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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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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卫举着黑漆描金地红棍在前开路,威风凛凛。銮薄:各色幡、幢、麾、以及节氅龙纹伞、花卉伞、金黄扇、双龙扇,锦奇辉耀;紧跟着由鼓、板、龙头笛、金钲、画角、大铜号、仗鼓等组成地浩大乐队。一把曲柄金黄龙华盖,御前侍卫分列在华盖两侧华盖下是一乘黄幔金檐暖步舆,李自成端坐正中;御舆的后面。捧着金香炉、金盆、金瓶、金杌等物地原明朝太监紧跟在后。最后五百名精锐骑兵督后。
浩大庄严地仪仗,停在了奉天殿后。器乐齐鸣,乐师合奏起了“丹陛大乐”,步舆的黄幌慢慢掀开,身穿黄色龙袍,头戴平天冠的李自成神态威严地走了下来。
司礼官员用发自丹田的声音,唱道:
“跪~~叩首~~”,“再跪~~叩首~~”。~”
大顺朝的文武百官们纷纷随着司礼官员的指挥。跪地行三拜九叩大礼。口中齐颂:
“万岁,万岁,万万岁!”
由于时间紧迫,即位仪式草草结束,立即着手撤退。李自成令全军整束行装,收拾宫中尚未运完的宝物,随军带走。午后。用马骡驮薪木运至内殿,用车辆把大量硝磺、桐油等易燃物散放在薪木之上。接着,发出通告,令百姓出城。霎时,城内到处人喊马叫,一片混乱。
入夜,李自成下令放火、发炮。硝磺、桐油一见火,腾地一声。转眼之间。星星之火已变成烈焰,被引着地薪木发出劈里啪啦地声响。炮弹击中宫殿,倒塌声震天动地。
三更过后。宋献策同李岩一起进宫,催促李自成赶快出城。李自成说:
“何必那么急呢?将士们全都退出以后,朕再离开燕京不迟。”
宋献策尽管心里非常看不惯李自成那种故作镇定地姿态,但仍然碍于君臣之分,只能小心地劝说道:“如今在城内的人都走了,只有皇上的禁军未动,另外有两千骑兵还在朝阳门外,防备吴三桂的人马突然来到。”
李岩接着说:“倘若吴三桂连夜进兵,这两千人马也抵挡不住,请陛下不必耽误,此刻就出城吧。”
李自成走出武英门,看见他的乌龙驹已经牵在金水桥外,他的亲军站满了金水桥外的空地。几位忠心地臣子也在那里等候。城九门的牌楼及大部分宫殿笼罩在火海之中。城外草场也被点燃,火光熊熊,与宫中大火相映,火光烛天,照耀得如同白昼。
他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片被熊熊火舌逐渐吞噬的辉煌宫殿,“倘若当时能把事情多想一想,看得困难一些,不要高兴得那么早,又何至于会有今日呢?”
宋献策看着皇上在这里伫立着愣神,知道他心里感慨万千,然而此时却不是发牢骚的时候,毕竟撤退要紧,总不能留在京师里被清军包成饺子吧?于是他在一旁催促道:“皇上请起驾吧,朝阳门的二千骑兵已经退出来了。”
这时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李自成轻轻地叹了口气,在亲军的护卫中策马出了广安门,向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李自成没想到,也没有亲眼看到的是,这把大火充其量也只烧毁了明朝的皇帝们苦心营造地皇宫,让随后进城地多尔衮差点和诸位王公贵族们露宿街头,险些遭遇饥荒之外,对于京师百姓倒没有太大妨碍。天子脚下的百姓们怎可与山野村夫那般愚钝可比?大家早有防备,与大顺军的纵火者们展开了激烈地战斗,杀伤了许多大顺军,保住了部分京师地区未遭火灾。况且大顺军顾虑敌军趁乱进攻,慌忙逃窜,顾不上放火,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其未出者,悉为百姓所杀,凡二干余人。”
“宫中火作,百姓知贼走必肆屠戮,各运器物纵横堆塞胡同口,尽以木石支户,男子升屋累瓦石伏檐沟以伺。百姓掷床几、扉板碍大道,奋铤大呼杀贼,京城内外百里同噪,飞瓦抛石若鸦,陈尘迷目。女击鼓,鸣铜澡盆助之,或突出小巷狙击贼”
看看,这是一幅多么激动人心的画卷啊,百姓们同仇敌忾,共同杀贼,好一曲可歌可泣的保卫家园的英雄赞歌!
随着那位只在京师享受了四十一天富贵生活的大顺皇帝趁夜遁去,那支数年来席卷中原大地,“吃他娘,穿他娘,打开大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的歌谣也随着一缕清风散去,就如同曾经笼罩在他头顶上的光环一样,从此烟消云散。
第七卷 夺宫惊变 第一节 深宫娱乐
更新时间:2008…10…2 1:45:53 本章字数:5054
月二十八日,现在已经是暮春时节了。尽管辽东的来得晚一些,然而此时已经接近立夏,大清的军队出征之后整整二十天,今日方才迎来一场极其难得的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等到早上的太阳升起之时,已经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了。
盛京的皇宫里,依旧如同往日一样的平静,四个百无聊赖的女人们正打扮得花团锦簇,围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稀里哗啦”地搓麻将——本来这宫廷里面没有这类赌具,自从皇太极驾崩之后,女人们失去了争宠的刺激之后,日子开始平静而寂寥起来。多尔衮在去年时给后宫立了个不得干预朝政的铁令,为了免得这些女人闲极生事,看戏又花费奢靡,因此就叫我经常去宫里陪她们聊天找乐子,于是我就顺便将自己在现代时玩得非常拿手的麻将摆上桌来,几番讲解之后立即就哄得这些太后太妃们乐此不疲了。看着二十一世纪的上海麻将玩法出现在十七世纪的后宫内院,实在有种啼笑皆非之感。
翡翠的玉镯,玛瑙的手串,红宝石的戒指,象牙雕成的麻将,凑成一桌,着实是满目耀眼的珠光宝气。哲哲、大玉儿、娜木钟,还有奉旨带领摄政王小世子入宫玩耍的萨日格,这几个科尔沁的蒙古贵妇们有说有笑地搓着麻将。似乎前线上的男人们如何浴血厮杀,风餐露宿。都与她们毫无干系一样,照旧地安享太平,过着富贵闲人的舒坦日子,一个个笑逐颜开地。
正在风平浪静的时候,风雨突变!娜木钟和萨日格这母女俩连续和了几张好牌,一下子就赢了五十多两银子,而且都是自摸。接下来,哲哲和大玉儿这姑侄俩的牌则是越抓越臭。一会工夫就输了不少银子。看到这种情况。本来还随意聊天的大玉儿有些警觉起来。下意识的觉得这里有问题,手气好不可能好成这个样子,所以她边打边留意了起来。
然而出牌时大玉儿刻意观察过,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等娜木钟又和了一副牌,大家洗牌的时候,大玉儿终于注意到她和萨日格两人的手势似乎有些不对,她们两个坐的是对家。大玉儿和哲哲坐对家,一般洗牌叠牌都是双手抓三或六叠双面地,但她们两个却一面叠,而且把同花样地牌特意按一种数字进行排列位置。
“嗬,怪不得你们老赢,看来你们是一直都配合好地!”大玉儿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心中一阵不悦,摸了摸自己快要掏空的荷包。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不如将计就计,给她们点厉害瞧瞧。
这一轮是萨日格坐庄,她正要扔数的时候。大玉儿示意她慢点投,“总是这么扔没意思,咱们不如换种扔法吧!扔两数,按总数选开门方向,大数抓墩,就是大数算,小数作废,一样玩的,怎么样?”言毕,大玉儿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这个……”果不其然,娜木钟和萨日格明显地犹豫起来。
大玉儿那双精心修饰过地新月细眉微微一扬,冷冷地问道:“怎么了,不行吗?这可是上次熙贞来教给我们的正宗玩法,你们难道没玩过?”
也许是怕大玉儿发觉她们作假的手法,所以她们只能无奈地赞成了。果然正如大玉儿所料,这种新的玩法算是彻底堵住了她们的作弊途径,而且接下来的几副牌,大玉儿都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发现娜木钟和萨日格再没有其它花样可出。这时候,她终于满意的笑了笑,暗暗道:“呵呵,现在就看我的了,让你们也尝尝味道!在我面前作假?现在我加倍奉还!”
一个时辰过后,大玉儿地荷包重新鼓了起来,而且还塞得满满当当;哲哲不知道是否也看出了其中玄机,总之大玉儿既然没有不留情面地揭穿,那么她也就乐得继续保持惯有地宽厚姿态来捞些小鱼,也算是盈利不菲。有赢必有输,娜木钟和萨日格就输了个丢盔弃甲,灰头土脸了,只不过两人本来就做贼心虚,眼见吃进去的又连本带利地吐了出去,她们虽然很不情愿,却也不能明显地表现出不满的情绪来。
“算啦,我荷包里地银子已经输干净,就到此为止了吧。”萨日格最先摇白旗了。
娜木钟意犹未尽地问道:“你不会身上只带这么点银子吧?那李熙贞走了之后不是将王府的大小内事都交给你管了吗?还缺这么点开销?”
“唉,额娘有所不知啊,我家王爷从来不过问府内的事务,开销用度之类的全都被李熙贞牢牢地把持着,小到几两银子的去处,她都要查个一清二楚的,连那些精于做手脚的账房门都钻不了空子,更何况我了!等她回来之后,看到账目不清,有超过一百两以上的银子被我私自支用了,还不得扣除我下个月的钱粮?”萨日格一脸无奈地解释着她的苦衷。
娜木钟听后禁不住脸色一冷,没好气地说道:“你啊你,一直胆小懦弱的,就那么怕那个朝鲜女人吗?她有多厉害,比得过以前的小玉儿吗?你可是堂堂的和硕公主,还会受她的气,多尔衮就那么听她的?”
“这……”萨日格嗫喏着不语了。她本是察哈尔林丹汗的女儿,天聪十年时父亲遭逢惨败,逃奔到青海没多久就染病身亡了。娜木钟带着十四岁的额哲和十二岁的萨日格归顺了大金,献上了传国玉玺,皇太极称帝之后封额哲为察哈尔贝勒,而萨日格则被新封贵妃的母亲带入宫中抚养。一年之后,她被封为和硕公主,嫁给多尔衮作侧福晋。
可是从进入王府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受到过丈夫的宠爱。多尔衮虽然每个月都会去她地院里三五回。然而每次都跟例行公事差不多,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讲,完事之后就翻身呼呼大睡。起初她委屈地认为只有自己遭受这样的冷遇,后来才渐渐知道,原来王府里的其他女人们,大致情形也和她差不多,这样一来自己的心态好歹也算是平衡许多。
娜木钟瞟了一眼在远处假山旁与小皇帝一起玩耍的东青,再一次埋怨女儿的肚皮不争气。“再说了。你跟了睿亲王七八年。别说儿子,就连个丫头都没生出来!人家李熙贞也只不过比你晚入府了半年,就给睿亲王生养了子嗣,要不然这继妃的位置怎么轮得到她?……”
哲哲皱了皱眉头,略显不满,“好了,大家和和气气地有什么不好?有没有子嗣是命中注定地。都照你这么说,那像我这样一连生了三个公主地,是不是要去投井啊!”
毕竟哲哲
之主,身为母后皇太后,她这么发话了,娜木钟也不了,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娜木钟知道,哲哲虽然外表宽厚仁慈。实际上非常忌讳别的女人在她面前提什么生儿子之类的话题。如果哲哲早年就生养了子嗣,那么怎么也轮不到庄妃和宸妃这两个侄女过来分享大汗的宠爱,而且眼下坐在龙椅上的。也不会是庄妃的儿子。
见到气氛有些尴尬,大玉儿出来打圆场,语气温和地劝道:“贵太妃也不必过于责怪,毕竟十四爷那边也不算太宽裕。他拿的俸禄倒是不少,可是从辅政王升到摄政王之后,又不知道添了多少人手,养活这么一大堆人肯定要耗费许多银子,况且他自己又带头做到不收朝鲜方面地贿赂和孝敬。熙贞当这个家也不容易,所以苛刻一点也是难免的……”
正说到这里,一名太监恭谨地上来禀报着:“各位主子,兵部那边有最新战报传来,说摄政王率领满汉大军在山海关那边打了个大胜仗,已经把流寇们赶跑了,现在正在向燕京方向进军。”
几个女人顿时喜上眉梢,哲哲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摄政王的正式报捷折子送来盛京了吗?”
“回母后皇太后的话,是二十二日的事儿,摄政王的正式奏报还没有到京,不过想来也应该快了。”
“那实在太好了,看来咱们大清入主关内的一天就要到了,咱们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搬到燕京去住呢!”哲哲禁不住喜形于色,娜木钟和萨日格也甚是欢喜,谁都知道燕京地皇宫要比盛京地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奢华堂皇,谁不想住那么舒适豪华的房子?
大玉儿也欣慰地笑道:“十四爷果然是雄才大略,当年先皇的确没看走眼,要不是有十四爷这位能人,咱们恐怕一辈子都得在辽东这块旮地方窝着!这下好了,他们这父子两代人地心愿算是快要实现了,咱们也得好好庆祝庆祝。等十四爷的捷报一到,就赶快让郑亲王拟道嘉奖的旨意发出去,好歹也得叫他知道,咱们皇上可一直念着他的功劳呢!”
说到这里她冲假山那边正玩得起劲儿的两个孩子招手:“你们快过来,听听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儿!”
不一会儿,福临和东青就一身泥巴,灰头土脸地跑了过来,看模样,两人肯定又在刚刚下过雨的泥地上比试摔跤,打起布库来了,福临的脸颊上已经明显地蹭破了一层油皮,然而他却满不在乎地嘻嘻笑着:“额娘有什么喜事儿要告诉我们啊?”
东青没有发问,似乎没有福临那么好奇,只是规规矩矩地在旁边站着,摆出一副专心聆听的模样来。
大玉儿温柔地拂了拂福临身上的泥土,“孩子,你十四叔已经打败了几十万流贼,进了山海关,不久就要攻克燕京了。进了燕京以后,你就是整个天下的皇帝了。我的福临啊,你快要到燕京做皇帝了。”
“燕京?燕京是什么地方啊,它在哪里啊?”福临懵懂地问道。
一个不到七岁的孩童怎么可能懂得那么多,对于福临的疑问大玉儿并没有感到奇怪,而是耐心地解释道:“它在南边,长城里面,是原来大明的都城,就跟咱们的盛京一样,是皇帝住的地方。不过现在大明已经灭亡了,占据燕京的流贼们也被摄政王给赶走了,咱们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搬到那里去住了。”
福临摇晃着小脑袋,撅起了嘴巴,“我不去,额娘不去,我也不去。再说这儿也挺好的,我前几天刚刚在门口种了一棵樱桃树,听说要到明年才能结出好吃的果子来,我可不想把它扔在这里。”
“你要去,一定要去,额娘也要去。等到了燕京,什么好吃的果子,好看的花草都有。”
“那……”福临犹豫了,“那咱们还回来么?”
“只要到了燕京,消灭了流贼,你就是整个天下的皇上,住在燕京,不再回来了。”
福临转头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东青,问道:“你想去燕京吗?”
东青想了想,声音很是清脆,“我听我阿玛讲,燕京地方好,宫殿好,比这里好得多,花园有这里的五个大,好吃好玩的东西就更多了。”
福临不再问了。他不能想像燕京的宫殿到底怎样好,大概比大政殿的房子还要大一些,也有像凤凰门那样的高台子。他望望额娘,看见额娘似乎正在想心思,他感到很无聊,不喜欢和这些大人讲话,于是拉了拉东青的袖子,“走,咱们接着玩儿去!”
在简短的对话功夫,大玉儿又打量了东青一遍,这孩子最近长得很快,虽然比福临小了两个多月,然而这一次看到,俨然要比福临高出寸许来了,这让她的脑海里又禁不住浮现出了多多尔衮那瘦削而颀长的身影。看东青眼下的模样,好像已经继承了父亲的这种优点,包括脸型和有些不经意间的眉目神态,都酷似乃父,令她颇有亲近之感,很想抱过来亲一亲。
然而大玉儿却很快清醒过来,想到这孩子是李熙贞的儿子,会不会也会学得跟母亲一样,虚伪而狡诈?由于这种心态在作樂,因此她再看东青时,总觉得他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里,似乎隐藏着同样的狡黠和伪善,想到这里,心头不禁升起一阵厌恶之感。不过她当然不至于在几个女人面前流露出这样的情绪,表面上,她仍然是位和蔼可亲的长辈。
“好啦,我看你们也玩累了,就呆在这里歇息吧。对了,东青,你饿了没有?我叫人给你拿点心吃,你喜欢吃什么?”大玉儿和蔼地问道。
东青并没有表现出一般小孩子贪吃的模样来,他摇了摇头,“我一点儿都不饿,进宫之前已经吃过早饭了。”
萨日格有点奇怪,“好像你和东那边的伙房早上没有开火吧?”
话音刚落,几个女人的目光立即汇聚到东青脸上,她们疑惑,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学得跟大人一样懂得做客时的客套用语,难不成是李熙贞特地教的?
东青不慌不忙地应答着:“我不敢对太后说谎,早上时我觉得不太饿,所以就叫伙房不用准备早饭,只是和妹妹一起吃了点萨其玛和羊奶卷,不过光这样就很饱了,所以不用再吃其他东西了。”
他既然这么回答了,大玉儿一时也无语了。这时福临在旁边嚷嚷着:“我渴了,快上茶!”
第七卷 夺宫惊变 第二节 幼童志向
更新时间:2008…10…2 1:45:53 本章字数:5191
快,一杯菊花茶端了上来,福临显然渴坏了,咕咚咕饮,很快喝了个底朝天,这才满意地放下杯子,苏苿儿赶紧用帕子帮小皇帝擦拭着嘴角的水渍。
大玉儿看到东青虽然眼中露出了一丝渴望的目光,而且嘴唇已经有些干裂,显然也正是口干舌燥,这一次她故意没有主动问东青要不要喝水,而是等待着这孩子究竟如何反应。然而,令大玉儿失望的是,由始至终,东青都一声不吭,只是规规矩矩地在旁边站着。
这一切自然也落在哲哲眼里,她不由心生感慨:这孩子小小年纪居然这般懂事听话,谨慎地遵守着规矩,不知道究竟是性格本来就属于那种老实宽厚的,还是故意藏拙?不过哲哲更愿意认为东青是个好脾气的听话孩子,而根本不敢相信他一个六岁稚童能够有大人一样的心机。
“你也渴了吧?不要怕,那些个规矩都是约束下人们的,你不必在意。你阿玛和额娘都不在身边,你就和我们多亲近些吧,毕竟我们都是亲戚,疼爱你就跟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你说对不对啊?”哲哲微笑着问道,同时示意她的侍女琪儿将茶壶里剩余的茶水又斟了一满杯,送到东青的小手里。
东青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推脱,而是老老实实地接了过来,捧在手里。尽管他很渴,然而却没有急着喝,“我阿玛跟我说过,他小时候每一次到先皇的宅第里玩耍时。太后都对他很好;后来他在宫里住过一段日子,太后对他地照料也跟照顾自己的儿子一样,所以阿玛他常常念起太后的好处来。他说,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太后的,只有忠心为皇上办事,让咱大清的基业越来越大……”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懵懂起来,“什么叫‘基业’啊?我当时虽然没听懂,却也没敢问。”
哲哲听得有趣。而且听到多尔对儿子也念叨过自己当年的恩德来。心里非常受用。听到东青如此发问。她也能够理解:这孩子虽然说话有板有眼的,可终究还是个幼童,这些个稍微复杂点的词汇他怎么可能明白?
于是哲哲和蔼地解释道:“这‘基业’吗,说简单点,打个比方,就好比你家里地房子和田地,库房里有多少金银财宝。这就是家里地产业,也叫‘家业’;这基业呢,就是指咱们整个国家地产业,当然是越大越好。”
“啊,我明白了,”东青似乎还在琢磨着,福临已经抢先说道:“那十四叔的意思是不是说,要让咱们国库里的银子越来越多。咱们住的房子也越来越大呢?”
大玉儿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儿子,抚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是啊,等你将来长大了。你十四叔就会把你们爱新觉罗家的这么一大份产业交给你,你要勤奋读书,多多掌握治国的本领,将来好当一位人人称颂地好皇帝啊!”
福临“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似乎又仍然没有理解透彻,却没有再次发问。
大玉儿又转头向东青问道:“你呢,你将来想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东青歪着脑袋思索了一阵,忽然眼睛里满是希冀的神色,大家还以为他酝酿出了什么雄心壮志来了,所以都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谁知道他脱口而出一句就是,“我要做一个天底下最有钱的人,就像春秋时的陶朱公一样,银子多得怎么也花不完!”
几个女人顿时愕然,几乎张大了嘴巴,本以为他会说将来要做将帅之材,或者一代贤王,想不到他居然要做一个富家翁!
“你怎么会这样想?等咱们进了关之后,财富可以多得堆成山,你阿玛是摄政王,还会缺银子吗?他的财产也就是你的,又何必你自己去赚呢?”大玉儿也觉得这孩子的话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于是禁不住问道。
只见东青一本正经地回答:“我阿玛在考校我功课地时候曾经对我说,‘咱们自己住的房子小一点也没有关系,只要天下人都有房子住就好了。’前几天师傅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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