俊颜。
一瞬间,像是世界停止,呼吸停滞。
他额间的碎发滑过她的脸颊,染着酒气的呼吸淡淡的扑在她颈脖间,麻麻痒痒的让她很是窘迫。本能抵着他的靠近的胸膛,又不敢推开。
他却是一手勾起她垂在床头的发丝,放在唇边吻着,说:“我是真的喜欢妳,妳什么时候才能像我这样喜欢我了?妳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人忘记了?我到底要怎么做,妳的心才能专属于我?茵茵,妳告诉我,我倒是还要做些什么?不管什么,只要妳愿意,我都肯。”
他的话语带着酸涩,带着饮酒后的迷茫,使黄颖心尖抽痛。
“老师,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说着,低头就望着她漆黑的眸子,抬手拂过她鬓角的发,骨节擦过她的眼尾,笑道:“茵茵,妳的眼睛永远都那么漂亮,那么明亮,第一眼就能将我深深吸引。”
说着,他吻上她的眼睑,湿润的气息搅乱了她的鼻息,神色霍地僵在脸上。
只听他低哑着声线在她耳边说起:“不要再叫我‘老师’,我只想当妳的爱人。”话语刚落,湿热的吻沿着她的鼻尖碰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唔”黄颖还未来得及推开他,他已捧住她的双颊深情吻住。
舌尖带着炙热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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