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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客仿佛有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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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思找程炎?
她平时是知道何小栀上下班时间的,怪不得前两天还问起程炎来着,原来是想趁着她不在,□□来着……
一直以来,何小栀都没有因为身份而贬低她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一个二十来岁正当年华的女人,一定是有很大的难处才会选择这一行,同为女性,她甚至有些心疼同情周思思。
不过这件事让何小栀一下子感到厌恶,因为是在她家。
何小栀最近和程炎走得近了一些,谈不上朋友,但关系比之前好了些,平时只觉得程炎有些少爷病,不正经但也绝对不算坏,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作为一个有钱有势甚至长得也还不错的男人,放在生活中,会多招女人喜欢。
主动送上门的,会拒绝吗?
这件事实在不光彩,和刘奶奶道谢之后,何小栀没再多问就上楼了。
她想等程炎回来之后找他问一下这件事的真假,再怎样,她也绝对不接受自己家发生这种事。
结果她等到半夜十二点都还没等到程炎开门,第二天发现他昨晚压根没回来。
简单在家吃了个早餐,她提上包准备去上班,还没到楼下,突然听见楼道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程炎的声音很有分辨度,何小栀停下脚步,因为她还听见了周思思的声音。
第十三章 chapter13
程炎昨晚喝醉了,身边朋友不知道他住哪儿,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不能轻易用身份证,就用了自己的身份证送他去酒店住了一晚。
换了地方没睡好,加上宿醉,头疼得不行,他早早就醒来回去,想不到在单元楼下会遇见周思思。
事实上,昨天周思思就敲过门,穿得性感暴露,说她是房东的朋友,借洗手间用一下。
他一眼就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大概也能猜出这女的是个鸡,只是疑惑她为什么会知道他。
但是昨天他没表示什么,周思思并没有自讨没趣,搔首弄姿了一番见没回应,也就回去了。
现在又碰面,程炎当做没看见她的样子往楼上走,正要从她身边走过,周思思突然叫住他:“程先生!”
居然还知道他姓什么?
程炎停下脚步,转身淡淡看向她。
“程先生,昨天谢谢你。”
她今天穿得并不暴露了,淡蓝色的衬衫搭白色的欧根纱短裙,配上一脸巧笑,看着还挺良家妇女。
程炎默然点了个头,正要继续走,周思思突然跟上他,跟到楼道的楼层平台处,程炎又停下:“跟着我干什么?”
周思思走近两步:“程先生,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她靠得很近,胸部几乎碰到程炎的背,程炎顿了一下,没躲,反而转过身去,面对面使两人距离更加暧昧。
他低头,饶有兴味地看周思思,“你怎么知道我没回来?”
“因为……”周思思笑得眼波潋滟,乖巧地放低视线,没有直视他,声音轻轻柔柔:“我在等你啊。”
她够直白露骨,程炎也极轻地笑了一声,在她耳边说:“看来,你一个人很空虚啊。”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低音魅惑,周思思闻言惊喜,看来他没有拒绝她的意思。
眼看着目的已经快达成,周思思没能演出脸红的小女生姿态,但还是欲说还休地说:“都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了,倒也没什么。”
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程炎半眯着眼看她说:“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周思思脸上的笑掩都掩不住了,终于抬眼看他:“那不如到我家去玩玩?我什么花样都会。”
“行”,程炎说着勾起一边唇角,暧昧地笑了笑,说:“我也才认识你,一次两万怎么样?”
周思思惊讶得说不出话,她没收这么高价,不得不感叹,果然是有钱人,随便出手就这么大方。
没等她从狂喜中缓过来,程炎又说:“对了,我把卡号发给你,你先把钱打给我。”
?
把钱打给他?
周思思闻言有点懵逼,半天才说话:“你开玩笑呢?”
程炎:“我喜欢事前收钱。”
他收什么钱?
周思思彻底晕了:“不是,你什么意思?”
程炎摘了帽子,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笑意渐敛:“你不是想睡我?难道不给钱让你白睡?”
“……”
周思思脸色渐渐变青,又转惨白,最后变成通红,她瞪了一眼程炎,随即见鬼似的快步上楼了,走了一会儿,看见站在楼道里的何小栀,后者看见她之后立刻转过身,假装在找钥匙。
她瞪一眼何小栀,又继续往楼上走,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神经病”。
程炎好笑又轻蔑地笑了一声,她还以为他真想和她上床?一个妓。女,哪儿来那么大自信?
他扣上鸭舌帽,快步上楼梯,然后理所当然看见了正要下楼的何小栀。
何小栀看见他,咳了一声掩饰笑意。
楼道里自带扩音功能,何小栀刚才几乎听见了他们的全部对话,听到最后差点不厚道地笑出声。
程炎这人太贱了!
不过这种以毒攻毒以淫治淫的招数,竟然让何小栀觉得大快人心。
看完一出好戏的何小栀路过他身边,调侃:“你身价还挺高!”
程炎冷瞥一眼何小栀,拉她马尾将她拽回来,音色冷冷:“我还没找你算账。”
何小栀被扯得头皮一紧,拉住自己头发,惊叫一声:“松手!你干什么?”
程炎审问似的语气:“是不是你告诉她我名字的,你还说了什么?”
“我还……”何小栀被冤枉气得话都说不清,“你大爷的!程炎你说话要讲证据!关我什么事?”
“她说是你朋友。”
“她说什么你就信啊?”
何小栀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头发,抬头没好气的瞪他,程炎看她样子不像是撒谎,赦免罪过似的一挥手:“算了,你走吧。”
耽误了这么一阵,也不知道上班会不会迟到,何小栀看了一下手机,赶紧往楼下冲。
身后程炎突然想起什么,想叫住她,又不记得她名字,说:“那谁,房东小姐……”
何小栀闻言抬头,看程炎站在楼梯高处俯视她,语气威胁说:“我的事,你要说出去,你就完蛋了。”
他神情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何小栀没时间再和他聊这个,好脾气地挤出一个假笑,跑下楼了。
在地铁上,何小栀想起这件事都还觉得乐,结果到了公司果然迟到了,不过好在主管也还没来,免受一通拷问。
休息唠嗑的时间,她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徐靓,她一直没有透露过程炎的真实名字,一直称呼是“我房客”。
徐靓闻言笑得不行,上次见过程炎真人之后就一直对他挺挂心,这下觉得更好奇,“他叫什么名字啊?”
何小栀犹豫了一下,摇头,“我也不知道。”
嘉皇地产老板儿子的名声太大,她怕说要是传出去被他爸给抓到了,程炎绝对不会放过她。
徐靓惊讶:“你和他住一起你都不知道?”
“什么住一起?界限很分明的好嘛?我和他没什么来往。”
徐靓还是觉得奇怪,不肯放弃:“那你平时怎么称呼他?”
“……哎我说,徐靓你对他挺上心啊!“徐靓在饮水机前倒水,一边笑:“帅哥嘛,谁不想了解。”
何小栀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喝咖啡,徐靓坐在她旁边:“哪天我到你家来玩玩。”
何小栀瞥她:“别花痴了,认真去谈恋爱吧,你也这把年纪了。”
徐靓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水,叹口气:“说得简单,谁和我谈啊?”
“小李不挺好的?他跟我们都说对你有意思了,你随时都能和他发展啊!”
小李是公司财务部的,才来不久,是个挺阳光老实的小青年,公司谁都看得出来他对徐靓有意思,徐靓平时也和他说说笑笑一起玩,但问起对小李,只说跟他是普通朋友。
何小栀跟徐靓是深交,看得出来徐靓对他并不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不然平时也不会和他出去吃饭,但始终没有说明过自己的意思,像是把小李给钓着,不拉上来也不让他跑走的样子。
徐靓见何小栀又在拿小李说事,转移话题:“说说你和你那教练吧!”
何小栀耸耸肩,看着杯子上的花纹:“说什么?”
“有没有进一步进展?”
“还好。”何小栀回答得模棱两可。
徐靓笑了笑:“我说你,主动一点吧,什么时候结束你的老处女生涯?”
老处女……
何小栀被这个词搞得想笑,又觉得气:“我才二十多岁,怎么就老处女了?”
徐靓叹了口气:“你没看见现在十来岁的小朋友,谈恋爱都干些什么呢?”
何小栀反斥:“那是不懂事,难道还值得赞扬?”
“现在社会就这样啊。”
捧着杯子,何小栀没说话,突然又笑了:“说我你倒挺在行,你自己呢?我就不懂了,你和小李情投意合的,怎么就不在一起?”
“我什么时候和他情投意合了?”徐靓睁大眼睛。
何小栀举了几个平时的例子,徐靓忍不住笑了:“他确实不错,但你知道狩猎的奥义吗?”
“狩猎?”何小栀疑惑皱眉。
徐靓凑近她一点,笑笑说:“要普遍撒网,有对比,才能找到更好的!”
听懂她的意思,何小栀被她的感情观冲击,过了一会儿才问:“所以,你还有几个备胎?”
徐靓神秘地笑了一下:“不多。”
回家路上,何小栀都一直在回想徐靓的话,同情苦苦追她的小李,心里有些感慨,是自己太不懂变通,还是徐靓太现实。
她回到家,发现程炎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靠背垫,似乎是睡着了。
这什么时候了?
而且最近气温挺高,大下午坐在沙发上睡觉,不嫌热?
何小栀走近了,叫他没回应,她才发现他鬓角有湿意。
都热出汗了,还能睡这么沉……
何小栀忍不住打量他几眼,他微微歪着头,睡颜很恬淡,平时周身自带的锐气和张扬气场都消失不见,脸部轮廓利落分明,五官柔和,显出几分干净少年气。
灰白色的头发显得皮肤有些苍白,像是爱情电影里的吸血鬼……
回过神来,何小栀发现自己正在不自觉地打量他,甚至还冒出“他其实真的长得还挺帅”这一想法之后,她摇了摇头,似乎要驱赶所有关于他的念头,不客气地伸手推了他一下:“喂,醒醒!”
第十四章 chapter14
程炎渐渐睁眼,看清眼前的人,又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声音涩哑问:“现在几点了?”
“我都下班了,五点多”何小栀说着又推他一下:“你要睡回房间睡啊,这里这么热!”
程炎叹了口气,没说话。
他今天有点反常,何小栀怀疑地打量他:“我说,你是不是生病了?”
“……昨晚喝醉了,头有点疼。”
难得他语气这么柔和地说话,原来是不舒服,何小栀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他没动。
不像是发烧,那大概就是宿醉后遗症。
何小栀看着他,犹豫两秒问:“吃药没?”
“吃什么药?”
“你头不是疼吗?不吃药?”
程炎放下手臂,没说话。
差点忘了这是位废柴少爷病了,自己难受都不知道开药,真是活该受罪!
她说:“你这样子看得我都觉得惨。”
程炎抬眼看她:“什么样子?”
没人照顾,自己还照顾不好自己的样子。
她想了想说:“你还管什么样子,下楼开点药吧。”
“我头疼,不想下楼。”
那疼死你吧!
何小栀提步走开,走了两步程炎没叫住她,也没吱声,她耐不住回头:“喂!”
“嗯?”
“你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
“宿醉之后头疼,该吃什么药?”
药店的导购护士带着何小栀走进两排玲琅满目的药架间,熟门熟路找到药区,拿出两盒药:“这个是中成药止痛的,副作用小一些,这边这盒效果好,不过是西药,你要哪种?”
“副作用小的。”
买了药,导购嘱咐:“喝点蜂蜜水也能缓解,注意休息。”
何小栀笑着应了一声,她经常来这个药店,这里人几乎都认识她。
她回去之后,发现程炎已经回房间,她倒了杯热水,去敲他门。
里面没回应,程炎估计正躺在床上,她没多想就打开门,结果刚好看见他在脱上衣。
何小栀微愣,又提醒地敲门:“我什么时候敲你门你能吱一声?”
程炎回头看她一眼,并不在意自己裸着上身这件事,若无其事又转过身继续套了件白色棉衫,低头理了理衣服,走过去拿何小栀端过来的水杯。
看他吃完药,何小栀准备退出他房间关门,程炎突然撑开门,有点疲倦,淡淡看向她,对视几秒后说:“谢谢。”
这种正经又充满人性关爱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何小栀有点不习惯和他之间这样,低头嗯了声,转身走了。
前一晚还蔫儿得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程炎,第二天就重新恢复旺盛生命力了,而且一贯是十点多起床的他,奇迹般地比何小栀起得还早。
何小栀出了房间准备洗漱,就看见程炎站在玄关处,换上了一身有点紧身的运动体能服,在镜子前理头发。
她没戴隐形眼镜,眯着眼睛聚焦看他:“你要出去?”
程炎从镜子里看见何小栀,说:“去健身房。”
健身房?
何小栀狐疑地问:“你不会被小区外面的传销人员忽悠办年卡了吧?”
程炎拨着额前的头发:“没,就是去锻炼一下身体。”
难道是昨天头疼意识到身体的重要性了?
何小栀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材,想起昨天看见他裸上身的样子,他算不上单薄,肌肉均匀分明,不夸张也不显著,但是他个子高,穿上衣服显得清瘦。
哦了一声,何小栀又真心实意说:“你不适合练太壮。”
程炎理头发的动作一停,转头:“怎么?”
“因为……”何小栀皱眉看着他的脸,想说他长得就不应该是肌肉男,却不好这样开口,半天才找到说法:“你不是少爷吗,少爷就应该柔弱一点。”
“我他妈……”脏话已经习惯性到嘴边,程炎顿了下又改口:“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少爷?这个称呼还能再中二一点吗?”
还嫌这个称呼中二?何小栀清了清嗓说:“上次不知道是谁给何旭说,他有超能力来着,对了,还说超能力被封印了……”
说着,何小栀走过去,笑得一脸戏谑:“来,让我看一下你脖子上的封印,说不定我还能给你解除。”
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程炎低头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抬起头看见慢慢靠近的何小栀,又警惕地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何小栀用眼神指了一下他颈侧的纹身,走近一步,讽笑:“观赏一下你体内洪荒之力的封印。”
“我警告你!不要过来!”
他不停后退,何小栀见他躲,刚要伸手拽他胳膊,程炎一只手挡在身前,大喊:“非礼啊!”
“……”
听到如此娇嗔的一声,何小栀当场定住了,程炎见机火速拿上肩包出房门,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何小栀才彻底反应过来,忍不住骂:“妈的!”
…
两小时后,健身房内。
程炎从跑步机上下来,出了一身薄汗,他随意擦了擦头上的汗,往换衣间走。
换衣间里面有冲凉室,他摘掉发带,拎住领口将运动衫脱下……
冲凉出来,换上一件白衬衫,浅蓝色牛仔裤,他摸了一下头发,还有湿意,但已经不滴水了。
拿上包往外面走,路过安全出口时,程炎却突然听到什么动静,他顿住脚步,后退两步看向安全出口的大门。
门是关着的,但没有关严,露出一条门缝,他只往里看了一眼,顿时勾起嘴角笑了——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看见真实a。v场景。
空旷的安全通道内,一男一女躲在墙角,那个男人穿着像是这里的教练,从程炎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他的背影,提着女人的一条腿,抵在墙壁,状况十分激烈。
这哥们儿够饥渴的,在这儿就干起来,也不怕被人抓个正着给吓痿了……
程炎暗笑,秉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原则,掏出手机,拍下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拍完后往楼梯口走,一边把照片上传到朋友圈。
……
晚上,何小栀在电视上看相亲节目,程炎回来,进屋后就坐在沙发上。
何小栀转头看他:“你今天没喝醉吧?”
“昨天那是特殊情况,平时很少喝醉。”程炎说着把手指上几枚戒指取下来,只留了一枚小小的尾戒在小指。
何小栀盯着那两三枚长相浮夸的戒指,忍不住说:“戴这么多,不嫌硌手?”
程炎拿在手里把玩一阵,“要不送你一个?”
没等何小栀说不,他突然抛来一枚环戒,何小栀接住,看见是枚银戒,中间有一条黑色的环纹,款式挺简单,但看得出价格不菲。
想起送戒指的含义,突然有点脸烧:“你戴这么多戒指就是为了送女生的?”
“我又不是冤大头,干嘛到处送?”
“那你什么意思?”
程炎散淡说:“你帮了我忙所以才送你的。”
他指的是昨天帮他买药的事,何小栀觉出点什么意思:“所以你觉得送戒指就能还人情了?”
程炎:“不然呢?你想要什么?”
“我说……”何小栀看着他,沉吟两秒:“如果我说我想要什么,你能给我?”
程炎果断回答:“不能!”说完又皱眉看着何小栀:“少得寸进尺!能送你就不错了。”
何小栀气笑:“我要一个你戴过的戒指有屁用啊,你是我偶像还是什么?别以为随便给点金银珠宝就能还清人情,又不是人人都想要物质。”
程炎看着她,不屑地嗤笑:“你想说你对物质没兴趣?”
“我只是觉得你这种态度有问题,你是不是觉得谁都稀罕你的钱啊?”何小栀说。
程炎状似恍然地一点头,又笑着看她:“你不稀罕我的钱,稀罕我的人?”
何小栀看他笑起来的样子,颊边还显出一个浅浅酒窝,突然想呸他一脸,这人真太贱了!
她说:“少自恋了,我有男朋友好吗?”
程炎笑:“谁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了?你才自恋吧!”
何小栀终于认输:“求你别说话了,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程炎张开双手,挑衅:“来!”
……
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
既然他都这样了,何小栀恭敬不如从命地反手一巴掌拍过去,但程炎给她接住了,何小栀用力挣不开,另一只手拍他:“松手你!”
程炎抓住她另一只手的手腕:“松手让你打?”
虽然他是男的,力量上面有优势,但何小栀毕竟不是吃素的,立马翻身而上,想把他撂过去,以压倒式取得胜利,但却在她起身的一瞬间,被程炎抢先,把她两只手按在背后的靠垫上,他站起身,弯腰用手臂圈住她,嘴角一抹笑:“想干嘛?”
何小栀感觉自己姿势很有屈辱性,但手被他按住动弹不得,她有点冒火:“程炎!玩疯了你?”
“谁先动手的?”
“你是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要我证明给你看?”
在语言和姿势的双重刺激下,何小栀觉得羞耻又愤怒,气得眼睛都红了,像是要哭的样子,程炎见状开始失措:“哎哎哎,你不会要哭了吧?这算犯规啊!”
何小栀咬唇瞪他,程炎最终无奈松开她,“真没意思,平时不跟男人似的,怎么玩两下就蔫儿了……”
电视机里还在放相亲节目,终于有一对成功牵手,正在放音乐欢送两人下台。
他刚转过身去,何小栀突然满身杀气地站起身,没等程炎反应过来,突然被她稀里糊涂一拽,然后重心一倾,昏头转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地上了……
何小栀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面无表情比了一个中指。
第十五章 chapter15
“那谁!你给我出来!”
戴着耳机听重金属摇滚,也没能隔绝外面的敲门声和程炎的声音,何小栀实在受不了,摘了耳机霍地从床上坐起来,吼:“嚷什么嚷?我不叫‘那谁’?”
“那你叫……叫什么不重要!看不出来你这么卑鄙,就会装哭耍阴招……”
越听越来气,没等他说完,何小栀打开门:“我什么时候装哭了?”
程炎微微歪着头,冷笑道:“还装?”
何小栀手扶在门把上,声音提高:“我不可能哭,更不会装哭!”
还挺嘴硬,程炎几乎要笑了:“不可能哭?怎么不可能了,你们女人不都这样?动不动拿哭来威胁人。”
看他义愤填膺的样子,何小栀怀疑他是不是被哪任女友掉眼泪骗过,留下情伤导致的。
她沉默片刻才说话:“你爱信不信!”
觉得眼泪能当武器,也要确信对方会害怕你哭泣才对,不在乎你的人,根本不会在乎你难不难过,眼泪没有任何作用。
她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她从来不会当面对人掉泪。
何小栀半低了头,看不清神情。
程炎本来因为被她偷袭而高涨的怒火,在她的突如其来的弱势下不攻自破。
他移开目光叹了口气,用力拨了拨头发,烦躁地想这他妈都什么事,语气透出不耐:“你又怎么了?”
何小栀低头把门推过来,关门的动作一顿,说:“没事,刚才抱歉。”
说完门关上了。
躺在床上,何小栀开始放空,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通。
总是这样,在某个时间突然就情绪失常。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哭得收不住,被爸爸嘲笑是“爱哭鬼”,一边抱进怀里……
又想起初三那年,上课被班主任叫走,告诉她父母出车祸正在医院抢救的情景。
那时她从来没有想过父母会离开,几乎不敢相信,直到在医院看见尸体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感受到双亲死亡的绝望。
那一刻所有的依靠都消失了,无论她怎样哭,也不会有人再真正再心疼,所有的安慰都显得那么表面,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过还好,她还有弟弟,还好,一切都这样过来了。
但是只有她知道,她缺失了很多东西,从父母离世的那一刻起。
当缺失得太多,不足以让人心平衡的时候,就会滋长出更加坚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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