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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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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小子其实是在韬光养晦,其真实才干只略逊于乃兄多尔衮,一旦统领大军,攻城拔地,军事才能不容小觑,而且为人精明狡猾,在朝野中的人缘不错,该谴责的地方就是他作为扬州十日的刽子手,个人历史留下污点。
多尔衮由于自己没有儿子,所以刻意准备让这个最为信赖和疼爱的弟弟做继承人,结果和当年的岳托一样,倒霉的多铎在顺治六年秋死于天花,时年三十六岁。离谱的是,他如此风流好色,他的两位满汉福晋却坚持为他殉葬,无论多尔衮如何劝说,仍然固执地追随这位“荒唐王爷”去了,难道他确实有人格魅力?
他的死对多尔衮的打击很大,可以说,如果多铎不死的话,多尔衮也许就真的废掉顺治而自立了,他们三兄弟的身后命运就不会成为悲剧了。
注:福晋一称是满族的特有俗称,正式称呼为“妃”,结发原配妻为“元妃”'大福晋';元妃去世或者被休离,再娶填房的后妻为“继妃”'继福晋';侧室中出身高贵,地位较高者为“侧妃”'侧福晋';出身低微的小妾为“庶妃”'庶福晋'。
该说说女人了:
努尔哈赤——佟佳氏'元妃':生长子褚英,次子代善,后病死。
——富察氏衮代'继妃':生五子莽古尔泰,六子德格类,皇四女莽古济,后因与努尔哈赤的儿子传出丑闻,被休离赶出宫,莽古尔泰因怒其连累自己失去争储君之位的机会,亲手杀之'
——乌拉那拉阿巴亥'继妃':十二岁嫁与努尔哈赤为侧妃,两年后衮代死,随即继任大妃。十七岁生阿济格,二十四岁生多尔衮,二十六岁生多铎。被皇太极诬陷与代善有染,一度被努尔哈赤休离,一年后又重新接回宫中,封号恢复。后努尔哈赤死,被逼殉葬,年三十七岁。
——叶赫那拉孟古'侧妃':十七岁生皇太极,并不受宠,后来其娘家叶赫部与努尔哈赤的建州女真部发生战争,仇恨郁积,努尔哈赤迁怒于孟古,并且将其兄长战死后的尸体一分两半,交还叶赫,孟古因此抑郁成疾,临终求见母亲,不得准,遂病死。死后努尔哈赤下令不准修陵,直接在她生前居住的院子中掘坑掩埋。
皇太极——博尔济吉特哲哲'元妃,皇后':为皇太极生了三个女儿,均嫁与蒙古贝勒,后来顺治登基,尊为母后皇太后,顺治六年病死。
——博尔济吉特海兰珠'宸妃':原嫁与一蒙古贵族为妻,无所出,后丈夫死,崇德元年入宫封为宸妃,时年已二十七岁。二年生皇八子,未满周岁夭折,悲痛成疾,崇德六年病死。
——博尔济吉特娜木钟'贵妃':本为皇太极仇敌察哈尔部汗王林丹汗大妃,称囊囊福晋,后林丹汗被多尔衮围困于青海,病死。她升为囊囊太后'另说苏泰太后',率部从投降归顺,献上传国玉玺,皇太极娶之,被封为贵妃,时年约三十六七岁。与前夫生一子,名为额哲,被皇太极封为察哈尔部贝勒。与前夫生一女'本书虚构名为萨日格',皇太极收养之,后封为和硕公主,下嫁睿亲王多尔衮为侧妃。娜木钟嫁与皇太极数年后,生皇十子博穆果尔。
——博尔济吉特巴特玛'淑妃':同为林丹汗妃,人称“土窦门福晋”,后随娜木钟一同归附,被封为淑妃,年龄和娜木钟相仿。
——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庄妃':小名大玉儿,科尔沁贝勒桑塞之女,是哲哲的亲侄女,十二岁嫁与皇太极,从十五岁起,连生三女,直到二十六岁方生皇九子福临。接下来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熟知,就不重复了。
多尔衮——博尔济吉特氏'元妃':小名小玉儿,庄妃的同父异母妹,十一岁时与时年十二岁的多尔衮成婚,无所出。顺治六年底病死'死得蹊跷,可能是非正常死亡',多尔衮下令百官缟素,视为国丧,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头七还没有过,多尔衮就立即迎娶豪格福晋入府,同时还传言太后下嫁,有猫腻。
——朝鲜李氏'侧妃':名不详,朝鲜金林郡公李世绪之女。崇德二年,多尔衮征朝鲜,迎娶回盛京,翌年生下多尔衮唯一的孩子,女儿东莪。后来多尔衮死,被分配某贵族为妃,下落不详。她就是本书的主角李熙贞的原型。
——博尔济吉特氏'侧妃':小玉儿的亲妹,为豪格元妃。后顺治四年豪格被多尔衮幽两个月后死亡,寡居。六年小玉儿死,被多尔衮迎娶入府,为侧妃,带有为前夫豪格所生一子,时年十七岁,多尔衮
颇喜此子,时常邀其入府亲手教习骑射之术。何洛会惧之'背叛主子的人当然心力有鬼',力劝多尔衮:“见此子如见鬼魅,不若除之。”被多尔衮拒绝。后来竟然成为顺治诬蔑多尔衮的罪状之一,说多尔衮故意侮辱豪格之子。
——朝鲜李氏'继妃':朝鲜宗室李开音之女,顺治七年夏,多尔衮令人往朝鲜索要贵族美女,封为“义顺公主”送至辽东,多尔衮亲自前往辽东的连山迎娶,立为继妃。不过后来好像不知道是多尔衮的身体不行了还是觉得该女容貌不美,总之回府之后就冷落一旁。半年后,多尔衮坠马身亡,她被满洲贵族收为侧妃,结局不详。
——吴尔库霓'侍女':科尔沁亲王吴克善'庄妃之兄'的家奴,后送与多尔衮为贴身侍女,估计多尔衮很宠爱她。顺治七年十二月,多尔衮去世,她为多尔衮殉葬'不知道是自愿的还是多尔衮的遗命',死前特地找多尔衮生前亲信,嘱咐要将八团龙袍,黑貂褂,大东珠素珠放入多的棺椁之内。结果该亲信背叛举发,这也成了多尔衮“谋逆”的最重要证据,也是唯一不是“莫须有”的证据。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是否是多尔衮遗命她殉葬,所以故意报复呢?
唉,终于基本完成,以后再有新人物出现我会补充的。
深深佩服我自己,在短短的半年间愣是将自己培养成了半个清史专家,居然在没有查阅任何史料的情况下凭借自己超群记忆力把各色人等的生平事迹,奇闻轶事,生卒年份,家里八卦大致写了出来,供大家参考和了解,实在是呕心沥血啊,大家捧个场吧!谢谢啦!
第一卷 朝鲜奇遇 第一节 失败的开头
更新时间:2008…9…17 6:31:33 本章字数:4313
蓝蓝的天空,绿油油的梧桐树,初夏的微风,这些美妙的景物如果是在宁静的山间小村或者有着浓郁江南气息的水乡小镇,的确可以叫人心旷神怡,精神愉悦,甚至想用无拘无束的歌声来抒发一下自己的惬意,然而这美妙的一切,换到了申城上海,却大大地变了味道。
眼下正是六月初夏,上海此时唯一的一道风景线恐怕就是黄浦江边的外滩了,这个勉强可以吹一吹略带些江水凉意的微风,感受一下不那么干燥的空气,体验一下恋爱味道的地方,一对对,一双双恋人亲密地依偎在外滩的各个角落,或倚栏干,或相依石凳。亲昵热吻的动作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场景,近百年来一直静静矗立着的外滩用它没有任何情绪地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在面前上演了无数次的几乎俗滥的场景。
然而此时如同马一般忙碌地穿梭于这座国际大都市阶次林比的高楼大厦,纵横交错的柏油马路中间的人们,恐怕大多数都没有这样好的兴致,一个充满着人才,竞争,压力,紧迫的大环境,让每个人都有强烈地危机意识和紧绷着的神经,为自己的生存忙碌着。
六月,最难熬的恐怕是这两类人:准备参加中考,高考的初三,高三的学生们;即将毕业,走出大学校门,步入前途莫测的社会竞争中的应届大学毕业生。
前者是戴着厚厚镜片埋首于书山题海中昼夜耕耘不息,手腕酸软,脑细胞坏死若干,旁边堆着“脑白金”,“鱼肝油”,清凉油,还有凉了大半的一大碗糖水荷包蛋的书虫。
后者是一大早穿上花费了大笔银子购置的行头,一番精心打扮把自己装饰成精英人士或是白领丽人,乘公交,看地图,换地铁,奔波于各个大型写字楼之间,在电梯里再一次紧张地照镜子理头发,带着恭谨,甚至谦卑微笑的大学毕业生。
而我们的主人公就属于后面一类人,此时的她正垂头丧气地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蹭地在淮海路上挪着,不用说,就知道又是一个应聘失败的倒霉蛋。
先简单地介绍一下本书的这位主角:
别看她一副落魄失意的模样,可她好歹还是著名高校上海交通大学的堂堂本科生;
别看她揣着还算有点硬度的文凭,可惜她所学的专业真想不出什么时候火热过,因为她是学中文的,而心高气傲的她又不想站在三尺讲台前用粉笔尘把自己的头发染成灰白;
别看她又一副从后面看来苗条纤细的身材,实际上是纯属没胸围,没臀围,前面酷似飞机场,后面堪比纸挂历,骨感十足,和性感完全不沾边,一个女人可以没长相,但不可没身材;一个女人可以没身材,但不可以没身高。而这位可怜的女生是标准的158;
别看她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让人浮想联翩,可只要一转过身来绝对能让你幻想破灭,跌出隐形眼镜,一张柿饼子脸,好听点叫做“面如满月”,矮矮的鼻梁两侧有那么几颗“调皮可爱”的雀斑,至于具体几颗,她也没有数清过,还有一双时下最流行的单眼皮,两只小眼长得是那样富有诗意,甚至在两寸标准照片上清楚地让人发现一高一低,连眉毛也是如此;
脸中央还有一个充满肉感的蒜头鼻,以至于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大学一直被周围的同学们亲切地呼唤着“三毛”,这让她不禁怀疑母亲是否年轻时飘洋过海去韩国整过容,不然的话容貌秀丽的母亲怎会生出她这样富有震惊效果的孩子来,难道自己的父亲真是被母亲表面上的假象迷惑了双眼?上了一个大当?自己倒是每天饱了秀色的眼福,却不知怎样面对这样的女儿呢?
对了,介绍了半天她的相貌,差点忘记了这位可爱的恐龙妹妹的芳名:崔英媛。
咦?好像这不是一个汉族人的名字吧,读者看到这里肯定会发出疑问,没错,恐龙妹妹确实不是汉族人,而是地道的朝鲜族人氏,也难怪长了上面所述的那种相貌,正是典型的没长端正的朝鲜人的国际脸。
说起朝鲜这个民族也是有意思,他们散布在中国东北三省和朝鲜半岛,虽然有话说“南男北女”,意思是南韩的男人英俊,北韩朝鲜的女人漂亮,可是事实却不尽然,笔者也严重怀疑这话的科学性,在笔者的印象中,这个民族的人要么长得的确漂亮,而且是很貌美的那种,比如我们电视上看到的韩星:男人是眼神迷人,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的帅哥;女人则是皮肤白皙,娇小的瓜子脸,妩媚的笑容,温柔而甜美的美女。可是如果长不成这个样子的话,那就惨了,因为似乎他们民族的基因里没有中庸的成分,正如黑与白之间没有灰色地带一样:那就是这位恐龙妹妹的范本了。
崔英媛从小生长在鸭绿江边的延边朝鲜自治州,读中学的时候正好赶上那里涌起一股去韩国务工和经商的浪潮,很多人两手空空地出去,腰缠满贯地还乡。崔英媛的父母也经不住眼红,终于一狠心卖了家里的一切动产及不动产,凑足了经商的本钱也跟着跑到韩国去了,一晃几年过去,还算精明的父母也小小地赚了一笔,在那边开了一家餐馆还有一家小型贸易公司,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每天晚上两口子盘着腿在床上数钞票数得手软,于是从高中起就一直单独在校外租房居住的崔英媛同学也跟着成了暴发户的子弟,开始衣食无忧起来。
按理说这样环境下的青春期少年最容易因条件优裕缺少管教而性格叛逆,肆意妄为,呼朋唤友,招摇过市而误入歧途了,可这位崔同学倒是一个老实好学的好学生,从小学到高中的成绩排行榜上从来不会见她的名字在前十名的名单内消失过,而且这位崔同学对文学和历史有着出乎寻常的热爱,平时大家对他的印象就是她一个人在角落里抱着这类书籍研究着晦涩的古文和复杂的繁体字,老师也笑着说崔英媛假如将来不读中文系就是屈才了。
而最令崔英媛苦恼而又有苦说不出的是,到了高中时班上的同学开始从一队队变成一对对,开始在校门外的小树丛了亲亲密密,你侬我侬,班上只要稍有姿色的女生就会有某个男孩子在后面急切地等候着,奉迎着,可是可怜她一直到高中毕业也从来没有听过一句“我爱你”,也没有接到过一封情书,每天形影相吊,形单影只,像可怜得没人要的流浪猫,又像没有人浇水呵护的不知名的小草,无人问津。
她一直安慰自己,一切到了大学就会有所改观了,毕竟她对“女大十八变”的老话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可惜眼见大学的日子像流水一样从指间溜走,每天照着镜子,也没见到自己的脸上可有一点有同“美”字接近的迹象,怎么看自己怎么像长歪了的瓜,生裂的枣,每当这时她恨不得一拳过去把那面不给自己面子的镜子打个稀巴烂,可是总在拳头距离镜面0。#米的情况下及时地收住,毕竟皮肉是有神经的,怎么能跟没有生命和感觉的镜子叫板?这点理智她还是有的。
可惜长久地隐忍终究会有尽头的,等埋藏地下良久的火种一旦爆发出来,毁坏力是惊人的,这一天,从小到大一直压抑和逃避的委屈和不甘终于从她的脑海深处释放出来,甚至冲破了她意志力的防线,尽管她一向认为这条防线已经历经考验,坚不可摧了,可惜现下遇到的挫折终于无可避免地引发了这种令她想痛哭一场的冲动。
这两个月来眼看着就要结束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涯,找工作的压力不可避免地降临到每个人的头上,系里面的那几个高材生自然一早就名花有主了,中流的学生们也经过辛苦地奔波于挤破脑袋的招聘会,投了N份简历后无论待遇如何总算是找到了工作;一些有时间有耐心的人则等着考研;有关系的本地人也有父母介绍安排好了现成的位置,可是崔英媛这两个月来揣着简历跑遍了各个大大小小的公司和名目繁多的招聘会,人才交流中心,可是不是简历石沉大海就是招聘方看了她写得颇有水平的简历后打电话过来面试,可惜一见到她本人的形象立刻脸色沉了下来,尤其是男面试官更是如此。
想着降低身价去当韩文翻译,可是人家一看她的相貌立刻摇头,匆匆把她打发掉,估计心里在说“不要让客户看了不舒服,影响公司形象。”崔英媛屡屡碰壁后又一次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琢磨着该如何改变改变自己的形象,比如去医院动动刀子,整整容之类,结果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之后她悲哀地发现: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个地方不需要整地。
粗略估算一下,整体工程如果要保证质量地竣工的话,大概没有二十万元下不来,尽管自己的储蓄还是有一点的,可惜还不够这个数目,这可怎么好向父母开口呢?
这天一大早,崔英媛爬起床来,一番精心打扮,穿好职业装和高跟鞋,刚出门,突然想起昨晚在男友处精心写好的简历忘记拿回宿舍了,而今天她正要拿这份简历去淮海路的一家公司应聘,可绝对马虎不得,于是她立刻赶往离此不远的男生宿舍。
说起这个男友,可是崔英媛绝对的初恋,当大学最后一年终于有一个男生肯对她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她激动地几乎眩晕,心里甚至在狂喊:“我竟然有男朋友了!”
尽管对方的相貌跟她是半斤八两,学习成绩更比她差了一大截,来自偏远的山区,条件甚至还不如她,可是就如夜市后被挑剩的水果,只有同病相怜的份,崔英媛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激动而迫不及待地接受了。
于是这位男生开始和她交往,说这令她开心的话,做着让她特别有面子的事情,让她充满阴霾的心境终于有了一丝晴朗,尽管这位男友经常说手头紧缺或者家里困难没少向她借钱应急,可却从来没有还过一个子,这些崔英媛并没有介意过,因为她格外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爱情,甚至打算毕业后自己问父母借钱帮他开一间自己的公司,让他不必受上司和老板的窝囊气,自己创业。
为此崔英媛没少做过这样的美梦,梦见他们事业成功,住别墅开宝马,男友变成疼爱呵护她的老公,一个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气息的男人。她每天都在这样憧憬着。
崔英媛气喘吁吁地上了宿舍楼,幸好开门的老头不在,估计去方便了,所以就给了崔英媛溜进男生宿舍的方便。
她蹑手蹑脚地走着,生怕惊动了宿舍里的其他男生,到306号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正虚掩着,这时从里面传出了一个她十分熟悉,听起来分外亲切的声音,正是男友的声音,此时似乎在里面打着电话,崔英媛好奇地侧耳倾听着:
“你说什么呢,真是开玩笑!”
……。
“告诉你吧,你以为我真的会喜欢她吗?她是什么人,以为自己是美女还是校花啊?身子像飞机场一样,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要不是她文笔还不错,能帮我写毕业论文,否则我才不甩她呢!”声音里带着轻蔑和无情。
崔英媛的头脑突然嗡地一声,似乎全身被人猛地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都凉透了,天哪,他在说谁?那个“她”是自己吗?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居然出自那个平时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友的口中,不可能,不可能……
然而冰冷无情的声音在继续着:
“对了,那个傻女人还等着毕业后拿钱给我开公司呢,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有钱到手了,到时候她爱哪哪去吧,……宝贝,你放心,到时候能少了你的?…。。”
第一卷 朝鲜奇遇 第二节 同是沦落人
更新时间:2008…9…17 6:31:33 本章字数:5240
这位女主角是个俗人,自然也同其他突然发觉被男友欺骗或无情地抛弃的痴情女子一样,先是愕然,大惊,怀疑,逃避,直到彻底绝望,然后是没有一点新意地痛哭流泪。
崔英媛先是如同游魂野鬼般地在外面浪荡了一整天,从淮海路走到人民路,到了外滩愣愣地看了足足一下午的黄浦江和外滩上一对对亲密的恋人,然后走到临江的扶栏前这位女主角是位俗人,她自然也如,并不是去看对面陆家嘴的高楼大厦,而是俯头去看下面的滔滔江水,不由苦笑一声,这闻名遐迩的黄浦江可要比她家乡的鸭绿江小很多,只不过是一条比较大的河罢了,真是浪得虚名。
忽然间想到上海人经常开的玩笑:“失恋了吗?没关系,反正黄浦江也没有盖上盖子。”
崔英媛想到这里,再一次向下望去,感情上失败了,事业对她来说是云迷蒙,路纵横,相貌呢,又是令人彻底地绝望,算了吧,别活了,跳下去算了,与其如此这般忍受着失败和屈辱在世上悲哀的,渺小的活着,还不如纵身一跃,一了百了,倒也落个清静。
她把一只脚踏上了栏杆,另一只脚刚刚抬起,突然一阵头晕,眼前发黑,然后全身开始颤抖,连牙齿也跟着打起架来。
“怎么,害怕了吗?不敢跳?你可是想了很久的了,跳啊,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终点也许又是另外一个起点的开始,如果有下辈子,绝对不可以还做恐龙。”她对自己如是说。于是咬紧牙关,努力地把刚刚放下的另一只脚又一次抬起来。
不行啊,这次连心脏都在颤抖,不可抑制地向她的大脑传送着巨大的恐惧,崔英媛似乎都能听到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随时要撞出胸膛来,这巨大的力量迫使她不得不把脚又重新收了回来。
痛骂了自己半天,还是无奈地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窝囊废,连选择死亡的勇气都没有,但是又有人说:自杀是最怯懦的做法,选择活下来要比选择死去需要更大的勇气。
到底什么才算是勇气呢?崔英媛的心情很是矛盾,突然想到,这样跳下去,会不会死得很难看呢?假如被搜救人员打捞上来,如果没有死透,那一番抢救,就有得罪受了,比如切喉插管一类,以后本来已经相貌有够困难的自己脖子上又多一道疤痕;要是已经死了呢?肯定是肚子胀得像充满了气的气球,一定难看得可以;如果要是没搜寻到,顺着江水漂到大海里,那肯定成了鱼虾的美食,然后在某一天,某一沙滩,某几位穿着性感比基尼的女郎面前顺着涨潮的潮水被冲上来,吓得美女们惊叫着四散逃去,然后是法医上来捡拾支离破碎的尸块,不但惨不忍睹,说不定还散发着恶臭,可苦了警察同志……
不行,绝对不可以这样,就算死也要死得好看一些,自己已经难看了一辈子,难道死都不能死得好看一点吗?看来还是要选择一种比较体面的死亡方式,但究竟哪种好呢?
崔英媛就这样在江边思考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有想出合适的方案,最后终于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没有自杀的勇气,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哪凉快哪歇着去吧。
临走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江水,忽然想起投币许愿的这一招来,于是伸手去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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