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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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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就成了非常亲密。
  与容芳相比,我这个当事人反倒很平静,我盯着ipad屏幕半许,回头对她说道:“我和赵一承离婚了,昨天晚上心情不太好,所以去酒吧喝了点儿酒。”
  我和赵一承那点儿事儿,除了冯振阳,没有人比容芳更清楚。头一个发觉赵一承和韩潇潇不对劲儿的就是容芳。
  听到我和赵一承离婚的消息,容芳先是震惊,转而不可置信:“你们俩离了?赵一承真忍心?”
  我点点头,侧身让容芳进门,提起赵一承,家里熟悉的一切,让我看了触景伤情:“昨天离的,半年多了,我也试图挽回过。可是啊,这男人的心走了就是走了,留也留不住。”
  “容芳你知道吗?最心酸的不是遇到一个渣男,而是一个好男人忽然变心了。”我和赵一承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但毕竟是十多年的感情,哪有不伤心的道理。
  兴许是可怜我成了下堂妇,容芳的态度好了许多:“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伤心,你也不能喝成那样啊?你是公众人物,让人拍到有多麻烦你不是不知道吧?”
  公众人物比普通人多一些负担,必须时时注意形象,在公共场合抽烟若是放常人身上基本没人搭理,若是公众人物在公共场合抽烟,只怕就要被人民群众骂的狗血淋头。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我闭了闭眼,收拾好情绪跟容芳解释:“昨天我本来没喝多少的,后来遇到了韩潇潇,心情跌落到了低谷,也就多喝了几杯。”
  “韩潇潇!”我与容芳异口同声,面面相视,半响不语,我们两人大概想到一起去了。
  容芳提及韩潇潇,和唐小美一样咬牙切齿,义愤填膺:“我早就知道那个韩潇潇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说你和赵一承都离婚了,她还不消停。”
  “赵一承净身出户,她能消停吗?”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自己的情敌,尤其还是像韩潇潇这样企图小三上位,不劳而获,以为靠着男人就能一步登天的第三者,我打从心眼里鄙夷。
  容芳也鄙夷,她思索片刻,吐了口气道:“佳瑛!这件事,咱们得先发制人,趁事态还没发展到更严重的地步,必须把事情的真相公诸于众。”
  到了此刻,我心里还有那么一丝犹豫,如果把赵一承出轨的事实公布,他……必定会身败名裂,至少在短时间内人气会大幅度下降,更严重些,还会彻底接不到通告。
  于是,我沉默不语,容芳见不惯我犹豫不决的样子,暴跳如雷,恨铁不成钢的教训我:“沈佳瑛,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你不踢走别人,自己就会陷入万劫不复。”
  容芳艳红的唇一张一合,白皙的面容,神情很沉重:“沈佳瑛,你想清楚了,是赵一承重要还是你的事业重要?”

  ☆、006五味杂陈

  赵一承,我的事业。如果在过去,我会义无反顾的选择赵一承。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再爱我,也不再是我的丈夫。我还顾忌什么?说不顾及,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他不再爱我,到底曾经爱过,况且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我,他现在几乎是一无所有。我现在揭露他和韩潇潇婚内出轨,可以说是将他赶尽杀绝。
  离婚了,做不成朋友,我也不希望和他闹得老死不相往来。同在一个圈子,同在一家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为自己的懦弱找了个理由,我说:“可是,没有和公司打过招呼,擅自做主,毁了赵一承不说,对公司也会造成一定的损失,高总那里要怎么交代?”
  在爱情里,我是个懦弱的女人。我和容芳认识六七年,她很了解我,我的懦弱逃不过她的眼睛。
  容芳对我的反应有点儿无奈:“损失?一个赵一承能有多大损失?高总犯得着为了个赵一承去得罪冯家么?高总是商人,他不会只看眼前。”
  “再说了,你也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高总多恨那些搞婚外情的。”容芳叹了口气,持以规劝的口吻:“佳瑛啊,高总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就算咱们不说,这事儿一旦捅破了,恐怕赵一承连个配角都没法儿接。孰轻孰重,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我缄默不言,事情的严重性我不是不知道,可我,真是不愿意彻底和赵一承撕破脸皮。说的难听点儿,我挺犯贱,到了如今这般田地,我还抱有他会浪子回头的不实幻想。
  “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去公司。”容芳没有责骂我,只是语气稍厉。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我心里阴雨绵绵,满脑子都是赵一承离开的画面,再回头看看这间别墅,十多年的打拼,我和赵一承好不容易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如今,却只剩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守着我们最初的梦想。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眼睛又争气的酸涩,我以为我是可以走出来的,但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我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白天像具行尸走肉,晚上窝在被子里哭得死去活来。女王沈佳瑛,我不想做什么女王,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懂浪漫的女人。
  从赵一承搬走到现在,足足一个礼拜,我每一天都在痛苦中渡过,每个黑夜都是煎熬。度日如年,有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下。就连冯振阳都说我瘦了,被抛弃的女人能不瘦吗?
  可我也不是什么受了情伤就要死要活的脆弱女子,我总归是不能一直颓废下去的。我发了一会儿呆,起身去卫生间洗漱。顺道的换了身衣服,化了个妆。
  黑色v领口袋宽松t恤半袖打底衫,配以深灰色紧身牛仔裤,脚下踏了七厘米的黑色欧美风格鱼嘴凉鞋。打了点儿粉底,最后涂上橘红色口红增添起色。一头褐色卷发,略有爆炸头的趋势。
  容芳说,这发型没有几个人能撑得起,也就顶在我脑袋上好看。
  去见前夫嘛,一定要让他知道,没了他,我过得很好。自己都不爱自己,别人怎么会爱你?我终究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能跟赵一承重归于好。也许冯振阳说得对,我就是犯贱。
  所以即便心里悲痛欲绝,我依旧不愿意让赵一承看到我失魂落魄,痛不欲生,颓废不堪。
  “赵一承,见个面吧。”我一手拿着灰绿色皮革手抓包,一手将手机托在耳边,话语清冷利落。
  赵一承每天早上有看新闻的习惯,也会顺便点进微博里去看看,大概是知道我约他见面地目的。并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答应:“好,在哪儿见面?”
  “以前常去的那家西餐厅。”我犯贱的选了个会令人触景伤情,也可能令赵一承触景生情的地方。
  坐在那间餐厅里,老地方,老位置。心里五味杂陈,复杂而纠结。
  赵一承的心情比我好不了多少,或许还要更复杂一些。他紧蹙眉头,缓步而来,韩潇潇穿了米黄色的长裙,脚下踏着白色高跟鞋,长发披肩,温柔的跟在赵一承身边。呵,还跟来了,是怕我和赵一承旧情复燃?不得不承认,我是存了这样一份心思。
  不过这种心情,在见到韩潇潇的那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肚子气。
  “佳瑛,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一承的口吻像是在关心朋友,这种感觉正如我对他,分开了,还是不想看到对方过得太辛苦。
  韩潇潇坐在旁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在赵一承的眼里,她是天真单纯的。我要告诉赵一承,昨晚韩潇潇去找我了,他可能会认为是我心存妒忌,污蔑韩潇潇。
  他不是弱智,只是败给了爱情,一个人爱的太深,就容易变成弱智。
  纵然他可能不相信,我还是要告诉他。我看了看韩潇潇,直接将手机支到韩潇潇眼前:“是不是你做的?”
  “沈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韩潇潇喜欢看脑残剧,估计也时常拿自己当脑残剧女主。
  赵一承满脸惊讶:“佳瑛,你什么意思?”
  我也不拐弯抹角,指着手机上的照片问韩潇潇:“是不是你拍的?你这样有意思吗?韩潇潇我告诉你,别跟我玩儿这种小手段,这种事情只要乐意查,连你家底儿都能查出来。”

  ☆、007心灰意冷

  韩潇潇睁大了眼睛,十分无辜:“沈姐,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儿?”
  赵一承很相信韩潇潇,也帮腔道:“佳瑛,我知道你恨我们,可是,再怎么恨,你也不能诬陷潇潇啊,你要再这样,我想我们没有办法再继续谈下去了。”
  男人的心一旦变了,就再也拉不回来,失去了心,也跟着失去了信任。其实,早从半年多前他已经不再信任我了,我呢,还傻乎乎的以为能挽回。
  在这一刻,我就知道,我和赵一承再没有可能了。男人变了心,女人伤透了心,又怎么回得去。
  我看着赵一承,觉得他像个傻瓜,也觉得自己很可悲,苦笑道:“赵一承,你认为我有必要去诬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助理吗?对我有什么好处?挽回你的心?我沈佳瑛根本不屑用那些下流龌龊的手段。你自己问问韩潇潇昨天晚上都干什么去了?她昨晚几点回家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怎么办,她要再这么胡闹下去,我不会再心慈手软。”
  走出餐厅的那一刻,我明白,我和赵一承真的回不去了。即便以后没有韩潇潇,我们依旧回不去了。爱情这东西,来的时候是炽热的,走的时候也是冰凉的。
  白热化到冷却,多么简单的一个过程。有的人能一直保持最初的炽热,很遗憾,我和赵一承没能走到最后。很少有人在分手以后还能做朋友,尽管我和赵一承努力如此,终究还是免不了两败俱伤。
  短短的一天之内,我‘婚内出轨,约会冯振阳’的消息达到了两亿多的阅读量。网友们争先恐后的留言,有不相信的,有说炒作的,有中立态度的,当然,还是骂人的最多。骂完了还得跑去赵一承微博安慰一番,那热程度堪比居委会大妈。
  出了这种事儿,我也不能随便出门,见完赵一承就回家看电视。大屏幕里出现冯振阳那张讨人厌的脸,他生的白,长了一张男女通吃的脸,对着镜头笑得像朵喇叭花儿:“大家好,我是你们最爱的古装四美之冯振阳!”
  “这年头啊,长成我这样完全可以靠脸吃饭的!但我偏不!”冯振阳恬不知耻的说:“我要靠实力,我就是实力偶像派冯振阳!”
  “你那呕像派吧?快快把砖头搬村儿里去。”同他说话的是他大学室友曹砚。
  几个月前曹砚也是白白净净吗,自打参加这个下乡体验农民生活的真人秀节目以后,他就黑的一去不复返,黝黑程度堪比非洲难民,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看的心烦意乱,索性关了电视,抱着犯贱的心理,一遍遍翻阅微博上的评论。
  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早已习惯了无端谩骂。容芳说,有的人,就是闲的蛋疼,网上找存在感,你看哪个事业繁忙的人没事儿整天当键盘侠?你说你跟可怜虫计较什么?
  网络可以带来正义,同时也会带来邪风。真真假假,连我自己也辨不清。
  赵一承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可能是凉倒了,有点儿头疼。我靠在沙发上,想喊赵一承帮我倒一杯水,看到空荡荡的客厅,方才想起,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实。
  我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发出苦笑,撑着沙发起来倒水。赵一承的电话来的很及时,我头疼欲裂,一手倒开水,一手托着手机:“喂。”
  “佳瑛,那件事,的确是潇潇的不对,她年轻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别跟她计较。”赵一承对韩潇潇的感情可见不浅,明知道她做错事,依旧采取维护的态度:“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我会发微博告诉大家昨晚我也在场。潇潇还年轻,如果这件事情公开,她以后不仅连娱乐圈都待不下去,可能……”
  女人之所以会变得狠心,都是因为男人竭力的维护一个外表看起来清纯可爱的贱人,日子久了,那个曾经的好男人也在女人心中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贱人。
  心灰意冷,大概就是我现在这种状态。多年的磨练,使得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冷冷吐出了两个字:“贱人!”

  ☆、008不知好歹

  从小的家庭教育告诉我,说脏话是不文明的,在妈妈的影响下,我很少会说这些粗话。对赵一承,更是从来没有说过,即便再生气,也从来是用文明言语交流。
  赵一承愣住了,想来是不敢相信会从我沈佳瑛嘴里听到‘贱人’这两个字。
  “佳瑛……”他回过神来,语气平静而温和:“我知道,你恨我们,我也知道,潇潇这事儿的确是做错了,可你要是把事情捅出去,会毁掉潇潇一辈子的,她还年轻。”
  我嗤笑:“她年轻,难道我就不年轻吗?赵一承,是我想毁她吗?是她自己不知好歹,你自己好好问问她都做过些什么?仅仅是这件事?算了,别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但是这件事情,没得商量。我和她,谁更重要?”
  “呵,对你而言,肯定是她更重要?”我不给赵一承回嘴的机会,言语咄咄逼人:“可对我而言,当然是以我自己为主,我凭什么要为了一个破坏我家庭,三番五次陷害我的虚伪女人客气?我凭什么要替她考虑未来?赵一承,我不是圣母,离婚的事儿迟早会公布。你和我,我只能保我自己。”
  “你在你朋友公司的股份,我会还给你,还有存款,咱俩五五分成。算是两清了,以后谁也不欠谁。就这样吧。”我颤抖着按下挂机键,眼睛酸涩得微疼。
  我和赵一承还是走到了那一步,像许多因第三者破坏而离婚的夫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毁掉前夫还是毁掉自己,换成谁只怕都会选择前者。我曾经犹豫过,如果不是赵一承对韩潇潇的纵容与维护,我想,我也不会这么快就下决定。
  在家里躺了快一上午,三点多,我开车去了公司。虽然表面说是赵一承和我只能留一个,然而我心里还是可笑的希望能够找到最好的解决方式。
  站在狭窄的电梯里,屏幕里播放的是一年多前我和赵一承拍的广告,现在看起来,是那么讽刺。所谓模范夫妻,终究敌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激情。离婚的消息一旦公布,又有多少人该哭着喊着说不再相信爱情了。
  一时感慨,略有失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电梯外面的容芳,容芳火急火燎的往电梯里挤,看样子是要出去,忙的都没看见我。
  “容芳,你这是要去哪儿?”我拍了拍她,腔调平和,与我在大荧幕里演的那些妖冶花朵形成鲜明对比。
  容芳被我拍的惊了一下,随后拽住我手腕,心急火燎:“沈佳瑛,我正要找你呢?我问你,你怎么没和我商量一声就把事情给公布出来,走走走,快跟我去高总。”
  “什么公布?我公布什么了?”我被容芳说得满头雾水。
  “你不知道?你没看新闻?”容芳睁大了双眼问我:“赵一承和韩潇潇那事儿,我还以为是你撺掇冯振阳发的呢?”
  “冯振阳干什么了?”我隐隐不安,这才想起冯振阳来,韩潇潇干的这事儿也损了冯振阳的名誉,依着他的性子,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他是干了什么了啊?
  容芳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拉我直往高总办公室去:“哎哟,感情这事儿你不知道啊,算了算了,先去高总办公室吧。”

  ☆、009那么无耻

  容芳口里的这位高总,是我所签约的演艺公司总裁,也是创始人。长得浓眉大眼,高高瘦瘦的,叫高进,三十多岁,比我大不了几岁,模样挺像年轻时候的张智霖,为人很正直。
  我们背地里都管他叫小张智霖,这个绰号是容芳起的,容芳是张智霖的脑残粉,因此,她对高进颇有想法。
  但是高进对她并没有想法,高进年轻的时候受过情伤,据传闻,他以前也是北漂一族,和女朋友一起来北京闯荡,后来女朋友为了上位,给某演艺公司老总当了情人。
  高进伤心欲绝,从此发愤图强,贷款和几个朋友一起创立了现在的公司,并且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做的风生水起,事业蒸蒸日上,如日中天。美中不足的是,高进三十多岁也没有结过婚。仿佛,也对女人没有什么兴趣。
  另外,他还十分痛恨对感情不忠者,也对那些搞潜规则的富商导演,演艺公司老板的颇有意见,鄙夷鄙视。
  记得我刚签约那会儿,还很青涩,胆子也小。和导演一起去参加新戏饭局,一个富商对我动手动脚,我躲着避着,却不敢多说什么。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我就给容芳打了电话。
  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她把高进领了来,高进丝毫不含糊,指着鼻子骂富商。让他别对我动手动脚,而后告诉当场所有人:“我们公司的是女演员,不是三陪!这戏不拍也罢,我们还不缺那点儿钱,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胡作非为,我高进用钱都能砸死你!”
  那个时候,高进在娱乐圈已经颇负盛名,他有嚣张的资本。富商被气的面红耳赤,却说不出话来。
  高进其实不是个嚣张的人,他嚣张的时候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对员工虽然严格,但也是很宽宏大量的,比如我和赵一承隐婚这事儿,他非但没有责怪,知道赵一承是我丈夫以后,连带着赵一承一起签了,将我们两人捧红至今。
  拿容芳的话说,高进喜欢对爱情忠实的人,喜欢踏实努力,不为名利出卖灵魂的人。
  所以,高进一直挺喜欢我和赵一承。我对高进尊敬的同时,也心怀感激。
  我不想给他造成损失,进门的时候,我惴惴不安。容芳一边儿敲门一边儿安慰我:“别担心,高总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我不是担心,我就挺愧疚,高总有恩于我,现在却因为我的私事给公司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我觉得挺对不起高总的。”我说的是真心诚意的实话。
  容芳拍拍我的肩膀,笑道:“事情发展成今天这样也不是你愿意的,行了,别多想了,我这气的都上火了,还得安慰你,你忍心吗?”
  “进来。”随着办公室里传来的低沉而圆润的男声。
  我手里紧捏灰绿色手抓包,汗水浸湿了手心,心里也十分如火中烧。看到赵一承的瞬间,我略微惊讶,转而又平静下来,出了这样的事儿,高总肯定不会只叫我一个人。
  赵一承的经纪人见了我一如既往的笑喊我:“佳瑛。”
  我点点头,没开口说话。
  赵一承对上我的眸光,眼神颇为心虚,我冷冷扫了他一眼,径直走向高进,低声道:“高总。”
  高进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来:“坐。”
  有高进的地方,气氛都会莫名变得沉重,容芳说,这是受过情伤的男人独有的特质,不是忧郁就是冷若冰霜,高进属于第二种。
  我极不自在的坐下,赵一承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响,十分抱歉道:“高总,真对不起,因为我们这点儿私事,给您增添了麻烦。”
  高进眉目清冷,略瞥了赵一承一眼,对我说道:“佳瑛,你有什么意见?”
  “一切听高总的。”我说话的姿态很像古代臣子对君王,我和高进也的确是君臣关系。
  我心里忐忑不安,高进是个正直的人,但他也是个商人,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作出什么惊人的决定。
  “佳瑛,我错了,咱们和好吧。”一直沉默不言的赵一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赵一承变了,他变得无耻了。

  ☆、010剧情逆转

  我呆了半响,再也忍不住,当着高进的面摆出韩潇潇所谓的坏女人嘴脸:“赵一承,如果是为了你那点儿不值钱的名声,不必了。”
  之前为了和我离婚,他宁愿净身出户。现在……是浪子回头了吗?呵呵,才不是,他是担心被雪藏。
  要知道,演员一旦被雪藏几年,要想再红就不那么容易了。
  我最痛恨的,就是拿感情炒作个没完没了的人,即便我希望赵一承能够浪子回头,也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
  “是的,不必了。”高进眼眸深邃,脸色不太好看:“一承,我看你也够忙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公司会帮你安排。”
  高进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显然是要雪藏赵一承,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一两年。
  “高总……我……”赵一承张嘴想说话,终究是什么也没说。高进的脾气,他不是不知道。当然,他也清楚,高进不可能真的雪藏他,毕竟高进是个商人,他再正直,他也不愿意做亏本的生意。
  也就是给赵一承点儿教训,让他尝尝苦头,过一段时间,还不是照样拍戏。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连感情也可以造假。
  在感情上,我和赵一承算是真正走到尽头了,短短的几天,剧情发生三百六十度大逆转,微博热门话题从‘沈佳瑛出轨,夜店约会冯振阳’变成‘赵一承出轨助理,嚣张小三倒打一耙’。
  冯振阳最恨的就是人污蔑,尤其这事儿还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他丧心病狂的把韩潇潇照片给贴出来,再来连家庭地址都是给曝光,大有撺掇一帮脑残粉去弄死韩潇潇的意思。
  最初,冯振阳进的是模特儿公司,后来演的都是些脑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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