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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欢歌渐轻远-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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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会之前,他跑了很多个卖白掌的店,可是没有一盆是和以前的小灾星一样,只开两朵花,小灾星没了就是没了,找不回来了。所以他特意去订做了一份礼物,打算晚会结束后送给她,谁知道晚会还没结束,就惹寿星不开心。
    看着周围的眼睛,肖云安最终还是放弃了阻止陆欢歌和顾青远离开的心思,这种场面,尽量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误会两男争一女的场面。这样的话,明天消息一出,对谁的影响都不好,他们各自所属公司不同,还会牵扯到感情以外的工作,得不偿失。
    顾青远走得快,她跟着他离开了大众视线,脚上穿的高跟鞋有史以来的高,走得累人:“要回家就回家,都走到哪里来了。”
    陆欢歌看了看,虽然绕了一段路,不过还没有离开盛家,顾青远的方向感很强,可是,方向感强的男人,对别人的家也这么熟悉?
    还是,顾青远之前就到过盛煜的家呢?
    结果,是陆欢歌自己猜想错了,一直自顾走的男人终于停下来,皱眉地看了看周围的建筑,一直走还以为他熟门熟路,没想到,他自己也在人家家里走丢了,还顺带捎上她一起迷糊。
    他掏出手机:“在哪里,给我过来……我不管,你自己找。”
    悲催地被下死命令的肯定是乔博森,陆欢歌同情乔博森:“我们按原路返回不就可以了,站在这里等,乔博森找得到吗。”
    不过,盛煜的家太大,结构复杂,真的是一个不注意,就会绕晕。
    “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
    总是一个心思惦记着别人,而她自己总是去做傻事,今晚这样的场面,她如果真的成为焦点,也会成为靶心,引来关注的同时也会被被伤的体无完肤,不知道最可谓的是蜚言流语?
    她不信他,至始至终都不曾信过,所以宁愿利用肖云安,今晚准备和他来个鱼死网破,他和梁甫当初的想法都一致,就算全世界都在为自己而活,那么也希望她能够保持自我,不要随波逐流,为自己的利益而战。
    不过现在的陆欢歌,真不知道是她自己甘愿长成,还是他给逼出来的。
    但有一点,顾青远很清楚,现在的他是被陆欢歌逼出来的。
    还有,不会穿高的鞋子,学什么走高跷,也知道走久了会累?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多余,顾青远暗自开了定位,乔博森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所在之处。
    来的时候手里还提了一个纸质的袋子,里面有一个盒子,大概是衣服之类的。
    陆欢歌放在一侧的手,在顾青远的眼神之下,反手来到礼服的按扣处,遮住,第二反应就是,跑。
    就算这里的没什么人,不是还有乔博森在场,而来万一来两个人经过,她还要不要脸了,怎么可能就在这里换掉身上的礼服,还有,肖云安送的这件礼服,她确实喜欢。
    还没有跑两步,就被顾青远从身后捞了回去。
    地上只有乔博森拿过来的盒子,而乔博森已经从另外的出口离开。
    他将BURBERRY的盒子拆开,拿出里面叠放好的裙子,浪漫粉色,同样是纱裙。
    “喜欢纱的?绿色碍眼,换。”
    绿色碍他眼,她还想说粉色碍她眼呢,换?难不成真在这里换,她是脑袋秀逗了才会听他的话。
    她背过脸,不理会他,顾青远上前,修长的手绕过她来到她的后背,下一步开始解她裙子的暗扣。
    她推搡他,即便知道他想做的事,她没有一次躲得了,面对他的动作,陆欢歌时常有求生的欲。望,就是忍不住要去做无谓的挣扎,说白了,就是不想顺他的意而已。
    他说过,她越是逃,他就越有征服的欲。望。
    陆欢歌不喜欢被征服,同时面对他的主动出击,常常没有丝毫办法,潜在的不满,只能通过细微的动作去拒绝,哪怕清楚地认识到毫无用处。
    “你放开我。”
    “信不信,你再不脱掉,我撕了它。”他面无表情地,吼了一声,接着他劝慰地告诉她,“在挣扎之前,你应该学会臣服。”
    是,她是该怎样学着去讨好一个男人,也是因为她不知道,才导致一个本该会一直依着她的男人没有了耐心。可是臣服么,她做不到。
    谄媚的讨好以及不得已的认输,都可以是对另一个人的臣服,这是陆欢歌做不来的,一个人我行我素,都到了不愿涂脂抹粉的地步,自然不会甘愿去臣服于他。
    “你把我当什么?”她问出声,说不出的沙哑,顾青远在暗扣上停留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手,迟疑了一下。
    将她当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他将她视为珍宝,是他的妻子,可是她又将他当做什么?
    “那你呢?”
    他的反问,让她摇头,察觉到他放在后背的手没有控制力道,她轻松地推开他。
    “顾青远,你不要老是跟我玩文字游戏,问题我先问的,你不给答案就罢了,怎么到头来问题又回归我这里。”
    不就是换一身裙子么,他都不怕一会有人来将她看光,她又觉得难为情什么。
    陆欢歌一把拿过顾青远手上的裙子,开始解开身上的这套,却被他一手止住,陆欢歌真不知道要怎么做他才满意。
    因为他莫名其妙地说:“乖一点,不可以吗。”





☆、111。倒是你,心疼什么
    他竟然要求她乖一点:“放过梁家。”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可不好,讨价还价,需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本,可陆欢歌,我始终想不明白,没有资本的你,为什么每次底气都那样足。”是不是冲着她还是他的妻子,他打小爱着她离不开她。
    但是,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有谁舍不舍得放开谁。
    她面对他底气足么,不足。每次她都需要鼓起万分的勇气,才能将心里的渴求说出口,她实在是怕他拒绝。
    他很少拒绝她的请求,自从最近他拒绝了第一次开始,就有接二连三的次数,而她怕他拒绝的这份心就从萌芽阶段迅速滋长,大了起来躏。
    “说来说去,你就是要一意孤行了,果然龙生龙凤生凤,顾林的儿子自然要走父亲的老路。”
    顾林害了陆纪年,顾青远现在来害梁甫,不管是顾林还是顾青远去害谁,到头来,受伤害最大的只会是她,有的时候陆欢歌会感觉自己被逼上悬崖,跳也要跳,不跳也要跳崾。
    顾青远听她这么一说,没有好脸色对她,生气了?
    话可能有一部分是她的气话,也是她的心里话,陆欢歌看着面前的顾青远,以前做恶梦顾青远的脸都会和顾林重叠,现在,他走顾林的老路,她还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顾青远也是一个恶魔。
    一个潜在的恶魔,而这个恶魔给你一了断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就罢了,他采取的方式,却是用她最戒不了的东西,爱一旦透露,就会上瘾,她上瘾了。可他准备以最残忍的方式收场,她便不能全身而退,折磨的半死,这样更痛苦吧。
    哪怕这样说他,顾青远也不会对她动手,陆欢歌脑海里闪现顾青远揍冯正霖的画面,那力道后来不小心转移到了她的身上,陆欢歌是感同身受过,他怎么对冯正霖就下手那么重呢。
    也许,只因为她是一个女人,男人一般很少打女人,这是一种定律,不过社会上也有很多违背这种定律的男人,但是顾青远永远不会成为那一个。
    他走过来,又把她手里的裙子抢回手里,直接将她扛在肩上,陆欢歌在上肩的那一刻,尖叫出声:“顾青远,我看你今晚,不是出门忘了吃药,就是吃多了药,或者吃错了药,还有吃少了药。”
    他一手轻拍在她空中胡乱舞动的小腿上:“牙尖嘴利的东西。”
    顾青远不说还好,一说陆欢歌辩驳道:“你不是东西。”
    “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处于下方,永远吃亏,趁口舌之快可不是玩文字游戏,太不明智。”他说‘文字游戏’的时候,咬字很重,这是在侧面的夸他自己么。
    随着他快速地走动,她脑袋充血,晕眩感还有骨骼的肩膀按在她的肚腹上,有些疼,挤压着,简直就要将胃里的东西给活生生按出来。
    “你放开我,我……”
    她不是以前的陆欢歌,而他也不是以前的顾青远。
    陆欢歌的有气无力,听在他的耳朵里,反应就是,装吧,陆欢歌,你就装吧,谁不知道现在的你也学会演戏这一招了。
    如果她不带上假面具,怎么让肖云安以为她真的是要当他的女伴,瞧人家肖云安脸上抑制不住的欢喜,她也忍心。她以前多爱肖云安啊,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这样对肖云安,那他,也该提防这样的场景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因为,她也亲口对他说过,爱他,那段时间,他感觉到,那份爱是真的。
    他花了十多年,将肖云安从她的心间剔除那份感情,虽然是他想要的,侧面去想,是不是将来的某一天,有一个比他毅力更加坚定的男人,也可以花一段时间将他从她的心中剔除。
    人一生会爱很多人,可是想要白首的就那么一个,不过,还真的是要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他以为自己是她的真命天子,只有真正在一起之后,才会发现,想说爱她,好难。
    快要走到停车场的时候,陆欢歌视线有些模糊,她有一点近视眼,读书给读的,不过此时模糊和近视眼无关,是脑袋充血所致。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准备实施A计划,想让我身败名裂,你是只有一半的脑子吗,读那么多年书是越读越傻。我毁了,广毅就跟着毁了,接着梁氏也会相继毁了,这样的结果如果是你想要的,那么,我现在就放开你,自己走到会场去。站在盛惠妍本该站着的位置,告诉所有人,你是梁甫的亲生女儿,而你的丈夫是贪婪利用你吞掉你爸爸大量股份的禽。兽。”
    陆欢歌想吐,听了他的话后,更加倒胃。
    广毅以及梁氏对她来说,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他抓住这一点,表面上是替她分析,打的如意算盘不就是让她今晚安分一点。
    “顾青远,你还真的是,禽。兽得无人能及了。”没多久前,他就告诫过她,不要趁口舌之快,陆欢歌在充血充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哪里还能记得他说什么话。
    “我要是不对你做一点禽。兽的事情,还真是对不起你多年来赐给我
    的这个封号。”他在车库环顾一周,看到自己的车子,从裤袋里拿出钥匙上的按键,打开车门。
    将她扔了进去,副驾驶的座位和平常一样,没有被放下,被他一扔,震得她整个人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他将座位放下,陆欢歌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他往上一提,平躺在上面。
    顾青远的手指,放在她柔。软擦了点口红的唇上,钻进车里,压上去,靠近一闻,然后仔细观看:“圣罗兰的ROUGE-PUR-COUTURE52号色,和你身上的这套礼服,一点都不配。”
    他从她身体的一侧,通过她腰间的空隙,窜进,来到那几枚暗扣上。
    “来,A计划你不打算实施,我给你制造B计划,我想想,明天什么标题好呢,广毅新任董事长饥。渴。难。耐在车上和……”
    陆欢歌抬手捂住他的嘴,他不能说话了,那主导权就是她的:“从你口中说不出好话的时候,最好闭嘴,我根本就不想听。”
    解开第一颗暗扣的时候,她脸上痛苦的神情,让他忘记要继续顺手下来解开第二颗。
    他的失神,陆欢歌借此机会成功地推开了他。
    顾青远的后脑勺磕到车内的槽盒,疼痛感只是一时,他望出去,站在另一辆车旁边弯腰的陆欢歌。还真是会利用自己的微表情,来博得他的不忍,她脱离了他的钳制,把戏再一次地成功了。
    顾青远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陆欢歌正在吐,身体不舒服?
    抬手要放到她的背上,想替她拍一拍背脊,可一想到方才她以假乱真的微表情,与此时此刻真的身体不适,相互在他脑海里交织,碰撞出争斗的火花来。
    他对她太仁慈,说真的,要不是因为他这辈子只认定这个叫陆欢歌的女人,谁还能如此波动他的心绪,答案是谁也不能。
    就连他的父母都不能,想到这里,手重新收了回来。
    她吐了很久,他也看了很久。
    就像这两个夜晚,他凌晨醒来看着枕边熟睡却沉浸在梦魇里的她,满头大汗,面部纠结,她梦见了什么,他也想进去看一看。
    直到她嘴里喃出一身:“孩子。”
    他的心瞬间就被击碎了,她也会为孩子感到歉疚吗,他不想从她口里提到孩子这两个字,哪怕是做梦无意识也不行,这样只会提醒他,两个人的争斗,害死了两条无辜生命的罪孽。
    迎接他的又是漫漫长夜,睡不着,他只能睁眼又闭眼,努力想着,孩子如果生出来,像谁多一点,她还是自己,再怎么想,孩子的脸庞也想不出来,就这样,渐渐天亮了。
    时常这样,工作的时候会感到疲累,熬不住,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每天早晨在镜子前打领带的时候,都会提醒自己:“顾青远,你不要去爱她,再也不要。”
    不爱了,也许就不痛了,自欺欺人也好。
    陆欢歌吐完后,站直转身就看见站在身后的顾青远,眼里带点泪,是因为吐眼眶不自禁地溢出。
    她的眼泪很折磨人,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流出的,顾青远从口袋里拿出男士方巾,本想替她擦,还是放在她的手里。
    还问:“哭什么。”
    陆欢歌将方巾还给他,用手揩去,顺便还带走了一点唇上的色彩:“我没哭。”
    要是她哭,只要不是刻意地抑制,泪水可以决堤,绝不会像现在这般,两滴眼泪在眼眶里要出不出的。
    “倒是你,心疼什么。”她直接越过他的车子,在车上,不好的经历,她可不想再次经历。
    他心疼她,又表现出来了?
    “你以为你是谁,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陆欢歌脚步一顿,转身说:“我从来都没有太看得起自己,好吧,随便你怎么说,说不定你说得心情舒畅了,可以网开一面将广毅还回来。”
    “广毅、广毅、除了广毅还是广毅。”他大步过来,重新将她席卷进车内,“陆欢歌,别试图激怒我。”





☆、112。我感谢你,可你对不起我
    礼服在他的手下,不注轻重的化为片缕,她最近似乎总在做激怒他的事情,顾青远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裤。
    车子的空间有限,陆欢歌认为顾青远这是将自己生生地逼进死胡同,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上方的他:“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他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若不将广毅交出来,就离婚是吗。
    两个人之间的婚姻就是衡量在一个广毅上面,顾青远止住手里的动作,问:“你曾经爱过我,我竟有些不信了。餐”
    不过他所有的思维立马转来,和她之间不单单是一个广毅这么简单,现在是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广毅到了他的手中。可是就算梁甫没有出事,广毅不出事,她做出来的事情说出来的话,为伍的人群,以及失去的东西,都是他和她之间的硬伤。
    他将白衬衫前面几颗扣子重新扣回去,从她的身。上下来,他让乔博森拿来的粉色裙覆盖在她身上:“穿上,从我的车上下去。”
    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现在车子都分他的还是她的,多少生疏了。
    陆欢歌慌忙地将裙子往身上穿,期间,用余光看了看冷脸的男人,顾青远虽然生气却已动。情,这一信息,让她穿裙子的动作更快了,生怕他反悔,会如饿狼扑食般袭来斛。
    穿好后,她才反应过来,现在换了一身着装的她下车,怎么回去?盛惠妍的家她不曾来过,路也不熟悉,肯定不能再去找肖云安,他要是见她这样,会用什么眼神呢。
    还有,就算她的关注度不高,但是凭顾青远和肖云安以及盛惠妍和她四个人之前在会场上一站,俨然一道风景线,如果有细心的记者,拿着她之前和顾青远出去,现在单独进会场的照片一对比,发现不同,指不定他们会怎样胡乱写一通。
    “各自安好。”而不是各自珍重。
    陆欢歌听见他留下四个字,余音飘散在空气中,开车离去。
    还真把她一个人撩在这里,盛煜邀请他过来,他就这样离开,难道不会不妥当?
    这让她想起白落梅写林徽因传‘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她请他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各自安好便是他答应了,可不可以这样想呢。
    最美的方式,不是在放弃对方的时候,扼住对方的咽喉,非要将对方往深渊里拉,而是希望今后的岁月,都往温暖的时光里去,这样满是阴霾的日子,都有阳光的存在。
    陆欢歌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黯然失神,接下来,顾青远是真的打算由恶魔变为天使,放她一马?那他,会怎么做。
    再当她回过神来,发现停车场的入口,站着冯正霖,他的车停在不远处,想必他也是盛煜邀请人之一,错过了开场时间,晚来。
    要是踩着正点的时间来,就不是冯正霖了。
    他就那样看着你,远远的,陆欢歌别过脸,脸上有些热,想必红了。
    她面子薄,很怕冯正霖看到顾青远在车里对她做的那一幕,冯正霖会作何感想,她和顾青远是夫妻,时而来点家里之外的情。调,也不是不可以,主要是,方才她和顾青远所发生的一切。
    就冲顾青远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就不会往情。调这方面想。
    而顾青远今晚究竟是因为什么生气,被他猜中的那些计划,还是她身上穿着肖云安准备的礼服并且做了肖云安的女伴,不敢确定。可以肯定的是,他前所未有的生气,到了失望的地步。
    生日会场她不想再回去,肖云安也指不定在会场的哪一处,一个人面对是她不愿的,原本想在会场上实施的计划,此刻早已没了心情。
    她一边想要从顾青远手中拿回属于梁甫的一切,另一边经历了顾青远一番折腾,反倒也变得想他安好。将他弄得臭名昭著,他可是她的丈夫啊,冷静下来,自己先前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人就是贱骨头,没有发生梁甫的事情之前,她一心只放在要毁了顾林上面,有了梁甫的事情之后,她连陆纪年都不想搭理,只想着广毅回来就好。
    万事只要有了主次分别,人才会清醒些,不过,到现在这个时候,好像谁都回不去了。
    陆欢歌现在想回家,不过,不是回别墅,而是想去看一眼梁甫,刘亚静已经订好了带梁甫离开的时间。
    想到梁甫,她有一点不明,为什么广毅和梁氏都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就算梁甫现在因病不能处理,但是刘亚静呢,她是一个金融女精英,当初在美国留学主修的也是这方面的专业。
    刘亚静在商业上是梁甫的得力助手,广毅她没有持股,但是梁氏是她和梁甫共同所有,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刘亚静不打算采取措施吗?
    还是说,刘亚静担心梁甫的病情,已经不管窗外事了。
    陆欢歌摇了摇头,想不明白,换做以前,她就不会再去纠结,现在每一个信息对她来说都很重要,会缠绕着她,直到想明白为止,才会有精神放松的那一刻,她去梁甫家,正好可以问一问这件事情。
    慢慢靠近冯正霖的时候,她才看清,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心疼谁,她?
    她有什么好心疼的,她的疼全是拜他们所赐,离他们远一点,痛苦也就会远一点。
    陆欢歌觉得有一种情绪很奇怪,看见顾青远不会每次都想起逝去的孩子,可是看到冯正霖,孩子仿佛有哭喊声在她耳两边回响。
    冯正霖的父亲冯继也不是光明磊落的人,要比起来,和顾林有得一拼,若不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她也不知道用何种态度去对待冯正霖,也许根本就不会在冯正霖刚来北京的时候去见他。
    冯正霖在那晚事发前,做的事情顾青远知道,而她不知道,情急之下她没有将孩子问题记在心上,这点,她愧疚孩子也愧疚顾青远,在医院,没有广义的事情支撑她不可能恢复的那样快。
    恢复?身体上,心上还是留下了伤疤,永远都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但是冯正霖给她的答案是什么,他只是说‘有些事,我以后再和你说吧’,以后,没有人敢说以后,过了这村没有这店,她给他机会说,他不坦白,非要等到以后。
    以后,谁还会在原地等他,只为了一个答案呢。
    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她便不想再追根究底,不是她不想,这也是她对冯正霖和顾青远的不同,顾青远的一些事情,她一定要弄得一清二楚,不是她非要,爱与不爱的男人的差别,哪怕有些不公,也属正常。
    没有一个女人,会将自己心爱的男人和一些好友的情感划分在一个区域,然后同等对待,爱一个人就会计较很多,什么时候不计较了,也就不爱了。
    她打他身边走过,冯正霖喜欢她一如当年她喜欢肖云安一样,他也许想将她当做良人,陆欢歌看了一眼温情脉脉的冯正霖,可是良人被一次次伤害过后也非善类,她走过,也许这次擦肩而过,就永远不再见。
    陆欢歌认为自己就差将‘不想看见你’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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