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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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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晋的猜测确实没有错,这种堕胎药的原理就是如此。”
  没有等我开口询问,陈医士已经将手指按压在我的腕脉上,我紧紧地盯着他的面部表情,期望着那一丝变化,但又极度地担心着,就像面临着审判的犯人,或者等候在诊疗室前准备拿诊断书的病人,忐忑不安到了几乎冒冷汗的地步。
  渐渐地,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神色也从凝重转为轻松,直到他轻轻地嘘了一口气,收回手去,我这才有勇气问道:“怎么样?我的身体有没有影响呢?”
  “万幸啊,福晋的身体无碍,腹中的胎儿也没有受到任何妨害,难道您没有闻嗅过这两只香囊吗?”陈医士略显疑惑地问道。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我心底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在这一刻,我简直要感谢上天对我的庇护,居然又一次让我有惊无险地躲过一场大劫,惊魂稍定的我也对此充满疑惑:“奇怪啊,我不但先后闻嗅过这两只香囊,而且还不止一次,怎么会丝毫没有受到妨害呢?难道这药物积存日久,渐渐失去了药力吗?”
  陈医士沉吟了片刻,“福晋能否把这两只香囊的来龙去脉同小人讲述一下吗?这样才便于小人解开这个疑团。”
  我稍微定了定心神,然后详详细细地把我如何拜会皇后时遇到大玉儿,海兰珠的香囊是如何到了我手中的经过给他叙述一番,这个过程中,陈医士一面仔细聆听,一面继续用手指拨弄着那一小堆掺了堕胎药的香料。终于,他给出了答案:
  “这药物之所以没有起效,和天气冷热很有关系。既然这香囊是庄妃送给宸妃娘娘的,而这种堕胎药只有在怀孕的头三个月内才能达到堕去胎儿的效果,所以据小人推断,这香囊到了宸妃娘娘手中时,大概是在二,三月间,那时正值冬末,严寒未去,偏偏此药必须要在炎夏季节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而现在天气开始转凉,虽然不会药效尽去,但是幸亏福晋也只是闻嗅过几次,倘若要是延长日久的话,真的对身子有了妨害也未可知。”
  我被陈医士如此精辟的推论和深通药理所震服:晕,这怎么有点像非典病毒呢?天凉它就走,天热它就来呢?怪不得海兰珠也同样闻嗅过这两个香囊,却依然平平安安地生下了八阿哥,看来也是和我一样走了运,阴差阳错地躲开了大玉儿处心积虑的谋害,想到这里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陈医士继续说道:“如果谋害您腹中胎儿的人确实是庄妃娘娘的话,那么只能说她是百密一疏,那个给她提供这种药物的人忽略了天气冷热的影响,所以……”
  “请问能知道这种堕胎药的药性会受到冷热影响的人是不是很少,甚至是屈指可数呢?”我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能开出这种药方的人,已经不是医者中的泛泛之辈了,而且这开方人居然都不知道此药如何能发挥最佳效果的必须条件,可见的确很难有人窥破其中的微妙。”陈医士略为思考了一下,肯定地回答道。
  我满意地点点头,因为一个计划已经在我脑海里逐渐构成了,得到这样的答案,我对这个计划的成功实施更有信心了。
  我一面回想着大玉儿那张笑里藏刀的脸,一面禁不住冷笑着说道:“那个女人果然是心思缜密,机关算尽:尽管麝香是最为稳妥的堕胎药,但是为了避免宸妃突然小产后皇宫里严格精密的排查和检视,万一麝香这一明显的药物被从香囊中验中的话,必然会将她牵扯进去,到时候肯定难逃干系,所以她故意改用了另外一种鲜为人知的药物,并且一道绣制了两只香囊,将这药物的不同成分分开,分别装入。这样一来恐怕就是再高明的太医,要想查明此事也要费上很大的功夫,所以说,我真的要好好地感谢先生。”
  “能保证福晋的母子平安,就是小人份内的事,但求无过,不求有功。事到如今,不知福晋准备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应对此事呢?”陈医士谨慎地问道,他知道以我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一个人遭受侵略必然会奋起反击,我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我沉思片刻,微笑道:“你猜得没错,我确实需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佛祖尚且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呢,她既然犯我在先,也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我做了个手势,陈医士立即向前移了几步,我俯在他耳边'担心隔墙有耳,现在我的信任感越来越遭受打击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轻微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吩咐了一阵,直到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小人明白了,福晋请放心,不过……”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将戏演得那样逼真和全面呢?因为我很了解王爷的性格和为人,他是一个谨慎而多疑,凡事宁弯不折,甚至考虑详尽几乎到了优柔寡断地步的人,要让这样一个精明睿智的人相信一件出乎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实在艰难异常,就拿眼下这件事来说,如果不让他亲眼看着事实是如此残酷,他心头的震撼就不够强烈,那么我们的目的就很难达到了,”
  我话锋一转,看着陈医士的眼睛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那位永福宫里的娘娘远无怨近无仇的,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可她却为何要用如此毒辣的计策来对付我呢?”
  “小人只需要做好该做的事,不该问也不该知道的东西当然没有兴趣,也不想知道,好奇心太强有时候的确不是一件好事,小人会尽全力帮助福晋,以期成就大事的。”为了避免暴露他的身份,我们在王府里即使周围没有人也绝对不用朝鲜语对话,他也一直称呼我为“福晋”而不是“公主”,所以他用汉语说着这话时,是压低声音了的。
  看来坐在一条船上的人确实是心有灵犀的,并不需要多余的猜疑和不放心,所以我放心地看着他退下了。
  黄昏时分,夕阳落山,在衙门里忙碌了将近一天的多尔衮回府了,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还特地在他的房里摆了一满满一桌饭菜,派人过来请我过去和他一道用餐。
  “今天的饭菜这么丰盛啊,我们两个人哪里吃得完?”我看着一大桌子珍馐美味,故意感叹道。
  多尔衮歪着脑袋笑了笑:“虽然不是逢年过节的,但是你男人的家底还是挺厚的,就算敞开肚皮吃也是吃不穷的,况且你现在身怀有孕了,就算你自己可以将就一下,我们的孩子可不能饿着了啊!”
  “净会逗笑,我平时吃得难道还比你差吗? 整天大鱼大肉的早就腻了,就不能叫厨子弄点清单的吗?你瞧瞧,”我指了指桌子上的山珍海味,皱起了眉头,“不是鸡就是鸭的,要不是就是鹿肉牛筋的,还显不够补的吗?”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你当这桌子菜有平时那么简单吗?这可是我特地要精通药膳的名厨根据医书上的记载,用了最上等的药材和食材,花了整整一天的功夫才折腾出来的补品,对于怀了孕的女人大有益处的,你看看,我是多么体贴你啊!赶快吃吧。”说着他亲手用银制的汤匙给我盛了一满碗的补汤,至于里面究竟是什么材料,我一时也分辨不清,试着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我皱着眉头放下了汤碗。
  “怎么,不好喝吗?还是勉强一下吧,毕竟这类药膳的味道不能太过强求,否则一味追求美味会影响药效的,再说这再难喝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多尔衮说到这里时苦笑着自嘲了一下:“你要想想我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些年来,三天两头都是人参鹿茸,龟板鹿血,虎丹海豹鞭的,吃得我整天直上火,那又能怎么样?还不得强忍着?谁叫我……咳,不说那些了,来,接着吃。”说完之后又是一筷子,把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夹到我的碗里,没办法,盛情难却,我只得勉强下咽了。
  用餐结束后,多尔衮提议到外面走走,散散步,享受一下清凉的晚风,我立刻爽快地答应了:“好啊,正好去后花园看看那几株绣球菊又没有结苞,眼下已经是白露了,总不能还没有动静吧?”
  我站起来时,多尔衮一眼看到了我腰间的那对香囊,一只杏黄,一只湖蓝,正好在我淡青色的旗袍衬映下显得格外鲜艳和打眼,他顿时一愣,视线停留住了,我心底暗暗一笑:你果然注意了,看来你对你旧情人的针指手工还是蛮熟悉的嘛,否则怎么会这么吃惊呢?
  “熙贞,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对香囊的?刚才我光顾着吃饭,一时还真没有注意到,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我伸手将香囊解下,放在他的手中,微笑着说道:“你的眼力果然好,这东西还不是一般人绣的呢!”
  “那到底是谁绣的呢?”多尔衮立即接口问道,看来他的确对绣出这香囊的人很感兴趣,我故意装作懵然不查,用很随意的语气回答道:
  “想不到吧,这是永福宫的庄妃娘娘亲手绣的,她竟然有这么好的手艺,真是没想到,我很是喜欢,刚才来这里之前还摆弄了呢。”
  多尔衮反复捏着这两只香囊,仔细欣赏观看着,脸上不知不觉间露出了沉醉的神色,仿佛沉浸在什么美好的回忆中,看来他对大玉儿的心灵手巧和高超的女红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说不定他也正收藏着旧情人送的某一件精美的绣品呢,想到这里我胃里又涌上一股酸气。
  许久,他终于鉴赏完毕,抬起头来问道:“是你向庄妃讨的,还是她特地送给你的呢?”
  “我的脸皮哪有那么厚?只不过是在和皇后娘娘,庄妃她们一起闲聊时,看到宸妃娘娘的扇子上有一个漂亮的香囊做扇坠……”我一五一十地把清宁宫里的经过给多尔衮讲了个详细,中间没有丝毫的掺假,因为我知道,这种事情,越是说实话,越是让他知道我的诚实,才能让他在接下来相信谋害我的人究竟是谁。
  多尔衮静静地听完后,微微笑了笑:“呵,既然你很喜欢,那么我也就不夺人所爱了,还给你吧。”说着将手里的香囊还交给我。
  我接过后,看似随意地将香囊贴在鼻孔前,深深地闻了闻'当然是做给他看的,我不可能真的吸进去',“这香囊不但漂亮,而且气味还香得特别呢,比一般的花草气味要好得多。”
  多尔衮俯身亲手帮我把这对香囊重新系回腰间:“这么好的东西,改天你再进宫时,也帮我讨一个吧!”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嘻嘻,你一个大男人也要这种女人家的东西,可好意思拿出来?不招外人笑话才怪!”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我和多尔衮悠然自得地在后花园里漫步,欣赏了各种争奇斗艳,迎风绽放的缤纷花卉后,沿着架设在荷花池上的曲折回廊,渐渐步入了凉亭雅筑中,在石凳上坐下后,我和多尔衮温柔地倚靠在一起,自是一番你侬我侬的甜蜜情话。
  明月倒映在碧波荡漾的池水上,岸边的垂柳被晚风的手温柔的拂动着,飘逸而轻盈地舞动着身姿,我们呆呆地望了半晌那飘垂的柳枝,我忽然笑道:“王爷,你看这翠柳是不是很像个气质轻灵的美人啊?”
  “像,的确很像。”
  “今晚的景物仿佛在象征着两种不同的美人,一种就像倒映在水面上的鲜花,宁静而温柔;另一种就像这随风拂动的垂柳,清逸而妩媚。娴静如姣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这美人如花,佳人如柳,果然不假。”
  多尔衮为我如此高明而诗意的比喻水平而惊愕了,他正想说些什么,忽然间,我的脸色猝然一变,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脸痛苦之色。
  他猛地一惊,急忙低头察看我的情形,一面紧张地问道:“熙贞,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用手紧紧地捂着小腹,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不知道怎么……忽然,忽然肚子里很痛,一阵一阵的……像针刺一般……”
  还没等他如何举措,我的身子就从石凳上滑落下来,蹲在地上艰难地呻吟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熙贞,熙贞!你要忍住啊,我这就去叫人来……”多尔衮正要起身,却震惊地发现,一滴滴殷红的血,缓缓地掉落在地面上,格外的刺目。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第三卷 山雨欲来 第二十六节 一波三折
     更新时间:2008…9…17 6:31:43 本章字数:5508
  此时心急如焚的多尔衮已经顾不得回去叫人了,他俯身将我拦腰抱起,径直冲出凉亭,我在他的怀里颠簸着,继续发出痛楚的呻吟。
  “没事的,先忍一忍,马上就到了……”他不停地安慰着我,但是很明显他自己几乎都惊慌失措了,显然一点信心都没有。
  刚进了我的院子,阿娣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王爷,福晋这是……”
  “快去把陈医士叫过来!快!”多尔衮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抱着我一脚踢开了房门,奔至西厢暖阁,方才停下脚步,然后轻手轻脚地将我放在炕上。
  “王爷,我……真的很痛啊,怎么会这样呢?”我一面痛苦地呻吟着,一面时断时续地问道。
  多尔衮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平和,惊惶和不知所措第一次地出现在他的眼睛里,但是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努力保持着沉稳:“熙贞,你放心,陈医士马上就来了,不要怕,我在这里看着你呢。”说着他伸手搭在了我的小腹上,但是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做,尽管我一个劲喊痛,他也不敢帮我稍微按揉一下,只能轻柔地抚摸着。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居然还配合地挤出了几滴泪水,一脸惶急和忧伤之色,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会不会保不住了吧?”
  “你别乱操心了,不会的,老天不会那样不公的,谁也别想把我们的孩子夺走,”多尔衮说到这里时,眼睛里突然有凌厉的光芒一闪,甚至压盖住了痛惜之色:“好不容易有了希望,谁要是想把我的希望之火掐灭,那么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看来多尔衮虽然被我逼真的演技而蒙蔽,但是他也并非惶急得完全失去了理智,看来他已经看出我好端端的却突然发病并非偶然,听他的语气,他已经在怀疑有人对我暗暗下了毒手。
  满头大汗的陈医士匆匆赶来,刚进屋就被同样满头大汗的多尔衮一把扯了过来,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催促:“快,快,看看福晋究竟怎么样了?会不会小产啊?”
  陈医士忙不迭地答应着,赶忙上前帮我号脉看诊,一番详细地望闻问切后,他沉吟不语了,一旁的多尔衮终于按捺不住,紧张万分地问道:“怎么样?孩子能保住吗?”
  “呃……回王爷,福晋已经有了小产迹象,不过幸亏回来得及时,如若福厚天佑的话,也许还可以保全,不过一切要等小人行针之后才能……”
  多尔衮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头:“废话少说,我问你,到底有几分把握,可保福晋无恙?”
  “以小人的估算,虽无十成把握,也足有七八成。”陈医士这一次倒是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好,你速速给福晋行针,竭尽你的所能,力求保住孩子,倘若成功,本王重重有赏!”
  “是,小人必然竭尽全力!”陈医士说完之后,摊开了针灸的布袋,然后望了望多尔衮:“还请王爷出外稍息片刻,小人这就为福晋行针。”
  “好,一切都倚赖先生了!”多尔衮满怀希望地看了我一眼,“熙贞,你放心吧,陈医士的医术你是知道的,必然能够化险为夷的。”
  我勉强点了点头,多尔衮再次望了我一眼,这才心怀惴惴地出去了。
  我和陈医士都知道他就在隔壁等候消息,所以尽管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敢大声说话,我继续装模作样地将呻吟声达到十分逼真的效果,而陈医士也装模作样地帮我针灸,看着一根根细细的银针被他熟练地捻着刺入我的皮肤里,我还是略微有点不放心地问道:
  “你刺的究竟是什么穴位啊?没必要做得如此逼真吧?万一一个不小心……”我把声音压到最低。
  陈医士同样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回答道:“公主请放心,小人行医多年,轻车熟路,又怎么会连这么一点分寸都把握不好?王爷不是轻易就会上当的人,如若不让他看到公主身上针灸过后的细微痕迹,你我的计划很可能就此露馅,所以不得已而为之了。”
  一炷香后,陈医士向外面的多尔衮禀报道:“请王爷入内,小人已经医毕。”
  门吱呀一声开了,多尔衮一进来就盯着陈医士迫不及待地问道:“福晋怎么样了?孩子保住了吗?”
  陈医士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声音中透着成功的喜悦:“回王爷,一切顺利,福晋和腹中胎儿都平安无恙,有惊无险,幸亏诊治及时啊,否则的话就难以预料了。”
  “啊?实在太好了,太好了!”多尔衮如释重负,立即上前,坐在了我的炕沿上,喜形于色地注视着我:“熙贞啊,我说得没错吧,我们的孩子果然平平安安的,就是说嘛,我多尔衮的运气总不至于太差吧?”
  说着他拉起我的手来握住,柔声安慰道:“现在一切平安了,你感觉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我勉强地笑了笑,用乏力的声音回答道:“王爷放心吧,这会儿已经不痛了,万幸我们的孩子还在,就算吃点苦头又算什么呢?我刚才真怕……真怕有个三长两短的,万一有个不测,我可怎么对得起王爷?”
  “不,这完全不怪你,我怀疑这是有人暗地里谋害你和孩子,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一旦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她的狠毒会换来什么样的后果!”多尔衮说到这里时,脸色冷硬得铁青。
  我暗暗地冷笑着:大玉儿,你没有想到自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吧?虽然我相信多尔衮碍于你的身份和看在你同他有那么一段情分的面子上,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此事绝对会让看清了你真实面目的他对你失望透顶,深恶痛绝,你就休想再欺骗他的感情,利用他为你做些什么了。
  “我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报复我不要紧,可是居然报复在我们的孩子身上了,那人的心可真狠啊,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下得了手,我真是后怕……王爷的骨血来得如此不易,万一以后再有个……”我可怜巴巴地说着,眼泪也紧跟着涌了上来,真个是声色并茂,动人肺腑。
  “陈医士,福晋是否是被人谋算?你可曾查出蛛丝马迹来?”多尔衮转向陈医士:“福晋她身体无恙,胎儿本身也牢固正常,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小产征兆?其中必有缘故,你不必顾忌,但言无妨。”
  陈医士略一迟疑,不过还是照实回答:“王爷猜测得没错,今日之事,确实正如王爷所料,福晋确实险些被堕胎药物所害。”
  “你从实讲来!”多尔衮立即紧逼着问道,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医士。
  陈医士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目视了我一下,然后请求道:“容小人先开一副定神安胎的汤药,以利于调养身子和消除堕胎药的残余影响。”
  “好,你先开方吧,一会儿我会亲自监视从抓药到送给福晋饮下的全部过程,否则还真的放心不下。”
  看来此时的多尔衮已经草木皆兵了,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肯定是有内鬼想害我,府里的一干人都逃脱不了干系,所以决定亲自监督。
  一大碗苦涩的汤药下肚,我重新躺下,多尔衮轻柔细心地帮我把被子盖好,然后安慰道:“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现在身子肯定有点虚,要好好调养,不要累着了。”
  我心里好笑:我整天闲极无聊,现在又老老实实地躺着,怎么可能累着了?净是瞎担心。
  “还请王爷借一步说话。”陈医士躬身道。
  于是两个人到了外厅,接着听到陈医士低声汇报了一阵,然后是长久地沉默,终于,听到多尔衮的声音了,那声音中带着惊讶和不敢置信:“你可以确定吗?这堕胎药的确是这一对香囊里的吗? ”
  之前陈医士已经把我系在腰间的那对香囊拿去了,估计此时多尔衮正在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它们,仔细地研究着,但他对医药是一窍不通,当然不可能研究出什么来,由于陈医士救过我的命,这一次又成功地把我从小产的边缘拉了回来,为他保住了我腹中异常珍贵的骨血,所以眼下的多尔衮更是对陈医士信任有加,绝无怀疑了。
  只不过,多尔衮的口气之所以这样意外和疑惑,是因为他绝对没有料到,那位青梅竹马的旧情人居然会用如此阴险毒辣的手段来对付我和他的孩子,这的确让他一时间不能接受。
  “回王爷,小人可以绝对确定,如若有误的话,任凭王爷惩罚。”陈医士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回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注意,暂时不要把关于香囊的事情说出去,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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